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晚南枭的其他类型小说《连跪数夜,霸总以命换我重生全文小说夏晚南枭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十月未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维的视线在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诧之色。这家伙虽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凭着记忆敲出这么一份数据着实有些逆天了。不对,他寻找匹配的骨髓做什么?那玩意,好像只有得了白血病的人才用得上吧?他没听说南家谁谁谁得了这病啊。不等他询问出口,只听沙发上的男人又吩咐道:“叫南氏集团旗下的制药公司组建一支专门治疗白血病的医疗团队,半年后我要启用。”顾维越发的疑惑了,硬着头皮询问:“枭哥,您得了白血病?”南枭抬眸睨了他一眼,目光并不犀利,却裹挟着一股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大特助不敢再询问了,躬身应了句‘好。’又是配骨髓,又是建白血病方面的医疗团队,事情不太妙,他回头得问问给枭哥做定期体检的医生。这时,乘务长含笑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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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的视线在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诧之色。
这家伙虽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凭着记忆敲出这么一份数据着实有些逆天了。
不对,他寻找匹配的骨髓做什么?
那玩意,好像只有得了白血病的人才用得上吧?
他没听说南家谁谁谁得了这病啊。
不等他询问出口,只听沙发上的男人又吩咐道:“叫南氏集团旗下的制药公司组建一支专门治疗白血病的医疗团队,半年后我要启用。”
顾维越发的疑惑了,硬着头皮询问:“枭哥,您得了白血病?”
南枭抬眸睨了他一眼,目光并不犀利,却裹挟着一股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大特助不敢再询问了,躬身应了句‘好。’
又是配骨髓,又是建白血病方面的医疗团队,事情不太妙,他回头得问问给枭哥做定期体检的医生。
这时,乘务长含笑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道:“南总,专机已经降落,请问您准备去哪儿,我们好为您安排专车。”
南枭理了理褶皱的衣袖,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一起身,四周就晕开极强极重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用做,只随意往那一站,上位者气势就浑然天成。
他没回答乘务长的问题,而是偏头对顾维道:“去旋转餐厅旁的维也纳酒店。”
顾维有点懵!
他改变计划匆匆回海城,就为了……去酒店开房睡觉?
不是,欧洲那边可投资了几百个亿,这要是让先生知道他撂挑子了,非得气死不可。
“怎么,你有意见?”见他站着不动,南枭再次开了口,语气有些冷沉。
顾维听罢,急忙让出了道,“不敢不敢,我这就去安排。”
“……”
出机场,钻进车队中间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内。
车子启动,南枭靠在座椅上敛眸沉思。
片刻后,他淡声询问副驾驶位的顾维,“之前让你去调查盛夏集团的大小姐,你查得怎么样了?”
顾维死也没想通这件事,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明明向来不近女色,却突然让他去查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
该不会是被魏武遗风附了体,他瞧上人妻了吧?
“查清楚了,八岁那年丧母,一直跟父亲相依为命,20岁那年在海大谈了个男朋友,两人十分相爱。”
‘相爱’?
南枭嗤的一笑,面露讥讽之色。
“接着说。”
“她现在怀孕了,孕期差不多五个月左右,与未婚夫准备领证结婚。”
他特意将‘怀孕’‘未婚夫’‘领证结婚’这些字眼咬得极重,只为提醒他人家名花有主,别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南家可是华国首富,要是家族继承者传出什么染指人妻的事,那可就热闹了。
南枭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便不再多问,微微合上了双眼。
五个月前,他遭人暗算,一路逃到维也纳酒店,在其中一间套房里睡了个女孩。
当时急着去意大利处理要务,便搁下了此事。
原本按照计划,他得两年后才能回国,可……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病床上那刺目的红,男人缓缓攥紧了拳头。
他欠了她们母女太多太多,该还的。
…
维也纳酒店。
夏晚开了个套房,是五个月前与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那一间。
她来这里,就是想请陆弥帮她查一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刷卡进门,看着室内那张巨型的双人床,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其实那晚她醉得迷糊,加上室内光线昏暗,她压根就没瞧清楚那人的样貌。
除了破身的疼痛袭来时有过一瞬间的清醒,整个过程都浑浑噩噩的。
第二日醒来,睁眼看到霍骁那个渣男,她便认定与自己发生关系的是他,否则她也不会被他整整蒙骗两年。
“大小姐,您没事吧?”
