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启陈道灵的其他类型小说《黄帝秘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诵经渡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原先铁骨铮铮的壮汉孙照山,一边哭,一边就要朝我下跪。老人也颤声说:“我孙家不能无后啊,先生,老头也给你跪下!”我拦住了他们父子。求事收钱,不受跪礼,这是规矩。“报酬还是之前所说的那些,但接下来,你孙照山要配合我。”我也不是真的想走,我还很惦记着那些报酬。孙照山着急地接话:“没问题!我可以死,但不能当不了男人!求先生救我,之前是我嘴里糊屎,出言不逊冒犯了先生。”看孙照山这虎背熊腰的外貌,这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哭,我感到有些好笑。我继续问:“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梦?”而当我问出这话后,孙照山支支吾吾,没有回答。“说!”老人呵斥道。我见此,直接道:“跟哪个女人?”孙照山双眼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就他方才那睡觉...
《黄帝秘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说着,原先铁骨铮铮的壮汉孙照山,一边哭,一边就要朝我下跪。
老人也颤声说:“我孙家不能无后啊,先生,老头也给你跪下!”
我拦住了他们父子。
求事收钱,不受跪礼,这是规矩。
“报酬还是之前所说的那些,但接下来,你孙照山要配合我。”
我也不是真的想走,我还很惦记着那些报酬。
孙照山着急地接话:“没问题!
我可以死,但不能当不了男人!
求先生救我,之前是我嘴里糊屎,出言不逊冒犯了先生。”
看孙照山这虎背熊腰的外貌,这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哭,我感到有些好笑。
我继续问:“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梦?”
而当我问出这话后,孙照山支支吾吾,没有回答。
“说!”
老人呵斥道。
我见此,直接道:“跟哪个女人?”
孙照山双眼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他方才那睡觉姿势,知道他做春梦并不难。
“丢脸的孽障!
先生问你,没让你问先生!”
老人又训斥孙照山。
被劈头盖脸的骂后,孙照山苦笑的对我说:“不瞒你说,我没看清楚脸,好几次了,我都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而是说:“脸上的天竺葵花粉就不要涂了,床上的这些虎皮伽蓝花,也没必要摆,这些虽有着上佳的安神静心功效,却无法抑住你的梦魇。”
说完这话后,老人跟孙照山都一惊。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比刚刚更夸张!
“难道你也是疲门的人?
这些可不是寻常药花,这你也看得出来?”
孙照山惊诧地说。
疲门也是江湖七门之一,行医卖药这一行,就称呼为疲门。
之前在茶馆,我也就是看见了孙照山脸上涂抹了天竺葵花粉,才知晓了他中梦魇,被人下了厌胜术。
而后老人率先反应了过来:“别废话了,按照先生的吩咐去办!”
孙照山看我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刚才如果只畏惧自己无法行人事的话,此刻便多了点恭敬。
等他收拾完了后,我道:“你被人下了桃花厌胜,我要先确定你是在什么地方被下的,走吧,在你中厌胜术之前,最经常去的地方。”
“好。”
孙照山点头。
我道,接着,我又对老人说:“你就不必去了。”
老人点头,接着孙照山领我下楼,并从车库里开出了一辆造型不俗的车子。
“这拉法酷炫不?
只要你能治好我,你就是我亲哥!
这跑车给你都行!
不瞒你说,自从中了这厌胜术后,我看见谁都没意思,还以为小兄弟坏了咧!”
孙照山给我开车门,小声地说。
没了老人在边上,他说话也开放了不少。
我心想,功夫都用在梦里了,平时有用才怪。
而后,在孙照山的带领下,我们到了家彩灯闪闪的店门口。
水晶之恋舞厅。
“就是这里?”
我问。
“对啊,被人下厌胜术之前,我天天都来这里玩,比去喝茶还勤。”
孙照山说道。
我没回话,径直步入舞厅内,我们的出现,并没有惹来多少人的注意。
昏暗的灯光下,彩灯霓虹,劲爆的音乐,让人耳膜发炸,男人在厅内喝酒揩油,女人则肆意地扭动腰肢。
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感到有些不适,皱了皱眉头。
孙照山笑嘻嘻的对我又说:“舞厅之前有位极品的舞女,那脸蛋那身材,啧啧啧,我连续来这里好几天,就是为了找她……咦,今天好像没来。”
我没说什么,而是拿了一根孙照山的头发。
接着,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烛火点燃头发。
正常的头发点燃,只会出现白烟,而此刻,缕缕红烟飘起……“你就是在这舞厅里被人下了厌胜。”
我看着头发的红烟,出声确定道。
“什么!”
