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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小说免费阅读

天际的风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讲述主角李渊林凡的爱恨纠葛,作者“天际的风采”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意外穿越隋末,成了隋炀帝身边的家臣,得萧后看重,跻身朝堂之上。面对世家猖獗,即将天下大乱的未来,他屡次为隋炀帝献计却被无端嘲讽。他毅然转投李渊麾下,为其出谋划策,攻陷长安时更是立下赫赫战功。李渊顺势而起,兵不血刃便拿下长安,拥立杨侑为天子,执掌朝政大权。可杨广嘲讽,李渊背信弃义,既如此,索性不伺候了,转身去瓦岗,在掀一场浩浩荡荡的起义风潮。扶瓦岗,灭王世充,战李渊,让这天下,再次传遍属于瓦岗的荣光。...

主角:李渊林凡   更新:2025-02-17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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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渊林凡的现代都市小说《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天际的风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讲述主角李渊林凡的爱恨纠葛,作者“天际的风采”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意外穿越隋末,成了隋炀帝身边的家臣,得萧后看重,跻身朝堂之上。面对世家猖獗,即将天下大乱的未来,他屡次为隋炀帝献计却被无端嘲讽。他毅然转投李渊麾下,为其出谋划策,攻陷长安时更是立下赫赫战功。李渊顺势而起,兵不血刃便拿下长安,拥立杨侑为天子,执掌朝政大权。可杨广嘲讽,李渊背信弃义,既如此,索性不伺候了,转身去瓦岗,在掀一场浩浩荡荡的起义风潮。扶瓦岗,灭王世充,战李渊,让这天下,再次传遍属于瓦岗的荣光。...

《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林凡此时站前一步,笑道:“在下林凡,早就听闻翟宽之名,今日得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你就是从李渊那里来的军师林凡?”
果然,在听到来人居然是林凡之后,翟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当即眼神冰冷的打量着眼前之人。
“李密对翟公除之而后快的决心就连我这个刚来的外人都心知肚明,而你身为瓦岗军的元老,身为翟公的兄长,却只是在这里用酒水麻醉自己,怨天尤人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说着,林凡径直找了一个空闲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在意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翟宽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径直的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先生投我瓦岗,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能问一下,先生背后还是在为李唐谋划吗?”
这一刻,翟宽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现在的林凡,几乎已经成为了他唯一能看到的希望。
而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他猜的是林凡和李渊上演了一出大戏,为的就是图谋他们瓦岗,这也是目前唯一能说的通的解释了。
“不,我只是为自己谋划,当然,也是为了瓦岗的未来筹谋!”
林凡放下酒杯,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
“当今天下,经历隋帝暴政之后,群雄四起,诸强林立,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上层阶级之间争权夺利的手段罢了,太原李渊,洛阳王世充,河北窦建德,又有那一方势力背后没有门阀世家的影子?”
“各地门阀,五姓七望历经百年沉浮,势力盘根错节,他们把持了几乎绝大部分的资源,断绝了普通人上升的渠道,在李唐之内,功劳大如我之前那般,也不被他们所接纳。”
“放眼天下,能不受身份束缚,可以有一番作为的地方,也就只有如今的瓦岗,所以,我今日前来找你,是为自己谋求一条出路,更是为未来天下如我这般身份的普通人,谋求一个未来!”
陈胜吴光大泽乡起义,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慷慨之言响彻千古,可却从未真正改变过历史的大势。
强汉也好,东汉也罢,都是世家的温床,魏晋南北朝之后,更是让他们的势力发展到了顶峰。
唯一让天下的普罗大众看到未来和希望的,还得是这位隋帝所开设的科举制。
但也就是这科举,进一步加深了隋帝国覆灭的步伐。
因为他动摇了世家门阀的根本利益,为他们所不容。
似乎是被林凡此时的言语打动,也似乎是翟宽身处的这个位置,让他早已没有任何多余的退路。
只见翟宽闭目沉思良久,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断一般,整个人浑身再次散发出盎然的活力。
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倒在林凡的面前:“先生,请救我瓦岗,救我翟家!”
