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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元神后续+全文

百世经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不弃这一夜并没有睡好,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失眠了!第一次,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即便是婴儿的大脑让他无法想太多事,他却依然体会了一把失眠的味道。而今天,陆不弃又失眠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真的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开始作为一个小小的泽奴,找到了人生的一点目标而彷徨;也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熟悉的西北户、远离了父母,突然而生的孤独感;更或许是因为那王双巧……陆不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失眠的时候,会想到王双巧,嘴角微翘,脑海里浮现起一个执着的女孩的笑靥:“或许……是因为她那五官跟她有些相像吧!”“失者已矣,别乱想了!”陆不弃自我宽解着:“既然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也成功走出了那庞大的湿地,人生将有了新的起色……跟着王礼寿学点本事,回到西北...

主角:安泽陆康   更新:2024-12-01 1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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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泽陆康的其他类型小说《不灭元神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百世经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不弃这一夜并没有睡好,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失眠了!第一次,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即便是婴儿的大脑让他无法想太多事,他却依然体会了一把失眠的味道。而今天,陆不弃又失眠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真的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开始作为一个小小的泽奴,找到了人生的一点目标而彷徨;也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熟悉的西北户、远离了父母,突然而生的孤独感;更或许是因为那王双巧……陆不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失眠的时候,会想到王双巧,嘴角微翘,脑海里浮现起一个执着的女孩的笑靥:“或许……是因为她那五官跟她有些相像吧!”“失者已矣,别乱想了!”陆不弃自我宽解着:“既然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也成功走出了那庞大的湿地,人生将有了新的起色……跟着王礼寿学点本事,回到西北...

《不灭元神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陆不弃这一夜并没有睡好,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失眠了!

第一次,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即便是婴儿的大脑让他无法想太多事,他却依然体会了一把失眠的味道。

而今天,陆不弃又失眠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真的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开始作为一个小小的泽奴,找到了人生的一点目标而彷徨;也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熟悉的西北户、远离了父母,突然而生的孤独感;更或许是因为那王双巧……

陆不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失眠的时候,会想到王双巧,嘴角微翘,脑海里浮现起一个执着的女孩的笑靥:“或许……是因为她那五官跟她有些相像吧!”

“失者已矣,别乱想了!”陆不弃自我宽解着:“既然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也成功走出了那庞大的湿地,人生将有了新的起色……跟着王礼寿学点本事,回到西北户还能提高一下村户的生活水平……有朝一日突破到骨鸣境,也能被赐姓,摆脱泽奴的身份……”

“如果有机会……再到更大点的地方去看看,追求这个世界武者更高的境界……”陆不弃的目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向夜空:“那应该不是前世的月亮吧?更大……也没有吴刚伐树图……那是什么!”

陆不弃豁然坐起,刚才他看到了一道人影从月亮前飞过,不过陆不弃再定睛看去,却什么都没有,浩瀚的夜空依然是那样的寂寥。

“人,怎么可能能飞上天呢?看来这失眠还真是会影响精神……”陆不弃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地球上那些看到过不明飞行物的人,就是他眼下这种心情吧!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是很不一样啊……”不知不觉中,失眠的陆不弃终归还是昏沉睡着,这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在云中轻巧飞腾,举手投足之间,翻江倒海,宛若天神,而在他身旁,几个梅兰竹菊、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女,正嫣然笑语地看着他……

然后次日,陆不弃发现他不仅晨勃得很严重,还梦遗了,这让早该跟少年时代告别的他,很有些郁闷。

不过陆不弃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今生的第一次,只是联系到那个荒唐无边际的梦,会让他有些错愕而已。

陆不弃的生物钟让他总是比常人要早一个时辰左右起来,此时,王念盛还睡得跟个猪一样,陆不弃起身,整理好床铺后,就下了阁楼,碰到了寥寥几个年纪稍长的铁匠,陆不弃微微点头示意也就出了铺子。

不过是卯时初,街面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陆不弃沿着街道,出了果槛镇南门,来到了一处离大道不远的平坦草地,开始了例行五禽仿生拳的站桩、走架还有十三条络脉力诀的修炼。

不过力诀的修炼,并没有增加陆不弃的负担,反正可以融入到五禽仿生拳的修炼当中,而且由于肌体力量的增加,无疑让陆不弃的站桩和走架,看上去气势越发接近了前世的成熟水平。

“不弃,你果然在这!”王礼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果礼青他们几个知道你每时每刻都如此用功,他们就会明白,你的本事得来可不是那么的侥幸。”

让陆不弃诧异的是,王双巧竟然也出现在这,今日的王双巧依然穿着昨日的花布裙,发线整齐,整个人干净清爽的更显靓丽。

王双巧的手中提着一个盖着白布,分量不轻的食盒:“是啊,我都没想到,不弃你竟然这么的努力,阿伯他们说,天刚蒙蒙亮,你就已经起来了。”

将近一个时辰的日常锻炼,没让陆不弃筋疲力尽,反而让他的精气神达到了一个巅峰的状态,他抹了把脸,在晨曦下露出一个清淡的笑:“习惯了,再睡下去浑身都会不舒服的……”

