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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变心?不慌,转头嫁他兄弟后续+全文

章阿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竹马变心?不慌,转头嫁他兄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卢宴珠霍敬亭,讲述了​十六岁的卢宴珠有着明艳的容貌,出众的家世,自幼深受父母兄长疼爱,更有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侯府公子顺理成章得成为了她的未婚夫。那时候的卢宴珠是皇宫里的公主都艳羡的姑娘。一觉醒来,卢宴珠看着镜中容貌憔悴的女人,差点没认出来镜中的人是谁。形销骨立,病体难支;与家族决裂,与兄长疏远离心;对她一往情深的侯府公子尚了公主,成了地位超然的驸马爷,从此裴郎是路人。而她也负气另嫁他人,成了未婚夫好兄弟的夫人,渐渐地,卢宴珠发现她这个夫君貌似是个大奸臣……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谁能告诉她,到底该如何与实际就比她小四岁的亲生儿子相处啊!**...

主角:卢宴珠霍敬亭   更新:2025-05-23 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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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卢宴珠霍敬亭的现代都市小说《竹马变心?不慌,转头嫁他兄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章阿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竹马变心?不慌,转头嫁他兄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卢宴珠霍敬亭,讲述了​十六岁的卢宴珠有着明艳的容貌,出众的家世,自幼深受父母兄长疼爱,更有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侯府公子顺理成章得成为了她的未婚夫。那时候的卢宴珠是皇宫里的公主都艳羡的姑娘。一觉醒来,卢宴珠看着镜中容貌憔悴的女人,差点没认出来镜中的人是谁。形销骨立,病体难支;与家族决裂,与兄长疏远离心;对她一往情深的侯府公子尚了公主,成了地位超然的驸马爷,从此裴郎是路人。而她也负气另嫁他人,成了未婚夫好兄弟的夫人,渐渐地,卢宴珠发现她这个夫君貌似是个大奸臣……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谁能告诉她,到底该如何与实际就比她小四岁的亲生儿子相处啊!**...