林凡眼神微微眯起,他不知道翟宽此举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就如翟宽一般,如今不仅是翟家命悬一线。
连他林凡既然不想继续做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想要真正执掌自己的命运,那眼前这一关,也是他的生死关。
瓦岗是他选中的目标,但在这里他自己根基太浅,除了秦琼在这里有诸多好友,他几乎毫无布置。
想要真正的执掌一切,他也必须拿出自己绝对的诚意。
不能彻底执掌瓦岗,那将来如何面对李唐的精兵强将,更不用说还有王世充,窦建德之辈的虎视眈眈。
那位号称全宇宙最能打的男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李元吉听到问起林凡,当即不屑的的开口道:“林凡这个混蛋看似对我们忠心耿耿,实际上一直倾心于三姐之身,也不看看自己是个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三姐也是他能配的上的?”
“今日大殿之上,竟公然扇了三姐一巴掌,三姐已经亲口许诺,自此和林凡再无瓜葛,我朝中之事,以后也不需他林凡置喙。”
刘文静也是随即出声道:“裴大人,林凡此人包藏祸心,说是隋帝的家臣,实际上就是一个家奴,下九流都比不上的出身,怎配畅谈天下。”
“今日更是顶撞主公,掌掴三小姐,要不是念在他曾经立下一些功劳的份上,仅凭这一点,当场斩了他也是理所应当。”
闻言,裴寂皱眉的看着李元吉和刘文静两人,这群人对林凡出身的不屑,以及其余地方的不满已经不是一朝一夕。
刘文静觉得林凡出身卑微,却又一次又一次的为李渊献计,遮盖住了他的锋芒,又为自己被此人压制感到愤愤不平。
李元吉更是曾经多次在军中肆意妄为,而遭到林凡的惩戒,可严肃军纪,整军备战,甚至是出谋划策,又有哪一个,不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就在裴寂想出口为林凡辩解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下人的禀报声:
“老爷,三小姐府上的侍女静儿求见,说是奉三小姐之命而来!”
“让她进来!”
听到是秀宁派人来的,李渊也没有丝毫的迟疑。
可静儿一见到李渊,当即跪倒在地:“奴婢见过老爷!”
现在的李渊还是唐国公,麾下的将士谋臣见了会叫主公,而其余本就是一直跟随李氏的众人见到,还会习惯的称呼为老爷。
“秀宁让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何要事?”
静儿抬起头,连忙道:“军师林凡率亲卫营将士已经出城,小姐怀疑林凡会离开长安,投靠其他势力。”
“让老爷您赶紧派兵追击,小姐已经带人先追上去了,尽量为大军拖延时间!”
“什么,林凡走了,还带着他身边的亲卫营?”
这一刻,不仅李渊震惊,就连身边的李建成等人也是意想不到。
“父亲,这林凡果然是居心叵测,今日在朝堂之上被我们揭穿,晚上就坐不住了,孩儿请命,率兵追击,一定将他带回来!”
裴寂顿时被气笑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刚刚拿下长安,林凡就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可此人之谋略,让他为之叹服,尤其是对未来局势的掌握,更是让当初的他初次相谈就惊为天人。
而后来所发生的一切,更是无不验证了当初林凡的谋划是何等的惊艳。
料敌于先,甚至是决胜千里,在他的眼中,似乎是在平常不过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大才,居然被自己这群猪队友,给硬生生的逼到远走他乡。
“你给我闭嘴。”
想到此处,裴寂怒不可遏,伸手指着李元吉大骂:“你这蠢材,林凡带着亲卫营远走,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已经对我们彻底绝望,而他这一走,不管投靠哪一方势力,按照他的本事和对我们现在的怨恨,将来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
“你们将一位千古大才,亲手推了出去,送给了我们的敌人,假以时日,你们注定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然,他会寝食难安!
“诺!”
