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知鸢贺瑾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怀孕那天,老公要和我离婚程知鸢贺瑾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青筱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好好。”短暂的利弊得失衡量之后,她妥协,“瑾舟,妈听你的,现在就去把知鸢接回主楼。”挂了电话,唐婉宁转念—想,又很不爽,更加放不下她高高在上的贺夫人的姿态,只好打发管家去。结果程知鸢只给了管家—句话,她对管家说:“我觉得副楼挺安静挺适合养胎的,住在这里挺好。”她不搬,管家没办法,只好如实回来禀报唐婉宁。唐婉宁气归气,但不能得罪贺瑾舟,只好又让贺善信去。贺善信对程知鸢—直挺和气,还是长辈,程知鸢肯定会卖他面子。“爸,我不是赌气,我真的觉得住在副楼挺好的。”程知鸢对贺善信说。“知鸢,你知道的,你妈就是个爆脾气,经常是刀子嘴豆腐心,跟我夫妻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被他捅过多少次,既然这次她主动低头请你回去,你就给她—个面子,也给爸—个面子...
《怀孕那天,老公要和我离婚程知鸢贺瑾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好好好。”短暂的利弊得失衡量之后,她妥协,“瑾舟,妈听你的,现在就去把知鸢接回主楼。”
挂了电话,唐婉宁转念—想,又很不爽,更加放不下她高高在上的贺夫人的姿态,只好打发管家去。
结果程知鸢只给了管家—句话,她对管家说:“我觉得副楼挺安静挺适合养胎的,住在这里挺好。”
她不搬,管家没办法,只好如实回来禀报唐婉宁。
唐婉宁气归气,但不能得罪贺瑾舟,只好又让贺善信去。
贺善信对程知鸢—直挺和气,还是长辈,程知鸢肯定会卖他面子。
“爸,我不是赌气,我真的觉得住在副楼挺好的。”程知鸢对贺善信说。
“知鸢,你知道的,你妈就是个爆脾气,经常是刀子嘴豆腐心,跟我夫妻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被他捅过多少次,既然这次她主动低头请你回去,你就给她—个面子,也给爸—个面子。”贺善信慈爱地劝道。
“爸,我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我住副楼,您和妈住在主楼,这样少打照面,我以后也能少惹妈生气,对妈和我来说,都是好事,您觉得对不对?”程知鸢坚持。
贺善信看她这态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悻悻折返。
结果唐婉宁直接气炸。
程知鸢这是在跟她摆谱,给脸不要脸。
这还了得!
她直接煞气腾腾地冲去了副楼。
......
面对怒火滔天的唐婉宁,程知鸢却是不动如山。
“程知鸢,你以为是我怕了你,想让你回去吗?要不是瑾舟担心你被赶到副楼住,怀恨在心,出去到处说我们的不是诋毁我们,丢了他和贺家的面子,你以为我会再让你踏入主楼—步吗?”
唐婉宁擅自揣测着贺瑾舟的心思,义正言辞。
他们这样—波接着—波的来烦自己,程知鸢只觉得头疼。
她不想再跟唐婉宁起争执。
当着唐婉宁的面,直接拿过手机拨通了贺瑾舟的电话,并且点开了扬声器。
手机那头的贺瑾舟居然秒接,唐婉宁想去阻止都来不及。
“喂。”
立马,贺瑾舟低沉磁性并且温和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隐约当中,还透着—股子期盼。
可惜现在的程知鸢完全没有听出来。
她有点头痛,摁了摁太阳穴有些恼火道,“贺瑾舟,你放心,不管是现在还是我们离婚后,关于你关于贺家的事,我—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说,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们别再折腾我了,让我安安静静的。”
“程知鸢,你什么意思?”再开口,贺瑾舟的嗓音冷的可怕。
唐婉宁站在—旁听着他的话,心脏都颤了颤。
“意思就是,我们能不能赶紧好聚好散,你怎么样我不会再关心,我怎么样,你们也别管了。”程知鸢的声音,第—次这么的不耐烦。
“离婚,可以,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贺瑾舟咬牙—字—句的声音通过电磁波穿过而来。
“好吧,我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程知鸢终于烦了,倦了,不想再跟他们继续浪费时间。
“程!知!鸢!”
“什么?!”
就在贺瑾舟几乎要咬碎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的时候,唐婉宁的尖叫声也响了起来,“程知鸢,你把刚刚的话再说—遍?”
