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睿王江锦心的其他类型小说《王爷每日一问,小妾今天宅斗了吗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月下晚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左右不就是那个样子,整日骂人,依旧跋扈,性子是一点儿也没收敛,不过这几日,看着倒是有些疯癫,我瞧着,王爷重新娶侧妃的事,对她的刺激不小。”柳侧妃看来没少去看她,每日精神状态都了如指掌。“等安阳郡主入府,怕是你这日子不好受了。”柳侧妃又说道。锦心如今是这府里,头一份恩宠,自然也就成为众矢之的。为了迎娶安阳郡主,睿王特命人重新将南院修葺起来,将婉月居和芳菲轩打通了,做一个独院给这位侧妃住。王爷也是极为重视这位侧妃的。“但愿她是个和善的人。”锦心道。“你觉得可能吗?”柳侧妃闻言挑眉,继而一笑。这位安阳郡主自小备受宠爱,几乎是在宫里长大,日日出入皇后的宫殿,早就听闻她爱慕睿王,只是睿王先前无意,加上她年纪小,睿王根本没将她放眼里,如今这才...
《王爷每日一问,小妾今天宅斗了吗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左右不就是那个样子,整日骂人,依旧跋扈,性子是一点儿也没收敛,不过这几日,看着倒是有些疯癫,我瞧着,王爷重新娶侧妃的事,对她的刺激不小。”
柳侧妃看来没少去看她,每日精神状态都了如指掌。
“等安阳郡主入府,怕是你这日子不好受了。”柳侧妃又说道。
锦心如今是这府里,头一份恩宠,自然也就成为众矢之的。
为了迎娶安阳郡主,睿王特命人重新将南院修葺起来,将婉月居和芳菲轩打通了,做一个独院给这位侧妃住。
王爷也是极为重视这位侧妃的。
“但愿她是个和善的人。”锦心道。
“你觉得可能吗?”柳侧妃闻言挑眉,继而一笑。
这位安阳郡主自小备受宠爱,几乎是在宫里长大,日日出入皇后的宫殿,早就听闻她爱慕睿王,只是睿王先前无意,加上她年纪小,睿王根本没将她放眼里,如今这才刚满十五岁,便求着皇后赐婚。
在很早之前,她就想给睿王做小了,但睿王府里一正二侧妃都有了,难道她要做庶妃吗?
国舅爷哪能同意。
她便在家中闹绝食,被关禁闭也无济于事,此事在宫中也是传开的,后来住进了宫里,皇后不知道说了什么,才让她本分下来。
这高云婉刚出事,她立即见缝插针,如此主动,绝不会是温柔和善之人。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后,柳侧妃这才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看见门口的小灶正煮着什么东西,却没人看着,便提醒道,“妹妹,你这灶台火要熄灭了哟。”
锦心赶忙出来查看,神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神色,忙道,“多谢姐姐提醒,煲了暖茶,暖暖身子,姐姐可要一起喝杯?”
“不了,我屋里还有事,改日再来打扰妹妹。”柳侧妃意味深长看了眼那个灶台,不动声色转过头出去了。
王爷几乎天天都在自己这里过夜,她又暂时不生孩子,只能每日让莲蓉准备避子汤,又不方便在厨房弄,便只能在自己院子搭了个灶台。
只是今日柳侧妃来这,便赶巧看见了。
刚好莲蓉抱着被褥回来,见到锦心脸色很差站在门口,她有些不妙的预感,忙上前问道,“主子,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煮避子汤?”锦心冷着脸问。
莲蓉闻言,神色不安,嗫啜道,“方才内务处叫我去领冬日的被褥,秋玲身子疼的厉害,我想着快去快回,况且,柳侧妃也不是外人,我便去了。”
锦心深叹口气,竟不知如何说她了。
秋玲来事儿了,腹痛得厉害,莲蓉一人忙两人的活,也是能理解的。
“下回别在门口熬了,人多眼杂,容易出事。”她道。
“是,那我搬回我那小屋去。”她道。
之前是还能在厨房熬,只是后来王妃也让她生了,也就不敢在厨房熬了,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偷偷喝避子汤,绝对会出事。
