男女主角分别是八宝无米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国之龙战于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沙丘后的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超一听,心说不错啊,还真没难住他,看来这个老头子不是那些死读书的人,肚子里有货,又问道:“都说这天圆地方,不知道这天到底是不是圆的,这地到底是不是方的呢?”左慈还是那套:“我当问什么呢,原来就问个天是不是圆的,地是不是方的啊!想我左慈熟读天书,知天文懂地理,明阴阳晓八卦,前知五百看后知五百载……”马超说道:“行了行了行了,你就不会换个词儿了,你还是先说正事儿吧!”左慈说道:“这个天到底是不是圆的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地肯定不是方的!”马超一愣,问道:“为什么啊?”左慈说道:“想当年我到过青州,见过大海,那大海,那真是天高水蓝啊,那个海……那什么,那个我发现啊,这个船行远了,先是船身看不见了,最后才是桅杆,船回来的时候是先看见桅杆,后...
《三国之龙战于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马超一听,心说不错啊,还真没难住他,看来这个老头子不是那些死读书的人,肚子里有货,又问道:“都说这天圆地方,不知道这天到底是不是圆的,这地到底是不是方的呢?”左慈还是那套:“我当问什么呢,原来就问个天是不是圆的,地是不是方的啊!想我左慈熟读天书,知天文懂地理,明阴阳晓八卦,前知五百看后知五百载……”马超说道:“行了行了行了,你就不会换个词儿了,你还是先说正事儿吧!”
左慈说道:“这个天到底是不是圆的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地肯定不是方的!”马超一愣,问道:“为什么啊?”左慈说道:“想当年我到过青州,见过大海,那大海,那真是天高水蓝啊,那个海……那什么,那个我发现啊,这个船行远了,先是船身看不见了,最后才是桅杆,船回来的时候是先看见桅杆,后看见船身,所以我想,大概这地是圆的!”这话说完了马成哥俩儿立马八点儿二十了,心说这家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地要是圆的我们早掉下去了!再看马超,就见他点了点头,对左慈说的话表示接受了。
两个问题都没难住左慈,马超心里头对左慈也是敬佩有加,在一千八百年前能知道这么多事情那绝对称的上是博学了,眼珠儿一转,心说我这个问题你要是能答出来我就服了你了!想到这里马超微然一笑说说:“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博学之人,我想知道这个世上究竟是先有的蛋呢,还是先有的鸡呀?”听完马超的问题,马成哥俩儿全愣住了,合计了半天,越想脑袋越大,眼巴巴地看着左慈,左慈哈哈大笑,说道:“想要知道先有的蛋还是先有的鸡,不用问我,我给你找个明白的!”
说着叫过一个家丁来吩咐了几句,家丁转身出去了,功夫不大,就听外面噔噔噔噔脚步声响,家丁转头回来了,马超回头一看,心说坏了,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马超问了左慈一个问题:先有的蛋还是先有的鸡,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没有确实结论的问题,鸡生蛋、蛋孵鸡,你若说鸡先出现,那么“没有蛋鸡怎么孵出来的”?你若说蛋先出现,又会遇到“没有鸡谁下出来的蛋”的问题,从古到今就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这要是问旁人,非得给问住了不可,可是左慈是谁啊,他除了是个博古通今的高人以外,他还有另外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呢……神棍!
家丁出去功夫不大跑回来了,手里头提溜着一个东西,马超一看,是一只鸡,左慈把鸡接过来,嘴对着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鸡咯咯咯地叫了半天,左慈把鸡给了家丁,说道:“拿下去吧,我已经有了答案了!”说着笑咪咪地看着马超,说道:“适方才我问过了,那只鸡说了,先有的鸡,没有鸡何来的蛋哪!鸡是母,蛋是子,没有母何来的子啊!”说完得意地看着马超。
马成兄弟两个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啊呀仙长真是世外的高人,熟读天书,知天文懂地理,明阴阳晓八卦,前知五百看后知五百载……”马超这个气,心说你们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啊!就不会点儿别的了!看了看左慈,心说这块蘑菇可真磨人啊!没办法,让他给骗过去了,要不他也抓只鸡来说鸡对我说了,先有的蛋!那就没意思了,同样的办法人家用就是创举,你用就是跟风,那是输不起,不是马超的风格。
没有办法,在马腾的高压之下拜左慈为师,拜罢了地,拜罢了天,拜罢了天地拜祖先,拜罢了祖先拜高堂,拜罢了高堂拜阎王!怎么还有阎王的事儿啊,旧社会的老师比阎王爷厉害多了,打死了活该不偿命!那时候行拜师礼,供的是天地君亲师,祷告天地祖宗,我拜谁谁谁为师了,从今以后就多了个二号爹!
拜了师了,马成也高兴,马腾也高兴,左慈也很高兴,就是马超不高兴,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左慈嘿嘿一乐,说道:“徒弟呀,跟着为师的不会辱没了你,想为师我是知阴阳晓八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马超接着说道:“前知五百看后知五百载……你累了,歇会儿吧,啊!”说着把脸转过去了,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了个师傅!
马成吩咐人大排筵宴,外面开了粥场,要连开三天,亏了他不是皇帝,要不然还不得大赦天下啊!传出话去,我们家马超拜了明师了,这边儿,现在左慈也不是外人了,到里面把马大娘子,马夫人请出来都见见,在外面儿的花厅之中排摆酒宴大吃大喝,马腾到了官府里面把刺使孟佗和一众群僚都请了来,孟佗这个人干别的不行,吃吃喝喝的找他准没有错儿,拉家带口,带了一百多号人来吃大户来了。
酒过三寻,菜过五味,大家都喝的很高兴,孟佗就说了:“早听说令公子三个月能言,七个月能走,足岁识文断字,三岁出口成章,今天高朋满座,又是他访得名师的好日子,不如就请令公子做诗一首吧!”