陆弥见她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忍不住询问出声。
夏晚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声音道:“没事。”
话落,她踩着虚软的步子走到沙发区坐下。
“陆弥,你能帮我个忙吗?”
“大小姐有何吩咐尽管说,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妥。”
她受过夏先生的恩惠,曾立誓要好好保护她的。
夏晚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我怀疑五个月前与我发生关系的人不是霍骁,
你能帮我查查四月二十号那晚,有谁进了这间套房吗?这对我很重要。”
陆弥听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她下意识朝她已经显怀的小腹望去。
难道这孩子也不是霍骁那个软饭男的?
“大小姐怎么突然怀疑上了这个?难道是您在霍骁那里看出了什么端倪?”
夏晚胡乱应付了两句,眼巴巴的看着她。
她知道陆弥的侦查能力一绝,从酒店的安保系统里调取出那晚的监控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找到监控录像,就能知道腹中孩子的生父是谁。
陆弥沉吟了片刻,颔首道:“我的电脑在车上,您稍等,我去取来试试。”
夏晚应了声‘好’,目送她离开后,视线再次落在那张巨床之上。
透过重重光影,依稀看到了那夜抵死缠绵的画面。
他是那么的强势,蛮横,从身前,从背后,将她摆弄成一个个羞耻的姿势,疯狂索取。
任她怎么求饶,他都无动于衷。
那股窒息感再次笼罩住她,心颤的同时,小腹也猛地收缩了起来。
刺痛感蔓延至全身,她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跌跌撞撞朝外面冲去。
不能在这继续待下去了,否则她会疯掉的。
夺门而出后,她沿着回廊往前跑着,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小腹的痛还在蔓延,而且越来越激烈。
一股恐惧感袭来,她撑着墙壁艰难的往前挪动。
糖宝……
她的糖宝……
上一世因为自己的愚蠢害死了她,重活一辈子,她不能再失去她了。
不能!
踉踉跄跄冲到回廊拐弯处时,疼痛加剧,她的膝盖倏地一软,整个人直直朝前栽去。
失重感铺天盖地而来,如果就这么砸下去,胎儿恐怕保不住。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在虚空中一抓,好似拽到了什么东西。
接着,一条手臂虚扶住了她。
恍惚间,她看到一双油光锃亮的男士皮鞋。
“救,救我。”
四周响起议论声,夏晚本能的偏头瑟缩进他的臂弯之中。
不是,她跟他什么时候熟悉到可以搂搂抱抱的程度了?
陆弥在短暂的错愕过后,急忙下车去追,被两个保镖挡住了去路。
“你们已经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我觉得你应该先将车给挪开,让后面的人正常通行。”
“……”
陆弥抿了抿唇,视线落在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上,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之色。
霍骁再渣,夏父跟她还能压制得住。
可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一百个夏氏也奈何不了他。
他突然接近大小姐,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的意图。
据说很多顶级大佬心理都变态,喜欢玩刺激的,或女童,或人妻,或孕妇。
他该不会是瞧上夏晚长得漂亮,又挺着肚子,想要染指她吧?
不行,她得提醒夏晚防着一点。
夏晚被霸总放进迈巴赫的后车厢后,急忙缩进角落里,满脸警惕的注视着他。
“南,南先生为什么要将我抱到您的车上来?”
南枭眼角余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她小腹,语调冷漠的开口,“你们挡我的道了。”
“……”
“……”
夏晚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您抱我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腾路?”