然而柳侧妃却问向身边文月,“你闻到刚才那个茶的味道,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闻着像避子汤,不过不是很确定。”文月回道。
“那就找个人去查查吧。”柳侧妃淡淡道。
在这院子里,哪有什么姐妹,不一时的队友而已,能握住对方越多把柄,对她就越有利。
随着时间过去,便到了王爷娶侧妃的日子。
正院里,四方宾客前来,锦心看着新人入府,新人行完礼数,敬了茶,礼成后,送入了洞房。
江玉淑看着端庄贤淑的,但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今日这场婚宴,可比她的正妃宴席都要盛大,她饶是用了强大的意志,压下那股情绪,却也难以控制的伤心,尤其是看着王爷将人迎进门,这礼数,全是比着正妃之礼来的。
但稍稍冷静后,江玉淑便理智回笼了。
“既然王爷这么抬举她,那我也不好驳了王爷,那就抬为庶妃,左右还是个妾,上不了皇室玉蝶,你去告诉这贱人,梅香居她不适合住了,就住到了南院的雅兰轩去吧。”
翘儿一听,心头大悦,赶忙照着吩咐就去传话了。
南苑就只有高侧妃一个人住,按照王府的规矩,后院共有四个院子,王妃独住一个院子,其他院子要一个侧妃和庶妃一起住,其余一个院子住的便是侍妾和通房,中间住的院子是清风台,王爷的书房和寝房与一个空置的院子,前院便是下人们住的,还有其他偏院提供厢房。
但高侧妃身份也不低,加上又得王爷宠爱,南院一直是她独自居住,柳侧妃便和三位庶妃住在北院,杨庶妃难产而亡后,北院自然也空出来了屋子。
这按照默认的规矩,自然是新抬的庶妃住进杨庶妃那个屋子的,现在安排到南院,其实也是符合规矩的。
现在却让锦心和高侧妃住一个院子,必定是鸡犬不宁的。
锦心知道后,只是冷笑几声,“她这心思,都摆在面上了。”
“那要不,主子向王爷说说,住到北院去吧。”莲蓉问道。
“为这点事去跟王爷说,只会降低王爷对我的好感,没必要。”
“可是高侧妃性子暴烈,定会为难您的。”莲蓉十分担心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她就不信,高侧妃还能像之前那样胡来,她现在也不是奴才出身和侍妾了,她再胡来,自己也不会再客气了。
但她眼下自然不会去那边,她遵王爷的吩咐,留在清风台养伤。
可此刻最生气的。还是高侧妃。
见着内务处的人将东西抬进自己对面的雅兰轩,她当即派人去问问怎么回事,内务处的回答,“江庶妃要住在这,王妃派小的们过来这里打扫。”
冬菊闻言皱眉,不解问道,“哪来的什么江庶妃?咱们府上不就两个庶妃吗?”
“姐姐还没听着信儿呢,就是先前的江侍妾,这都证实身份是齐远侯府的庶女,王妃的妹妹,王爷自然不能薄待,便抬了身份为庶妃,抬了身份,自然不能再跟侍妾住一个院子,便让咱们来这边清扫干净,等江庶妃腿伤好了,便住进来。”
一通话下来,内务处这小子的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主子搬进来呢。
王二喜自然高兴,莲蓉与他关系好,时常也互相帮衬着,她跟了个好主子,前程远大着呢,这位份一个月连升二级,这王府开府以来,谁有过这样的荣耀,他可不是得好好巴结着嘛。
冬菊听完后,急忙跑回去向高侧妃回禀这事。
高侧妃一听,惊得站起,继而抓起桌子上的茶盏,一把扔在地上,“又是这贱人!”
冬菊吓得跪在地上,连声安抚道。“主子,你可得稳着点,可别这时候去找江庶妃不痛快,杨嬷嬷还在这呢,若是你这两日还不能让她满意,皇后的寿宴你就不能去了!”
这话终于让高侧妃慢慢冷静下来,而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只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冬菊见状,赶忙上前,“主子,等您学完了规矩,王爷还是会来的。”
“会吗?王爷都多少日不来了,他有了新人,哪里还记得我,他定是还生气,不肯见我。”
想到王爷被那个贱人迷得团团转,那个贱人在王爷身下承欢的姿态,一定是极其不要脸的,思及此,她哪里还能稳得住自己。
正欲要起身去赶那些人走,冬菊一看自家主子这臭德行又上来了,忙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王妃故意安排的吗?您若是真去惹人不快,最后得利的,不还是王妃吗?”