众人纷纷说道:是啊,是啊,就做诗一首吧,马腾一看,高兴,露脸的时候到了,对坐在左慈下手的马超说道:“是啊,超儿啊,你看上官发了话了你就既兴做诗一首吧!”马超看着这帮子说人话不干人事儿,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官员们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老爹发了话了,不做又不行了,站起身来一躬到地,说道:“咫尺异荣枯,惆怅难再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四句诗说完了,当时整个儿的鸦雀无声,全都傻那儿了,席间只有一个人两眼发亮,看着马超暗挑大指,这个人是谁啊,此人不是旁人,乃是汉阳长史,敦煌盖勋,这个人后文书还有介绍,一见冷了场了,盖勋两手一拍,说道:“好!好诗,想不到寿成生了一个如此忧国成民的好儿子啊!”众人一看是盖勋,这可不是一般人,大学问家,他说好一定就是好!咱们不跟着说好那就证明咱们不识货!全都跟着夸上了,好诗啊,好诗!心里头暗道:什么意思,这不是骂我们呢吗!马成这功夫也是好湿,汗都下来了!
先把洞里的骷髅都集中到一起埋了,马超念了一遍往生咒,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了这里,现在这些都归了我了,我得谢谢你们哪,完事以后,马超把盔甲穿起来,有点儿大,拖到地上了,马超还没长开呢,没办法,凑合着吧,然后把斩龙剑挂在腰里头,背好了乾坤弓,定天箭,抄起了天狼破军枪,马超全身武装的从洞里头往外走,顺手把那颗夜明珠剜下来照亮儿,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啊!
得了蚩尤五宝之后,马超从山上下来,翻身上马,又开始找回去的,冥冥中自有安排,你说怪不怪,没用了多长时间就走出了山区,探明了方向,打马扬鞭向着涿鹿城飞奔而来,到了城外边儿一看,城门紧闭,吊桥高挑,城上的军兵三三两两,都靠着城墙冲盹儿,马超没敢过去,在城外找了个破屋子,一人一马就在这里忍一会儿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眨眼之间鸡鸣三遍,太阳从东方升起,马超把盔甲脱下来包好了背在身上,摸了摸腰里的斩龙宝剑,扶了扶身后的乾坤弓,定天箭,抄起了天狼枪,翻身上马出了破屋子,随着人流打马往涿鹿城里头走,进的城来直奔店房,到了店前跳下马来,还没等着马超叫门叫呢,大门一开,一个人影向着马超扑了过来。
马超东灵山得了枪剑盔甲回到了投宿的客店,还没等他叫门儿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扑出一个人来,叫道:“少爷,您可回来了,这一晚上您都上哪里去了,哎呀真是急死我了!”马超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马毛,这会儿看马毛,两眼通红,头发披散着,想来是一夜没合眼,马超看了非常感动。
拍了拍马毛的肩,说道:“马毛啊,辛苦你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快下去休息一下吧!”马毛一看马超手里头多了一杆枪,马上还挂着一杆枪,腰里头跨着宝剑,背后背着弓箭,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吃惊不小,问道:“少爷,您昨天晚上打劫去了?”马超骂道:“胡说,我怎么会去打劫!”马毛看了看马超灰头土脸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做了贼了,可也不好意思问,马超也是新得了宝枪高兴,没往心里去,把马带进去,马毛招呼店伙计打来洗脸水,马超刚一进小院儿,就听上房屋的门一响,蔡琰也从里面出来了,小跑着到了马超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马家哥哥,你一夜未归,怎么弄能了如此模样?”
马超一看蔡琰,愣了一下,心里头感动非常,姑娘也是两眼通红,都有了黑眼圈儿了,显然也是一夜未睡,叉手施礼,说道:“多谢小姐挂念,让你受惊了。”蔡琰听了眼圈儿一红,说道:“马将军,小女子就这么让你生厌吗,张口小姐,闭口小姐的!”马超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啊,当时就手脚无措了,急着说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小姐你不要往心里头去啊!”
蔡琰就不明白了,这个马超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诸子百家无一精,怎么就这么不理解人家的心思呢,在汉代那个年月,女孩儿家要比年的早熟的多,蔡琰今年也一十二岁了,懂的事情可不少了,日久生情,对马超可就有了好感了,可是马超这个一百多年的老处男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啊!
马超往自己的屋里走,蔡琰随后也跟了进来,马毛多聪明啊,一引照夜玉麒麟,说道:“少爷,昨天蔡小姐也是一夜没合眼,急坏了!您好好的跟人家说说话吧,马我去安排!”这匹马认人,马毛也没少照顾它,所以很给马毛面子,平常一般情况下不使劲踢他,今天它也心情不错,老老实实地跟着马毛走了。
把蔡琰让到屋里头坐下,把手里的大枪放下,宝剑摘下来,弓箭盔甲包儿全都放到炕上,洗漱了一下,进到里屋里头,马超很局促地坐下,问道:“啊,这个,啊,那个,蔡……蔡小姐昨晚睡的可好吧!”说完了马超直想抽自己嘴巴子,马毛兜了人家一夜没合眼,还问人家睡的好不好,这不是见了二婶儿叫大妈,没话找话说嘛!