孙照山的笑脸消失。
“继续说说那个舞女。”
我道。
孙照山为我详细说了下他跟舞女的事。
他说,这个舞女跟其他风月场子的女人不同,不图他钱,还会关心照顾他,可以给他带来情绪价值,他特别着迷这个女人,就这样,孙照山天天都来找这位舞女,感情持续升温。
这期间,他还将自己的玉佩给了舞女。
“你的玉佩跟了你多少年?”
我问。
“从小戴到大。”
孙照山说。
我接着说,怪不得他被人轻易下了厌胜术,从小戴到大的玉佩也敢轻易的送人,这玉佩早就跟他气息相通了。
闻言,孙照山的脸色凝固。
他沉声道:“难道是这婊子害的我!”
我摆了摆手,说:“回去再说,对了,去拿一杯舞厅的白酒。”
孙照山一路都黑着脸,情绪不是特别好。
回到他家后,老人也在等着。
“厌胜有三要素,施术者、被害者、地点,有任何两要素,就能反推第三要素。”
我拿出舞厅的白酒,又让孙照山放了一碗鲜血。
然而,就在这时,孙照山却喊道:“不用麻烦了!
肯定是那婊子给我下的咒!
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为她掏心掏肺,她竟然想要害我!”
我淡淡地看了眼孙照山。
“待着!
哪也不许去!”
老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开口喊住了孙照山,接着说:“先生,您继续。”
我点头,此刻,我的面前摆着三个碗。
一个碗内放着孙照山的血,一个碗内放着舞厅的白酒,还有一个碗内,则放着黄沙。
“施咒者到底是谁,是何人给你下的厌胜之术,黄沙会给出答案。”
我平静地说道。
最后,当鲜血化汽,白酒烧干,我猛地拿起最后一个碗,用力捏碎!
咔嚓——碗碎,黄沙落地。
奇特的是,零落的黄沙有序地洒在了地上,最后排列出了三个字。
“孙家翁”。
我扭头看向了老人与孙照山。
老人眼皮一抖,孙照山则直接软在了地上!
回神之后,孙照山朝老人喊道:“老爷子!
怎么是你的名字!
难道是你给我下的厌胜之术!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我没有忘记跟林苏荷的约定。
明日,我得带林苏荷去坐摩天轮。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带她去。
所以,只能拒绝孙家翁让我参加仁济疲门会的邀请。
我拿出手机,有许多条短信,都是林苏荷发来的。
“先生,没有忘记我们的事情吧?
五天后摩天轮就开了!”
“还有四天!
我最近都在家学习,好无聊,你在干什么呀?
我想来找你,但干妈最近看的太紧了。”
“三天!
三天!
先生,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最后两天啦,嘻嘻。”
“我有点想你了……”林苏荷每天都有一条消息发来,但我都没有回,我不太习惯用手机聊天,总觉得没有面对面的交流,太过冰冷。
所以,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搁置在边上。
我想,她等了这么久,就期待这一天,到了明天,应该很开心吧?
这日,天公作美,阳光正好。
我在茶馆内耐心等着,可到了中午,依旧没见林苏荷的影子。
我有些生气,若是不想来了,说一声就是,我不会勉强。
未免有些言而无信了。
而很快,我就感到丝不对劲,她可期待这一天了,应该不会失约。
难道是被崔梅锁在了家中?
倒是有这个可能,随后,我立刻前往四合院,院门紧闭,我直接翻墙而入。
院内空无一人。
崔梅跟林苏荷都不在!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苏荷的电话,在一阵机械的声音提示下,电话也没有拨通。
关机!
出什么事了?
我想到了手机有定位功能,立刻查看了起来。
最后,顺着手机的定位,我找到了街边的一个手机维修摊子。
摊主正在摆弄着一个破碎的手机。
“这手机是谁送来的?”
我问道。
“咋啦?
