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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管,谁往我的东西上落棍子,我就往谁棍子上凑。
他们都被我的行为震住了。
我咬着牙:“谁想死,我拉着他一起,牢底坐穿不过分吧。”
领头的人啐了一口,带着人走了。
小徒弟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身上也有一些棍棒伤。
报了警,但警察并没有这么快赶来。
看着被毁了大半的房间,我的心里满是悲凉。
就算警察将所有人抓到,也挽救不回已经支离破碎的作品了。
6
因为轻微脑震荡,我在医院住了两天。
期间警察来做了笔录。
网络上因为我再次掀起浪花。
他们说我是罪有应得,说砸工作室这件事是正义之举。
虽然网友叫嚣着让官方来查我,但明辨事理的人还是有的。
从医院回到家后,已经是第四天了。
我马不停蹄开始收拾东西。
巡视四周,这里到处都是我曾经用泥捏过一遍的物品。
视线落到透明玻璃柜上,我看着里面摆放的纪念品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记得答应做他金丝雀的第一年,我还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娇雀。
他带我去有名的餐厅打卡拍照,我们留下了第一张合影。
他带我去看海、滑雪,只因为我说想去旅游。
最远的一次是他陪我去追极光。
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我问他:“极光好看吗?”
他轻轻在我额头吻了一下,轻声对我说:“在我心里,你比极光更好看。”
爱意值也是在那时涨上来的,可是白月光回来后,他的目光不再为我停留。
我这才意识到,不管他对我再怎么好。
在他的剧本里,我只能是麻雀,飞不上枝头,也当不了凤凰。
我用布将柜子遮住,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以往的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只会成为我逐渐忘却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