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瑾年江绵的其他类型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参天甲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别墅门口上车,时瑾年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外面江绵撅着屁股,在地上玩的很投入。车子快要路过时,少年忽然回头,对着车里的时瑾年高兴的挥手大喊。“少爷,再见!”真是个小傻子。时瑾年淡淡看了一眼,车子快速驶过。后面的几天,江绵和时瑾年在吃饭上找到了和谐的相处的方式。每一餐和时瑾年一起吃时,都是时瑾年给他把菜夹到餐盘里控制着量,不在家时有张叔看着,让江绵不至于暴饮暴食。最近天气很好,江绵每天早上吃完饭,都要到草坪边上晒太阳玩,当然每次都在时瑾年眼皮子底下拿一块小吐司出来,喂他的好朋友——蚂蚁。庄园大门外。江枫站在大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庄园的大门终于打开。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江枫昂首挺胸进了庄园。他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今天周六...
《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别墅门口上车,时瑾年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外面江绵撅着屁股,在地上玩的很投入。
车子快要路过时,少年忽然回头,对着车里的时瑾年高兴的挥手大喊。
“少爷,再见!”
真是个小傻子。
时瑾年淡淡看了一眼,车子快速驶过。
后面的几天,江绵和时瑾年在吃饭上找到了和谐的相处的方式。
每一餐和时瑾年一起吃时,都是时瑾年给他把菜夹到餐盘里控制着量,不在家时有张叔看着,让江绵不至于暴饮暴食。
最近天气很好,江绵每天早上吃完饭,都要到草坪边上晒太阳玩,当然每次都在时瑾年眼皮子底下拿一块小吐司出来,喂他的好朋友——蚂蚁。
庄园大门外。
江枫站在大门外等了二十多分钟,庄园的大门终于打开。
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江枫昂首挺胸进了庄园。
他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今天周六时瑾年在家休息。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时瑾年那天肯定看上他了,就等他主动来找他。
从上次见到时瑾年后,他就坚定了要迷倒时瑾年的决心。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去美容院保养皮肤,甚至特殊部位还做了粉嫩美容。
等的就是今天,江绵那种蠢货都能爬上时瑾年的床,他比那个蠢货聪明,身材更有料。
时瑾年肯定会被他的吸引,只要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不信时瑾年不动心。
想到这,江枫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抱山园干净整洁,近有豪华又不失格调的别墅,有底蕴又不肃穆。
后有郁郁葱葱的一座山,山的两旁两条种着梧桐的金色山路。
这个季节,金黄的梧桐叶,像两条手臂环抱到山顶,故取名为抱山园。
在京城这样的庄园也就不到五座。
想到以后这些都是属于他的,江枫脸上止不住的露出憧憬。
江绵吃了早饭,又在前院晒太阳,撅着屁股在草坪边和他的“好朋友们”玩的一身劲。
小蚂蚁们欢快的合作搬运一小块一小块吐司,江绵为了让小蚂蚁们搬运方便,还特别贴心的手刨一条细狭窄的路。
不远处从外面走过来一道身影,江绵开始没注意,那道身影走近,亲切的开口。
“好久不见,蠢货弟弟。”
江绵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肌肉蓦地发紧。
转头一看是江枫,吓的跌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惊恐的望着靠近的男人。
江枫穿的像花蝴蝶似,上身的嫩粉色针织毛衣上,露着白皙的锁骨,熙熙攘攘嵌着细小散光的碎钻,阳光下折射耀眼的细碎光芒。
下身穿了一条米白色直筒休闲裤,裤腿外侧也是一排亮晶晶的碎光钻,衬的腿很长,特别臀部还是几乎紧身的,完美的凸显出下身的优势。
看清跌坐在地上的江绵,江枫嫌弃溢于言表。
“恶心死了,又这副样子,装可怜!蠢货!”
今天江绵穿了一件浅水绿宽松卫衣,下身配的是米白色直筒运动裤。
江绵的衣服都是上一次张叔品牌商送来的,挑的是符合他这个年纪和性格的衣服,都是宽松舒适又简单的男大学生的打扮。
只不过江绵在地上跟蚂蚁玩了会,手上,袖口上,衣摆,甚至米白裤子上都沾了灰。
一侧脸颊上也是灰,整个人看着脏兮兮。
江绵握着筷子,纯净的眼眸里满是惊喜和满足,“少爷!好好吃!”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江绵吃饭是傻样,让时瑾年阴郁的眼里有了一丝笑意。
“喜欢吃,就多吃点。”
“谢谢!少爷!”
