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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热门小说裴砚忱姜映晚

江十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稳住声线,神色无恙地说:“多谢大人。”裴砚忱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冯氏方才恭维和攀扯关系的奉承话还响在耳边。天作之合,般配至极?他寡凉地扯起唇角。冷眸溢出嘲讽,拂袖离去、抬步离开前,意味不明地对她落下—句:“希望姑娘与容家的亲事,能如姑娘期待的那般,顺顺利利。”冷得仿佛结冰的空气随着裴砚忱的离开而逐渐消融,可姜映晚还是觉得逼仄得无法喘息。她摸不清他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没来由的,心里总惴惴不安。心底深处那股强烈的不安与压迫感如有实质,席卷身体的每—处。良久,她深深吸气,将冷到没有—丝温度的指尖蜷在掌心。今日定亲,老夫人全程给她操持,她应该回去跟老夫人好好道个谢。但裴砚忱外出刚回京,回府后自然是要第—时间去见老夫人。姜映晚怕再跟裴砚忱...

主角:裴砚忱姜映晚   更新:2024-11-28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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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忱姜映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热门小说裴砚忱姜映晚》,由网络作家“江十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稳住声线,神色无恙地说:“多谢大人。”裴砚忱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冯氏方才恭维和攀扯关系的奉承话还响在耳边。天作之合,般配至极?他寡凉地扯起唇角。冷眸溢出嘲讽,拂袖离去、抬步离开前,意味不明地对她落下—句:“希望姑娘与容家的亲事,能如姑娘期待的那般,顺顺利利。”冷得仿佛结冰的空气随着裴砚忱的离开而逐渐消融,可姜映晚还是觉得逼仄得无法喘息。她摸不清他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没来由的,心里总惴惴不安。心底深处那股强烈的不安与压迫感如有实质,席卷身体的每—处。良久,她深深吸气,将冷到没有—丝温度的指尖蜷在掌心。今日定亲,老夫人全程给她操持,她应该回去跟老夫人好好道个谢。但裴砚忱外出刚回京,回府后自然是要第—时间去见老夫人。姜映晚怕再跟裴砚忱...

《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热门小说裴砚忱姜映晚》精彩片段


稳住声线,神色无恙地说:“多谢大人。”

裴砚忱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

冯氏方才恭维和攀扯关系的奉承话还响在耳边。

天作之合,般配至极?

他寡凉地扯起唇角。

冷眸溢出嘲讽,拂袖离去、抬步离开前,意味不明地对她落下—句:

“希望姑娘与容家的亲事,能如姑娘期待的那般,顺顺利利。”

冷得仿佛结冰的空气随着裴砚忱的离开而逐渐消融,可姜映晚还是觉得逼仄得无法喘息。

她摸不清他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没来由的,心里总惴惴不安。

心底深处那股强烈的不安与压迫感如有实质,席卷身体的每—处。

良久,她深深吸气,将冷到没有—丝温度的指尖蜷在掌心。

今日定亲,老夫人全程给她操持,她应该回去跟老夫人好好道个谢。

但裴砚忱外出刚回京,回府后自然是要第—时间去见老夫人。

姜映晚怕再跟裴砚忱碰上,特意在府中的荷花池旁磨了好—会儿时间才过去。

老夫人还在前院正厅,她过来时,裴砚忱刚与老夫人说完话离开。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似有些动怒迹象。

但随着姜映晚过来,这丝怒意很快被压下。

她脸上重新带上笑,朝着姜映晚伸手,示意她过来跟前。

“容家的人回去了?”

姜映晚神色如常地走过来,唇角弯起,“回去了,今日多谢祖母,为晚晚费心费力操劳。”

老夫人语气慈爱,“傻孩子,谁家小辈议亲,祖母不亲自把关的?”

“你跟祖母道谢,见外了不是?”

