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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伤害他后,他依旧舍不得放开我 番外

适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岑姿抬手摸了摸小彤的头,“听阮医生说,小彤最近不开心呀?”小彤拉着岑姿的手,“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想家了。”她是孤儿,孤儿院就是她的家。那里曾经也是岑姿被收养之前的家。岑姿片刻出神,然后安慰她,“我们治好病,就回家。”小彤乖乖地应了句,“好。”岑姿在她床边坐下,问道,“小彤想不想院长妈妈,还有自己的小伙伴?”小彤点点头,眼睛都亮了,“想。”“那小彤要开开心心的,院长妈妈和小伙伴就能来北城看你。”小彤脸上绽放出笑容,双手在下巴处张开,活生生像是一个小太阳,“我要开心!”岑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从病房里走出来后,小彤已经睡着了。岑姿去找阮清竹的时候,正巧碰上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给她一大束花。阮清竹以工作为由婉拒了男人一起吃晚饭的邀约,男人...

主角:岑姿陆时肆   更新:2024-11-30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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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姿陆时肆的其他类型小说《狠狠伤害他后,他依旧舍不得放开我 番外》,由网络作家“适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姿抬手摸了摸小彤的头,“听阮医生说,小彤最近不开心呀?”小彤拉着岑姿的手,“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想家了。”她是孤儿,孤儿院就是她的家。那里曾经也是岑姿被收养之前的家。岑姿片刻出神,然后安慰她,“我们治好病,就回家。”小彤乖乖地应了句,“好。”岑姿在她床边坐下,问道,“小彤想不想院长妈妈,还有自己的小伙伴?”小彤点点头,眼睛都亮了,“想。”“那小彤要开开心心的,院长妈妈和小伙伴就能来北城看你。”小彤脸上绽放出笑容,双手在下巴处张开,活生生像是一个小太阳,“我要开心!”岑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从病房里走出来后,小彤已经睡着了。岑姿去找阮清竹的时候,正巧碰上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给她一大束花。阮清竹以工作为由婉拒了男人一起吃晚饭的邀约,男人...

《狠狠伤害他后,他依旧舍不得放开我 番外》精彩片段


岑姿抬手摸了摸小彤的头,“听阮医生说,小彤最近不开心呀?”

小彤拉着岑姿的手,“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想家了。”

她是孤儿,孤儿院就是她的家。

那里曾经也是岑姿被收养之前的家。

岑姿片刻出神,然后安慰她,“我们治好病,就回家。”

小彤乖乖地应了句,“好。”

岑姿在她床边坐下,问道,“小彤想不想院长妈妈,还有自己的小伙伴?”

小彤点点头,眼睛都亮了,“想。”

“那小彤要开开心心的,院长妈妈和小伙伴就能来北城看你。”

小彤脸上绽放出笑容,双手在下巴处张开,活生生像是一个小太阳,“我要开心!”

岑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从病房里走出来后,小彤已经睡着了。

岑姿去找阮清竹的时候,正巧碰上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给她一大束花。

阮清竹以工作为由婉拒了男人一起吃晚饭的邀约,男人也拒绝了她让他把花拿走的要求。

阮清竹看着一大束鲜花,不自觉地轻叹口气。

岑姿抬手敲了敲门。

阮清竹转头看去,脸上带上了笑意,“你来了。”

岑姿点头,“看过小彤了,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阮清竹拿上了手机,迈步朝她走过去,“走,我们出去聊。”

医院的后花园,阮清竹跟岑姿聊了会儿小彤的情况,忍不住感慨道,“小彤乖的让人心疼。”

岑姿长睫垂了垂,轻嗯了声。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其实都挺乖的,乖是他们内心敏感没安全感的外在体现,这句话她没同阮清竹说。

经过的同科室医生看到阮清竹,开口打了声招呼,又调侃了句,“冯律师又来送花了?”

阮清竹一脸无奈和苦笑。

等人走远,阮清竹似低喃又似寻求岑姿的意见似的,“所有人都劝我跟冯律师接触接触,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岑姿沉默几秒,问道,“阮医生心里有喜欢的人?”

阮清竹脑海里自动弹出那个人的名字,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对。”

岑姿直白问道,“那他喜欢你吗?”

