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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无删减全文

参天甲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别墅门口上车,时瑾年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外面江绵撅着屁股,在地上玩的很投入。车子快要路过时,少年忽然回头,对着车里的时瑾年高兴的挥手大喊。“少爷,再见!”真是个小傻子。时瑾年淡淡看了一眼,车子快速驶过。后面的几天,江绵和时瑾年在吃饭上找到了和谐的相处的方式。每一餐和时瑾年一起吃时,都是时瑾年给他把菜夹到餐盘里控制着量,不在家时有张叔看着,让江绵不至于暴饮暴食。最近天气很好,江绵每天早上吃完饭,都要到草坪边上晒太阳玩,当然每次都在时瑾年眼皮子底下拿一块小吐司出来,喂他的好朋友——蚂蚁。庄园大门外。江枫站在大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庄园的大门终于打开。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江枫昂首挺胸进了庄园。他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今天周六...

主角:时瑾年江绵   更新:2025-07-03 0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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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瑾年江绵的其他类型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参天甲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别墅门口上车,时瑾年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外面江绵撅着屁股,在地上玩的很投入。车子快要路过时,少年忽然回头,对着车里的时瑾年高兴的挥手大喊。“少爷,再见!”真是个小傻子。时瑾年淡淡看了一眼,车子快速驶过。后面的几天,江绵和时瑾年在吃饭上找到了和谐的相处的方式。每一餐和时瑾年一起吃时,都是时瑾年给他把菜夹到餐盘里控制着量,不在家时有张叔看着,让江绵不至于暴饮暴食。最近天气很好,江绵每天早上吃完饭,都要到草坪边上晒太阳玩,当然每次都在时瑾年眼皮子底下拿一块小吐司出来,喂他的好朋友——蚂蚁。庄园大门外。江枫站在大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庄园的大门终于打开。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江枫昂首挺胸进了庄园。他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今天周六...

《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别墅门口上车,时瑾年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外面江绵撅着屁股,在地上玩的很投入。

车子快要路过时,少年忽然回头,对着车里的时瑾年高兴的挥手大喊。

“少爷,再见!”

真是个小傻子。

时瑾年淡淡看了一眼,车子快速驶过。

后面的几天,江绵和时瑾年在吃饭上找到了和谐的相处的方式。

每一餐和时瑾年一起吃时,都是时瑾年给他把菜夹到餐盘里控制着量,不在家时有张叔看着,让江绵不至于暴饮暴食。

最近天气很好,江绵每天早上吃完饭,都要到草坪边上晒太阳玩,当然每次都在时瑾年眼皮子底下拿一块小吐司出来,喂他的好朋友——蚂蚁。

庄园大门外。

江枫站在大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庄园的大门终于打开。

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江枫昂首挺胸进了庄园。

他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今天周六时瑾年在家休息。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时瑾年那天肯定看上他了,就等他主动来找他。

从上次见到时瑾年后,他就坚定了要迷倒时瑾年的决心。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去美容院保养皮肤,甚至特殊部位还做了粉嫩美容。

等的就是今天,江绵那种蠢货都能爬上时瑾年的床,他比那个蠢货聪明,身材更有料。

时瑾年肯定会被他的吸引,只要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不信时瑾年不动心。

想到这,江枫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抱山园干净整洁,近有豪华又不失格调的别墅,有底蕴又不肃穆。

后有郁郁葱葱的一座山,山的两旁两条种着梧桐的金色山路。

这个季节,金黄的梧桐叶,像两条手臂环抱到山顶,故取名为抱山园。

在京城这样的庄园也就不到五座。

想到以后这些都是属于他的,江枫脸上止不住的露出憧憬。

江绵吃了早饭,又在前院晒太阳,撅着屁股在草坪边和他的“好朋友们”玩的一身劲。

小蚂蚁们欢快的合作搬运一小块一小块吐司,江绵为了让小蚂蚁们搬运方便,还特别贴心的手刨一条细狭窄的路。

不远处从外面走过来一道身影,江绵开始没注意,那道身影走近,亲切的开口。

“好久不见,蠢货弟弟。”

江绵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肌肉蓦地发紧。

转头一看是江枫,吓的跌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惊恐的望着靠近的男人。

江枫穿的像花蝴蝶似,上身的嫩粉色针织毛衣上,露着白皙的锁骨,熙熙攘攘嵌着细小散光的碎钻,阳光下折射耀眼的细碎光芒。

下身穿了一条米白色直筒休闲裤,裤腿外侧也是一排亮晶晶的碎光钻,衬的腿很长,特别臀部还是几乎紧身的,完美的凸显出下身的优势。

看清跌坐在地上的江绵,江枫嫌弃溢于言表。

“恶心死了,又这副样子,装可怜!蠢货!”

