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只管拼尽全力地跑,偶尔能感觉到狗的嘴巴就贴在我的**上。同时我也听到风从耳边穿过发出摩擦的声音,心里一直气急败坏地默念着:坏了……,要完蛋。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听到自己胡乱大喊一声,然后一个急转弯拐进了门前一片黑影的地带。我这才敢扭头往回看,但见那条狗慢跑着折返了回去。我紧绷的神经才有所放松,感到已经转危为安。我垂头喘着大气,用拳头又锤击两下胸膛返回了家中,乖乖等着天亮后再绕道出发。
遭此妖魔化死里逃生的一劫,我的心里彻底烙上了惧狗的烙印。从此以后,每每有狗从我身旁不经意路过都会使我突然震颤一下。
第七章 在劫难逃
直到高中毕业之前,因为年龄的增长和课业的加重,待在家里的时间愈来愈少。绝大部分时间都被迫泡在书本里,耗在学业上。在这段时期,和狗的恩怨情仇在我心里像年久失修的白灰墙一样逐渐发黄、磨皮、脱落了。偶尔在车上远远看到的狗也不再勾起我深埋的记忆。
四五年过去了,在大学毕业后,就业前有一段空档期,我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乡村老家,**一些档案关系转移的琐事。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停下脚步感受乡村中自由自在的气息了。父母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家里没我的日子。习惯于终身劳动的父母用看陌生人的眼光打量了我几眼,确认无疑是他们供养了多年的孩子之后便又匆匆离家干活去了。
这时候哥哥已经成家立业留在了原来巷道很深的那个家里居住,我跟随父母迁回之前养黑豆的那个老家。我久未回家,想到去哥哥家拜访一趟,来到墨绿色的大门口前,门是反锁着的。我敲了两下大门,听见里面汪汪的狗叫声,听声音是一匹大狼狗。我后退两步,打量了下左右两家的门口确认没有认错门。近在耳边的连续狗吠声像撞钟一样振得人发怯。
我听到里面有人出来开门,是哥哥。他招呼我进去,我迟疑着问:“狗拴着的吧?” “没事,拴着呢。这狗不咬人。” 哥哥一边回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