高侧妃愣了愣,才想到这个,也彻底冷静下来,拉起冬菊,道,“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就中计了。”
晚上,睿王回来了。
盘查梅香居放毒蛇的负责人立即向他禀告此事,说是人抓到了,用刑之后,那人供出了是翘儿指使的。
睿王闻言皱眉,顿住脚步,神色变得阴沉。
翘儿是王妃的人,此事自然是王妃的授意。
她昨晚还装得一副贤良又善良的样子,背地里却对亲妹妹下此毒手。
他一直以为,她就是对自己的地位看的重些,当初成婚自己本就不属意她为正妃,只是不得不娶,但她到底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做的事情是有些过,但都是拈酸吃醋而已。
如今却骤然得知,她是这样毒辣的人。
转念又一想,她如今怀着他的孩子,也没闹出什么事,此事,就先压着吧。
回到的清风台,便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进屋一看,桌子上刚摆满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看着很是有食欲。
“王爷,婢妾为你做的饭菜,尝尝可合胃口?”锦心盛汤放好,上前拉着他入坐。
“你亲手做的?”他好奇问,他倒不缺人做饭,不过真的能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
睿王神色愉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赞赏的挑眉,“手艺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得了夸奖,她笑了起来,随后入座。
她厨艺确实很好,从七八岁就开始在厨房打转,回侯府后经常饿肚子,厨房一般没有剩的饭菜,都被下人偷着吃完了。
所以她自然得自己偷摸着弄来吃,自然也就练出来手艺了。
几日的时间下来,睿王更是对她宠爱到了极点,几乎是一回来就往寝房去,甚至是书房,白日里,都会关着门。
但锦心明白,以色侍人,哪能长久,即使得到睿王这般宠爱,她也不敢让自己太过沉迷,仍旧会在这万分的沉迷里,寻回一丝理智。
她知道,睿王并不爱自己,他沉迷的,是自己这副极具新鲜诱惑感的身子,他之所以这么宠自己,无非是自己会迎合他,顺从,美貌,又没有威胁,更是只能依附他。
这么多天了,她没有停掉避子汤,如今也是时候停掉了。
如果能怀上孩子,她在这府里也有一份保障。
说着,又打开另外的盒子,“这是我父亲给我送来的上等山参,权当是我赔罪礼,妹妹可得原谅我啊。”
锦心看向那个锦盒,这山参看着很有年头了,参须都保留着,少说也有几十年的野山参了。
“姐姐还真是舍得,我怕是受不起。”锦心皱眉道,她现在不想欠人情,何况柳侧妃心机深沉,她要是拿这个来要求自己做点什么事,自己还不太好推脱。
柳侧妃见她态度有所松动,顿时笑了,道,“这是我给你的赔罪礼,不是人情,我家中最不缺的,便是这些能花钱买得到的东西,我当时没帮你,也实在是没有能力,前有王妃,后有林侧妃,我实在是插不进去手啊。”
这些话听着也就算了,锦心也没走心。
“那就多谢姐姐的好意了。”
后院之中,难免还得跟她日日见面,闹僵了也没意义。
看她肯收下,柳侧妃立即笑了,拉着锦心的手,坐到了座位上,说了好些贴心的话。
最后,她好奇的问道,“你可知道江玉淑为什么会被禁足吗?”
锦心笑了笑,反正这个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没必要瞒着,便道,“王爷知道了江玉淑做的那些事了,伤害府里的孩子,王爷原本是要休妻的,但她怀孕了,这事就暂时搁置了,禁足,等产下孩子后再行发落。”
昨晚的时候,王爷说起此事,也是纠结。
到底是江玉淑是怀着他的骨肉,且不说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住,但她毕竟是怀着孩子,王爷便心软了。
锦心看向柳侧妃的脸色,只见她愣神了一会儿,紧接着,她便眼眶红了。
“这个贱人竟然也怀了,她凭什么啊!”
