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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腹黑大佬撩宠野玫瑰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法国的时候,偏爱一些简单大方的搭配,身上往往以黑白灰等低饱和度的颜色为主。
讲究高级感的同时,又不刻板,看似随意却又处处用心,这是他的法国服装搭配师经常给他灌输的理念。
回国后,他也把它贯彻到了底。
司机老陈正好回来了,问要不要送他去。
他抬头摆了摆手,拒绝了。
自己去车库开车,直接开往望江阁。
他连老陈都没叫,就是压根没想今晚喝酒。
这种场合,如果不去,有些说不过去,可是去了要喝不喝酒,就全看他的意思了。
那帮兄弟们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和性子,凡事一般都会依着他来。
路上堵了会儿车,到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肖斯喆在门口吊儿郎当地站着等他,旁边还停着他那辆骚气的蓝色保时捷911。
周继燊从副驾驶上拿出西装外套,一边走下车一边穿上。
这架势,完全一副高不可攀的矜贵周总上身,表情凌厉,连肖斯喆都被这强大的气场感应到了。
他马上快走两步迎上。
“状态不错啊。”
一大早,方雒仪就送江可乐去上幼儿园。
小丫头穿上了新裙子,心情倍好,蹦蹦跳跳牵着老师的手就进去了。
正好陈琛打电话要来拿车,两个人便约了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方雒仪坐在咖啡馆外面的座位上等着,一边从包里拿出速写笔,在纸巾上迅速写着画着。
她从小学画画,只要手边有纸就习惯性地拿出笔画上几笔,尤其是有心事,思绪乱的时候。
就像现在。
陈琛还算比较靠谱,准点来的,但还是一副没睡醒,吊儿郎当的样子。
十次有八次都是这样,方雒仪也习惯了,谁让人家是个正儿八经不用做事,25岁了,还能有零花钱的富二代呢?
她抬抬眼,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表情:“呦,看来没喝多啊,陈公子,这个点还能起来,这还是你吗?”
陈琛嬉皮笑脸,“看你说的,你交给我办的事,我什么时候给你耽误过?车呢?”
陈琛这人吧,方雒仪交代的事儿,他绝对第一时间给她办了。
不管是介绍个人,修个车,找个房,甚至她回国之后创业想租办公室,陈琛都能三天之内给她解决了。
所以,方雒仪也总是感叹,这几年他的酒吧没白混,人脉多了不少。
“嗯,我面子大呗,停车场呢,自己开去。”说着,把钥匙扔给他,“车头保险杠那里昨天碰了一下,你顺便把我车后面的划痕一起给补了。”
“得了,过几天给你送过来啊,走了。”
陈琛摇头晃脑的,拿着车钥匙刚准备要往停车场走。
“等等,赏你的。”
方雒仪用笔指指桌上的放着的两杯打包好的咖啡,“冰美式,给你醒醒脑。”
陈琛嘚瑟,随手拿起一杯:“不白来不白来,走了。”
方雒仪摇摇手。
她和陈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沟通方式,甚至都不需要多说话,一个动作,一个点头,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
毕竟,十几年的朋友不是白交的。
陈琛走了之后,方雒仪坐在座位上晒着太阳发呆,她一口气灌了半杯冰咖啡下去,心里那团火还是没灭。
姜程程还在回程的高铁上,她刚好有空要单独会会这个出轨的死男人。
想着,便拿起手机来给江正祁发了个信息过去。
中午有空吗?聊聊,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那边估计是上班时间,一时半会没回,过了一会儿,方雒仪的咖啡都见底了,他的信息才迟迟发来。
好,中午十二点。
她心里乱得很,姜程程性子软,她怕她一时下不了主意,或者说被欺负。
所以想在姜程程回来之前,替他探听一下江正祁心里的真实想法,顺便替她解决一下这件棘手的事儿。
她连离婚诉讼这件事都想好了,有什么怕的,相比她那些年经历过的那些事儿,这些,对她来说,都算冰山一角了。
她在心里反复预演,一会儿该如何手刃渣男,才算解气。
微信上说着十二点,结果还有半小时,江正祁就急匆匆地赶来了,来的时候还左躲右藏,好像唯恐别人看到似的。
方雒仪的桌上已经放了三个空杯子,明显,她已经在这儿坐了很久。
现在,暴躁的脾气已经到达了顶峰。
一点就着,瞬间爆炸的那种。
江正祁解开西装扣子,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
方雒仪把正画着的画放在旁边,用空咖啡杯压住,把速写笔的笔帽扣好,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江正祁恬不知耻,上来就问:“你知不知道程程去哪儿了,我俩拌了两句嘴,她收拾东西走了。”
方雒仪轻笑一声:“你是他老公,她去哪儿了,你还要来问我?”
