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枳周衡的女频言情小说《撩惹高冷男神后,他日日扮乖 全集》,由网络作家“汀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着手机又滴了一声,宁枳发来下一条,【哥哥,一直忘了告诉你,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周衡看到这条消息没有立即回,继续擦头发,擦完,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桌子慢慢地喝。灯光下,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睡衣,面容冷峻,眼眸邃黑情绪不明。良久,他喝完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嗯。】接下来宁枳没有再发。可他收起手机进入卧室,坐到床上要躺下之前,手机又滴了一声。他拿起来看。宁枳:【你亲过姐姐吗?】周衡看了一眼,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再理她。另一边宁枳没有收到回复也不理他了。第二天,昨晚认识的那群人就有人发消息邀请她一起去玩。是那群女孩子的中心,周璃。接下来,宁枳每天都跟他们玩在一起。她虽不爱说话,但因为看上去漂亮乖巧,在他们之间越来越受欢迎。再见周...
《撩惹高冷男神后,他日日扮乖 全集》精彩片段
接着手机又滴了一声,宁枳发来下一条,【哥哥,一直忘了告诉你,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
周衡看到这条消息没有立即回,继续擦头发,擦完,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桌子慢慢地喝。
灯光下,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睡衣,面容冷峻,眼眸邃黑情绪不明。
良久,他喝完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嗯。】
接下来宁枳没有再发。
可他收起手机进入卧室,坐到床上要躺下之前,手机又滴了一声。
他拿起来看。
宁枳:【你亲过姐姐吗?】
周衡看了一眼,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再理她。
另一边宁枳没有收到回复也不理他了。
第二天,昨晚认识的那群人就有人发消息邀请她一起去玩。
是那群女孩子的中心,周璃。
接下来,宁枳每天都跟他们玩在一起。
她虽不爱说话,但因为看上去漂亮乖巧,在他们之间越来越受欢迎。
再见周衡时,是和周璃一起在周园玩。
好像是他二叔要调任到外省,他们一家子今天都回来了。
他是和宁语一起回来的,
到了后,宁语和宁枳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她未来嫂子们说私房话,他也在客厅陪他的长辈们闲谈。
他们则和周璃一起在偏厅玩。
打游戏的、玩纸牌的、看电视的都有。
宁枳坐在那儿看电视,总有男生凑过来跟她没话找话。
她对此感到厌烦,一个人去了旁边的小阳台。
忽然,门从外面被拉开,她仓惶扭头,正见周衡接着电话进来。
这个阳台位于客厅与偏厅之间,玩闹嬉笑的声音传出来。
两人在吵闹的声音里四目相对。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只脚步微微一顿,就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边接电话边往角落里走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角落里的背影。
他手机放在耳边,默然地听着,没怎么说话,直到最后才说了几句,只是他说得好像是英语。宁枳只能听懂几个具体的单词,但连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他没立即走,站在那翻看着手机,举手投足散发着冷淡而矜贵的气质。
宁枳上前,站在他旁边,软软叫,“哥哥。”
他垂着眼,自顾在手机上打字,没看她,随口应了一声,“嗯?”
这个角度,宁枳依稀看到他似在给人发微信消息,她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的注意力显然在手机上,心不在焉地反问:“我没理你么?”
“嗯。”宁枳要移开视线时,又被他托着手机的手吸引。
他手背上青筋隆起,在薄薄的冷白皮下看上去干净又色气。
她盯着他的手,幽幽说:“那晚我给你发的微信,你就没有回我。”
周衡打字的动作顿了一瞬才继续,这次一直没吭声,直到回完消息,收起手机,才侧目看向她,“要我回你什么?”