换做其他人,岑姿绝对不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是因为她对外界心存防备,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晰,二是因为她没有关系亲近到可以问出这种私人问题的朋友。

和阮清竹认识不过几个月,岑姿已经抹去了那条清晰的分界线,甚至还对她产生了些许信任和亲切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温柔的人在她心里本就值得多一份信赖,傅承盛是这样,阮清竹也是这样。

阮清竹点头,语气似乎还带着一份笃定,“他喜欢我。”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岑姿问出这个问题时,再次想到了傅承盛。

“他喜欢我,但他不够爱我。”阮清竹眼底浮现出失落和悲愤的情绪来,“他连跟我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我凭什么认为他爱我?”

这句话,她曾经跟裴东禹说过。

那也是她跟裴东禹最后一次见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语气却依旧温柔,甚至都算不上质问。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那份倔强不攻而破,眼泪夺眶而出。

岑姿嗓间莫名酸涩,她垂下眸,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

“其实两个人没在一起,最痛苦的客观原因是阴阳两隔。”

阮清竹怔住几秒,跟岑姿道歉,“抱歉,让你想起来难过的事情了。”

岑姿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咽下嗓间的酸涩,也不知道是宽慰阮清竹也是在宽慰自己,“没关系,人都要朝前走,已经没那么难过了。”


她冷笑一声,直视着他说道,“陆总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我利用你身边的人故意接近你。你有话直说就可以,何必拐弯抹角。”

“因为你聪明,跟你直来直去的说话,我怕你觉得我侮辱你智商。”

陆时肆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像是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直白地问她,

“没有利用过我身边的人故意接近我吗?”

岑姿以退为进,“你未婚妻跟她弟弟看我不顺眼,故意找上我,我又不能在他们眼前隐形,我有什么办法?还有阮医生,我根本不知道你跟她认识,哪里来的我利用她一说?你就是麻烦的根源,我巴不得躲你远远的,是你缠着我不放,到头来还要往我头上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陆时肆还真从她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委屈来。

他安静地看她几秒,唇角扬起弧度,“随口一说而已,怎么还生气了?看来这次你跟闫世航产生交集,纯属是巧合了。”

岑姿也是刚知道闫世航也是被郭导选中的新电影的演员之一。

她思考几秒,冷着脸说,“你怎么不怀疑任以琳?”

陆时肆:“什么林?”

“任以琳,上次明昭的生日宴上,你见过的。”岑姿说,

“是她向郭导推荐的我,我才获得了试镜的机会,才会跟你未婚妻的弟弟产生交集。刨根问底的话,这才是源头,你这么不去怀疑她?”

陆时肆挑眉,“目的呢?”

岑姿沉默两秒,“她看我不顺眼。”

“原因?”陆时肆又问。

岑姿将猜测说出口,“她可能喜欢你。”

陆时肆眼底勾起几分兴味,咬字缓慢,“我有合理的证据证明,你吃醋了。”

岑姿:“自信过头就是自恋。”

陆时肆当然没那么自恋,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能感觉到岑姿对他的难以遮掩的抗拒。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他目光轻悠悠地落在岑姿脸上,用一种暧昧撩拨的腔调对她说,

“岑姿,当心你哪天会真的对我动心。”

岑姿唇线绷的直,“这句话还给陆总。”

陆时肆默了两秒,声音混不正经地应道,“提醒晚了,我已经对你动心了呢。”

岑姿自然不相信他满嘴跑火车,站起身来要去付款时,身后传来陆时肆的声音,“刷卡的,自动扣费。”



陆时肆将岑姿送到剧组酒店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她下了车,站在驾驶座车门前跟陆时肆道谢。

“陆总,虽然我现在的很多麻烦是因你而起,但是你帮我解决了这些麻烦是事实。今天我心情不好,多有得罪,请多包涵。”

陆时肆将食指抵在薄唇上,“嘘。”

在岑姿诧异的眼神中,他缓缓开口,“你别说话,我都听不到你内心骂我的声音了。”

岑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骂他是戏精。

陆时肆手臂支在降下的车窗边,看着她的眼睛说,“听到了,在骂我有病,对不对?”

