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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他破戒!宝贝乖,今夜执行家法乔筝霍西洲结局+番外

林见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思思吃痛,又不敢激怒他,连忙安抚一笑:“我没有忘记,等我勾搭上他,还会想办法和你里应外合,让我们的家轩继承他的财产……”闻言,苏子豪的态度这才由阴转晴,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在乔思思面露惶恐下,他猥琐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做好安全设施,不会传染给你艾滋病的……”乔思思一听,连忙提醒他:“你在他面前,千万别说漏嘴,他以为我和你没有过的……”“你啊,真是又当又立!”苏子豪嘲讽了一声,乔思思忍下了这份羞辱,想起乔筝霸占着霍北恒妻子的身份,怎么也不肯离婚……“等下去了酒店,你在乔筝身上下手狠一点,就往死里折腾她!还有,不要做安全措施,必须让她染上艾滋病……”“放心吧,你先伺候好我,我不会让那个小贱货好过的!”有了苏子豪的承诺,乔思思想象着乔...

主角:乔筝霍西洲   更新:2024-12-01 1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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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筝霍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诱他破戒!宝贝乖,今夜执行家法乔筝霍西洲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林见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思思吃痛,又不敢激怒他,连忙安抚一笑:“我没有忘记,等我勾搭上他,还会想办法和你里应外合,让我们的家轩继承他的财产……”闻言,苏子豪的态度这才由阴转晴,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在乔思思面露惶恐下,他猥琐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做好安全设施,不会传染给你艾滋病的……”乔思思一听,连忙提醒他:“你在他面前,千万别说漏嘴,他以为我和你没有过的……”“你啊,真是又当又立!”苏子豪嘲讽了一声,乔思思忍下了这份羞辱,想起乔筝霸占着霍北恒妻子的身份,怎么也不肯离婚……“等下去了酒店,你在乔筝身上下手狠一点,就往死里折腾她!还有,不要做安全措施,必须让她染上艾滋病……”“放心吧,你先伺候好我,我不会让那个小贱货好过的!”有了苏子豪的承诺,乔思思想象着乔...

《诱他破戒!宝贝乖,今夜执行家法乔筝霍西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乔思思吃痛,又不敢激怒他,连忙安抚一笑:“我没有忘记,等我勾搭上他,还会想办法和你里应外合,让我们的家轩继承他的财产……”

闻言,苏子豪的态度这才由阴转晴,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在乔思思面露惶恐下,他猥琐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做好安全设施,不会传染给你艾滋病的……”

乔思思一听,连忙提醒他:“你在他面前,千万别说漏嘴,他以为我和你没有过的……”

“你啊,真是又当又立!”

苏子豪嘲讽了一声,乔思思忍下了这份羞辱,想起乔筝霸占着霍北恒妻子的身份,怎么也不肯离婚……

“等下去了酒店,你在乔筝身上下手狠一点,就往死里折腾她!还有,不要做安全措施,必须让她染上艾滋病……”

“放心吧,你先伺候好我,我不会让那个小贱货好过的!”

有了苏子豪的承诺,乔思思想象着乔筝无比悲惨的下场,闭上眼睛任由他欺负了。

……

餐厅,卫生间。

乔筝停在洗手台前,左右搜寻了一下,没有霍西洲的身影。

下意识,她拿出手机,正要给他打电话。

不想下一刻,响起了梁菲儿的声音:“乔筝,你鸠占鹊巢这么久,早该还给思思了!”

乔筝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淡淡瞥了身后的梁菲儿一眼,低头洗了一把脸。

晒了一下午,她脸上的淡妆没了大半,随着几下清洗,彻底呈现出了素颜。

梁菲儿瞥着她只是素颜,都比自己精心化过妆漂亮,一时有些气不过。

真不要脸,嫁给自己堂姐的男朋友,还整天故作清高,真是恶心死了!