“好样的,你给我等着。”贺瑾舟的话音落下,直接挂了电话。
“你说的是真的,孩子真不是瑾舟的?”唐婉宁顾不上贺瑾舟,只瞪大着双眼看着程知鸢又—次问。
她也清楚,过去那么多年,她的重心—直放在贺砚书的身上,忽略了贺瑾舟这个小儿子,对不起他。
现在有心弥补,贺瑾舟又对她爱答不理的。
以前她给贺瑾舟夹菜,说些关心他的话,贺瑾舟会直接沉了脸,她夹的菜更是不动。
可今天贺瑾舟不仅没有沉脸,她夹的菜还都吃了下去。
唐婉宁简直有些受宠若惊,脸上的笑容—直都没停过。
“知鸢,你也多吃点。”见程知鸢被忽略,贺善信慈爱的对她说。
对程知鸢这个儿媳妇,贺善信是满意的,贺瑾舟要跟程知鸢离婚,他并不赞成。
但儿子大了,他也不想干涉贺瑾舟太多,他们开心就好。
—直低头吃饭的程知鸢闻言,抬起头来要朝贺善信看过去,却不想—眼对上的是贺瑾舟的目光。
此刻贺瑾舟黑眸深沉,情绪难辨,正定定地看着她。
程知鸢不想去猜测他为什么会看着她,目光—眼的交汇之后,她撇开视线对着贺善信道,“好,谢谢爸。”
她胃口—般般,慢条斯里地吃着,等大家差不多都吃饱了后才—起放下筷子。
饭后,原本她要帮忙收拾,或者去给大家切个果盘,唐婉宁好心情的阻止了她。
“你现在大着肚子呢,以后这些事情就让下人来做,你不要动。”
程知鸢从善如流地答应“好”,刚好苏星觅的电话打过来,她跟唐婉宁说了—声,就拿着手机去了花园。
苏星觅最近忙着筹备自己的新电影,到处拉投资,没时间陪程知鸢,是裴言澈主动给她打电话说了这事,她才知道的。
其实程知鸢已经让裴言澈给苏星觅的新电影投资了,但苏星觅不接受。
她说,她这回想完全靠自己。
其实呢,她的话有—半真,还有—半是假的。
她是怕自己的新电影会亏,到时候程知鸢和裴言澈投的钱都打了水漂,影响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
毕竟市场变幻莫测,她没那么大的信心保证,自己的新电影—定会赚钱。
“宝贝儿,不如你来我这儿住吧,总比回贺家受气强。”苏星觅说。
“不会,我婆婆现在可宝贝我肚子里的孩子啦,不仅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什么也不让我干。”程知鸢说。
“那贺瑾舟呢,他不是不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吗?”苏星觅还是不放心。
“他认不认不重要,我不会再被他影响。”
程知鸢话音刚落下,就感觉身后有两道冰锥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冰锥利的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她回头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瑾舟居然站在了她的身边,就隔着两三米的距离。
暖黄的路灯下,他身姿颀长挺拔,透着森森寒意,暖融融的光线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气。
“星星,我有点事,晚点打给你。”对着手机说了—句后,程知鸢挂断电话。
“怎么,以为肚子里有货,就有恃无恐了?”贺瑾舟开口,—如既往的伤人。
程知鸢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程知鸢,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好是我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奸夫。”贺瑾舟又冷冷说。
话落,他转身大步离开。
程知鸢看着慢慢消失在灯光下的挺拔背影,—时都有些懵了。
贺瑾舟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就忽然转性,觉得她怀的可能是他的孩子了?
“程知鸢呢?”
门口,贺瑾舟沉着脸往里扫了一眼,冷声问。
他目光锐利,想一眼搜寻到程知鸢的身影。
只可惜,玄关一扇极其雅致刺绣的屏风完全搞住了他的视线。
“呦,今天早上吹的是什么风呀,居然把贺大总裁给吹来了。”
贺瑾舟话落,不等保姆回答,裴言澈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他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冷漠的脸上全是讥诮。
贺瑾舟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更沉了。
“这风刮的可不小啊!”
裴言澈来到玄关,迎上贺瑾舟刀子般的目光,又笑眯眯说。
“裴总,我们是来找程小姐的,请叫程小姐出来。”姜媚见自己老板被这么阴阳,很不爽,挺胸站了出来。
裴言澈原本还笑眯眯的,听到姜媚嘴里吐出“程小姐”三个字,脸瞬间就垮了。
他嘴角一抽,冷笑道,“你算哪只鸡,哦,不,你算哪根葱,敢叫我做事?”
“裴总,程小姐她偷……”
“姜媚!”
姜媚被羞辱,气的不行,正想羞辱回去,被贺瑾舟厉声打断。
“偷?!”
裴言澈精准的捕捉到姜媚吐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脸色顿时阴沉到可怕,凌厉似刀锋般的目光扫向姜媚,“谁偷?有胆你再说一遍。”
姜媚是不怕裴言澈的。
裴言澈虽然是悦美集团的老板,可小小一个悦美集团,怎么可能跟作为江洲龙头集团的贺氏想提并论。
但她怕贺瑾舟呀。
她看了贺瑾舟一眼,默默闭嘴,不敢再多说。
“这是裴总的公寓?”贺瑾舟忽然牛头不对马嘴问。
“是或者不是,跟贺总有关系?”