是个漂亮的小妮子送来的,也是离谱,被摔成这样还让我修,我说修不了,哭得稀里哗啦,跟个泪人似的,小伙子,你说说,这让我怎么修?
神仙来了,也修不好!”
摊主抬头看我一眼,出声说。
“她人呢?”
我的隐隐猜到出了什么事,瞬间,有股止不住的冷意直冲天灵盖。
“被她妈带走了,那小妮子瞒着她妈用手机不知道跟谁联系,就给砸成这鸟样,也是可怜,小妮子看起来有二十来岁,也是要面子的,刚刚却被训的那叫一个惨。”
摊主摇摇头,撇嘴说。
闻言,看着我送给林苏荷的手机被摔得如同破烂,怒意让我浑身发抖了起来……“她们去哪了?”
“好像说去什么仁济堂?
我没听清楚。”
仁济堂!
我稍有错愕,接着内心森冷……上京西城区、后海。
这日的后海不同寻常,尤其是在一家名为仁济堂的地方。
不断有老人在仁济堂内进进出出,随和地交谈着,没人知道的是,这些年近古稀,看似寻常的老人,都是各个医学泰斗,甚至说有些人是在世扁鹊、华佗,都毫不为过。
疲门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
我拿着孙照山给我的请柬,来到了仁济堂。
堂外,我就看见了崔梅与林苏荷。
崔梅今日盛装出席,打扮得典雅贵气,正在与一个老者侃侃而谈。
至于林苏荷,则跟在崔梅的身边,依稀可以看到,她红着眼眶,脸上还有泪痕。
“你还真没死!”
很快,崔梅发现了我,惊道。
同时她原本微笑脸庞立刻凝固。
林苏荷也有些意外我的到来,愣神说:“先生?”
“跟我走。”
我对林苏荷道。
她当下惊喜了起来,眼里有了光,就准备朝我走来。
但崔梅一把抓住林苏荷的手臂,厉声道:“走去哪!
死丫头!
今天你哪也不许去!”
“松手。”
我寒声。
崔梅听了,反而抓地更用力了,林苏荷白嫩的手腕,捏出了红痕。
她冷笑连连地说:“你算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话毕,崔梅不客气的又将林苏荷往她身后拉去。
这时,林苏荷哽咽委屈地说:“我不想待在这!
爹已经死了十多年了,我的身份可有可无,干妈,就算留在这里,也不会给你带来帮助,算我求你了,让我自由一回?
就一回好吗?”
啪——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众目睽睽下,崔梅的巴掌不留情地扇在了林苏荷的脸上。
林苏荷给打懵。
仁济堂外安静了下来,一部分疲门的人都看了过来。
接着,众人议论纷纷。
“你还不知道吧?
崔梅干事的干女儿,是当年那位惊门领袖的亲女儿。”
“我怎么会不知道?
养在深闺人不识的林小姐,崔梅干事也是够狠的,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说打就打啊。”
“她可是今天崔梅干事手里的两张王炸之一!”
“惊门死菩萨魏春明的引荐信!
老惊门领袖黄永恩的亲女儿!”
“如此说来,崔梅今天入理事会,已是板上钉钉。”
“……”老黄虽消失江湖多年,余威已散,但林苏荷怎么说也是他亲生女儿,崔梅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带她来,就是想利用一番她的身份。
崔梅冷漠开口:“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黄永恩死了,你亲娘不在,我就是你的天!
来人,带小姐进仁济堂,哪也不许去!”
接着,就有两个崔梅的属下,强行带着林苏荷走入仁济堂。
林苏荷的眼神完全灰暗了下来,是极致得绝望。
她的眼里没光了。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由此可见,这些年,林苏荷跟着崔梅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一刻,怒意在我心中翻腾。
我极尽全力的克制着,开口:“念你也有照养之恩,今日,我只想带走她,履行我的承诺,其余什么的,我可以不理会。”
“但,你别逼我。”
孙照山又惊又气。
老人就叫孙家翁。
孙家翁缓过来,一巴掌拍在孙照山的脑瓜上,说:“胡说八道什么!
我让你断子绝孙,我岂不是在害我自己!”
接着,孙家翁看向我。
“我不太清楚为什么黄沙成字会出现我的名,但我不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下厌胜之术。”
他苦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将地上的黄沙给情理干净,同时收好我带来的碗。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黄沙汇聚成的名字,未必是施咒者本人,也许是施加厌胜术的源头。
简单而言,就是因为孙家翁,导致了别人对孙照山下了桃花厌胜。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与孙家翁脱不了干系。
“能找到那位舞女?
