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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跪数夜,霸总以命换我重生结局+番外

十月未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枭本想去五个月前与女孩发生关系的套房瞧瞧,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孕妇。眼看对方就要栽倒在地,他本能的伸手虚扶了一下。待对方抬眸朝他望来,他看清她的面容后,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夏晚!!!他对这女人的印象,不是停留在发生关系的那一晚,而是匆匆赶去医院,见她浑身是血瘫坐在病床边。而那病床之上,静躺着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女婴。那是他南枭素未谋面的女儿,堂堂首富家的千金,就那样被人害死在了一个小医院。针扎般的疼自心口蔓延开来,南枭闭了闭眼,强压下那股浓烈的刺痛感。“疼,肚子好疼。”凄凄惨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南枭恍惚的思绪。视线下移,落在她双手捧着的微隆的小腹上,瞳孔狠狠一缩。孩子……他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迅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口...

主角:夏晚南枭   更新:2024-11-30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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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晚南枭的其他类型小说《连跪数夜,霸总以命换我重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十月未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枭本想去五个月前与女孩发生关系的套房瞧瞧,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孕妇。眼看对方就要栽倒在地,他本能的伸手虚扶了一下。待对方抬眸朝他望来,他看清她的面容后,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夏晚!!!他对这女人的印象,不是停留在发生关系的那一晚,而是匆匆赶去医院,见她浑身是血瘫坐在病床边。而那病床之上,静躺着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女婴。那是他南枭素未谋面的女儿,堂堂首富家的千金,就那样被人害死在了一个小医院。针扎般的疼自心口蔓延开来,南枭闭了闭眼,强压下那股浓烈的刺痛感。“疼,肚子好疼。”凄凄惨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南枭恍惚的思绪。视线下移,落在她双手捧着的微隆的小腹上,瞳孔狠狠一缩。孩子……他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迅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口...

《连跪数夜,霸总以命换我重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南枭本想去五个月前与女孩发生关系的套房瞧瞧,没想到迎面撞上了一个孕妇。

眼看对方就要栽倒在地,他本能的伸手虚扶了一下。

待对方抬眸朝他望来,他看清她的面容后,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

夏晚!!!

他对这女人的印象,不是停留在发生关系的那一晚,而是匆匆赶去医院,见她浑身是血瘫坐在病床边。

而那病床之上,静躺着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女婴。

那是他南枭素未谋面的女儿,堂堂首富家的千金,就那样被人害死在了一个小医院。

针扎般的疼自心口蔓延开来,南枭闭了闭眼,强压下那股浓烈的刺痛感。

“疼,肚子好疼。”

凄凄惨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南枭恍惚的思绪。

视线下移,落在她双手捧着的微隆的小腹上,瞳孔狠狠一缩。

孩子……

他忍不住咒骂了两句,迅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悔恨了半生,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他一个弥补救赎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失去了。

“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夏晚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作势就要从他怀里挣脱。

“别动。”男人压着嗓音低喝出声。

虽然声调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口吻,气场十足,也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

真的听过!!

夏晚拧了拧眉,一时没想起来,本能的伸手拢住自己的小腹,缓缓抬头望去。

她正靠在他的臂弯里,加上他又扬着下巴专注的盯着前方,便只能依稀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

那朦胧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实。

红唇蠕动,刚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小腹又传来强烈的坠痛感,迫使着她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南枭瞧见了她眼底的痛色,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电梯门口,迎面撞上了过来寻她的顾维。

顾维调查过盛夏集团的千金,知道她长什么样,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是夏晚。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之色,用看‘禽兽’似的目光紧盯着南大总裁。

靠!

他之前在车里所料不差,这家伙果真是被魏武遗风附了体,专挑人妻下手。

不,他这做派比那曹贼更加变态,更加荒唐,竟然连孕妇都不放过。

“老,老大,你这是……”

不等他说完,南枭一记冷眼扫过来,“废什么话,赶紧联系帕斯顿医院,叫他们准备接诊。”

说完,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走进了电梯。

紧随其后的顾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脸上满是三观被震碎的苦逼表情。

完了完了,华国首富家的继承人被养歪了性子,专挑有夫之妇下手了。



夏晚在被陌生男人抱进电梯时,就已经昏死过去。

她本就撞伤了额头,人浑浑噩噩晕晕乎乎的,再加上腹部抽痛,便渐渐失去了知觉。

帕斯顿医院。

夏晚被推进了急诊室。

借着这个空隙,院方高层亲自引着少东家南枭去了专属接待室。

“南总,里面那个女孩,是您的……”

他仔细斟酌着称呼,可又觉得‘女朋友’‘未婚妻’‘情妇’这些都不妥,一时僵在了那里。

据他所知,首富家的继承人还未成婚。

别说成家了,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

那这已经显怀的孕妇是怎么回事?

