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惜春悦的其他类型小说《投胎穿书,全家听我心声后逆天改命春惜春悦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棠灿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山口的刺客足有百余人,若不是侥幸遇到南方的镖局押镖路过,出手帮了殿下一把,那后果……微臣不敢想。”于锦鸣知道永平帝的心思。所以,他又将供词上所列的事实捡重点陈述了一遍。主打的,就是一个戳永平帝的心窝子。于锦鸣并未在安仁宫待多久。他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除了父辈的功绩,就是他自己懂事。即便大理寺有按律处置皇子的权力,但他也知道皇帝与皇帝是不同的。他做为臣子,该说的说到便是尽了本份。至于最终要如何惩处凶手,永平帝自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若这次他不愿对幕后之人下狠手处置,以后那人再被报复丢了命,他可就查不出真凶了。*时间已经过去三日,永平帝还没有动静。而楚承奕一直在‘卧床养伤’,脸上的黑色面巾在人前也从不拿下来。而且这几日上药也都是他...
《投胎穿书,全家听我心声后逆天改命春惜春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黑山口的刺客足有百余人,若不是侥幸遇到南方的镖局押镖路过,出手帮了殿下一把,那后果……微臣不敢想。”
于锦鸣知道永平帝的心思。
所以,他又将供词上所列的事实捡重点陈述了一遍。
主打的,就是一个戳永平帝的心窝子。
于锦鸣并未在安仁宫待多久。
他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除了父辈的功绩,就是他自己懂事。
即便大理寺有按律处置皇子的权力,但他也知道皇帝与皇帝是不同的。
他做为臣子,该说的说到便是尽了本份。
至于最终要如何惩处凶手,永平帝自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若这次他不愿对幕后之人下狠手处置,以后那人再被报复丢了命,他可就查不出真凶了。
*
时间已经过去三日,永平帝还没有动静。
而楚承奕一直在‘卧床养伤’,脸上的黑色面巾在人前也从不拿下来。
而且这几日上药也都是他自己上,程太医这个专门给他治伤的太医都沾不上手。
“殿下,您不让微臣看伤,如何治伤?”
程太医并非好奇,他只是个负责任的太医。
“你按重伤后的虚症开方子给孤调理便是,父皇不是说过吗,让你给孤调理的如往常般康健即可。”
楚承奕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躺在床上看书。
随意应付程太医两句便算是完事了。
程太医简直是无语的想捶胸顿足,调理身体那是能瞎调理的吗?
不让摸脉,也不让看伤。
他又不是宁王带来的那个神医,看不了隔岸的牛。
“嗯,就给孤补气血吧,那样看着脸色红润些,姝儿一定喜欢。”
楚承奕回来好几天了,一直还没抱上楚沁姝。
当然,睡着的时候不算。
永平帝也不知是怎的了,见天的就让林福来接楚沁姝。
甚至还有两日,天黑了也不见送回东宫。
等内侍来传话,才知晓是被他带回安仁宫歇着了。
楚承奕也是连着两日赶早去锦瑟宫,趁楚沁姝还没睡醒的时候抱了一会子。
“微臣省的了。”
程太医无奈,但也得应承着。
心中却道一个男子竟然要补气血,也不怕补多了流鼻血。
次日,楚承奕又早早起身去了锦瑟院。
没睡醒多抱抱,也算是与他亲近了一些。
只要他日日坚持,总有一日女儿会记住他的气味,喜欢上他这个父王的。
“太子妃娘娘,寿王和寿王妃求见。”
一大早的,东宫的门房就被敲开了,劝禄听说是寿王和寿王妃来,还亲自跑去确认了一番。
起先他还以为看错了。
两个穿着貂哈着白气的人,站在微明的天光中一动不动,还真有些……
嗯……让人无法形容。
他可不敢说看着真像是两只化形的貂。
“哦?快请,快请,可别把他们冻坏了。”
对于寿王两口子,于锦仪印象不错。
一个不与楚承奕为敌,一个性格豪爽不拘小节。
既算的上是自己人,也算上是她喜欢的那类人。
只是今日这是怎的了?
不递帖子直接上门就算了,好歹也等天亮些再来呀。
“太子弟妹,三嫂来看你了。”
于锦仪还在想着寿王两口子兴许是有急事来找楚承奕呢,便听见杜英那爽朗的大嗓门。
“太子皇弟,好巧啊,你也来看太子妃弟妹?”
