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嗯”了一声。
从前我和江晏礼不是没有吵过架,每次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生气时,吩咐安保不许放他进来。
可他总能找到空子。
有时贿赂管家,有时自己**。
他说他是浪漫的罗密欧。
找到我后,就死皮赖脸的跟在我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话。
直到烦到我无可奈何同他说话后,他就会勾起嘴角,像一个诡计得逞的狐狸。
我的父母说是夫妻,更像合作伙伴。
常年在外拼搏,陪我长大的,除了别墅的佣人们,便是江晏礼了。
伤心时,他为我擦去眼泪。
成功时,他第一个送上祝贺。
十四年的悲欢喜乐,皆与他有关。
他说我们都是被抛下的,是失了一角的拼图,只有我们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春去秋来,四季流转。
他早已在我的灵魂留下烙印。
这样纯粹又炽热的人。
谁能不爱上呢?
我期待能有一个完整的、有爱的,我和江晏礼的家。
想到这里,我脑海突然闪过江晏礼和苏落接吻的场景。
眼睛有些发酸,一滴泪落了出来。
女人吸了口烟,面色平静:“想要就去抢,不想在一起就分,整这副怨妇样给谁看。”
我看向她,带着哭腔。
“可是,我们两家的生意怎么办。”
妈妈抖了抖烟灰,嗤笑一声。
“我们家又不靠卖女儿,当初也是看你和**小子关系腻歪,才给你们订婚的。”
“正好,**一直想安排你去国外深造深造,考虑好了给我电话。”
十几年的感情,不可能一夕放下。
放弃与坚持撕扯着我。
但现在,我似乎没有再坚持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