那一刻,宁枳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冷意。
但那抹冷意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宁枳的错觉。
宁枳丝毫没受影响,只是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半晌,周衡率先抬脚离开,离开前淡淡丢给她一句,“进去了。”
宁枳站在原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进去后,周璃拉着她给她看了会儿她爱豆的写真,就到饭点了。
所有人都往餐厅方向去。
远远就见周衡和宁语走在前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人感慨,“三哥和小语姐好般配,从后面看上去像是电影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角,鹤立鸡群,飘飘欲仙。”
“废话,三哥自不必说,另外我没见过比小语姐气质更好的女人。”
宁枳闻言也朝宁语看过去。
确如他们所说。
宁语气质很好。
她就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年暑假,宁语也去了岛上。
舒荷给宁语请了礼仪老师,天天地练,宁语练到哭,而她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玩,就跟着老师一块学,舒荷却来把她拉走。
舒荷蹲在她身前,哄孩子的语气说:
“枳枳乖,你不用学这些,你什么都不用学,以后看上哪个男人,你有这张脸就够了,再不济,”舒荷顿了一下,笑容怪异地上下打量着她,“你还可以用你这副身体勾引他。”
然而,不等她碰到,他就侧脸避开了。
她一怔,霎时羞愧地低下头,几乎是刚开口眼泪就落下来,“周衡。”
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小语。”周衡扶起她在他怀里的身体,低眸平静地看着她的泪脸,“忘了这是哪儿了?”
宁语流着泪怔了怔,才想起来他们现在是在车库。
她瞬间擦着眼泪坐直身体,他的提醒让她找回了几分面子,好似他并不是拒绝她,而是因为地点不合适拒绝她,但她看着他,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衡隔着车窗往外看了看,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问:“王叔呢?”
宁语擦了把脸说:“停车后,我看你睡得挺沉,没忍心叫你,就让他先回去了。”
周衡掐了烟,拿出手机,“那我帮你叫辆车。”
宁语顿了顿,“好。”
接着,两人一起下车,周衡陪宁语去等车,宁语说不用,“你回去休息吧,喝了那么多酒一定不舒服。”
周衡倒不是很在乎,只说:“我看着你上车。”
这么多年,他一直这么周到,宁语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好许多,抿起一抹甜丝丝的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在路边等着,一直等到叫的车来了,宁语上车离开,周衡看着她离开,才折返。
周衡的头闷闷地痛,回去就拿了衣服进入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头浇下,身体里肆虐的欲火才一点点熄灭。
他表情舒缓下来,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持续干扰他的情绪。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尤其是男人在某些方面几乎都有劣根性。
而宁枳的那句话充满了诱导和暗示,荒郊野地、少女发育成熟的身体、以及这段时间来她几次故意的撩拨,都在他心里埋下了禁忌的种子。
而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做出这样的梦很正常。
另一边,晏淮还在郊外那片野花附近寻找着宁枳。
他边喊她的名字边四处找。
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他没有办法停下来。
他刚刚给宁语打电话对方没有接,他又把电话打到宁家,佣人接了,他问她们宁枳有没有回家,得来的是一句反问,“三小姐不是跟周璃小姐一起去玩了吗?”
这就说明她还没有回家,她就在这附近。
他与她接触不多,来找她更多因为他和周璃算是利益共同体,周璃闯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但持续这么久都找不到宁枳后,她细细的声音,软绵绵的笑容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似的不停回放。
她那么瘦弱,那么胆小,他不敢想她一个人有多害怕,更不敢想她万一已经受到什么伤害。
这些都驱使着他不停地找下去。
不知找了多久,天都隐隐亮了,他都打算不顾一切后果报警了,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愣了愣,才意识到是宁枳的手机。
他喘着气靠在树上,打开她的包接通电话。
还不等他开口,几乎期待了大半夜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是你拿着我的手机吗?”
宁枳记住了和周衡保持距离这件事。
他们再一次见面时时,宁枳正坐在院子花园里的白色秋千上。
花海中,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长睫垂下来,安静美好,又纯又仙。
周衡散步进去,她听到动静看到他,瞬间就如受惊的小鹿般,跳下秋千往房子里跑。
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也没管。
周衡看着她走远,捡起她的书放到一旁的圆桌上才进去。
一进去宁语就从厨房出来,挽着周衡的手臂,“妈妈说一会儿就要开饭,我们先去餐厅。”
今日周衡留下吃饭,舒荷难得亲自下厨。
只是吃饭时,宁枳却不下来,跟叫她的佣人说要在房间里吃。
舒荷无奈又溺爱,“这孩子,都是被我宠坏了,周衡,你别见怪,我们自己吃。”
周衡自然没有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
可脑子里却想着刚才花园那一幕,结合此刻,宁语的这个妹妹,是在躲他么?