还是杜英的声音。
她们刚要进锦瑟院,便见楚承奕披着个黑色大氅还带着个黑色面巾,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矫揉造作,哪有一丝一毫母仪天下的样子?
“皇上~臣妾昨夜回宫都冻病了,今日还是撑着病体给您炖的燕窝呢,您不尝一尝臣妾可要伤心死了~~”
皇后的确有些冷,脸都冻的发青了,唇上的红色口脂此刻被衬的很是诡异。
她是特意装扮过才来的,厚实的大氅里面只穿了一层薄纱,为的就是一进御书房就把永平帝拿下。
就连之前特意花了许多精力维护的好名声,都已无暇顾及。
永平帝:“……”
Yue~
林福不给力呀,拦个人都拦不明白。
你倒是把她轰走啊,朕保证不砍你脑袋。
“皇上~,臣妾……”
皇后晕倒了,当然是装的。
林福:“……”
您这演的……有些过了吧?
老奴和这一众侍卫,还有你那两个大宫女可都不瞎。
“红叶绿萝,还不赶快扶皇后娘娘上软轿回凤鸣宫去,今儿天可冷的很,万不可把皇后娘娘的凤体冻坏了。”
林福只恨自己不是个宫女,否则他早就冲上去扶了。
早些送走,他也好早些回殿内去暖和暖和啊。
皇上明明说了不见,她怎么就听不懂话呢,真是的。
“皇上,臣妾没事,只是昨夜病还未好全,不碍事的,咳咳咳……”
皇后本以为她都晕倒了,永平帝总该出来了吧,正背苦肉计的台词呢。
没想到林福竟张罗着让人扶她回宫。
“皇后娘娘,您还是赶紧的让人扶您回宫吧,皇上是真的忙,祈福之事亦非儿戏,还望皇后娘娘您体谅体谅皇上。”
林福摸不清永平帝的心思,并不敢对皇后说重话。
他怕万一哪天皇后复宠,他的脑袋留不住。
皇后:“……”
永平帝这个糟老头子,什么时候竟生出了铁石心肠?
十年的宠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老男人,果然靠不住。
可是……她的药该怎么办啊?
罢了,今日都到了如此境地,也只能便宜御书房里那几个老嬷嬷了。
元后在时,御书房里是有宫女伺候的,偶尔还会有女官帮着研墨,整理奏折。
继后上位之后,便唆使永平帝将御书房里伺候的宫女都换成了嬷嬷。
女官更是连御书房的门都不许再进了。
“林公公,本宫这身子也是不成,那就劳烦你将这碗燕窝拿给皇上吧。”
皇后从红叶手中接过食盒,递给林福。
药是提前下到燕窝里的。
为确保万无一失,她昨晚特意让国师将药炼成无色无味的药水,连银针都试不出来。
以前用的那种药丸,不是她不想用,是没办法往御书房送。
虽然她骗永平帝说那是养生丸,但每次都是在那种情况下服用的。
而且她也说过,不服用并不会影响身体。
以永平帝对她的宠爱,定然不会怀疑她。
“诶,皇后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将您亲手炖的燕窝呈给皇上。”
林福双手接过食盒,假装殷勤的应付一句,便躬下身子伸出一只手表示送客。
唉,他也不愿意将自己搞的像个店小二。
可不这样,他怕皇后还要啰嗦。
皇后总算走了,林福提着食盒回了御书房。
“你这老货,越来越不中用了啊。”
永平帝假装愠怒道。
“哎哟,皇上您说的是,老奴可不就是不中用了吗,就出去应付这一会子腿脚就都冻的要不成了。”
林福知道永平帝是跟他开玩笑的,也连忙打趣了一句。
“得了,快去暖炉边上烤烤,朕还指着你这把老骨头伺候呢。”
楚承奕就是在这个时候到了锦瑟院,好巧不巧的听到自家女儿将喜欢的人都数到第五了也没数到自己。
“姝儿,爹爹来看你了,你的小荷包落在爹爹那里,爹爹专程给你送过来了。”
楚承奕压下心底的酸意,将手中的小荷包拿出来在楚沁姝的眼前晃了晃。
“啊呀~啊巴~”
包包爹又来了,抢了姝儿的金兔兔,姝儿只要金兔兔,不要包包爹。
楚沁姝这次连看都没看一眼楚承奕,只盯着在她眼前晃的粉色小荷包。
还抬起小胳膊试图去抓。
虽说在锦瑟院她穿的是薄袄子,可婴儿的手倒底是不灵活,五根小手指张一半合一半,想抓荷包实在艰难。
唉,包包爹果然又弱又笨,逗姝儿都是要逗哭才罢休,姝儿这次才不哭,有娘亲在,金兔兔肯定能抢回来。
楚沁姝放下胳膊,也不看荷包了,而是将脑袋往于锦仪的怀里蹭。
娘亲身上的奶香味,能安抚她的情绪,让她不至于被包包爹影响的变笨。
“姝儿乖乖睡,娘亲把小荷包给你藏起来了哦。”
于锦仪听着楚沁姝的心声,忍着笑看向楚承奕。
楚承奕本想喊冤,但想想自己今日的做法。
的确是他把女儿惹哭了,还是不要解释了吧,被女儿听见怕是又要说他狡辩。
楚沁姝哭了一场,又告了一场状,也着实累。
于锦仪还没拍几下,她就已经睡着。
“锦仪,你可听姝儿说过她的洗澡水能治病?”