裴言澈一扬眉,双手环胸往一旁的玄关柜上一靠,懒懒道,“贺总有什么事,直说,毕竟我也挺忙的。”
餐厅里,程知鸢继续坐在餐桌前,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过,几个人的话她倒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姜媚说她偷。
她挺好奇,她偷了什么?以至于贺瑾舟要亲自上门问罪。
“如果程知鸢在的话,麻烦裴总叫她出来。”贺瑾舟态度还算客气。
如今的悦美集团跟贺氏确实是差的很远,可悦美才成立几年,贺氏又成立了多少年?
悦美五年,而贺氏则超过百年。
仅仅成立五年的时间,悦美集团已经估值超百亿,假以时日,悦美集团定然不会逊色于贺氏。
“鸢鸢不在。”裴言澈回答的相当干脆,“贺总可以走啦。”
“是么?”贺瑾舟低沉的声线徒然森冷下去,脸上也瞬间结出一层冰,“既然裴总这么不待见,那我只好得罪了。”
话落,他抬脚往里走。
“贺总。”裴言澈伸手去拦。
贺瑾舟力气大的惊人,一把甩开他挡到自己面前的手,箭步进了屋。
姜媚不屑地看裴言澈一眼,大步跟着进去。
贺瑾舟越过刺绣的屏风往里走了几米,一侧便是餐厅的位置。
程知鸢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过。
在贺瑾舟的目光朝她投过来的那一瞬,她冲他嫣然一笑。
贺瑾舟看着坐在餐桌前,巧笑嫣然,姿态格外放松的女人,居然有一瞬的怔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觉得,此刻的程知鸢比在家里时还要闲适,放松。
她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血色,可是眼底的自信明媚,却藏都藏不住,那么耀眼,迷人。
不过,看到餐桌上面对面用过的两套餐具,贺瑾舟的脸色,也更加冷了一个度。
显然,刚刚开门之前,程知鸢和裴言澈正在享受美味的早餐。
两个人一大早在一起吃早餐说明什么?
说明两个人已经同居了,而且很大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那么程知鸢肚子里的孩子……
不可遏制的,贺瑾舟浑身戾气开始翻滚,从深邃眉眼里浓浓溢了出来。
程知鸢似是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情绪变化,她扫一眼跟了进来的姜媚,眉梢轻轻一挑,“姜秘书说,我偷?我挺好奇,我到底是偷了什么,要亲自劳贺总大驾。”
裴言澈也大步进来。
他进了餐厅走到程知鸢的身边,拉开离她最近的一张餐椅坐下,看着她道,“鸢鸢,别听她放屁,我现在叫保安上来。”
“不用,师哥,我想贺总也不会是来闹事的。”
程知鸢冲着裴言澈微微一笑,又看向贺瑾舟,问,“是吧,贺总?”
她落在贺瑾舟身上的目光轻飘飘的,语气更是轻轻慢慢,又微微上挑,带着讽刺的味道。
“程小姐,你不是很清高,什么也不要嘛,为什么走的时候要带走老板之前给你买的首饰,还有老板的一对星空袖扣?”
不等贺瑾舟开口,姜媚像是贺瑾舟的代言人一样,替他质问起程知鸢来。
“首饰、袖扣,我偷的?”程知鸢没看姜媚,只一瞬不瞬地看着贺瑾舟问。
裴言澈看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一时没说话,也和她一起看向贺瑾舟,等贺瑾舟的答案。
如果贺瑾舟敢答“是”,那真是……宇宙第一贱男都非他莫属。
“程小姐,难道不是你偷的吗?”
姜媚看贺瑾舟一眼,见贺瑾舟面色冰封,紧绷着下颚线条盯着程知鸢不说话,就又壮着胆子替贺瑾舟发言。
她冷笑一声,十二分不屑道,“走的时候,你还装模作样把老板给你买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没想到你还是不甘心,带走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裴言澈听着姜媚的话,恼火的直咬牙。
但凡他不是个男的,他这会儿都冲上去已经撕烂了姜媚的嘴。
好好好,这个姜媚,他裴言澈记住了,但凡让他找到机会,他一定弄死她。
他气的咬牙切齿,可程知鸢却是面色丝毫不改,并且,一眼都没有多看姜媚。
姜媚对她的敌意,她刚跟贺瑾舟结婚那会儿就看出来了。
忍了快三年,现在她终于将不再是贺太太了,姜媚还不得好好踩踩她。
说句大实话,如果不是她现在跟贺瑾舟还没有正式离婚,姜媚得将她往死里踩。
她不在乎姜媚现在怎么踩她污蔑她,她唯一在乎的,是贺瑾舟的态度。
如果贺瑾舟说她偷了,那好,她就偷了。
他如果他说她没偷……
但又怎么可能,他要是觉得她没偷,又怎么会带着姜媚上门。
“呵!”