蔡琰微微一笑,说道:“将军你不要紧张,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您在万马军中都能杀透重围,怕我一个小女子做甚。”马超臊的脸通红,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蔡琰用手捂着嘴咯咯直乐,这下马超脸更红了,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说道:“那什么,蔡小姐,您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锅上还坐着火呢!”
一听这话蔡琰乐的都直不起腰来了,马超夺路而逃,这本来是他前世常说的一句话,给人家念完了经,办完了好事儿,人家挽留的时候就说:“施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老衲我得回去了,我火上还坐着锅呢!”然后顺溜儿就走了。
跑出去长出了一口气,马超一个劲儿的念着阿弥陀佛,心说难怪兜女人是老虎啊,这家伙,太可怕了!从房里头走出来了,马超一想不对!那是我的房间啊!回去?现在打死他都不愿意回去!想了想,他到前面儿吩咐伙计把饭食准备好了,然后给送过来,自己跑了一宿了,也累了也饿了,吩咐完了到后面去看照夜玉麒麟去了。
在涿鹿又住了一天,马超就把自己怎么迷的路,怎么得到了宝贝细细地跟两个人说了一遍,听的马毛两眼瞪的溜圆,然后又把那个拳头大的夜明珠送给了蔡琰,这可不比马超烧出来的玻璃球儿,这可是真正的夜明珠!真正的价值连城的东西,蔡琰收下来了心花怒放,大有深意地看了马超一眼,在马毛的善意地笑声中走了,马超不明所以,看了看马毛,心说什么意思啊,马毛轻咳了一声,说道:“少爷您休息吧,我也得去睡会儿了!”说完了跑了,留下马超一个人发愣。
转过天来,早早的起来,马毛套好了车,蔡琰坐到了车里头,马超上了马,这回好了,把自己用的那条枪卖了,有了天狼破军枪了,那条普通的枪就没用了,主仆二人上了大路,赶奔大楼桑村,以他们的脚程,很快就到了大楼桑村了,离着还有五六里路,就可以远远地看到一棵大树浓密的树冠,一马一车来到了村中,近里头看这棵大树,果然如同书上所载的那样:童童如小车盖,看着这棵巨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刘备这个人,想像着他儿时在这里嬉戏的场景。
下的马来,走在村中,鸡犬相闻,一片小村落,街上跑着几个童,看到马超英气勃勃的样子,好奇地跟着他,一个胆大的孩子问他:“客人您是从哪里来的?”马超微微一笑,心说我这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头一个追星族了吧,看了看那个孩子,说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刘备刘玄德的家在哪里?”孩子问道:“您是来找刘大人的吗?他已经做了大官了,不在这里了!前面就是他的家,不过已经好几年没人住,早就坏了。”说着指了指那大树旁边儿的几间破败的茅草房。
马超看了看,暗暗叹了口气,想想刘备的这一生,空有一腔大志,最后只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儿子更是不争气,朝政被诸葛亮把持着,都是诸葛亮是个贤相,其实马超看来这个诸葛亮还真不怎么样,要不是他事必躬亲,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把持着,怎么会使蜀汉落得廖化作先锋的下场。
他在地下看,蔡琰把车窗帘拉开了,也好奇地看了看这棵大树,问道:“孟起哥哥,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要看看这棵大树吗?”自从收了马超的明珠之后,她就把称呼从马家哥哥变成孟起哥哥了,马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是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情的,现在马超不知道自己是该按照历史那样走到去呢还是走自己的路,直到见了这棵树他才定下心来,让历史见鬼去吧!
半晌,心里头想起了两句诗,百年世事三更梦,万里江山一局棋,吁了一口气,翻身上马,说道:“赶路吧!”打马出了村子往外走,走出多远去,看着恬淡的小村子,陶渊明的归去来词脱口而出: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田园。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马车里的蔡琰两眼发亮,好诗,真的是好诗,把一个小山村刻画的淋漓尽致。
这期间,马超很有诚意的去拜访了巨鹿田丰,结果让人给轰出来了,现在他无权无势的,想招揽人才那根本就不可能,特别是像老田家这样的大家主儿的老爷,去找沮授,一打听,人家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云游去了,马超心里叹了一口气,决定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傻事儿了,想寻人才以后在说吧!
一马一车往南走,走易城,奔高阳,到了安西县,这一路之上,马超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哀鸿遍野,老百姓真是太惨了,一路上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要知道这里可是大汉朝人口最多的冀州啊!越往南走,马超心里头越是不能平静,等到了安西县了,一打听,说县令刘备鞭打了督邮带着两个兄弟跑了,城民们死的死逃的逃,马超叹了一口气,心说这才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啊!没办法,从安西一路向南,往常山而去,他要找一位天下的英雄,是谁啊,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
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马超起身离开羌地,临行之时阿弥陀佛四童子说道:“少爷,让我们跟着您吧,您身边儿没有个伺候着的不行啊!”马超没答应,把他们四个全都留下了,说我这一去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三个月五个月也是他,三年五载也是他,没准儿,马岱还小,我不能带在身边儿,你们四个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咱们名为主仆实为兄弟,现在我没办法要离开了,你们就要负起当哥哥的责任来,好好的替我照顾好了小弟,什么彻里吉,什么贾诩,那毕竟都是外人,这里一切就都靠你们了,四个人含着泪答应了,同时马超还给了他们一个任务,用马超灌输的现在军人操练之术教练羌兵,最后马超只带了一个马毛赶着车辆,带着应用的物品,拉着蔡琰出发了。
一路之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用了七八天的功夫就从羌地到了幽州涿郡的涿鹿,也就是当年黄帝大战蚩尤的地方,涿鹿这里有座小城,他们到的时候天近中午,马超骑着照夜玉麒麟,马毛赶着车辆进了涿鹿城,先找了间店房住下,单独的要了个小院儿,伙计把马牵进去,照夜玉麒麟马超亲自安排好了,把蔡琰请下来,洗漱已毕,端上来了吃食,给她送到屋里头去,马超说道:“蔡小姐,这一路之上辛苦了,今天咱们就不走了,在这里住上一晚上,明天一早儿再赶路不迟。”蔡琰也是累坏了,点头答应,说道:“多谢马家哥哥关心,小妹还受的了。”
这一路之上,蔡琰和马超没少打交通,蔡琰放的开,有说有笑,举止得体,马超不行啊,他上辈子是个百年老处男,哪儿跟女孩儿一块儿待过呀,所以显得很拘束,这一路之中蔡琰有无数的问题问马超,马超都一一的给解答出来了,什么天文,地理,诸子百家,三教九流,诗词歌赋,吹拉弹唱,马超是无一不精无一不晓,让蔡琰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心里头对马超可就有了想法了!
