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韵苏明朗的女频言情小说《犹似梦中见过你秦韵苏明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落叶呼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总裁办,秦韵很少来。傅锦恒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冷厉的隼目盯着秦韵,“你闹够没有?”秦韵早有预料,傅锦恒通传她来,绝对没好事。可这一句,把秦韵问懵了。她掀起眼帘望了望傅锦恒黑沉的脸,“傅总说的,我没听懂。”“嘭——”傅锦恒猛力拍了下桌面,惊得秦韵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你要辞职?昨晚的事你不道歉也就算了,今天就因为南风到公司来,喜欢你的工位,你就要辞职?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不耍小孩子脾气!”秦韵不知道辞职的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但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所以,叫我上来是要等我认错么?”她的声音很低,又很平静。平静得让傅锦恒都有几分诧异,但他只是用指骨节在桌面敲了两下,郑重其事道,“不然呢,我有没有教过你,知错就要改?”一晃眼,秦韵看到了还...
《犹似梦中见过你秦韵苏明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总裁办,秦韵很少来。
傅锦恒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冷厉的隼目盯着秦韵,“你闹够没有?”
秦韵早有预料,傅锦恒通传她来,绝对没好事。
可这一句,把秦韵问懵了。
她掀起眼帘望了望傅锦恒黑沉的脸,“傅总说的,我没听懂。”
“嘭——”
傅锦恒猛力拍了下桌面,惊得秦韵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你要辞职?昨晚的事你不道歉也就算了,今天就因为南风到公司来,喜欢你的工位,你就要辞职?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不耍小孩子脾气!”
秦韵不知道辞职的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但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所以,叫我上来是要等我认错么?”
她的声音很低,又很平静。
平静得让傅锦恒都有几分诧异,但他只是用指骨节在桌面敲了两下,郑重其事道,“不然呢,我有没有教过你,知错就要改?”
一晃眼,秦韵看到了还是孩子的自己。
同学骂她克死爸妈,亲戚们背后说她是拖油瓶。
她躲在墙角啜泣,傅锦恒撑着伞到了她跟前,他说:小韵,错的不是你,你没错,不需要道歉。
可现在,明明是南风说了慌,他,竟勒令她道歉?
秦韵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没有推她,但你要是想,那就当是我推得她,是我的错吧,反正......”
“反正什么?”傅锦恒追问,探究的眼神紧紧盯着秦韵。
他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然而,秦韵只是眨了眨眼,“反正真相是什么也并不重要。”
“要是傅总没有别的吩咐,我先走了。”说完,她脚步后撤,径直离开。
正巧庄智雅送来一沓体检报告单,小心翼翼说道,“傅总,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是要重点注意一下秦韵的状况。”
“滚!”傅锦恒正在气头上,两指揉着山根,低喝从薄唇边溢出来,“以后有关她的事不必汇报给我。”
庄智雅瑟缩收肩,只觉寒风凛凛。
秦韵魂不守舍地回到静海北苑时,保姆正在做如意糯米糕,“先生今晚要回家用餐,我记得先生和你都很爱吃这个。”
有吗?
秦韵拧着眉头细想,才慢慢回味过来。
傅锦恒是祖籍是京市,如意糯米糕属于那的城市特色。
秦韵记起自己十七岁那年,认真学习过,还在本子上写下来配方。
实际操作一番送到傅锦恒面前,明明是黑暗料理,他却很配合,夸她很有天分。
秦韵在厨房站了一小会儿,回到楼上找到配方,跟着保姆一起做。
糯米糕成型,搓成两头蟠桃状,再在中间嵌上枣泥,乍看之下,还真有些像如意。
长大了,她是真的心灵手巧。
但桌上的精美糕点,悉心准备的菜色,从傍晚等到天黑,也没等回来傅锦恒。
秦韵不厌其烦,端着菜到厨房温了又温,终于听客厅里有了动静,“先生回来啦?南风小姐,请坐请坐。”
秦韵不经意烫了手,心脏跟着一抽。
她看向抽油烟机的镜面,扯出笑容来。
短短的几秒钟,手心里已经泛起了紧张的汗渍,她只能生硬的应着,“知......知道了,谢谢。”
然而傅锦恒根本没在看她,说出口的话却夹杂着摒弃,“不要妄图用这种手段获得关注,很低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而秦韵,呆呆坐在原地,像是被雷击中般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一贯对她包容的傅锦恒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小姐。”保姆走到身边收拾碗碟,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快迟到了。”
秦韵扶着桌沿站起来,蹒跚地往楼上走,喃喃道,“跟老师请个假吧,我今天......不舒服。”
“小姐,哪有什么老师?”