等楚沁姝被于锦仪放到小床上,楚承奕才开口问。
乌鸦的事,他昨日刚回宫于锦仪就跟他说过。
“嗯,自是听她说过的,可臣妾还未想好姝儿的洗澡水要如何处置才能喝,所以便未跟殿下提起。”
于锦仪是起了给楚彦璟用楚沁姝洗澡水的心思的。
可他每日来锦瑟院都会特意避开楚沁姝洗澡的时间。
而且,自从得知楚沁姝要给他喝洗澡水,他来锦瑟院就再也不碰这里的茶水和点心了。
就连于锦仪让人送到他院子去的参汤,也都被他悄悄倒掉。
不是他不想治病,实在是他一想到有可能喝的是妹妹的洗澡水,心里就有些……
嗯,这话该怎么说呢?
其实他的想法和楚承奕的想法一样。
就是不知情的话,喝一盆都没问题。
知道了,就有些下不了嘴。
即便是心里知晓能治病,但嘴还是会拒绝。
“锦仪,有没有一种可能,姝儿的洗澡水除了喝能治病,还能通过擦患处或是洗澡治病?”
楚承奕对于锦仪的反应很意外,明明是个胸有乾坤的女子,怎会在这件事上转不过弯?
“哎呀,难怪听说璟儿在托人帮他找营地退下的战马,还要病重或是受伤严重的那种,原来他早就想到法子了。
臣妾这是……嗯,臣妾这定然是孕傻,对,就是越怀孕越傻的意思。”
于锦仪有些不好意思,努力替自己描补。
自从验证过一次楚沁姝的提示,她就再不曾怀疑过她的话。
她说什么,她便潜意识认为就该如此,根本不会去想其他可能。
而楚沁姝呢,只听小葫芦的。
小葫芦说她的洗澡水可当灵泉用,她就只记得灵泉喝了能治病。
至于她前世看过的小说里所提到的其他用法,她都选择性忽视。
“锦仪,为夫刚刚让人为姝儿洗澡,便是想要试她的洗澡水,你看为夫的脸。”
楚沁姝回东宫换洗过后,饱饱的吃了一顿又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崔氏也没打算回府,太子还没传来回京的消息,她得亲自留在宫中照顾女儿和外孙。
楚彦璟从御书房回来,便借口温书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
楚沁姝的心声,对他来说太过震撼,他得回去好好捋捋。
当然,他也没忘记楚沁姝要给他喝洗澡水的事。
能躲便躲一躲吧。
“主子,有殿下的信。”
于锦仪正在看崔氏给女儿绣虎头鞋,寝殿外便传来暗卫特意压低的声音。
“我去拿。”
崔氏放下针线便去后窗处接了装信的竹筒。
检查一番确认蜡封完好,这才交给于锦仪。
“母亲,殿下说他已向父皇呈报回京的折子,过几日便能启程回京了。”
于锦仪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欣喜。
太子南下赈灾,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她日日担惊受怕,这下总算是能放心了。
“那便好,从荆州回京,快马十日便能到,囡囡洗三赶不上,满月倒是妥当了。”
对于太子能顺利回京,崔氏也很欣慰。
她自小在宫中长大,皇家的水有多深,她自是深有体会。
若不是先皇给于锦仪和太子赐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女儿嫁入皇家的。
“圣旨到~”
母女俩正在寝殿聊的开心,便听见林福那带着喜庆的嗓音传进了院子。
“定是皇上给囡囡赐封号的圣旨。”
崔氏说着,就笑呵呵的抱着楚沁姝带着一众宫人出去接旨去了。
于锦仪刚刚生产,按规矩不能出门见人,接旨的事便只得由崔氏和楚彦璟出面。
