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苏甄茹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总裁前夫互穿后他不瞎了:安苏甄茹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徒有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墨深觉得自己冤枉,他把乐儿当妹妹的。安苏当然不会代替墨深去接受她的好意,明明知道他是谁的老公,还总是做一些茶里茶气的举动,令她作呕,她丢开手里的睡袍,走到门边,居高临下地睥着她,冷漠说道:“不用了,端走。”说完转身回卧室,迈开大长腿去床边拿睡袍。被拒绝的常乐儿眼眶微红,端着托盘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怜兮兮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墨深见状,出声安慰:“你是家里的客人,这些事让别人做就行了,她不吃就先拿走。”正打算待会儿私底下和安苏谈谈,对乐儿的态度不用那么冷漠,却见常乐儿那小兔子似的眼睛闪过暗芒,透着怨毒,他蹙起眉。他哪里知道,无心的一句‘你是家里的客人’却让听者有意。常乐儿微微咬着唇,觑着安苏,这个女人一番话就是在宣誓主权!对...
《和总裁前夫互穿后他不瞎了:安苏甄茹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墨深觉得自己冤枉,他把乐儿当妹妹的。
安苏当然不会代替墨深去接受她的好意,明明知道他是谁的老公,还总是做一些茶里茶气的举动,令她作呕,她丢开手里的睡袍,走到门边,居高临下地睥着她,冷漠说道:“不用了,端走。”
说完转身回卧室,迈开大长腿去床边拿睡袍。
被拒绝的常乐儿眼眶微红,端着托盘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怜兮兮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墨深见状,出声安慰:“你是家里的客人,这些事让别人做就行了,她不吃就先拿走。”
正打算待会儿私底下和安苏谈谈,对乐儿的态度不用那么冷漠,却见常乐儿那小兔子似的眼睛闪过暗芒,透着怨毒,他蹙起眉。
他哪里知道,无心的一句‘你是家里的客人’却让听者有意。
常乐儿微微咬着唇,觑着安苏,这个女人一番话就是在宣誓主权!对,谁不知道你才是墨家的少夫人,深哥哥的妻子,但那又怎样,你又能霸占这个位置多久?!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在她眼里,墨深已经转身进去,不会察觉她此时的表情,反正她和安苏之间剑拔弩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让深哥哥更愿意相信自己,安苏又能奈何!
思及此,她转身勾了勾唇,然后整个人左脚勾右脚,平地往前摔,扑到地上。
常乐儿尖叫一声,开始嘤嘤地啜泣。
刚将睡袍拿到手的安苏想翻个白眼,没完了是吧,她无语地丢开,又回到门口,看见常乐儿狼狈地趴在地上嘤嘤嘤,托盘里的瓷碗碎了,滚烫的粥泼了一地。
安苏侧头瞧一眼呆在门口的墨深,差点被他那一脸震惊的表情逗笑了,呵,墨深,你也有露出这种不可置信表情的时候?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只是问,却没去扶人起来。
紧接着,听到动静的甄茹女士哆哆哆地上了楼,见到常乐儿的惨状顿时又心疼又来气,眉头一凛,下一瞬就眼神不善地盯着化身安苏的墨深,目光里全是谴责,像是已经将人定罪。
墨深蹙起眉。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又不是我推的?
甄茹女士将常乐儿扶起来。“哪里摔疼了?怎么就摔了呢?”
接下来,墨深脸就黑了,因为常乐儿起身后,依靠着他妈,委委屈屈地望过来,然后说了句:“伯母,你别怪安姐姐。”他妈紧随其后,对他杀了个‘果然如此’的眼刀。
他霎时间感觉自己百口莫辩,简直比窦娥还冤,嘴角抽搐两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安苏站在一旁看戏看乐了。
墨深,你也有今天!