“乔筝,思思可是你的堂姐,你抢她的男朋友,害她嫁给人渣,还想冒领她的功劳,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五年之中,乔筝每一次遇见梁菲儿,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

起初,她还争辩过,现在懒得再听,转身就要离开。

见状,梁菲儿想起乔思思说的,高调讽刺了一声:“乔筝,你霸占了霍北恒又如何,他根本不爱你,天天在外开房……你嫁人五年独守空闺,是不是很寂寞啊?”

乔筝脚步一停,回头淡淡瞥了她一眼:“看来,梁小姐是太寂寞了,才会如此关心别人的闺中密事!”

梁菲儿俏脸一沉,却又压下了不悦,转为意味深长的一笑:“乔筝,我呢就在这里,祝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过了今夜,她被苏子豪那个艾滋病玩了,看她还怎么假清高!

如此想着,梁菲儿左右瞧了一圈,发现那个男人不在。

明明,她看着那个男人过来了这边,怎么可能没有呢?

也许,他没来卫生间,梁菲儿有些不死心,打算去别处找找。

经过乔筝时,她不怀好意一抬手臂,故意狠狠撞了一下乔筝。

乔筝暴晒了一下午,身子正不舒服,被她撞得趔趄了几步,靠近了男士洗手间的入口。

“哗一一”

跟着下一刻,整个餐厅的灯光,突然毫无征兆的一下子黑掉。

停电了……

餐厅的氛围嘈杂了起来,传来了不少人的议论声。

乔筝脸色一白,呼吸有些困难,她是习惯性怕黑的。

她不断告诉自己冷静,餐厅不会轻易停电,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

只是年少时噩梦的一幕,还是浮现在了眼前。

母亲自杀的时候,就是初秋一个漆黑的夜,也是父亲和叶琴琴的新婚夜!

那时候,她接受不了父亲另结新欢,跑上阁楼想要安慰母亲。


“你妈最疼你这个女儿,就算一时想不开自杀,没有见你最后一面,她怎么舍得死?那时候,我就站在医院病房的门外,眼睁睁看着她拔了你妈的氧气管……”

乔筝被折磨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濒临崩溃,双手掐着她摇晃:“乔思思,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妈是你的大伯母,她对你那么好啊!你怎么能看着她被人害死,你怎么能不救她……”

“阿筝,你放手!我不能喘气了……”

乔思思一脸痛苦,发出了声声哀求。

“乔筝,你发什么疯!”

恍然间,乔筝被人大力拉开,推到了一旁地板上。

赫然是霍北恒,他神色透着憔悴,满眼的红色血丝。

比起乔筝,他状态没好多少,似乎也被折磨了一夜。

“咳咳……阿恒,我和阿筝解释说,你把自己关在浴室,硬撑着熬过了药效,她怎么也不肯相信!”

乔思思被他扶起,柔柔弱弱说着:“阿恒,你告诉她,我们是清白的……”

说起来,她故意刺激乔筝,也是因为太憋闷了。

昨夜,她想着算计成功,就要成为霍北恒的女人……不曾想,他在关键时竟然推开了她,还把自己锁在了浴室!

最可恨的是她趴在浴室门上,偷听到男人情到深处时,唤了一声“乔筝……”

没错,他喊的不是她,而是乔筝……这让她怎么能忍?又怎么忍得下去!

霍北恒阴沉着一张脸,嗓音也有一点哑:“不必理会,随她怎么认为。”

话顿,他扫过地上的妻子,一副黯然失去了生机的模样,心头被什么刺了一下。

不等他深究,乔思思走近她:“阿筝,你别在地上,我扶你起来……”

“啪——”

乔筝挥开了乔思思的手,迎着丈夫问道:“你碰她,不嫌脏吗?”

瞬间,乔思思红了眼眶:“阿恒,你知道的,我不脏……”

霍北恒面露薄怒,居高临下睨着她,一字一字提醒:“别忘记,她嫁给苏子豪那个人渣,是你一手促成的……更不提,你还和野男人乱搞,你才是脏到了骨子里!”