怀着这个疑问,之后几天,周衡比以往多关注了宁枳几分。
一周后,周衡确定,宁枳的那些行为确实是因为他。
一天上午,周衡又来接宁语。
舒荷不在家,佣人请他进去后,上楼叫宁语。
等待中,他与从从外面进来的宁枳打了个照面。
时下只有两个人,出于礼貌,周衡正要与宁枳打招呼,宁枳却突然往楼梯处跑。
她有些慌乱,要上台阶时,突然磕倒在地上。
她惨叫一声,面色痛苦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周衡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身问她,“还好么?”
宁枳眼里已经疼出泪,断了线似的顺着白净的脸颊往下落,却仍不跟他说话,只是紧紧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周衡黑眸盯着她看了几秒,拉开她的手,去掀她的裙摆,宁枳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哭着说:“不要!”
但还是被他强硬撩开到堪堪露出膝盖的位置。
只见膝盖上已经磕破一层皮,有血流下来,一片青紫。
她皮肤白,裙子下的腿更是白嫩得毫无瑕疵,这些伤看上去有些可怖。
宁枳本来还在拉扯着不让他看,当看到自己的腿,眼中划过一抹害怕,瞬间像小孩一样眼泪掉得更大颗了。
周衡刚要说什么,她突然手撑着地爬起来。
他抬眸问:“你去哪儿?”
宁枳终于开口,哽咽的声音,“我房间里有药箱,我要去包一下。”
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咬着唇一瘸一拐,一步一停,眼泪还一颗一颗往下滚,完全一副小可怜样。
周家从祖上就是勋贵人家,家族一直极重礼教。
不管宁枳出于什么目的躲着他,从小到大的教养,都让周衡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一个女孩子可怜兮兮地上楼。
他上前,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宁枳被吓了一跳,却紧紧咬着嘴巴没有出声,只是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胸口看着他,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周衡抱着她进了她的房间,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清幽的香气。
和她身上的气息一样。
宁枳的房间是法式的公主房,水晶吊灯,桌上的插花,铺着蓬松柔软被子的床,床上摆着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往远处看是轻纱一样的窗帘。
窗帘严丝合缝地拉开着,一阵微风袭来,纱帘轻轻拂动,昏暗的房间莫名有些朦胧暧昧。
周衡脚步顿住,眼中划过一抹犹豫。
直到还在忍痛的宁枳,疑惑抬眸,咬着唇含泪看他一眼,他才继续往前,将宁枳放在沙发上。
“药箱呢?”他问。
宁枳泪汪汪地在沙发上坐着,手往柜子的某一格指了下。
周衡拿过药箱打开,在她脚步蹲下。
裙摆翻上去,堆积成一团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周衡轻轻擦去她的血,棉签蘸着药水给她消毒。
刚碰上,宁枳的身体就猛然绷紧,腿往后缩,紧紧蹙着眉,颤声说:“痛。”
周衡不想浪费时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小腿给她拉回来,她瞬间害怕地呜咽一声,“你轻点。”
那样的声音......
周衡抬起漆黑的眸看她。
她瘫靠在沙发上,浓密的乌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她小脸惨白,眉头紧蹙,眼尾一抹昳丽的红让清纯的她多了几分脆弱的妩媚,她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水色弥漫,整个人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而他还强硬地抓着她的腿。
对上他的眸,她又含泪祈求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你轻一点好不好?”
