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泽川阿草的其他类型小说《南雨北落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雀生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里贴着红双喜,挂着白绢花。高堂上放着宁老将军的牌位,坐着似哭似笑的宁老夫人。为数不多的宾客和宁老夫人的神情如出一辙。精致美味的绿豆糕放在桌上,做点心的小厨娘拿了一堆赏钱,却不停地哭。夫妻对拜时,只有新娘对着棺材俯下身子;对拜完,新郎进的不是洞房,是地穴。我的一缕头发和宁远方的一缕头发系在一起,放入香囊,被我贴身带着。我跟着大兄重新学起了画画。后来我带着雁回,去了江南。江南烟雨朦胧,果然很美。我给宁远方画了很多画,是江南真正的样子。火焰一张一张拿走那些画时,我看到宁远方冲我笑了。14宁大哥生了六个孩子,四个儿子。婆母说要把大哥最小的那个儿子过继给我。我本来不太情愿的,何必去抢大嫂的孩子,宁远方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也不在乎。但是我看到那...
《南雨北落完结文》精彩片段
里贴着红双喜,挂着白绢花。
高堂上放着宁老将军的牌位,坐着似哭似笑的宁老夫人。为数不多的宾客和宁老夫人的神情如出一辙。
精致美味的绿豆糕放在桌上,做点心的小厨娘拿了一堆赏钱,却不停地哭。
夫妻对拜时,只有新娘对着棺材俯下身子;对拜完,新郎进的不是洞房,是地穴。
我的一缕头发和宁远方的一缕头发系在一起,放入香囊,被我贴身带着。
我跟着大兄重新学起了画画。
后来我带着雁回,去了江南。江南烟雨朦胧,果然很美。
我给宁远方画了很多画,是江南真正的样子。火焰一张一张拿走那些画时,我看到宁远方冲我笑了。
14
宁大哥生了六个孩子,四个儿子。
婆母说要把大哥最小的那个儿子过继给我。
我本来不太情愿的,何必去抢大嫂的孩子,宁远方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也不在乎。
但是我看到那个孩子时,他一个人握着笔,画着校场里练武的哥哥们。
“大嫂,我带走泽川,你不难过吗?”
“他三个哥哥都喜欢练武,只他喜欢写写画画。跟着你也好。”
“我日后要在扬州定居,他跟我走了,就没时间练武了,一点也不练。”
“那也很好。”大嫂笑着说。
泽川就跟着我去扬州了。
泽川确实喜欢写写画画,画得比我好。所以我后来给宁远方烧的画都是两份,先烧我的报平安,再烧泽川的,给宁远方长长见识。
但泽川还是每天练武,练得不好也继续坚持,我劝了两次,后来也随他了。
又过了好些年,有一天,他说扬州没有大雪,他想去漠北看看,我没有拦。
于是我失去宁远方很多年后,又失去了泽川。同一条路上,我等来了丈夫的棺材,然后是儿子的。
泽川比我先一步躺在了宁远方身边,以后我也会躺在那里。
婆
母早在宁远方的葬礼上,就生出满头白发。
别的白发人送走一个黑发人已经是人间惨事,她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丈夫,儿子,孙子,然后是儿媳。
漠北的风沙太烈了,江南的雨下在那里,没得悄无声息。
15宁泽川番外
我有一个没见过的小叔叔,和一个只见过几次的小婶婶。
我见过小叔叔画的画,画的很好看,大家都说小叔叔很有才气。
我也很喜欢画画,经常临摹小叔叔的画。
五岁的某一天,母亲让正在校场练武的我换身衣服,去给哥哥们画他们练武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我的母亲就变成了小婶婶。
小婶婶说我以后不用练武了,但是我记得父亲说宁家的男孩子都要练武,小叔叔当年也一样,所以我没有听。
小婶婶不经常和我提起小叔叔,但是我知道他的故事。
漠北的战事停不下来,谁都惦记着更富饶的土地。
我有三个亲哥哥,两个堂哥哥,跟着小婶婶后就变成了五个堂哥,后来是四个、三个、两个、一个。
然后就是我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母亲不阻止我练武,却时常嘀咕练武也没有用。
明枪暗箭,四面楚歌。只要战争不停,将军和士兵的结局都是埋骨沙场。战场不是谁的个人秀,武功高只是让人多活下来几次罢了。
说实在的,战场真的让人厌烦。但是想到身后的家国里,有我的两位母亲,有我的祖母、外祖母、外祖父、舅舅……还有,我没来得及表明心意的人,我知道我不能退缩。
临死的时候,我无比庆幸我还没来得及告白,我爱的人没那么爱我,她不会像母亲当年失去小叔叔那样痛苦。
偷袭,宁远方最后一个兄长受了重伤。十七岁的宁远方终究要走上父兄走过的路。
“子坚兄,我这一去,生死不知,万幸阿娘还未来正式提亲,此事便当从未有过罢。”他骑在马上,和我大兄告别。
“你……唉!”
