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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温晚梨薄战夜全文+番茄

笙笙暮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距离她最近的褚一一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奇怪:“阿梨,你们认识?”温晚梨红唇嗫喏,岂止是认识,甚至在一个户口本上!薄战夜长得极高,一身墨色西装妥帖修身,衬出了结实饱满的上半身,以及劲瘦的腰腹。一双长腿无限延伸,连接上下的臀部浑圆,在布料映衬之下,更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张力!“!!!”“嘶——”连带着闻溪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薄战夜那张无往而不利的脸迷得七荤八素!“这是从帝都来的大人物吗?我从未在鹿城见过他!”“百达翡丽super-complication!那可是全球十大名表之一,价值一个多亿!”震惊不绝于耳。薄战夜无视了所有人的震惊,漆黑眼眸落在了温晚梨身上,隐含几分流光。四目交接那一瞬间,温晚梨只觉得一股电流蹿过四肢百骸,汇聚于颅顶,逼得她...

主角:温晚梨薄战夜   更新:2024-12-02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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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晚梨薄战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温晚梨薄战夜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笙笙暮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距离她最近的褚一一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奇怪:“阿梨,你们认识?”温晚梨红唇嗫喏,岂止是认识,甚至在一个户口本上!薄战夜长得极高,一身墨色西装妥帖修身,衬出了结实饱满的上半身,以及劲瘦的腰腹。一双长腿无限延伸,连接上下的臀部浑圆,在布料映衬之下,更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张力!“!!!”“嘶——”连带着闻溪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薄战夜那张无往而不利的脸迷得七荤八素!“这是从帝都来的大人物吗?我从未在鹿城见过他!”“百达翡丽super-complication!那可是全球十大名表之一,价值一个多亿!”震惊不绝于耳。薄战夜无视了所有人的震惊,漆黑眼眸落在了温晚梨身上,隐含几分流光。四目交接那一瞬间,温晚梨只觉得一股电流蹿过四肢百骸,汇聚于颅顶,逼得她...

《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温晚梨薄战夜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距离她最近的褚一一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奇怪:

“阿梨,你们认识?”

温晚梨红唇嗫喏,岂止是认识,甚至在一个户口本上!

薄战夜长得极高,一身墨色西装妥帖修身,衬出了结实饱满的上半身,以及劲瘦的腰腹。

一双长腿无限延伸,连接上下的臀部浑圆,在布料映衬之下,更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张力!

“!!!”

“嘶——”

连带着闻溪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薄战夜那张无往而不利的脸迷得七荤八素!

“这是从帝都来的大人物吗?我从未在鹿城见过他!”

“百达翡丽super-complication!那可是全球十大名表之一,价值一个多亿!”

震惊不绝于耳。

薄战夜无视了所有人的震惊,漆黑眼眸落在了温晚梨身上,隐含几分流光。

四目交接那一瞬间,温晚梨只觉得一股电流蹿过四肢百骸,汇聚于颅顶,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梨,你没事——”褚一一拉了拉温晚梨的衣袖,满眼关切。

“阿梨,不是让你等我吗?”

温晚梨:!!!

闻溪&其他同学震惊的瞪大了眼:“????”

什么情况?

温晚梨不是嫁给了修车工吗?

眼前的大人物怎么会认识她?甚至还叫得这么亲热?

“阿梨,这怎么回事儿?”

褚一一也急了。

薄战夜走进大厅,走到温晚梨身边,自然熟稔的牵住了她的手,英俊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透着几分宠溺:“我来晚了,你没生气吧?”

顶着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温晚梨尽可能保持冷静,“你不是要加班?”

薄战夜声音低沉:“工作哪有阿梨重要?”

温晚梨明知道他是给自己解围,但还是不争气的心动了,她使劲的压了压胸口的悸动,才能和他对视。

褚一一隐约意识到这就是温晚梨的闪婚丈夫,深吸一口气,默默给温晚梨竖起了大拇指!

就这脸,这身段,这眼神……阿梨,你赚大了!

薄战夜高大挺拔,温晚梨一袭月牙色旗袍清冷内敛,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优美画卷,逼人于无形。

同学们哪儿还记得方才的嘲讽,如今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讨好温晚梨。

闻溪白着脸,“晚梨,这是你老公?”

是真的吗?

是不是租来的?

温晚梨看出了她的想法,红唇翕动,满眼都是熠熠光泽:“我老公,薄战夜。”

“不是修车工吗?”