这时,轻风送来一阵香气,王双巧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食盒送到陆不弃面前:“不弃,这是我和娘早上赶制的香菇肉包,娘让我给你们送过来。”

“恐怕是你这丫头自己也惦记着吧?”王礼寿在旁打趣道:“不过闻起来还真香,我早就想吃了,可是某人却说,你不在,不能先吃……唉,年轻就是好啊。”

知道这王双巧娘俩恐怕也是为了表达对救命之恩的感激,才会有这个举措,陆不弃也没有矫情,说了声谢谢,然后从含羞的王双巧手中接过食盒。

“恩,味道真不错,比平日里还要好吃三分!”跟陆不弃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王礼寿揉着眼睛,吃得一阵吧唧响。

在王双巧希冀的目光中,陆不弃也是连连点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得最香最好吃的东西了。”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送过来!”王双巧显然很高兴,抚掌间也就在陆不弃旁边坐了下来:“也不知道你的饭量如何,我也就估计跟礼寿伯伯会差不多,所以只捎了四十个包子……要是不够,明儿我再多带点!”

四十个包子,加上这个大食盒……恐怕有三十斤重,也亏得王双巧这么一个小丫头,从镇北提到镇南。

“这已经足够了!”陆不弃心头感动,大口吞咽可口的包子的同时连忙应道:“双巧,这都已经太辛苦你了。”

“不辛苦!跟你救了我的命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王双巧甜甜一笑。

王礼寿在旁口齿不太清地嘟哝道:“就是,人家都恨不得以身相许,哪还会觉得辛苦是吧?”

“礼寿伯伯!”王双巧嗔怒地看了一眼王礼寿:“不准你乱说了……对了,不弃,远远地就看见你在这边飘来荡去的,看上去好像一只大鸟,挺好玩的,跟别的人练功都不一样哦……”

在王双巧目光反过来之前,陆不弃也正没好气地横了王礼寿一眼。而这个时候,却也换了个柔和些的表情:“噢,那是我自创的一种战斗技巧,叫五禽仿生拳,刚才是鹤拳的几个架式……”

“哇,你这么年轻就能自创拳法?好厉害啊!”王双巧眼中满是钦佩:“鹤拳,看上去好有趣……你们男孩子就是好,可以修武炼力诀,能够保家卫国!”

听得出王双巧是很羡慕男孩能练武,陆不弃应道:“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把五禽仿生拳教给你,虽然没有力诀那么神奇,但是也能强身健体。”

“哇,真的么?”王双巧惊喜地看着陆不弃。

“当然,泽奴的身份虽然低贱,可好在主家也没规定,泽奴不能将自创的本领传给他人!”陆不弃不无自嘲地扁了扁嘴:“而且你要是把五禽仿生拳练好了,以后出去采蘑菇,碰到一两头野狼,也不会没有自保之力。”

听出了陆不弃的一语双关,王双巧扑哧一声笑道:“那可说定了哦,以后我早点起来,给你送包子过来,就跟你学你那什么禽兽拳,嘻嘻……”

“不是禽兽拳!”陆不弃翻了翻白眼:“是五禽仿生拳!”

在王双巧轻吐香舌之际,王礼寿也是笑得面渣子喷了一地:“笑死我了,还禽兽拳……不过,不弃,你的禽兽拳恐怕会风靡整个果槛镇,礼青他们几个说,哪天方便,要请你吃酒。”

陆不弃心中一动:“老王,是你跟他们提过我的禽兽……五禽仿生拳吧?”

“你小子比谁都通透世故!”王礼寿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也就那么说了,当然你愿不愿意教,那是你的事。反正礼青他们几个也是自己人,学了你的拳法,以后有点什么事情他们总也不好置身事外。”

咀嚼着越吃越有味的包子,陆不弃轻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在你手下做事,你是老板,你说了就是。”

“哈哈……你这小子!”王礼寿心头大为舒畅:“快点吃,吃好了,我们赶早去给大管事见个礼,回来了,要是不去拜会下他,会被他把皮都给扒了的。”

想到那个短眉小眼的王应福,陆不弃也想到在六少爷面前,那大管事也帮他说过几次话,当下点头道:“这是应该的,我留两颗心核备用,拿一颗当成上门礼,应该不算寒碜吧?”

王礼寿微愣,随即哈哈一笑:“不弃啊不弃,你可得小心别把大管事的胃口给养得太刁了,日后我们几个可不好混啊!”


“名也赐了,那现在,也是学力诀的时候了!”王应福说着,看向身后四人:“礼青,这次你们谁教他力诀啊?”

之前跟王应福耳语的那男子应道:“我来教吧,安泽也是我教的,何况西图修炼的也是蟒波力诀,这样他们平时也能交流一下,有些成长。”

王应福正待点头,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却走上前一步:“礼青,你还是算了吧,人家可是把你的便宜徒弟安泽给打败了,哪会看得上你的蟒波力诀,还是跟我学我的孤狼劲吧!”