《竹马变心?不慌,转头嫁他兄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霍昀希张着嘴,呆呆得望着她。
会出现这种事情,本质上还是她并没有真正把霍昀希当做自己的孩子。
她清楚的意识到,霍昀希并不是她的弟弟,也不是他的玩伴,更不是别家的小孩,他就是她卢宴珠的儿子。
“你叫我一声,我肯定就不会再忘记你了。”卢宴珠保证道。
母亲这个称呼本身就代表责任,虽然对于实际上只有十六岁对她来说有些困难,但她愿意为了霍昀希努力去承担这样的责任。
霍昀希像是被人打蒙了一样,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都涌到嘴边了,但就是没说出口。
卢宴珠也没逼他:“没关系,你还是叫我夫人吧,等我称职那天,你再改口也不迟。”
霍昀希刚要出声,一旁突然冒出一道公鸭嗓音:“霍昀希,还真是你?你今天怎么没躲在家里念书,还有心情带着下人出来游玩?”
霍昀希白嫩的小脸立刻冷了下来,他瞪了霍江鹏一眼,顾忌卢宴珠在场并没有搭理他。
卢宴珠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说话得是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些微胖,比霍昀希高了一个头,看向霍昀希的表情又嫉又妒。
霍昀希不想搭理的人,卢宴珠也没什么兴趣,只打量了一眼,就对霍昀希说道:“小昀希,你吃过望月楼的饭菜吗?”
霍昀希温顺的摇了摇头。
“那今天我就带你去尝尝鲜,他们家的莲花鸭签、樱桃肉那是一绝,比宫里的御厨做得都好吃。”卢宴珠有心弥补霍昀希,就把望月楼的好处都说出来。
霍江鹏被忽略本来就不高兴,再听到卢宴珠提到御厨,心中就更不忿。
以二叔如今炙手可热的地位,不要说望月楼,怕是宫中的御膳霍昀希都吃过好几回了。
明明都是霍家的子孙,霍昀希就有名师单独到府上去授课,吃穿用度样样都是精品,比他小了好几岁,却比他有派头。
霍江鹏嫉妒得心里直冒酸水,凭什么霍昀希的命就那么好?
就因为霍昀希不愿意在族学上课,霍敬亭就停了对霍氏族学的资助,让他白白错过了难得与霍敬亭亲近的机会。
嫉妒与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知道看似圆满霍昀希有个巨大的缺憾:“霍寤生,你是终于认清现实了,还是说你亲娘彻底不要你了,你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小娘?”
先前卢宴珠和霍昀希的话,霍江鹏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字,以为又是一个想借霍昀希接近霍敬亭的女人。
果然霍昀希一听就气红了眼,啧啧,真可怜呀。霍昀希生来什么都不缺又怎么样,还不是连亲娘的喜欢都得不到,活该!
霍江鹏欣赏着霍昀希的愤怒,但与之前霍昀希对其他人的隐忍沉默不同。几乎一眨眼的功夫,霍昀希已经攥紧拳头,一拳朝霍江鹏的脸上挥去。
卢宴珠反应极快,见霍昀希先她一步动手,她连忙上前装作劝架,实际是锁住霍江鹏的手脚阻止他对霍昀希下手。
“有话好好说,你们不要动手啊。”卢宴珠假假得劝着,当她发现年长又比霍昀希高了一截的霍江鹏,没收半分力道往霍昀希身上打去时,她眼神变得认真,不再装模作样,而是直接一脚踢在霍江鹏的脚踝上。
霍江鹏惨叫一声,微胖的身躯就摔在了地上
被自己全力挥去的力道一带,霍江鹏这一跤摔得不轻,他哎哟哎呦痛叫了几声,见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热闹,干脆躺在地上痛呼:“救命呀,官宦子弟打人了!天子脚下都敢行凶,没王法了!”
卢宴珠与霍昀希对视一眼,母子俩眼神中都有着对于对方竟然动手打人的震惊。
然后两人又同步看向躺在地上讹人的霍江鹏。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无赖?但看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喧嚣,卢宴珠也只能承认,有些方法无赖是无赖,但确实好用。
她给霍昀希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暗中憋气,等憋到面色惨白时,她倒数几个数,放松口鼻,捂着肚子大口喘息几下,身体踉踉跄跄像是难受到站都 站不稳。
“夫人?”霍昀希没理解到卢宴珠眼神的深意。
好在霍府下人中还是有聪明人,在人群中说道:“天啦,有人晕倒了,不会是刚才被误伤了吧?”
霍江鹏哀叫的声音变小了,他仔细在听围观人群的议论。
“这姑娘看起来就柔弱,她一直捂着肚子,是不是被那个小胖子打到了?”
柔弱?这女人的力气比他还大!而且还灵活得不得了,他根本没碰到她一根手指头,还因为她,挨了霍昀希这个小屁孩好几拳!
卢宴珠闭着眼听着人群议论的话题转了方向,她嘴角弯了弯,想用她玩剩下的计谋来对付她,没那么容易。
现在只等借着给她看病的理由离开围观的人群,之后的问题就简单了。
这样想着,卢宴珠放心向霍昀希的方向倒下。
霍昀希脸上的神情闪过一丝纠结,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用身体撑着了倒来的卢宴珠。
霍府下人此刻也围了上来,把霍昀希和靠在霍昀希身上的卢宴珠保护起来:“快让一下,我家夫人晕倒了,需要马上去医馆看病。”
周遭的人自觉散开,霍江鹏偷偷看向卢宴珠,只见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好像还冒着虚汗,看起来不像是演戏。
他开始怀疑,难道他真的不小心误伤到她了,只是他情绪上头没注意到?
霍江鹏不再嚎了,假模假样强撑着站起身,算了,这次就先放过霍昀希。
因为霍敬亭的关系,他也不敢把霍昀希得罪的太狠。
然后他就听到的霍府的下人称呼卢宴珠为夫人。
他动作一僵,转过头时,似乎能听到全身骨头在响。
自从他父亲和二叔分家后,霍府就只有一位夫人——那就是霍敬亭明媒正娶的妻子卢宴珠。
霍江鹏腿一软,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慌张得拨开人群,拔腿就跑。
得罪了霍昀希,只要没打出事,他那个位高权重的二叔,只会当做小孩间的玩闹,根本不会与他计较。
可要是打伤了叔母,那就是目无尊长忤逆犯上,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他那个敬重发妻的二叔,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痛,好痛。
痛痛痛。
仿佛被人从身体内部拆开,骨头被折断,筋脉被撕裂,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疼痛。
卢宴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不然怎么会遭受酷刑一样的痛苦。
因为疼痛,卢宴珠耳边的声音都是模糊的。
她听不清楚霍昀希在说什么。
因为疼痛,她是真的没力气站立,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压一部分在霍昀希身上。


