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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是人间清醒的女配》是网络作者“流俞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彩萍淑音,详情概述:娘亲遇上了我的渣渣爹,成为话本子里的女配。为了摆脱命运,她和想要贬妻为妾的状元郎爹爹和离,并且迅速嫁给了朝廷新贵。新爹爹俊美不凡,家世显赫,还立有军功,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家中有位贵妾,据说极为受宠。娘亲进门不久,宠妾跑来耀武扬威。“主母的位置是你的,但从此之后,六郎只能是我的。”娘亲替我整理好衣服,眼皮都没抬:“男人算个什么,这也犯得上争抢?”...
主角:彩萍淑音 更新:2024-11-29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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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彩萍淑音的现代都市小说《娘亲是人间清醒的女配彩萍淑音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流俞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亲是人间清醒的女配》是网络作者“流俞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彩萍淑音,详情概述:娘亲遇上了我的渣渣爹,成为话本子里的女配。为了摆脱命运,她和想要贬妻为妾的状元郎爹爹和离,并且迅速嫁给了朝廷新贵。新爹爹俊美不凡,家世显赫,还立有军功,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家中有位贵妾,据说极为受宠。娘亲进门不久,宠妾跑来耀武扬威。“主母的位置是你的,但从此之后,六郎只能是我的。”娘亲替我整理好衣服,眼皮都没抬:“男人算个什么,这也犯得上争抢?”...
他大手一挥:“怕什么,这样的大宴自然是要带正妻。”
娘亲撇着嘴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问娘亲,眉姨娘说了那么多不敬的话,为什么不告诉爹爹,娘亲说:“她犯的这个错不够大。”
我不懂,但又好像懂了。
去赴宴那天,娘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府里,于是坚持带上我,爹爹没说什么,只是派人在马车上放了更松软的坐垫。
5
宴会上,我一左一右牵着娘亲和爹爹的手,满脸得意。好多人都在看我们,有人夸我玉雪可爱,有人摸我的小脸蛋,还有人要送我漂亮的小金锁。
娘亲教过,无功不受禄。但这次她一个劲儿冲我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和肯定。
我收了好多礼物。
还没开始吃饭,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次好像来了许多大人物,比如皇帝和皇后。
当然也来了一些臭鱼烂虾,比如之前的状元郎爹爹,他跟在一个陌生的女子身后,俯首哈腰的,和在娘亲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很不一样。
我知道,这是因为那个女子认识很厉害的人,能让他升官。娘亲就不能。
皇帝一连敬了爹爹好几杯酒,喝的爹爹下巴上都是酒渍,我拿了帕子伸手去擦,引得皇帝大笑。
“这小人儿精得很,和你倒是很亲。”
爹爹爽朗地笑:“圣上明鉴,父女一脉,自然是亲的。”说罢他挑衅般地冲状元郎挑了挑眉。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让彩萍姑姑带我去如厕,回来的半道上碰见状元郎拉着娘亲的衣袖去了亭子里。
彩萍姑姑和我蹲在黑暗处,一边拔草一边听他俩说话。
状元郎醋意横飞:“没想到你攀上了周家,真是好手段好心机,我说你哪来的气性要和离,原来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娘亲的表情我看不见,但语气很不耐烦:“你别自己心里脏,看谁都脏。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你以为周予安真的想娶你,他是为了不被公主选中,谁不知道一旦当了驸马就得辞官,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
短暂的沉默后,我和彩萍姑姑面面相觑。
我们都以为娘亲会哭,会伤心,会让状元郎看笑话,我甚至想冲上去抓花他的脸。
如果不是被彩萍姑姑一把薅住了衣领。
可娘亲只是嗤笑一声:“他为前程,我图富贵,不过各取所需,怎么到了你口中像是犯了天条。”
状元郎定定地看了娘亲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淑音,你变了。”
娘亲不屑道:“下次再见面,记得称我一声周大娘子。”
当时状元郎爹爹和娘亲商量要让一个女子入府,说是贵妃娘娘的侄女。
“我与令仪上元节一见倾心,因为一条帕子,我错认为你就是她。如今真相大白,是该各归各位,再说她出身高贵,嫁给我已经委屈了,怎能做妾,我的意思是要娶她为平妻。”
状元郎爹爹说到气愤处,将碗筷重重摔在桌上。
2
碗一下碎了,那碎渣蹦起来,在娘亲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我不禁皱起眉头,狠狠推了一把状元郎爹爹。
娘亲教了我许多礼仪,她说吃饭时摔碗是没有教养的表现。爹爹都是状元郎了,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
彼时的娘亲怀着身孕,每日因为害喜呕吐不止,她拿起帕子擦拭嘴角,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吩咐人拿来笔墨,写了一封和离书,很平静地对爹爹说:“我们和离吧。”
那天爹爹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后就走了,接着娘亲的裙摆流出许多血。一向稳重的彩萍姑姑姑姑顿时慌了,她在屋子里毫无章法地乱转了一圈,眼睛在我和娘亲身上游移。
我明白她的担心,于是很镇定地说:“你去请郎中,我守在娘亲身边。我不会让其他人靠近的。”
彩萍姑姑后来同我说,那一瞬间,她觉得小小姐长大了。
娘亲小产后昏睡了很久,这期间爹爹一次都没有来,下人们都说他忙着为新妇准备聘礼。
终于在一个午后,娘亲睁开了眼,爹爹闻讯赶来,却一言不发。两两僵持了半晌,他对娘亲说:“淑音,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娘亲解释道:“这是男人惯用哄女配的鬼话,一个字也不能信。”
看着娘亲苍白的面容,和满脸的泪痕,彩萍姑姑拉着我跪在她跟前,求她振作一些。她搂过我,有气无力地说:“玉姐儿,你得跟我一块走。”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爹爹起初是不同意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允了。
娘亲很感慨地告诉我,她幼年读书时有个手帕交,后来才知道对方是公主。多少年了,两人来往并不多,这次娘亲遣人给她递了个信,爹爹进了趟宫,一回府便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
临走前,还扣下娘亲一半的嫁妆。
“她为什么帮你?”
娘亲眨眨眼:“因为我们是女子,能体谅彼此的艰难。”
我从状元府邸离开了,和娘亲一起回到了她原来的家。
“玉姐儿,娘亲没嫁给你爹爹之前,就住在这里,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娘俩的家。”
原来娘亲出嫁前是侯府的大小姐,当初在花信宴上和爹爹一见钟情。
祖父、祖母本身就不愿攀附高门,又觉着状元郎爹爹为人上进,又温厚,一心想低嫁能够看顾女儿,于是同意了这桩婚事。
谁知道一场疫病,祖父、祖母接连去世,娘亲没了靠山,只剩下一个素来不亲的兄长。
侯府的屋子比之前更大更华丽,吃食也更多更美味,但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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