马超进中原,到了涿鹿城,找个店房住下,吃喝已毕,让马毛照应着,马超溜溜达达出了店房上了街,心说离这里不远就是刘备的老家了,真想去看看那棵大桑树到底长成什么样儿,又一想,还是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不易多生事端,在街上溜了溜,向人打听了一下,有没人见过华佗其人,还真问着了,还真有华佗在这里行医,这下马超大喜过望,可是再问,心又凉了,说那是去年十月份的事儿了,现在华佗早就回中原了,听说是到洛阳去了,马超一听就泄了气了。
回到店中,交待马毛好生照看蔡琰,马超骑上照夜玉麒麟,打马扬鞭出了涿鹿小城,心中烦闷,怎么那么不凑巧儿呢!照夜玉麒麟四蹄扬开往前就跑下去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超回过神来了,带住马四下看了看,前面是座高山,打人一打听,这坐山叫东灵山,山下就是当年黄帝战蚩尤的古战场了,马超到的近前看了看,前面是高山,不远处有河,想来那就是阪泉了吧,把马放开,在山前山后山左山右撒开了跑了一圈儿,照夜玉麒麟也高兴,拉车的虽然也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马,可是到底比不上照夜玉麒麟,这些日子也把它憋屈坏了,今天这放开了一跑,也是唏溜溜爆叫,声如龙吟虎啸一般。
等到马也跑够了,马超心里头的闷气也消了,准备打马回去,一看坏了!迷路了!四周山连山岭连岭,不知道身处何地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马超催马往山外走,越是着急越是找不找路,越是找不找路越着急,最后马超拍了拍照夜玉麒麟的头,说道:“兜老马识途,老伙计,咱们迷路了,你还认识回家的路吗?”照夜玉麒麟心说这不废话嘛,老马识途那是常走的中,这里我也是头一回走,哪儿能认识路啊!
没办法,马超跳下马来撒脚如飞跑上一个小山包儿,三窜两蹦上到上顶儿上,再往下看,更傻了,四周黑呼呼一片,远处太阳渐渐地落下去了,手打凉篷往四下里一看,连个人烟都没有!这下没办法了,从山顶上下来,照夜玉麒麟跑过来了,马超在前面走,它在后面跟着,一人一马茫无目地的在山里头转悠。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走出去了有多少路,越往前走越是阴森,越往前走越是碜人,山里头虎啸狼吟,夜猫子在树枝上头桀桀怪叫,这也就是马超,换了旁人早就吓的拉了,他不怕,后面儿的马可怕啊,照夜玉麒麟把脑袋往马超怀里拱,马超拍着它的头,叫道:“老伙计,你怕什么,你是麒麟啊,还怕这些豺狼虎豹啊!”照夜玉麒麟心说话:废话,你给我起个名儿叫麒麟我就是麒麟了啊,那你给我起个名儿叫谛听你就认为自己就是地藏王了吗!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全都是荆棘,无路可行了,马超一看,说:“得了,这回走投无路的,往回走吧!”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他刚一转身,就觉着身后呜!一道阴风刮过,吹的他寒毛根儿都立起来了,让过风头抓住风尾,提鼻子一闻,马超眉头可就皱起来了,好强烈的杀意!
