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心里为之一惊,眼睛定定地看向了眼前人问道:”你一直随身带着吗?”
朱厌点点头后,立刻捡起来放进内衫夹层,他没管太多,又将外衫披在离仑身上,双手环抱着他,一滴泪划过:“阿离,我来晚了。”
离仑心想:只要是你来,什么时候都不晚。但口中却说出相反之意:”你已经来了,然后呢,要干什么?”他一脸沉默。
“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好吗?”朱厌下巴轻垫着他的肩语气哽咽。
“不好!赵远舟,你别忘了当时是你先放弃我的,我也习惯这里的环境了,我不想离开,你也不必如此!”离仑说得决绝,他想起过往,脸上也满是委屈。
朱厌松开了离仑,可通红的眼睛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离仑伸手想为他拭擦湿润的睫毛,可又怕对方不愿,于是就这样停在半空中。
朱厌见此,抓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他轻声道:“阿离,我是朱厌!我们先在附近找个院子住一段时间好不好,等你休养好了,我们便回大荒好不好?”
他语气坚定,眼神真挚。
离仑深深被他的话所吸引,可他又不想直接说好,于是便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朱厌,既然我失而复得,那你就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
二人找到一所二进带一个可晒阳光的屋子先住了下来。
进内室,朱厌轻轻将离仑放到床上,接着便让附近的邻居帮忙买两两套男子的衣裙回来。
自己便准备了浴桶,离仑待在那太久了,一身湿气,伤口也需要清洁一番。
所有东西准备好后,他将离仑放进去,细细地洗刷着他身上的伤口,接着又帮他拭去身上的水份,为他穿上衣衫。
离仑淡淡地笑着,眼神却很是炙热,可他表情控制得非常好。
“赵远舟。”
朱厌默默地为离仑治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阿离,我是朱厌。”
“可你总会变回赵远舟的,就像当日我送你的伞,却成了你攻击我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