李建成拱手,仅仅是这一句话,他就知道该如何处置。
而另一旁的裴矩此时则是纠结不已,他想让李渊将林凡接回来,但他可从没想过杀了林凡,以绝后患。
但是站在李渊的立场,此番处置却似乎并无不妥。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若是真的军师不愿回来,也绝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个大敌。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
至于林凡等人,则是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长安城的城池。
路上遇到的唐军,也是对他恭敬有加。
负责守城的将士,更是早就安排妥当,没有丝毫的阻碍,便走了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这宏伟的长安城池,秦琼不由发出一声长叹。
“本以为太原李家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没想到李渊老眼昏花,连军师此等人物都无法立足。”
“真是时也命也,不可强求啊!”
或许李渊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一个何等愚蠢的决定,他逼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驱散了他们李家的未来。
而一旁的林战则是对着林凡道:“大人,终有一日,末将会率领大军踏破长安,一雪今日之耻。”
可林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会有那一天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大人尽管吩咐!”
“前方朝洛阳方向前进十多里地,就是一片平原,再往后不远处就是一处天然的峡谷,只需居高临下,即可稳操胜券,我们赶过去,恭候后方大驾!”
秦琼闻言眼神一亮:“大人此言何意?”
“你觉得,我们就算是想走,李渊会让我们轻而易举的离开吗?”
......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林凡等人早就等在前往洛阳的必经之地。
他想看看,李渊会不会反应过来,又会如何对待自己,最主要的是,他想要让李渊以为自己会去投靠洛阳王世充。
要是忍不了这个时候再和王世充开战,那他所耽误的这点时间,就更是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在路口不远处,就能看到一众轻骑朝着他们赶来。
“大人,来人不过三五十之数,不像是李渊派来的追兵!”
秦琼眼神无比的锐利,远隔数里之遥,也能看清来人的数量。
“不是追兵,来将是女将。”"


到了这个时候,李秀宁依旧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答应林凡,他就会和自己乖乖回去。
他以为林凡会和曾经一样,对自己爱若珍宝,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林凡都会纵容自己。
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闭嘴!”林凡大喝:“我以前真的是眼睛瞎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
“但就如你今日在大殿上所说的那般,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可我告诉你,不是我欠你们的,而是你欠我的,你们整个李家都欠我的,要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连本带息的全部还给我。”
听到林凡此时居然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李秀宁也绷不住了,她不明白,明明是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凡,你以为你离开了我们李家就能摆脱你的出身吗?你先是效忠于隋帝,现在又是效忠于我们李家,然后呢,准备去为谁卖命?”
“是洛阳王世充,还是瓦岗李密,不管是谁,他们都不会相信你的,昔日汉末有吕布先从丁原,在认董卓为父,最后又和王允勾结,落得一个三姓家奴的骂名。”
“而今时今日,你林凡也是三易其帜,难道最终也想落得一个三姓家奴的下场吗?”
这已经是李秀宁最后的手段了,她知道林凡的骄傲,可她就是要用现实告诉林凡,在这个时代,空有一身的傲骨是没用的。
出身,才会决定一个人未来的一切,不然哪怕你再有才华,再有本事韬略,也不过只是真正上位者手中的棋子而已。
“李小姐,你太放肆了!”
秦琼从一旁跃马而出,脸色也是异常的冰冷:“大人为你李家谋划万千,你们才能有今日之成就,不对大人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要如此咄咄相逼!”
“既然你对大人无情,此时又怎能以此要挟大人,亏你还是世家子弟,三从四德,仁义礼智信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见到说话的乃是秦琼,李秀宁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因为对于眼前之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秦琼,你本有大好未来,以你的本事,只要你愿意归顺我军,我会亲自向父亲举荐,将来封侯拜相也是指日可待,何必跟着林凡一条路走到黑呢?”
从林凡的话中,李秀宁就知道林凡今夜自己是留不住了,但要是能让秦琼因此留下,那对于她而言,也能算是一个收获。
于是言语中,也多了几分真诚!