默默地念了半天经,没什么作用,可能这时候儿佛教还没在中原扎根儿呢,所以佛祖不敢在这里长住,怕当地的神仙查他的暂住证儿,碰巧儿今天他又放假,所以马超念了半天的经没起什么作用,阴风一阵接着一阵,就下可把马超给气坏了,一拍马头,让照夜玉麒麟往后退,马超一伸手,把腰里的宝剑拽出来了,劈荆斩棘,顺着阴风就上了山了。
听着四周地虎木狼林呜呜怪叫,马超手里头加劲儿,砍出一条道路,上到了半山腰里头,又往前走了没多远,月亮升起来了,掐着手指头数了数日子,今天是二月十三,天边的月亮多半个了,马超的眼睛也好使,那个年代也没有电脑,马超也不像现在的孩子们天天打游戏,全都近视眼,借着月色把个山景看的清清楚楚。
马超站身的地方树木从生,往下看,半悬在空中,往上看,怪石嶙峋,一块块都跟狰狞的魔鬼一样,在离着马超不远的地方,黑洞洞的有一个山洞,如同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样,一阵阵阴风就是从那里头刮出来的,马超艺高人胆大,手脚并用,向着那里爬了过去,用了好半天,前面无路了用剑砍开杂草怪树前进,终于到了洞口儿了,洞口儿前面有一个小平台向上凸起,正好把洞口盖住,要不是因为晚上月光的反射,再加上马超爬上了半山脚,从下面儿绝地不会看到这个山洞。
一上到山洞口儿这儿,马超就觉着阴阴惨惨的,不由得把手里的宝剑横在胸前,低头一看,马超乐了,心说早知道变这样儿了我就把它当锯子用啊,现在这把剑锯齿獠牙,根本就看不是剑来了,马超提着大锯就进了山洞,顺着山洞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不知道有多远,就见前面隐隐约约的有光芒发出,马超紧走了两步,转过一个弯儿来,前面是豁然开朗,就见头上有一颗巨大的夜明珠闪闪放光,底下是个洞室,洞室里面散落着七八架骷髅,被夜明珠映的白生生的,一阵阵的阴气透骨钻心的那么凉。
再往前面看,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面并排着五个盒子,有长有短,有圆有扁,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马超走近了一看,就见盒子上面有一块兽皮,上面有文子,好像是用血写的,年深日久,颜色都变成黑褐色的了。
马超把兽皮拿起来,见上面写的都是最古老的甲骨文,以马超两世的丰富知识,看这些字儿自然是不在话下,十个里面怎么着也能认识那么一个两个的,十个里头能认识一个两个就不错了,现在有些人研究一辈子也不过才认识一个两个的。
拿到了手中借着夜明珠的珠光细看,从那些能看明白的字里头,他认出来了两个字……蚩尤!这下子马超大惊,难道这些人都是上古黄帝时期的人吗,他用手一碰旁边儿的骨头架子,袖子带起来的风这么轻轻一扫,骷髅架子噗噗噗噗化为粉尘一堆,看来年代是够久的了。
至于书里面写了些什么,马超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这块兽皮被他翻过来掉过去一折腾,结果也碎成了渣子了,这下好了,甭想知道写的是什么了!把去把那几个木盒子打开,先把那个长盒子打开,不用打,用一碰就掉一块,轻轻一颤,露出盒子里面是一层灰尘,摸在手里头有些滑,入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大概不是油就是蜡。
等到把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是一条长枪,在珠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芒,马超也是使枪的,把大枪抄起来一提,心里头大喜,这杆枪的份量正合马超使,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杆枪,浩气存,丈八长,百六斤,八卦炉中铸就,采自天下五金,枪苗二尺二寸,枪杆雕透龙鳞,前有银龙吞口,后轧怪蟒翻身,枪攥神锥透甲,枪尖刺透风云,当年名传环宇,出世震烁古今,前主战神蚩尤,黄帝也惧三分,阪泉涿鹿一战,挑断应龙骨筋,能透万甲重围,为我天狼破军!
枪身上刻了两个古字……天狼,这下马超明白了,《管子地数篇》所言“蚩尤受庐山之金而作五兵”,不用问啊,这就是当年蚩尤所用的天狼破军枪了,那么另外几件儿一定就是斩龙剑,乾坤弓,定天箭,吞天甲了,把几个盒子打开,果然不出马超所料,正是这几样儿东西,虽然过了好多年了,但是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寒光闪闪,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经过了千万看的时间,这些东西上面还是杀气凛凛。把这几件拿起来,每一样儿都和马超有一种心灵上的共鸣,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这些东西全都欢快的鸣叫着,震撼着马超的心灵。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值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的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中国历史上有这个时候儿吗,有!后汉三国时期就是这样儿,那年月,从汉灵帝开始,文武群臣没一个有正行的,皇帝在后宫里头练摊儿,金殿里卖官儿,不干正事儿,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他手底下的那些个人也是有样儿学样儿,一个不如一个,有一阵子,朝廷中的大司空,大司马,大司徒这些官就像是院里的女一样,这个下去了那个上。
当朝的大将军是杀猪的出身,对杀猪很内行,对治国这项业务不是很熟练,带兵的全都是灵帝宠信的残疾人士,什么人啊,也就是那些宦官!后来的董卓是个旧社会的恐怖分子,曹操应该算的上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了,可是军中无粮的时候让程昱准备过人肉干儿过冬,刘备以仁义著称于世,败当阳奔夏口带着十万百姓一块儿跑,让老百姓死伤无数,自己还落一个好名声,你说说那时候儿到哪儿说理去!
马超就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慢慢的从一个人人敬仰的圣僧在向着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断的流氓进化着,前世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连老婆都没有的圣人,这一世他本来还想做一个那样的人,可是一看,行不通了!天下不安,何处可以为家啊!所以,他准备做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权利,有钱花的新形四有职业流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阴、损、毒,辣,坏,坑,蒙,拐,骗,偷,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
一连九天,马超一天一变,都赶上神蚕九变了,等到了第十天头儿上,再看马超,变的与以前大不相同了,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亲切,满脸的和善,让人看着就想亲近,眼睛看人那叫一个真诚,绝对可以做到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这些天赵云他们几个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头,心说他不会是很刺激傻了吧?
找了个没人的机会,赵云就问道:“二弟,你没事儿吧?”马超说道:“我很好啊?怎么了?”赵云说道:“到是也没怎么,只是我觉着你这几天一天一个变化,变的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马超看了看赵云,眼中那中真诚的目当暗了下去,沉声说道:“大哥,我是变了,我下定决心了,为了这大汉天下的百姓能够有口饭吃,不在妻离子散,不在人食人,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早日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安定的天下,为了这个目的,我会不择手段,哪怕万古千秋留骂名也再所不惜!”说着身上透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来,赵云热血沸腾,说道:“二弟,我支持你,我鼓励你!”