找到她,你的桃花厌胜才能解开。”
我问孙照山。
孙照山还处在错愕中,懵懵地对我点头。
“天亮之前,把舞女找到,否则,梦魇加深,你的小兄弟很长时间抬不起头。”
我出声道。
孙家翁又在孙照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喝道:“让你去找人!
赶紧!”
“是、是是!”
孙照山一个激灵,马上走出房间。
很快,他去而复返。
孙照山怒意冲冲地喊道:“狗娘养的,她不知道去哪了!
没人影!”
我问:“确定找不到了?”
“我联系了所有能联系人,他们都不知道这舞女去哪了,她的家我也去过了,没人!”
孙照山惊慌地说:“这可怎么办呀?
启哥儿?
你现在就是我亲哥,求你帮我,今晚一定要帮我解开这厌胜术……老爷子,你说句话啊!”
老人看向我,问:“还有办法吗?
先生。”
“有是有,但你可要遭罪。”
我出声说。
找不到舞女,也并不让人意外,她给孙家翁的儿子下了厌胜,难道还会老实的留在原地?
就像是杀了人的罪犯,肯定会逃之夭夭。
接着,我与他们父子再次来到了水晶舞厅。
舞厅已经关门了,但孙照山强行让老板放我们进去。
“对方是在舞厅下的厌胜术,你的玉佩可能也还在这里,找到玉佩,你的桃花厌胜还能解。”
我对孙照山说。
孙照山立刻在舞厅地毯式地搜索了起来,最后,在女厕的工具间,找到了他的那枚玉佩。
而当厕所工具间大门打开,恶臭扑面而来,同时瘆人的景象出现。
孙照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人头照片贴在墙上,照片的脸上满是诡异的符号,周围更是被不明排泄物给沾染。
照片的上方钉了一根铁钉,那枚玉佩挂在铁钉上,正好落在孙照山的头下。
“该死的婊子!
她想要搞死我!”
孙照山惊惧的憋出一句话。
我看了眼老人,淡淡地说:“她要想搞死你,今晚就找不到这玉佩了。”
对方并没有想置孙照山于死地。
她人已经跑了,也完全可以想办法带走面前的照片玉佩。
既然对方将这些留在了舞厅,说明只是想给孙照山一个教训。
随即,我走到照片前,一指点在了玉佩上。
玉佩是厌胜术的核心,破了玉佩,厌胜术自然解开。
“小心,你这样破解,怕是会沾染邪气!”
这时,孙家翁惊呼出来。
我轻笑一声。
孙家翁是江湖道上的人,并且身份不低,是懂一些秘术的。
但可惜,面前的邪气唯独伤不了我。
厌胜一术始姜太公,姜太公用金篆玉函残篇创造了厌胜,而我早将全篇的金篆玉函融会贯通,面前的手段,在我眼中不过儿戏。
我的手指用力,玉佩还在顽强抵抗,可其后面的照片,已是抖动不止。
我的嘴中开始默念法诀,手指再次用力,刹那,玉佩终于抵挡不住,化作了粉墨。
“噗——”玉佩被破的同时,孙照山当下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他跟玉佩的气息相同,玉佩被破,孙照山也不好受,这下,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也会让他虚弱很久,不昏睡个几天都不会醒。
此刻,孙家翁看我的眼神,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带回去吧。”
我对孙家翁说。
破了桃花厌胜后,我没着急回茶馆,而是也一同回到了他们家。
孙家翁将昏睡过去的孙照山安顿在床上,对我说:“先生大才,你的报酬,我会履约奉上!”
我则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老人。
接着,我道:“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孙家翁犹豫了下,开口说:“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生,犬子中的这桃花厌胜,应该跟我有关,下咒之人可能与我有仇,对方将恩怨牵连到犬子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黄沙聚字,会出现孙家翁的缘由。
桃花厌胜一事,追溯到了孙家翁的恩怨。
这也是为什么对方没有下死手,还留着玉佩给我破解,对方跟孙照山没有死仇,给他下厌胜之术,可能也只是想给孙家翁一个下马威。
但……我此刻想听的却不是这个。
“不,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继续盯着老人。
孙家翁怔住,说:“我没听懂先生的话,该说的,老头我都说了。”
我笑了笑,看了眼他的衣服,只见他的衣服上,绣着一个徽章。
徽章下有行字。
“国家医师协会?”
