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吃饭,我好像很少自己动过碗筷。
一开始被他喂,还会不好意思,
时间久了,就很享受这种亲昵。
酒店窗外的阳光明媚,树上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
枝丫随风轻摆,很好看。
“深秋了,贺云亭。”
“嗯”
“和你在一起已经17个月了,我很幸福。”
他笑了,眉眼弯弯,我想,这应该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后来的每个周末,贺云亭不知疲倦的耕耘,
仿佛,我与他是世界末日里的恋人。
错过了这个周末,就没有下个周末了。
一开始我还不理解,
直到我扶着厕所的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我就明白了贺云亭的打算了。
那个周末,我选择不去见贺云亭,而是和舍友去了医院。
医生问我,是否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怎么可能不想要这个孩子呢?他可是我和贺云亭爱的结晶。
只是一想到,他可能像父亲一样偏执,
也想到了父母知道真相,我们也许没有未来。
再加上我现在还是个学生,
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养育一个生命。
我咬着牙还是放弃了。
贺云亭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努力这么久的结果,被我一下子打碎了。
红着双眼的他,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不顾我手术后的虚弱,捏着我的手臂质问。
我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说胚胎发育不良,放过他吧。
他双手像泄了气一样,垂下,说了声他出去会。
再回来时,身上带着些许的**味。
因为我讨厌烟味,他就断了烟,如今好像又拾起了。
13
三天后,我出院了,贺云亭开车来接的我。
舍友们是想我能回去宿舍,她们好好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