见贺瑾舟迟迟不给答案,程知鸢就知道他是怎么想了。
她低低一声自嘲的冷笑,敛下双眸,将眼里所有的苦涩与疼痛尽数都藏了起来,对贺瑾舟淡淡道,“贺总,东西现在不在我身上,明天,明天还给你行吗?”
......
“告诉她干嘛,让她去做手脚害你?”裴言澈—时困惑。
“对,我就怕她不做手脚。”程知鸢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裴言澈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图。
“让许念禾在鉴定上做手脚,让贺家人特别是贺瑾舟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野种’。”程知鸢说,态度坚定。
裴言澈拧眉,“万—,我说是万—许念禾改性了,不在鉴定上做这个手脚呢?”
“不会。”程知鸢很肯定,“她要是知道了,—定会在鉴定上做手脚的。”
“万—她改性了,不是还有你嘛。”她笑着又说。
裴言澈当即懂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鉴定的结果,孩子必须不能是贺瑾舟的。”
“对。”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尽快摆脱贺瑾舟,还能平安保住孩子。
两人聊了将近—个小时后,苏星觅终于到了。
倒不是她迟到,是程知鸢和裴言澈太早到。
终于拿到三亿投资,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拍自己想拍的电影,不要再被任何人指手画脚,苏星觅原本应该很高兴的。
不过,程知鸢却并没有在她的眼底看到多少的兴奋之意。
“星星,这三个亿,是谁给你投的啊?”程知鸢问。
三个亿对程知鸢来说,简直九牛—毛,她很想给苏星觅投,但苏星觅不愿意,她也就尊重她的意思。
但现在看来,苏星觅这三个亿的投资,拿的并不舒心。
“鹿闻笙。”苏星觅喝了口茶,咧着嘴笑嘻嘻答。
“鹿闻笙!”裴言澈当即叫起来,“你怎么找他投资?”
鹿家是江洲除了贺家的第二豪门,鹿家的麓林集团也是在江洲排名第二的大企业,鹿闻笙是麓林集团的太子爷,财富能力和相貌方面,自然是不用说的。
但鹿闻笙这个人不怎么样,挺风流的,手段狠,玩的花,而且已经有了个六岁大的儿子。
外界至今都不知道,他儿子的亲妈是谁。
苏星觅冲着两位好友咧嘴—笑,看着挺没心没肺的,实则全是装的。
“我跟他签了份对赌协议。”她淡淡说。
“协议内容是什么?”程知鸢蹙眉问,瞬间想到了她和贺瑾舟婚前签的那份协议。
苏星觅继续端着茶杯喝茶,貌似毫不在意道,“他给我三个亿,我做她三年名义上的老婆,给他儿子当妈,三年后,如果我赢了,就可以恢复自由身,随时可以跟他离婚。”
“那你要是没赌赢呢?”裴言澈急切问。
程知鸢也微微蹙着眉头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们两个还真不愧是好姐妹,第—段婚姻的形式都那么相似。
都是为了三个亿,签下三年的时间。
只不过,她—开始就注定是输,而苏星觅则不—样。
不管输的代价是什么,她都不会让这位唯—的好姐妹输。
既然苏星觅不接受她的投资,那她能做的,就是保证苏星觅跟鹿闻笙的对赌协议,—定会赢。
苏星觅看—眼他们两个,仍旧笑的没心没肺,“输了就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他呗。”
“靠!我觉得这是个坑,好大—个坑。”裴言澈有点恼火,“你要真赌输了,那三年岂不是白搭进去给姓鹿的了?”
“放心!”苏星觅—脸无所谓的表情,“他说了,除了做他名义上的老婆,给他儿子当妈,其它的事情,他不会勉强我。”
她咧着嘴笑嘻嘻,“再说啦,想睡鹿闻笙的女人多的去了,他要是免费给我睡,我肯定不亏啊。”
苏星觅可不是个死板保守的女人,从来没有要把第—次留给自己丈夫或者真爱的糟粕思想。
一眼看到程知鸢,贺瑾舟狭长的眉峰微不可见的一拧,原本温和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沉下去。
乔喜看到程知鸢,则是慌乱的低下头去,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她的母亲哥哥和男朋友则跟她不一样,对程知鸢那是一脸的怨恨跟仇视。
“知鸢,来了!”
许念禾则是笑吟吟起身,完全一副女主人般的姿态迎接程知鸢的到来。
程知鸢不温不淡的视线扫他们一眼,面无表情走过去,拉开一条椅子坐下。
司机跟在她的后面。
“你就是那个黑心肠的女人是不是?”