“王礼红,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礼青怒视着说话者。

王礼红耸了耸肩:“我的意思不很明显么?我跟你抢徒弟来的……”说着,也不理会恨得牙痒痒的王礼青,朝陆不弃说道:“不弃,我觉得你不错,很适合学的我孤狼劲!”

“你那孤狼劲,一点都不大气,我看还是学我的熊王大力诀!”四人之中,体型最魁梧的那个黑衣人也走了出来。

见有人出来拆台,王礼青顿感痛快,哈哈一笑,尴尬顿消:“礼寿好样的,把礼红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压下去!”

“这样的小子,任谁也会见猎心喜!”最后一个黑衣男子也开口了:“小子,我看你也别为难了,还是跟我学我的浪卷力诀吧,而且我肯定比他们要负责,以后每年过来,我都会指点你一下……”

“王礼海,你这个阴险小人!”接连被打击的王礼红忍不住斥骂道:“谁说我们不负责了?不弃,你跟我学,我不但时常过来指点你,到时候还送你件铁索甲……”

看到这一幕,王应福诧异了,王勃脸色更阴沉了,笛儿却是嫣然一笑,而西图则是感慨万千:“这人比人,气死人,都是大户头,可这待遇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当初我当大户头的时候,师父也就见过一次,后来也没有再出现了……”

“真难得看到你们这么热情的时候!”王应福脆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也别争了,我看不弃连名字都自己想好了,索性就让他在你们四个人之中选一个就是了。”

“管事所言甚是,反正也就是一个记名弟子,自家兄弟也睁得面红耳赤的干什么?”王礼青点了点头:“不弃,你自己选一个吧,我的建议还是……”

“王礼青,你就别建议了,让人自己选吧!”王礼红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向陆不弃:“就看这小子有没有眼力见儿,看出我的孤狼劲是最厉害的……”

正所谓武无第二,王礼红这一句话,顿时又捅了马蜂窝了,四个人吵吵闹闹的,大有要比上一场的味道。

“够了!”一声怒吼从王勃口中蹦了出来:“不就是一个泽奴要学力诀么?争来争去的搞得跟市井小民一样,成何体统?”

王勃一怒,面红耳赤的,宛若抓狂。四人顿时噤声,不过脸色都很不好看,毕竟四十多岁的人,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呵斥,怎么也不好受。

王应福重咳了一声:“六少爷息怒,下面人随意惯了……好了,不弃,都说了让你挑,你就自己挑一个吧,你挑好了,我也好督促人趁着天色不错,赶紧上货。”

陆不弃连忙点头:“我就选……熊王大力诀吧!”

“啊?”王礼寿微微有些错愕,他可是四人中最不喜言谈的,刚才也只是说了一句话,他都不觉得这陆不弃会挑他。

王礼红表情更沉:“你该不会真觉得我孤狼劲不大气吧?”

陆不弃连忙应道:“小人不敢,只是小人这次冬猎,刚碰到了一头暴力熊,所以对于与熊有关的力诀更有些兴趣罢了。”

众人这才释然,却是陡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几人同时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将了起来:“什么?暴力熊?”

陆不弃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应道:“是啊,经过西图老户头鉴定,确实是暴力熊!”

“西图?”王应福表情很兴奋地看向西图,后者表情也很兴奋:“是的……”

不过不等西图准备细说精彩时,王应福脸色已经浮起一分喜色:“不弃,你在哪个位置发现的,还能找到吧?礼青,你们四个一起去,应该能将它杀了!”

王礼青四人也是兴奋十足,摩拳擦掌的,可是表情立马凝固了,因为陆不弃指着不远处的那一堆物资:“不用去杀,它就在那!”

王应福嘴角抽动了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小眼睛大睁:“不弃,你……你把它杀了?”

陆不弃很老实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王礼寿四兄弟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抱着小狗的笛儿,都忘了淑女准则,大张着嘴巴,眨巴着眼睛,一脸惊讶。

至此,原本一脸不屑的王勃这个时候也是脸色大变,看着陆不弃满是不可思议:“这不可能,暴力熊可是长了心核的精兽,就是一般的骨鸣境高手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又哪是你们这些没用的泽奴能杀死的?”

“我们有没有用,管事最清楚不过了!”陆不弃眼帘低垂:“更何况,我们这些小人物也不敢拿这事跟管事开玩笑。”

王应福这个时候,才勉强恢复了镇定:“西图,你还在那贼眉鼠眼的站着干什么?你们不是杀了暴力熊么?还不把它的心核给我拿过来!”

西图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走了过来,一脸的贱笑:“管事,小人记得主家有规定,如果村户贡献了一枚精兽心核,就能免掉三年的物资任务是吧?”

“废话,我堂堂果槛密林总管事,难道还会食言不成?”王应福小眼睛一瞪,似乎很不爽西图这种讨价还价的嘴脸。

西图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后,从怀里掏出那猩红剔透的暴力熊心核,双手呈上:“管事,是这个吧?”