“你是霍夫人最看重的丫鬟,我总要护好你。放心,很快我就会安排你回到她的身边。”以卢宴珠现在的状况,是要尽快让可靠的人待在她身边,“当务之急,还是先查清她在霍府过得如何,我马上给修麒去一封书信。”
说着裴子顾皱了皱眉,卢修麒年岁越长竟然还那样冲动易怒,与卢宴珠吵过几次架后,竟然真得忍心不去见她。
除了卢宴珠外,梨果最信任的人就是裴子顾和卢修麒,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害小姐。
她擦掉眼泪,头如捣蒜,自从小姐和霍二爷成亲后,小姐和少爷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妹隐隐有了老死不相往来的迹象。
如果少爷亲自去霍府见小姐,小姐一定会很高兴吧?
——
卢宴珠被霍府下人寻到后,她才猛然想起她忘记了什么:“坏了,我把小昀希落下了!”
想到霍昀希年纪那么小,街上人又多,万一他被人抱走了——
卢宴珠脸白了白,立马从低落的情绪中回神,心急火燎得掉头跑回去找霍昀希。
下人们都知道卢宴珠身体不好,哪敢放任她快跑,连忙劝道:“夫人你别担心,大少爷那边专门留了人保护他。他不会出事的,你走慢点,别着急,小心身子。”
卢宴珠关心则乱,闻言舒了一口大气,有人保护他就好。
刚才的跑动让卢宴珠的心口有些闷痛,她不敢再跑动,只抿着唇快步走着。
没过多久,卢宴珠就找到了霍昀希,他并没有走,还在刚刚那条街市上。
有下人围在他身边,正在劝说什么。
霍昀希小小的一个人不为所动的坐在街边的门槛上,他专注看着手上的蛐蛐笼,时不时碰一碰,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当看到霍昀希的那一刻,卢宴珠的心才彻底落回到肚子里。
“昀希,对不起。”卢宴珠走到霍昀希身前,诚恳道歉。
霍昀希看到卢宴珠出现,眼睛亮了亮,惊喜得唤了声:“夫人,你回来了!”然后疑惑的歪了歪头,“咦,夫人你为什么要道歉?”
霍昀希越是心无芥蒂,卢宴珠的心里就是愧疚,她反省道:“我不应该不管不顾就去找人,万一你出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霍昀希笑了笑,包容说道:“我不会出事的,有下人跟在附近。就是没有他们,我也不会乱跑,就一直在原地等着夫人,只要夫人你回头就能找到我,所以夫人你不用担心。”
霍昀希懂事的话语让卢宴珠更愧疚了:“我也不全是因为担心你出事才道歉的。其实,是我忘了你的存在,才不小心抛下了你,是我做得不对,所以我应该说对不起。”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父母兄长把她抛下去找其他人,她肯定会委屈得掉眼泪,非得大闹一场才会解气。
可霍昀希比她小了几岁,却比她更包容成熟。
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样啊——”霍昀希看出卢宴珠的认真,他也慎重想了想回答:“我知道夫人容易不记得我,”
他已经习以为常,并已经说服自己接受,夫人身体不好,要在意的事情太多,一时忽视了他也是人之常情,“我并没有委屈,也并不觉得夫人做错了什么。不过这是夫人你第一次向我道歉,那我就收下了。”
霍昀希提了提一直没离手的蛐蛐笼,脸颊上笑出一个酒窝:“没关系,夫人我原谅你。”
卢宴珠没想到她的一句道歉,对于霍昀希,竟然也能变成一件礼物吗?
卢宴珠忽然有种冲动:“霍昀希,你可以唤我一声母亲吗?”



半夜,还是不放心的梨果,发现了卢宴珠高烧不退的躺在床上。

陷落在床榻里的女子面如金纸,苍白的脸上被烧出两团诡异的殷红,枯瘦得身体没什么起伏的躺在床上,仿佛是一具被画了胭脂的纸人。

卢宴珠闭着眼嘴角上扬,场面凄厉而诡艳,

府里的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都只是摆手摇头。

这些大夫心里都清楚霍夫人的身体如风前残烛,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难救活,更不要说稍微懂行一点都能看出这位夫人根本没有任何求生意志——她根本就不愿意活了。

这些大夫也想不明白,霍夫人出身卢府,赫赫有名的官宦世家,父兄都在朝中为官,嫁得夫君刚从吏部调任到兵部当侍郎,要知道兵书尚书的位置一直空挂着,霍敬亭可以说实际上掌握着兵部,不管哪朝哪代看,都是位高权重。而且这位霍大人也不过而立之年,就是他们这些大夫都能知道,霍大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听说当初还是霍夫人慧眼如炬,执意要下嫁给霍大人,选了如此出色得夫婿,又生下霍府唯一的子嗣,这样好的福气,怎么看都不应该会是要一心求死。

不过高门大院有些不为人知的辛秘阴私,也在正常不过了。

想着方才希安堂老夫人的冷淡,大夫摇了摇头,也不敢多留,只说了无能为力就告辞了。

来来去去好几个大夫都这样说,梨果彻底崩溃,她涕泗横流地跪在床前:“小姐,你别丢下奴婢,你还没看到小少爷长大娶妻生子,你舍得就这样留他一个人吗?”