林福等着东宫的人到齐,才笑咪咪的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太子楚承奕之嫡长女诞于永平二十三年吉日吉时,生来吉祥,命带福泽,朕心甚慰,特赐名沁姝,封号安平,望尔温良聪慧,康乐和顺……”
楚沁姝被吵醒,好奇的睁开眼睛。
她又听见有人叫她了,沁姝,这是她的名字诶。
“皇孙楚彦璟代东宫领旨谢恩,谢皇上为小郡主赐名,谢皇上为小郡主赐封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彦璟恭敬的谢过恩,便将双手举过头顶接旨。
林福将圣旨一合,又双手恭敬的递到楚彦璟手中,笑的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恭喜小郡主,贺喜小郡主。”
林福又看了看还在襁褓中的楚沁姝,心中感慨不已。
皇室两代唯一的郡主,难怪皇上喜欢。
礼部拟了不下十个封号,皇上竟然一个都没看上。
最终取的‘安平’二字,还是皇上亲自拟定的呢。
盛安永平各取一字,这是在国号和帝号中给小郡主取封号啊。
这份殊荣,前无古人。
崔氏按规矩让宫人给了林福茶钱,又让东宫管事亲自将他送出门去。
然后才高高兴兴的抱着楚沁姝回寝殿。
耶~我有封号了,我的小命保住了,太好啦~
楚沁姝在心里欢呼不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命运没有按原书剧情走,但能活着谁不开心。
崔氏:“……”
一天四次幻听,她怕不是撞邪了?
不对呀,这萌萌的小奶音……
崔氏看看怀里的外孙女,又回忆起前几次听到的内容,吓的她差点儿拍大腿。
她……她竟然能听见外孙女的心声?
老天爷呀,她这是脑袋被开光了吗?竟生出了这种了不得的能力?
只要抱着外孙女,就能听见她心里的想法,这也太厉害了吧?
“母亲,母亲,你……”
于锦仪见崔氏站在门口半晌不动,没往她能听见女儿心声的事上想,只以为是发了急症。
吓的她一连叫了崔氏好几声。
“诶~诶~母亲没事,刚刚突然有点头痛。”
崔氏反应过来,掩饰住心虚,忙抱着楚沁姝进了内室。
“看姝儿开心的,这么小小一团竟也知晓这是给她的圣旨。”
楚沁姝有了正式的名字,而且还是永平帝亲赐,崔氏自然要赶紧改口。
可不能再叫谁都可以叫的囡囡了。
“是啊,这孩子有灵性,也比她二哥哥运气好。”
于锦仪听崔氏说了御书房的事,她自己也在心里把女儿的心声来回想了好几遍。
皇后要害死她,还要给她女儿扣上个妖星降世的帽子。
这怎么想,都和五年前次子出生那日的情形有些相像。
那日,次子刚一落地,天坛方向便是一声巨响。
后来听说是祭台倒塌,国师当即卜卦说东宫诞下灾星。
父皇连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便要下旨将他烧死。
若不是母亲和太子跪求半日,父皇又怎么会松口将他送去相国寺?
今日乌鸦一事,若不是有女儿的心声提醒,父皇定然也是见不到女儿的。
而那些乌鸦若是真的飞进东宫,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辩不过国师和皇后。
如此,五年前的事情便要重演。
……
楚沁姝虽然清楚原书剧情,但婴儿的小脑袋总是时时犯迷糊。
没见到的或是无人提起的人,她很难主动想起来。
这不,于锦仪提起次子被她听见了,她的小脑袋便像雷达一样搜索起了记忆。
二哥哥是被陷害的呀,祭台被国师提前埋了黑火药,等二哥哥一出生,便有人点了引线将祭台炸塌,然后国师就说二哥哥是灾星。
于锦仪:“……”
次子果然是被陷害的,可黑火药是何物?
