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没什么。”她看向我,眼神却没有聚焦,“笑笑今晚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害怕。
她叹息着,伸手抚上了我的发顶,哄道:“去帮我摘些菜吧,今晚要留客人吃晚饭呢。”
我却犟着脑袋不肯走。
这时,那个男人搭了腔,“去吧,**累了一天,也饿了。”
我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去了。
当晚,娘炒了盘青菜,煮了锅小米粥,破天荒的做了一大碗蒸蛋。碧绿的葱花浮在面上,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娘还是温柔地笑着,给那个男人又添了一碗饭。她脸上是久违的笑意,傍晚那些不安就在这笑意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里被渐渐抚平了。
我叼着筷子,歪着头看那个英俊的男人把盘底剩下的青菜扫光,姿态闲散,又如清风朗月,想起了我那多日不见的父亲,心里有些难过,又觉得有些宽慰。
这时,娘突然开口,让我喊他黎叔,还说他已经快四十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我想凑近去看他眼角有没有褶子,却被他一个眼风吓了回来。
娘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惹得他不自在地咳。他又伸手想去舀蛋羹,却被我抢先一步拿起勺子,全扒到了自己的碗里。
他干瞪着我,表情真的很好笑。
娘也轻轻地笑了起来,很温柔,很美。岁月不败美人,娘永远都那么好看。
小白狗在桌子底下乱拱,我用脚去逗它,假装不去看他两。
那天晚上送走黎叔后,我做了个好梦。
2、
第二天娘早早的出门,可天快黑了还是没有回来。
我跑了三里路,去镇上的绣铺。老板娘却说,娘中午就走了,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我问那人长得什么样,她说很是白净秀气,眼下有一滴泪痣。
心一直往下坠,我掉头冲回了家里。
小白正在窝里睡得正香,我拽着它的后颈皮将它提溜起来,它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