南枭理了理褶皱的衣袖,日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在他冷硬的面容上,平添一丝儒雅之气。

可眉宇间的那股凛冽,依旧叫人难以忽视。

他抬眸冷睨了那高层一眼,慢条斯理的问:“帕斯顿医院高薪聘请你,就是让你来刨根问底的?”

高层被他强盛的气压所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道:“不敢不敢,是我僭越了。”

南枭缓缓收回视线,气息收敛了些,但依旧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锋芒。

“等会她的保镖会过来,若询问起是谁送她到医院的,你知道该怎么回吗?”

高层听他这么一说,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敲打他捂好今天的事,不得向外透露暴露,更不能提及他。

“知,知道,就说是陌生人送她来的医院,对方将人扔在急诊室后就离开了。”

南枭眼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

按照前世的情况来看,这个阶段正是那女人对霍骁情意最深最浓时,他若贸然出现在她面前,恐叫她反感。

且先观察几天,找到合适的契机以后再慢慢接近她吧。

这时,主治医生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轻手轻脚朝南枭行了一礼后,对那高层道:

“副院长,诊室里的那个女孩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眼下情况已经稳住了。”

高层听后松了口气。

虽然他还没弄清那女孩与南家的继承人是何关系,但能让这位爷亲自抱过来的,肯定不是什么无关紧要之人。

若她在帕斯顿医院出了什么事,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

“南总,您看是将她送去病房继续观察,还是……”

“你说呢?”南枭不答反问。

副院长身体一颤,瞬间反应了过来。

借着转身的空隙,他战战兢兢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对那女医生道:“去给那位小姐安排专属病房,你亲自照看着。”

女医生也不敢多问,颔首应了声‘是’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南枭突然开口喊住了她,“你是妇产科主任?”

女医生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下意识朝副院长望去。

副院长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瞪眼,“你瞧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回答南总的问题。”

“是,是的。”女医生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有二十年的临床经验。”

南枭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将衬衣衣袖往上捋了捋,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小臂。

他微微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看着有些慵懒,但那股上位者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一个问题,胎儿还在母体时,临床上能不能查出其患有白血病?”


夏晚胡乱抹了把眼泪。

这不是前世,她重活一遭,可以留住陆弥的生命,该高兴的。

“就这么杀了他,未免太过便宜了他,咱们先回去,慢慢想办法收拾他,最好让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陆弥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理。

作为受过特训的保镖,杀人不过就是头点地的事,对方甚至都感觉不到痛,这确实太便宜那渣男了。

“听您的。”

夏晚的视线落在那病房门口,又咬着牙道:“你偷偷去拍几张他们的亲密照,以后或许用得着。”

陆弥明白她的意思,迅速闪到门侧,掏出手机悄无声息的拍了照。

两人来到电梯口之后,夏晚看了看她空着的双手,提醒,“你的笔记本还在楼上病房里,别忘了取。”

陆弥点点头,伸手去摁电梯的上升按钮,“好,我这就去,你呢,要不要跟我一块?”

这时,旁边另一台电梯的门打开了,是往下降的,夏晚匆匆道:“我去地下停车场等你。”

说完,她低垂着头钻了进去。

几乎是在她踏进电梯内的瞬间,门就缓缓合上了。

她虚软无力的靠在梯壁上,耳边不断回荡着霍骁与苏娆得意的笑声,不知是上辈子的还是这辈子的,搅得她心神不宁。

腹部又开始坠痛起来,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努力挥去脑海里的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跟声音。

太过专注,也没察觉到半米开外的位置正有一双漆黑的眼注视着她。

南枭接了亲爹的电话,被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也不怪老家伙动怒,他半年前执意要去欧洲投资一个大项目,砸了大几百个亿进去,如今突然扔下那边的生意回国,活该被骂。

他这正准备回老宅去跟老家伙解释呢,电梯降到一半停下,顺手就准备合上的,眼角余光瞥到那略显熟悉的身影,鬼使神差般收回了手。

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等对方钻进电梯才敢确定没认错人。

这女人不在病房好好养胎,瞎跑什么?