对于他的羞辱,乔筝总是默默承受的。

却是这一次,她清凌凌和他对视,溢出了讽刺:“霍北恒,你一定要眼盲心瞎吗?”

“你一再认定是乔思思牺牲自己,让苏家出手救下你……可是苏家有没有出手,你查过吗?”

闻言,霍北恒身形一顿,乔思思脸色大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五年了,你一直给我判死刑,证据呢?”

乔筝指甲扣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般,望着他的眸子一片死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救你的人不是乔思思,你该当如何呢?”

她像是一只刺猬,竖起了一身的刺,一字一字逼问:“霍北恒,我只问你……你敢不敢查?”

眼前上演的一幕让乔思思心头发虚,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看情形,乔筝没有撒谎……当年救出霍北恒的,真是她?

可是……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霍北恒涉嫌的是商业犯罪,乔筝当时才十八岁,靠什么洗脱了他的罪名?

霍北恒则是缓缓低头,和妻子对视一眼,见她扯了扯嘴角:“怎么,大名鼎鼎的霍总,敢报复当年陷害了你的仇人,却不敢查一下所谓的恩人?”

刹那间,他动了一下念头,她五年了还不改口,那就……

“够了,不用查!阿筝,你说得对,救阿恒的是你……”

这时候,乔思思突然一转身,背对着两人含着细微哭腔:“阿恒,是她想办法救的你,和我没关系,满意了吗?”

立刻,霍北恒心生愧疚,打消了调查的念头。

是他受了乔筝影响,忽略了思思的感受……查这种事,不就等于怀疑思思,从而让思思难堪?

他入狱时,乔筝在和野男人苟合,还留下了野种……她救了他?她拿什么救他,可笑至极!

“乔筝,你好恶毒的心!”

看着哭泣的乔思思,再看着挑拨离间的乔筝,霍北恒薄唇一动,面无表情落下一句:“乔筝,离婚吧。”

听到这一句,乔筝遍体生寒,扣在地板上的指甲断裂,磨出了鲜血。

然后,她垂下眼帘,遮住了满眼的悲伤,声音轻若呢喃:“霍北恒,你会后悔的!”

“对你,我从不后悔!”

霍北恒冷嗤一声,走近还在哭的乔思思,进行耐心的安抚。

乔筝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寸寸温柔,是她从未拥有过的。

“你想娶她,是吗?”

她沙哑着一问,明明心痛到麻木,却又突然笑靥如花:“霍北恒,我不会离婚的!”

“我一日不离婚,一日就是霍太太,而她……我的好堂姐,就一日见不得光,永远都是小三,遭到所有人唾弃!”

霍北恒双手紧握成拳,回头狠狠一瞥她,刚好捕捉到一滴泪水,滴落在了地板上。

莫名的,像是滴落在他心上,滋生一种滚烫感。

她边笑边哭,说不出的狼狈,却又固执不已:“乔思思,你休想如愿!你听着……这个婚,我不离,死、都、不、离!”

乔思思低下头,娇美的面庞一瞬扭曲,眼底划过怨毒之色。

“乔筝,你这个疯子,由不得你!”

最终,霍北恒落下这一句,带着乔思思离开。

乔筝面露哀戚,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是啊,她是疯子,是爱他入骨的疯子,也是被他亲手逼疯的疯子!

不知过去多久,一团小小身影,过来了乔筝身边:“妈妈……你怎么了……”

乔筝这才回过神,抱紧了女儿:“小月亮,还好有你……”

不,她不能疯,她还有女儿,这是支撑她的唯一希望!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小月亮体弱,乔筝努力强颜欢笑,假装无事发生,和她一起洗簌,陪她吃了早餐。

送到幼儿园时,又给女儿喂了药。

“咳咳……”

小月亮每天吃药,还是习惯不了,总是被苦的咳嗽。

看着妈妈哭肿的双眼,她心里好难过。

她感觉得出,爸爸不喜欢她,连带不喜欢妈妈,惹的妈妈偷偷掉眼泪。

也许有一天,她不在了……爸爸就会喜欢妈妈了吧?

