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噢,我会错意了。
于是,我把裙子拽下去,双膝一弯就往地上跪。
“你给我起来。”
膝盖还没碰到地,我用手一撑,站的溜直。
许不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头上的青筋,像我的工资表一样,忽上忽下的跳着。
“你怎么求许南枝的。”
主人的提点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喜欢救世主那一套。
可我刚一开口,他就用眼神把我刀闭嘴了。
“上一句。”
上一句?早说嘛,真难伺候。
我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对他鞠躬。
“南无***菩萨。救苦救难,我……”
我被许不周清出去了。
6、
拿着工资表的我,浑身都在颤抖。
财务部扣了我五百块钱。
这是我准备随礼的预算,是我参加婚礼最后的体面。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兔子,咬一嘴毛,还卡牙。
虽然前几天我是被许不周给推出去的,但这不影响我周日的工作态度。
晚饭过后,他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冲的咖啡他没喝,只是时不时的抬起头活动一下脖子。
我懂。
“老板,这个力度可以么?”
许不周没拒绝我献上的殷勤,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按脖子。
“不在公司,不用喊我老板。”
不喊老板喊什么?主子这个称呼我只敢在心里喊。
我为难了,许不周这个名字,我在七年前,许家成为债主的那时候,就叫不出口了。
“南枝的名字,你不是喊的很顺口。”
“那不一样。”
我脱口而出。
脱得有点后悔,因为许不周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和许南枝,那是青梅铁马,两小无猜的情义。
他,只能算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