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维桢,傅啟笙的古代言情小说《七年后面包店重逢,他牵着别人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轻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小说《七年后面包店重逢,他牵着别人全文阅读》,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维桢傅啟笙,作者“轻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十七岁那年遭遇车祸,陷入长久的昏迷,醒来时,两家早已定下婚约。可我听见旁人问他,是否还要继续当年的约定,他说那只是应急处置,并非终身承诺。我没有哭闹,第二天就主动找到他,平静地提出退婚。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也不愿守着一场没有爱意的约定过活。七年过去,我在一家面包店和他重逢。他身边牵着一个小女孩,看见我时只是淡淡颔首。我接过找零,转身走进冬天的风里,没有回头。我知道,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我们都该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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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走了,傅家得把家里那摊事收口。
人一散,外头的消息就会乱飞:谁回来没回来、谁主事、家里接下来怎么安排……这种时候最怕的不是难过,是乱。
所以傅家二婶就攒了个家宴。
说白了不是吃饭,是把人叫齐,把该交代的当面交代:礼怎么回、账怎么理、后面的手续谁跟、家里老人怎么照看、外头的人情怎么接。
还有,是因为
傅啟笙回北京了。
傅啟笙当年从检察系统退出来,傅政安当场翻了脸,话说得很重,骂他不肖子,直接把父子那点本就稀薄的温度掐断了。
从那以后,
傅啟笙就没再踏进傅家老宅一步。
傅二婶想,要不是这回老**身体的问题,他多半还会留在苏黎世,不回北京。
她把
谢维桢也叫上。
其实当初
傅啟笙要娶
谢维桢,他父亲傅政安是不同意的,在他看来,人可以补偿、可以负责、可以把能做的都做到位,但没必要把一辈子也一并押上去,尤其是押在一个昏迷不醒、连醒不醒都说不准的人身上。
可
傅啟笙一向不听劝,他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决定,谁都拦不住。
所以那件事最后的结果还是随了
傅啟笙意愿。
傅家二叔二婶倒没太大情绪。
一来,
傅啟笙到底不是他们的亲儿子,父子那点硬碰硬,他们插手也不合适;二来,他们一直挺喜欢
傅啟笙,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脑子清、路子正,做事有分寸又能扛事。
想娶
谢维桢,应该不是一时热血。
只是想不到,后来
傅啟笙会离开北京,去苏黎世,再回来,身边还带了个孩子。
傅政安看到今今时,那口气更压不住。在他那套逻辑里,谢家的婚事没说清楚就是没了结。
他当年要死要活要娶人家,又一声不吭地走了,等再回来,孩子都这么大了。
谢家不是能含糊过去的门第,这事真要摊到台面上,傅家拿什么跟谢家交代?
他几乎是压着火去**跑那场多边会议的。
傅二婶听到
傅啟笙带着一个孩子回来,皱了眉。
她也觉得,
傅啟笙这事做得不对。
可再细想,又有点说不出口的复杂:当年
谢维桢还小,人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知道,连答不答应都谈不上。
谢维桢愿不愿意嫁
傅啟笙都还得另说。
人醒了,事情就不可能再靠长辈一句“就这么定了”糊过去。
或许,两个人私底下都谈过了。
现在的年轻人更讲究自由恋爱,婚姻也早就不是老一辈那种“长辈拍板、两家一合”就能直接算数的事。
大概也是因为彼此都没那份心思吧。
不然以
傅啟笙那种性子,不会把孩子带回来还把局面弄得这么难堪。
所以傅二婶原本以为,这段关系大概就会这么落下去,不撕、不闹、不翻旧账,谁都当作没发生过;两家各自把面子收好,各自往前走,体面散场。
可偏偏又有人在北京撞见过他们,说:
傅啟笙、
谢维桢,还有今今,一起进出。
老**下葬那天,傅二婶曾问过
傅啟笙:今今的妈妈呢?