江正祁招呼服务员过来:“麻烦来一杯柠檬水。”
他没看出方雒仪的情绪不对,继续挑战爆点。
“那你不还是她最好的闺蜜吗?你俩不是有啥话都说嘛,怎么,她没告诉你?现在来找我了?”
江正祁对姜程程很了解,知道她在家当家庭主妇这几年,失了锋芒,也没了对外社交的能力,性子也变得软弱的很。
所以,他笃定,这件事,姜程程肯定会觉得丢脸,所以不会这么快告诉眼前这个总是对他咄咄逼人的闺蜜。
方雒仪眼神露出一股要杀人的力量,她狠狠瞪向江正祁。
“说了啊,不仅说了,而且从头到尾,来龙去脉全讲给我听了,你想听吗?还是说,”方雒仪看向他公司的方向,“还是说,你想要你公司的人一起来听听?我不介意多讲几遍的。”
她语气轻描淡写,但是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江正祁一听,有些慌,两只手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眼睛也频繁地眨动。
“那个……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在家待久了,容易疑神疑鬼的,没有的事儿……”
他还是挺怕姜程程这个闺蜜的,因为方雒仪身上那股傲气的劲儿,凡事不低头不认输,自带一种肆意的霸道气场。
所以他很少和她打交道,平时撞见也都是刻意避开,怕她看出自己的心虚。
当然了,也因为她的家庭。
方雒仪的爸爸在柳江白手起家,有好几家设备供应公司,虽说不是什么商场大亨,可也是有权有势的人物。
只是后来她妈妈因病去世,爸爸也在她成年后娶了新的妻子,她赌气断绝了关系,出国读了几年的书,关系自然也淡了很多。
去年,刚刚回国。
虽然她和家里的关系还是很不和洽,但是毕竟是一家人,江正祁还是不太敢惹她。
“是嘛,那既然你这么说,要不我让私家侦探给查查,看看到底是你瞒天过海呢,还是她小题大做呢?” 方雒仪身子微弓,气势逼人地阴阳怪气道。
江正祁哑言,手足无措。
方雒仪收回身子,不紧不慢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所以……你现在是可以跟我好好谈了吗?”
江正祁还在准备措辞,他要为自己的出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最好合适到能说服方雒仪的理由。
“你知道的……我……我刚升了副总嘛,压力难免比较大,有时候应酬晚了,她就变得神神叨叨的,现在可乐也上幼儿园了,她又重新把重点放到我身上了,有时候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是个男人嘛,难免会……难免会想找个释放口……所以,所以……”
方雒仪眼神看向别处,风吹起她的发,她像一个带着剑的女战士,完全不听江正祁那磕磕巴巴的所谓的解释。
她抢断:“所以,所以你理所应当地就出轨了是吗?”