王应福眼睛大亮,一把夺过暴力熊心核:“是这东西,哈哈……你们可立大功了,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啊……”

“不会吧?不弃,你真的连暴力熊也能杀?”笛儿眼中满是星星:“听说暴力熊重达几千斤,那得是多大的一头大笨熊啊?你能跟我说一下,你是怎么把它杀掉的么?”

对于美女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想必没有男人会拒绝。反正见王应福也挺高兴的,应该不会在意自己多少有些逾越地跟身份高贵的表小姐多说几句话,陆不弃也就摊了摊手应道:“我也是运气好,原本我们并不知道那里有一头暴力熊,只以为是一头普通的棕熊……”

陆不弃这边讲着故事,旁边可是好几个人竖起耳朵来听着,毕竟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杀了一头暴力熊的故事,可比击杀一个勇力七重的莽汉来得带劲。

在知道陆不弃并不是正面将暴力熊击杀,王礼青等人也才算是缓过神来了,要不然王礼寿还真是没有信心去当陆不弃的师父,毕竟他自己也不过还是骨鸣境五重的武者,要是看见暴力熊,恐怕做得也不会比陆不弃好多少。

“不弃,看不出来你比我还小,却这么有勇有谋!这是我这次出来听过最惊险也是最有趣的事情了!”笛儿一脸的叹服:“回头,我定当跟爹爹和清遥伯伯他们讲你的故事,我想他们肯定会很有兴趣的。”

“什么有勇有谋,他也就是运气好!”王勃很讨厌这种看着他人“星光灿烂”,自己气场暗淡的感觉:“我就说,一个小小的泽奴怎么可能击杀得了暴力熊呢?这种踩了狗屎的事情,你也跟姑父他们讲,也不怕污了他们的耳朵?”


“礼寿,你是说不弃现在的战斗力可以跟你比肩?”王应福脸上的惊愕绝无半点粉饰:“这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勇力九重的境界啊!”

王礼寿摊了摊手:“所以我说不弃是个天才啊,如果是切磋,我现在还能压他一头,可真要拼命的话,我恐怕还不是不弃的对手。”

见王礼寿说得确有其事,又有击杀大猿精兽的例子,王应福脸上的表情因为欣喜而变得格外的灿烂:“这个消息,可比送我心核还让我高兴啊……”

熠熠地看着陆不弃,王应福正想说点什么,厅外响起噪杂的声音,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愤怒咆哮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贵客,让我看了半天都要凋谢的芍药!”

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灰银色长袍,身型高瘦的人甩着长袖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阴沉的笑,在他身后跟着五个人:两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壮汉,三个身着橙色得体贴身衣衫的少年。

“噢……真是抱歉,江龙管事,你看,我正准备过去招呼你呢!”王应福脸上挂着虚伪透顶的笑:“可是我果槛镇的大功臣正好回来……来,礼寿、不弃,这位是株潭镇的大管事王江龙,余者都是株潭镇的精英人才啊!”

王礼寿和陆不弃自然是很配合地站了起来,略带迎势:“王礼寿、不弃见过王管事。”

“哼!”王江龙脸拉得比驴还长,丝毫没有给王礼寿和陆不弃面子:“我还以为是主家哪位大人过来了呢,原来只是两个下人,王应福,你这算什么意思?”

王应福脸上的笑容不减:“噢,下面人做出了成绩,我这个当大管事的人,不说奖赏,要是连言行举止都不能到位,不是会寒了下面人的心?看来还真是不能以自己的处事方式去衡量别人啊,我以为江龙管事平常也是这样的呢……”

王应福说这话时,还顺带看了下王江龙身后那两个黑衣壮汉,果不其然,那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有些隐晦的精彩。

王江龙脸色更加阴沉,他再蠢也不会听不出来王应福的言外之意,当下唯有正眼看向王礼寿和陆不弃:“哦,做出了成绩的功臣啊?那接见招待下倒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成绩呢,能否说来听听?”

“王礼寿是我果槛镇第一高手,同时还是名铁匠大师,倒也不是什么太出彩的成绩,也就是给我去召集武丁的时候,顺带给我宰了头精兽,所以我才关心一下他们是否受了伤,毕竟这样好的下属可不是谁都能有的!”王应福一脸得意的笑,手中的心核如同心爱的玩物一样把玩着。

王江龙一行人脸色皆变,不过王江龙身后几人,则是惊愕地看向王礼寿,能独力击杀精兽之人,绝对是一流的好手。至于王江龙,则是看着王应福手中的心核,眼神越发阴翳,不过转而他却看向陆不弃:“这位就是你召集来的武丁?还不是白身吧?”

白身,也就是有名有姓的平民,王江龙之所以看出陆不弃不是白身,是刚开始正式拜会的时候,陆不弃自称“不弃”,这云泽国可没有“不”这个姓。

陆不弃点头,低眉顺目的:“回王管事的话,小人还只是个泽奴。”

“泽奴?这果槛镇难道真的没人了?选个武丁还要从泽奴里找?”王江龙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隐约有扳回一城的感觉。

在王应福脸色难堪间,陆不弃却是低声应道:“大管事觉得,这等小事,有我这个低贱的泽奴也就够了,没必要劳师动众的,免伤和气。”

“好大的口气!”王江龙怒斥道:“武丁大选的事也是小事?你这泽奴胆大包天!”