周衡声音很低地“嗯”了一声,垂眸继续帮她消毒。
他手确实轻了不少,为防她再祈求。
但宁枳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整个过程一直在小声地哼哼唧唧。
终于弄好时,周衡低头,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才收拾药箱。
这时,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宁语找他的声音,“周衡。”
周衡启唇就要应声。
宁枳却突然捂住他的嘴。
柔软的带着淡淡香味的手覆在他唇上。
周衡漆黑的眼睛询问地看向她,昏暗的光线里,她与他对视,却不松手。
她似乎连呼吸都屏起来了,周围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直到宁语走远,她才松手。
周衡仍半蹲在她身前,问:“为什么?”
宁枳犹豫了下,小声说:“会说不清的。”
周衡没明白,“什么?”
宁枳手揪着沙发,漆黑湿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更小了,“姐姐会不会怀疑我们在这里偷情?”
周衡的眸色骤然一深,而宁枳还在胆大妄为地一点点离他更近,去贴他的唇。
就在快要碰到时,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眸冷凝着她,“胡说什么,嗯?”
宁枳吃痛地叫了声,看着他。
周衡此刻的眸色黑得骇人,更显得他面容冷玉似的白,他拧着眉与她对视几秒,喉结微动,没有丝毫怜惜地推开她。
宁枳跌回副驾,柔弱地爬起来坐好,周衡的车已经开了出去。
一路上他面容冷峻,一言不发,气压是宁枳从未见过的低。
他把宁枳送回了风澜别墅。
这次宁枳只乖巧说了句“哥哥再见”,不等他应声,就下车离开。
回到家,正好没人在客厅,宁枳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洗睡了。
累了一晚上,她睡得格外沉。
风澜别墅外,周衡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到了金域会所,宁语和其他人已经玩了好一会儿了。
喝多的朋友闹着让晚到的他自罚三杯,他不甚在意地笑笑。
宁语倒起来拉着他手臂帮他解释,“他忙工作去了……
一句话没说完,就有人调侃,“哟,三嫂这是心疼了!”
宁语霎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而周衡单手搂着她,利落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给她解了围。
宁语在他怀里看着他,又不由抿着唇笑。
可能那三杯酒开了个头,这晚,周衡少见地多喝了点。
等散了后,和宁语坐一辆车离开。
胃不舒服,上车后他也没心思说话,随手解开一颗扣子,靠在车座上,微微阖上双眸闭目养神。
忽然,一道蛊惑般的声音柔软似水地在他耳边响起,“哥哥,这里好黑,还没有人,你会不会在这里......”
他瞬间被这道声音扯入一团朦胧又灼热的梦境。
梦里,娇小的女人露着两条细白的腿坐在沙发上祈求他。
她整个人白嫩又纤细,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凌乱散在身下,小脸苍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像是一碰就会碎。
可他看着她,没有怜惜,只有一股压不住的破坏欲。
他一步步走近她,在她惊恐的目光下,按住她的身体吻住她……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骤然睁开双眼,转过脸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只见车里只剩下他跟宁语,宁语正慌乱地找出自己的手机关上,对上他的目光,她微微一顿,笑着说:“吵醒你了?”
周衡这一刻才彻底从灼热的梦里抽离,他坐直身体,“没有。”
不知为何,宁语觉得他刚刚的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样,深谙浓稠得好似岩浆一样烫得她脸颊发热。
刚刚匆忙从包里掏手机时,一包纸巾被带到了地上,她一边疑惑一边去捡。
就在弯腰那一瞬,触及他腰腹以下,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你,你……”
周衡当然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倒是淡定,只扯着领口声音微哑地说了声,“抱歉。”
宁语小声,“没关系。”
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整个人还处在空白中。
可能因为从小订娃娃亲的缘故,他们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的相处模式,长大成人后,也和小时候一样,没有进一步行为。
说是感情好,其实是不温不火的相敬如宾,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火花,要不然,出国那年她也不会误以为自己不爱他而做错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猝然一痛,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全无芥蒂。
她抬眸看向他,他没立即下车,而是问她,“我抽根烟?”