“谁家修车工开得起上亿的豪车?戴上亿的名表?”褚一一第一时间反驳:“我们阿梨低调,不想声张,谁曾想被某些人散播谣言,闹得满天飞,晦气!”

闻溪沦为众矢之的,白着脸:“我——”

“怎么在大厅站着?”薄战夜冷眸扫过闻溪,后者身体僵硬,不敢吭声。

“闻溪资格不够,订不了三十人的包厢,要让我们回去!”

褚一一立刻告状。

薄战夜眼眸一沉,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店员,后者查询了客户资料,脸色骤变。

“先生,请稍等。”

店员第一时间通知了经理,经理气喘吁吁的赶来,走到薄战夜面前:“薄先生,您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

“若是早知道您要来,我就安排清场了。”

向来眼高于顶的经理对着他点头哈腰,众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闻溪,后槽牙都咬碎了!

“不必。”

薄战夜摆手。

“我给您安排了最好的包厢,这边请。”

经理没想到薄战夜这样的大人物都能来揽月阁,处处小心翼翼。

薄战夜牵着温晚梨,跟在经理身后。

“阿梨,等我!”

褚一一得意一笑。

想看阿梨笑话?做梦!

“晚梨,也等等我们!”

同学们一拥而上。

却不想,被经理拦住了。

“抱歉,薄先生没说你们能进。”

“我们是一起的!”

闻溪闺蜜坐不住了。

经理不为所动:“抱歉,我们今天不再接待客人,还请诸位改天再来。”

“我们可是你们的VIP客户!”

“抱歉,我们查询过了,闻溪小姐并非VIP客户。”经理没想到这群人敢招惹薄家的人,脸色尤其难看:

“另外,还请闻小姐转告霍中俞先生,按照规矩,VIP客户不能外借身份,所以,霍先生不再是揽月阁的客户,以后拒不接待霍家人。”

“什么?闻溪不是VIP?”

“霍少爷给的VIP卡?那她和霍少爷——”

“你们不知道吧,闻溪之前喜欢霍少爷,还想爬床,结果被霍少爷踢了!”

一群人哄笑出声,闻溪颜面尽失,恶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红着眼,夺门而出!

闺蜜挂不住:“溪溪,你等等我……”

……

包厢内。

经理亲自接待了薄战夜一行。

温晚梨不是第一次来揽月阁,对经理略有耳闻。

他出了名的油盐不进。

怎么今天,对阿夜如此卑微?

等到经理离开,温晚梨再也按捺不住了:“阿夜,你今天……”

“昨晚你喝多了,说你要同学聚会。”薄战夜漫不经心的盗了两倍上等茶水,推到她和褚一一面前:“我怕你被欺负,特地来帮你解围。”

褚一一捧着茶杯,眼珠子不断转动。

“我在车行工作,租车很方便。”薄战夜似乎知道温晚梨的疑惑:“表,山寨,他们也没见过真品,分辨不出来的。”

温晚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她一直都在配合演习,只是这么贵的车,租一天是不是很贵?

“阿夜,租车费我给你吧。”

温晚梨不想让薄战夜吃亏。

“不用。”

薄战夜摇头:“我和车主认识,之前我救过他,他免费借我的。”

车都是他的。

用一用怎么了?

温晚梨不疑有他,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薄战夜见义勇为。

她果然没看错人,薄战夜就是一个顶好的人!

薄战夜解释完毕,才注意到了褚一一。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褚一一。”

薄战夜知道褚一一,鹿城褚家的小姐。

看来上次请温晚梨吃日料的朋友,就是她了。

“褚小姐。”

褚一一放下茶杯,故作矜持:“你好,薄先生。”

薄战夜收回目光。

褚一一暗暗地戳了戳温晚梨的细腰,压低嗓音:“阿梨,你早说你老公这么帅啊,别说是修车的,就算是要饭的,咱们也赚大发了!”

她的声音是自以为的小!

殊不知薄战夜全都听到了!


其他人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他感受,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温晚梨知道苏乔想要什么,她松开粉扑,本想说,她最多只跳这几场,之后的主舞会换人。

却不想,敲门声响起——

“温晚梨小姐是哪位?这有你的花,请签收。”

快递小哥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门外。

“晚梨,是不是你的追求者?”

苏乔坐不住了,阴阳道。

温晚梨想到了某一个追求者,眼底闪过几丝厌恶:“麻烦你帮我送回去。”

快递小哥有些为难:“温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干活的,要不,您还是签收了吧。”

温晚梨站起身。

昂贵的丝绒簇拥着九十九朵玫瑰,一圈一圈,紧密交缠。

中间有一个锦盒,盒子极有质感,低调奢华。

以及一张卡片。

温晚梨拿过卡片,上面有一行字,飘逸灵动。

“温小姐,演出顺利。”

落款是一个薄字。

薄?