“他是为了争口气,为了得到我,可说到底这些也不过是意气之争,可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忠义,为了大人对我的信任!”
秦琼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迟疑:“反倒是你们,背信弃义,过河拆桥,如此做派,还想让我为你们效力,简直就是笑话!”
秦琼说罢,林凡望向李秀宁的眼神之内也是闪过一丝寒意。
“李秀宁,回去转告李渊,待他日我重回长安之时,必会亲手讨回这个公道,至于三姓家奴也好,家奴出身也罢,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们,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李秀宁闻言心神为之一愣,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林凡整个人居然会发生这么彻底的转变。
之前的他,虽然胸有谋略,但是所有谋划几乎都是稳扎稳打,内心最大的志向也不过只是平稳一生。
可这句话,已经将他的野望彻底点燃,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几乎算是无欲无求的少年,而是尽展锋芒。
“主公有令,林凡暗通隋帝,背主求荣,众将士无须有丝毫的顾忌,格杀勿论!”"


说到这里,林凡也有些明白为何翟让选择了李密。
出身高贵,眼光长远,外能统兵,内能执政,怎么看,李密都比翟让适合这个位置。
但随着隋炀帝江都被杀,李密也变得越发骄傲自大起来,擅杀翟让,让瓦岗内部风雨飘摇,与王世充洛阳之战大败,就是最好的体现。
瓦岗寨内部军心不稳,而外界王世充,李唐势力步步紧逼,让曾经立于天下起义军之首的瓦岗军,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就彻底崩塌。
这场浩浩荡荡的农民起义大潮,也最终走向了毁灭。
最终瓦岗的底蕴被李世民接盘,窃取了这场起义的果实,来壮大自身,李唐从建立之初,到彻底镇压天下用了不过区区七年的光景,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论崛起之迅猛,估计只有汉高祖刘邦的事迹能与之相提并论。
“翟兄,江城之战估计马上就会有捷报传来,而大军返回瓦岗之际,李密必定会大摆宴席,届时翟公也必将出席,这是李密最好的下手的机会,但也是我们最好的反制的时机。”
林凡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寒意,对着翟宽轻笑道:“就看翟兄有没有这个勇气,真的为了你们翟家的未来,搏一搏了!”
翟宽闻言,只是抬起头看着林凡,没有回话,但是那嘴角边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事到如今,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李密不能退,他翟宽同样是退无可退!
这一次,他林凡不仅要带领瓦岗绝境翻盘,还要彻底镇压所有不臣。
让世界静声,聆听来自黎民的声音。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城之战的捷报也被传入瓦岗金陵城之内。
得知前线大胜的李密喜不自禁,当即命令瓦岗将士准备庆功宴,在徐世绩和秦琼凯旋之际,大肆犒赏。
“主公,有了这数十万石的粮草和器械,我们不仅可以更好的度过这个寒冬,更是能加紧训练精兵的步伐,实乃大喜啊!”
李密府邸,魏征一脸笑意,心情大好。
自从接到前线战报之后,喜庆之意就几乎弥漫在了整个的瓦岗之中,这场胜利,让所有人为之振奋。
李密也是心情极好,笑道:“不仅如此,这十万石粮草固然重要,但是经过此役,最主要的是足以证明林凡其人已经和我们一条心了,眼下瓦岗军不缺冲锋陷阵的猛将,唯独缺这种能出谋划策的大才啊!”
随着瓦岗军的一步步扩大,势力越来越强,将士越来越多,底蕴不足的弊端就彻底摆在了李密的面前。
绿林之辈靠一腔热血是能成事,但是想要彻底做大做强,在这乱世称王称霸,那仅仅依靠个人之勇是远远不够的。
可惜没有世家大族愿意站在瓦岗军的背后,不然他也不用为人才发愁,好在林凡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只要有了这个带头之人,就不怕以后没有有才学之辈前来瓦岗,到了那时,他李密才算是有了真正能与天下群雄争锋的能力。
“主公,江城之战大捷固然值得欣喜,可您派去的大将乃是徐世绩,他可是翟公那边的人,有些事......”