锦心不言语,给她倒了杯茶。
柳侧妃似乎陷入了不好的回忆,随后便落泪了,眼底有不甘和嫉妒,她的孩子入了黄泉,江玉淑却接二连三的生,这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你说,她若顺利生下孩子,王爷会不会又原谅了她?”柳侧妃看向锦心,紧张问道。
“我不知道,或许会,毕竟,她肚子里的才是正经嫡出的孩子,王爷看在嫡子的份上,也许就将前尘往事揭过去了呢。”锦心挑眉道。
柳侧妃一听,杯子立即被她用力砸在桌子上,“那怎么行,她若还能平安无事的出来,我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孩子。”
“反正,她现在被禁足,没有了本事,不是吗?”锦心道。
柳侧妃看着锦心,她笑得不达眼底,柳侧妃却知道了她的意思,没有回答,心里却有了想法。
明日便是过年了,晚上会有宫宴,所有皇子都要参加,而这次,锦心有孕,是府里的大喜事,王爷要高兴,虽然带着妾室出席不合规矩,但是皇后宣召了锦心,睿王便将林侧妃和锦心一起带了进宫。
而王妃,自然是抱恙,不能出席了。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锦心穿着白绒背袄,宽袖长衣与百褶长裙,挽发起来,头上的首饰不多,并没有不合规矩的装扮。
都是十分规矩端庄的打扮。
只是这长相,终究是过于艳丽妩媚,即使端坐着,抬眸之间,都让人觉得姿容实在出挑,难以忽视。
锦心已经在尽量淡化自己的妆容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今夜这场宫宴,别招出什么事来才好。
身边的林侧妃看着锦心一举一动都在王爷眼里,很是吃味,但为了扮演好自己纯真可爱的人设,她也只得假意跟锦心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秋莲刚离开雅兰轩就往栖鸾院去了。
江玉淑正要躺下休息,翘儿带人到了她跟前,将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跟江玉淑说了。
江玉淑闻言,顿时有些激动,“你可看清楚了?”
秋莲闻言,认真一想,又摇摇头,“看不真实,就是在被子里看见了一个纸扎人,但看不清全部。”
江玉淑皱眉,冷声道,“没看清楚你就来这回话,当我很清闲是吗?”
秋莲赶忙跪下,“奴婢这就回去看清楚再来回话。”
说完赶紧出去了。
江玉淑神色不悦,看向翘儿,“你找的这丫头到底行不行?做事这么急,靠得住吗?”
“秋莲就是急了些,但她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江玉淑嗯了一声,随即想起秋莲刚才说的话。
“若是江锦心真的藏了纸扎人,行这禁术,她这次铁定栽在我手里,我就不信,这次王爷还会包庇她。”
翘儿忙附和道,“这次一定要让她彻底不能翻身。”
江玉淑轻抚了肚子,深舒口气,道,“我定要好好好保养身子,生下这个孩子,她若敢害我的孩子,我必将她碎尸万段!”
这个孩子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了。
秋莲连夜出去的时候,秋玲在外头候着瞧见了,瞧着她进了王妃的院子,赶紧回来告诉锦心。
果然是江玉淑的人。
锦心拉着秋玲的手,道,“你是个聪明的,既然来了我身边,便是一个集体,如今秋莲要联合外人害我,你可知道该怎么做吗?”
秋玲急忙跪下,“奴婢听凭江主子吩咐。”
锦心满意点头,“好,那我们就做场戏。”
一大早,秋莲就进来伺候锦心起床梳妆,锦心洗漱完,准备挽发,秋莲便要去收拾床铺,锦心赶忙阻止她,道,“不用你收拾床,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给我挽发梳妆吧。”
秋莲闻言,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梳妆。
“主子要出去走走吗?”秋莲笑问。
“去走走吧,整日在屋里也是闷得慌。”
秋莲赶忙伺候她起身出去。
只是走了一半,秋莲便推说肚子痛。
锦心闻言,眉头一挑,知道这是她的借口,却没有戳破她,道,“那你回去休息吧,让秋玲陪我就行了。”
秋莲连忙应了声,捂着肚子就真的回去了。
一回去,立即去了锦心的屋子里的床铺翻找,果然看见一个大大的包裹,里头装了两个纸扎人,一个写着王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一个写着高侧妃的。
秋莲哪敢耽误,连忙去了栖鸾院复命。