今天江绵穿了一件浅水绿宽松卫衣,下身配的是米白色直筒运动裤。

江绵的衣服都是上一次张叔品牌商送来的,挑的是符合他这个年纪和性格的衣服,都是宽松舒适又简单的男大学生的打扮。

只不过江绵在地上跟蚂蚁玩了会,手上,袖口上,衣摆,甚至米白裤子上都沾了灰。

一侧脸颊上也是灰,整个人看着脏兮兮。


江绵握着筷子,纯净的眼眸里满是惊喜和满足,“少爷!好好吃!”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江绵吃饭是傻样,让时瑾年阴郁的眼里有了一丝笑意。

“喜欢吃,就多吃点。”

“谢谢!少爷!”

江绵真的听了时瑾年的话,开始沉浸式吃早餐,吃完剩下的三个蟹黄汤包,又开始尝其他,每吃一种,都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时瑾年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看着餐桌上越来越少的食物,又开始提醒。

“小傻子,吃饱了吗?”

“少爷,还没。”

江绵确实还想吃,这些都是他从来没吃的,还这么好吃。

桌上剩的不多了,他很快就能吃完的。

时瑾年微微拧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用质疑的命令。

“不许吃了。”

时瑾年的声音像是给江绵安了隐形定身咒,他握着筷子,视线从还没吃完的三文鱼块上移开,看向男人。

说了都可以吃,现在又不给吃。

他还想吃。

看着小傻子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时瑾年心头涌起一丝烦躁。

桌上的早餐有四个人的量,这个小傻子快要把桌上的都吃完了,还在吃。

不怕把自己撑死吗?

时瑾年伸手在少年吃的微微鼓起的肚子按了一下。

怎么会有人连吃饱了都不知道!

“笨死了。”时瑾年沉着脸,丢下一句话,起身走了。

江绵把筷子放下,低着头,心里有些难过,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在江家,哥哥姐姐每次下去欺负他,都会说他又笨又蠢。

现在少爷也嫌弃他笨,还叫他小傻子。

他才不笨。

那些人都说他是天才。

少爷总是凶巴巴的,他都听话了,还是取悦不了他。

张叔送时瑾年上车回来,见江绵还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像是很伤心的样子。

这个孩子很好养活,这几天给他准备的寻常的饭菜,和佣人们吃的一样,他都吃的津津有味,直说好吃。

前两天吃饭,给他送的量正常,张叔没发现江绵吃饭不知道多少。

这样吃,不出问题才怪。

哎,一个小傻子,少爷直接说不让吃了,不说清楚,他哪里知道原因。

张叔走过去和蔼的说,“江绵,知道少爷为什么不让你吃了吗?”

江绵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着红,咬了咬唇,摇摇头。

他只觉得少爷阴晴不定,说随便吃,又不让他吃。

张叔看着这个委屈样,心里叹息一声,多好的孩子,可惜脑子不灵光。

“江绵,你吃了很多,再吃肚子会疼。”张叔指了指江绵肚子,“你摸摸肚子是不是都鼓起来了。”

江绵闻言手贴在肚子上,好像是鼓起来了,但是他还能吃,眼睛又瞄向桌上的三文鱼块。

张叔招招手示意阿姨过来收拾餐桌,拉起江绵到了院子里。

“中午再让阿姨们给江绵做好吃的,这会我们江绵要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庄园面积很大,别墅前面正前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两边种了许多种类的花。

这个季节,有各品种月季盛开,张叔昨晚就让人搬了躺椅,挑了一个晒太阳绝好的地方。

江绵好奇的打量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伸手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会摸摸粉色月季用鼻子嗅嗅,又去闻一闻黄色月季花。

像只突然放出笼子的小狗,很是欢脱。

张叔看着少年喜欢的忙不过来,不自觉笑了起来,傻有傻的好处,很容易转移注意力。


-

时瑾年一进门,江绵就迎了上来,少年笑的灿烂,“少爷,你回来了。”

接着江绵从鞋柜里拿了时瑾年的拖鞋,蹲了下去,又仰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少爷,请换鞋。”

时瑾年脱下一层不染的皮鞋,踩进江绵放的拖鞋,这才看少年。

“不生气了?”