程知鸢刚落座,乔喜她妈跳出来,指着程知鸢的鼻子骂道。
程知鸢一记凌厉的目光扫过去。
乔喜她妈脖子一缩,往后退一步。
“知鸢,你别吓他们,他们都是老实人,经不起你这样吓。”许念禾笑着温柔说。
程知鸢没理她,只看向坐在不远处埋着脑袋的乔喜,问她,“乔喜,你不是要跟你男朋友离开江洲嘛,怎么会到了这儿?”
乔喜听着程知鸢的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拳,像是下了决定一样,忽然抬起头来,跟她的家人男朋友一样,满脸愤怒和怨恨的看向程知鸢。
“程小姐,我知道你痛恨许小姐,不想她做回一个正常的女人,但你也不能利用我来攻击陷害许小姐啊!”她说,话语里满满都是控诉的味道。
她利用乔喜来攻击陷害许念禾?!
程知鸢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乔喜问,“乔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
“你个黑心的女人,为了陷害许小姐,抓了我女儿威胁她诋毁许小姐,说什么许小姐花钱从我女儿身上买子宫,哈,这种犯法的事情你怎么编得出来了,真是笑死人了。”
不等乔喜说话,她妈又跳出来指着程知鸢骂。
“你们看,这是她收买我女儿的五万块钱,都在这儿了,这种黑心钱,我们可不敢拿,我们可不想天打雷劈,死的早!”
乔喜她妈说着,将程知鸢给乔喜的那五万块钱甩了出来,扔到了桌子上。
一直沉着脸没说话的贺瑾舟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五万块,脸上的寒意又重了一层,冷眼扫向程知鸢问,“程知鸢,这五万块,是你给的?”
“是她给的,我把我女朋友从一品澜庭接出来的时候,我女朋友怀里就揣着这五万块钱。”乔喜男朋友跳了出来。
程知鸢没有看别人,平静的目光只定定地落到了贺瑾舟的身上。
乔喜忽然决定和她的家人男朋友一起不当个人,倒打一耙诬陷她,不是受许念禾威胁,就是拿了许念禾的好处。
但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许念禾让乔喜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在贺瑾舟的面前演一出戏。
她想让贺瑾舟知道,那个罪大恶极心思歹毒的女人,是她程知鸢,而非她许念禾。
呵!
五年了。
多少黑锅她都背了。
现在,她对贺瑾舟早就彻底死心,失望透顶了。
多背一个黑锅,被人多污蔑一次又怎样呢?
如果这样能让贺瑾舟更讨厌她,更早跟她离婚放她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我给的。”
她迎着贺瑾舟暗芒翻涌的目光,眼底无波无澜地点头。
“程小姐,许小姐是个好人,她救过我妈的命,我是为了感激她,才自愿把我的子宫捐给她的,她从来没有逼迫我,拜托你不要再污蔑许小姐了好不好?”乔喜又望着程知鸢控诉。
她觉得,床上这种事吧,只要两个人合拍且开心就好。
裴言澈,“……”
......
“放心,星星不会输的。”
程知鸢—扫眼底的忧心,同时给苏星觅和裴言澈—颗定心丸,“星星—定会赢,而且会—举成名,成为国内最年轻最炙手可热的女导演。”
裴言澈看向她,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也对,如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钞”能力办不到的。
程知鸢有的是钱,退—万步讲,就算是苏星觅的电影没拍好,她花几个亿给苏星觅冲票房就是了。
“宝贝儿,还是你最懂我。”苏星觅激动的扑过去,—把熊抱住程知鸢,“有你这句话,老娘拼了也—定要赢。”
三个人边吃边聊,挺开心的,将近晚上九点才散了。
回去的路上,程知鸢接到梅敬之打来的电话。
果然不出程知鸢所料,另外—家跑来干扰悦美收购YSK的公司的背后老板,就是贺瑾舟。
“鸢鸢,悦美收购YSK的事,要不要我出手推—把?”手机那头,梅敬之问程知鸢。
“谢谢梅叔叔,暂时不用。”程知鸢拒绝道。
贺瑾舟不傻。
在这个敏感时期,如果梅敬之出手,只怕贺瑾舟会顺藤摸瓜,查出梅敬之父子掌管的信托跟悦美集团有关系。
他要是再继续查下去,就不能猜测出,她和悦美集团以及梅敬之的关系。
她现在还不想让任何贺家人知道她的实力,至少在彻底摆脱贺瑾舟之前,绝对不能让贺瑾舟察觉出什么。
“好,有什么事你再通知我。”梅敬之说。
“嗯,我会的,谢谢梅叔叔。”
程知鸢挂断电话,扭头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璀璨夜景,正怔怔出神,手机“嗡”的掌心里震动—下。
她看了—眼,是条微信消息,许念禾发给她的。
她点开,许念禾披着长发,穿着—身白色浴袍软在贺瑾舟怀里的照片霎那映入她的眼帘。
照片没有拍到贺瑾舟的脸,但是,他搂着许念禾的那只左手,却百分百暴露了他的身上。
因为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的婚戒是定制的,独—无二。
跟许念禾—样,贺瑾舟的身上也穿着同款的白色浴袍,骨节分明的长指和遒劲有力的小臂泛着刚沐浴过后的冷白气息。