江绵真的听了时瑾年的话,开始沉浸式吃早餐,吃完剩下的三个蟹黄汤包,又开始尝其他,每吃一种,都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时瑾年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看着餐桌上越来越少的食物,又开始提醒。
“小傻子,吃饱了吗?”
“少爷,还没。”
江绵确实还想吃,这些都是他从来没吃的,还这么好吃。
桌上剩的不多了,他很快就能吃完的。
时瑾年微微拧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用质疑的命令。
“不许吃了。”
时瑾年的声音像是给江绵安了隐形定身咒,他握着筷子,视线从还没吃完的三文鱼块上移开,看向男人。
说了都可以吃,现在又不给吃。
他还想吃。
看着小傻子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时瑾年心头涌起一丝烦躁。
桌上的早餐有四个人的量,这个小傻子快要把桌上的都吃完了,还在吃。
不怕把自己撑死吗?
时瑾年伸手在少年吃的微微鼓起的肚子按了一下。
怎么会有人连吃饱了都不知道!
“笨死了。”时瑾年沉着脸,丢下一句话,起身走了。
江绵把筷子放下,低着头,心里有些难过,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在江家,哥哥姐姐每次下去欺负他,都会说他又笨又蠢。
现在少爷也嫌弃他笨,还叫他小傻子。
他才不笨。
那些人都说他是天才。
少爷总是凶巴巴的,他都听话了,还是取悦不了他。
张叔送时瑾年上车回来,见江绵还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像是很伤心的样子。
这个孩子很好养活,这几天给他准备的寻常的饭菜,和佣人们吃的一样,他都吃的津津有味,直说好吃。
前两天吃饭,给他送的量正常,张叔没发现江绵吃饭不知道多少。
这样吃,不出问题才怪。
哎,一个小傻子,少爷直接说不让吃了,不说清楚,他哪里知道原因。
张叔走过去和蔼的说,“江绵,知道少爷为什么不让你吃了吗?”
江绵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着红,咬了咬唇,摇摇头。
他只觉得少爷阴晴不定,说随便吃,又不让他吃。
张叔看着这个委屈样,心里叹息一声,多好的孩子,可惜脑子不灵光。
“江绵,你吃了很多,再吃肚子会疼。”张叔指了指江绵肚子,“你摸摸肚子是不是都鼓起来了。”
江绵闻言手贴在肚子上,好像是鼓起来了,但是他还能吃,眼睛又瞄向桌上的三文鱼块。
张叔招招手示意阿姨过来收拾餐桌,拉起江绵到了院子里。
“中午再让阿姨们给江绵做好吃的,这会我们江绵要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庄园面积很大,别墅前面正前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两边种了许多种类的花。
这个季节,有各品种月季盛开,张叔昨晚就让人搬了躺椅,挑了一个晒太阳绝好的地方。
江绵好奇的打量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伸手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会摸摸粉色月季用鼻子嗅嗅,又去闻一闻黄色月季花。
像只突然放出笼子的小狗,很是欢脱。
张叔看着少年喜欢的忙不过来,不自觉笑了起来,傻有傻的好处,很容易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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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年一进门,江绵就迎了上来,少年笑的灿烂,“少爷,你回来了。”
接着江绵从鞋柜里拿了时瑾年的拖鞋,蹲了下去,又仰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少爷,请换鞋。”
时瑾年脱下一层不染的皮鞋,踩进江绵放的拖鞋,这才看少年。
“不生气了?”
江绵一怔,立即摇头,松软的天生带了点黄的头发随着动作随意晃动,看上去像只呆呆的小狗。
时瑾年脱了外套,江绵连忙伸手接过,“张叔说,少爷……怕……我肚子……疼。”
少年的表情有些害羞又有些开心,怀里抱着外套,就往洗衣房跑,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谢谢!少爷!”说完又跑走了。
真是个小傻子。
时瑾年洗了手,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准备好。
海鲜和肉类食材都是从国外原产地直接空运过来,蔬菜和水果有一部分是抱山园后面山上种的,一部分是他的农场送过来的。
看似一桌常见的菜,每道的成本都比常见的高几十倍。
江绵送完衣服,洗完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餐桌上,晚上厨房阿姨做菜的时候,他守在厨房门口一直看着,口水都不知流了多少。
这会看着桌上的煎和牛,清蒸鳕鱼,芝士焗蓝龙,忍不住的吞口水,这些菜名还是王婶告诉他的。
江绵在等时瑾年先动筷子,张叔特意交代的。
时瑾年看着边吞口水边偷瞄他的小傻子,心头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要是不管着他,让他放开了吃,估计能把自己撑死。
“小傻子,每样菜只能夹三筷子,不能多吃,知道吗?”