你的鉴婊技能也该点一点了。
她幸灾乐祸地想着,思绪飘回从前,自导自演再嫁祸他人,可是常乐儿的拿手绝技,现在后悔那么瞎了吧!该。
安苏这么想着,但她并不想常乐儿得逞,她无非是想充当受害者,在墨深面前刷一波柔弱可怜,今天就教教她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让她常乐儿想谄媚讨好的,现在就站在她面前,成了她最痛恨的安苏。
而她最痛恨的安苏,却又成了她最喜欢的墨深。
“不是他推的。”安苏以墨深的口吻说道,声线平缓,音色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和笃定,将人往怀里一捞,强势撒一波狗粮。“我相信他。”
墨深微怔,在她说相信的这一瞬间,此情此景,他竟然感觉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可是,过去似曾相识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彼时,他自己是怎么做的?
安苏曾说:“不是我!”
可他当时信了乐儿,说:“不用狡辩了。”
他的心脏忽然感觉闷闷的,有些难受。
此时最为震惊的当属常乐儿,她不敢相信地望了她的深哥哥一眼,他竟然会护着安苏!仿佛有些受伤,然后摇摇头,摸着可能擦伤的手腕,低眉,顺着话解释了一句:“我没说是安姐姐推的,都怪我不好,非要跑来给深哥哥送吃的,脚下一滑没站稳,自己给摔倒了。”
这就很巧妙了。
墨深:……
常乐儿被带下去上药,湘姨上来清理了弄脏的地板,安苏将初次被绿茶搞得犯恶心的墨深拽进了卧室,门重重地关上,她将他抵在门背后,一手撑着门,罩下半边阴翳,保持着类似于壁咚的姿势,她冷着脸,不屑地问道:“就你这道行,在宫斗剧里活不过片头,怎么保证我不被欺负?!”
墨深:……
他咽了咽唾沫,觉得安苏这气势有点吓人。“我没想到……”乐儿那么有心机。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往后自己个儿慢慢看吧,希望你会习惯。”安苏抬手拍拍他的脸,耸耸肩,偏等墨深呼吸有些加重了才离开,自顾自拿了睡袍去浴室。
墨深得了自由,拧着眉,这女人过分太嚣张,竟然利用他自己的身体来对他作威作福!
又见她准备去浴室,他想到什么。“你要去洗澡?”
安苏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难道进去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
安苏扯下头顶宽大的睡袍,将原本的那件丢出去,脸红心跳地将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墨深没多想,将扔过来的接住,转身离开主卧,去了对面的次卧,那边也是独卫,比起主卧,他更常睡在次卧里,因为他夜里总要在书房加班到很晚,不想扰人清梦。
城市的夜灯火辉煌,天幕也被染了颜色,看不见星月,可它们就在天上,俯瞰芸芸众生。
安苏和墨深也是芸芸众生之一。
既然如此,那就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直到将这身体扒光了,她心脏的狂跳还没停下来,甚至更加剧烈,从镜子里看,墨深的身材太让人流鼻血了!坐在墨氏高位的男人,不仅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身体管理更是严苛。该有肌肉的地方都有,且结实又不突兀,充斥着美感和诱惑,宽肩窄臀大长腿,她瞧着,没出息地双腿打颤。
同样,一番纠结之后,墨深脱掉了衣裙,裙子落地,露出妙曼的身材。
他对着镜子愣住了。
安苏她……拥有能令任何男人心动的资本,脸蛋精致美丽,一双眼睛更是明亮,生得高挑,身材更是魔鬼,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修长的腿白皙又干净……不能再想,不能再盯着镜子看下去。
墨深垂下头,拧开水龙头扑了个冷水脸,做了个深呼吸,对你现在使用的身体想入非非,太变态了!墨深,清醒点!