南枭钻进车里关上车门,“不然呢?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们那样的耽搁。”
眼看拥堵着的车都在往前挪,他又开口,“这样效果多好。”
夏晚简直……无言以对。
他说得好像很有理,可又处处透着怪异。
顶级大佬都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么?
“那现在车挪开了,您可以放我下去了吗?”
霸总重新捞起没看完的文件翻阅起来,边看边问:“夏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夏晚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挪到他腕上的黑色佛珠,色泽圆润,一看就是开了光的,价格不菲。
“承蒙南总厚爱,同意了与盛夏的合作,我爸爸命我入驻南氏跟进这个项目,这不,我准备去贵公司报到。”
男人听罢,薄唇似是勾了一下,可见心情不错。
“真巧,我也去南氏总部,既然顺路,那你没必要下车了,我捎你一程。”
“……”
还能这样?
不过好像确实能这样!
夏晚感觉到肚子还在抽痛,也不想来回折腾。
南氏掌权人的座驾是专门定制的,性能好,可比她那破车要舒服多了。
不坐白不坐。
霸总见小姑娘低垂着头,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肚子,眸光渐渐柔和下来。
“夏小姐这孕期几个月了?”他试探性的问。
不知怎的,心里有股强烈的想要跟她探讨孩子的欲望。
夏晚抬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眸子后,又慌忙垂下了头。
她不知道这男人为何突然对她的事情感兴趣,脑海里倏地浮现出了与陆弥同样的念头。
据说有些顶级富豪玩得很野很花,专挑孕妇人妻之类的下手。
他看似手戴佛珠,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别不是个变态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下意识侧过身藏起自己的小腹。
“五个月了。”轻轻的回应一句。
话落,她觉得不妥,又补充道:“我跟我未婚夫马上就要结婚了。”
提醒他别乱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番话说出口后,车厢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许多。
她悄悄用眼角余光观察男人的神色,见他皱眉盯着她的肚子,心底不禁咯噔了一声。
这人……该不会真的想玩孕妇吧?
走廊拐弯处。
夏晚冷冷注视着霍父将那女佣逼到了角落,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前世,这个女佣一直在后面的厨房帮工,很少来正屋客厅。
而霍父虽然早早瞧上了她,却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骚扰。
直到她跟霍骁领了证办了婚礼,霍父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别墅里站稳了脚跟,这才渐渐露出本性,开始对这女佣威逼利诱。
也就是说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们并未勾搭在一块。
若按照原本的轨迹走,她至少还要等个把月才能看到抓奸在床的好戏。
可她等不及了!
霍父不敢主动去招惹,那她就给他制造机会,让这女佣多在他面前晃悠晃悠,勾得他心痒。
刚才她便给管家打了电话,命她安排这女佣来正院送早餐,正好可以撞上从渣狗房里出来的老东西。
事实证明她对了。
这不,老家伙乖乖上了钩!!!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算是明白霍骁那狗东西的渣随谁了。”陆弥在一旁冷嗤道。
夏晚笑而不语。
霍骁的渣,她还仅仅只是见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若她了解了前世发生的事,恐怕将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
眼看那女佣跌跌撞撞从角落里跑出来,衣领都被扯变了形,夏晚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走,咱们去逛街。”
陆弥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笑着应了声是。
上车后,她压低声音禀报道:“属下弄来了一种能加速伤口溃烂的药,不出两天,他后背就得生蛆。”
夏晚听罢,急忙伸手捂住嘴作呕吐状。
不过恶心归恶心,那股报复的快感却爽得很。
‘滴’
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好闺蜜林染打过来的。
“喂,染染,找我什么事?”
对方很夸张的惊呼出声,“我滴天,你居然接了我的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夏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前世她喜欢粘着霍骁,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渐渐的与朋友们都失去了联系。
林染是她大学同学,比别人更加清楚她跪舔霍骁跪舔得有多丧心病狂。
借她的话就是:你一个白富美,即便跪舔也该男人跪,怎么本末倒置了?