马超说道:“光支持我鼓励我就完了吗?”赵云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啊?”马超说道:“咱们两个得有福同享,有了骂名一起背才对啊!”赵云说:“是啊?我不挨骂行吗?”马超坚定地说道:“那哪儿行啊,兄弟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嘛!”赵云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马超说道:“我说,这个,兄弟不就是应该相互友爱的嘛!”赵云一听,说道:“好,就这么着了,有了骂名咱们哥俩儿一起背!”
放开了心怀之后,马超变的开朗了许多,就是跟蔡琰也敢说上两句笑话了,对于他的这个变化,蔡琰心里头暗暗高兴,随着马超一路南下,就到了箕关,到了箕关这个地方,休息了两天,他们出了箕关直奔孟津渡口,从这里过了黄河,就离着东都洛阳不远了,到了孟津渡口,一打听,傻了,那年月可不像现在,有的是轮船,黄河上有黄河大桥,实在不行从桥上用步量也能过了河,那年月没有船你只能看着河水发呆。
出什么事儿了,今年前不久刚发了大水了,有七个郡国都被淹了,黄河水水位猛窜,没人敢摆渡了,马超一看,得!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了,没办法,就在这孟津渡口找了座客店住下来,准备着什么时候儿有船什么时候儿再过河,他们想的到是不错,哪知道这一住下,一天,两天,三天……一连着五天都是急风怒号,时不时地还下场大雨,这下傻了,被困在了孟津渡口。
没办法了,等吧!白天就和赵云练习武艺,要么就研究兵书战策,也还好对付,到了晚上,没事儿了就和蔡琰赵雨盘盘道,日子过的到也逍遥,这天晚上,马超没事儿做了一把胡琴,拿出来拉上一拉,很有味道,这天晚上,马超拉了一首二泉映月,那凄婉的乐声顺着窗户飞出去了多远,拉着拉着,咔嘣一声,琴弦断了,马超一惊,心说哎呀!琴弦断了这是有了知音了,知音在哪儿呢,看了看,蔡琰就在他旁边儿坐着听呢,赵云兄妹两个?正在里屋里头看兵书呢,他们两个也不懂音律啊,在他们眼里头,拉琴和抻面估计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谁知道那时候儿有没有抻面啊!估计着是没有。
那位说了,你别胡说八道了,胡器儿就二根弦,那还能断吗?是啊,可说呢,它就断了,这可能是因为马超碰到知音了吧,那现在那以些拉胡器儿的,怎么一个断的也没有啊?那是因为他们还都没遇到知音,比如在大剧场里头演出,遇上知音了,知音一多了别说弦了,连架子都能散喽!
马超一看,这知音可是难寻,急忙把门打开往外瞧了瞧,外面儿没什么人啊,从房里头走出来,他们住的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儿,侧着耳朵听了听,就听在院门之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叹息声,马超急忙过去把门打开,就见门外站了一个人,正在那里长吁短叹呢,一见门开了,吃了一惊,回头一瞧,借着月光一看,见是个年青人,愣了一下,对着马超抱拳施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马超急忙把他拦住,说道:“这位兄台且慢走!”对方停住身形,看着马超,马超抱拳一礼,说道:“在下扶风马超,不知道刚才您为什么在我的门前叹气啊?”对方听了愣了一下,喃喃道:“马超,马超?好像在哪里听过?”马超一见人家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生气,微然一笑,说道:“我想请您到里面谈一谈,不知道您赏不赏光啊?”对方把头一点,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说了声请,迈步就往里走,马超一看,心说你还真不客气啊!
进到院里头,把门带上,引着他到了客厅,这会儿蔡琰还没走呢,她也不知道马超会招个人进来,这个人进来了头一眼就看见蔡琰了,不由得眼前一亮,笑道:“好个漂亮的女子,我若多金,当筑金屋以藏之!”蔡琰听了气坏了,心说这是个什么人啊!一甩袖子出去了,马超在他后面跟着呢,听了一愣,心说我不会找了个流氓当知音吧?就见这个人转过身来看着蔡琰出去的身影,马超看了看他,这个人的眼睛非常清澈,兜眼是心苗,你别看他说要是有钱就如何如何的,可是他的眼里头并没有欲望,有的只是赞赏,所以马超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把他让进来,说了声请,对方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道了声谢一屁股就坐下了。
马超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就见对面这个年轻人看年纪有个十八九岁,站起来有七尺来高,长的非常的清秀,长方脸儿,尖下颏,两道细眉一对凤眼,元宝耳朵,鼻子有点儿发红,嘴上没有胡子,一张脸带着病色,有点儿苍白,身上穿着一件旧袍子,光头没戴帽子,头发用一块布包着,身上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对方也打量了马超半天,突然间一拍桌子,说道:“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什么扶风奇童,西凉马超啊?哎呀,嗯,长的比我好,看样子也不饭桶,对了,你不是在羌地吗,怎么跑到中原来了?”听了他的话马超乐了,心说你还真不客气!笑了笑,说道:“我来中原办点儿私事。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对面的年轻人咳了一声,说道:“我也很有名,人称颖川神童,一点儿都不比你那个什么奇童差,不过要是论起家世来我就不如你了,好歹你也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随然现如今你父亲造了反了,可是汉灵帝不是照样儿封了你一个不小的官儿嘛,我就没你这么好运了,到现在还是个白身,连个孝廉都没人举呢!”