如果拍成分镜的话,能看到两个人在不同的浴室里,心情却奇迹般的同步,都带着点羞耻,还有一丝丝难堪。
热水淋下来,水雾弥漫,安苏摒弃一切杂念地洗澡,只顾着洗澡,什么都不想,她洗的很快,三下五除二地洗完擦干净,再裹上睡袍,这辈子没觉得洗澡是这么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连头发也一起洗了的,裹了浴袍后拿了吹风吹干,墨深的头发很黑很软,手感竟然出奇的好,这让她挑了挑眉,从前她可没摸到过,每次见他,他都冷着一张脸,让人觉得连头发丝都淬了冰,尖锐又寒冷,哪曾想,摸起来这么柔顺。
关于墨深,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吹干后,她躺到了大床上,她占着他的身体,她的灵魂和他的躯体离得那么那么近,可想起她提出离婚前终于知道的事情,她的心又沉了沉,她和他又是离得那么那么远!
安苏是个懂得及时止损的女人,不然也不会主动提离婚。
她封住这些仿若无病呻吟的心事,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拉上薄被,睡觉,没有什么是美美睡一觉不能治愈的。眯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睛,腾地弹起来坐着,瞳孔微缩,遭了遭了,忘记和墨深约好不许吃太多变胖!万一,以后他换回来的身体胖了……不对,她摩挲一下如工笔勾勒的下巴,整张脸迷人又帅气。
眼睛微微一亮,约法三章第一条应该囊括进去了,能这么解释的!
这么想,她放心了,又直直地倒进床里,睡到……天未亮。
该死的,这身体强大的生物钟将她唤醒了,她睁开眼,拿了手机看时间,才五点半。
房门被敲响。
她翻身抄起空枕丢过去。
这个时间点,她知道是谁,这栋别墅是庄园的主别墅,只有她和墨深两夫妻住,搭配一个佣人住在一楼。甄茹女士单独住另外一栋,她中年丧偶,常乐儿周末会来陪她小住,白天她们喜欢过来晃悠,晚上又各回各屋,谁也管不着谁。
这个点,佣人都还没起,除了墨深,还会有谁。
他向来早出晚归,早得令人发指。
敲门声还在响,透着不耐,安苏带着起床气起身,趿着拖鞋去开门。“才几点啊,干嘛?”
“今天周一。”墨深此刻娇美明艳的脸透着寒气。
周一怎么了?
安苏歪头想了想,顿了顿,靠,墨深周一要上班,她现在就是墨深!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支配他的身体固然爽歪歪,可怎么能忘了……他是总·社畜·裁!
于是,忙碌的早晨开始了,两人灵魂互换、身体互换的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洗脸、刷牙、剃须……西装、领带、手表、皮鞋、发型……安苏的霸道总裁生涯action!各种行头依次扮上,墨深是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半小时后,连墨深自己都有些吃惊,恍惚间都要怀疑自己是谁了。
几乎没有破绽,忽略那打歪的领带的话。
安苏会打领带,可她不会给自己打,因为从前不断练习的就是为别人打,为的谁不言而喻,习惯的方向不同,自己给自己打领带出来的效果自然打了折扣,她对着镜子扯了扯,有点不满意。
正犯难,墨深走近,一把抓住了领带将她拉到身前。
“不许丢我的脸!”墨深威胁。
然后解开领带重新打结,一分钟后,他懵逼了,可令花妒的脸蒙上寒霜,他明明会打领带,每天都做的事情怎么忽然就不会了?!
安苏噗嗤一笑,英俊的脸庞很是晃眼,迎着墨深‘你还敢笑!’的眼神,想起他的冰山面瘫脸,又绷住表情,说道:“你习惯的是给自己打,方向不同,你有帮别人打过领带吗?”
墨深微愣,好笑,他怎么可能帮别人打过领带!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安苏对手残不抱希望了。
墨深这种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被人看低过,他冷哼一声,不信邪,叫停要自己重新弄的安苏。“别动。”
他绕到了安苏身后。
抬眸瞧了瞧身高差,冷着脸。“蹲一点儿。”
安苏感到莫名其妙,可也照做。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从她脖子两侧环了过来,后面的人贴到了她的背,有鼻息喷到了她后颈,还有耳朵背后,痒痒的,她从镜子里瞄见了墨深无比专注认真的表情,这样换个角度就熟练多了,他显然在和领带较着劲,却该死的……撩人!