我念出这行字。
“鄙人不才,国医会会长。”
孙家翁回我。
国医会在医学界举足轻重,国医会会长一职,更是地位超然。
当然,这也只是孙家翁明面上的身份,如今的江湖可不是旧时代了,每一位江湖人,在明面上,都会有一个很体面的身份。
“时间不早了。”
最后,我深深地看了眼孙家翁。
孙家翁赔笑一声,回我说:“是不早了,天都快亮了,先生,我派司机送你回去,来,这边请。”
砰!
然而,就在孙家翁的话才说完,孙照山的房门突然打开!
原本躺着昏睡的孙照山,此刻从床上端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边上的孙家翁身躯一震!
这场面,如果有旁人在场,绝对要给吓死。
只听,孙照山用极为冰冷尖锐的声音,朝我喊道:“多管闲事,找死的东西!”
巨蟒低着头,讪讪地看着我,仿佛说着,它将此地的秘密告诉我了,就不要杀它了。
我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这石门上。
石门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紧紧关闭着,也没办法推开,门上更没有钥匙孔。
我将手放在石门上,背脊一凉,心悸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咚咚咚——我的内心剧烈跳动着,接着,我立刻抽回手掌,眉头紧皱。
石门后到底有什么?
“你好好守着这扇石门,哪也不许去。”
观察了下石门后,我最终对巨蟒说道。
既然是看门的,那就没必要杀死它了。
巨蟒摆了摆蛇头,因为我放它一命,而表现得欣喜异常。
石门暂时来看是打不开的……我寻思着,还得拿到老黄留下的八宝盒,看看其中有什么。
我凝神又盯着石门许久,才离开水井,悄无声息的出了四合院后,回到了茶馆内。
茶馆灯火通明,有个人影在里头守着。
白天离开时,走的匆忙,我店门也没关,而回到茶馆后,才发现守店的人是孙照山。
孙照山见我,马上笑容满脸的朝我跑来。
“醒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壶茶,问道。
“托启哥儿的福,早就醒了。
这次过来,我是授老爷子的意,来登门拜谢的,您别介意,老爷子平时太忙了,他抽不开身。”
孙照山凑到我边上,开口说道。
距离桃花厌胜一事,也过去好几天了,孙照山确实早就该醒了。
“嗯。”
我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
“启哥儿,您真是神了!
最近每天早上,我的小兄弟……嘿嘿,够劲儿!”
孙照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也谢谢你帮我看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我淡淡地说道。
“好嘞!
启哥儿,有事跟我联系,江湖里的大事我虽帮不了,但京圈的小事,我两手拿捏!”
孙照山拍了拍胸说道,接着拿出了一个塑料盒给我。
“这什么?”
我问。
孙照山主动将塑料盒打开,说:“这是最新款的爱疯手机,启哥儿我来教你用。”
平时我没什么要联系的人,所以不用手机,如今我寻思着揣一个手机,也挺方便的,就收了下来。
等人走后,我将茶馆关门,却站在店内,久久没有去休息。
孙照山真的只是单纯来感谢我的吗?
不。
店内诸多的摆设有过挪动的痕迹,虽然孙照山都复归原位,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当然,里头值钱的东西可都是孙家送的,他并不是来偷窃的。
他应该是受孙家翁的指使,来店内看看有没有人来找我报仇。
孙家翁很关心这件事。
我重新看了眼这爱疯手机,我虽跟老黄隐山多年,可我并不是完全与时代脱轨。
这可能是监听设备。
但我并不在意对方的小动作,将手机关机封存在抽屉后,我就休息了。
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竟连睡了两天,为了算出老黄的局,我已耗费了心神精力,最关键的是,那扇石门对我的影响!
睡醒后的第一件事,我便打算去找下林苏荷。
崔梅口中的魏春明是什么人,林苏荷应该知晓,我一定要拿回八宝盒!