盛安国所在的这片大陆还是冷兵器时代,以农业为主,工业发展缓慢,而商业则不被重视。
所以无人见过黑火药,祭台倒塌他们连查都不查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天意。
“母亲,你可有察觉五年前绥儿的事与今日之事如出一辙?”
于锦仪听了女儿的心声,真想立马去揭穿国师接回次子。
“锦儿,你莫要多想,那祭台……”
崔氏不抱着楚沁姝便听不见她的心声,见于锦仪突然问起五年前的事情,心里有些疑惑。
祭台倒塌事关国运,谁敢在祭台上做文章?
“母亲说的有理,许是我想多了。”
于锦仪不再多言,她早已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对于崔氏的反应她很理解。
今日之前,有关次子的事情,她也和崔氏一样从未起过疑心。
毕竟天象之说由来已久,世人大多都坚信不疑,就连太子和皇上也不例外。
她自己当时也没想过会是人为。
只是如今,女儿的心声都告诉她真相了,她又怎能放弃?
“锦儿,你还在月子里,勿要忧思过度。绥儿那里太子安排的很好,母亲也每月都去看他,你要放宽心。”
崔氏想起那个才五岁的小外孙,心里也不好受。
好在天意之说并未传出宫去,来日总能找到机会将他接回来。
楚沁姝每天都是吃吃睡睡长身体,一晃就到了洗三这日。
因为太子没在,永平帝也不好替他张罗。
洗三便由于锦仪安排着,只通知了辅国公府和帝后二人。
人到齐之后,楚沁姝就被姚嬷嬷抱到了花厅。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喜庆的小衣裙,经过两天的大吃大睡,她看起来比刚出生那日更加白嫩可爱。
“姝儿乖乖,快来让皇爷爷抱抱。”
永平帝一看见楚沁姝,便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这两日,他可是觉都没睡安稳,就等着洗三的时候来过来好好抱抱她呢。
儿子不在家,他一个当公爹的也不好日日往东宫跑。
那如昕也是个没眼力见的,都不知道抱姝儿去御书房看看他。
“姝儿乖乖,可有想皇爷爷呀?”
永平帝从姚嬷嬷怀中接过楚沁姝,见她眉眼又长开了些,心情就没来由的高兴。
皇爷爷皇爷爷,姝儿好想你呀,姝儿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了呢。
楚沁姝刚一到永平帝怀里,便第一时间拍马屁。
她今天穿了衣裙便没用襁褓包着,胳膊腿动起来很是方便。
在永平帝怀里,她又是伸胳膊又是踢腿的表示亲近,笑的更是连嘴都合不拢。
“哟,姝儿还记得皇爷爷呢,皇爷爷果然没白疼你,瞧瞧这是何物?可喜欢?”
永平帝这次带来了专门替楚沁姝打造的实心小金锁,一面刻着福一面刻着康,角落处还刻上了她的封号‘安平’二字。
楚沁姝见了小金锁,伸手便抓。
小金锁呀,姝儿最喜欢小金锁了,谢谢皇爷爷,皇爷爷是全天下最好的皇爷爷。
“哈哈哈,想不到姝儿还是个爱财的呢,这个你可拿不动。”
永平帝说着便将金锁戴到了她脖子上。
楚沁姝明显感觉到了重量,估摸着得有十两的样子。
“啊呀~啊啊~~”
谢谢皇爷爷,姝儿成小富婆了,姝儿最爱皇爷爷。
一激动,婴语都飙出来了。
十两黄金,得多值钱呀?
按前世的金价换算,怎么也值十几万了吧?
“哈哈哈哈,姝儿与朕投缘,朕心甚慰啊。”
永平帝笑的爽朗,在场的人除了皇后,也都跟着笑起来。
“可不是,小郡主也就是在皇上怀里才这么开心,臣妇抱着她时,她可就只会睡觉,都不搭理臣妇的。”
崔氏莫名被永平帝瞪了好几眼,半晌也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
这会子见他高兴,也忙凑过来说几句好听话哄哄他。
“如昕既知姝儿喜欢朕,以后便多抱她来御书房看看朕也就是了。”
永平帝看着怀里的楚沁姝笑的开怀,还不忘抽空提醒崔氏。
“诶,臣妇记下了。”
崔氏总算明白永平帝为何瞪她了,可她也不敢应承的太具体,只能含糊的答了话。
开玩笑,月子里的小娃娃,哪能见天的抱出去吹风?