视线从她被阴影笼罩着的小脸上扫过,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里面怀的,是他前世闻讯后匆匆回国却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的女儿。

小小的人儿被白血病折磨得枯瘦如柴,口鼻甚至还在渗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心电图呈直线滴滴滴的响着。

之后的日子里,每到午夜梦回他都会惊醒,脑海里全是她们母女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即便为她们报了仇,可那梦魇依旧挥之不去。

从不信佛的他,开始辗转于尘世间的每一座寺庙。

最初时,他祈祷神明能净化他的心魔,还他宁静的生活,为此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后来,他卑微的恳求能重活一世护她们母女周全,了结这段因果。

好在心诚则灵,老天爷给了他这个弥补的机会。

‘滴’

电梯门应声而开,拉回了霸总恍惚的思绪。

眼看对面的女人身体摇摇欲坠,他下意识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似酒般香醇。

夏晚微微一怔,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本能的抬眸望去。

电梯内的光线有些暗淡,加上他长得太高,从她这个角度往上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商务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修长,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分外娇小。

阵阵压迫感袭来,预感到这是个不太好招惹的主,她急忙闪身避开,“多,多谢先生。”

对方很绅士的收回胳膊,示意她先出去。

越慌越容易出错,夏晚匆匆走出电梯时,左脚突然崴了一下。

眼看她失去重心就要朝地上栽去,南枭又急忙伸出手。

这回不是扶她的胳膊,而是改搂她的腰。

陌生的女人体香迎面扑来,霸总下意识蹙起了眉头。

虽然前世在梦中经常梦到她,可两人到底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加上他向来不近女色,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不太适应。

“孕妇都像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么?”

话一出口,南枭就后悔了。

眼下他们只是陌生人,他用这种口吻与她说话不太合适。

夏晚没穿高跟鞋,身高只到他胸膛,额头正抵在他心口发愣,闻言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我刚才腿有些发软,没站稳。”

说完,她又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为何要跟他解释这个?

他们好像不认识吧?

电梯外的光线要强一些,夏晚不经意抬头时瞧清了男人的长相。

她的第一感觉是很英俊很帅气。

霍骁那渣狗的模样已经特别出众了,在海大也算是校草级别的存在,可跟眼前这人比起来,依旧逊色了许多。

怎么说呢,霍骁是那种阴柔的美,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

而眼前……

不对!这人瞧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看你行动不便,需要我送你回去么?”南枭压着声线询问。

他也不想表露得太过娴熟,避免吓到她。

可如今她挺着肚子,怀的还是他的种,前世不知道也就罢了,这辈子既然知晓,他就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重获新生便急匆匆的返回国内,不就是为了给她庇护,让她平平安安将孩子生下来么?

夏晚心底有些疑惑这人对她的态度过于热情,面上依旧挂着笑。

“不用了,我的助理在上面取东西,她马上就下来,刚才多谢先生扶我。”

是个有教养的女孩,长得还漂亮,家世也不错。

除了眼光不太好之外,其它的都符合南家少夫人的标准。

这时,一旁的电梯门打开,陆弥提着笔记本从里面了出来。

夏晚又朝男人道了声谢,这才撑着后腰迎上去。

南枭看着她瘦弱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出前世病房里那血淋淋的折磨了他数千个日夜的凄惨画面,眸光渐渐转暗。

眼光差就差吧,这辈子有他护着她,还轮不到霍骁那渣狗糟蹋。

陆弥伸手去搀扶夏晚的间隙,不着痕迹的睨向对面那个与大小姐搭讪的男人。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对方。

两人上车后,她压低声音问:“您认识南少?”


“哥……”霍柔哭丧着脸,“不要啊,二十个耳光我非得破相不可。”

霍骁冷睨着她,面上没有半分的动容。

谁也不能坏了他的计划,在夏家的财产没到手之前,哪怕让他拿刀砍人,他都不带眨眼的。

更别说区区二十个耳光。

他不也挨了二十鞭,被抽得血肉模糊么?

一切都是为了以后,为了将夏晚这贱人踩在脚底,值得的。

“扇,别让我说第三遍。”

霍柔见他态度强硬,又转眸朝霍父望去。

“爸,救我……”

霍父还惦记着别墅里的漂亮女佣,也享受着夏家给予的荣华富贵,又岂会为她做主?