她字字铿锵,态度坚定,惹得江正祁眼神闪躲。
令她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年过去,百利集团犹如一匹脱缰野马,一路高歌猛进,其麾下不仅成功并购诸多珠宝、化妆品以及服装领域的知名企业,甚至将触角延伸到了海外,开设起多家分公司。
而最令她感到惊讶的,则是周继燊的惊人蜕变。
昔日那个少年,竟然成长地如此之快,现在已经具备了完全可以担当重任的卓越能力,褪去曾经的青涩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与自信坚毅的气质。
小助理让邢韵在门外稍微等等,自己提着袋子走了进来。
“老板,西装送回来了。”
他刚想说,有个邢小姐说找您,要不要让她进来。
周继燊本正窝在办公椅上不知因什么事陷入沉思,听小助理的一句话,眼里忽地一亮,转了转椅子就要起身。
以为后面跟着的也是来送外套的人。
邢韵竟然自己走了进来,毫无边界。
周继燊的目光,刹那间,沉了下来。
是谁说,失望不能具象化。
这不就是最好的演示。
小助理赶忙解释,“我让她……在门外等着的……”
可邢韵完全没看到周继燊眼里的失落,她甚至因为见到他,笑容也变得更加明朗。
她今天特意选了条修身的白色镂空长裙,那是周继燊喜欢的颜色。
她发丝黑而亮,自然地垂在肩上,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嘴角也一直带着一抹笑意。
那笑容,周继燊曾经觉得纯净天真,可是多年后再见,他居然从那笑容里看出来蕴藏着的虚假和疏离,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距离感。
“继燊,我刚好经过,过来看看。”
周继燊眼眸宛如深潭,他轻轻应了声,便没再多说。
邢韵感觉,周继燊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周继燊了,虽然他总是一副斯文模样,可是对她,却再也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了。
他着急把目光转向了提着袋子的小助理,快速扫视了一下。
那自上而下的扫视让小助理不寒而栗,好像不容小助理迟疑一秒。
小助理磕磕绊绊地回应:“那个……人送下,就……就走了。”
周继燊一整个无语。
等了几天的人,居然连个电话都没打,放下东西就直接走了,一般女人可是恨不得给他直接送到办公室里的。
可她呢,跑得倒是快。
难道是怕他把她给吃了?
算了,她也不是一般人。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
邢韵也低头看了一眼袋子,又看了一眼周继燊递给小助理的眼神,那眼神不清不楚,像极了在质问。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在门口碰见的那个张扬艳丽的漂亮女人。
她的直觉一向不会出错。
她猜,应该是那个人来送的。
可是她和周继燊又是什么关系呢?
如果两个人很熟,那为什么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如果不熟,又怎么会送西装这种亲密的东西?
她还是扯着嘴角笑着,但却假装无意地说了句:“是刚才的女生吗,我看见她在停车场跟男朋友一起开车走了。”
邢韵这带有明显心机的自问自答,让周继燊脸上突然有些不悦。
男朋友?
就算是有男朋友,这话,也轮不到她来告诉他。
他没说话,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小助理先出去,小助理有眼力劲儿地把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旁边,飞速地跑了出去。
邢韵看门被关上,这才开口对周继燊说。
上次见他,有些话没说出口,她觉得周继燊还在生她的气,所以总想找个机会再跟他好好解释解释,但是今天来周家,跟着周钦宁忙活了半天,也没跟周继燊坐到一起好好聊聊。
小朋友陆续回家了,最后只剩下可乐和一个家住的比较远的小男孩还没被接走。
周钦宁想起上午做的饼干还剩很多,小朋友们又很喜欢,便想着去厨房再打包些,让大家当生日伴手礼带回家。
她喊邢韵一起去厨房帮她,邢韵放下酒杯,也跟过去了。
姜程程今天约了面试,到周家送下江可乐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赶去了,结果,去的有些晚了,要排到下午,她怕结束了再去接,有点来不及,所以打电话让方雒仪先过来接。
方雒仪正好去4s店里拿回了车,一路唱着小调兴致高昂的开去了别墅区,左转右转的没找到姜程程给的地址,按她给的号码,给周钦宁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钦宁还忙着加快速度打包饼干,让闲着没事可干的周继燊去门口接接人。
正好周继燊准备站起来走动走动,他漫不经心地拖着步子,还没走到门口。
就看到周家别墅门前,迅速晃过一辆红色奥迪,然后下一秒,停在了门口。
是的,是方雒仪。
周继燊看那车的颜色有些眼熟,快步走出大院,等他缓慢地掀起眼皮的时候,一眼看见从那辆红色奥迪探出头来明媚笑着的方雒仪。
只一刹那,俩人目光迎面对上。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有人愣了,有人傻了。
看来,今天注定就是个和他相见的日子,躲也躲不过。
当下,周继燊只想走过去朝她说句:“上午不是还躲我吗?让你躲我。”
他没说,站在原地,托着酒杯,目光凛冽如勾,好像在等方雒仪先走上前跟他打招呼。
方雒仪倒是完全没多想,她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甚至在见到他从别墅里悠然走出来的那一刻,还晃神了一下。
她把墨镜顶在头上,双手扶在驾驶室的顶上,露出两只亮晶晶的杏眼,爽朗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嗨,好巧,又见面了。”
终于等到她主动说话了。
周继燊想,她倒是一脸坦荡。
他没应,深眸微抬,盯着她的脸,就直直地走了过来。
方雒仪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奢华的三层别墅,镂空雕花的超气派大门,还有一走进就能看到的,被绣球和玫瑰层层簇拥的私人花园,旁边是被打理地很干净的圆形泳池。
等下,姜程程不是说,是可乐班里的小同学过生日吗?