……

从幼儿园返回的路上,天空下起濛濛细雨。

乔筝心绪不宁,差点发生车祸。

她没有去公司,而是回了乔家,她要找一个人算账!

婚后五年,除了必要的日子,乔筝很少再回乔家。

“……大小姐?”

停车后,乔筝没有拿伞,多少淋了点雨,整个人看着郁郁的。

乔家的保姆王嫂一开门,看见是她一愣:“大小姐,大清早的,你怎么回来了?”

“沐雪妍在家吗?”

乔筝艰涩一问,王嫂不明所以,点了点头:“二小姐?她在的……”

穿过客厅,乔筝直接上楼。

上楼后,抵达沐雪妍的房间,她直接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沐雪妍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涂着口红。

沐雪妍是乔筝的继妹,两人生日只差三个月,生的容貌清丽可人,散发着甜美气息。

乍然被人打扰,沐雪妍透过梳妆镜,认出了是乔筝,她面露一点讶然与嫌恶。

“乔筝,你有没有礼貌,不知道敲门……”

“啪——”

沐雪妍起身,开口就要指责她。

结果迎面而来,是乔筝重重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乔筝,你敢打我?!”

沐雪妍捂着发痛的脸颊,跌倒在梳妆台前,整个人又气又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乔筝这辈子对不起她,这些一直忍让着她的!


洗澡……为什么洗澡?

乔筝身心紧绷,心生浓浓的防备:“不用了,我不需要洗澡!”

却是霍西洲高她一头,居高临下睨着她,嗓音又沉又冷:“也好,那就做过再洗。”
<......

叶琴琴坐在另一侧,看不太清照片,含笑朝着乔振邦打趣:“女儿大了,留不住了……看样子,你未来女婿就要上门了!”

乔振邦也在笑,感叹了一声:“妍妍和阿筝同龄,阿筝现在结婚五年,女儿也五岁了,妍妍是该嫁人了。”

沐雪妍瞥见下楼的乔筝,故意刺了一声:“她结婚早,那是因为未婚先孕,急着找人接盘……”

闻言,叶琴琴赶紧呵斥了一声:“妍妍,不要胡说!”

碍于不久前,乔筝污蔑沐雪妍杀人,乔振邦只当没听见。

沐雪妍睨着乔筝,继续话里藏针:“妈,你当初被人破坏感情,兜兜转转了多年才和爸爸重新在一起……嫁错人的滋味没人比你明白,我不想走你的老路,只想嫁给心爱的男人!”

叶琴琴也看见了乔筝,先是妥协了一句:“好,只要你喜欢,妈妈不干涉你。”

然后,她关心了乔筝一句:“阿筝,吃过饭了吗?过来坐,我已经劝了劝妍妍,她原谅你了。”

乔振邦抬头,扫了乔筝一眼:“过来,给你妹妹道个歉。”

沐雪妍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以往的娇纵,等着乔筝给自己道歉。

当年,白素秋害苦了她和妈妈,她恨透了对方,故意偷偷摘了对方的氧气罩。

看着对方在床上痛苦的抽搐,她产生了报复的快感……只是没想到,白素秋那么脆弱,竟然一下子死了!

事后,她好害怕,还是母亲安慰她,这不算是杀人,而是帮助对方解脱。

白素秋病入膏肓,继续活着也是一种痛苦……而且,她不满十四岁,就算杀人也不犯法的!