秦韵的步子顿在楼梯口,猝然颤..栗了一下,迷惘的眼神清亮了少许。
下一瞬,她飞快地回了房间,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娟秀字体:
八月,小叔去了凤泉市。
九月,公司体检,医生将她单独叫到了诊室,告知她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十月,小叔有了未婚妻南风,同时,医生告知她即将进入晚期。
啪——
笔记本合上,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梳洗,穿戴整齐。
她得去医院拿药,起码,在离开之前,不能表现出异样。
医院的诊室里,中年医生开处方的间隙说道,“秦小姐,你还不准备入院吗?”
秦韵十指绞在一起,“再等几天。”
“难道你家里人还不知道你的病情?”医生比她还急,“如果你坚持不住院,就必须留下家属的联系方式。”
秦韵张了张嘴,傅锦恒的电话号码她烂熟于心。
但到嘴边时,又及时咽回肚子里。
旋即,她摇了摇头“我没有家人,父母双亡。”
父母早逝,年纪轻轻又患上了不治之症,就算是见惯了生死的医生,看秦韵的目光也染上了浓浓的同情,只能加重了药剂,能延缓一天是一天。
等她从医院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上午十点。
本该是工作正忙的节点,程序部门却安静得可怕。
秦韵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正好遇到出门的庄智雅。
见到她,庄智雅神情一变,一把将她拉进茶水间,“你怎么来公司了?”
“什么意思?”
秦韵心底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
不等秦韵同意,南风推开她,直接登门入室。
她环视过秦韵的房间后,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摩挲着沙发旁摆放的一尊翻糖人物像,“你小叔对你可真好,这是他送给你的吧?”
秦韵颔首,翻糖人物,好像是在一场博览会上买下的。
如今它套着玻璃罩子,依旧如多年前那般栩栩如生,巧夺天工。
南风抽回漂亮的手,摆弄着晶亮亮的指甲,“你应该听到了,他对你仅仅是出于责任而已。”
秦韵点点头,她的平静让南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她轻笑,“如果我是你,就应该成全他,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
“你想说什么?”
“急什么,”南风扯出一丝笑,旋即,她展开五指,一枚鸽子蛋在食指上熠熠璀璨。
南风直言,“阿尔兹海默症晚期,你会忘记很多事情,包括生活自理能力,说白了,以后可能大小便失..禁,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秘密,被南风云淡风轻的挑明。
秦韵愣了一瞬,“他也知道了?”
“是,他让我来找你,就是给你留一丝最后的尊严。”南风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扬了扬眉梢,“原话你要不要听听?”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翻飞,秦韵的注意力却全在另一件事上。
察觉到秦韵的视线,南风直接将无名指的鸽子蛋递到她眼前,笑了笑“他向我求婚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同意,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以后岂不是还要照顾一个痴傻儿?”
秦韵脑中突然闪出一个画面,是傅锦恒公司上市那天,他敲钟后在拍卖会拍下一枚戒指,彼时的他意气风发,揉着她的头发说以后会送给他最爱的人。
“录音就不用听了,我会尽快离开的。”
秦韵后退两步,语气力带着疏离。
见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淡定从容,南风扬了扬眉梢。
起身的瞬间,掀倒了椅子旁的翻糖人像,“这些没用的东西,糟蹋了多少真金白银,我希望你把钱都还回来。”
南风是冷着脸走的,秦韵站在原地,看着翻糖摔得七零八落,看着它的残肢碎发融化,心潮跌起,又归于平静。
她也该抓紧时间了。
她拨通拍卖行的电话,“之前谈的价格,我愿意签订合约。”
父母留下不少不动产,本来是要拍卖处理掉,但她对金钱没什么需求,所以一拖再拖。
一整晚下来,她几乎没合眼,把能卖的全都卖了。
天大亮,一鼓作气签了合同,做款项交接。
又马不停蹄地办了张银行卡,把钱都存了进去,用来偿还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付出。
密码是傅锦恒生日,但她怕忘记,写在了告别信中,一并放在文件袋里。
公司楼下,庄智雅接过秦韵的文件袋,还以为是辞职信,遗憾之余问道,“你不上去看看?今天正进行润禾国际收购案的直播。”
秦韵穿着面包服,白..皙的脸红扑扑的,“我就不去了,祝你前程似锦。”
她扭头上了出租车,来不及感受疲倦,马不停蹄联系国外的疗养院。
望了望公司的大楼,秦韵无奈地笑,视线模糊。
......
另一边,傅氏集团。
直播如火如荼,南风一一解答网友提问,“没错,润禾国际的收购案,我是代表。”
“当然,我们会继续润禾国际的初衷,致力于科技服务大众。”
这一切缩影在平板上,总裁办的男人眉头紧蹙,面色阴沉得可怕,“这个项目不是秦韵负责的吗?让她出镜!”
