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几个大块头瞧见我这阵仗,吆喝着就冲过来,想把我拦住。我心里冷哼一声,脚下生风,跑得比兔子还快,压根儿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顾着自己撒欢儿地砸。
大厅里有个老太婆,一**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老天爷啊,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喽,赶紧给我停下!”边哭还边指挥那些人来逮我。我瞅准时机,一个“佛山无影脚”,把阁楼上的扶手踢得七零八落,跟下饺子似的,把追上来的人一个个都给踹了下去。站在楼上,我扯着嗓子大喊:“你们这群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就会干些逼良为娼的缺德事,今天我就代表月亮消灭你们,拆了这罪恶的奴馆!”喊完,我心一横,眼睛一闭,“嗖”地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一眼瞧见根柱子,我咬咬牙,运足了气,“哐当”一脚,柱子就断成了两截。我抱起柱子,好家伙,那就跟孙悟空拿着金箍棒似的,威风凛凛,大喝一声,朝着人群就横扫过去。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躲都来不及,被我这一扫,跟个大饼似的贴到了墙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快跑啊,房子要塌啦!”这一喊可不得了,人群就跟炸了窝的马蜂,“嗡”地一下全往门外涌。我也不含糊,把柱子一扔,跟着人群就往外冲,三拐两拐,趁着这乱劲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我晃晃悠悠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脑袋里像有一群小蚂蚁在乱爬,满心都在琢磨着往后这日子该咋过。咱这灵魂又不是原装货,对凤国那些张三李四、阿猫阿狗的,哪能有啥感情。可那对可恶的狗男女,哼,想都别想我会放过,甭管是替原主出一口恶气,还是为自己这小命考虑,留着他俩就跟揣了个随时会炸的炮仗似的,光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毛。
正走神儿呢,路过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小朋友,我这手跟有自己想法似的,“嗖”地一下就把他手里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