岑姿一不留神,话从嘴里溜了出去,“在骂你是戏精。”

陆时肆轻笑,“比起说些虚伪的客套话,你还是骂人的时候比较可爱。”

岑姿不想跟他胡扯浪费时间,“陆总,我先走了。”

她这句话的中间原本还有半句“你要是没事儿的话”,但想起他没事找事的脾性,自动将这句话给划去了。

陆时肆少见的没有再折腾她,点了点头,“上去吧。”

岑姿进了门,掏出手机给邱岩打过去一通电话。

虽然她因为那条信息,心里已经信任了阮清竹,但是这件事情让她愈发警醒。


果真是最自然的最美。

岑姿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她看,不动声色地熄灭掉手机屏幕,将手机揣进兜里。

“瞧把给你给开心的。”陆时肆问,“谁的信息?”

“郭导助理的信息。”岑姿把话说一半。

陆时肆听着她语气都缓和了不少,看来心情是真的不错。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着?这是拿到女一号了?”

“没有。”岑姿刻意多跟他分享了些心里的真实想法,以混淆他的判断,“我开心的是得到了跟郭导合作的机会,他导的那部《溺海》我看了很多遍。”

这还是她第一次向他透露她的喜好,陆时肆眼底浮现出一抹意外。

忽然就想到了陆明昭养的那只猫,脑海里是它慢慢从猫窝里伸出的猫爪的画面。

但猫是会把爪子软趴趴地放在他手心,还是狠狠挠他个鲜血淋漓,他还无从得知。

岑姿下了车,抬头看到相当奢华的餐厅门头,赫然立着“御园”两个字的大招牌。

北城最高档奢华的餐厅之一,她现在确认了陆时肆说要宰她一顿并不是在开玩笑。

陆时肆轻车熟路地带她进了一个包间,摊开桌上的菜单,一口气点了十二道菜。

他悠闲地靠着椅背,瞥了一眼岑姿,悠悠道,

“别用那种看败家的纨绔子弟的眼神看我,这几道菜加起来还不如你那碗清汤面填肚子。”

岑姿没好气地问他,“那怎么不去吃清汤面?”

陆时肆按照他的理解翻译了这句话,“你想做清汤面给我吃?”

他煞有其事地责怪她一句,“那你怎么不早说,这菜都点上了。”

陆时肆就是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岑姿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他倒是颇有兴致地提出无理要求,“这样的话,你又欠了我一碗清汤面。”

岑姿当他是在放屁。

陆时肆抬眸看向她,自认好心地提醒她一句,“我记性特别好,别想赖账。”

菜很快上齐,陆时肆盛了一碗汤端给岑姿,“不知道有没有人往里面下了毒,先替我尝尝。”

岑姿拿起汤勺尝了下,语气淡淡地给出建议,

“陆总仇家这么多,建议你以后不要在外面吃饭,保不齐哪天会被毒死。”

陆时肆唇角一扯,“能把诅咒的话,说的这么贴心,你真是个语言天才。”

岑姿话接的相当流畅,“多谢陆总夸赞。”

陆时肆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汤,“你倒是提醒了我,以后在外面吃饭都得叫上你,让你先替我试毒。”

岑姿充耳不闻般,拿起筷子夹菜。

贵是贵了点,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陆时肆给她盛的那碗上汤芦笋,味道很鲜美。

陆时肆放下筷子时,岑姿还在不紧不慢地拿着瓷勺喝汤。

他倒了杯茶清口,随即敲出一根烟夹在唇边,拿起打火机就要点燃时,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人,又将唇间的香烟夹走,随手投掷到了垃圾桶里。

见她喝个汤慢吞吞的,他唇边溢出一声轻笑,问她,“见过小猫喝水吗?跟你挺像的。”

岑姿没理会他,专心致志地喝着碗里的汤。

陆时肆手里摩挲把玩着打火机,偏头看着她,在她放下瓷勺的时候,将适才盘旋在脑子的问题问出口,

“你去试镜的路上,都能碰上跟我扯上关系的人,就连阮医生都认识,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特别有缘分吗?”

岑姿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意有所指。


楼下一群人在划拳比酒,有人搂着美女问道,“刚才还看见陆二少了,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年纪轻轻就戴着一顶假发遮盖秃顶的男人笑的下流,

“陆二少最近看上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刚刚我在地下车库就看见两个人打情骂俏,这会儿可能在楼上你侬我侬,水乳交融呢!”