宁语自然同意。
周衡打开车窗,拿出根烟点燃,看着窗外,心不在焉地抽着,深邃的面容笼在薄薄的烟雾里,神色晦暗,充满故事感。
宁语其实不是没想过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但他从未表现过这方面的需求,她作为女方不可能主动去做什么。
但此刻,可能夜晚容易让人冲动,她说不出口,只是突然凑过去抱住他,靠在他怀里。
周衡微顿了下,倒没多大反应,手肘搭在车窗上往外抖着烟灰,任由她抱着他,
而宁语听着自己要冲破胸口的心跳声,又鼓足勇气抬起脸去亲他的唇。
“和她嫁不嫁给我没关系,我只是心疼她而已。”姜原一脸担忧说:“她才出院,又这么在太阳下面晒着身体一定受不了的。”
周衡黑眸微沉,最终在姜原的死缠烂打下,和他一起去了趟学校。
打点好一切后,车停在军训基地,姜原进去接宁枳,周衡心不在焉地坐在车里等他们。
没多久,他看到姜原和宁枳一起出来。
宁枳穿着军训统一的迷彩服,身材纤细匀称。
随着他们走近,他才看到宁枳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着他们没说话,姜原倒跟宁枳说:“枳枳,这次多亏了三哥,不然我都没办法带你出来。”
宁枳站在车前,跟着姜原的称呼,轻声说:“谢谢三哥。”
周衡看着她,扯了下唇,“上车。”
“对,先上车。”姜原说着就去帮宁枳打开副驾车门。
然而宁枳却自己打开后排的门上去坐好,姜原愣了愣。
他和宁枳都坐后面,有点像是把周衡当司机了,但是他又舍不得单独把宁枳放后边,他犹豫片刻问周衡:“三哥我坐后边去了?”
周衡看着前方,黑眸淡漠,没什么语气地说:“你也可以走着回去。”
姜原知道他是不介意,嘿嘿笑笑,转头去后排打开车门和宁枳坐在一起。
周衡漆黑的视线扫了一眼车内镜里的两人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面容冷峻、一言不发。
宁枳也安安静静坐着没吭声。
姜原通过这个氛围,感觉宁枳和她的这个准姐夫应该相处不多,两人看上去不太熟。
且周衡冷冷的,他都有些畏惧。
他担心宁枳不自在,一直在不停地跟她说话。
快到酒店时,姜原说:“这段时间你先在酒店里住着,等军训结束再回家。”
宁枳眼神乌黑地看向他问:“我一个人吗?”
姜原点头。
宁枳:“你晚上能不能陪我?”
姜原以为自己听错,“啊?”
宁枳拉住他衣角,声音细细软软的,惹人怜惜,“你晚上能不能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姜原一下子心都化了,晕头转向地就要答应,然而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太合适,他不由看向了周衡。
毕竟他是宁枳的未来姐夫,也算半个哥哥吧。
正好到酒店门口,周衡靠边停车,听不出情绪地对姜原说:“你先回去。”
姜原犹豫地看向宁枳,“可是枳枳让我陪……”
周衡漠然打断他,“如果她需要人陪,我可以再把她送回去军训。”
姜原一下子不敢吭声了,为难地看向宁枳。
宁枳这会儿倒不坚持了,很好说话地轻声说:“你回学校吧,我没事。”
姜原这才放下心来,害怕她再说出那种让他脸红心跳的话,叮嘱她“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后离开。
他一走,宁枳就直勾勾地看着周衡,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得逞的小狐狸。
周衡下车,深邃的眸朝里回视一眼,“还不下来?”
宁枳安静下车,跟着周衡进入酒店。
拿了房卡,一进房间,宁枳就弯眸笑着扑向他。
然而,不等她碰到他,就被他冷着脸推开。
宁枳被推得后退几步,站稳后,盯着他看了片刻,抿了抿唇又往外走,小孩子似地说:“我要姜原。”
周衡脸色微沉,抬手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眉眼漆黑地看向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随意对待自己,你以为是对我的威胁?”
宁枳也不挣,笑容更甜了,带着得意,“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姜原陪我?”
周衡薄唇微抿,声线极冷,“如果你不是小语的妹妹我不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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