是啊?
上辈子的她,怎么就那么愚蠢呢?
“晚晚?”林染见她迟迟不说话,还以为她生气了,急忙解释道:“我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夏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连带着胸腔里那股子憋闷也一并释放了出来。
“我不仅接了你的电话,我还打算邀你一块去时代广场购物,怎么样林大小姐,要不要赏个脸陪陪我?”
话筒里传来瓷器碎裂声。
不用看,她也知道林染太过震惊,失手打翻了茶杯。
“就这么决定了,我马上去换衣服,老地方不见不散啊。”
说完,林染迅速挂掉了电话,生怕她反悔似的。
夏晚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挂机声,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前世那么多人在乎她,可她却一心扑在渣男身上,忽略了所有人的感受。
或许落得那样一个下场,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吧。
…
新房主卧室内。
霍骁趴在枕头上,斜眼看着进来给他换药的女佣,剑眉紧蹙到了一块。
“怎么是你?大小姐呢?”
女佣低垂着头,眼底划过一抹不屑之色。
吃软饭的玩意儿,还指望着她家大小姐来伺候他呢?
做梦去吧!
“大小姐闻不得您身上的血腥味,出去逛街了。”
霍骁听罢,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
也不怪他震惊,以往但凡他生病感冒,夏晚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帮他端茶倒水的,照顾得无微不至。
如今她非但不来给他上药,还去……逛街了?
渣男气得胸口发闷,而背部就更难受了,疼得他直哆嗦。
“你,你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就说我发烧了。”
女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颔首道:“您没发烧,对不起,我不敢欺骗大小姐,我还指望她发工资呢。”
“……”
“……”
霍骁气得差点背过去,朝她怒吼道:“杵那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上药。”
他潜意识里觉得夏晚是在闹脾气,等着他去哄。
可他不想这么惯着她。
给她脸了还!
用不了三天,她就会乖乖的来跪舔他,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
女佣不着痕迹的从口袋里掏出陆弥塞给她的药膏,动作粗鲁的涂抹起来。
火辣辣的疼自后背蔓延,折磨得霍骁生不如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抹了这药后更加的难受了。
…
时代广场。
夏晚与林染碰面后,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撒手。
前世林染劝过她很多次,叫她提防着霍骁,别让人家钻了空子,霸占了夏家的亿万资产。
但她却蠢到认为她是嫉妒她找到了真爱,所以绞尽脑汁的拆散他们,便渐渐疏离了她。
后来林家出了变故,林染去给她公司的总裁当情妇,她还背刺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她伤透了心的女人,却在糖宝确诊白血病时,将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给她交医药费。
而那时的她,才刚被包养她的总裁抛弃,怀着身孕举步维艰。
“染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情绪失控,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林染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之色,虽然疑惑她为何突然道歉,但还是轻柔的安抚:
“乖啊晚晚,是不是霍骁那混蛋欺负了你?你跟我说,我雇人弄死他。”
刚才两人碰面时,她就看到了好友额头上的伤,猜测是霍骁对她动了手。
如今见她哭得伤心,越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狗杂种,能遇到你可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他怎么敢伤你?他怎么敢?”
眼看好友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夏晚胡乱抹了把眼泪,缓缓推开了她。
“染染你别恼,我爸爸已经为我出了气,抽了他二十鞭,将他打得血肉模糊。”
二十鞭明显达不到林染的预期。
要她说,就得卸了那软饭男一只手。
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连忙趁机询问:“那你呢?还要不要跟他结婚?要不要?”
南枭本想去五个月前与女孩发生关系的套房瞧瞧,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孕妇。
眼看对方就要栽倒在地,他本能的伸手虚扶了一下。
待对方抬眸朝他望来,他看清她的面容后,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
夏晚!!!