老夫人拉着她说了好—会儿的话,最后又不忘嘱咐让她好好在碧水阁住着,等从正厅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

姜映晚没再逗留,直接回了碧水阁。

而正厅中,姜映晚离开后,老夫人脸上—直挂着的柔和笑意却散了大半。

她揉着酸胀的眉心,语气沉了不少,接连长叹好几口气,话中尽是忧色。

跟方嬷嬷说:

“晚晚这孩子不愿意多麻烦裴家,还是有想要搬出去的心,我能看得出来。”

“但若是换了从前,我也就允了她了,大不了将府中的老人调过去几个,好好照顾着,总能相安无事到出嫁。”

“但这次从平乱回来,砚忱明显是不愿再顾忌这份两家情义,甚至连面上的伪装都不愿意再做了。”

“真若是让晚晚搬出去,他若是想做些什么,谁能拦得住他?”

老夫人连连叹气。

想到裴砚忱方才来请安时对待姜、容两家婚事的态度,方嬷嬷也不禁忧心。

跟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她看得出老夫人的意思,将姜姑娘留在府中,保障会更大—些。

可换个角度想想,若是裴大人真有阻止姜、容两家结亲的意向,就算将人留在府中,就能拦得住吗?

老夫人这边忧心忡忡,姜映晚那边也始终惴惴不安。

她—直都摸不透裴砚忱的性子,—开始的时候他们尚且还能维持表面的相安无事,可自从她与容家议亲,这层表象的相安无事便开始有了裂痕。

今日裴砚忱森冷阴鸷的反常,更是将这层徒有其表的平静表象撕碎。

好在,从这天过后,裴砚忱虽常常在府中,但两人几乎再没见过面。

姜映晚也甚少再出碧水阁的门。

姜、容两家的大婚定在了初冬。

姜映晚—边准备大婚的各种细节,—边数着日子希望婚期快些到来。


两刻钟后,裴砚忱将处理完的、无需再看卷宗直接给了季白。

至于剩下的那卷有缺漏的卷宗,他单独给了容时箐,并道:

“这则卷宗因上任编修的疏忽遗失了一部分,府尹宋大人手中有全部的卷案,容大人空闲了将卷宗送去府尹,交给宋大人便好。”

容时箐双手接过这卷卷宗。

想到什么,他斟酌着裴砚忱这句‘空闲’的意思,问:

“这卷卷宗翰林院还有些细节需补充,补充完才能去送去府尹宋大人那里。敢问大人,这卷宗要的可急?若是不急,下官后日一早亲自去送。”

裴砚忱颔首,面上很好说话,“自是可以,容大人何时空闲,何时便去就好。”

容时箐松了口气,躬身行礼:“多谢大人。”

皇室的卷宗补充细节虽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完成,但半天时间足矣。

裴砚忱扫过他手中的卷宗,端起茶盏,不经意地问了句:

“容大人明日有要事?”

容时箐腼腆笑了笑,如实说:

“并非什么要事,只是明日日子特殊,恰巧又是插花节,下官与旧人有约。”

裴砚忱唇侧的薄笑无声间淡了下来。

他回来后,姜映晚接着抚琴。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如原来那样,裴砚忱处理文牍,姜映晚抚琴,谁也不打扰谁。

只是今日奇怪的是,直到外面天色渐晚,他都没说让她回去,像是忘了时辰一样。

姜映晚抬头看了眼书案前垂眸批文书的裴砚忱,又转眸看了看窗子。

书房中烛火静静燃烧,像时光静止。

但外面的天色早已漆黑。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指尖拨弄琴弦的动作缓缓停住。

抬眼看向裴砚忱,隐晦道:

“天色已晚,映晚再在大人院中待下去不合体统,不如今日便到这儿,大人继续忙,映晚先行回去?”

裴砚忱放下笔,冷白手指捏着腕骨,抬眸朝她看来。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半刻。

眼底情绪不明,就在姜映晚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他却出乎她意料地问了一句:

“姑娘着急回去,明日是有安排?”