那,怎么是他家?
方雒仪在人际关系这方面,十分敏锐,她微蹙着眉头,看了一眼周继燊居家感十足的穿着和端着酒杯自斟自饮的随性行为,下一秒就明白了。
难道说,上次在幼儿园门口遇见的那个在车里坐着的冷漠男人,是他?
那次,他看到了她。
所以,在咖啡厅,他才会出手相救,也纯粹是因为可乐同学的关系。
把所有的情节和关系都理顺通,她的心里也更坦荡了些。
还好,这次她没喊大哥。
周继燊没说话,就等着看她大眼睛转完,有什么没搞明白的再问他。
他很喜欢在一旁看着她,自己解决任何问题。
方雒仪没再开口,她把视线收回,双手抱胸站在车旁,只想尽快把可乐接走。
“好,那拉钩!”
“拉钩!”
罗坦坦乖巧听话到让亲妈都傻眼了。
方雒仪看两个小朋友话也说完了,刚想要让可乐说个再见,就带她走,姜程程那边也快结束了,三个人说好今晚要一起去吃好吃的。
她单手抚住领口,捋了下裙边,缓缓蹲在可乐身边,温柔地跟她沟通着,“可乐,那你跟坦坦说再见,我们先回家,好吗?”
邢韵的情绪本来已经被自己的理智按了下去,可是方雒仪伸出的那只手,又重重的给她来了一击。
邢韵定睛,仔细端详着那只手,果真如同那两位前台小姐所描述的一般无二。
上面赫然绘有两只栩栩如生、美轮美奂的蝴蝶,那灵动轻盈的身姿,仿佛自由地徜徉在芬芳馥郁的花海中,神秘中增添了一丝浪漫。
说实话,邢韵以前,完全不会去过多的在意这些细节,她也不喜这些或艳丽或个性的装饰。
可她也搞不清自己,明明只见过眼前这个女人两次,她那对待其他女人从未有过的那种胜负欲和自尊心,瞬间就被激了起来。
邢韵性子温和,平时很少有让她情绪波动的事情,可这次,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一秒都忍不了了。
她假装自然的,眼神往下滑动,然后语气轻和地跟方雒仪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好,冒昧问一下,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感觉您审美很在线,服装搭配也很出彩。”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邢韵伪装的很好,她问的话也完全符合社交礼仪,没什么攻击性。
连方雒仪一个平时防范意识那么强的人,都没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还没等到她自己说,怀里半抱着的江可乐倒是先替她开口了,“我干妈是设计师,她画画可好看了。”
小孩子天真烂漫,说到设计师几个字的时候,还提高了语调,特别强调了一下,好像对方雒仪这个职业十分满意。
“对吧,干妈。”小丫头可爱的看向她,寻求赞同。
方雒仪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对,可乐说得对。”
邢韵不罢休,继续往下追问:“那您怎么称呼?设计师……那您是服装设计师吗?”
