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有一群整日与他为伴的师哥师弟们要好,本来夫君的师门今日是要在场的,奈何今日结亲太过突然,加上山高路远,尘缘山离这得一个月的路程......
我静静听着,眼里毫无驳岸,若说有,除了刚才对那个男人的心痛情绪之外,再无其他。
我实在是吃不起来这醋。
所以姐姐,今日是妹妹我的大喜之日,我不求从你嘴里听到什么祝福的话,我知晓你已经与景初哥哥有过床第之欢,喝了它,我们之间便两清了,你顶替我的身份成为世子妃的事我也不再计较。
我瞥了眼她的婢女揣在怀里端进来的东西,,那是一碗黑糊糊的药汁,散发的味道惹的人一阵恶心,令我有一种忍不住干呕的冲动。
你让我喝我就喝?
我脾气就上来了,伸手就要打掉那碗递到面前的恶心玩意儿。
可她的婢女似乎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一个闪躲便稳稳避开,我看着那碗丝毫未洒的药汁灌入我的喉咙,苦的发涩,任凭我怎么拍打,那个婢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被呛的直咳,那药灌入我的胃中,只觉翻江倒海,不一会儿,巨大的痛意将我淹没。
姐姐,这几日你便好生休养,妹妹就不来叨扰你了。哦,对了,姨娘那边.....我会替你好好照料她的。
末尾一句,她特意停顿了一会儿,带着戏谑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睨了我一眼。
她的姨娘,也就是我的娘。
妹妹转身就走,那个婢女临走前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并且顺手将房门上了锁。
下体渐渐传来一股湿热感,我伸手一摸,顿时了然,脸色苍白的同时眼里又有一股如释负重感。
我的好妹妹,你当真是狠。
3
入夜,星火点点。
外面的宾客早已散去,我听到房门外的锁被打开。
难不成是梅景初?
我心下一紧,在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并且还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