“你嫂子对你那么好,你却在私底下背刺她,理该受罚,即便她不说,我跟你哥也会严惩你的。”

霍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瘫软在地上。

坐在不远处的霍母想凑过来护她,被霍父一记冷眼给瞪了回去。

仅剩的一丝希望破碎,霍柔泪眼朦胧的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夏晚沉下脸,直接对陆弥喝道:“陆弥,你去扇。”

“不要。”霍柔刚说两个字,就被陆弥左右开弓抽了两下。

接着,客厅内回荡起一连串的耳光声,清脆又响亮。

陆弥是练家子,加上用了巧劲,二十个耳光下去,霍柔的两边脸蛋已经高高肿起,血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霍母连滚带爬的扑上前,堪堪接住摇摇欲坠的闺女,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娶回这么一个厉害的女人。”

娶?

夏晚讥讽一笑,淡声提醒,“我记得夏家招的是上门女婿,不知道霍夫人口中的娶是何意思?

若你们对入赘有所不满,大可以跟我说,趁现在还没领证结婚,我们一拍两散,免得耽误彼此。”

霍骁一听这话,心立马提了起来。

是的,他们还没领证结婚,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否则两年隐忍可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晚晚别说气话,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不满?咱们那么相爱,眼下又有了宝宝,幸福还在前面等着咱们呢。”

说完,他试图伸手去抓她的手,可背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又跌了回去。

夏晚强忍着恶心,撑着腰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瘫坐在地的几人。

“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之人,既然霍柔受了惩罚,那这事便就此作罢,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你们随意。”

说完,她踱步准备离开。

霍柔见状,急忙扑过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嫂嫂,你打也打了,那信用卡可以解冻了吧?”

“解冻?”

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解冻之后让你继续去挥霍,在得意忘形之时又背刺我两句么?抱歉,我没那么贱。”

霍柔死死瞪着她,“你,你刚才不是说扇我二十个耳光,然后就原谅我吗?为何要出尔反尔?”

夏晚面露不解之色,“我何时出尔反尔了?刚才不是说这事就此作罢么?”

说到这,她突然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你该不会认为我说的原谅,是……将卡解冻吧?”

霍柔后知后觉被她给耍了,气得浑身直发颤。

“你,你……”

她忍着耻辱接受那二十个耳光为的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货能解卡,让她回学校后对那群女混混有所交代。

结果她摆了她一道。

“解卡,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解卡,听见没?”


“何事?”

对方恭敬的开口,“回南总,夏父前不久昏迷了,夏小姐让她的女保镖悄悄去外面请了冷玉去诊治。”

南枭听后蹙起了眉头。

前世夏晚死后,他为了找出罪魁祸首,将她身边的人查了个底朝天,其中就包括已经过世的夏父跟陆弥。

先说夏父吧,死得蹊跷,他费了一番心思才弄清楚他的死因。

可前世他是在夏晚生产后才昏迷猝死的,这一世怎么提前了那么多?

难道那些人的毒手早就伸向他了?

再说一下陆弥,她出自杀狼组织的特工岛,是夏父花重金聘请过去的。

后来夏父有恩于她,她便忘了身为特工的原则,以死护住了夏家的赘婿。

至于冷玉,乃杀狼组织医务岛最顶尖的医师,一直蛰伏在海城,听他调遣。

陆弥跟冷玉都出自杀狼,相识也正常。

“行,我知道了,继续盯着。”

切断通话后,他输入一串代码拨了出去。

很快那边接通,“主人有何吩咐?”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可不就是陆弥找去给夏父看病的医生。

南枭缓缓伸手推开玻璃窗,走到外面的阳台,慵懒的倚靠在护栏上。

“你去给盛夏制药的董事长看了病?他什么情况?”

对方的呼吸一滞,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还如此询问。

不敢隐瞒,她恭敬的开口,“疑是中毒。”

南枭闻言面色倏地一变。

前世他发现夏父的死另有蹊跷,便派人去查。

刚开始查到了夏家特聘的家庭医生身上,可那人在夏父死后不久便发生了意外。

不用想,肯定是被灭口了。

后来霍骁那渣狗落入他手中,他亲自去审问,那狗东西说他是在夏晚生产后才开始投毒的。

而如今距离夏晚分娩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夏父怎么可能会中毒?

难道盛夏制药内部还有别的高层对夏父不利?

亦或是霍骁前世诓骗了他,他早在夏晚怀孕初期就开始布局毒杀夏父了?

“别疑似,我要确切的答复,懂?”