咕噜,她咽了咽口水。
墨深对此似乎一无所知,终于弄好了,安苏站起身,他转到前面欣赏了两眼,对自己完美的杰作非常满意。
清早忙活到现在,天光亮了,微微的曦光透入,竟然有几分岁月静好。
“你到公司后,助理秦夕会告诉你今天的工作内容,今天有几个会议,少说多听,不懂的问我。”他说着,递给安苏一个智能耳机。“通过这个,今天保持通话,不许出岔子……还有小心我二叔。”
安苏接过,瞧了瞧,这是墨氏最近主打的高科技产品,做工精巧,设计又很现代,兼具功能和美感,非常受年轻人群的喜欢,她塞进耳郭,对着镜子照了照,为她这总裁增添了一份科技新贵的既视感。
“如果有什么重要文件需要签字,你看仔细了,不急的就拿回来给我签。”墨深叮嘱。
“不用,你的签名我会写。”安苏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会?”
安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嫁入墨家这三年估计被逼疯了,丧心病狂起来连自己都下手撩,可想到皮囊是自己的,但芯子是墨深,还是折磨墨深比较重要!
他这么霸道,这么冷漠,现在被困在他最厌恶的女人的身体里,还被自己制伏,对他为所欲为,肯定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反正到了这地步,让他难受一下,也痛快!
“你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墨深陷进床里,一闪而逝的慌乱早已不见,眼眸深得像海,冷得像冰。
“老天赐予我你的身体,我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喽。”安苏腾出一只手,居高临下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想想,具体怎么做呢,嗯,先离个婚,让你净身出户,踹出家门。”
“啊,这样会不会对我自己太狠了?不对,现在住在这女人身体里的人是你,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墨家的掌权人,说一不二的大总裁,还是和那具身体划清界限好了,反正每次来大姨妈都痛得想死,想想还是当男人好。”安苏一本正经地说道。
墨深危险地眯起眼,这个女人果然贪婪恶毒,竟然要谋夺了墨家。
“安苏,你别太过分!你别忘了,你的身体也在我手里,我不相信你对此一点都不在乎,退一万步讲,你不在乎,那生你养你的父母会不会在乎?你要是敢用我的身体乱来,我就用你的身份回安家夺了你哥的家产,再用这幅身体去作践。”
“谁都可以摸……谁都可以要……”他的话透过安苏清泠的嗓音说出来,语气慢条斯理,又狠又绝。
安苏身体一震,他怕不是当真以为她会做这么绝吧,但她知道,墨深这人说得出做得到,他的心冷起来比谁都绝,特么的,现在还没离成呢,就说要用她的身体出去乱搞,男人狠起来连送自己绿帽也在所不惜?!
她冷笑一下,刚才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实在意兴阑珊地丢开他。
“你够狠!我甘拜下风!”
“彼此彼此。”墨深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衫,安苏的颜值本就逆天,娇养的人间富贵花,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漂亮,特别是那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是春风渡桃花开,可墨深不爱笑,冷着脸,让这皮囊多了几分冷艳高贵。
安苏冷哼一声下了地,双手环胸,那边墨深也从另一边下了病床,隔着床与她对视。
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后,安苏冲他努努嘴,面瘫总裁,白瞎我如花似玉的脸,然后摊开手讨要道:“我的手机呢?”
“在那边病房。”
“还不快去拿?”安苏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他,然后快速地将床头柜子上手机拽到手里,当做人质待会儿交换。
墨深扫一眼她的动作,蹙了蹙眉,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还是转身出去了,出了门口,这是墨家的私人医院的VIP层,走廊里没什么人,他踏出去时瞥见他妈和乐儿在外面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在干嘛。
反正见到现在的他,就没好脸色。
他也懒得解释,直接去隔壁病房拿手机,只听得身后传来乐儿的声音:“伯母,安姐姐是真不把您放在眼里。”
他蹙起眉。
那个女人在背后都是这么被人说的?