看着对面年轻人的这个长相,举止谈吐,特别是当他说到自己是什么颖川神童的时候,马超心里头就合计上了,颖川有名的,又这个年纪的,还没着一脸病态的,这个人是谁呢,头一个他就想到了,仔细看他,越看觉着越没跑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你是颖川郭嘉郭奉孝!”对面的年轻人一激灵,看着马超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颖川郭嘉!”这下该论到他吃惊了。
这下马超也乐了,笑着说道:“哎呀,颖川郭嘉号称神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知阴阳晓八卦,明奇门通遁甲,熟读兵书,透晓战策,前知五百看,后知五百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未出茅庐先知三分天下!”他把说诸葛亮的那一套词儿用到郭嘉身上了!郭嘉听傻了,半天才说道:“是啊?你说的这是我吗?你说的这是神仙吧?”马超正色道:“你不是神童吗,和神仙有区别吗?”
郭嘉点了点头,眯着眼打量着马超,说道:“嗯,虽然你说的有点儿过了,但是也差不多吧,除了不能前知五百年知知五百载以外,其它的都差不多是事实吧!”马超听了也一愣,心说这位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估莫着做两双皮鞋都有富余!两个人对视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用手指着对方是哈哈大笑。
从进关以后,那简直是寸步难行,败兵,逃兵,乱民,土匪,暴民,山贼,外加上匈奴,鲜卑的流寇,真正的民不了生,看的马超干肠寸断,这里的老百姓太惨了,没吃没喝,都到了要易子而食的地步了,一路之上打死打伤的残兵流寇不计其数,把个马毛吓的都快得了精神病了,他哪见过这个阵仗啊,要不是有马超教他的几手功夫,好几次险一险就小命儿玩完了,这对他影响挺大,现在这家伙儿每天缠着马超让马超教他功夫,进境是一日千里。
这一天,马超一行人就到了常山的地头儿了,打听了一下常山真定,打马扬鞭就够奔真定而来,这一路之上,马超这发现这里的贼人少了很多,等进了真定地界,基本上就看不见什么山贼了,走了前面儿看见路边儿有一个卖水的,马超让马赶着车到的近前,下的马来,买了几碗热水,又打上来两桶凉水,人喝马也喝,马超就顺嘴儿问卖水的汉子:“请问这位大哥,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赵云的?”卖水的汉子一听,看了看马超,一口的保定音,说道:“你有甚么事啊,俺们揍是赵云!”
马超打听赵云,卖水的汉子一听,把腿一拍,说了:“俺就叫赵云啊,你找俺有什么事吗?”马超听了一愣,手里的碗咣当掉地上了,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这个人半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兄台,你可不要开玩笑,我找的是常山赵云!”对方把眼一瞪,说道:“那更没错儿了,这里是常山真定,俺揍叫赵云,不信你可去问啊!”马超看了看这个赵云,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这个赵云打飞出去了。
赶忙过去把这个赵云扶起来,马超连声地给他道谦,这个赵云捂着胸哎哟了半天,说道:“原来你找我就是为了要找我揍一顿啊!我招着你咧还是惹着你咧!”马超连连作揖,从怀里头摸出一块银子来给了他,连连道谦,对方接过来,钪钪咬了两口,见是真银子,喜笑颜开,说道:“你看这是干什么,打了人还给钱,要不然你再揍我两下子多给点儿得了!”
被他挟缠不清,马超有点儿冒火,说道:“我来问你,这真定叫赵云的多吗?”那个赵云一听,说道:“多啊,光我知道地就我三百多位呢,你要是这样儿挨着个儿的打下去,大兄弟啊,你揍是个地主也得花成个穷光蛋哪!”他就认准了马超是要找赵云打他一顿了,马超听了眉毛都拧到一块儿了,三百多号赵云,这得找到那辈子去了,又问:“哪有没有一位十八九岁,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叫赵云的,武艺出众的!”对方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样儿的俺就知不道了!”
马超这个泄气,招呼马毛开车,远远地还听到那个赵云喊呢:“大兄弟啊,要是再想揍叫赵云地还来我这里呀,我给你打个半价!”马超差点儿从马上掉下来,叹了口气,马毛问道:“少爷,咱们往哪里去啊!”马超说道:“随便走走吧!”到了常山见不到赵云,老是有一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感觉,越想越是烦闷,再想想这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忍不住仰天长啸,大声唱道:“汉祚衰群雄起狼烟滚滚,锦江山飘血腥遍野尸横,只杀得赤地千里鸡犬殆尽,只杀得众百姓九死一生,汉帝初天下人丁九千万,杀到今只余下五千万民。儿郎铠甲生虮虱,思之断肠复断魂,马孟起志在安天下,其志可夺百万军,求贤纳士图振奋,匹马入中原赤心访高人,怕只怕天下的贤士皆难求,我宏图大业化灰尘,化灰尘!”
把一段后世《曹操与杨修》里的唱词改了改唱了出来,只唱的激情澎湃,马车上的马毛哪里听过京剧啊,听的眼都直了,车里的蔡琰听完了放声大哭,想起了这一路上所见的民不聊生的惨状,自己被虏鲜卑的凄苦,种种情怀涌上了心头,马超尾音刚落,就听前面的一片小树林里头有人高声喊喝:“主公休要悲伤,赵云来也!”