我躲在门后哭红了双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宁远方不是我一个人的宁远方,漠北的雨再柔弱也能润泽漠北的军士。
我来见他,哭喊什么非君不嫁,不过让他徒添悲伤罢了。
何况宁远方哪里就回不来了。北边打打停停,宁家伯父,宁家大哥,当年也是安生的日子回来娶妻,然后又奔赴漠北。
等他回来,我若未嫁,他肯定又巴巴儿地上门提亲来了。我若嫁人了,他到时肯定偷偷哭鼻子。
我不想他哭,他哭起来可难看了。
3
车马慢,书信迟,但战事不吃紧时还是寄得到的。
我从他走后,时常逼着大兄去问一声平安。
他给大兄写漠北日圆,风沙遮天。有时伴着信送来一些东西,或是一幅画,画着漠北的红日黄沙;或是一把果子,小小的,绉绉的,刻着漠北独有的风霜。
他说他武艺疏松又没天赋,闲时就被他大哥留下的副将下狠劲儿拉练,练得腰酸背痛。
“幸得君书,聊以慰怀。”
大兄和我抱怨:“初儿你看看这话,太酸牙了。”
“你嫌酸牙就莫看了。”
我一把抢过宁远方的信,小心存放在一个樟木匣子里,放在大兄书架最里面。
大兄从来不去动那个匣子。
“哥哥,洒金园的金桂开了,明天陪我去逛逛吧,你也顺便画给他看看。”
“遵命!”
就这样,京城的园子被我带着大兄逛了个遍,哥哥画了一幅又一幅画,书架最深处的匣子装满一个后又添了一个,我慢慢熬成了京城的老姑娘。
我是要嫁人的。宁远方这样以为,我也这样以为。但我总想着再等等他。<
还平白生出愧疚。”
我嘴里说着话,手里的针线活儿不停。
“方儿这孩子啊!当初要他好好习武,就是不听,那支箭听说到他跟前都快卸力了,要是他哥哥肯定能躲过去。”
我这下真恼了,宁远方从小不擅长武艺,他为了宁家人的身份,学武已经够吃苦了。
我把嫁衣往身边一放,盯着她眼睛告诫:“老夫人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人有所长便有所短,他为了漠北已经尽力了,做家人的怎么还能拿这种话伤他心。”
许是我语气有些生硬,宁老夫人不哭了,也不说话,看着我发懵。我不管她,继续拿起嫁衣来绣。
成对的锦鲤我已经绣好了一只,正开始要绣第二只。
宁府里来了人,说漠北有大公子的信送来。
宁老夫人叫人拿上前来,当着我的面儿拆了信,我手上动作悄悄地慢了。
看完信,她眼角落下两行泪,双颊却堆起浓浓的笑:“方儿醒了,他哥哥说闹着要回来,派了马车慢悠悠地往回走呢。”
听到宁老夫人的话,我也笑了起来,笑湿了衣襟。
我就知道他能醒过来的。
9
我开始上街品尝美食。
东城老刘家的羊汤饼丝、西街张大娘的鸡汤馄饨、南巷老字号的红糖糍粑……还有北市有个小姑娘,做得一手极好吃的绿豆糕。
宁远方从前喜欢来街上吃这些带着烟火气的小吃,吃到好吃的也会给我大兄送来两份,所以这些我也都尝过。
他两三年没回来了,我替他看看他从前爱吃的都还在不在,再找找有没有新鲜好吃的小吃,等他养好伤了,就带他来吃。
昨儿去过了东城南巷,今天该来西街北市转一转。
先去西街吃馄饨,好久没吃了,新鲜热乎的比温吞的好吃。
再去北市。
小姑娘摊子上剩的绿豆糕不多了,她在一旁捣着绿豆,看样子打算再蒸一笼。生意挺好。
我左右没事,就想吃
前线捷报传来的时候,我正跪在祠堂假装绝食。
父亲告诉阿娘,宁远方不日就该归家了。
“去给初儿送些吃食吧,不嫁张家小子就不嫁了,叫她别这样作践自己身体。”
我不是作践自己,我只是想要再等一等他。
他从前说过要娶我的,他说不算数不行,我说的才行。
你看,这不就等到他回来了。
1
将军府与我家相邻,宁远方打小不爱舞刀弄枪,就爱来找我大兄写写画画。
那时我们年纪都小,也不怎么避嫌。
他们在园子里画画,我也在园子里荡秋千,有时穿了好看的衣裙,还央求他们给我画上一幅。
宁远方画的我永远比大兄画的我好看,所以我小时候可喜欢他来园子里画画了。
江南雨如织,漠北风雪急。
宁远方是漠北的雨。
他十岁被父兄带去漠北军营历练,但他身上缺少漠北的杀气,年节时回来,看着还是书生样子,讲起话来又慢又柔。
十岁是那样,十五岁也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被风沙吹的脸颊粗糙了些,我年年让大兄给他送芙蓉膏润脸,也抵不上风雪摧残。
他十七岁那年我及笄,他刚好归家。及笄礼后,大兄跑来问我欢不欢喜宁远方。
我羞红了脸,指责他好端端干嘛来拿我逗趣。
“宁老夫人先前和阿娘说话呢,我听她意思要给宁远方聘你为妻。”
大兄说到此处颇有些气急败坏:“我去揪着那小子问,他才承认对你蓄谋已久,亏我把他当好兄弟!”
“要和他相守一生的人是你,总要来问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的。”
“好啊,我们初儿也早动了心。”
2
只是这世间的繁华背后,总要有人去抵挡风雨。
漠北少一座高山,宁家军做了那座高山;宁家军是王朝的盾,宁家人是宁家军的魂。
敌军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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