傅啟笙只说了一句,难产,没了。
傅二婶那时站在一旁,看着他牵着今今的手,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傅啟笙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这点她还是能肯定的。
读书那几年,他该上课上课,该自习自习,作息比谁都准。
别人周末约饭、打球、追姑娘,他多半在图书馆或者训练场,换个地方继续把自己的事做完。
还有,他和谢闻谨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要是想把
谢维桢牵进来,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所以这回才把她也叫上。
谢维桢接到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不去。
人家家宴,她去算什么?站着尴尬,坐着也尴尬。
但电话压根没打到她这儿,是打到外婆那边的。
外婆让她去。
当初退婚那事,她是私下去找
傅啟笙的,家里人一概不知。
其实就算
傅啟笙没有那句“那只是应急处理,不是终身判决”,她也还是会去找他说清楚的。
她昏迷那一年多,人生被按了暂停。
等醒过来,时间却直接快进:从十七到十八,手上多了一纸婚约,对方还是哥哥的朋友。
这不叫安排,这叫落雷。
她连愿不愿意都还没来得及想,外面就已经替她把答案写完了。
覃佳蔓那阵子沉迷言情小说,所谓**的言情被她翻得飞快。
傅啟笙偶尔穿制服出现在她们视野里,她就能立刻把男主脸按上去,兴奋得像发现了现实原型,连台词都替人配齐。
谢维桢也承认。
傅啟笙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扎眼。
那种帅气不是讨喜,是冷、干净、规矩到让人不敢乱想的那种。
她偶尔也会被晃神一下。
但也就一下。
她从来没把自己的人生,往他身边放过。
更别说醒来就被推到未婚妻这一格。
但诚如
傅啟笙说的那样,这事不是一句“退了吧”就能退的。
两家的面子、长辈的承诺、外头的风声,都卡在那儿,你动一下,别人就能顺势把你拽到台面上审。
是的,她那次找他退婚,没退成。
那天她坐在他对面,脸垮着。
傅啟笙靠在沙发里,他那时候已经学会抽烟了。
指间那点火明明灭灭,烟雾在他眉骨下绕开一层,把他的情绪遮得很深。
他不急着说话,也不摆姿态。
只是看着她,
谢维桢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那么不想嫁给我呀?”
谢维桢的指尖在膝头收紧。
“……我现在还小。”
傅啟笙闻言指尖把烟灰一弹。
那一下很轻,但似把她那句“还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一般,连缝隙都不放过。
外婆说,老**刚走,礼节最怕缺一口气:你不去,外头人不免有口舌出来。
谢维桢最后还是换了衣服。
一身素黑。
车进傅家老宅那条路时,天色已经偏沉。
院门口的灯亮得规矩,照得青砖都发冷。
傅家二婶已经迎到台阶下。
她今天也一身素黑,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没什么妆。
蒋雯玲身边站着个女孩子,高三的年纪,瘦、白、眼睛清亮,也是一身的黑。
她显然被大人临时带出来见人,站姿比谁都端正,却还是藏不住一股青春气。
傅二婶把她往前轻轻带了半步。
女孩子抿了抿唇,先乖乖叫了一声“姐姐”,声音清脆,又很有礼。
谢维桢应了一声。
那是蒋雯玲的女儿,傅叙禾。
蒋雯玲一见她就迎上来,热情得很,伸手把她的手攥住,连带着把人往里带了两步。
她说,这几天家里忙得脚不沾地,葬礼那天人多事杂,她这个做主事的顾不过来,连句像样的招待都没能给。
话说得很实在,带着点歉意。
谢维桢把那份情绪接得很妥帖,态度一贯礼貌周全:该点头就点头,该说“没事”就说“没事”,把对方的歉意轻轻压回去,让她别挂在心上。
要开席前,蒋雯玲又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神情带着点歉意,说傅二叔临时被上面叫去见领导,走不开,让她别往心里去;她又补了一句,语气笃定,晚一点
傅啟笙会到。
谢维桢笑笑。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把笑意压得更礼貌一点。
看样子,她和
傅啟笙这条线,真不是想断就能断得干净的。
话落没一会,外头车灯一晃。
院门口有人去迎。
谢维桢转头的那一瞬,就看见
傅啟笙进门。
那人身姿挺拔,气质清冽。
他怀里抱着今今,小姑娘也穿得素净,胸口别着白花,脸被风吹得有点红,乖乖把手臂圈在他颈侧。
他进门时没多看人,只往屋里扫了一眼,先确认位置、确认流程……然后才把视线落到
谢维桢这边。
那一眼不重,却跟把她从头到脚过了一遍。
谢维桢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假装去看廊下的灯。
今今倒是先看见了她,小脸一亮,从他怀里挣着要下来。
傅啟笙没拦,顺势把她放到地上,手还在她背后虚虚护着。
小姑娘迈着小碎步就奔过来,仰着脸喊:“桢桢姐姐!”