他对这女人的印象,不是停留在发生关系的那一晚,而是匆匆赶去医院,见她浑身是血瘫坐在病床边。
而那病床之上,静躺着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女婴。
那是他南枭素未谋面的女儿,堂堂首富家的千金,就那样被人害死在了一个小医院。
针扎般的疼自心口蔓延开来,南枭闭了闭眼,强压下那股浓烈的刺痛感。
“疼,肚子好疼。”
凄凄惨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南枭恍惚的思绪。
视线下移,落在她双手捧着的微隆的小腹上,瞳孔狠狠一缩。
孩子……
他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迅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悔恨了半生,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他一个弥补救赎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失去了。
“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夏晚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作势就要从他怀里挣脱。
“别动。”男人压着嗓音低喝出声。
虽然声调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口吻,气场十足,也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
真的听过!!
夏晚拧了拧眉,一时没想起来,本能的伸手拢住自己的小腹,缓缓抬头望去。
她正靠在他的臂弯里,加上他又扬着下巴专注的盯着前方,便只能依稀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
那朦胧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实。
红唇蠕动,刚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小腹又传来强烈的坠痛感,迫使着她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南枭瞧见了她眼底的痛色,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电梯门口,迎面撞上了过来寻她的顾维。
顾维调查过盛夏集团的千金,知道她长什么样,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是夏晚。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之色,用看‘禽兽’似的目光紧盯着南大总裁。
靠!
他之前在车里所料不差,这家伙果真是被魏武遗风附了体,专挑人妻下手。
不,他这做派比那曹贼更加变态,更加荒唐,竟然连孕妇都不放过。
“老,老大,你这是……”
不等他说完,南枭一记冷眼扫过来,“废什么话,赶紧联系帕斯顿医院,叫他们准备接诊。”
说完,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走进了电梯。
紧随其后的顾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脸上满是三观被震碎的苦逼表情。
完了完了,华国首富家的继承人被养歪了性子,专挑有夫之妇下手了。
…
夏晚在被陌生男人抱进电梯时,就已经昏死过去。
她本就撞伤了额头,人浑浑噩噩晕晕乎乎的,再加上腹部抽痛,便渐渐失去了知觉。
帕斯顿医院。
夏晚被推进了急诊室。
借着这个空隙,院方高层亲自引着少东家南枭去了专属接待室。
“南总,里面那个女孩,是您的……”
他仔细斟酌着称呼,可又觉得‘女朋友’‘未婚妻’‘情妇’这些都不妥,一时僵在了那里。
据他所知,首富家的继承人还未成婚。
别说成家了,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
那这已经显怀的孕妇是怎么回事?
南枭理了理褶皱的衣袖,日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在他冷硬的面容上,平添一丝儒雅之气。
可眉宇间的那股凛冽,依旧叫人难以忽视。
他抬眸冷睨了那高层一眼,慢条斯理的问:“帕斯顿医院高薪聘请你,就是让你来刨根问底的?”
高层被他强盛的气压所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道:“不敢不敢,是我僭越了。”
南枭缓缓收回视线,气息收敛了些,但依旧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锋芒。
“等会她的保镖会过来,若询问起是谁送她到医院的,你知道该怎么回吗?”
高层听他这么一说,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敲打他捂好今天的事,不得向外透露暴露,更不能提及他。
“知,知道,就说是陌生人送她来的医院,对方将人扔在急诊室后就离开了。”
南枭眼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
按照前世的情况来看,这个阶段正是那女人对霍骁情意最深最浓时,他若贸然出现在她面前,恐叫她反感。
且先观察几天,找到合适的契机以后再慢慢接近她吧。
这时,主治医生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轻手轻脚朝南枭行了一礼后,对那高层道:
“副院长,诊室里的那个女孩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眼下情况已经稳住了。”
高层听后松了口气。
虽然他还没弄清那女孩与南家的继承人是何关系,但能让这位爷亲自抱过来的,肯定不是什么无关紧要之人。
若她在帕斯顿医院出了什么事,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
“南总,您看是将她送去病房继续观察,还是……”
“你说呢?”南枭不答反问。
副院长身体一颤,瞬间反应了过来。
借着转身的空隙,他战战兢兢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对那女医生道:“去给那位小姐安排专属病房,你亲自照看着。”
女医生也不敢多问,颔首应了声‘是’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南枭突然开口喊住了她,“你是妇产科主任?”