温晚梨下意识想到了薄战夜,她有些诧异:“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快递小哥摇头,表示无可奉告。

温晚梨没想到薄三爷会送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签收了。

快递小哥走后,温晚梨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设计精致,缀满水钻的胸针。

温晚梨自小在盛家长大,什么名贵珍品没见过?

这枚胸针她曾在杂志上见过。

价值数百万。

如此名贵的东西,说送就送,不愧是薄家的人!

温晚梨叹了一口气,将玫瑰花束放下,顺手将锦盒放进抽屉,等演出结束,她要约见薄三爷,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能收。

其他人看到那一大束花,脸色各异,羡慕,嫉妒,亦或者酸。

……

观众席。

薄战夜和陆景琰坐在VIP区。

“三哥,鹿城舞蹈团的巡演门票可不便宜,你现在的身价,买得起门票?”

薄战夜隐姓埋名的事儿,他多少知道。

“别人送的。”

薄战夜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剑眉星目,白色衬衫黑色长裤,低调不失清贵。

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眼底透着经验。

陆景琰挑眉:“三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这舞蹈团里的人了?”

比如温晚梨?

薄战夜眼眸一眯,此时,演出开始了。

他扫了一眼陆景琰,示意他闭嘴,好好看演出。

《相思忘》开场!

哪怕看过视频,但温晚梨出现那一刻,薄战夜还是不可抑制的,心动!

她穿着丝质舞衣,灵动不失清雅。

步伐轻盈,好似掠过湖面的蝴蝶,荡开了一层层涟漪。

身段轻柔,犹如一张被开发到了极致的古琴,随着音乐,每一次跳跃,都仿佛踩在了观众的心尖!

薄战夜黑眸漆黑,锁定在她那一截纤细腰肢上。

掌心莫名滚烫。

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陆景琰看得津津有味,感慨万千:“难怪霍中俞追了她三年,这身段,这颜值,追十年也不过分!”

“这也就是在鹿城,要是在帝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追捧!”

陆景琰本身不太喜欢温晚梨这种类型,但看了这一支舞蹈,也沦陷了!

毫不吝啬夸赞!

薄战夜冷眸落在他身上,隐含几分寒气。

“别这么看我。”

陆景琰一脸无辜:“我这是欣赏。”

薄战夜挑眉:“你觉得她漂亮吗?”

“人间极品。”

无论是颜值,身段,天赋,别说鹿城,放眼整个华国,也挑不出比她更优越的!

薄战夜很满意他的回答,他原本应该要保密自己和温晚梨的关系,却在此刻,鬼使神差道:

“那你以后,记得叫她嫂子。”

“三哥,你都还没追,就叫嫂子了?”


“你想我消气?”

话里隐含几分深意。

温晚梨浑然不觉其中的危险,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让薄战夜消气。

薄战夜一脚刹车,黑车停下。

“阿夜——”

“唔唔唔!”

温晚梨还有些诧异,紧接着,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而上——

强势气息涌来,温晚梨只觉得腰腹被大手禁锢!

灵活的唇舌化作侵城掠地的武器,撬开贝齿,一点点,将她口中的空气,摄取得干干净净!

区别于上一次的鬼使神差,这一次的薄战夜十分清醒。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少年得势,无数女人往他身边凑,大多是为了他的身份,钱,亦或者地位!

温晚梨和那些人截然不同。

怀中的女人得益于长年的舞蹈训练,柔弱无骨,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她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傻了,水汪汪的眼眸犹如初生小鹿,勾出了更浓烈的,想要侵略更多的欲念!

“阿夜——”

温晚梨被亲得有些招架不住,耳后染上了一片绯红。

眼底水汽更甚。

原本娇嫩的唇瓣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折磨的滚烫,略带一丝疼,她伸手,“我疼。”

薄战夜敛下眉眼,放松了力气,却依旧没舍得松开。

轻柔犹如春风,一改之前的疾风骤雨。

温晚梨只觉得一阵酥麻,力气仿佛被抽干,整个人都瘫软了,任由薄战夜,反复入侵。

车厢内的气氛逐渐攀升,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落,她白净小脸染上了一层光泽,愈发勾人!

