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念的脑袋仿佛变成了一个空空的容器。
按照吩咐,衣服从白皙的肌肤上滑落,站在最高神官吉托基托面前时,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仿佛那用神秘话语轻声念出的仪式用语中真的蕴含着奇妙的力量,玉念的困惑与羞耻渐渐消失了。 在极度模糊和极度迟钝的感觉中,感觉自己仿佛不再是人类,而是变成了一个渺小的生物。
就好像中了催眠术一样,意识被吉托基托那没有眼白、漆黑的瞳孔所吸引。修长的手指在玉念的身体上游走,触碰着各处,而玉念已经无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行为了。
只是,确实感觉仿佛通过吉托的眼睛触碰到了神灵,当时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在仿佛从漫长沉睡中醒来般朦胧的意识里,各种各样的低语声围绕着玉念。她的身体被柔软的布包裹着躺在幕帐内的卧榻上,直到刚才还沉浸在喜庆氛围中的宅邸,如今已完全变了样,充斥着慌乱与压抑沉重的气息。
即便身处与外界隔绝的幕帐之中,也能强烈地感受到那种氛围。
发生什么事了呢…仪式已经结束了吗?她吸入仪式的烟雾之后,自己的意识就不清醒了。
她不明就里,心中的阴霾盘旋在心头,被可怕的不安驱使着的玉念在卧榻上呼喊起了母亲:“母亲…母亲…母亲大人!”
听到她的呼喊,母亲和父亲神色慌张地进入了天幕来到玉念身边。
两人都露出了从未见过的严峻神情,母亲的嘴唇泛青,微微颤抖着。
玉念想着肯定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她像个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眼睛颤抖着扑进了母亲怀里:“我,我,怎么了呀?仪式怎么样了呀?”
母亲和父亲都沉默着。
母亲一脸沉痛地抱住了玉念,父亲沉重地开了口:“玉念你好好听着,你跟沈言堇这场婚事泡汤了,你不能成为沈言堇的新娘了。”
玉念闻言愣怔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