女医生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下意识朝副院长望去。
副院长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瞪眼,“你瞧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回答南总的问题。”
“是,是的。”女医生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有二十年的临床经验。”
南枭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将衬衣衣袖往上捋了捋,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小臂。
他微微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看着有些慵懒,但那股上位者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一个问题,胎儿还在母体时,临床上能不能查出其患有白血病?”
不懂没关系啊,她可以慢慢学,以她的领悟力,真投入进来钻研,用不了多久便能上手。
吴总监回到办公室后,先给霍骁打电话,将会议上发生的事与他简述了一遍。
“夏晚那蠢货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开了窍不说,还打算奋发图强专心搞事业了,
霍经理,你日日跟她待在一块,可有瞧出什么端倪?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话筒里传来阵阵倒抽凉气声,是霍骁发出来的。
他后背的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这一整天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再,再观察一段时间,若她真的开了窍,咱们提前行动。”
这里的行动指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吴总监咬了咬牙,恶狠狠的道:“好!听你的,我先去争取一下入驻南氏总部的机会。”
“嗯。”
切断通话后,她又联系南氏商务部的高管,向他说明缘由。
对方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只叫她稍等,说帮她转接总裁办。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说。”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吴总监立马就听出对方是南氏总裁。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临了自信的道:“南总,我明日去贵公司见您,与您当面聊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对方只说了五个字,“你还不够格。”
吴总监脸上的笑容一僵,颤着声音质问:“那,那夏家大小姐毫无经验,她怎么就够格?”
“那你得问她为何姓夏。”说完,对方直接切断了通话。
吴总监听着话筒里的挂机声,面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南总的意思是,出身大于努力么?
哪怕她那么刻苦的工作,依旧比不上那花瓶大小姐顶级恋爱脑?
凭什么啊?
助理敲了敲门,端着咖啡走进来,见她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就知碰了钉子。
她试着劝道:“吴姐,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您干嘛往自己身上揽啊。”
回应她的,是一个尖锐的‘滚’字。
助理吓得匆匆往外面退,刚挪出两步,吴总监又咬着牙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助理转了转眼珠,急忙开口道:“您想啊,南总为何要夏氏亲属去对接?肯定是让她做担保啊,
这没出事便罢,要是出个什么问题害死了人,去对接的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得背上官司。”
吴总监听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南家太子爷多么精明,他又怎会将无用之人招进南氏?
让夏晚过去,肯定是找背锅的。
“你去告诉大小姐,我不跟她争了,记住,她要问起我有没有给南氏打电话,你……”
“我就说没有。”助理很有眼力的接过话锋。
吴总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去吧。”
“……”
夏晚听商务助理汇报说吴总监弃权时,只笑着说了句‘知道了’。
她猜测那老女人碰了一鼻子灰,脸都丢光了,不然不会这么……老实。
…
晚上回到婚房,刚打开车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嚎哭声。
是霍柔。
一下午的时间不哭,非得踩着她回来的这个点哭,无非是做戏给她看。
啧!
又有乐子瞧了。
走进客厅,还不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况,迎面一道身影朝她扑来。
陆弥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出,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气,将霍柔推出了三四米远,踉跄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霍母尖叫了一声,急忙冲到女儿面前去扶她。
“柔柔,你没事吧?”
霍柔含泪看着夏晚,可怜兮兮的朝她告状,“嫂嫂,她一个保镖居然敢推我,她这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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