薄战夜原本已经消了七八分,看到她眼尾的红晕,喉结滚了滚。

他尽可能保持冷静,退开。

“啪叽——”

分开那一刻,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温晚梨原本涂了护唇膏,水果味的,全都被薄战夜吞吃入腹,原本柔嫩的唇瓣此刻染上了水泽,暧昧横生。

薄战夜伸手,温热的指腹碾磨她的唇瓣,眼底晦暗如深。

温晚梨气喘吁吁,唇瓣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

“阿夜,你——”

温晚梨耳后绯红,几乎是颤抖着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薄战夜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我讨厌霍中俞。”

他嗓音低哑:“讨厌你身边出现的任何男人!”

温晚梨心口被狠狠地撞了,她舔了舔唇瓣,“我和霍中俞没关系。”

她下意识解释。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并非假结婚。

那她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薄战夜吃醋。

薄战夜心知肚明。

他轻轻地啄了啄她的唇瓣:“我知道。”

知道。

但不影响吃醋。

温晚梨仿佛察觉到了他没说完的话,心跳蓦地漏掉了一拍!

薄战夜不舍得松开。

温晚梨没动,甚至,想要回应。

后面传来了鸣笛声,将暧昧气氛一扫而空,温晚梨猛地推开了他,故作自然,摇下车窗,任由冷风带走了那一车子的躁动。

薄战夜深吸一口气,退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驱车,直奔街心花园。

两人都没说话。

温晚梨只觉得脸蛋滚烫,就连风都无法彻底掩盖那一阵阵的炙热。

回到家,温晚梨直奔浴室。

薄战夜盯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慢条斯理的打开购物软件。

他早上订做了一张床,现在看来,可以取消了。

温晚梨浑然不觉他做了什么,任由温热的水洒下来,她闭上眼,尽可能让自己忘记在车上的画面!

温晚梨手臂上还有伤,她洗澡的时候格外小心,但还是沾了水。

顷刻间。

血迹透过纱布,伤口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盛秋不甘心的咬住了唇瓣!

凭什么?

没了霍中俞,温晚梨居然和薄三爷搞在了一起!

……

离开晚宴现场,温晚梨长舒一口气,转身。

“三爷,刚才多谢您了。”

薄战夜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只能窥见一双黑眸。

温晚梨总觉得似曾相识。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无妨。”

程昱走到车旁,打开后车门。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温晚梨下意识摇头:“不必。”

她感谢薄战夜帮她解围,但她是已婚妇女,和他同处一车,不合理。

万一影响了薄战夜的名声,得不偿失。

薄战夜直直的盯着她,仿佛一定要她答应,眼眸漆黑。

温晚梨退后半步。

“真的不用了。”

薄战夜被拒绝了三次,明显有些不开心,目光落在她正在渗血的手臂上,汹涌不断地暗泽。

“你的手,受伤了。”

温晚梨摇头:“没关系,我先生会包扎。”

薄战夜听到那一声“我先生”仿佛被取悦了,“那,路上小心。”

温晚梨目送黑车离开,她打车回了家。

推开家门,薄战夜恰好从卧室里出来,漆黑眼眸瞬间锁定在了她的手肘上:“你的手,怎么了?”

“参加活动,被人推了一把。”

面对薄战夜,她显然轻松许多,眉眼之间甚至透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

薄战夜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客厅,又拿过了医药箱,帮她处理伤口。

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温晚梨黛眉微蹙,薄战夜动作越发小心:“谁欺负你了?”

“一个蠢货。”

温晚梨红唇翕动,难得骂了脏话。

薄战夜帮她处理好了伤口,黑眸凝视着那一片肌肤,眼底掠过几分怒意:“是之前追求你的人?”

“算是。”

温晚梨厌恶的皱眉:“得不到,就想毁掉。”

她一开始就不喜欢霍中俞。

拒绝了无数次。

但他仿佛着了魔。

他就是典型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今天若不是薄三爷出现……

温晚梨按了按眉心,薄战夜起身:“饿不饿?”

温晚梨晚上没吃东西。

“我想吃小龙虾。”

她每个月有固定的放纵日。

“家里没有。”

“我有一家很喜欢的店,要不,我们一起?”

温晚梨满眼都是期待,她真的很久没吃过小龙虾了!