王应福却是心头大赞,眉头再次飞舞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江龙管事,你也无须断章取义,不弃可没说武丁大选是小事。”

“那什么是小事?”王江龙很想抓住个小辫子,他发现,他很讨厌眼前这个低贱的泽奴,从来没有奴隶敢如此用言语挤兑他。

王应福岂会上当:“他只是说应对你果槛镇的武丁交流是件小事而已,是不是啊,不弃?”

陆不弃依然垂首:“大管事英明,要不然王师傅随便拉出几个弟子来,也比我强。”

“是么?”王江龙怒极反笑:“很好,王叔宝,你听了这话,有什么想法?”

在王江龙身侧的一个凤目少年冷笑道:“这小子看上去倒是孔武有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绣花枕头一个……我可不想等了这么多天,就等来一个没用的白痴!”

“看,这就想切磋了,年轻人就是心急啊!”王江龙挑衅般地看向王应福:“应福,那我还要不要再给你几天时间准备一下?”

王应福扁了扁嘴:“是打算再等几天的,毕竟这年龄也不对等啊,不弃才十三岁,王叔宝已经十八岁了……”

“十三岁?你们果槛镇还真是没人了!”王江龙嗤笑道:“不过说来也是,那样就算是输了,也有足够的理由,应福,你还真是条狡猾的狐狸啊。”

王应福笑了笑:“多谢夸奖,不过江龙管事,你这次可带了三个武丁过来,不会只有一个王叔宝拿得出手吧?不如今天先拿个小的出来玩玩?”

“也好,省得说我欺负人!”王江龙甩了下手:“王智敏,就你陪这个泽奴玩玩吧……应福,这王智敏也刚满十五岁,这回你可没什么话说吧?”

王智敏向前走了一步,十五岁的他身高跟陆不弃差不多,不过体型就要瘦削一些,看上去也细皮嫩肉的,估计出身还不差,跟王勃几乎一个德行,拿鼻孔看人。

“虽然还是有点欺负人,不过也差不多了!”王应福耸了耸肩:“毕竟,我也没办法让你去找一个十三岁的勇力九重来!”

王应福这么一说,众人哗然,王江龙惊愕地看向陆不弃:“这小子……勇力九重?”

王智敏原本抬起的鼻孔已经垂下,他可才勇力八重,虽然比不上王叔宝,但在株潭镇,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天才了,可是眼前这个,岂不是怪物?

王应福笑道:“不过我比较狡猾,你可以当成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王江龙狐疑的目光在王应福和陆不弃身上游离,最后却是看向王智敏,后者没等他说话,就直接开口,依然信心十足:“大管事,是不是勇力九重,打了才知道。”

“那好,你全力以赴!”王江龙点了点头,十三岁的勇力九重,说出来有几人相信?

“不过江龙管事,既然是武丁交流,我们作为大管事,不拿出点东西来当当彩头,岂不是显得很抠搜?”王应福手中把玩着心核,笑眯眯地看着王江龙。

王江龙瞳孔微微收缩,他嗅到了点阴谋的味道:“你打算拿什么当彩头?”

“就这心核怎么样?”王应福笑道:“要是这王智敏赢了不弃,这心核就当是他的奖励了!”

王智敏骤然眼睛大亮,满是贪婪的欲望。而他身后的王叔宝和另外一个少年则是一脸痛苦的样子,显然是很郁闷没能参与这次交流。

“当然,要是不弃赢了王智敏,这奖励总不该由我来出吧?”这回轮到王应福挑衅般地看向王江龙:“敢不敢玩一玩啊,江龙管事。”

面对王应福的挑衅,感受到王智敏的热切,即便是嗅到了阴谋的气息,王江龙依然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既然应福你都这么大方,我也不能显得小家子气,我应了就是,要是这小泽奴赢了,一枚心核,我给他!”


当西图绘声绘色地将陆弃描绘成一个世间少有的奇少年后,果不其然,这主家一行七人无疑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十二岁的少年,将安泽给杀了?”王应福一脸的不相信:“这安泽还用上了斩首刀?这怎么可能,安泽再废也是个练了力诀,勇力七重的人啊,连个小孩都打不过?西图,你可不能见到少爷和表小姐来了,就跟我开这个玩笑啊!”

西图急忙应道:“小人哪敢啊……不信您可以问问西北户任何一个人,这事可不是小人一个人能编排出来的,对了……虎头,快来见过管事和六少爷!”

