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枕月陆时屿的女频言情小说《再无相思寄巫山孟枕月陆时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流月初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月,你怀孕了!”“怀孕?”孟枕月赶忙询问,“孩子怎么样?”看诊的医生正好是朋友卓云溪,安抚道:“车祸对胎儿没太大影响。”孟枕月稍稍松了口气,手轻抚着平坦的小腹,嘴角翘起。“阿屿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卓云溪感叹:“陆时屿弱精那么严重,他妈妈还非要你怀孕才同意领证。好在你俩感情深,不差那一本证。”“这个孩子许是上天给你们的奇迹。”“他还没回电话?”卓云溪瞥了眼手机,“你给他打那么多通电话不接,到现在都没消息?不应该啊。”“阿屿挺忙的。”孟枕月自然而然地为陆时屿解释:“他刚接手陆氏没几年,很多事需要处理。”“我这些伤不要紧的,当时就是太害怕了才一直给他打电话。”“我回去就把怀孕的好消息当面告诉他。”孟枕月拿着报告单步伐轻盈地走出诊室。...
《再无相思寄巫山孟枕月陆时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月月,你怀孕了!”
“怀孕?”孟枕月赶忙询问,“孩子怎么样?”
看诊的医生正好是朋友卓云溪,安抚道:“车祸对胎儿没太大影响。”
孟枕月稍稍松了口气,手轻抚着平坦的小腹,嘴角翘起。
“阿屿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卓云溪感叹:“陆时屿弱精那么严重,他妈妈还非要你怀孕才同意领证。好在你俩感情深,不差那一本证。”
“这个孩子许是上天给你们的奇迹。”
“他还没回电话?”卓云溪瞥了眼手机,“你给他打那么多通电话不接,到现在都没消息?不应该啊。”
“阿屿挺忙的。”
孟枕月自然而然地为陆时屿解释:“他刚接手陆氏没几年,很多事需要处理。”
“我这些伤不要紧的,当时就是太害怕了才一直给他打电话。”
“我回去就把怀孕的好消息当面告诉他。”
孟枕月拿着报告单步伐轻盈地走出诊室。
喜悦冲淡了车祸擦伤留下的痛感。
下一瞬,笑容凝固在孟枕月脸上。
就在不远处,与她相伴十年的陆时屿,忙到没空接听她求救电话的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另一个女人,神情是那样的专注、温和。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女人隆起的腹部。
“哐当”一声闷响,孟枕月眼前一片昏暗,耳边一阵嗡鸣,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底的空洞中,心跳沉重而剧烈。
她认得这个女人。
陆时屿是私生子,不被家族承认的他和母亲在偏僻的廉租屋生活了二十年。
她与他的青梅竹马,高中毕业确定关系,后来,陆家大少遭遇意外变成植物人,陆时屿翻身成为陆家继承人。
陆时屿的母亲端起了豪门太太的架子,再也瞧不上孟枕月了。
江轻妍就是她精心挑选的儿媳妇。
孟枕月记得陆时屿最初提起江轻妍时,只有厌恶和不耐,现在却举止亲密地一同出现在妇产科。
她出车祸差点流产,而他早与他人有了孩子。
孟枕月拿起手机,再次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这回还是没接通。
广播里叫着江轻妍的名字,陆时屿掐断电话,剑眉皱起,快速发了句话过来。
我在开会。
这句话像无形的韧线将孟枕月勒得难以动弹,眼睁睁地看着他紧张地护着江轻妍进诊室,乐呵呵地拿着单子出来。
像初为人父的毛头小子,陆时屿嘴角险些咧到耳根去,眼底盛满了浓到化不开的狂喜。
这原本是孟枕月设想的他得知她有孕的反应。
泪水慢慢模糊了视线。
那道熟悉的轮廓一步步靠近,她连狼狈逃离都做不到了。
“枕,枕月?你怎么会在这?”陆时屿迎面撞见孟枕月,脸上神情瞬间转变为惊慌,随后想到了什么,很快变成恼怒。
“你跟踪我?”
“你呢?在这做什么?”孟枕月语气平静得可怕。
下意识的,陆时屿竟没有勇气坦白:“她,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过来检查,你别误会。”
“姐姐,你怎么会在妇产科呀?不是跟踪时屿哥哥过来的,那是来看妇科病的吗?”江轻妍刻意扶了扶腰。
孟枕月攥紧了手上的报告单。
陆时屿蹙眉,语气关切:“来看病?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
“怎么受伤了?”