望着她们一家三口,乔筝想起了霍北恒、乔思思和苏家轩。

对比她们,她愈发像个笑话。

给杀母凶手道歉?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乔筝一言不发,打算直接离开。

经过餐桌前,她余光淡淡一瞥,落在了沐雪妍手机的屏幕上。

沐雪妍心比天高,普通男人瞧不上,能让她一心想嫁的……会是谁?

刚好这时候,叶琴琴笑吟吟一问:“妍妍,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啊,他叫霍西洲。”

几乎是沐雪妍回答的同时,乔筝看清了手机上的照片,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拿起了手机死死盯着。

比起和她一夜乱情的男公关,照片上的男人明显年轻一些,眉眼也更为凉薄,狠戾,冷血,尽显帝王气息。

却又同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令人望而怯步。

霍西洲……

随着乔筝心上划过这个名字,沐雪妍一把夺回手机,面露浓浓的防备:“乔筝,你抢了乔思思的男朋友还不够,又要抢我的吗?”

乔筝心下大乱,怔怔的问她:“……他是你的男朋友?”

心比天高的沐雪妍,看上了一个男公关?还非他不嫁!

“马上就是了!”

沐雪妍先是定定一说,跟着突然想起一件旧事,赶忙谨慎小心的进行试探:“你……你见过他?乔筝,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别学你妈不自爱!”

马上就是,就说明……现在还不是啊!

“你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嫁给他?”

沉默一瞬,乔筝没头没尾再问。

沐雪妍摸不清她的态度,虚张声势的冷笑一声:“当然,我只会嫁给他!乔筝,你不会想做小三吧?”

乔筝有多了解沐雪妍,就有多清楚……沐雪妍现在的态度是认真的!

荒唐,真是荒唐,荒唐的她想笑!

沐雪妍知道,她想嫁的男人是男公关吗?如果知道,可就是真爱了!

那么……她又知不知道,她亲手的算计把她厌恨入骨的继姐送上了心爱男人的床呢?

小三……小三……小三……

沐雪妍害死了妈妈,没有一点悔恨,反而一直一直羞辱她。

过了这么多年,她一时也找不出沐雪妍杀人的证据……她恨,好恨好恨!

本来还在想着,应该怎么报复……终究,上天是有眼的,把机会送到了她跟前。

耳畔处,沐雪妍态度有些奇怪,还在一直追问她:“乔筝,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霍西洲?”

乔筝满心都在报复上,忽略了她奇怪的表现,隐瞒了和霍西洲的交集:“没见过,不认识。”

否认过后,她目光缓缓迎上沐雪妍,别有深意的反问:“沐雪妍,你不会做小三的,是吗?”

“我又不是你和你妈,当然不会做小三!”

确认乔筝不认识霍西洲,沐雪妍心下大定,要多义正言辞有多义正言辞!

乔筝一直苍白的脸上,终于绽放了一抹笑:“沐雪妍,记住你说的,记牢了!”

一语毕,乔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乔家。

“阿筝,你给我回来!”

看着女儿的背影,乔振邦喊了一声。

然而,乔筝一反常态,充耳不闻一般,消失在了大门口。

“老公别生气,阿筝嫁入了霍家,难免偏心霍氏,无法一心为乔氏做事……”

叶琴琴善解人意一劝,乔振邦脸色一沉。

霍北恒踩着乔氏上位,创立了霍氏蒸蒸日上,现在又爆出了身份,竟是第一财阀霍家的私生子!

以后,乔氏怕是要看霍氏的脸色了。

一旁的沐雪妍,亦是心神不宁。

捧着手机上霍西洲的照片,她没心思再吃早餐,上楼回房翻出了枕头下的一块玉佩。

黑色的玉佩,稀有而又罕见,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玉佩的一角,刻了一个“洲”字。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给她弹了语音,赫然是第一财阀霍家的千金霍琳琳。

她点下语音,响起霍琳琳欢快的一声:“妍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三叔苏醒了!你好好打扮打扮,他可能要见你。”

“真的吗?霍先生他醒了!”