床榻上的人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汤药完全喂不进去。

眼见着卢宴珠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梨果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决心,闷头就要往外冲,差点把另一个大丫鬟椿芽撞倒。

“梨果,你冒冒失失的做什么,这位是宫里出来的刘老太医,你要把人撞出个好歹,谁给夫人看诊呢。”椿芽挡在了刘老太医前,揉了揉肩膀,面色沉稳说道。

“这位是太医?”梨果眼睛一亮,“椿芽,你从哪里请来的?”说着忙退开身,让太医进去。

椿芽年纪比梨果小,但做事却更有章法:“我去前院找了张管事,他亲自套马去叶儿胡同把刘老太医请过来。”

听到是张管事的请来的人,梨果的眼神暗了暗,她不相信霍府的人,霍老夫人巴不得她家小姐一命呜呼,好给她的侄女腾位置,至于姑爷,之前或许他还会念着小姐对他的恩情,上回那次争吵后,保不准姑爷也想换一个身体康健的夫人。

事关小姐性命,梨果不敢赌。

“椿芽,院里的事情就先交给你打理了,我要出府一趟。”梨果当机立断。

椿芽不解:“这么紧急的情况了,梨果你出府干什么?”

“椿芽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能救小姐命的人。”也是现在梨果唯一能相信的人。

椿芽脑子灵活,看着梨果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吓得一个激灵:“你不会是想去找裴家二公子吧?”梨果的神情给出了答案,椿芽再也控制不住声量,“梨果,你疯了!二爷知道会杀了你的!而且你清醒一点,他早已经尚了公主,是皇家的二驸马了!你这样会害了夫人,也害整个霍家和卢家!”

“你不懂。再说小姐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说完这句话,梨果没有一点的犹豫的冲进风雪中。

椿芽气得跺脚,梨果不是霍府的家生子根本不知道二爷的性子!但是现在夫人的身体更重要,她没时间去阻拦梨果,只能接过担子,先让刘老太医给夫人看病。

进到屋内看清卢宴珠的状况后,椿芽的脸有些白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梨果会那么冲动了。自从上次夫人和二爷吵架,二爷处置几个下人后,夫人就把他们这些霍府的奴婢支开,只留了她从卢家带过来的下人伺候。

没想到二爷离府短短的半个月,夫人竟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椿芽的膝盖有些发软,完了,全完了。二爷性格酷烈,一旦夫人出事,二爷一定不会放过她们这些伺候的人。

可惜上苍没有听见椿芽的恳求声,曾经的御医圣手在给卢宴珠施针用药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提前准备后事吧,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椿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刘太医,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她还不到三十呀。”

一直候在屋外的张全也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早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霍敬亭,依照这样的情形,就是马儿跑得再快恐怕二爷也赶不到回来见夫人最后一面。

他从小就跟在霍敬亭身边伺候,其他事情他都自诩能猜出霍敬亭三分心思,唯独在夫人的事情上,他完全猜不透霍敬亭的想法。

是爱,还是恨?是恩惠,还是利用?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意算计?

张全想不明白,他只能揣测,毕竟夫人与二爷结謧十二载,还是二爷唯一子嗣的生母,不论现在二爷对夫人是什么感情,总归是不能接受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

“刘老太医,烦请你再想一想法子,你的仁心高义霍府必然铭记在心。”张全言辞恳切,以霍府的人情作为筹码,见刘老太医有所动容,他又添了一句,“我家二爷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夫妻一场,还请刘老太医施妙手,至少让夫人与我家二爷告别一番。”

刘老太医闻言眉毛舒展了一点,起死回生他是做不到,不过只是给卢宴珠拖些时日他还是能想出法子。就是依卢宴珠现在的心境身体,还不如归去,少受些折磨。

强留不愿意留的人,其实有违天和,只是霍府霍敬亭的人情太有诱惑力了,他倒是活够了,该享受的荣华富贵都享受了,唯独放不下的就是家里不成器的小孙儿,霍敬亭深受皇上看重,之前在吏部任职当侍郎,没上任几年之前的三朝元老吏部的龚老尚书直接丁忧致仕,吏部可以说在霍敬亭的掌控下,以霍敬亭的权势能力,给他孙子补个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老太医忽然记得一桩事情,霍夫人有位嫡亲兄长,在去岁吏部考功司循例对京官考察时,给卢家大公子评了个“不谨”,不仅升迁无望,还被降了一级,好似因为这件事霍家和卢家这两姻亲还起了嫌隙,在朝堂上不时发生龃龉,也不知是皇上授意还是霍大人有意报复,被罚降调的卢公子,因为下面没有合适的空缺,现在就闲赋在家,等待任命。

也不知道霍夫人的心如死灰,是否与这件事情有关?

不过刘老太医能在皇城宫帷中活这么长,深谙不该有的好奇心不能有的道理。

他摸了摸胡子,飞快的写了下一个秘方:“用这个方子试试,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再辅百年以上的参片含服,再保霍夫人几日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张全捧着药方,暗舒了一口气:“多谢刘太医妙手。”

他这个管事能做得都做了,现在就只等二爷回来了,再行定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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