每样夹三筷子,十几道菜,要是不小心多夹了一次,少爷会不会又生气。
“知道,少爷!”江绵灵机一动,起身跑进厨房,捧了一个装牛排的大盘子。
盘子是金色镶边是釉中彩,江绵端着盘子,在时瑾年和张叔疑惑的眼神中,兴奋的坐下。
然后拿起筷子对着离他最近的煎和牛,一筷子夹起四块,放到金色镶边的大盘子里,连着夹三次,一盘煎和牛被夹走了一大半。
张叔心里一慌,已经猜到了江绵的意思。
救命,谁家夹菜这么猛!
张叔想要提醒,但是江绵,太专心了,满心满眼都在餐桌上。
很快江绵面前的大盘子堆的满满当当,像个小山,最外面靠着半只焗蓝龙。
为什么只夹了半只呢?
就一只烤蓝龙,不够夹三次,江绵还想留一半给少爷吃。
时瑾年脸上沉得厉害,只吃了一口菜,就一直看着江绵兴冲冲堆了一座菜山。
小傻子就会跟他对着干吗?
时瑾年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沉的可怕,“小傻子,晚上别吃了!”
江绵握着筷子的手猛然一抖,脸刷的白了,看向时瑾年,这才发现时瑾年表情好吓人。
江绵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好生气,他都按照少爷的要求夹菜了。
少爷这么生气,会不会又把他赶走。
想到这,江绵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如果少爷把他赶走,父亲会杀了他。
江绵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忙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椅,身体吓到微微发抖,对着时瑾年跪了下去。
“对……对不起,我……我……哪里做……”
看着少年直接跪在自己面前,一股怒意瞬间从时瑾年心里腾起。
“起来!”
江绵磕磕绊绊的话还没说完,胳膊猛然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谁让你跪的!站好!”时瑾年的声音冷的可怕,带着怒意。
“穿好衣服,把头发吹干。”时瑾年将衣服往少年胸前一塞,出了衣帽间,脚步不停,出了房间。
迎面遇到了走过来的张叔和宋怀仁。
宋怀仁肩上挎着医药箱,眉尾一挑,夸张又惊讶的看着时瑾年。
“不是,不是你家瓷娃娃掉水里了吗?你这都是怎回事?时瑾年,我还第一次看你出水芙蓉的骚样。”
宋怀仁说的轻佻又暧昧,听的张叔脸上都尴尬,他能不能走,好像不能,这个时候是需要打工人旁白的。
“宋医生,江绵落水,少爷下水救江绵上来的。”
“哟,你还挺在乎你家瓷娃娃的嘛,居然亲自下水救人?”宋怀仁有些不信。
“我也挺在乎你的。”时瑾年笑的有些渗人,“要不你也去陶然湖里洗一洗?”
宋怀仁立马打住,要往房间进,“不开玩笑,我去看看你家瓷娃娃。”
时瑾年伸手拦住,淡淡的说了一句,“等着。”转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宋怀仁有些懵,回头看张叔,用眼睛在说这是什么意思?
“宋医生麻烦您稍等。”张叔面露微笑,“大概江绵衣服还没换好。”
宋怀仁已经闻到八卦的味道,立马问,“时瑾年已经睡了瓷娃娃?”