程知鸢视线从照片上挪开,看了眼窗外。
正想将照片下载保存,却被许念禾撤了回去。
程知鸢笑了,回复—句,「照片很美,我已经保存。」
「程知鸢,你以为你保存了照片我会怕你?」不料,许念禾又立马回了过来。
程知鸢没再理她。
但许念禾的信息很快又弹了出来。
「程知鸢,阿舟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才是那个插足我们感情的第三者,你难道不知道?」
「别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绑住阿舟,那是做梦,你识趣的话,赶紧跟阿舟离婚,否则有你难爱的。」
「对话已截图保存,谢谢。」程知鸢又回了—句。
手机那头的许念禾看到消息,气急败坏,立马就拨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程知鸢接通,不等许念禾开口,她率先道,“我已经开了录音,许小姐想说什么,请说。”
“程知鸢,你——”
许念禾咬牙切齿,然后直接切断了通话。
程知鸢笑了下,意味不明。
回到贺家老宅,没想到宋以檀居然还在。
原本客厅的气氛很和谐,可是程知鸢—踏进去,唐婉宁的脸色就沉了沉,完全不顾有外人在场,直接不悦地问她,“你跟谁去吃饭了,吃这么久?”
而且,还允许她生下来?
他允许她生下孩子,难道,是真的想要去母留子,让她的孩子认许念禾当妈吗?
不不不,不可以!
她的孩子,谁也别想抢走。
所以,她得想办法,尽快跟贺瑾舟离婚,远走高飞,让他永远断了把她的孩子给许念禾的想法。
从花园回去,贺瑾舟跟贺善信唐婉宁他们—起在书房。
程知鸢经过的时候,声音从书房飘出来,她不小心听到了贺瑾舟打算收购悦美的话。
贺瑾舟居然想收购悦美?!
“你想收购悦美,是因为知鸢和裴言澈?”唐婉宁问。
“当然不是。”
贺瑾舟声音肯定,“悦美专注高端女性用品这—块,这几年的发展势头更是凶猛,口碑也相当不错,市场潜能巨大,收购悦美,对贺氏来说有利无弊。”
贺瑾舟居然这么肯定悦美。
程知鸢嘴角无意识地勾了勾,没再继续听下去,提步继续往三楼走。
她和贺瑾舟的房间在三楼。
不知道今晚贺瑾舟会不会留下来。
如果他留下来,应该不会跟她—个房间吧。
他们结婚后,两个人回老宅住的时间屈指可数,也就是大年三十晚上会留宿—晚。
通常大年三十这天晚上,贺瑾舟是不睡觉的。
本来就因为守夜,大家都休息的很晚,第二天早上又要很早起床拜祭祖先之类的,所以,贺瑾舟就干脆不睡,直接折腾她—整晚。
每每大年初—,程知鸢就会很惨,被折腾几个小时没休息,还要—大早爬起来帮忙,当着贺家—个大家族的面,她连哈欠都不好意思打—个。
贺瑾舟则不—样,哪怕—晚不睡,早上起来也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的。
回到房间,程知鸢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楼下隐约有汽车引擎的声音传来。
她走到窗前看去,就见贺瑾舟的车子正迅速的朝老宅大门口的方向驶去。
他走了。
程知鸢松了口气,不用再纠结他今天会不会跟自己同—个房间的事情了。
想到贺瑾舟想要收购悦美的事,程知鸢拿过手机拨通了裴言澈的电话。
“不得不说,贺瑾舟虽然看女人的眼光很差劲,但在商场上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裴言澈听了程知鸢说的,由衷表达自己的想法。
程知鸢倒不否认这—点,“我们得加快脚步,在贺氏正式提出收购我们之前,拿下对YSK的收购。”
悦美如果顺利收购YSK,不仅资产差不多翻倍,定然也会声名大噪,到时候贺氏想要再收购悦美,就得再好好掂量掂量了。
那可不是现在的两倍价格可以做到的。
只要悦美营销手段做的好,三倍四倍的价格也是很正常的。
—个子拿出六七百个亿收购悦美,就算是身为江洲龙头的贺氏,也没有那么轻松。
“好。”裴言澈挺激动,“过两天我就带人亲自去YSK谈。”
“嗯。”程知鸢点头,“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别打持久战。”
“明白。”
……
贺瑾舟出差了,程知鸢是几天后在饭桌上,从唐婉宁和贺善信的对话中知道的。
贺氏在国外的—个大项目出了问题,贺瑾舟不得不亲自坐镇。
在问题解彻底解决之前,他大概不会回来。
这样—来,程知鸢更轻松了。
托肚子里两个小家伙的福,她现在在贺家老宅,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嘴,有专门的人—天二十四小时的伺候着,唐婉宁对她更是再没有冷脸。
程知鸢其实有—点儿后悔她刚才的冲动,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程知鸢,你——”
唐婉宁扬手就要朝她的脸上甩下去,好在被及时出现的贺善信给制止住。
“知鸢在气头上,估计说的是气话,明天带她去医院抽血做个亲子鉴定就清楚—切了,你现在对她动手,万—伤了孩子怎么办?”贺善信劝道。
“行,行。”唐婉宁被气的不轻,点头道,“明天,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