沐雪妍瞪大眼睛,眼底迸发出了浓浓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苦等了我三叔五年,终于苦尽甘来……妍妍,你和三叔要是成了,你可就是我三婶了!”

闻言,沐雪妍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握紧了玉佩。

五年前,霍北恒入狱时,乔筝为了他东奔西走。

有一天,乔筝满脸苍白的回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上楼时,从她身上掉落了一块黑色玉佩。

当时,她随手捡了起来,想着这可能是乔筝喜欢的玉佩,有种说不出的名贵,故意没有还给她。

后来,霍北恒出狱,乔筝怀上了野种,两人迅速闪婚。

这时候,有人找上了她,她这才知道……玉佩竟然是霍西洲的!

霍西洲受了重伤,已经沦为了植物人……玉佩是他一直佩戴的,被他赠送玉佩的女孩,明显是入了他的眼!

她不知道,乔筝和霍西洲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可是霍西洲啊!

京城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最最尊贵的霍爷,她想也不想冒认了身份。

五年里面,她隐瞒了所有人,私下偶尔过去探望霍西洲,结识了霍家千金霍琳琳。

就在上个月,霍琳琳给她透露,霍西洲有了苏醒的迹象。

对此,她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有希望嫁入霍家,怕的是霍西洲发现她是冒充的!

好巧不巧赶上乔思思回国,她就和对方联手毁了乔筝。

想想看,一个嫁人后还不自爱的下贱女人,霍西洲那等大人物,怎么可能还会理她呢?

……

“嘟——”

出了乔家,乔筝迎着漫天细雨,找到了一个号码拨出。

这个号码,是毁了她的那个男人,也就是霍、西、洲!


深夜,皇家一号会所。

钻石包厢内,霍西洲看过了关于自己的资料。

他是京城第一财阀霍家的三爷,也是霍家现在的掌权人,五年前突然遭人袭击沦为了植物人。

由于没有查到凶手,避免再有什么意外,他被秘密转到了桐城这边休养。

不想沉睡五年,他刚一睁开眼睛就在被女人强上!

更过分的是……睡过后对方还把他当成了男公关!

回想了一遍那晚的事情,霍西洲一脸冷冽,浑身萦绕着寒气。

“三哥,你之前怎么会在医院?”

宫修手持一杯红酒,想要递给霍西洲。

却被他的私人医生沈墨推开:“霍爷现在的状态,不宜饮酒。”

他汇报了失忆的原因:“霍爷,您受到不明刺激,苏醒的太过突然,导致了记忆暂时缺失。”

“我还查到,您苏醒后的一整夜,心跳一直激烈,处于异常状态……霍爷,当时可是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不就是错认了老婆,拼了命想要取.悦她!

想起那个宛如带刺玫瑰的小女人,霍西洲接过宫修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没什么,不重要。”

“对,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

宫修别有深意一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包厢涌入一群年轻女孩,清纯的成熟的妖艳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三哥,为了庆贺你植物人苏醒,这是兄弟特意准备的礼物……以前,你可是最爱玩,换女人如换衣服的!”

闻言,沈墨眉心一跳,连忙拉过宫修低声呵斥:“你疯了,霍爷明明洁癖严重,从来不沾女色的!”

“所以趁着他失忆,正是最好的时机!三哥一直清心寡欲,活的像个和尚,算上植物人五年,都要奔三了还是处……这是病,得治!”

“放心,我有分寸,只是让他尝试接触一下,不会真的发生什么。”

沈墨听完,扫视了女孩们一圈,点破了他的私心:“依我看,你是瞧不上沐雪妍吧?再怎么说,她是霍爷当年亲手选的,你别胡来!”

五年前,霍西洲被人袭击后,还失踪过一夜。

属下找到他时,他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那就是……必须找到一个女孩!

