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脸颊都红了。
我随意地应着他。
前世我在王麻子家里的时候听说林耀娶了个城里媳妇,后来也见过哪个女孩子。
彼时我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王麻子的鞋子,他抄起手边的锄头就对着我的脚来了一下。
“脚不要我就给你砍了!”
他说完自顾自地走了回去。
他知道我跑不了的,我脚踝上戴着镣铐,跑不动的。
被他打过的地方钻心地痛,我试着爬了很多次都爬不起来。
直到天渐渐黑了,一个瘦瘦小小地女孩子从山上走了下来,她大着肚子,身后背着一背篓柴火。
“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她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又从背篓里面翻出一些草药。
“这本来是我要给自己用的,先给你用了吧。”
看到我脚上的镣铐的时候,她也只是叹了一声气。
她扶着我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等到快到王麻子家里的时候,她说,“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回去哦,我也要赶紧回去了。”
后来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王麻子说的,那个女孩子大学学的是中医,林耀被她调理地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暴露了,最后被林天成活活打死。可怜她那两个孩子哟,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呢。王麻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分明是幸灾乐祸的。
“拿了我的钱也得有命用才是。”
他总是在梦里说这句话
“爸,那我啥时候能娶到媳妇呀?”
我抬起头来,看着林天成。
林天成又喝了一杯酒,“就这个月!你二伯就快要回来了!”
怀雅韶在旁边抱着酒坛子,林天成喝完了就给他倒。
我胃里一阵翻滚,放下碗筷就往楼上跑去。
第二天我就来到了堂哥的家里。
堂哥是二伯的大儿子,是他原配妻子生的。
二伯母难产,生下堂哥就去世了。
我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