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位置。
让我出去后去那里找红姐。
他说红姐一直很挂念我。
我心里莫名的恐慌,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我心里隐约有不好的感觉。
挂断电话,我久久不能平静。
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不要瞎想。
距离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
马爷半年前邢满被释放。
我由于表现良好,提前半年释放。
出狱那年冬天,拎着包一个人站在大门口感觉恍若隔世。
看着周围搂在一起,抱头痛哭的人群,我很是羡慕。
抬头,我看到不远处,小萱身穿红色羽绒服直盯盯的看着我。
慢慢的,豆芽仔,鱼哥,阿春抱着一个小孩,都出现在我眼前。
我笑了,豆芽仔也笑了。
小萱捂着嘴哭了。
鱼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云峰,小萱一直在等你,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我走到小萱跟前,刚想张嘴说话。
小萱一把搂住我,哭的泣不成声。
回去后,鱼哥问我有什么打算。
在里面七年,跟外面脱轨太久,我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豆芽仔急了,你适应个毛,小萱天天念叨你。
我回头看去,小萱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云峰啊,要我说你得给人家小萱一个交代”
鱼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儿子,爸爸抱抱”
阿春和鱼哥的孩子,两岁半了,看着胖嘟嘟的很可爱。
“嘿,你踏马倒是放个屁啊,七年啊,小萱等了你七年”
没想到豆芽仔比我还着急,跳起来冲我骂道。
“峰子”
我回头看去,一瞬间呆住了。
“红姐?奶奶?”
红姐搀扶着我奶奶步步蹒珊的走了过来。
将近十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