墨深前脚走,甄茹女士和常乐儿复又进了病房,安苏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与她们周旋,以想要静养休息为借口打发了。
墨深拿着手机过来,递过去。“我的?”
安苏没好气地夺过来,将他自己的那个重重地拍在他掌心。“给你。”
复又催促道:“赶紧查,怎么样才能恢复,在你这捂不热的冰冷身躯里多呆一秒都是受罪。”
墨深戏谑地扫她一眼,受罪?这不是作得很开心。
两人几乎同时抬了抬手机的角度,然后同时愣了愣,解锁失败……面部解锁,脸搞错了。
然后,两人拿起手机对准了彼此的脸。
安苏正对着墨深的手机,解了锁,屏保跳出来,她呆了呆,他居然会用一个女生的照片当屏保……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手机已经撤回去。
会是谁?她心里嘀咕一声。
手机已经解锁,安苏抛却疑问,立即上网找度娘,上某乎,各种问和老公身体互换了肿么破,在线等,急急急。
没一会儿她查到一些眉目,喃喃地对着屏幕念出声:“灵魂互换这种事,应该和失忆差不多,好治,什么情况导致的,就情景再现一遍,十有八九能恢复……”
安苏回忆起和墨深争执摔下楼梯的那一幕,难道再摔一次?
也不是不行,可万一这次真摔残了,又没恢复算谁的?
她继续念下去。“……电视剧和小说里都是这么干的,祝你好运,(*/ω\*)。”
感觉到墨深的视线,她抬眸,瞧见他像是看智障的眼神,顿时怼了句:“看什么,这馊主意又不是我出的,我照着念的嘛。”
“呵,麻烦你挑点儿有用的念。”
安苏盯着他半晌,撇撇嘴,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毒舌!也是,虽然当了他的妻子,可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又怎么知道和他交流起来这么心肌梗塞。
安苏又不断地翻找办法,一个一个地被排除了。
那边墨深也绷着脸,让心腹下属去查古今中外有没有类似的案例发生,当然,他并没有透露自己的情况,吩咐好后,也暗戳戳上了网去翻,结果看到什么雷劈法、触电法、阴阳交合法……就没一个靠谱。
安苏又感觉到来自墨深的死亡凝视,抬起头,那凝视像是在说“我掐死你这个女人,再回到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还快点!”她咽了咽唾沫,梗着脖子,硬气得很。
“我看暂时没有什么保险的好办法将我们变回去。”安苏从将离婚协议拍到他面前那一刻起,早就不想在他面前当一个花瓶乖乖女了,她说完,趾高气扬地对墨深竖起一个中指,然后才伸直了旁边两根。“你要用我的身体,可以,咱们约法三章。”
墨深额边落下黑线,略想了想,冷声道:“行,约法三章。”
“很好。”安苏拿着手机背在身后,踱步思考了几秒。
随即。
“第一……”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安苏在他的质疑声里拿起一支口红拧开,在镜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两个字,墨深。
若不是不合法,那离婚协议她都能替他签了。
墨深被定住了,目光锁定镜子上光影重叠的名字,真的和他的签名一模一样,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偷偷练过他的签名,不经上百上千次的模仿和练习,不可能写得别无二致,只是……为什么?
安苏啪地一声合上口红,丢在妆台上,被墨深费解的眼神看着却一个字都不打算解释,反而故意耍了个帅,对墨深凝眸,挑了挑眉,攻气十足地撩了他一下。
“从今往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不会吧不会吧,大冰山墨深居然会脸红?
安苏怔了怔。
却见他自己好像反应过来了,蹙起眉,恼羞成怒:“约法三章第一章,不许做奇怪的表情!”
耍个帅,撩个妹,也叫奇怪的表情?
墨深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全是经营决策、财务报表吗?!