陆时屿看到了孟枕月身上的红肿青紫,作势就要上前察看。江轻妍先一步将手伸过来,孟枕月下意识将报告单子藏进包包里。
江轻妍似乎认定她得了什么脏病,上前抢夺。
突然之间,江轻妍自己摔倒在地。
江轻妍捂着肚子,流着泪控诉:“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我知道你气我怀了时屿哥哥的孩子。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啊。”
“阿屿的......孩子?”
孟枕月如坠冰窟。
陆时屿非但没有半句解释,反而着急忙慌地跑向江轻妍,一把将孟枕月推开。
孟枕月小腿本就受了伤,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绝望地看着陆时屿抱着江轻妍焦急地寻找医生。
他的咆哮声字字句句如尖锐的毒针刺向她。
“医生!医生!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阿屿......”
等孟枕月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依然是好友卓云溪守在身边:“月月,宝宝很坚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帮你开了些安胎药,记得按时吃。”
“不用。”孟枕月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缓缓地从眼角滚落。
“帮我预约人流手术吧。”
第四章 告别
手术安排在周一。
孟枕月简单收拾了个背包,装了贴身物品和重要证件。陆时屿这些年给她添置的珠宝首饰和奢侈品,一件也没有带走。
等送走孩子,他们将一别两宽。
临别之际,孟枕月生出了不舍。
不是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而是感慨过去十年青葱般的岁月。
这一天,陆时屿难得准时下班。
孟枕月心平气和地问他:“明天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回村子里看看好不好?”
回陆家后,陆时屿再没踏足过村子。他自诩上等人,与那个脏乱差的贫民窟属于两个世界。此刻望着她异常认真的眼眸,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纵然百般不愿,还是应下了。
“你想去,我陪你。”
“别爽约啊。”孟枕月释然一笑。就当是正式与过去告个别,这一走,她此生都不会再回容城这座承载着太多记忆的城市了。
从医院回来后,陆时屿再没见她笑过。
她这一笑,他心中不虞瞬间烟消云散。
“当然。”
周日本就不用上班,陆时屿将乱七八糟的应酬一并推了,腾出了时间。
开车去往村子的路上,两人聊起了往事。
陆时屿没有怀念,他喋喋不休地埋怨着。
“本地人排外,打工仔奸诈,摩托车乱窜,到处都是嘈杂的小工厂、小作坊,臭水沟里堆满粪便和垃圾,蚊虫满天飞......”
“幸好有你,枕月。”
话锋一转,他目光深邃,透着病态的偏执:“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不属于那里。你只属于我。”
孟枕月没有回答。
她不属于任何人。
原以为会跟陆时屿相伴终老,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炙热纯粹的男孩,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虚假甜蜜里。
这场梦,该醒了。
到了目的地,没有专门的停车场,陆时屿随意地将车辆停放在道路旁。这里交通管理混乱,不会有交警过来贴罚单。
下了车,臭味袭来,陆时屿皱眉,手挥了挥。
关了车门,脚踩在路边的小石块上,躲避时不慎被另一个石块划伤了真皮鞋面,陆时屿眉头皱得更深了。
“该死!”
他毫不掩饰不满和烦躁。
孟枕月静静地看着村子里熟悉的景象,一阵微风吹来,似乎有个男孩骑着单车,载着女孩飞驰而过,他一遍遍高声呼喊着。
隔着十年的时空,余音在风中缠绵翻飞。
啊!我有女朋友了!
枕月是我的女朋友!
傻瓜,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孟枕月是我陆时屿的女朋友!枕月!我爱你!
......