她紧跟着又问,语气软软的:“你感冒好了吗?”
经过相处,
谢维桢没那么不会应付小孩了。
这小小一团,挺萌的。她蹲了下去,指尖在她发顶揉了一下:“快好了。谢谢今今的惦记。”
“不客气的,桢桢姐姐。”
傅啟笙一直站在今今后面,看着那一大一小:“手臂怎么样了?”
谢维桢站了起来,抬了抬那只手,尽量把事说得简单:“去医院看过了,问题不大,过几天能拆线。”
傅啟笙低低“嗯”了一声。
他的脸还是冷的,轮廓干净得过分,情绪藏在很深的地方;只是眼下那点青遮不住,像是连夜没合眼,连疲惫都懒得解释。
谢维桢心里一动,又迅速把那点动静按回去。
她停了半拍,礼貌问了句:“你还好吗?”
傅啟笙明显怔了一下,目光从她手臂抬回她脸上,没想到她会问。
“还行。”
时间到了,蒋雯玲笑着招呼人入席。
她做惯了这种场面上的人,语气不高,话也不多,可一桌人的位置、辈分、远近亲疏,都被她不动声色地安顿得明明白白。
谁该坐哪边,谁该挨着谁,哪个孩子得放在眼皮底下,哪个位置既不显突兀又足够体面,她心里都有数。
谢维桢原本还观望着坐哪,随之身侧的椅子就被拉开了。
她下意识偏过头,正好撞进
傅啟笙的目光里。
那双眼深得看不出情绪,只淡淡落在她脸上,随即他说了一句:“坐吧。”
谢维桢心下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顺势坐下。
傅啟笙把今今安置好,也在她身侧落座。
他已经脱了大衣,只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越发利落,颈项修长清峻。
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小臂。
人往椅背上一靠,神色还是那样,像是这场合与他无关,又像他一坐下,场子就自然稳了。
蒋雯玲顺势把
谢维桢向席上的小辈们介绍了一遍。
大家都是见惯场面的,听明白身份,心里各有各的分寸,面上却都客气周到。该叫姐姐的叫姐姐,该点头寒暄的寒暄两句,随后也没人多问,便各自低头吃饭。
一桌子小辈难得凑这么齐,表面看着倒也热闹和气。
菜一道道上来,热气缓缓铺开,席间终于有了点家宴的意思。
有人开了瓶红酒,起身挨着斟过去,轮到
傅啟笙时,酒瓶刚倾过来,他便抬手轻轻一挡。
“不喝,谢谢。”
语气很平,但没留转圜。
那年轻男人一怔,随即笑着打趣:“二哥这是戒酒了?”