周围的人哄笑一声,输拳的男人把话接了过去,“敢打趣陆二少,舌头是不想要了。”

秃顶男人被这句话吓得酒都醒了半分,连忙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各位可别乱传。”

输拳男人起哄道,“大家都听到了,对不对?”

“对!”一群人应和道。

输拳男人将酒杯递了过去,“想让大家保密,不得拿出来点诚意?”

秃顶男人接过酒杯,“我自罚三杯。”

周围响起鼓掌声和哄笑声。

二楼露台上,陆时肆将目光从这些酒色之徒的身上收回。

隔的距离太远,他没听到那帮人在说什么,但总归不会跟高雅这个词沾边。

他将手抄进口袋里,目光慢悠悠地落在岑姿脸上,语气寡淡道,

“不至于吧,现在还没缓过来?”

岑姿没应声,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如同乌云密布渐渐散去,她感觉血液在慢慢回流。

“这么纯情?”陆时肆问,“你不是演员吗?没拍过吻戏?”

也没等岑姿回答,他自问自答,带着点挖苦的意思说道,“我差点忘了,你咖位太低了,接不到感情戏。”

陆时肆饶有兴致地将目光落在她唇上,“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你初吻吧?”

岑姿收敛起情绪,冷冷淡淡问道,“她根本对你造不成困扰,陆总有必要演这出戏吗?”

“有啊,我就爱看别人吃瘪的窝囊样。”陆时肆瞧着她的脸色,忍不住想笑,

“就嘴对嘴的碰了下,我舌头都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我嘴里,你有必要摆出这种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吗?”

岑姿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嘲讽,“这也是陆总给自己找乐子的方式吗?”

陆时肆立马否认,“我可没那么随便,碰见个女人就上去亲嘴。”

他笑的风流不正经,“是你魅力太大了,我没把持住。”

亲了下而已,情绪都快收不住了,该不会是……

陆时肆将猜测问出了口,“情绪都写脸上,你心里该不会是藏了个男人吧?”

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地卖命,真心确实是个分量极重的砝码。不过岑姿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恋爱脑,她能为陆言商做到这个份上?

正在估量着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陆时肆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姓名,看向岑姿说道,“走吧,陆明昭在找。”

岑姿没管他,转身就走了。

等看着她走出视线,陆时肆才接了电话,“喂。”

裴东禹一贯的开门见山,直入话题,

“陆言商最近看上了城郊一块地的开发权,开发价值不清楚,但他对这件事挺上心。”

陆时肆嗯了声,“先盯紧,等我这边消息。”

裴东禹应了声,又叮嘱道,“盯紧点你的助理何正阳,他是陆言商的人。”

陆时肆闻言毫不震惊,低笑一声,“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藏的够深的。”

裴东禹听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早就猜到了,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

陆时肆难得产生了点挫败感,“被陆言商摆了一道之后,是我疏忽,发现太晚了。”

“帮你教训教训?”裴东禹问。

“不急。”陆时肆最恨的就是被算计,语气带着一股狠劲,“他不是喜欢当间谍吗?老子这次让他当过瘾。”



岑姿下了楼,没有去宴会正厅,而是走进了卫生间。

她反锁上门,对着镜子狠狠地抹了一把嘴唇,想要把陆时肆碰过的痕迹全都抹去。

其实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她都提前预想到了,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双手撑在水池两端,看着镜子中被狠狠揉过的红的鲜艳的嘴唇,眼眶里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雾气。

眼前朦胧不清,耳边仿佛响起那年圣诞歌曲在各大商店播放的声音。

很快就到圣诞节了,整条大街上节日氛围感十足。周围的人都在满心期待着节日的到来,只有岑姿兴致缺缺,因为这不是属于她的节日,她也没有交到要好到可以共度圣诞节如同亲人一般的朋友。

更重要的是,她微信顶置的那个人没有发来信息。

她不喜欢吃甜食,但心里的失落和孤寂,让她抬脚迈进了蛋糕店。

等她拎着一个四寸的奶油蛋糕从蛋糕店走出来后,接到了他的语音通话。

“喂。”

“想我了吗?”电话那端的声音温柔的如同水洗过般。

她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只点头嗯了声。

“那你转身,就能看到我了。”

她听到这话,心里有了个猜测,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朝她走了过来。

他每次飞纽约都会提前告诉她,唯独这次没有。

她心里惊喜万分,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回答的真诚,不带一丝犹豫,“因为我也想你了。”