当我再次打开茶馆时,我却发现,门口坐着一道倩影。
她就坐在门槛上,脸颊深埋双膝里,看来是睡着了。
许是开门的声音太大,女孩被吵醒了过来。
女孩戴着口罩,可从那动人的眉眼中不难分辨,她就是林苏荷。
“先生!”
林苏荷看见我,很激动。
“怎么在外面坐着?”
我问。
“我一直在门外等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不知道水井下面有条大蛇,都怪我……”林苏荷说着,眼眶就犯红,很是自责。
也好在她戴了口罩,不然要是看见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也受不住。
“我没事,那条大蛇没对我做什么。”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爹留下的东西,我会再想办法的。”
林苏荷小声地说。
“今天怎么戴口罩了?”
我好奇地问。
林苏荷眼神闪过惊慌,她低声说:“脸上过敏了。”
我点头,没再多纠结,接着道:“今天有空吗?
我们出去逛逛吧?”
直接询问魏春明的事情,太过唐突了,我打算先跟她待着,再慢慢找机会。
“好啊。”
林苏荷爽快地答应我。
而后,我就与林苏荷在茶馆附近闲逛着。
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一个公园里,公园里有个游乐场,林苏荷看到其中天上的摩天轮后,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她带着些向往说:“好漂亮,坐上去肯定很好玩吧。”
“你没有玩过?”
我诧异。
林苏荷摇头说:“干妈管我的紧,小时候都不许我出来玩的,我只能待在家里。”
“走,我带你去玩。”
“真的吗?”
林苏荷小心翼翼地说。
“当然。”
我点头,就领着她朝售票处走去。
可遗憾的是,售票员告诉我,摩天轮在维修,要下个星期才开。
林苏荷有些失落,但她却反过来安慰我:“没关系的,看看也很开心了。”
她太懂事了,就像是淤泥里的白花,与险恶的世间江湖那么的格格不入。
“等摩天轮开了,我一定带你来。”
我对林苏荷说。
“好。”
林苏荷愣了下,接着目光似水地看着我。
“那就这样约定了,你有手机吗?
我们以后手机联系。”
我问。
“干妈不给我用手机的。”
林苏荷摇头说。
我一时无言,有些气,崔梅是把林苏荷当什么了?
管自家的狗也没这么严。
为了顺气,我就去买了瓶饮料,也拿了瓶给林苏荷。
林苏荷接过后,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儿,戴着口罩也难掩姿色,她说:“我从来没喝过可乐。”
“喝吧,有我在,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内心动容。
林苏荷听到我这话,愣了下,眼眶又红了,她细声说:“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见不得这些,便说:“我去买点东西。”
林苏荷既然没有手机,那就去买个手机给她。
茶馆开业后,虽然赚的不多,但买个手机的钱还是够的。
而当我买完手机回来后,我却呆滞住了,脚步凝固。
林苏荷红润的嘴唇轻轻地抿着可乐,可她白皙的脸上,却有着好几道巴掌印,紫青一片……
说完,她的神情满是歉意。
林苏荷小声又说:“干妈说一不二,我没办法做主,但我会遵守父亲的嘱咐,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我有些意外。
片刻,我应声道:“行,我等你。”
她又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感慨,多好的一个女孩啊。
但我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看得出来,林苏荷在崔梅面前地位很低,没那么容易从她手里拿到那样东西。
还得我自己想办法……回去时,倾盆的大雨已经停了,我却见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看见这位壮汉,我略有些诧异,这不是昨天那位要喝金骏眉的客人吗?
他实在太壮了,并且骂了我一句,我印象深刻。
“老爷子,这家店没茶喝,老板脑子有点问题,你想喝茶,我带你去别家。”
壮汉见我走来,也没避讳,跟老人说话。
老人不理会,一直看着我。
他们站在我店门口干什么?
我扫了眼他们,若有所思……片刻后,我明白了过来。
接着,我对老人说:“既然是来求事的,便进来吧。”
壮汉嗤笑一声,道:“求事?
谁来求你事?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闭嘴!”
老人冷厉地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子,这条街我常来,我知道有家店卖正宗的西湖龙井,滋味那叫一个地道,你好不容易跟儿子出来遛弯,定要去尝尝。”
壮汉依旧笑嘻嘻地说。
老人忍无可忍,呵道:“不学无术的废物!
整日只知道喝闲茶吃花酒!