庄智雅大气不敢出,轻轻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一角,“秦小姐,走了。”
“走了?去哪?”
傅锦恒心里咯噔一下,回想起秦韵最近的反常,心里升起了浓烈的不安。
万里高空,飞机头等舱,女孩紧紧攥紧了手里的便利贴,最后留恋一眼地平线上的繁华城市。
这座囊括她所有过往的城市,再见了。
喜悦也好,痛苦也罢,都结束了。
小叔,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秦韵耳边一派死寂。
她死死的盯着病历本,瞬间酒意全无,脚底板窜上阵阵寒意。
等她反应过来,急忙将酒杯放下,仓皇的扑到椅子后,捡起病历本囫囵往包里塞。
她不能让傅锦恒知道,她有病。
绝对不能在他要结婚的时候成为他的累赘。
可偏偏,她发抖的手怎么也把病历本塞不进包里。
“我帮你。”
女人温声的口吻,捋着裙摆蹲下身,一手把着秦韵的包,一手捏住了病历本一角。
她的手也很漂亮,手掌薄又小,指尖纤细如玉葱。
秦韵怔住,没想到,‘挺身而出’施以援手的,会是南风。
但南风并非纯粹帮忙,她仔细端详着捏住一半的病历本,秦韵霎时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的,想将这几页纸拿回来。
然而,她还没碰到什么,南风就犹如纸糊的一般,向后仰倒。
“南风!”傅锦恒一个箭步跑来,一把将南风护在怀里,满眼心疼,“摔到哪了?疼吗?”
“她好心帮你,你在做什么!”他转头看向秦韵就是一通责骂,森寒的目光瞥来,“就为了那两张纸?”
对上傅锦恒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秦韵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将病历本藏在身后,试图掩盖声音里的紧张,“她是自己摔得,不是我。”
见她举动反常,傅锦恒沉下脸。
“拿出来。”
攥着纸的手瞬间收紧,秦韵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倔强。
气氛瞬间凝滞。
傅锦恒拧着眉,正要伸手一探究竟,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南风哽咽的声音。
“锦恒,我好痛。”
看着眼中蓄满泪水的南风,傅锦恒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
他立马上前,将南风公主抱起,低声哄着,“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秦韵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但随即又闪过一丝自嘲,傅锦恒现在满眼都是南风,哪里还管得了她。
她蹲下身,将东西从地上一一捡起后,才在众人尴尬的眼神中狼狈离场。
只是转身的刹那,泪水又不争气地模糊了双眼。
夜色重重的静海北苑,微弱的灯光笼罩着别墅走廊。
秦韵浑浑噩噩的,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房间在哪。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浅。
恍惚间,她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奔向她而来。
秦韵呼吸都要停止了,不过她并不认同庄智雅的说法。
既然傅锦恒选择了南风,那就证明,南风一定有别人难以企及的优越之处。
起码,比她优秀。
正想着,不知不觉,秦韵被庄智雅拽着靠近酒会正中央,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傅总,什么时候办酒席啊,我们也好讨一杯喜酒喝。”
傅锦恒骨骼分明的手托着高脚杯,从容交谈,“这要看她的意思。”
南风依着傅锦恒,俏皮回道,“我不着急,张总可能要久等咯。”
秦韵掐了掐手心,尽量保持平静。
以前,她做梦都想嫁给傅锦恒,但在另一个女人这里,却如同烫手山芋。
张总笑着调侃道,“南小姐,以后我们是不是得改口,喊一声傅太太了?”
南风泰然自处,高脚杯还没拿起,便被傅锦恒揽住了肩,余光瞥向秦韵道,“她不胜酒力,不如就让我们公司的小姑娘陪张总。”
顿时,秦韵感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集聚在她这里,自己宛如枪林弹雨中的活靶子。
她震惊的看着傅锦恒,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胃不好,往昔无论什么场合,傅锦恒都不准她喝酒,眼下,却被推出来给南风挡酒?
见她还呆愣着,庄智雅直接取来一杯酒塞她手里,还刻意叮嘱她听话。
秦韵点了点头,脸上浮现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傅锦恒养她这么多年,也到了她该回报的时候了。
如今,她应该庆幸,她对他的未婚妻还有些用处。
香槟,白兰地,一杯接一杯下肚。
酒精的作用下,秦韵浑身燥热,她索性将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大有不醉不休的架势。
谁知,“啪嗒!”一声。
包上的暗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东西散开一地。
其中,白底红字的病历本,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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