他把随身玉佩放在了那个女孩身上,命令手下凭着玉佩去找她,还难得叮嘱了一句,不要吓到女孩。

后来,宫修寻找了一圈总算找到,那个女孩就是沐雪妍,玉佩就在她手上……

沐雪妍生父早亡,母亲后来改嫁,她随着母亲住进了继父家里。

继父姓乔,名下有一家小公司,对方妻子也是早亡,就只留下了一个女儿。

沐雪妍是找到了,不想霍西洲陷入了沉睡,被诊断沦为了植物人。

考虑他一向不近女色,难得重视一个女人,他们就留下了沐雪妍,还派人一直保护到现在!

“沐雪妍一看就不安分,我不相信三哥当年眼光那么差!”

宫修也不否认存着私心,想让失忆的霍西洲在见沐雪妍前,先接触一下别的女孩,到时候好有一个对比。

面前这些女孩是他精心挑选的,个个不输沐雪妍!

沈墨对于沐雪妍的观感也一般,于是没再反对宫修:“你挑个懂事的,这样霍爷日后恢复记忆,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和沈墨达成共识,宫修抬手指向最漂亮的女孩:“就你,过来好好伺候!”

女孩看着将要伺候的金主俊若天神,忍不住红了脸颊。

霍西洲双腿交叠坐着,面无表情点燃了一根烟,忍受着女孩缓缓靠近。

“霍爷,您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女孩刺鼻的香水,粘腻的声音,拙劣的勾.引,种种都让霍西洲感到无趣。

脑海不可避免的,浮现了关于那夜的一幕。

小女人长发散落,软软趴在他的身上,盛放着青涩的妩媚。

她整个人很白,好像一捧干净的雪,让人想要捧在手心,然后狠狠弄脏!

只消一想,霍西洲喉结微微一滚,再睨着试图坐上他腿的女孩:“滚。”

“霍爷……”

女孩娇滴滴的,拉长了绵绵的音调。

下一刻,霍西洲指间夹着的烟,随手按在了女孩手臂上,冷冷重复了一字:“滚!”

女孩“啊……”的发出一声惨叫,捂着灼痛的手臂,脸色一下子惨白。

霍西洲一把推开她,起身出了包厢。

刚才还羡慕女孩的女孩们纷纷让开一条道,个个娇容难掩畏惧。

宫修一怔,多少有点意外:“三哥他……不是失忆了吗?”

沈墨摇了摇头一叹:“霍爷只是一时失忆,刻入骨子的习惯,总是改变不了的。”

……

包厢外是一条走廊,中间连接一处阳台。

阳台上,霍西洲抽完了烟,正打算离去。

“思思,你就是心太软,乔筝害惨了你,你还关心她!陪客而已,又不是陪睡,能出什么事……”

“好啦好啦,我正好在皇家一号,404包厢对吧?我这就过去帮你看看……哎呦!”

听到乔筝的名字,霍西洲下意识一停。

下一刻,正和乔思思通话的梁菲儿撞在了他身上:“喂,你怎么走路的……”

梁菲儿正要发脾气,窥见男人俊美的面容,脸颊红了红:“先生,你撞到我了。”

“抱歉。”

霍西洲嗓音淡淡,给人一种距离感。

梁菲儿羞涩摇了摇头:“没关系……”

话落,目送男人转身离开,她面露一点懊恼,忘记要个联系方式了!

……

404包厢,乔筝身子发抖,被人逼到了墙角。

在她面前,苏子豪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盯住了她:“白天让你跑了,我正愁怎么逮到你,你就送上了门!”

包厢一旁,还有这次的客户陈总一行人。

“救命……救救我……”

乔筝顾不得什么,朝着陈总等人求救。

陈总是上年纪的老男人,满脸不悦的呵斥:“伺候苏少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他说着不打扰苏子豪的好事,带人离开包厢。

“陈总,这次的陪酒女,不管身材还是脸蛋都是难得的极品!您就这么让给苏少了?”