在王勃、王应福等人纷纷望过来之际,陆弃半垂着脑袋走了过去。

“哇……你就是虎头?”一声惊叹声响起,陆弃有些错愕的抬头,却看见那表小姐用好奇的双眼看着他:“你真的只有十二岁么?不会吧?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大?我今年可是十四岁了。”

而在表小姐手中,那条小狗也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陆弃点了点头:“回表小姐的话,我确实是十二岁,不过过了这个冬也就十三岁了……”

表小姐吐了吐小舌头:“你这么小就长得这么壮,那你长大了肯定会像舅舅那样威武。”

“笛儿表妹,你怎么能拿这等低贱的泽奴跟我爹爹相提并论呢!”王勃在旁轻哼道:“不过是个野毛孩子,能活几年还不知道呢。”

被叫做“笛儿”的表小姐听了有些不满:“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奴隶也是人嘛,虽然出身低下,但也有可能出人才啊,我清遥伯伯就是农奴出身,他现在地位可不比你的爹爹,我的舅舅差吧?”

陆弃有些错愕地看了眼这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爱女孩,能有这种健康人生观的女孩在这个世界恐怕不多吧?

“你清遥伯伯那是特例,万里难出一个的人物,又岂是他这种泽奴所能比的?”王勃脸色执拗,眼中满是不爽。

笛儿骨子里似乎也很要强,依然坚持主见:“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说不定他……”

“呃咳……”王应福看出了王勃的不爽,他老奸巨猾的,自然懂得圆润地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也不让两个小祖宗有机会吵下去:“西图,他就是你说的虎头?看上去是块好料子,不过能杀了安泽确实让人惊讶,你可没有背着我们教他力诀吧?”

西图身子一颤,连忙摇头道:“管事明鉴,小人不敢,何况小人自己的力诀都只学到半桶水,拿什么去教虎头?”

王应福不着边际地看了眼身边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摇了摇头,在王应负福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应福也就干笑了一阵:“没学力诀,就能击杀勇力七重的安泽,虽说应该是有些取巧,却也不错了。可就是小了些……”

西图也不是个傻鸟,他能听不出王应福话外之音,连忙应道:“也不算小了,过了冬就十三岁了,其他的男娃十四岁也要参加狩猎了,而且这次冬猎也是他领队的,收获也不比以往差。”

“噢,是么?”王应福眼中惊芒再闪,也就点了点头:“我看也差不多了,何况他是挑战过来的,也符合规矩……”

说着,王应福看向陆弃:“虎头是吧?”

“是,管事。”陆弃恭敬地应着。

“这大户头的责任不轻,你可心中有数?”王应福问道,这不是关心,这只是例行公事,毕竟如果这果槛密林的泽奴不能做出一些成绩,他日子也不好过。

陆弃点头:“明白,要保证村户按时定量地完成主家分派的任务,只能增产高产,一年比一年好,绝对不能缩水。”

“不错,那从今日起,你就是这西北户的大户头了。”王应福说道:“这大户头不仅拥有着整衣、享美食的权力,还可以被赐大名,学习力诀,这种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

陆弃凛然应道:“小人明白,这都是主家所赐,我定然遵守主家规矩,做好分内的事,为主家效力。”

“很好!”见陆弃很有些宠辱不惊的味道,王应福心中暗动,说不定这表小姐还真要说中了,这小子很有可能会有出息的一天:“那在传你力诀之前,得给你赐个名,我想想……”

这个时候,陆弃确实突然开口道:“管事,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有点意思,你说吧!”王应福是第一次听过这种说法,不由心头微动。

“有个自己的大名,是小人梦寐以求的事,今日能偿夙愿,欣喜若狂。小人斗胆,希望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不知管事能否应允?”

陆弃这话一出,举座皆惊,王勃更是冷笑出声:“真是蹬鼻子上脸,应福管事给你赐名就是天大的福分,你莫不是还嫌弃?这天底下哪有奴隶给自己取名字的?”

陆弃脸色不变地应道:“回六少爷的话,小人自然不敢嫌弃管事给小人赐名,小人只是想建议一下,也省得管事为小人伤神。不知道管事能否应允?”

王应福脸色微变,从感觉上来说,他愿意给陆弃这个机会,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陆弃很会说话做人啊,给自己取名可是天大的荣耀,却说是不想他伤神,听起来就是让人舒服。

可是王勃插手了,王应福就得掂量一下了,毕竟他要应允下来,说不定这六少爷会连带他也一起记恨了,虽然他作为一方管事,倒也不怕一个没有大权的少爷,可为了一个泽奴,怎么看也不值得的吧?

就在王应福略微犹豫之际,笛儿又开口了:“我听这小泽奴说话还挺有意思的,也想看看他给自己取的大名是什么样,应福大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做个好人,应了吧。”

笛儿这一声大叔,无疑让王应福做了决定,当下小眼睛一亮,就坡下驴:“既然表小姐都开口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说来听听吧!”

王勃虽然有些不爽,这个时候却也唯有作罢。

陆弃心中一喜,对表小姐也多了几分感激,眼睛却目不斜视:“谢管事,小人想取名为……不弃!”