江绵一怔,立即摇头,松软的天生带了点黄的头发随着动作随意晃动,看上去像只呆呆的小狗。

时瑾年脱了外套,江绵连忙伸手接过,“张叔说,少爷……怕……我肚子……疼。”

少年的表情有些害羞又有些开心,怀里抱着外套,就往洗衣房跑,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谢谢!少爷!”说完又跑走了。

真是个小傻子。

时瑾年洗了手,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准备好。

海鲜和肉类食材都是从国外原产地直接空运过来,蔬菜和水果有一部分是抱山园后面山上种的,一部分是他的农场送过来的。

看似一桌常见的菜,每道的成本都比常见的高几十倍。

江绵送完衣服,洗完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餐桌上,晚上厨房阿姨做菜的时候,他守在厨房门口一直看着,口水都不知流了多少。

这会看着桌上的煎和牛,清蒸鳕鱼,芝士焗蓝龙,忍不住的吞口水,这些菜名还是王婶告诉他的。

江绵在等时瑾年先动筷子,张叔特意交代的。

时瑾年看着边吞口水边偷瞄他的小傻子,心头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要是不管着他,让他放开了吃,估计能把自己撑死。

“小傻子,每样菜只能夹三筷子,不能多吃,知道吗?”

每样夹三筷子,十几道菜,要是不小心多夹了一次,少爷会不会又生气。

“知道,少爷!”江绵灵机一动,起身跑进厨房,捧了一个装牛排的大盘子。

盘子是金色镶边是釉中彩,江绵端着盘子,在时瑾年和张叔疑惑的眼神中,兴奋的坐下。

然后拿起筷子对着离他最近的煎和牛,一筷子夹起四块,放到金色镶边的大盘子里,连着夹三次,一盘煎和牛被夹走了一大半。

张叔心里一慌,已经猜到了江绵的意思。

救命,谁家夹菜这么猛!

张叔想要提醒,但是江绵,太专心了,满心满眼都在餐桌上。

很快江绵面前的大盘子堆的满满当当,像个小山,最外面靠着半只焗蓝龙。

为什么只夹了半只呢?

就一只烤蓝龙,不够夹三次,江绵还想留一半给少爷吃。

时瑾年脸上沉得厉害,只吃了一口菜,就一直看着江绵兴冲冲堆了一座菜山。

小傻子就会跟他对着干吗?

时瑾年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沉的可怕,“小傻子,晚上别吃了!”

江绵握着筷子的手猛然一抖,脸刷的白了,看向时瑾年,这才发现时瑾年表情好吓人。

江绵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好生气,他都按照少爷的要求夹菜了。

少爷这么生气,会不会又把他赶走。

想到这,江绵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如果少爷把他赶走,父亲会杀了他。

江绵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忙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椅,身体吓到微微发抖,对着时瑾年跪了下去。

“对……对不起,我……我……哪里做……”

看着少年直接跪在自己面前,一股怒意瞬间从时瑾年心里腾起。

“起来!”

江绵磕磕绊绊的话还没说完,胳膊猛然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谁让你跪的!站好!”时瑾年的声音冷的可怕,带着怒意。


“穿好衣服,把头发吹干。”时瑾年将衣服往少年胸前一塞,出了衣帽间,脚步不停,出了房间。

迎面遇到了走过来的张叔和宋怀仁。

宋怀仁肩上挎着医药箱,眉尾一挑,夸张又惊讶的看着时瑾年。

“不是,不是你家瓷娃娃掉水里了吗?你这都是怎回事?时瑾年,我还第一次看你出水芙蓉的骚样。”

宋怀仁说的轻佻又暧昧,听的张叔脸上都尴尬,他能不能走,好像不能,这个时候是需要打工人旁白的。

“宋医生,江绵落水,少爷下水救江绵上来的。”

“哟,你还挺在乎你家瓷娃娃的嘛,居然亲自下水救人?”宋怀仁有些不信。

“我也挺在乎你的。”时瑾年笑的有些渗人,“要不你也去陶然湖里洗一洗?”

宋怀仁立马打住,要往房间进,“不开玩笑,我去看看你家瓷娃娃。”

时瑾年伸手拦住,淡淡的说了一句,“等着。”转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宋怀仁有些懵,回头看张叔,用眼睛在说这是什么意思?

“宋医生麻烦您稍等。”张叔面露微笑,“大概江绵衣服还没换好。”

宋怀仁已经闻到八卦的味道,立马问,“时瑾年已经睡了瓷娃娃?”