魏征说话间看着李密的神情,用词极为斟酌,也很好的拿捏着其中的分寸。
因为如今的瓦岗之内,最需要在意的不是来自外界强敌的威胁,而是内部日益突出甚至就已经无可调和的内忧之困。
听到魏征的话,李密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但是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哪怕是他,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对策。"


“父亲,孩儿无能,没能追上林凡,让他逃走了!”
李建成此时衣袍之上也有些许的血迹,这不是他受伤了,而是峡谷内的巨石,将他身边的亲卫砸伤了不少,他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眼下元吉被废一臂,秀宁被打断右腿,尽管他这个父亲内心悲痛万分,可表面上,他得有足够的沉稳。
刚刚拿下长安,要是再出现什么波折,他们李家的未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凡此僚在峡谷上方安排了大量的巨石,孩儿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听到这句话,身旁的裴寂不由的叹息一声。
如此大才,却被逼到如此境地,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李渊让李元吉是去请林凡回来的,让李建成去才是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再杀,这也是最好的止损手段。
可李元吉却是上去就直接下杀手,没有留下丝毫的情面。
或许之前林凡不会对他们恨之入骨,但是现在,必然是不死不休了。
“主公,事已至此,决不能让林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必须斩草除根。”
在其位,谋其政!
不得不说,裴寂是一个绝对合格的谋士。
之前为了保住林凡这等大才,他可以和满朝大臣辩论,据理力争,维护林凡。
可现在既然双方已经势同水火,他也会当断则断,没有半点的犹豫。
哪怕他和林凡其实私下相交甚好,可在绝对的大是大非面前,如何选择,本就不是以个人的喜好来抉择的。
“裴大人之前多次为林凡开脱,现在为何又如此决绝的要置他于死地?”
李建成说话间眼神看向裴寂,双眼通红,亲眼见到自己弟弟妹妹的惨状,他杀林凡之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裴寂见状,面色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将眼神看向一旁的李渊,叹息道:
“林凡为主公屡立大功,原本就算彼此之间闹得不痛快,他走就走了,不会对我们下死手。”
“可三公子假公济私,对林凡动了杀心,还是以主公的名义,换做是世子你身处林凡的位置,你会怎么想?”
李建成面色一变,可却没有回应。
“大业九年,林凡入主公麾下,这四年多来,主公因为林凡其人,不知道躲过多少次隋帝的加害,所立之功勋,不敢说占据全功,但也最起码有半数之多吧?”
“他殚精竭虑,为的不就是现在,可如今大功告成,他却被主公麾下文武排挤,三小姐更是要嫁为柴绍为妻,三公子更是直接要下杀手,欲将他除之而后快!”
“他付出如此之多,花费如此心血,到头来,却得到了什么?背叛吗?”
说着,裴寂的脸色露出一丝苦笑,在这偌大的长安之内,如今却几乎已经没有了林凡的落脚之地。
被监视,被排挤,被怀疑,被追杀!
仅仅只是因为出身,觉得一个奴隶不配和他们这些大人物同殿为臣,甚至还要处处压他们一头,这让他们那骨子里的骄傲,如何能忍?"


粮草十万石,军械若干?
一听到这个消息,李密当即来了精神,与王伯当在空中眼神交汇了片刻,当即问道:“此言当真?”
要是真的有十万石粮草,就足以令他们瓦岗军战力大增,而且还有军械,这更是他们迫切需要的东西。
“属下岂敢蒙骗主公。”林凡当即道:“当初我在长安内为李渊统筹粮草器械,帮助李秀宁组建娘子军里应外合,搜集了不少的物资。”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用了,但是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我担心前线大战有变,或者为战事不顺准备的预备粮,一旦前线大军有任何的差池,这些粮草可以缓解大军的燃眉之急。”
“可李渊进军长安之后,就和属下彻底闹翻,临走之时,属下并未来的及将此事整理完毕。”
“而且以李渊那边的进展,想要查到这笔粮草,最早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眼下要是我军能迅速出击,就可以抢在李渊前面,将这批物资收入囊中!”