是的,不弃,之所以不是“弃”,是因为在那一刹那,陆弃陡然想起,他再也不是前世那个被抛弃的人。死了,还能带着记忆重生,说明老天都没有抛弃他,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那么爱他的父母,父母也没抛弃他,他没有理由再叫“弃”。

而且,陆弃的脑海中自然地想起了这表小姐刚说的话,她的伯伯都能从一个农奴变成一个比主家老爷地位还高的人,他陆弃又怎能被王勃这等纨绔少爷看扁?不弃,也是警示他自己,绝不放弃做人的尊严,决不能放弃内心的那份坚定。

“不弃……永不言弃!”笛儿的目光一大亮:“这个名很不错……”

说话间,笛儿还轻拉了下陆弃的衣服,在陆弃只能看过去的时候,她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看不出来,你这个小泽奴心中还有些抱负嘛,不过,我支持你哦,说不定以后你也会成为我清遥伯伯那样厉害的人哦!”

“呜呜……”在笛儿怀里的蓝色小狗似乎也为了表示它的支持,朝陆弃轻叫了两句。

“咯咯……”笛儿笑得很开心:“乖乖学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看来这蓝色小狗似乎是这笛儿刚得到不久的,陆弃嘴角微翘:“谢表小姐吉言,也谢谢你的乖乖小狗……”

略表感激,陆弃就连忙回头望向王应福:“管事,您看如何?”

王应福微微额首:“既然表小姐都觉得很好,那么……我以王家果槛密林管事王应福的身份,尊云泽国律法,龙渊州王家家规,赐果槛密林西北户大户头‘不弃’之名。”

王应福说了这么一大摞,完全是遵循云泽国严苛的规矩行事,绝对不能少了一环,否则就会被视为目无国法家规,这种罪名可是要被处于剜目之刑。

在陆康和慧娘喜极而泣间,陆弃……噢,以后应该叫陆不弃……陆不弃再次谢过王应福,并谢过笛儿,同时陆不弃也很圆滑地谢过六少爷王勃的见证,却没想王勃反而越发气恼,以为陆不弃是故意气他。


王应福脸色微沉,陆不弃长吐了口浊气强笑道:“谢管事记挂,不弃就在这养伤……”

“也罢!”王应福点头之际,王礼寿开声道:“大管事,我那铺子里的事让礼红给我照看一下,我也就暂时留在这西北户吧!”

“也好,正好你要传他力决,只不过到时候,你们二人可就要自己走出这果槛密林了,要不然就只能等到来年了!”王应福皱眉看向王礼寿,他虽然是果槛密林管事,可是神鸢机的使用,却也是要申请的,他还真不能说申请来接一个泽奴,那样他这个管事的位置也不要坐了。

王礼寿轻笑了笑:“没关系,区区果槛密林,恐怕还要不了我王礼寿的命,大管事,不出半年,我们二人定然走出这果槛密林!”

“礼寿,有魄力!”王礼青赞许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我们在果槛镇等你!”

王礼海也是轻笑着说道:“礼寿,说不定等你回来,我们可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王礼海的笑语可不是随意一说的,在他看来王礼寿留在西北户,可不会傻到只教陆不弃力诀的,陆不弃那种非常实用的身法和战斗技巧无疑是每一个武者都值得一学的。

人多力量大,在数百泽奴熟练的搬运下,不一会功夫,所有的物资都搬上了神鸢机,天色也越发暗淡了下来,王应福等人自然也就要离去了。

一直站在陆不弃身边,捧着蓝色小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笛儿,在跟着王应福等人走上神鸢机时,突然开口朝陆不弃叫道:“不弃,你可要快养好伤,好好看世界,学好本事,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哦!”

整个西北户的泽奴哗然,陆不弃也微愣,对于这笛儿,他内心深处是非常感激的。如果说西图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认定的第一个朋友,那么这笛儿,无疑就是第二个,还是迅速把西图从第一重要的宝座上挤下来的人。

只不过陆不弃知道,他现在身份卑微,不适合跟这身份高贵的表小姐有多接触,所以他从不主动说什么。他只是暗暗决定,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报答一下此人的关照之恩。

却没想,这笛儿在临走的时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情深义重的话,这俨然是将他真正当成朋友才可能会说的话。

在钻进神鸢机之前,笛儿还最后留下一句话:“我叫楚笛,狗狗叫乖乖,你可不准忘了哦!”

“呜呜……”蓝色小狗似乎也在跟陆不弃说再见。

当神鸢机煽动着硕大的翅膀升空后,整个西北户的泽奴们才终于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议论纷纷。

“虎头……哦,不弃,你可真大胆啊,刚才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西图一把拉住陆不弃:“你……啊,你怎么了?”

“西图,你真是老糊涂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瞎拉扯的!”王礼寿的话,无疑让原本想靠过来的陆康夫妇都只能愣愣地站着一旁。

而这个时候,众泽奴包括西图,才反应过来,王管事走了,可是这里还留着一个身份也不低的王礼寿,一时间众泽奴也显得拘谨了几分。

“不弃,你感觉怎么样?”王礼寿也不敢随便动不弃。

陆不弃紧皱着眉道:“还好,只是右臂骨裂,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受了些挤压……”

在慧娘悲哭出声时,西图咋呼道:“这还叫好?该死的,天知道你怎么支撑到现在的,老犯,老犯……你死哪去了,还不快过来,看看大户头!”