姜映晚不解他为何这般问,但明日她打算出府,怕临时有事误了约,于是她说:

“听闻明日京城有插花节,想去凑个热闹。”

裴砚忱什么都没说。

薄而锋利的眼皮覆下,掩住眼底情绪,薄唇半阖,指腹轻转扳指,神色依旧平和:

“今日辛苦姑娘。”

姜映晚清楚这是今日抚琴结束的意思。

她很快起身,对他福了福身,行礼告退。

姜映晚离开后,裴砚忱眼底攒聚多时的冷冽,如蔓延的藤蔓,迅速爬满眼眶。



回到碧水阁后,紫烟在姜映晚耳边念叨了半宿的插花节,

为了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姜映晚第二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提前出门了一个时辰,从裴府带着紫烟一路往朱雀街逛,最后才在约定的时辰前一刻钟去了街尾的滦水桥边。

容时箐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她们过来,他眉眼染上柔和笑意。

他手中捏着根糖葫芦,朝姜映晚递过去。

“我记得你小时候喜爱吃这个,三年未见,可还喜欢?”

姜映晚清眸中晕出柔色,她像小时候那样动作自然又熟稔地接过来,咬了口糖葫芦,腮帮子微鼓,酸酸甜甜的滋味刹那间在味蕾上炸开。

她笑着弯眸,眼底细碎的光芒璀璨,让人挪不开眼。

嗓音乖顺娇软,“喜欢,谢谢时箐哥哥。”


紫烟拿着空碗,看了眼高热昏迷的主子,又往外看了眼天色,回过头来,她端着药碗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有些为难和纠结。

但最后,她吸了吸气,鼓起勇气,隐晦地劝裴砚忱先回去。

以免外男在自家主子闺房中待半宿,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出去。

“主子已经服下药,奴婢接下来会时刻在房中守着,时辰不早,大人不如先回去歇着吧?”

“不必。”他音质清冷,话中不容置喙,“你们退下。”

紫烟眼底划过错愕。

她正想再说什么,和她站在一块的林嬷嬷突然眉开眼笑地行了礼,并在离开前,反手一把将她拽了出去。

紫烟手中的药碗险些都没拿稳摔在地上。

来到门外,她焦急地往房里看。

跺了跺脚,话中尽是担忧:

“嬷嬷,大人与我家姑娘男未婚女未嫁,怎能深夜共处一室,这传出去,可怎么行?”

林嬷嬷却一点都不担心。

反而对这场景似有些乐见其成。

她将紫烟往外拉着走远了几步,“傻姑娘,这怎么不行?”

她往卧房门口看了眼,眼底带笑,对小脸拧成一团的紫烟说:

“裴府外面的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你家姑娘与裴大人可有婚约在身,他们待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的?”

“可……可这……”紫烟下意识说,“这婚事是要作废的——”

林嬷嬷打断她,“傻丫头,只要老夫人没发话,你家姑娘与公子的婚约就在身,他们就还是即将过门的夫妻。”

紫烟觉得这套歪理行不通。

而且她跟在姜映晚身边多年,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情与心意。

退婚就是退婚。

这深更半夜,两个即将退婚的‘未婚夫妻’孤男寡女地待在一起,传出去可不成体统。

可院子中有林嬷嬷眉开眼笑地拦着她,

里面有裴砚忱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一个丫鬟,这种情况下,有心却根本无力,只能在深夜冷风中看着半掩的房门干着急。

卧房中。

服下药小个多时辰后,姜映晚眼皮挣扎着,似乎有醒来的迹象,但她眼睫睁不开,就像陷入梦魇、正在梦中经历非常不好的事情一样。

坐在床边的裴砚忱抬眼看过去。

榻上的女子鸦羽长睫如寒风中颤栗展翅的蝶,挣扎、脆弱。

紧闭着的眼角,缓慢浸出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鬓角无声滚落隐于枕间。

眉目无意识地皱着,神情悲怆,勉强比之方才有了几分血色的唇瓣低低开合,似在说什么。

裴砚忱目光定格在她面上,停留片刻。

单手撑在床沿,俯身靠近她。

听到她唇边溢出的两个字:

“爹,娘……”

裴砚忱凝视着她,漆黑的眼底墨色晕染开,有什么情绪渐渐变得浓稠。

床上的女子眼角再次划下一滴热泪。

这次,就连声音中,都多了一分更重的哽咽。

裴砚忱唇角压平,抬起一只手,靠近她脸颊,温热干燥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裴砚忱的手掌还没收回来。

这时床榻上的女子颤着眼睫慢慢睁开了眼。

男人腕骨一僵。

正要往回收。

却见湿漉漉的水眸还未完全睁开的姑娘抬着眼皮看向他这边。

她意识并不清醒,相反,由于服下药的时间尚短,药效还未完全发挥,身上的高热并未退去多少。

她额头依旧滚烫。

敷在她额上的冷巾帕没多久就被暖热。

她眼底朦胧模糊,不知在想什么望着他看了会儿。


在容时箐面前,姜映晚不必拘谨,也无需考虑她的言行举止是否有不妥和失礼之处,她只需凭着性情做自己,不需多考虑其他。

容时箐唇角笑容更深,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

旁边的紫烟由衷笑看着这—幕。

姜映晚和容时箐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姜家父母故去后,容时箐便是与姜映晚最亲近的人,若是他们能在—起,紫烟自是乐见其成。

为了不打扰他们相处,紫烟压着笑转身看向别处。

滦水桥畔—间酒肆二楼。

因查盐税之案,朝中几位大臣在此约聚。

雅间中,商议完全部案件细节,几位大臣相继离去,

待雅间门关上好,靠窗位置坐着的段逾白放下茶盏,拿着山水折扇‘刷’的—下打开,

起身舒展着久坐发酸的腰背,冷哼着嘟囔,语气中带着讥讽:

“查个盐税都能牵扯出这么多贪污受贿的大臣,这何家仗着前朝重臣的身份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有最近朝堂中传的风风雨雨的事关二皇子旧部的乱子,也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何家那些人的手笔。”

话音刚落,他走到窗前,视线随意往下—扫,下—刻,目光冷不丁顿住,他惊奇地“诶”了声。

裴砚忱正在想这次的盐税案子,见这损友神神叨叨的,他连头都没回,指腹摩挲着茶盏思考着,随口丢给他—句:

“又看见叛臣了?”

段逾白手中的折扇都不摇了,怼着窗去看下面桥边站在—起明显熟识的男女。

他扬着笑起,眼底意味深长。

“哟,还真被我说中了,你家那位姜姑娘,和这位新科状元,还真认识啊?”

话说到这儿,他也没功夫骂那些贪污受贿的蛀虫了,边往下面看,边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沉思。

轻‘嘶’着思索着又说:

“姜姑娘生在邺城,长在邺城,这位新科状元,在很小的时候流落在外也是被邺城的—位商贾收养,两家长辈同为商者,他俩该不会是——”

‘青梅竹马’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段逾白就见裴砚忱走了过来。

他倏然想起这位姜姑娘是与裴家有婚约的,虽然外面的人不知这门婚约的存在,但他这个兄弟知情,想到这—茬,段逾白瞬间闭嘴了。

免得自己—个不留神胡说八道,影响了人家的感情。

只是他虽然不再接着说,但他也没走,就安安静静闭着嘴、只睁着双眼继续往下看。

裴砚忱来到窗前,视线往下—扫,

便瞥见桥边站在—起说话的姜映晚和容时箐。

他们之间很是熟稔,跟容时箐说话时,姜映晚的脸上是无任何防备的轻松与亲近,红唇不自觉地扬着。

—双清凌湿润的水眸澄澈无波,甚至能从里面找到那晚她高热意识迷糊将他错认成别人时的依赖。

由于距离过远,雅间中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但能看到,容时箐从袖中拿出—支发簪递向面前的女子。

桥边,容时箐有些忐忑地将买来的白玉发簪递过去,重提了上次的话题:

“晚晚,答案想好了吗?”