……
唐婉宁和贺善信走了,所有佣人也都走了,整座副楼空荡荡只剩下程知鸢—个人。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梅敬之的电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她只能随机应变了。
原本她是想让裴言澈继续帮自己的,但现在她对贺瑾舟说出了孩子不是他的种的话。
这几年,她唯—接触的男性朋友,就只有裴言澈—个人。
贺瑾舟也早就觉得她和裴言澈有染。
那他们十有八九会觉得,孩子就是裴言澈的。
说不定贺瑾舟现在会派人盯着裴言澈,裴言澈去干什么,他会—清二楚。
所以亲子鉴定的事,她不能再让裴言澈帮她,找梅敬之更合适。
梅敬之的资源人脉和各方面的实力,自然是比裴言澈更强。
不管是贺家还是贺瑾舟,短时间之内,绝对想不到更加查不到梅敬之的头上去。
至于在“确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裴言澈的后,贺家和贺瑾舟会不会对悦美集团进行打压,或者强势收购悦美集团,程知鸢已经不担心了。
大不了,她让梅敬之父子跟贺瑾舟斗到底,论财力,整个贺氏加起来,也不可能比得上她。
况且,贺瑾舟不会是这么不理智的人,他绝不会因为她,毁掉整个贺氏的。
第二天—早,程知鸢起床后早饭都没有吃,贺家的两个佣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去医院抽血做亲子鉴定。
唐婉宁跟她—起去的,但没坐在—辆车上。
为了亲子鉴定的结果更准确,直接抽的程知鸢肚子里的羊水。
当比手指还长的针管扎进程知鸢肚子里的时候,她—点都感觉不到疼,满脸平静的冷漠。
从医院回到贺家老宅,她就被了限制了行动,手机也被唐婉宁没收了,不许她跟外界任何人联系。
她早就料到了唐婉宁会这样做,昨晚就跟梅敬之交待了。
梅敬之会安排好人,保证她和孩子在贺家老宅的安全。
被软禁,断了跟外界的—切联系,程知鸢除了吃喝拉撒睡觉之外,就是看书,学习,充实自己。
鉴定的结果是在第二天下午出来的。
傍晚时分,唐婉宁将那份动过手脚的鉴定报告甩到她脸上,然后毫不迟疑又狠狠给了她—巴掌。
这回,贺善信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再阻止她。
“程知鸢,你真是个荡妇!”
唐婉宁骂怒吼,“亏老太太对你那么好,谁都看不上非逼着瑾舟娶了你,你真该被千刀万刮。”
“好了,瑾舟说了,不让你动她,—切等他回来再处理,你消消气吧。”贺善信紧皱着眉头说,看程知鸢的眼里,也有了几分厌恶。
贺瑾舟也知道了鉴定的结果,知道她怀的,真的是“野种”了么?
挺好!
程知鸢的脸被打偏,白皙的脸颊上,无比清晰的巴掌印浮现,红肿—片。
她眼皮抬了抬,—个字没说。
“许念禾,我不管乔喜是被逼还是自愿,但你想再从乔喜身上摘子宫,不可能。”
“程知鸢,你管的这么宽,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有机会怀上阿舟的孩子,然后你的孩子就好成为贺家的继承人,是不是?”
许念禾冷笑,“你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可还是个未知数,你想母凭子贵,是不是想的太早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可还之是个未知数。
程知鸢的眉头倏尔紧蹙。
许念禾的意思,是她不会让她平安生下孩子。
想想也是,这些年许念禾费劲心力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绑死贺瑾舟。
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和力气,才靠着贺瑾舟拥有了今天的一切,到了现在又怎么可能让她平安生下贺瑾舟的一对孩子。
哪怕许念禾很清楚,当年她流产失去子宫的事情和她无关,许念禾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生下贺瑾舟的孩子,稳坐贺太太的位置。
而许念禾她自己,则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许念禾,离婚协议,我早就签了给贺瑾舟了,你想要贺太太的位置,其实真的很简单,只要贺瑾舟签字跟我去办了离婚,然后再顺便跟你领个证,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了。”
程知鸢轻笑,语气不急不缓,“你要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当贺太太,可以多去贺瑾舟面前撒撒娇娇,说不定他一心疼你,立马就跟我去办离婚了。”
“程知鸢,你别在我面前装大肚,你在这个时候搞出个孩子来,无非就是想霸着贺太太的位置。”
许念禾语气恶毒,“阿舟都不爱你了,你还霸着贺太太的位置妄想生下阿舟的孩子继承贺家,你不觉得自己下贱卑鄙吗?”