“皇上,臣妾可否抱抱小郡主?臣妾也给小郡主准备了见面礼呢。”
皇后见永平帝和崔氏聊上了,心中恨的牙痒痒。
别以为她不知道崔氏与永平帝是青梅竹马,都各自儿孙成群了还眉来眼去,老不要脸。
崔氏:呸,你才和老皇帝青梅竹马,你们全家都和老皇帝青梅竹马,小不要脸。
皇爷爷,囡囡不要皇后抱,她身上有虫虫,囡囡害怕。
楚沁姝一听说皇后要抱她,就抓着永平帝的袖子不放。
因为药葫芦在脑海里提醒她,说皇后要害她。
“皇后,你既给姝儿准备了见面礼,给她便是,她才出生三日身上还软着呢,哪里是好抱的,是不是啊姝儿?”
永平帝还以为楚沁姝说的是皇后身上的虫谷。
只是这几日他注意观察过皇后,并未看出那虫谷到底藏在哪里。
既然楚沁姝不想让皇后抱,那他自是要顺着她的。
“皇上说的是,臣妾这不是见姝儿长的好,又是咱们皇室两代唯一的女娃娃,臣妾才想着抱抱她沾沾喜气,再给皇上您添个公主嘛。”
皇后说着还故作娇羞的凑近永平帝,想趁机接过楚沁姝。
至于被永平帝当众拒绝,她心里就是再有气也得假装没听出来。
东宫防她防的紧,过了今日,再等机会就难了。
“你呀,宣国公府的嫡小姐你可没少抱,这话哪里能当真?”
永平帝还是没将楚沁姝给她抱,甚至还侧了侧身,挨都没让她挨到。
“皇上,吉时已到,该给小郡主洗澡了。”
崔氏也看出皇后不安分,便忙给林福使眼色,林福会意赶紧开口提醒。
“好,那便开始吧。”
楚沁姝被姚嬷嬷抱走的时候,她小手还抓着永平帝的袖子不放,这无疑又在永平帝这里刷了一波好感。
于锦仪那里的仪式已经由稳婆操办完成。
给楚沁姝洗澡的铜盆里装着由槐条、艾叶熬成浴汤,此时正放在花厅里专门准备好的桌案上。
楚沁姝到了稳婆怀里,就盯着浴汤发愣,她这是要当众洗澡了?
有些难为情啊怎么办?
添盆是永平帝第一个添,见面礼送过了,添盆便添些寻常却寓意好的物件。
稳婆见着有人往盆里添东西,就会说些相应的吉祥话,讨个好彩头。
永平帝添过了,紧接着就轮到皇后。
皇后心里有气,直接将准备当见面礼的一对金镯子放进了盆里。
稳婆喜的眉开眼笑,要知道这添进盆里的东西到最后可都是她的。
楚沁姝也看的直流口水,可怜她前世没见过洗三,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她的呢。
洗三礼结束后,御膳房就送来了永平帝特意交代他们准备的洗三面。
楚沁姝能看不能吃,又流了一波口水。
嘶哈嘶哈,皇爷爷,姝儿都流口水了,姝儿饿。
“姝儿快快长大,等你长牙了皇爷爷便让御膳房给你做好多好吃的面。”
永平帝抱着她吃面,看的直笑。
“哇~哇~哇~”
楚沁姝被馋哭了,她也太可怜了,她可是饿着肚子来投胎的呀。
下午下班的路上有多饿,懂的都懂。
可怜她现在只能天天吃奶,连点油盐都沾不上,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鸡鸭鱼肉、火锅烧烤、炸鸡奶茶、还有螺蛳粉……好想吃它个三天三夜不重样啊……
姚嬷嬷将楚沁姝抱去吃奶了。
永平帝还在想她说的那些吃食,他怎的好多都没见过呢?
看来是时候重招一批御厨了。
“皇上,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了。”
皇后眼见着没机会下手,也不愿在东宫多待。
“嗯,是该回了。”
永平帝看看外面的天色,起身便走,皇后和林福等人赶忙跟上。
“皇后娘娘,您……您……您头上……”
刚一出东宫,林福便觉着不对。
皇后的发髻上,怎的冒出好些灰灰白白的东西,细看之下似乎还在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