短暂的沉默过后,话筒里传来冷玉恭敬的回应,“给属下三天时间,我一定弄清楚夏先生昏迷的原因。”

南枭轻嗯了一声,切断通话后,他的面容渐渐变得冷沉。

受前世的记忆所影响,他潜意识里认为夏父是在半年后才出事的,所以自回国以来并未对他做出任何的保护措施。

如今看来,他必须悄无声息的安排几个人进盛夏,暗中保护这未来岳父的安全。

至于夏晚,等她入驻南氏总部,有他亲自照看,出不了什么岔子。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南枭踱步走进房间内,在沙发区入座后,淡声道:“进来。”

门推开,管家站在走廊上禀报道,“大少爷,午餐准备好了,太太命我来请您过去用餐。”

南枭拧了拧眉,面露不耐之色。

前世就是家里几个老的轮番来他面前哭诉,他烦不胜烦,才闭着眼娶了陆家女。

新婚当晚,他便将新妇扔在了山水居,独自乘专机去了国外。

后来他受梦魇所困,常年游走在国内外的各大寺庙,哪还记得家里有个妻子?

那婚,结了跟没结似的。

可对现在的他来说,终究是个累赘。

缓缓将手中的玻璃杯掷在桌上后,他起身走到门口,淡淡的道:

“给监控室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将山水居所有的摄像头全都关闭掉,一个都不留,等陆小姐走后再重新开启。”


南枭虽然猜不到她的想法,但从她脸上的警惕与戒备可以看出来,她将他当狼防呢。

啧!

警惕性这么强,怎么还被霍骁那狗东西害得那么惨?

见她神经紧绷,担心再这样僵持会动了胎气,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我刚才下车时听路人说你那保镖在掐你的脖子,你们是起了什么争执吗?”

夏晚见他不再盯着她的小腹瞧,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满口胡诌道:“昨夜看资料看得太晚,没怎么休息,刚在车上打了个盹,不知怎么就魇着了,

陆弥怕我出事,便不断地喊我推我,可我一直没苏醒的迹象,无奈之下她只能掐我。”

魇着了?

什么样的梦魇喊都喊不醒?

霸总靠在椅背上,专注的看着她。

那双犀利的眸子,好似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夏晚如坐针毡。

她刚才就应该坚持下车的,动胎气也比坐在这里任他打量要强啊。

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看着男人腕上那串若隐若现的黑色佛珠,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会信佛,一种是六根清净的,一种是罪孽深重的。

前者是潜行修道,而后者不过是……装模作样。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后者,但肯定不是前者。

亚太地区顶级门阀的掌权人,他的手能干净到哪里去?

“听说南先生即将与陆氏千金成婚?是真的么?”

实在受不了他那气场与眼神,以及车内粘稠逼仄的氛围,夏晚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聊。

南枭取下腕上的佛珠拿在手里把玩,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有女人跟孩子,恐怕娶不了陆氏千金。”

夏晚愕然,倏地抬头朝他望去。

“您有家室了?”

不应该啊。

她上午还听说南太太前几天去京都看望老父亲,回来时带上了陆小姐,俨然一副准婆媳的架势。

再说了,如果南氏太子爷真的已经娶妻生子,新闻媒体应该会大肆报道吧?

即便南枭为了保护妻儿的隐私不准媒体报道,也该总有风声透出来吧?

可她从未听说过这方面的新闻,甚至没听人提起过。

不对,他刚才用的是‘女人跟孩子’,而不是‘妻子跟孩子’,难道……

“我还没娶她过门。”

霸总的回答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果然是情妇,而且未婚先孕。

夏晚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垂首道:“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南先生以后可千万别开这种玩意了。”

知道的秘密太多,她担心会被杀人灭口。

南枭很满意她的谨小慎微,可心里也越发疑惑她为何会被霍骁害成那样。

以她的头脑,见识,眼光,不至于啊。

这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景丰南路距离南氏总部大厦本就不远,两人闲聊的功夫,车子已经缓缓拐入园区。

夏晚朝窗外瞥了一眼,开口道:“我与南先生一块进去不妥,还是在这里下吧。”

霸总也没反对,朝司机说了一句,“停车。”

他对这女人有了个直观的了解,谨慎,细微,戒备心还很强。

如果表现得太热情,反而会让她生出警惕,然后将她推得更远。

反正已经顺利将她弄进了南氏,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夏晚下车后,弯腰朝里面的男人鞠了一躬。

“多谢南先生捎我,麻烦您了。”

对方点了点头,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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