等秋莲一走,莲蓉便来将东西全部收走,交给柳侧妃的人带走了。
柳侧妃在高侧妃屋里安插了人,后边的事,就给柳侧妃的人办了,事成后,便传了消息给锦心,才能进行下一步。
而此时,锦心候在后院门口,迎面走来的丫鬟给她一个纸条,展开一看,【只欠东风】
那这股东风,便是自己来引了。
随后,她便让秋玲去了必经之路等着高侧妃回来。
高侧妃今日又要回家,几乎三天回一次,都是遣人告诉一声栖鸾院便走了,江玉淑明里暗里说了几次,高侧妃压根不理,如今更是回来才找人去栖鸾院。
秋莲跟着一个小丫鬟站在门下,假意说起今日所见,道,“你猜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竟然是王妃身边的翘儿从高侧妃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定不怀好意。”
“是嘛,那翘儿可是王妃身边的一等女使,她去高侧妃屋里干什么?”边上的小丫鬟问。
“还有,从前不管你在家如何,既入了王府,一切事情,都要服从安排,可千万别学得像之前的高氏一般,事事顶撞,目无嫡妻,又善妒跋扈,做人低调些,终归是好的。”
江玉淑句句在提高氏,但这语气,却字字警告,林氏饶是想压制性子,也差点绷不住。
她低着头,酝酿了好一番,这才重新抬起头,温声沉静道,“是,妾身谨记王妃教诲,绝不敢忘。”
江玉淑高傲的抬起头,漠然了嗯了一声,这才轻轻伸手,接过这杯茶,轻抿一口后,便放下了。
“妹妹起来吧。”江玉淑露出了笑容。
随后,下人端来一个托盘,江玉淑拿起托盘里的东西,是一个赤金手镯,光彩夺目,金光熠熠的,做工十分精巧。
江玉淑倒是很舍得,竟然舍得将自己的陪嫁给林侧妃。
“妾身谢过王妃赏赐。”林侧妃笑说着,伸手,让下人给戴了上去。
这面子是真的给的足。
随后,林侧妃又让下人拿来准备好的礼物,便在下人的介绍下,分别给了柳侧妃,锦心,何庶妃一份礼物。
至于那些侍妾通房的,给不给都无所谓。
如此,便算是礼成了。
随后,大家各回各院,刚好,锦心和林侧妃同一个院子,林侧妃便追上了锦心,要与她一道走。
锦心皱眉,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等了她一会儿。
林侧妃上前,笑得无害,“锦心姐姐果然生的绝美,如此容貌,堪比国色,难怪王爷对姐姐这般宠爱。”
锦心闻言,赶忙谦虚道,“婢妾不敢承受侧妃这声姐姐,侧妃唤我名字便可,要说美貌,侧妃更是容貌艳丽,又端庄持重,侧妃才敢称为国色。”
林侧妃闻言笑得清灵,道,“姐姐何必这般紧张,我素来没规矩惯了,也就是看着姐姐是个善良的人,咱们又住一个院子,便想和姐姐多多亲近。”
“谢侧妃不嫌弃婢妾。”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吧,我若有不懂的,姐姐可要教教我,咱们多多来往哦。”林侧妃十分天真的样子,竟然走着路就上前搂着锦心的手臂上前走着。
锦心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似乎十分纯真的林侧妃,心情复杂。
刚才她在王妃屋里,明明看见了她眼底的狠厉,其实她当时都要发作了,最后又忍了下去。
锦心心智玲珑,几乎是看着一个人的细微神情,便能猜得出这个人的情绪,林侧妃不可能是真的很纯真如孩子。
自小被培养成为正室主母的人,又长在皇后身边,想必是要物色一位皇子为正妃的,但她年纪不合适,各皇子与她年纪相差大,也不会等她长大娶为妃,再差,她也是要成为权贵正室。
自小被如此培养长大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天真烂漫呢。
如此想着,锦心便放开了自己的心情,对着林侧妃也笑起来,都是演戏,她也会。
连着几日,王爷都陪着林侧妃,锦心这边倒是冷静下来,她这里都清冷下来,可想而知其他院落会是什么安静的模样。
江玉淑一早要回侯府,便把锦心也叫上。
回府的马车上,江玉淑便让身边的大夫给锦心看脉,大夫看完脉,摇头,立即让江玉淑的脸色冷下来。
“你怎么回事?这药都停了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没有动静?”
锦心在江玉淑面前,依旧装出一副小心伺候的样子,无奈道,“怀个孩子也不是说要便能要的,婢妾身子差,也是喝着坐胎药,就是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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