“来咧来咧……”一个长得极其猥琐,简直像条人立而起的老狗一样的老泽奴,背着个黑不溜秋的袋子小跑了过来。

老犯,外号狗老,自号药王,是西北户医术最高明的人,对于治疗蚊虫叮咬、跌打损伤和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还是很拿手的,毕竟他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也就是这些事了。

不得不说,这老犯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毕竟是从实践中得出真理的人,而且他研究出的一些药膏什么的也颇有奇效,最起码陆不弃原本以为最少需要两个月才能痊愈的伤势,一个半月的样子就彻底好了。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王礼寿这个骨鸣境的高手在,每日他给陆不弃传授一些力诀的理论基础时,竟然丝毫不顾忌身份尊卑,亲自给陆不弃运力推拿。

在王礼寿替他推拿的时候,陆不弃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厚的力量从王礼寿掌心吐出,滋润着他的肌体和经络,让陆不弃大感神奇,因为这简直就跟前世地球上武侠传说中的内功一样。

而当陆不弃接触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力诀时,他终于明白,原来这力诀,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运力法门,通过修炼人体的络脉,从而达到完全激发肌体所有能量的目的。

当陆不弃学习到熊王大力诀时,他不由为第一个创造力诀的武者完全折服,竟然能想到用意念主导络脉,来锻炼肌体。要知道这人要感觉到经脉并不难,可要感觉络脉可有不小的困难,经络经络,这经和络虽是一个整体,可并不是等同的两者。

陆不弃前世的华夏国,有一种文化叫中医,中医上对于经络可是有比较详尽的研究的。这经络是运行气血、联系脏腑和体表及全身各部的通道,是人体功能的调控系统。

陆不弃也知道,“经”的原意是“纵丝”,有路径的意思,简单说就是经络系统中的主要路径,存在于机体内部,贯穿上下,沟通内外。而陆不弃所修炼的内家拳,也正是修炼人体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到化劲阶段,更是能达到任督贯通的上乘境界。

而“络”的原意是“网络”,简单说就是主路分出的辅路,存在于机体的表面,纵横交错,遍布全身,控制着每一处细微的肌肉。就如同山高皇帝远一个道理,因为络脉要比经脉更隐蔽,人体大脑对于络脉的控制远比经脉要弱,所以能获得的能量回馈也更弱。

打个比方,同样是挥拳,在陆不弃以往的观念中,只要调动几条相辅相成的经脉贯通肌体的力量就好。可是现在,学习了力诀,陆不弃在调动经脉运力的同时,也要调动这些经脉所相连通的络脉的能量。

孤流和百川,哪个所蕴含的能量更多,立见高下!当然,这不是说陆不弃前世地球的武学就不行,像力诀,因为侧重于调动能量,打熬力气,在别的方面就要弱于陆不弃前世所接触的武学,比如肌体反应力,攻击闪避速率方面,这一方面可是王礼寿等人都惊艳不已的。

像王勃,所修习的流风力诀和流风腿,在力诀中从速度而言,绝对算是一流的了,可是他都到了九重境界,真正要比速度,恐怕比陆不弃还有一丝差距。而陆不弃只不过才修炼到形整阶段,身体也远没有王勃长得这么成熟。

再有,力诀只能让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可是却鲜有非常细致运用力量的方式,这就导致这个世界的武者攻击方式都相对单一,他们信奉的真理是,一力降十慧。这也是为什么安泽力量明明强过陆不弃几倍,却依然被陆不弃杀死。而王勃更强,最后却只能恬不知耻地要求陆不弃当活靶子。

对于一力降十慧,陆不弃并不否认它是一条标准的真理,可是如果能在拥有强大的力量的基础上,更能将力量活用,战斗力无疑是几何倍数增加的。

毫无疑问,陆不弃有五禽仿生拳作为基础,能拥有整劲、明劲和暗劲的运力方式,再辅佐于力诀赋予的强大能量调动能力,陆不弃绝对能够达到一个前世根本无法比及的地步。

想到这,陆不弃的心总是热切的,他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下,他修炼出“勇力”是什么情况。

“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么长时间,你对熊王大力诀的理论和诀窍也掌握得差不多了,我看你也是跃跃欲试的,要不然今日你再休息一天,明日我就给你测试一下力感!”

测试力感,是修炼力诀必然经历的一环,如果经过测试,毫无力感,那么就说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而所谓的力感,其实就是陆不弃之前从安泽和王勃的攻击中,都能感觉到的那股涌动的暗流,那就是络脉运力的一种象征。

王礼寿绝对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以陆不弃对于肌体的认知和对于力道的运用来说,王礼寿只需要说上一两遍,陆不弃就完全能融会贯通,可是王礼寿却能在这一个半月里说上无数遍,包括一些络脉的位置走向,并亲身演练过多次。

“好的!”陆不弃尊敬地点了点头,虽然王礼寿说明了,陆不弃因为泽奴的身份,并没有真正拜师的权力,所以无需拜师,只算是记名弟子,可是陆不弃受前世华夏传统思想的影响,他已经将王礼寿当成了今生的第一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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