她无趣地摇摇头,浑身上下都打理妥当了,下楼吃了早饭,提着墨深的公文包出门,白叔开着车在门口等了,安苏大摇大摆地坐进去,气质陡然一变,冷然又严肃。
墨深跟着出了门,隔着一段距离站着,目送她上了车,隔着车窗与她对视,然后意有所指地敲了敲耳边的智能耳机,提醒她保持通话,不懂就问,别闯祸。
安苏甩他一个知道的眼神,然后对白叔说:“白叔,开车。”
白叔替墨家当了半辈子的司机,注意到了少爷和少夫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心里有种磕到CP似的欣慰,当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是在磕他们的cp,就是觉得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今天的气氛好多了。
豪华商务车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探出墙的蔷薇开得繁茂,安苏望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和墨深身体交换的人生会走向何方,但此时此刻离开了她甘愿做三年家庭主妇的金贵樊笼,她的心情真是雀跃又奇妙。
至于墨深,让他亲自领教领教甄茹女士的厉害也好,不管了。
芜湖~起飞~
话分两头,墨深送安苏出门,心里仍有些顾虑,这个女人在家闲了三年,去了公司会不会搞砸?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安苏,在公司内部没有担任任何的职位,跟去公司也无济于事。
他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擦掉了镜子里的名字,望着妆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呆了呆,回忆起女人说的保养?要怎么保养?这些要怎么用?当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他随手拿起来一瓶,瞧了瞧,又仔细扫一眼瓶瓶罐罐,不少都是苏家主打的护肤品。
他对着镜子凝视了几秒,投降了,压根不懂怎么弄,而且这张脸皮肤那么白皙细腻,跟剥了壳的鸡蛋差不多,哪里需要涂涂抹抹这些东西,他嫌弃地放下护肤品。
假装已经用了。
环顾一周,偌大的卧室空荡荡的,这女人整天呆在家里都干些什么?
喝喝茶,看看书,逛逛街?
他发现,他对自己的妻子乃至她的生活,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与她共同的回忆也不算多,还大多不愉快,美好的更少得可怜,也没见养只宠物,她一个人在家到底怎么过的?
安苏到了公司楼下,下了车,抬头随便望了一眼,大厦高耸入云,高端大气上档次,在寸土寸金的新CBD区域,整栋大厦,乃至附近一片的商业大楼都属于墨氏,是墨深用三年时间打下的江山。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八点。
比普通员工上班打卡时间早了一个小时,这对于墨深来说只是常态,小说里的总裁成天都在和女人纠缠,看着像是闲得蛋疼,好像撒手不管,公司也能自行运转,营收蹭蹭蹭往上涨,谈谈情说说爱也能变首富,可现实里哪个有雄心的总裁不是大忙人?
况且,墨深在那么短的时间力挽狂澜,调整了墨氏的发展战略,从一个老牌的房地产大亨,逐渐转向智能领域,安苏向来能理解他的忙碌,她所不能容忍的不是他太忙,而是他心里没有她。
她跨进大门,进了大堂,乘坐专用电梯直接去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刚坐稳,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端上来。
“墨总,早。”
安苏看看咖啡,又看看人,是墨深的助理,秦夕。“早。”
墨深身边没有颜值低的,就连助理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秦夕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包臀裙,身材窈窕修长,将咖啡放到桌上后,推到了旁边,拿起一块平板开始汇报总裁今天的行程安排。
安苏端起来抿一口,手磨的黑咖啡,不加任何修饰,苦得要命,也就墨深能接受这种味道,她浅尝辄止就放下。
秦夕见墨总对今天的咖啡似乎不满意。“墨总,咖啡不合胃口?我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加奶加糖。”
“不是,你继续。”安苏没多解释。
“今天上午9点,您有管理高层的周例会。10点,您有研发部关于下一季度的研发会议。12点,常小姐和您预约了午餐,已经为您和她订好了餐厅。最近有几家意向合作商来访,已经安排了其中一位下午和您见面,晚上有饭局……”
安苏听得头皮发麻,开不完的会!吃不完的饭!她沉吟半晌。“中午的预约先取消。”
那可是常小姐,墨总格外优待的一位,怎么突然就取消和她的预约了?秦夕腹诽几句又不敢多问,反正按照墨总的要求来总不会出错,汇报完毕后准备离开,忽然看到办公桌上的手机时异样地顿了顿脚步,与他常用的那款颜色不同。
安苏往她视线附着的地方看去,顿时心累,百密一疏,她和墨深的手机没换过来。
墨深的手机是纯黑色,她的是玫瑰金,搭配她现在的总裁身份过于花哨了,且万一有人打电话找他们俩,目前分隔两地的状态都不好弄。
她敲了敲智能耳机,对那头的人说道:“明天别忘了换手机。”
对方回答:“嗯。”
正好仔细看看,墨深屏保里的女生到底是谁。
安苏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女人,从不乱碰墨深的手机,更别说去翻内容,也就没见过那张照片。
可昨天一闪而过的一眼,让她上了心。
是那个女人吗?
