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能开始。”
“我的日程空得像墓地一样。”我低头看到地上的空酒瓶，心想我确实该少喝点了。
“很直爽。那麻烦你到这个地方来取资料和定金。我在这里等你。”
我草草记下了那个偏僻的地址，电话便挂断了。我愣了一会儿，每次发呆，我都像沉入深海，每次将自己拉回现实都痛苦不堪，我试图思索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燥热逐渐退去，头发似乎变得柔顺如海藻。我提起空酒瓶，垃圾桶里发出一阵响亮的嘈杂声。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有名的老板找到了他母亲，找到的时候她正在乞讨！”
“那个老乞丐运气真好。她儿子还在报纸上哭诉，说要给他母亲一大笔钱，说是欠她太多了。”
“这世上什么奇事都有。说不定哪天我就有人要我继承巨额遗产了。”
餐馆另一头爆发出一阵大笑。一个粗鲁的男人拍着身边女人的肩膀，笑着说她在做梦。我扫了一眼那个阴暗的角落。
我已看过当天的晚报。记者用煽情的笔触讲述了一个富豪、慈善家在街头巧遇自己失踪多年，如今沦为乞丐的母亲的感人故事。
他认出了她脸上的痣。他在街头紧紧抱住母亲，老乞丐在他怀里傻笑。他牵着母亲污秽的手，带她回到了自己豪华的家，他的妻子也热情地欢迎了她。
这是一个多么温馨的人间故事。
然而，孙毅，这位焦点所在的富豪兼慈善家，却来电要求我监视他的妻子吴雪。他解释说，他了解他的妻子。她在记者面前表演得很好，但他能感受到她的厌恶和仇恨。
如今，我已经接下了这份该死的工作。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我本无事可做，也无所求。我的口袋里装着不菲的定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其他选择。
我注视着吴雪把牛奶端给新来的婆婆，看着老人喝完，熄灯，安睡。那件乞讨时使用的破碗放在床头柜上。吴雪曾试图将其藏入抽屉，但老人一旦发现碗不见了，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