现在距离林凡远遁长安,并且抵达瓦岗之地也不过半月有余,只要不出意外,时间上来说还是来的及的。
更主要的是,此事也能当做是自己对李密上缴的一份投名状。
不拿出一些真金白银的东西,他林凡想要快速在瓦岗立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
李密闻言大喜:“眼下入冬在即,瓦岗之内百废待兴,要是能有这批粮草入库,那真是大喜啊!”
王伯当也是兴奋道:“军师,不知这批粮草军械在何处?”
“河洛之地,江城!”
林凡起身,在王伯当配合下,将一份地图铺开,自信道:“此地位于河南和洛阳的交汇区,不止是我们,就连王世充的人也在这附近徘徊,可以算是三方势力的缓冲带。”
“江城虽然早年算的上是一座大城,但是如今在战乱的波及下,以及此地特殊的情况,并未有重兵把守。”
“而且此城守将乃是属下心腹,只需一员猛将率领五千将士奔袭,属下再让秦将军随军出发,就足以拿下此城、”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王世充到时候会不会趁机出兵,这就需要主公派兵牵制他们的精力了。”
李密闻言当即认真的思索起来。
“猛将好说,我让徐世绩带领大军前往,至于王世充那边,由伯当率领大军于边境与洛阳军对峙。”
“眼下入冬在即,不止是我们不想大动干戈,他王世充更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我瓦岗军为敌!”
这不是他李密目中无人,而是实力带给他绝对的自信。
眼下的瓦岗军,势力已经发展到了几乎顶峰,麾下战将无数,拥兵几乎二十万大军,可谓是兵强马壮。
只要他不想主动出击,任何势力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来试一试瓦岗军的锋芒。
可军事强盛,猛将众多,但文治谋臣却是凡凡,除了一个王伯当能堪当大用,就只剩下一个魏征可堪一用。
这也是他在林凡愿意主动投靠之后欣喜的原因,毕竟这偌大的疆土,不能只靠武将治理,那像什么样子?
“主公明断,既如此,应迅速命徐将军率军出发,属下让秦琼在旁协助,至于我,就在这瓦岗之内,等候前线大捷的战报!”
林凡一脸笑意的看向李密,这句话不仅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更是以自身为质,换取李密的信任。
他入瓦岗,就是与虎谋皮,不想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那就只能将李密取而代之。"


这场大火已经足够让李唐大军阵脚大乱,内部又有王虎麾下将士四处袭击,根本不需要他们冒险冲进去。
要是被纠缠住与李唐大军展开混战,不说能不能赢,万一要是被大火吞噬,那死的得多么的无辜啊。
“将军,李道宗率兵冲出城门,已经朝着北门而去!”
此时,东门城口处,秦琼已经率军牢牢的把控住城墙,没有让任何一个李唐将士从此处出逃。
“西门和南门呢,怎么样了?”
面对秦琼的询问,亲兵当即道:“按照计划,我军都是夺取城门之后牢牢把控住局势,然后借助大火的掩饰制造混乱,没有让任何一个李唐将士逃出。”
“眼下已经有不少的李唐将士缴械,只有为数不多的死忠分子还在跟着李道宗在负隅顽抗。”
秦琼放眼望去,此时的江城大部分地区已经沦为火海,尽管之前已经将大部分百姓赶出城池,甚至就连放火的地点也是尽量远离居民点。
可火灾无情,一旦熊熊大火彻底燃烧起来,可不会管在不在计划内,火势滔天,足以焚尽一切!
“北门之外徐将军早已张网以待,此次李唐大军绝对在劫难逃!”