张叔脸色一变,“少爷的事,不敢多问,宋医生,你可别害我。”

时瑾年进去江绵刚穿好衣服,里面淡粉色卫衣外面一件奶白色毛衣开衫,下身宽松蓝色牛仔裤。

稀松平常的穿搭,在江绵身上自成风格,温柔漂亮又软乎乎的好欺负。

江绵一怔,没想到时瑾年又湿漉漉的回来了,正要问时瑾年冷不冷,就听到对方不咸不淡的语气。

“过来吹头发。”

江绵乖乖跟着进了卫生间,三分钟后头发吹好。

“去沙发上坐着,让宋医生给你检查下。”

时瑾年开门面无表情让宋怀仁进来,自己回房去洗澡换衣服。

救的及时,江绵除了刚捞上来时昏昏沉沉,洗了热水澡后气色好了起来。

宋怀仁检查没有问题,只需要喝点姜汤驱寒,保险起见,还是让江绵去床上躺着。

正好厨房王婶端来刚煮好的两碗姜汤,一碗是江绵的,一碗是时瑾年的。

时瑾年洗完澡出来,宋怀仁已经看好正要下楼,聊了几句,便直接告辞。

时瑾年直接去监控调度室,查看了监控。

监控里拍的清楚,江绵带着卷卷在后草坪上撒欢,小狗崽子调皮到处跑,江绵追着狗崽子跑到了陶然湖心的亭子里。

小狗崽子跑的太猛,刹不住脚,直接怼到了水里。

江绵想都没想,直接跟着跳了下去就狗。

湖心的位置水深近两米,江绵一个从来没出门的人掉下去,没有及时抢救,必定淹死在里面。

时瑾年想想有些后怕,监控和人手哪一个没安排到位,小傻子这会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完监控,时瑾年又回到江绵房间。

江绵正躺在床上,知道今天惹祸了,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睡不着也不敢起来。

见到时瑾年进来,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少爷,宋医生说……我很好!”

想到江绵不管不顾跳下去救狗,时瑾年心里还是有气,说话语气也不好。

“你很好,再去多跳几次湖,看看没人救你,你还能不能上来?”

“不能。”

“那以后还敢不敢跳了?”

“那可以等……少爷在……的时候跳吗?”江绵怯生生的问。

时瑾年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雨密布起来。

江绵:?

不知道为什么。


短暂沉默,江临明沉声吩咐,“先送梁生去医院,快去安排,不要让人看见。”

管家又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爸,时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江绵那个傻子死了?”江枫问道

“愚蠢!”江临明脸色阴沉,看儿子像看傻子一样,“人都没去送医院,怎么会死。”

钱芳没说话,默默拿了纸巾替江临明擦拭衣服上沾的红酒。

江枫一点不觉得自己傻,“那时总他是什么意思?那个傻子伺候的不好,时总生气了?”

江临明闭了闭眼,压着怒气,“你和时瑾年年龄一样大,考虑事情能不能正常一点?”

儿子是没法和时瑾年比,为了江家的未来,还是要耐心教。

想到这我江临明又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时瑾年这是发现了我派人监视在别墅外,给我一个警告。”

“爸爸,那怎么办?我们得罪时瑾年了!”江枫担忧起来,“没有时瑾年,江家资金流要跟不上了。”

江瑾年气的胸口阀闷,他能不能知道江家现在什么情况?

要不是公司出现问题,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把江绵送给时瑾年。

打听到时瑾年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江临明想,或许那个人癖好特殊。

江绵长得非常漂亮,就是人傻,又不是亲生的,送出去死了也不心疼。

万一成功了呢?

那江家就是抱上金大腿了。

压下心里思绪,江临明认命的说,“这几天我找个时间,去给时瑾年当面赔罪。”

听父亲这么说,江枫心里松了一口气,“爸您去给时瑾年道歉,顺便再问问他能不能帮咱家。”

江临明忍不住大骂,“闭嘴!他原不原谅还难说,是提条件的时候吗?蠢货!”

“爸您别生气。”江溪帮着哥哥说话,“还不是江绵太傻,勾引不了时瑾年!白瞎了一张好脸!”

江临明烦闷的推开钱芳的手,上楼去换衣服。



又休息了两天,江绵终于缓了过来,不敢一直躺着,能留在时家,他是需要做事情的。

取悦少爷。

江绵穿着张叔给他的准备的浅色长袖薄卫衣和浅色长裤,踩着拖鞋下楼。

“江绵,你怎么下来了?”

张叔迎了上来,打量着他选的衣服,还挺好看,江绵软乎乎的,比那天来的时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衣服顺眼多了。

“张叔,我还……有事做。”江绵连忙摆摆手,急的脸红,“没做……没做!”