安苏提早来也不是无事可做,翻看墨氏的不少资料、报表、员工花名册……最大限度地熟悉公司的人和事,她来替墨深上班,并不是来当一条咸鱼。
她本就是金融管理专业,与墨深同校,是他学妹。
曾经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又美又飒的学霸校花,可惜毕业就嫁了人,收起一身锋芒,在墨家成了当牛做马的家庭主妇,为着那一丁点的爱情幻想任人磋磨。
原本打算和墨深离婚后,她也自己开一家公司,现在看来,她可以先在王者局里混点经验。
到开高层会议的时候,她坐在会议室的C位,将墨深那高冷面瘫的表情拿捏得死死的,其他人察言观色,主动汇报总结了工作,队伍简直不要太好带,她的表情稍微冷一点,会议室就噤若寒蝉,可见这些人没少遭受这座大冰山的荼毒。
开会的时候,安苏碰了碰耳机,调了功能,连线墨深,这样他也能听到会议的内容。
今天第一天,安苏暂且当了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墨深在耳机里告诉她怎么应对,她就怎么说。
到高层会议开完,彼此的合作都还挺愉快。
墨深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打开电脑,一边查阅邮件,一边指导着安苏开会,即使一心二用也游刃有余。
邮件的内容是一份属下传来的调查报告。
没有查到灵魂互换、身体互换的奇异事件发生,倒是国外有一档夫妻交换人生49天的真人秀节目,双方角色全方位地互换进行体验,挺火的。
墨深合上电脑。
他这个可不是真人秀!
“安苏……安苏……人呢?去哪儿了?”甄茹女士进了别墅,墨深已经去公司,家里也没外人在,她自然不用装慈母,坐在沙发里,唤了两声没人应,又问佣人湘姨。
“少夫人她在书房。”
少顷,书房的门被扣响,墨深打开门,看到她妈站在门口,今天依然打扮得优雅体面,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搭着羊绒披肩,可就是看他的眼神宛若带着意味不明的杀气。
又怎么了?
他在心里不禁用了个又字。
“你鬼鬼祟祟躲在我儿子书房里做什么?他并不喜欢别人呆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今天家里的事情做完了吗,你就偷懒。”
墨深蹙眉,堵在书房门口听到的话特别刺耳,真的很难想象,这些都是从他那个时刻要求自己优雅的母亲嘴里蹦出来的,又有些疑惑,家里的事情都有佣人打理,还需要他做什么吗?
然而,下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当有人存了心要儿媳妇好看时,儿媳妇就约等于佣人。
“地板擦了吗?”
“草坪修剪了吗?”
“茶泡好了吗?”
“午饭做了吗?”
“……”
一系列的指令下来,将他砸得七晕八素,他怎么都没想到安苏在家就是这样的待遇?
安苏和他连着线,也听到了甄茹女士超有辨识度的声音,她冷笑一下,会议室里正在开的研发会议,主持会议的研发总监顿了顿,指着PPT,望着她,小心地问道:“墨总,哪里有问题吗?”