“叮——”
来电铃声骤然打散了回忆。
身后正在狂怒踢石块的陆时屿拿出手机,看到备注后,下意识侧了身走远两步接听。
很快,他着急忙慌回来:“枕月,轻......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没事,你去吧。”
孟枕月脸上带着清浅的笑。
她并不意外他会为了江轻妍再次丢下自己,就像从前很多次一样。他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倒向江轻妍,难为他还要“照顾”她的感受,继续用工作这个心照不宣的借口。
她的不吵不闹让陆时屿脸上闪过心虚和内疚。
“枕月,我下次一定好好陪你把以前去过的地方再走上一遍。”
孟枕月只是笑着。
没有下次了,阿屿。
在陆时屿的车辆走后没多久,孟枕月收到了江轻妍发来的信息。
时屿哥哥说要陪你又怎么样?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他就要赶过来见我。
姐姐,你输了哦。
孟枕月没有回复。
她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整天,问候了曾经的邻居,将从前爱吃的肠粉、芋泥饼、烤白果全都尝了一遍。
以后见不到,也吃不到了。
夜渐渐深了,孟枕月徒步走到高中学校对面的小荷塘边,那里有个小亭子。从前无数个午休,她就是在这帮陆时屿补习功课的。
亭子的木制围栏上依然刻着一行小字。
陆时屿爱孟枕月。
毕业聚会那天,他告白成功后特地过来写下这句话。“爱”这个字陆时屿刻得格外重,他说要让亭子一同见证他们的爱情。等以后有了孩子,还要刻上孩子的名字。
可他们的孩子连名字都没有。
甚至不能来看一眼这个世界。
孟枕月的手放在小腹上,泪眼婆娑。她的宝宝很坚强,抗住了车祸,也抗住了跌倒,那么勇敢地向她奔赴而来,最后却要被她亲手杀死。
孟枕月跪坐在地,掩面而泣。
明明,明明从前他那么爱她,明明他们那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孟枕月在亭子里哭了一夜,等第二天出现在医院时,卓云溪吓了一大跳:“月月,要是舍不得的话,不然就......去父留子?”
“你就当这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孟枕月好似整个魂魄都被抽离了,手机械般缓缓抬起,落在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体温,麻木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
这是她日思夜盼的孩子啊。
第二章 给她名分
孟枕月不知该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江轻妍怀孕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
卓云溪大惊:“陆时屿不是很爱你吗?他妈以死相逼,他都不肯跟你分手。”
“居然劈腿了?”
“还有了孩子!”
“陆时屿那个身体情况,有一个孩子已经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了。”顿了顿,卓云溪表情严肃,“会不会江轻妍怀的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又如何呢?”
孟枕月自嘲一笑:“如果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他怎么会觉得那是他的孩子?”
他早就背叛她了。
可江轻妍都显怀了,她还无知无觉。
孟枕月手轻放在小腹上,原先的喜悦之情被无尽的痛苦和悲凉取代。
“帮我拿掉这孩子吧。”
卓云溪欲言又止,她知道苏枕月这些年为了孩子吃尽了苦头,最后只能沉重叹息:“行吧,我帮你预约下周的手术,还有几天时间,你跟陆时屿好好谈谈。”
“万一是误会呢?”
“你盼这孩子盼了太多年了。”
孟枕月拿着手术预约单,独自回怡景湾别墅。
继承陆氏后,陆时屿母亲命令他们分手,对她百般羞辱,他为了给她安静的创作环境,拍下这栋别墅与她搬出来居住。
小花园里那一片火树银花般的四季海棠,就是他们乔迁那天一起栽种的。
他说四季海棠象征着爱情永恒。
此时正好是盛开的季节,一片片火团在枝头上肆意绽放,如朝霞般娇艳,然而她和陆时屿的爱情早已枯萎凋零,只剩一片荒芜。
孟枕月在窗前枯坐着,指针指向凌晨,手机弹出读者们的催更评论。
其中昵称为“舟舟”的书粉最为活跃。
大大,你是不是生病了?
大大,你还好吗?
看看,读者都比陆时屿要上心。
明明看到了擦伤,也看到手上拿着报告单,却始终不闻不问。
凌晨一点,陆时屿终于回来了。
“枕月,你今天太冲动了。”陆时屿俊脸黑沉,一副质问的语气,带着愤怒和后怕,“你明知道轻妍肚子里怀着孩子。”
孟枕月转过身,定定地望着他。
“我没推她。”
“我亲眼看见......”陆时屿眼里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疲惫,“行了,孩子没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不信我?”孟枕月追问。
陆时屿捏了捏眉心:“枕月,你知道的,除非有奇迹降临,否则我不可能有孩子,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都没怀上。”
“所以你找江轻妍试一试?觉得她或许能怀上?”
“那是个意外......”
“意外?”
“我喝醉了酒......”
长久的沉默后,恼羞成怒的陆时屿狠了狠心,开口:“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给轻妍一个名分。”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像我一样,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孟枕月久久地凝视着陆时屿。若是他知道她也怀了孕,凭着她和他患难与共十年的感情,她未必会输给江轻妍。
可她不想争。
曾经赤忱深情的少年,居然变得这般面目可憎。
她不要他了。
“好,我成全你们。”
陆时屿如释重负:“枕月,轻妍性子单纯,她不会为难你的。等我和她结婚后,你还是继续住在这栋别墅里。”
“你想要让我当情妇?”