她眼眶一热,“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因为我不确定能不能赶过来,怕告诉你之后又来不了,会让你失望。”

他抬手轻拂了下她的眼角,随后大手扶上了她的后脑勺,慢慢凑近,在即将吻上她的时候,看到她眉心微蹙,双手紧握成拳。

“是我唐突了。”他跟她拉开距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别怕。”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愧疚不已。她是真心喜欢他的,但就是克服不了心里的那道如高墙般的恐惧。

“对不起…”

他牵住了她的手,宽慰道,“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垂了垂眸,“我这样,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他眉眼温和,“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独立空间。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这就足够了。”

之后她去找了心理医生,治疗才进行到第二期,他人就已经不在了…

岑姿闭了闭眼,眼前雾气消散,那段回忆也随之散去。

她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手指交替敲出一条短信——

离开这里,今晚在酌野等我。


不是防御,而是攻击。

陈延冲吃痛地大骂一句,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岑姿。

因为忌惮她手里锋利尖刺的酒瓶,他朝着戴眼镜的男人气急败坏地骂道,“滚过来,抓住这个婊子!”

戴眼镜的男人上前,岑姿立即将酒瓶子对准他,在他伸手的同时,划伤了他的手臂。

血液顺着胳膊往下流,戴眼镜的男人疼的直叫,像疯狗一样扑向岑姿。

“砰”地一声,门从外面被踹开。

陆时肆大步流星的步伐顿住,眼前的情景是——

岑姿身形一闪,朝她扑过去的男人撞到了大理石桌上,她抄起桌上的酒瓶,往男人头上狠狠抡了过去。

陆时肆眉梢轻轻挑了一下,而后抬了抬手。

卓升会意,走过去将门给关上。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岑姿感觉脚下虚浮,听到踹门的声音,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双手撑在了大理石桌上调整呼吸。

她用牙齿咬破唇,企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陈延冲陷入癫狂的状态,连踹门声都没听到,他红着眼,再次朝岑姿扑过去。

卓升动作很快,在陈延冲刚做出动作时,快步上前,一脚将人踹到了墙边,吓得短裙女人尖叫一声。

陆时肆迈着步子走过去,垂眸看着岑姿轻薄的背影,低沉的声线慢悠悠落下来,

“可以啊,我再晚来一步,人就要被你送上西天了。”

头晕的越来越厉害,岑姿心里很清楚,她被强行灌入的那杯酒有问题。

见岑姿保持着双手撑在大理石桌上的姿势,陆时肆看出她状态异常,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正向他,“怎么了?”

他这才看清岑姿此刻的样子。

些许凌乱的长发垂散着,遮住了一小半面色潮红的脸,红酒沾湿了她的白色衬衣,她唇上渗出鲜血,刺目,鲜红。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神已经不算清明。

她的眼眶微红,却丝毫没有湿意,透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与之同归于尽的倔强与偏执。

四目相对,陆时肆眉心微动,心绪不明。

岑姿抓住陆时肆的胳膊,口吻不像之前那般毕恭毕敬,像指令般说道,“酒有问题,去医院。”

“瞧出来了。”陆时肆声音沉稳平和,声音清淡的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岑姿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臂。

没有了支撑点,岑姿脚下几乎站不稳。

陆时肆啧了声,打横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我又没说不帮你,但凡你求我一声,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他看向卓升,“打电话叫医生。”

卓升已经翻到了陆时肆私人医生的号码,就等着陆时肆这句话。但在拨通前,他还是不确定性地问了句,“地点?”

陆时肆一个眼神递过去,“还能去哪儿?”

卓升明白了,地点是陆总的私人住宅。

陆时肆反手碰了碰岑姿的脸,“还挺热。”

岑姿身体正在发热,难受的咬着嘴唇,等待着她以为会来这里,实际上正在赶往陆时肆住处的医生。

陆时肆蹲下身,抬手将她的头发勾到耳后,看着她咬着嘴唇,心口莫名堵滞,“别咬,都渗血了,不怕咬块儿肉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酒水浸湿染红的衬衣上,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延冲和戴眼镜的男人,眸底浮现出冷意和戾气。

陆时肆站起身来,声线压得很低,“心情就怎么这么不爽呢。”

他垂眸看了眼岑姿,“等我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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