傅啟笙在傅家这一辈里排行第二,上头是傅二叔家的长子傅叙白,底下这些弟弟妹妹,平时也都顺口这么叫他。
闻言,他这才抬了下眼:“等会儿要开车。”
一句话,桌上懂的人都懂了。
这是傅家老宅,他真要喝了,楼上有房间,随时都能住下;犯不着拿开车当借口。除非这顿饭结束后,他还得亲自送人。
那年轻人心里一转,目光便很快掠过
谢维桢,随即识趣地把酒转向了旁边。
蒋雯玲待
谢维桢极周到,做主人的分寸和热情都拿得很足。
她一边照应席面,一边还时不时伸手,用公筷替她布菜,连她面前的碟子空了哪一角,都看得见。
谢维桢最怕这种热络,脸上仍旧维持着礼貌,心里却有些发窘,只能轻声劝了一句:“蒋伯母,您别这么客气。”
蒋雯玲笑笑,嘴上应着,手上的照顾却没怎么停。
傅啟笙坐在她旁边,一边顾着今今,一边随意吃了几口菜。
他今晚吃得不多,仿若只是陪着坐一场。
后来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金线莲母鸡汤,低头尝了尝味道。
才咽下去,眉间就轻轻一蹙。
下一秒,汤匙落回碗里。
蒋雯玲一直分着神留意他,一见这反应,立刻便明白那汤八成不对,起身往厨房去了。
席上话题没断,顺着就聊到了老**在**那边留下的一些旧人旧事。
谢维桢听得不算认真,更多是在陪着坐。
她对这些家族旧闻并不熟,也不方便多接话,便只安静吃自己面前的菜。
那碟凉拌莴笋很合她胃口,脆生生的,调得也清爽。
可惜转盘已经转开了。
她目光跟着那碟菜走了半圈,到底没伸手去转回来。
她心里想着,算了,回头去覃佳蔓那儿蹭一顿,爱吃什么都能点。
傅啟笙坐在一旁,正拿小碗替今今剔鱼刺,余光不经意地扫见了她面前那只空了的碟子。
除了那点莴笋,她别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他掀动睫毛,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另一边,傅叙禾原本安安静静吃饭,后来被兄长问起高三的生活,一下子就活泛起来,边吃边讲学校里那些事,什么模考、竞赛、老师、晚自习,语速轻快,席间气氛也跟着松了不少。
蒋雯玲正好这时候回来,刚落座,正要顺着女儿的话头接两句,视线却顿住了。
不只是她。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这一桌人里,谁不知道
傅啟笙不碰凉拌菜。
更准确地说,是不碰带醋的东西。
他胃一直不好,早些年还没去苏黎世时,就因为胃的问题住过院。
医生那时话说得很清楚,刺激的、辛辣的、偏酸的,都得少碰。
傅家人记得很牢,平日席上也都会避着这一口。
所以他这个动作一出来,桌上目光几乎都落到了他身上。
傅啟笙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夹着那几根莴笋,一边抬了下眼,神色倒很平,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都看我干什么?”
蒋雯玲最先皱眉,语气里带了点心疼:“阿笙,你胃受不了这个,尝两口就行,别再夹了。”
傅啟笙低头看着碟子,唇边勾了点很淡的笑意,像嫌这场面太郑重,随口把话带过去:“没事。味道不错,也没那么酸。”
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临时起意夹了两筷子。
傅啟笙离开检察系统这件事,在傅家不少人眼里都算得上离经叛道。
可他这人从来如此,主意一旦定了,就自己往前走,不爱解释,也不指望谁理解。别人劝归劝,听不听,始终看他自己。
既然他都这副神色了,旁人也不好再往下说,只能顺着傅叙禾的话题,把席上的气氛重新接回去。
蒋雯玲还是不放心,转头就低声吩咐人去拿胃药。
傅啟笙没听见一样
他也没多吃那碟莴笋,只挑了几根,慢慢吃完,便放下了筷子。
没一会儿,他伸手摸出烟盒,敲出一支烟来,夹在指间,但没点。
谢维桢坐在旁边,余光扫到他指节时,忽然有种很清楚的感觉……他胃大概已经不太舒服了。
……
谢维桢喝酒了。
她本来不想碰酒,可这样的场合,主家一杯、长辈一杯,小辈又跟着敬,推得太明显反倒显得生分。
她酒量原本就一般,那酒后劲又足,喝的时候不觉得,等出了门,被夜风一扑,整个人才慢慢热起来。
今今早被蒋雯玲带走了。
小姑娘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记得回头冲她摆摆手,软软叫一声“桢桢姐姐,再见!”。
“再见,今今!”