“不是跟以前一样吗?”
听着他这理所当然的话语,孟枕月心尖一时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她以为他们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原来他一直没把她当成妻子。
孟枕月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陆时屿呼吸一窒,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不知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敲打警告。
“枕月,你跟了我十年,毕业后就没工作过,你能去哪?整个容城都知道你是我陆时屿的女人,不会有人敢要你的。”
孟枕月笑了,笑得悲凄。
陆时屿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我娶江轻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爱的始终只有你。”
“枕月,乖乖待在我身边。”
第五章 歹毒
“月月,这是人工流产手术单。”
卓云溪语气愤恨中带着期待:“就是不知道陆时屿将来哪天发现这单子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孟枕月低头收好单据。
“他不是孩子的爸爸了。”
“在医院档案里,你已经拿掉了这个孩子。”卓云溪神情凝重,叮嘱道:“你最好在显怀前赶紧离开,别让陆时屿发现。”
孟枕月自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血缘至亲。她最终还是没办法将这血肉交融的生命硬生生从体内剥离。
她决定将孩子留下。
“就在今天,我会带着孩子离开,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刚走出手术室,护士跑了过来。
“卓医生,不好了!有个孕妇宫外孕大出血,您快去看看吧!”
人命关天,孟枕月让好友赶紧前去救命,自己独自准备下楼前往车站。
走到楼梯口,与江轻妍不期而遇。
“哟,姐姐?”江轻妍摸着腹部,笑得开怀,“不好意思,时屿哥哥要陪我做产检,只好让姐姐自己看病咯。”
孟枕月要侧身避开,江轻妍跟着挡在她面前。
“姐姐,我现在是时屿哥哥的合法妻子了呢。”
孟枕月脚步微顿。
见状,江轻妍眼角眉梢写满了得意,炫耀意味十足地从包里拿出了结婚证:“其实只要时屿哥哥愿意,随时可以带你去领证。十年了,他都没给你一个名分。”
“你怎么这么失败呀?姐姐。”
孟枕月心间沉重得喘不过气来,还是扯起笑容道了声:“恭喜。”
正要继续下楼,江轻妍猛地拉住了她的手。
险些站立不稳的孟枕月抓住栏杆:“江轻妍,你干什么?放手!”
“姐姐,我知道错了,别伤害我的孩子。”
江轻妍不知怎的语气惊慌,自顾自地尖叫:“姐姐,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孟枕月抬眸,只来得及捕捉到她嘴角诡异的笑。
紧接着,江轻妍从高高的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猩红的血液在她身下蔓延开来。
“轻妍!”
陆时屿凄厉的叫喊声自身后传来。他连滚带爬地追下楼梯,将江轻妍抱在怀里。
他抬头向她看来。
四目相对间,孟枕月看到了他眼底滔天的恨意。
经过全力抢救,江轻妍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是个成型的男胎。
“时屿哥哥,是姐姐。”
江轻妍靠在陆时屿怀里,哭得几度昏厥。
“我只是说了领证的事,姐姐就推我,说只要孩子没了,她就是陆家家主夫人。”
“我们的孩子没了,时屿哥哥。”
在江轻妍肝肠寸断的哭声中,孟枕月的解释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没推她。”
果然,陆时屿不信她。
他步步逼近,双目赤红:“难道轻妍会自己滚下去不成?上次在医院当着我的面就敢把她推倒,这次直接将人推下楼。”
“因为嫉妒轻妍,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孟枕月,你太歹毒了!”
“啪——”
他几乎是尽全力扇了她一巴掌。孟枕月头晕目眩,耳膜嗡鸣,重重地跌坐在地。本该红肿的脸颊因腹部疼痛而惨白如纸。
这个她曾经破了点皮,就心疼得直哭的男人,对她动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给我跪着,跪到轻妍出院为止!”
跪了三个小时,孟枕月腹部一阵阵抽痛,额头渗满了汗珠。
她没忍住出声哀求:“孩子......”
头顶传来陆时屿余恨未消的话语:“你还敢提孩子!我的孩子被你害死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抬头望去,对上了他那双冷冽如冰的眼眸。在他背后,江轻妍眼里闪烁着快意的笑。
她想不明白,江轻妍为何要赔上孩子的命。
神志逐渐模糊,本就彻夜未眠又被迫久跪的孟枕月撑不住晕了过去。
恍惚间看到他向她跑来。
“枕月!”