方雒仪双目清明,大方昂扬的,向她介绍着自己,“你好,方雒仪,珠宝设计师。”
说名字的时候,周继燊还淡定的靠在墙边站着,因为这名字,他早就在欧海文那里听过了。
可当她把最后那几个字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刚才那个假装漫不经心的男人也不再淡定了。
那双慵懒下垂的眼睛立刻瞳孔地震。
珠宝设计师。
她是珠宝设计师?
这不正是他在苦苦寻找的吗?
他马上换了个站姿,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开始重新打量她。
从头到尾,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那种打量。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他在法国待了这些年,对珠宝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此,他还专门跑去上了好久的珠宝鉴赏课,去各种小众珠宝展参观,还拍下了不少珍贵的珠宝,带回了国。
所以,他对珠宝款式设计格外敏感,经常能够过目不忘,有的时候甚至能通过每个人身上佩戴的珠宝,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和为人。
周继燊开始在脑海里回想,从第一次到现在见到她的每次场景。
第一次在幼儿园门口见她,她戴了副夸张复古的圆形耳环,当时周继燊只是觉得她审美不错,没有过多的去在意。
眼下,江正祁这小动作更是躲不过她的火眼金睛,也让她更加笃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她信誓旦旦的替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姜程程打着保证。
“放心,签了协议,领了离婚证,我们绝对一个字都不会提,江总只管大力往前奔前程去!”
江正祁两笔并作一笔,火速签完字,站起来。
“这几天我收拾一下,就把东西都搬出来,这周有空的话,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姜程程。
不知是对六年婚姻到头来,结束在了一纸之上的惋惜,还是临分离了忽然念起姜程程昔日对他的百般好了,又或是因为姜程程提的那些要求让他觉得有些过分了。
总之,江正祁从头到尾都梗着脖子,不肯看她一眼。
姜程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从何开口,也不知说些什么,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江正祁摆摆手走了,他一刻都不想和她们再纠缠下去,只想脱离这个泥潭。
*
两日后,江正祁又给姜程程发了个信息,说明天有空可以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办了,顺便把房子的钥匙给她。
还是方雒仪陪着一起去的。
然而这一次,姜程程的心境与上回签字时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犹如卸下千斤重担一般轻松自在,又似重获新生般充满活力与希望。
那块压在她心头许久的巨石,就这般悄然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她踏出民政局大门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涌上心头,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然告别过去,迈向崭新的人生篇章。
江正祁面无表情,连句话都没说,他就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般,毫不犹豫地迈上车门,径直开走了。
剩她们两个人还在后面目视着车子开远。
方雒仪一把搂上姜程程的肩膀,“怎么样,恢复单身的感觉,不错吧?”
姜程程依偎在她怀里,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激动,笑出了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感,简直如获新生!”
方雒仪打趣她,“你不仅如获新生,你还财富加身呢,简直是当代大女主逆袭了,家庭主妇摇身一变成小富婆了。”
姜程程名下的两套房子,按现在的市场价来估算的话,也能有个八九百万了。
她下周又要马上入职百利,虽然只是个工资微薄、平凡无奇的行政岗位,可是维持她和江可乐的日常开销,完全不是问题。
“对了,你让陈琛帮我打听着身边有没有人要买房,那套房子我想卖了。”
“哪套?你爸妈给你买的那套吗?”方雒仪问。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车那边走。
“不是,那套位置挺好的,交通又便利,我想留着以后给她们养老用,毕竟当时也是他们买的嘛,现在还在出租着。是前海湾那套,别人住过了,我也不想再住了,干脆卖了吧。”
“好,听你的,卖了,陈琛路子广,我让他给你问问。”
两个人一左一右上了车。
方雒仪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姜程程,“怎么着,带你庆祝庆祝去?”
“走,庆祝我开启第二人生!你选地,我买单!”
姜程程的兴奋劲也被方雒仪带起来了,她举着右手兴致昂扬地喊着。
“那咱先去接幼儿园接可乐去?”
方雒仪发动起车子。
“不用,今天我让我爸妈去接她,正好她也很久没见外公外婆了,这周末就让她去那里待两天,我也刚好腾出空来把东西都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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