张叔听出来江绵话的意思了,耐心的问,“江绵是还有事没做,对吧?”

这个孩子不但听不懂言外之意,连说话也说不利索,长得这么好看,却老遭罪了。

“对!”江绵重重点头,纯净的眼里有了笑意。

张叔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缓缓开口。

“那你慢慢说,不要急,我有时间听。”

江绵慢慢绞着手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话语,深吸一口气,一脸希冀望着张叔,“张叔,你教我……取悦少爷。”

“什……什么?”张叔一瞬间表情有点裂开,他听错了还是江绵没表达清楚。

“江绵,你再说一遍。”

江绵极其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张叔,教我……取悦少爷。”

张叔脑中一片空白中,跳出了昨晚江绵跟少爷说的话,是有说要取悦少爷。

老天奶!

让他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取悦少爷?

晚上九点,时瑾年进了别墅。

江绵汲着拖鞋,小跑过来,殷勤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时瑾年的拖鞋,仰头弯起眼,声音清亮,“少爷,请换鞋。”

说完低头下,将两只拖鞋分别放在男人脚前,伸手要帮他拖皮鞋。


时瑾年抬手阻止,拿出了电话打给了管家,“张叔,带人把门口小傻子抬进去,再请宋医生过来。”

“好的少爷,我马上到!”张叔挂了电话,帅气沉稳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担心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昨晚通过大门外的监控,发现了这个孩子守在门口,一守就是一整夜,少爷没为难他,要是有地方去肯定不会在外面冻一夜。

张叔想去送毯子,但那样这个孩子就没了进门的可能。

他就只能等,等少爷出门发现他,会不会再心软一次救下这个孩子。

凭着在少爷身边多年的经验,昨晚这个孩子明显引起了一点少爷的兴趣。

以前的都是一个眼神,直觉弄走。

这样傻气的孩子,没有心机,甚至连客气的话都听不懂,没有危险,留在庄园给少爷解解闷也不错。

还好,他赌对了。

张叔边打电话,边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才通知完宋医生,带着人走到一半,就看到时瑾年打横抱着人走了过来。

看清抱着的人时,张叔吓得脸色都白了。

江绵仰面朝天,脑袋软塌塌的向后垂着,胳膊也向下垂着,小腿软软的耷拉着,闭着眼睛,整个人随着时瑾年的脚步松软的摇动。

时瑾年有力的双臂,托着昏迷少年的腋下和大腿,向别墅走来。

少爷这哪是公主抱,这跟捧了条死猫有什么区别。

这样捧着,真的不会把人晃死吗?

“少爷,他……”他想问怎么会这么严重,考虑到少爷有洁癖,又伸手要接过江绵,“少爷,交给我吧。”

张叔伸着双手过去,直接被无视,时瑾年皱着眉目不斜视,抱着人径直越过张叔。

张叔讪讪收回手,跟上进了别墅。

时瑾年抱着人放到了客房的床上,离他的房间倒是不远,中间隔了几间。

“给他洗洗脸,脏死了。”

张叔一进来,就听到自家少爷嫌弃的声音,“好的少爷,交给我。”

时瑾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脏得要死,转身出了房间。

张叔去卫生间拿了盆和毛巾,放了温水端过来,给江绵仔细擦了脸和手。

其实一点也不脏,庄园大门口也是每天清洁的很干净,只是少爷有洁癖。

张叔给江绵盖上被子,又换了一盆水凉水进来,拧了凉毛巾搭在江绵额头上。

哎,已经不大聪明,这再烧坏了脑子,怕是连话也不能说了。

张叔又开始操心起来。

没一会,宋怀仁过来,检查了一番后,给江绵输液降体温。

时瑾年已经洗了澡,重新换了一身西装过来,依旧阴郁又矜贵,脸上冷冷的,气势逼人。

张叔站起身,站到一边,给时瑾年让出位置。

宋怀仁已经习惯了时瑾年一副冰山脸,一副看谁都想弄死的样子,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继续调整输液的速度。

张叔拿不准少爷这是准备把人留下,还是要怎么处理,于是恭敬的问,“少爷,需不需要给添衣服进来。”

张叔摸不准江绵的身份,不确定他昨天说的父亲是不是江临明,只知道江绵的名字,直接叫了名字。

“不用。”时瑾年说的干脆,“等醒了就送出去。”

能一时救下这个无趣的小傻子,已经是他的造化了,还想留在这里。

门都没有。

他怎么可能对这种小傻子感兴趣。

张叔心里一咯噔,心想还是不够了解少爷。

以为少爷心软会收留江绵,少爷还是那么无情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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