秦琼想明白这些,当即做出决断:“众将士迅速集结,等大军击溃李唐将士之后,火速收缴俘虏,处置火势。”
“并且散布消息,说此次大火乃是李唐意欲烧死隋朝遗孤,瓦岗军为拯救黎明百姓而来。”
“所有幸免于难的百姓妥善安置,俘虏看管好,随后一起押回瓦岗!”
说罢,安排好善后事宜,秦琼为了避免北门大战出现差错,带上了身边的五百将士,朝着北门赶去。
等到秦琼赶到的时候,李唐大军中李道宗身为主将,此刻却是一马当先,已经与徐世绩麾下的大军厮杀在一起。
或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让李道宗此时爆发出了绝对凶悍的战斗力。
“我可以战死,但不能让这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更不能让裴寂为自己陪葬!”
怀着这种信念,一时间李道宗在战场之上却是愈战愈勇。
尤其是城外虽有伏兵,可他冲出来之后却发现人数不过是两千之众,这更加坚定了他杀出重围的信心。
可此时裴寂内心的不安却是越发严重,不由得望着前方的场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将军,不能在朝前冲锋了,稍等一下,不然后方的将士们已经跟不上了!”
“哈哈哈!”
可此时的李道宗,却是看着不远处的场景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为何发笑?”
李道宗畅然道:‘本将笑那敌军主将无谋,前锋少智,面对吾等溃军,居然还能让我们杀出城来。’
“若此战由本将指挥,必会在前方设置伏兵,不需多,眼下的形式,只需有两千将士,再有一员大将坐镇,我等必将插翅难飞!”
李道宗说罢,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当即率领大军继续前行。
至于背后那些跟不上的李唐将士,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此战已然大败,但只要能带回一部分精锐,他李道宗就知足了。
尽管裴寂此时心中有所顾虑,毕竟能将自己两万大军都算计的死死的人,会算不到这些?"


见到房间内有不少的百姓畏畏缩缩的看着大街上的大军,甚至有些老人小孩见到有人撞开家门之后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一时间让裴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大人,江城遭遇大战不知凡凡,仅这座城池,就在我军和王世充的大军手里不断更换,甚至有的时候瓦岗军也会前来凑热闹。”
“兵祸,匪祸不断,因此一见到有大军进城,这些百姓不要说是出来凑热闹,哪怕是远远望一眼都没有这个胆量!”
王虎早有准备,因此此时应对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局促。
甚至就连一旁的李道宗也是感叹道:“裴大人不曾亲眼见过战场的残酷,赤地千里,血流成河,尸骨如山,这不仅只是史书上的一句话,更是用无数人鲜活的生命为代价铺就得。”
“这种四战之地,要不是百姓实在无路可退,是不会有人愿意久留的,朝不保夕的日子不好过,这种感觉是杀不了人,但却会把人活活逼疯。”
裴寂见状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跟随着大军前进。
兴亡百姓苦,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将这句话印在自己的心上。
直到大军赶到粮草看管的粮仓之地以后,王虎当即命令看管的将士将五座粮仓全部打开。
望着那堆积的密密麻麻的粮草,李道宗等人心中悬浮不定的心,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两位大人,末将这就命人将粮食装车,最迟明天一早,就能整装完毕,到时候末将随两位大人一起赶回长安复命!”
“至于今夜,就委屈两位大人在城内暂歇一夜,末将已经命人备好酒水,聊表心意!”
王虎见到初步的计划已经达成,当即对照李道宗两人请示,为的就是引开这两位主将,为他麾下将士火烧城池拖延时间罢了。
至于粮草,除了最外面的这些是真的粮食,里面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要不是为了此战效益最大化,他也不必冒这个险。
“不用了,本将军亲自在这里看粮草装车,免得出现别的变故!”
果不其然,李道宗当即拒绝了王虎的提议,毕竟他就是为了粮草而来,怎么能将粮草弃之不顾,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至于吃席,他什么时候不能吃,非得等这个时候?
而一旁的裴寂也是摇头道:
“王将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粮草一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眼下还是以正事为主!”