安苏绷着脸。“没事,你继续。”
耳蜗里却听到墨深在说话:“妈,你就让我做这些?我嫁到墨家来不是当佣人的,我是墨深……咳,墨深的妻子,您至少应该尊重我。”
他妈:“尊重你?我怎么不尊重你了?在外人面前我没尊重你吗?没给足你面子吗?在家里你还给我摆什么少奶奶的谱儿。”
墨深:“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妈:“为什么,呵,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又不是我亲自挑的、令我满意的儿媳妇,当初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儿子的,我儿子也不喜欢你!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墨深:“你这样对我,有没有想过如果墨深知道了,他也会反对!”
他妈:“少自作多情了,我再说一遍,我儿子喜欢的人不是你……况且,他也不会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是你告的状!你敢告诉他么,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安苏不想听了,切断了连线。
墨深语塞,觉得他妈实在不可理喻,怪不得安苏要和他离婚!他怀疑地盯着她,一个可怕的猜测油然而生。“妈,这不像是你,你提出这么多过分的要求,是不是故意这么针对我,想要将我逼出墨家?”
甄茹女士的表情微愣,瞳孔收缩了一下,下一秒却神态自若,微微昂起下颚,许是觉得空调开太低了,裹紧了披肩,冷哼一声走开了,仿佛不屑于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
墨深的怀疑更深了,是谁?谁在撺掇他妈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此时,他才注意到安苏那边已经没有半点声响,应该是她切断了联系。
安苏这边继续在开会。
她专注地听着,透过这场会议了解到不少东西,墨深是真的很有眼光,在智慧城市、AI智能方面进行了超前的布局,科技圈日新月异,光是下一个季度的研发计划所涉及到的内容就已经在行业里领先……
“散会。”
明明主持会议的人说了散会,可安苏没动,其他人都没动。
安苏补充了一句:“散了。”
于是,在座的人纷纷起身离开,她甚至听到了深深舒口气的声音,墨深是魔鬼吧,这些人这么怕他。
也是,他本来就是一个对别人严苛,对自己更加严苛的男人。
她离开会议室,刚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被一个挂着黑眼圈的男人给截住,男人几乎挂到了她身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勾着,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肾虚透支的脸,眼睛下的乌青黑压压一片。
他对她抬了抬下巴,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说道:“墨大爷,听说你摔破了头,没事吧?”
边说边瞄她的后脑勺。
安苏早上刚翻到过他的资料,只是很难将他和照片上的帅哥联系起来,他是墨深的合作伙伴,叫北辰远枫,也是墨深为数不多的损友之一。
当然,墨深没有带她正式和他的朋友们见面,她只是单方面了解过有这么个人,还是技术大佬。
“没事。”安苏拍开他勾肩的手。
“没事啊,太好了!那剩下的摊子交给你了!”北辰远枫如蒙大赦,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巧的银色U盘递给她。
安苏拿过来,顺势揣进裤兜里,正好耳机有了轻微的响声,是墨深那边call过来了,她敲了敲耳机接通,不耐地说道:“又什么事?”
北辰远枫见他正与人通话,甚少见他这种语气,熊猫眼里八卦的小火苗点燃,做着口型小声地问道:“谁啊?不会是查岗吧?!”抖眉。
安苏将他打发回去休息。“放你半天假,回去洗个澡,睡一觉。”
北辰远枫听了半句,赶紧溜了,假期啊,能在墨大爷这无良老板工作狂手里拿到半天假期啊,这还不令人感动吗?!
“怎么了?”墨深问。
“没什么,北辰远枫,看起来快猝死了。”她随口吐槽一句,跨进办公室带上门,又问,“有事?”
“那个……茶叶放哪里了?”
“……”安苏顿了顿,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颐指气使的吩咐,没好气地说道,“你可真听话,让你泡茶,你就泡茶。”
“不是……你妈来了。”
安苏咬咬唇,这节骨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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