孟枕月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怡景湾。
门外添了十几个保镖。
孟枕月下意识摸向腹部,隐隐泛着疼。
保姆裴姨面无表情:“孟小姐,您倒算聪明,装病逃了过去。往后请好好待在别墅里反省,没有先生的吩咐,您不能出门。”
“要不是先生念旧情,您已经在监狱了。”
“您应该感谢先生和少夫人的大恩大德。”
孟枕月眉眼松开。
看来陆时屿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陆时屿的婚礼将如期举办,新娘子是还在坐小月子的江轻妍,众人纷纷猜测她这个作恶多端的金丝雀怕是要一辈子待在这“冷宫”里了。
但孟枕月知道自己留在容城的时间不会太长。
婚礼就是她离开的机会。
第六章 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时屿再没回过怡景湾。裴姨时不时提及他如何宠爱江轻妍,说他怎样耗费大量人力、财力筹办世纪婚礼。
孟枕月心无波澜,数着日子等待婚礼开始。
“替我恭喜你们家先生。”
“祝他新婚快乐。”
裴姨大概是没得到想要的反应,闷闷地闭了嘴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裴姨又返了回来。
并带来一套礼服。
“孟小姐,您费尽心机想要成为先生的妻子,不惜杀害未出世的小少爷,犯下滔天大错,先生说这就是您的惩罚。”
“您要亲眼见证他和江小姐举办婚礼。”
“家主夫人的位置此生都将与你无关。”
孟枕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知道了。”
陆时屿大概恨透了她,才会用这种杀人诛心的方式来羞辱她。
她早就不在乎了。
婚礼当天,不用卓云溪再次带警察上门吸引保镖注意力,江轻妍就先找借口将别墅的大部分工作人员调走。
孟枕月顺利带着背包从后门悄悄离开。
桌上留下了孕检报告单、人工流产手术单,以及陆时屿送的那枚DR钻戒。
她要让陆时屿时刻铭记丧子之痛,余生都不得安宁。
离开别墅后,孟枕月与卓云溪成功会面,好友为她准备了新手机,眼泪汪汪地将她一路送到客运中心站。
“月月,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陆时屿就是个疯子。”
孟枕月随机上了辆长途汽车,中间转了不知道多少趟车,坐了三天三夜,辗转来到了华国南方景城一个风景秀丽的小镇。
她爱上了这个静谧祥和的地方,停下了步伐。
再次登陆作者后台时,读者们早已在评论区炸开了锅,更有甚至怀疑她遭遇不幸不在人世,哭着喊着要报警。
丝丝暖流缓缓淌过,治愈了那颗因陆时屿的欺骗和背叛而千疮百孔的心。
孟枕月忘却前尘,专心创作。
殊不知,在她离开的这三天里,陆时屿险些将整个容城翻了个底朝天。
婚礼当天,陆时屿不顾宾客们的嘀咕,迟迟不肯开始仪式。他不住地往大厅门口张望,派去接孟枕月的人始终没有音讯。
江轻妍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不过,想到她给那人递的话,再畅想一下孟枕月此刻遭受的折磨,心情登时痛快了不少。
“老公,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陆时屿俊脸黑沉,“上次她装晕糊弄过去,今天我非要她跪着看完婚礼,给我们的孩子赎罪不可!”
就在这时,段特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陆总!不,不好了!”
“孟枕月那个女人呢?”陆时屿厉声呵斥,“我说过了,她不肯来,拖也要拖过来。”
“孟,孟小姐不见了。”
段特助在陆时屿杀人般的注视中,哆哆嗦嗦地继续往下讲:“怡景湾那边有歹徒入室抢劫,孟小姐生死不知。”
“什么!”
陆时屿又惊又怒,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他摇摇晃晃站定,血色顷刻间爬满了双眸。
他一把攥住段特助的衣领。
“她,生死不知?”
“我们在孟小姐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些。”
段特助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两张报告单,以及那枚歹徒看不上眼的钻戒。
陆时屿的目光落在孕检报告单上。
“她,她怀孕了!”
陆时屿脸部肌肉颤抖着,喜悦还没胜过担忧,使他露出笑容来,下一瞬,那份人工流产手术单宛若晴天霹雳般让他愣在当场。
“陆,陆总。”段特助赶忙扶着险些跌倒的老板。
江轻妍跟着扶他,软声提醒:“老公,客人们已经等很久了。”
陆时屿却顾不上什么婚礼了。
“找!”
“给我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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