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客栈凑合一晚,顺便等他答复。
第二日,咸记的伙计却满脸歉意,“抱歉啊姑娘,近日都做不成了。”
“供馅料的那家老**昨晚突发急症,全家治丧,本月不事经营了。”
这可真是糟糕,我想。虽然这次下山别有目的,可也我想把答应别人的事情完成。
正为难时,温思贤到了。他也带来一个坏消息,那个簪子的原主人出门访客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能拿到母亲的遗物,那以后在水牢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我遂请温思贤帮忙,并给他数张施了法术的信笺。拜托他若是有那位长辈的消息,可写于纸上并折成纸鹤传给我。
他挑挑眉毛,“那我有什么好处?”
看他这样,我反倒心里踏实些了,沉思片刻,“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他笑得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两只小虎牙,“这可是你说的,我得好好想想再告诉你。”
8、
我办了任务就回到了山上,交给齐术四十五盒凤梨酥,承诺下次再帮他带。
他的芙蓉面卷成一团,就差西子捧心,泪洒当场。
一百多岁的人了,这副模样也就骗骗小孩子,我毫不留情地把他撵出了院子。
而温思贤那边确实信守承诺,很快便给我寄了第一封信。洋洋洒洒满篇,提了咸记凤梨酥仍是断供,洪记趁机推出了新品桃花酥,乌木簪子前日差点不见又在柜角找到,最终带了一句,那位长辈仍在外云游未归。
我黑着脸提笔给他回了信:“收到,谢谢。”
可此人非但没有自觉,反而一发不可收拾,把我这当成了他的树洞一般,连他家的大黄狗生了几男几女我都知晓了。
而且每隔半月必有一封,连同门师姐都怀疑我是不是与哪个剑修谈恋爱了。
如此准时,又如此抠门。
就在我即将忍无可忍之际,新的信到了。信中提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