你好好看看这家店招牌!”
壮汉给骂懵,抬头看向茶馆招牌。
这时,我已经打开了店门。
老人训斥完壮汉后,跟了进来。
接着,他对我说:“犬子不懂事,还请海涵。
小兄弟,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陈启。”
我淡声说。
壮汉此刻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出声说:“老爷子!
我说这茶馆怎么不卖茶,原来也是道上的,可这家店明显没什么真本事啊,这么多年,我听都没听过!”
老人狠狠地瞪了眼壮汉。
我则继续开门见山道:“价钱到位?”
如果不是我缺钱,今日必然不会让他们进门。
砰——而听到我这话,壮汉猛地拍向了茶馆的桌子,发出巨声:“你小子怎么跟我爹说话的!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多少人求着为我爹办事!”
老人听了,当下气的满脸通红:“孙照山,你要想活命,就给陈启先生跪下!”
壮汉骨气十足,说道:“你叫陈启是吧?
我告诉你,就算折寿十年,我也绝不可能给你下跪!”
“逆子!”
老人怒道。
“我不奉陪了,我走!”
这孙照山也来脾气了,直接扭头便走。
老人见此,气得浑身发抖。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爷俩,等孙照山走了,我才说:“这活,我可以接,但我要的报酬,是你要给我这家茶馆进货。”
茶馆进货不便宜,没有三十万可下不来。
与其要钱,不如让这家茶馆能够正常运行下去,这样一来,就算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找我求事,我也不至于饿死。
至于我为何敢狮子大张口,也很简单,面前的老人确实不是普通人……“好!
没问题!
多谢先生!”
老人丝毫不在意报酬的多少,惊喜地点头说。
“你儿子中的到底是哪一种厌胜术,还要等子时再看,你也先回去吧,家里地址给我,我晚点过去。”
我出声说。
听到这,老人看我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他恭声说:“先生慧眼如炬,鄙人在家等你。”
说着,老人就将地址写给了我。
我收下他的地址后,长舒一口气,茶馆这下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张了。
随后,我也没有闲着,厌胜术就是诅咒,老人的身份不简单,他儿子遇到的事也不寻常,虽然算不上凶险,却也有些棘手,我还要准备点东西。
夜半三更,我按照老人给我的地址,找到了他的住处。
王府井、贡院六号。
这里是上京有名的富人区,自古就是天子脚下的要地。
远远的我就看见老人站在小区门口等我。
他满面愁容,看见我后,快步朝我而来,说:“先生快请。”
老人带我上了楼,进屋后在一个房间内,体型健壮的孙照山蜷缩在床上,他紧闭双眼,一张脸狰狞扭曲,床边更是摆满了黄花,看起来甚是诡异。
我问:“什么时候开始睡的?”
老人回我:“两个小时之前,他就陷入了梦魇。”
我点了点头,随后走到孙照山的边上,一脚踢在了他的脚心之处!
“啊——!!”
孙照山惊声大喊,而后猛地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
梦魇也就是俗话说的鬼压床,昏睡在床上,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梦境当中。
我唤醒他的方法,倒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痛醒他!
脚心之处,是涌泉穴所在,用力击打此穴,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老人有些心疼地看着孙照山,说:“先生,您看出这是何种厌胜之术了吗?
犬子每晚都会陷入梦魇之中,清醒之后,生机流失,再这么下去,怕是没几年好活。”
孙照山慢慢清醒,看见是我后,出声道:“老爷子你怎么让他来了!
没几年好活就不活了!
我不用他救!
一副毛孩样,他也没这个本事!”
“住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老人严厉了起来,骂道。
这个时候,我盯着孙照山,冷笑说:“折寿?
这算轻的。”
老人惊住,说:“还有什么后果?”
“你孙家从此再无子嗣。”
这话,仿佛戳到了老人的命门,他身体一抖,颤声说:“这、怎么会这样!”
我继续说:“另外,你儿子无法再行人事。”
孙照山听见我这话,脸色当下白了。
跟刚刷的墙一样。
时间好像凝固住了,房间死一样得安静。
“我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既然你儿子死也不用我救,那就再见了。”
我转身要走。
扑通——这时,却见孙照山慌忙的从床上下来,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孙照山身体发抖,哽咽了起来,说:“哥儿,我给您跪了,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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