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做梦。”
我皱着眉将他拉开,让他给苏落道歉,郑重地告诉江晏礼。
“我不在意。”
可他执拗的坚持,我是独一无二的。
自那后,江晏礼便不在我面前谈及苏落。
我也将这件事抛掷脑后。
再见苏落是在半年前的一次聚会。
我撞见江晏礼将人按在墙角。
苏落双眼含泪,带着哭腔:“那,那你想要怎样才能不喝了... ...”
“你说呢?”
江晏礼语调一如既往的桀骜。
苏落踮起脚,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嘴角。
江晏礼似乎也没有想到苏落会如此,竟然愣在原地。
半晌,他低头轻笑。
嗓音低哑。
“挺会啊你。”
眼里的笑意澄澈,是无数次我们相处时他才会露出的笑。
那个晚上,我跟在他们后面,见苏落将人送回家。
到家时,江晏礼不肯下车,苏落又是红着脸,在男人怀里亲了许多下,才将人哄回别墅。
我和江晏礼六岁相识,十六岁定下婚约。
我们约定一辈子在一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金童玉女。
我在车里枯坐一夜,一早拨通他电话。是苏落接的。
听见我的声音,电话那头的男人忽然清醒,一把抢过电话。
“谁让你进来的,我不吃早饭。”
像是解释,又像是掩饰。
关门前床单悉悉索索声传入耳膜,闭上眼,我深吸一口气。
“昨晚,你怎么先走了?”
质问说出口,关系便出现裂缝。
江晏礼下意识反驳:“我昨晚醉了,就先走了... ...”
谎言一旦被编造,信任就无法修复。
“自己一个人?”
“是啊。”
挂断电话后,我哭了许久,我终于接受,有些人,就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