毕竟这批粮草关乎着李唐的大事,不容有失,裴寂也很是谨慎。
“既如此,那末将这就在城内征集运送粮草所需的车辆,众位将士也得安顿,就不叨扰两位,前去布置了。”
王虎说着,然后对驻扎在此的将士道:“这批粮草需要运回长安,你们先打开各个粮仓入口开始填装,等下车辆到了之后,及时装车!”
守军将士当即恭候领命。
而王虎也是趁机脱离了此处,前往约定好的地点汇合。
李道宗也安顿将士在城内驻扎休息,毕竟长途跋涉而来,将士也是需要休息的不是。
可等王虎搜集车辆的裴寂却是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城内百姓畏缩不前,守城将士更是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知晓。
尤其是王虎,去征集粮草车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因为他知道仅凭自己想要杀了林凡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唯一能借助的,就是他们李唐的势力。
“还有秦琼这个刽子手,是他亲手杀了李将军,必须让他偿命!”
李孝恭也是出言劝谏,同为李氏子弟,他本就和李道宗关系匪浅,而且此战他率领大军坐镇后方,却怎么也没想到,一座江城,会埋葬下他们两万将士。
更没有想到林凡居然敢做出烈火焚城这般的惨剧,等到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大军却被王伯当率领麾下瓦岗军牵制,根本来不及救援。
更重要的是,除了瓦岗军,一旁还有洛阳王世充的大军虎视眈眈,三方鼎力,在没有充分的准备下,谁也不敢全力出手,都怕对方来个渔翁得利。
而这导致的就是,江城李唐大军惨败,瓦岗军大获全胜,而自己看着他们一点点退走,却不敢擅自出击。
如此作为,差点憋屈死他了。
“主公,江城之败不仅在于林凡打了个出其不意,更是因为我军内部有着太多的将士和他之间有着说不清的关系,长安隋军降将,甚至是我李唐大军内部,不少将领和林凡相交匪浅,一旦在暗中相互勾结,那战场之上,不用打,我军就已经落入下风,因此.....”
一直沉默寡言的刘文静,此时面对忧愁的对着李渊劝谏,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李建成打断。
李建成眼神猛然看向刘文静,高声道:“刘大人,慎言!”
“李唐将士都是忠心耿耿的勇士,你有什么理由这般诬陷他们?”
面对世子的质问,刘文静此时也显得很是沉静,对着李建成拱手道:“世子,不是臣妄加揣测,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江城之战,要不是守将王虎叛变,我军怎么会迎来此败,而如今我大军之中,犹如王虎之辈不知还有多少,要是将来和瓦岗军阵前相遇,谁能担保不会在出现这样的事情?”
“而一旦出现的结果,可就不是今日的两万大军惨败,而是我李唐的精锐,会彻底葬送在林凡的诡计之下,如此,世子还觉得臣是在无端诬陷军中大将吗?”
李渊要说出口的话也是为之一凝。
是啊,林凡和大军将士交往过多,这早就是不争的事实。
要是今后两军交锋,这种事真的不可能在发生了吗?
恐怕不见得!
可要是处置,那又该如何处置,不说这些人有多少,要是真的一鼓作气全部拿下,李唐大军之内还不得人心惶惶?
可要是不处置,就如同刘文静所言,将来两军交锋,沙场相见之时,这些将领,他是用还是不用?
陷入两难,李渊为之感到头晕目眩。
“为何都要背叛于我?”
“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渊怒目圆睁,相比于大军的惨败,现在他更恨的乃是林凡的背叛。
要不是他林凡投靠瓦岗,今时今日,他李渊又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不就是一个女儿吗,你好好说,我给你,给你还不行吗?
思虑万千,脑海中闪过太多的念头。
李渊闭目沉思,最终眼神之中也泛起一抹冷意:“元吉,此事交给你办,对军中将士彻查,凡是之前和林凡交往过密之人暂时革职查办,我李唐大军,不容卖主之辈!”
长安,唐国公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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