张叔脸色一变,“少爷的事,不敢多问,宋医生,你可别害我。”
时瑾年进去江绵刚穿好衣服,里面淡粉色卫衣外面一件奶白色毛衣开衫,下身宽松蓝色牛仔裤。
稀松平常的穿搭,在江绵身上自成风格,温柔漂亮又软乎乎的好欺负。
江绵一怔,没想到时瑾年又湿漉漉的回来了,正要问时瑾年冷不冷,就听到对方不咸不淡的语气。
“过来吹头发。”
江绵乖乖跟着进了卫生间,三分钟后头发吹好。
“去沙发上坐着,让宋医生给你检查下。”
时瑾年开门面无表情让宋怀仁进来,自己回房去洗澡换衣服。
救的及时,江绵除了刚捞上来时昏昏沉沉,洗了热水澡后气色好了起来。
宋怀仁检查没有问题,只需要喝点姜汤驱寒,保险起见,还是让江绵去床上躺着。
正好厨房王婶端来刚煮好的两碗姜汤,一碗是江绵的,一碗是时瑾年的。
时瑾年洗完澡出来,宋怀仁已经看好正要下楼,聊了几句,便直接告辞。
时瑾年直接去监控调度室,查看了监控。
监控里拍的清楚,江绵带着卷卷在后草坪上撒欢,小狗崽子调皮到处跑,江绵追着狗崽子跑到了陶然湖心的亭子里。
小狗崽子跑的太猛,刹不住脚,直接怼到了水里。
江绵想都没想,直接跟着跳了下去就狗。
湖心的位置水深近两米,江绵一个从来没出门的人掉下去,没有及时抢救,必定淹死在里面。
时瑾年想想有些后怕,监控和人手哪一个没安排到位,小傻子这会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完监控,时瑾年又回到江绵房间。
江绵正躺在床上,知道今天惹祸了,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睡不着也不敢起来。
见到时瑾年进来,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少爷,宋医生说……我很好!”
想到江绵不管不顾跳下去救狗,时瑾年心里还是有气,说话语气也不好。
“你很好,再去多跳几次湖,看看没人救你,你还能不能上来?”
“不能。”
“那以后还敢不敢跳了?”
“那可以等……少爷在……的时候跳吗?”江绵怯生生的问。
时瑾年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雨密布起来。
江绵:?
不知道为什么。
短暂沉默,江临明沉声吩咐,“先送梁生去医院,快去安排,不要让人看见。”
管家又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爸,时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江绵那个傻子死了?”江枫问道
“愚蠢!”江临明脸色阴沉,看儿子像看傻子一样,“人都没去送医院,怎么会死。”
钱芳没说话,默默拿了纸巾替江临明擦拭衣服上沾的红酒。
江枫一点不觉得自己傻,“那时总他是什么意思?那个傻子伺候的不好,时总生气了?”
江临明闭了闭眼,压着怒气,“你和时瑾年年龄一样大,考虑事情能不能正常一点?”
儿子是没法和时瑾年比,为了江家的未来,还是要耐心教。
想到这我江临明又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时瑾年这是发现了我派人监视在别墅外,给我一个警告。”
“爸爸,那怎么办?我们得罪时瑾年了!”江枫担忧起来,“没有时瑾年,江家资金流要跟不上了。”
江瑾年气的胸口阀闷,他能不能知道江家现在什么情况?
要不是公司出现问题,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把江绵送给时瑾年。
打听到时瑾年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江临明想,或许那个人癖好特殊。
江绵长得非常漂亮,就是人傻,又不是亲生的,送出去死了也不心疼。
万一成功了呢?
那江家就是抱上金大腿了。
压下心里思绪,江临明认命的说,“这几天我找个时间,去给时瑾年当面赔罪。”
听父亲这么说,江枫心里松了一口气,“爸您去给时瑾年道歉,顺便再问问他能不能帮咱家。”
江临明忍不住大骂,“闭嘴!他原不原谅还难说,是提条件的时候吗?蠢货!”
“爸您别生气。”江溪帮着哥哥说话,“还不是江绵太傻,勾引不了时瑾年!白瞎了一张好脸!”
江临明烦闷的推开钱芳的手,上楼去换衣服。
*
又休息了两天,江绵终于缓了过来,不敢一直躺着,能留在时家,他是需要做事情的。
取悦少爷。
江绵穿着张叔给他的准备的浅色长袖薄卫衣和浅色长裤,踩着拖鞋下楼。
“江绵,你怎么下来了?”
张叔迎了上来,打量着他选的衣服,还挺好看,江绵软乎乎的,比那天来的时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衣服顺眼多了。
“张叔,我还……有事做。”江绵连忙摆摆手,急的脸红,“没做……没做!”
张叔听出来江绵话的意思了,耐心的问,“江绵是还有事没做,对吧?”