谢维桢坐在副驾驶上,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背也挺着,只是脸上那点红藏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脸侧。
傅啟笙发动车,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难受?”他问。
谢维桢摇了摇头。
“不难受。”
声音倒是比平时更轻一点,尾音也软了些,听着不像平时那个事事都能扛住的
谢维桢。
傅啟笙没再说话。
车一路往前开,夜里的北京灯光一片片往后退。
谢维桢把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一盏盏红灯,眼睛是清醒的,人却被酒意轻轻摁住一般,懒得开口。
开到路口时,
傅啟笙打了把方向,把车靠边停下。
是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他解开安全带,丢下一句“等着”,就推门下了车。
谢维桢隔着车窗看他进去,背影还是那样,挺拔、利落,像做什么都不拖泥带水。
没多久,他出来,手里拎了瓶冰的柠檬茶。
上车后,他把瓶盖拧开,递到她手边。
“喝两口。”
谢维桢接过来,冰意顺着掌心一路窜上来,倒把她脑子冰清醒了半寸。
她低头喝了一口,柠檬的酸味压着茶的苦,确实舒服一点。
傅啟笙这才开口,语气平平的,像提醒,又像有点不太高兴:“下次少喝点。”
谢维桢握着瓶子,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她“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又给自己找补似的低声说:“也没喝很多。”
傅啟笙把车重新并进车流,闻言淡淡扫她一眼:“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叫没很多?”
谢维桢被他说得一噎,低头又喝了口柠檬茶。
冰得她舌尖一缩。
“……多久没这样喝酒了?”
“不记得了。好像是去英国之前。那次跟蔓蔓去云南,喝了当地的酒……还吃了毒蘑菇。”
“毒蘑菇?”
谢维桢点点头,想起什么好笑的,酒意让她的笑多了点迟钝的温柔。
“……那时候蔓蔓说,来都来了,总得体验一回什么叫‘森林奇遇’。我们俩就跟着当地人去采蘑菇,人家还一本正经地说没毒、能吃。结果也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最后我们两个双双进了医院。”
“吃见手青了?”
“我也不知道。”她想了想,语气很认真,“反正五颜六色的,捡了满满一筐。”
傅啟笙喉间溢出一丝很轻的笑。
他隐约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谢闻谨提过一句,说她和覃佳蔓去了趟云南,回来之后覃佳蔓神神叨叨的,嘴里一直念叨她跟鸡鸭鹅干架,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时他没往深处想,只觉得两个小姑娘玩疯了。
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地把前因后果对上。
她又安静了。
小哑巴这个称呼倒不是谢闻谨白叫的,
傅啟笙看着前路,声音倒比刚才缓了一点:“你不擅长这种场合,就别硬撑。”
她没接。
过了好几秒,才说一句:“总不能第一次来,就显得太不懂事。”
傅啟笙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懂事不是这么用的。”他说。
谢维桢安静下来。
她把那瓶柠檬茶抱在怀里,冰冰凉凉的。
车窗外的夜色往后滑,她觉得,这样坐在他车里,比刚才那桌饭还要让人无措。
因为饭桌上大家都在说话,热闹能把很多东西盖过去。
可现在没有。
只有她,和他,和一句被说得太轻、却又太近的“下次少喝点”。
她低头看着瓶身上凝出来的水珠,莫名其妙地想:这个人真奇怪。
明明一句重话都没有,偏偏比谁都管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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