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但我内心却时常恐惧,我总能看见耶律野的影子出现在各个不经意的地方,我知道这是幻觉,可我控制不了……
有时会在睡梦中看见他狰狞的脸,嘲笑我逃不掉,有时一转头,看见他拿着绳子,朝我靠近……
安神汤喝了一碗又一碗,根本不起作用,大夫说这个喝多了还会有副作用,死活不肯再卖给我。
我开始用**自己的胳膊,每看到他一次,我便扎一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针做不到,就多扎几针。
医馆的老大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叹了口气为我开了几瓶涂抹外伤的药膏。
又是一年冬,定王妃研制的热武器有了很好的反馈,定王府的控制范围又扩大了不少,甚至比如今大楚的国土面积都要大。
定王妃在这一年里,为定王添了一对龙凤胎。
满月宴邀请了北戎、西陵、大齐、大楚。
我不懂**,定王府的打算我并不知道,但我惶恐于北戎来人!会是耶律野吗?
一定会的!他不会错过这种**结交的机会。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便关了店铺,在房间里囤了许多粮食和炭火,闭门不出。
若是有可能,我甚至想在院子里加个盖儿。
我躲在房间里昏昏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竟不是我熟悉的房间。
我快吓死了,我以为被耶律野找到了,一时激动,竟吐了口血。
屋外有人匆忙进来,吩咐人去喊大夫,又来扶我躺下。
“孩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轻柔亲切的语气安抚了我不安的心,我定定的看着她,是一位颜色极好的夫人。
她见我看她,便笑着向我介绍:“我夫家姓陆,我的长子你应是见过的,陆虞衡。”
原来是陆虞衡的母亲。
“陆夫人……我……”我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家闭门躲**吗?怎么到了陆家?
“三日前,虞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