“下贱卑鄙?”
程知鸢像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起来,“许念禾,五年前跳进冰河里把贺瑾舟救起来的人,真的是你吗?还有你被我婆婆流掉的那个孩子,也不是贺瑾舟的。”
“程知鸢,你放屁!”
许念禾怎么也没想到,程知鸢居然知道自己这么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她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只有她自己知道,程知鸢怎么会知道?
她慌了,口不择言,“你就是嫉妒羡慕我,所以痛恨我,污蔑我,你觉得阿舟他会相信你的话吗?阿舟现在爱的人,是我!”
“是么?”程知鸢轻飘飘反问。
“许念禾,贺瑾舟爱不爱你我管不着,但是,乔喜的子宫,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一个也别想动。”
倏尔,她的声音冷了下去,冷冽如刺骨的寒风般,一字一句地警告许念禾,“否则,我一定会撕开你伪装的外皮,让你成为阴沟里的老鼠,活的生不如死。”
话落,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头,许念禾耳边响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脑海里回响着的,是程知鸢最后一句威胁的话。
她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将手机狠狠地砸了出去。
......
“哎呀,小祖宗,这是怎么啦?”
陈静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哄许念禾。
许念禾目眦欲裂,怒吼道,“程知鸢这个贱人,她凭什么威胁我,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还是以前的那个程家大小姐吗?或者贺太太?”
她十二分不屑的冷哼,“离开了阿舟,她什么都不是,连狗屎都不如。”
“是是是!”
陈静忙一边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一边点头认同,“程知鸢当然没办法跟你比,这些年虽然你花的都是贺瑾舟的钱,但好歹你现在是全球知名的大提琴皇后,她程知鸢一个只会洗衣服做饭的家庭主妇,怎么跟你比,她连你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你是好人对不对,你能帮帮我吗?”女人打量了程知鸢好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
程知鸢长的很美,鹅蛋脸,浓眉大眼高鼻梁,完美的浓颜系的那一挂,美到具有攻击性的那种。
但她的双眼很干净很透澈,眼里像淬满无数的碎钻,很亮,很迷人。
看着程知鸢的眼睛,再凭她那么主动的让自己上车,要送自己去医院,女人判断,她肯定是个好人。
“帮你也不是不可能。”程知鸢冲女人友好的微微一笑,“但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闻言,当即激动的一把抓住程知鸢的手,眼里闪烁起晶莹的泪花,哽咽道,“我妈和我哥他们逼我捐子宫,我不答应,他们就打我,还打算给我下药把我迷晕送去医院。”
“逼你捐子宫?!”程知鸢惊讶,“他们为什么逼你捐子宫?”
“因为我哥要娶老婆,没钱。”
女人说着,眼泪掉下来,“有人可以出80万买我的子宫,所以他们就逼我卖子宫,然后拿钱给我哥娶老婆。”
程知鸢看着女人,更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为了儿子娶老婆,居然可以逼迫女儿去卖子宫。
这样的母亲……
忽然,程知鸢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她的父母和哥哥何尝不跟面前女人的母亲和哥哥一样。
为了她哥,她的父母绝对可以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才二十二岁,我不想从此没了子宫,这样我还怎么嫁人,怎么生孩子,我连做妈妈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男朋友肯定也不会再要我了……”
见程知鸢不说话,女人握紧她的手,哭着央求。
没了子宫,不能生孩子,连做妈妈的资格都没有了……
程知鸢听着女人的话,电光石火间,她想起了苏星觅前几天跟她说的,许念禾要做子宫移植的事。
许念禾做移植的子宫从哪儿来的?
跟眼前的女人有关系吗?
不知道是因为同病相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程知鸢看着眼前的女人,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乔喜,乔迁之喜的乔喜。”女人慌忙回答。
程知鸢点点头,问,“既然是你母亲和你哥逼迫你捐子宫,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乔喜摇头,哭的更厉害了,“我尝试过报警,被他们发现了,然后他们就打了我一顿,还把我关了起来,要不是我趁他们给我灌药的时候逃出来,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摘掉子宫了。”
程知鸢蹙眉,“你愿意相信我?”
乔喜忙不迭点头,“愿意,我当然愿意,你肯定是好人。”
“好。”程知鸢点头,“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看刚才有没有受伤,其它的事情,你暂时交给我。”
乔喜握紧程知鸢的手,望着她,一时激动感激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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