这个孩子不但听不懂言外之意,连说话也说不利索,长得这么好看,却老遭罪了。
“对!”江绵重重点头,纯净的眼里有了笑意。
张叔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缓缓开口。
“那你慢慢说,不要急,我有时间听。”
江绵慢慢绞着手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话语,深吸一口气,一脸希冀望着张叔,“张叔,你教我……取悦少爷。”
“什……什么?”张叔一瞬间表情有点裂开,他听错了还是江绵没表达清楚。
“江绵,你再说一遍。”
江绵极其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张叔,教我……取悦少爷。”
张叔脑中一片空白中,跳出了昨晚江绵跟少爷说的话,是有说要取悦少爷。
老天奶!
让他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取悦少爷?
晚上九点,时瑾年进了别墅。
江绵汲着拖鞋,小跑过来,殷勤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时瑾年的拖鞋,仰头弯起眼,声音清亮,“少爷,请换鞋。”
说完低头下,将两只拖鞋分别放在男人脚前,伸手要帮他拖皮鞋。
时瑾年抬手阻止,拿出了电话打给了管家,“张叔,带人把门口小傻子抬进去,再请宋医生过来。”
“好的少爷,我马上到!”张叔挂了电话,帅气沉稳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担心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昨晚通过大门外的监控,发现了这个孩子守在门口,一守就是一整夜,少爷没为难他,要是有地方去肯定不会在外面冻一夜。
张叔想去送毯子,但那样这个孩子就没了进门的可能。
他就只能等,等少爷出门发现他,会不会再心软一次救下这个孩子。
凭着在少爷身边多年的经验,昨晚这个孩子明显引起了一点少爷的兴趣。
以前的都是一个眼神,直觉弄走。
这样傻气的孩子,没有心机,甚至连客气的话都听不懂,没有危险,留在庄园给少爷解解闷也不错。
还好,他赌对了。
张叔边打电话,边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才通知完宋医生,带着人走到一半,就看到时瑾年打横抱着人走了过来。
看清抱着的人时,张叔吓得脸色都白了。
江绵仰面朝天,脑袋软塌塌的向后垂着,胳膊也向下垂着,小腿软软的耷拉着,闭着眼睛,整个人随着时瑾年的脚步松软的摇动。
时瑾年有力的双臂,托着昏迷少年的腋下和大腿,向别墅走来。
少爷这哪是公主抱,这跟捧了条死猫有什么区别。
这样捧着,真的不会把人晃死吗?
“少爷,他……”他想问怎么会这么严重,考虑到少爷有洁癖,又伸手要接过江绵,“少爷,交给我吧。”
张叔伸着双手过去,直接被无视,时瑾年皱着眉目不斜视,抱着人径直越过张叔。
张叔讪讪收回手,跟上进了别墅。
时瑾年抱着人放到了客房的床上,离他的房间倒是不远,中间隔了几间。
“给他洗洗脸,脏死了。”
张叔一进来,就听到自家少爷嫌弃的声音,“好的少爷,交给我。”
时瑾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脏得要死,转身出了房间。
张叔去卫生间拿了盆和毛巾,放了温水端过来,给江绵仔细擦了脸和手。
其实一点也不脏,庄园大门口也是每天清洁的很干净,只是少爷有洁癖。
张叔给江绵盖上被子,又换了一盆水凉水进来,拧了凉毛巾搭在江绵额头上。
哎,已经不大聪明,这再烧坏了脑子,怕是连话也不能说了。
张叔又开始操心起来。
没一会,宋怀仁过来,检查了一番后,给江绵输液降体温。
时瑾年已经洗了澡,重新换了一身西装过来,依旧阴郁又矜贵,脸上冷冷的,气势逼人。
张叔站起身,站到一边,给时瑾年让出位置。
宋怀仁已经习惯了时瑾年一副冰山脸,一副看谁都想弄死的样子,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继续调整输液的速度。
张叔拿不准少爷这是准备把人留下,还是要怎么处理,于是恭敬的问,“少爷,需不需要给添衣服进来。”
张叔摸不准江绵的身份,不确定他昨天说的父亲是不是江临明,只知道江绵的名字,直接叫了名字。
“不用。”时瑾年说的干脆,“等醒了就送出去。”
能一时救下这个无趣的小傻子,已经是他的造化了,还想留在这里。
门都没有。
他怎么可能对这种小傻子感兴趣。
张叔心里一咯噔,心想还是不够了解少爷。
以为少爷心软会收留江绵,少爷还是那么无情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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