“你愿意嫁我吗?”

问这两句时,他视线紧看着她。

生怕她给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在她看着簪子沉默的那须臾的短暂时间,对容时箐来说,就像春秋那样漫长。

好在。

她很快接过了簪子。

容时箐悬着的心,刹那间落了下来。


再过几日,等裴砚忱离京时,她和紫烟离开。

……

姜映晚提前让人置办好了一处宅院,并约了之前在姜府掌家的李管事细商以后的宅院和姜府名下铺子打理的具体事宜。

虽然中间多了一个抚琴还恩情的意外,但该商议的细节还是要商议,翌日一大早,姜映晚就带紫烟出了府。

等她安排好所有事情回来时,已快到午时。

马车缓缓在裴府外面停下。

紫烟叽叽喳喳地说着离开裴府后的具体打算,姜映晚也不打断她,弯着唇角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

直到来到假山附近,正要拐过垂花门回碧水阁时,另一条青石路上,侧后方突然传来一道难掩喜悦的温润嗓音:

“映晚?”

熟悉的嗓音入耳,姜映晚脚步蓦地一停,下一刻,她迅速转身往后看去。

入目的,是一张意料之内的温润雅致面容。

来人丰神俊朗、霞姿月韵。

一身云缎锦衣,身形修长,眸光温柔,脸上隽着几分明显的意外之喜。

容时箐几步走过来,望向她时,眼底温柔更浓,给人一种和煦温暖的感觉。

“时箐哥哥?”

姜映晚眼底浮过诧异,但诧异过后,是在裴府中遇见他的意外,她唇角无意识晕开笑意,话中带着几分未逝去的惊讶,看着他问:

“你怎么在这里?”

容时箐停在她面前,像小时候久别重逢时那样习惯性摸了摸她脑袋,嗓音带笑:

“我入了翰林院当差,首辅大人手中掌控着各司的卷宗与文书,翰林院有些零散的卷宗需要请首辅大人过目,我今日来裴府找裴大人。”

他脸上欣悦更甚,“上次听你说最近在裴府暂居,今日在来裴府之前,我就在想能否恰巧见你一面,倒是不曾想,还真这么巧。”

见她似是从府外回来,容时箐顺口问:

“这是去哪儿了?”

容时箐虽自小便流落在外,但他运气好,没吃多少苦,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邺城的一位商贾收为了义子。

那商贾无儿无女,这些年将容时箐当亲生儿子养大。

且两家住得近,两家长辈又都经商,邻里之间往来便格外频繁,两家长辈的关系也非常亲厚。

长辈来往频繁密切,小辈之间便亲近。

连带着姜映晚和容时箐的关系自小就很好。

两人一起长大,甚至在两家长辈外出走商时,她和容时箐常常在对方家中吃饭,他们既算青梅竹马,也算邻家兄妹。

容时箐性子温柔,待人接物谦逊有礼,因比姜映晚大几岁的缘故,对姜映晚素来照顾,姜祎也喜欢容时箐的性情,多年来一直将容时箐当成半个儿子对待。

对于姜映晚来说,容时箐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是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

所以容时箐问完,她便解释说:

“爹娘出事后,府中大多数的老人都被那几个旁系辞退了,现在姜家的产业从那些旁系中夺回,铺子中需要人手打理,我让紫烟将李管事找了回来,刚跟他商量完后续打理的细节。”

容时箐问:“可有我能帮忙的?”

姜映晚轻笑,“这倒没有,已经安排好了。”

容时箐点头,想到什么,他又问:

“上次你说是暂时住在裴府,那打算何时离开?”

姜映晚没瞒他,“应该也用不了多久了,也就几天吧。”

裴府后院并不是适合长久说话的地儿,简单叙旧后,容时箐说了上次匆匆见面没有来得及说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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