说着一匹白马从树林头马跑了出来,马上端坐着一员大将,银盔银甲,外罩素罗袍,打马扬鞭奔着马超就过来了,马超一带马,抬头观瞧,就见这个人跑到进前,滚鞍落马,跪在马超的马前,抱拳拱手,说道:“常山赵云赵子龙拜见将军,闻得将军曲意高寡,欲求贤才,小人不才,名唤赵云,愿效春秋马骨,望将军不闲云才疏学浅,生性愚钝,收录于帐下,云愿效死力!”
什么叫愿效马骨啊?这里面有个故事,说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燕昭王当了国君以后,决心招纳天下有才能的人,振兴燕国,夺回失去的土地。虽然燕昭王有这样的号召,但并没有多少人投丙。于是,燕昭王就去向一个叫郭隗的人请教,怎样才能得到贤良的人,郭隗给燕昭王讲了一个故事说:从前有一位国君,愿意用千金买一匹千里马。可是3年过去了,千里马也没有买到。这位国君手下有一位不出名的人,自告奋勇请求去买千里马,国君同意了。这个人用了3个月的时间,打听到某处人家有一匹良马。可是,等他赶到这一家时,马已经死了。于是,他就用500金买了马的骨头,回去献给国君。国君看了用很贵的价钱买的马骨头,很不高兴。买马骨的人却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天下人都知道,大王您是真心实意地想出高价钱买马,并不是欺骗别人。果然,不到一年时间,就有人送来了3匹千里马。然后对燕昭王说:“大王要是真心想得人才,也要像买千里马的国君那样,让天下人知道你是真心求贤。你可以先从我开始,人们看到像我这样的人都能得到重用,比我更有才能的人就会来投奔你。”燕昭王认为有理,就拜郭隗为师,还给他优厚的俸禄。并让他修筑了“黄金台”,作为招纳天下贤士人才的地方。消息传出去不久,就有一些有才干的名人贤士纷纷前来,表示愿意帮助燕昭王治理国家。经过20多年的努力,燕国终于强盛起来,终于打败了齐国,夺回了被占领的土地。现在,河北易县和定兴搭界处,有一个金台陈村。据说这个村就是当年燕昭王修筑黄金台的地方。
这里,赵云说了,我愿意做那个马骨,希望您不嫌我无能,我愿意为您出死力,马超听完了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在赵云身前用手相搀,说道:“兄长休要取笑,小弟马超千里迢迢到的常山,要找的就是您!”说着把赵云拉了起来,然后弯下腰给赵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个赵云感动坏了,马超抬眼打量赵云,就见赵云有十八九岁,身高有八尺开外,两道浓眉一对虎目,鼻直口方,两耳垂轮,白净的面皮,眉梢儿眼角带着三分英气,头戴银龙盔,身穿银龙甲,腰里勒着袢甲丝绦,足蹬虎头战靴,外罩素罗袍,绝对的一个帅小伙儿,看罢多时,马超心说道:“他比我帅多了!”
他打量着赵云,赵云也在打量着马超,越看这个人越让他看不明白,看年岁长相,这个人也就十六七岁,身长九尺挂零,可是别往脸上看,往脸上一看,让人越看越迷糊,这个人身上透着一种奇怪的亲和力,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眉分八彩目似朗星,鼻如悬胆,两耳垂轮,也长的很帅气,可是最让人奇怪的就是他的这双眼睛,有时好似让你觉着他是个百年的长者,又时又让你觉着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这种感觉很微妙,特别是他身上隐隐有一股出尘之姿,怎么看怎么觉着不是凡人。
看罢多时,赵云问道:“主公可是西凉马孟起?”马超把脸一沉,正色说道:“马超千里远道而来,为的就是您,今天有幸见到您了,我希望与您兄弟相称,我有心与您冲北磕头,结为生死兄弟,不知道兄长愿不愿意!”赵云自然不会答应,说了:“刚才我已经说了,愿意为您效死力,我做您的部下就心满意足了!”
马超听了微然一笑,赵云的意他明白,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因为刚才他确实是这么说了,二来是赵云这个人心思细腻,不会真的因为听了你的一席话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也就不是赵云了。
赵云在前面引路,一行四人赶奔赵云的老家赵家村,一路之上,两个人边走边聊很是投机,没用了多大的功夫就到了赵家村的村外,抬眼一瞧,赵家村就是个小村子,往西南不远就是太行山脉的散支,往西不远就是古长城,这个小村子依山傍水,绿树环绕,人口不多,十个手指头能数的过来,随着赵云进到了村子里头,马超留神细看,小村子空无一人,破壁残垣随处可见。
赵云见马超四处打量,就说道:“这里前一阵子闹黄巾贼,村子里的人不是当了山贼了,就是逃亡而走了,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马超点了点头,问道:”兄长为什么没有走啊?“赵云对马超一直叫他兄弟很不适应,但是也没办法,听马超问,说道:”云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尚未成年,何况当时我的父母下世不久,守孝未满三年,不敢远离。马超听了点了点头,随着赵云到了一处收拾的挺干净的小院儿外面。
下的马来,没等着赵云叫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丫头从里面飞奔出来,叫道:“哥哥,你回来了,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说着上前拉住赵云,赵云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小妹,不得无理,快来见过客人!”接着给马超引见:“这是我的小妹赵雨,今年只有十岁。”马超抬头打量这个小丫头,也就有十来岁,圆圆的娃娃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儿红扑扑的,个头儿不高,头发胡乱的梳成两个大辫子,手时头攥着一杆比她要高出好多的红缨枪,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旧,但是洗的很干净。小姑娘一见马超,打量了他两眼,马上就被他手里的大枪吸引住了,直奔着马超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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