下属小声一说,陈总摆了摆手:“再极品,也只是一个女人……把她让给苏少,苏少满意了,少不了你我好处。”

下属连忙改口,谄媚的恭维:“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了,还是陈总深谋远虑!”

随着包厢的门关上,苏子豪一把抓住乔筝的头发,朝着身下生拉硬拽:“小贱人,今夜谁也救不了你!”

“啊……放开我……”

乔筝吃痛流泪,身心备受折磨。

傍晚时,她过来皇家一号,见到了要陪的客户陈总。

陪客期间,她被灌了不少酒,还吐了一两回,勉强保持一点清醒。

不曾想,快要撑到结束时,苏子豪突然出现。

苏家在桐城属于豪门行列,陈总见到了苏子豪,就有心想要巴结。

苏子豪呢,本就对于霍北恒一肚子怒火,得知陈总和他谈合作,原本想着过来搅黄。

到场后,他发现陪酒女竟然是乔筝!

一时间,苏子豪心生恶念,打算新仇旧恨一起报!

“看不出来,霍北恒还是个狠人,下了血本让自己的老婆陪客!”

苏子豪揪着乔筝的头发,把人按在茶几上,舔了舔嘴唇:“乔筝,当年你绝食不嫁,老子现在玩不死你!”

怨恨乔筝当年的拒嫁,苏子豪一把撕开她的衣裙,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别碰我……滚开……”

酒精让乔筝失去力气,她的挣扎太微弱,反而刺激了苏子豪。

发现乔筝胸口残留斑斑爱.痕,他恶狠狠破口大骂:“贱人,你和乔思思都是离了男人不能活的贱人!”

骂完,他一手解开皮带,一手袭向乔筝……

“嘭一一”

关键时,包厢的门被人踹开。

下一刻,趴在乔筝身上的苏子豪被人一把提起,重重砸在了地上!

乔筝感觉身上一轻,泪眼朦胧之下,瞥到出现的那人身影像极了丈夫。

“北恒……”

她颤声的一唤,落在霍西洲耳畔,偏头看了她一眼。

蓦地,他走近她,随手脱下外套。

发现男人不是霍北恒,又发现他脱衣服,乔筝绝望闭上眼,宛如惊弓之鸟:“不要……别碰我……求你……”

不期然,乔筝身上一暖,男人的外套遮住了她的狼狈,陌生的气息浓浓包围了她。

“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陈总一行人进入包厢,扬声威胁霍西洲。

“又是你多事,找死!”

苏子豪一眼认出霍西洲,想起在医院被他打过,示意陈总几人围住他。

接下来,则是一场混战。

迟到的梁菲儿顺着半敞的包厢门,正好撞见这一幕。

霍西洲面无表情,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帝王般气势尽显。

“去死吧!”

眼看着霍西洲一人打翻所有人,苏子豪面露狰狞抄起一个酒瓶冲上去。

“小心——”

“小心——”

包厢内的乔筝和包厢外的梁菲儿齐齐惊呼一声,霍西洲抬手就是一挡。

随着酒瓶碎裂,他手臂破了伤口,苏子豪眼底凶光一闪,抬手狠狠抓了他伤口一把!

“嘭——”

霍西洲抬腿一踹,苏子豪重重撞到墙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现场一地狼藉,徒留酒气不散。

此后,霍西洲再次走近乔筝,睨着她一身狼狈,朝她伸出了手:“走吧,没事了。”

话顿,想起她是有夫之妇,正要收回手。

意外的,乔筝主动抬手抓住他,语调破碎而又慌乱:“你被他抓伤了……去医院,马上去医院!”

霍西洲微微一怔,睨着手臂上的伤口,没放在心上:“一点小伤,没事。”

说完,他想要抽出手。

未料,乔筝一脸凝重,死死抓着不放。

一时间,霍西洲面露不解:“乔筝?”

“他有艾滋病……”

却是乔筝含着哭腔,低吼这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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