薄战夜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心下一软。

分明不喜欢那种乌烟瘴气的场合,但还是应了。

“可以。”

温晚梨身上还穿着高定礼服:“你稍等,我去换一套衣服。”

温晚梨选了一套休闲装,换好之后,带着薄战夜出门。

薄战夜有一辆代步车,十几万出头的价格,收拾得很干净。

温晚梨上了副驾驶,拿过安全带,念了店名。

“这家小龙虾很好吃,我请客。”

薄战夜输入地址,启动车子,目光似有若无的瞥到了温晚梨的手臂,她换了长袖,遮住了伤口,看不出端倪。

薄战夜收回目光,“好。”

这家小龙虾店是温晚梨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店铺,环境一般,服务一般,胜在味道好。

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薄战夜选了最近的停车场,距离店还有八百多米。

两人下车,朝着店铺走去。

没走出几步,便闻到了一股香辣味,混合着海鲜独有的鲜味,灌入鼻腔,温晚梨眼眸瞬间亮了。

她走得快,到了店门。

“来了。”

老板娘看她眼熟,和她打招呼。

温晚梨应了一声,带着薄战夜进入店铺。

店面大概七八十个平方,坐了不少人,温晚梨挑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拿过菜单,点了她最喜欢的口味。


盛怀远眯着眼:“老实交代!”

盛秋慌了,连忙把事情说了,还有些不甘心:“要不是温晚梨勾引中俞,我怎么可能动手?”

“那个温晚梨,你了解吗?”

“还行。”盛秋看不上温晚梨:“她昨晚就是去钓凯子的,谁知道傍上了什么大人物……”

盛怀远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她昨晚还和谁有过接触?”

“她被薄三爷带走了。”

盛秋脸色都变了:“温晚梨不可能跟薄三爷有什么的……”

“行了,你这段时间安分点。”盛怀远也觉得温晚梨入不了薄三爷的眼,深吸一口气,警告盛秋:“别再惹祸了。”

盛秋不甘心,却不敢反抗,“知道了。”

盛怀远花了不少精力,才见到了盛怀瑜。

“盛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您要取消合作?”

盛怀瑜一席墨色西装,他年过五旬,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愈发深沉内敛,不怒自威。

他端起茶水,轻飘飘的扫了盛怀远一眼:“你没得罪我,我只是觉得这些年对你太好了。”

盛怀远心下一颤:“盛董……”

“嘭——”盛怀瑜猛地放下了茶杯,死死的盯着盛怀远:“怀远,你算是盛家人,我对你一直很欣赏,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管不住家人的嘴!”

盛怀远心下一颤,果然是那晚晚宴出了问题。

“盛董,那晚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怀瑜抬手,身后的助理拿出了一沓资料,扔到了盛怀远面前:“除却那晚合作,这些年,盛家背地里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

盛怀远看似听话温顺,实则手里沾了不少不该沾的东西!

盛怀瑜早就想动手了!

这次盛秋欺负温晚梨,更是踩在了他的底线上!

盛怀远脸色煞白,知道瞒不住了,双腿一软。

扑通——

跪下了!

“盛董,是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帮帮我。”

盛怀瑜和他平辈。

但他依附于盛家,对盛怀瑜更是噤若寒蝉。

如今被他抓住了把柄,盛怀远生怕被他断了后路,哪儿还顾得上面子?

盛怀瑜冷眸凝视着盛怀远,他看似听话,可背地里做了不少脏事儿!

“怀远,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盛怀瑜话音一转:“盛氏以后不会再和你有任何合作,看在一家人的面上这些东西我不会曝光,可你若是再惹出事端——”

“我知道了,我不敢了。”

盛怀远连忙保证:“盛董,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盛怀瑜知道盛怀远不会收手,尝过权力的滋味后,他怎么可能甘心收手?

所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一旦抓住了盛怀远的把柄,一举歼灭!

“回去吧。”

盛怀远气势汹汹的来,走的时候耷拉着脑袋,短短一个小时,仿佛被摧残过一般,满眼都是惊恐,慌张。

盛怀瑜目送他离开,给温晚梨打了电话。

“阿梨,盛怀远爸爸已经处理过了。”

舞蹈室。

温晚梨避开人群,走到长廊深处,压低了嗓音:“他会不会怀疑?”

毕竟她才和盛秋发生矛盾。

“你放心。”

盛怀瑜知道她的身份不能轻易曝光:“他只以为我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不会查到你身上。”

更何况,温晚梨的身份,是他特地找人加工过的。

没人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了。”

温晚梨知道他是为了给她出气,才会动盛怀远:“我周末回家,到时候亲自给你煲汤!”

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听到这话,下意识站在了原地。

“好,我知道了。”

温晚梨声音越发娇俏,甚至到最后,染上了娇嗔的意味,仿佛是在和人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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