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全文

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全文

八月朱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哥的腿如今还不知如何,若是让郡主知道,说不定这婚事会有变故,所以在你哥的腿没好之前,你给我老实地在府中待着,哪都不许去!”蒋氏厉声呵斥,可乔子溪却是一脸的不服气。“郡主嫂嫂对哥哥一往情深,他们的婚事又怎么会发生变故呢?”却听蒋氏冷笑一声:“呵!一往情深?一往情深会嫁给别人?!”乔子溪不忿道:“郡主嫂嫂那是被哥哥气走的,不然即便是哥哥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郡主嫂嫂也是会义无反顾的嫁给哥哥的!”“天真!若真的是一往情深,又怎会被三两句话给气走?那靖王长得丰神俊朗,你又怎么知白梦莹当初不是心甘情愿嫁到甘州的?不然若只是因伤心远嫁,为何不嫁别人,偏偏要嫁与靖王?!”蒋氏气愤说完,察觉出乔子墨的神色不对,急忙又改口道:“当然,这些只是娘胡乱猜...

主角:苏穆兮夜泽宇   更新:2024-11-28 15:0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穆兮夜泽宇的其他类型小说《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全文》,由网络作家“八月朱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哥的腿如今还不知如何,若是让郡主知道,说不定这婚事会有变故,所以在你哥的腿没好之前,你给我老实地在府中待着,哪都不许去!”蒋氏厉声呵斥,可乔子溪却是一脸的不服气。“郡主嫂嫂对哥哥一往情深,他们的婚事又怎么会发生变故呢?”却听蒋氏冷笑一声:“呵!一往情深?一往情深会嫁给别人?!”乔子溪不忿道:“郡主嫂嫂那是被哥哥气走的,不然即便是哥哥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郡主嫂嫂也是会义无反顾的嫁给哥哥的!”“天真!若真的是一往情深,又怎会被三两句话给气走?那靖王长得丰神俊朗,你又怎么知白梦莹当初不是心甘情愿嫁到甘州的?不然若只是因伤心远嫁,为何不嫁别人,偏偏要嫁与靖王?!”蒋氏气愤说完,察觉出乔子墨的神色不对,急忙又改口道:“当然,这些只是娘胡乱猜...

《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全文》精彩片段




“你哥的腿如今还不知如何,若是让郡主知道,说不定这婚事会有变故,所以在你哥的腿没好之前,你给我老实地在府中待着,哪都不许去!”

蒋氏厉声呵斥,可乔子溪却是一脸的不服气。

“郡主嫂嫂对哥哥一往情深,他们的婚事又怎么会发生变故呢?”

却听蒋氏冷笑一声:“呵!一往情深?一往情深会嫁给别人?!”

乔子溪不忿道:“郡主嫂嫂那是被哥哥气走的,不然即便是哥哥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郡主嫂嫂也是会义无反顾的嫁给哥哥的!”

“天真!若真的是一往情深,又怎会被三两句话给气走?那靖王长得丰神俊朗,你又怎么知白梦莹当初不是心甘情愿嫁到甘州的?不然若只是因伤心远嫁,为何不嫁别人,偏偏要嫁与靖王?!”

蒋氏气愤说完,察觉出乔子墨的神色不对,急忙又改口道:“当然,这些只是娘胡乱猜测的,做不得真,不过人心难测,还是留个心眼的好。而且不告诉郡主,也是为郡主好,免得让郡主担心。”

乔子墨不愿将他现在的情况告诉白梦莹,原本也只是怕白梦莹担心。

可听了蒋氏的话后,他却是开始犹豫了。

当年莹莹远嫁甘州,真的只是因为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吗?

三年前靖王离京之时,莹莹是亲自将人送到城门外的,当时他还因这事吃过醋。

而靖王离开还不到一个月,他便摔断了腿,再然后便是皇上赐婚,莹莹远嫁去了甘州…

后背的冷汗已然浸透衣襟,乔子墨不敢再去深想,也不想带着恶意继续揣测白梦莹。

在他心里,白梦莹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他相信,即便他此生再也无法站起,莹莹也是不会舍他而去的。

而这次,他也不会再辜负莹莹,更不会自暴自弃。

他要与莹莹携手余生!



翌日,苏穆兮早早起床。

虽然昨夜睡得很晚,但一觉起来却是神清气爽。

看着桌上摆着满满的饭菜,苏穆兮忍不住对着正在摆碗筷的白芷惊讶道:“怎么这么多菜,我们只有六个人,吃得完吗?”

苏府中的人员比较简单,除了苏醒与苏穆兮以外,也只有丫鬟白芷和钟长青一家三口。

钟长青从小跟在苏醒身边伺候,后娶了苏穆兮娘亲柳氏的丫鬟翠萍为妻,育有一子名唤钟斌。

钟斌今年十七,与白芷同岁,平时苏醒外出,都是他跟在身边,也跟着苏醒学了些医术。

而苏府上下则是都交由钟长青夫妇打理。

苏府的下人少,倒不是苏醒舍不得花银子买,而是因为苏醒不喜人多,他觉得人多不仅口杂,而且还事多。

若是真到了需要人手的时候,雇些短工干活也就是了。

白芷看到苏穆兮过来,满脸笑意,还没来得及说话,钟斌就端着一大盆的包子走了进来。

“小姐,白芷说你们在安阳侯府的伙食比猪食都差,现在回家了,可得多吃点!”

苏穆兮好笑地看向白芷。

安阳侯府的伙食比猪食还差?

白芷噘嘴,“奴婢也没胡说啊,昨天晚饭只有一盘水煮青菜和两个馒头,大户人家的猪可不就是比我们吃的好么!”

钟婶端着一碗蒸肉进屋,听到白芷这话,气愤道:“要我说,那乔家人连猪都不如!小姐对他们乔家可是有大恩的,可他们却翻脸不认人!要是老天开眼,就应该让那狗屁的世子再次残废,最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跟在身后的钟长青闻言,急忙将饭厅的门给关上,随后对着满脸气愤的钟婶小声说道:“你说话可小声点!这些在心里想想也就是了,这么大声的说出来,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出去,可是要给老爷小姐惹麻烦的!”

“这不是没外人么,而且乔家人都能做出那般忘恩负义之事,还怕我说么!”

钟婶面上依旧满是气愤,可说话的声音却刻意压低了不少,显然是将钟长青后面说的话给听进去了,生怕给老爷小姐惹麻烦。

“好了,钟婶,如今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让我与乔子墨和离了,等我一会儿去安阳侯府取了和离书就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了,咱们犯不上和那些没关系的人生气,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苏穆兮眉眼弯弯,心中暖暖。

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从桌上散发出的饭菜香,夸张地说道:“钟婶的手艺还是那么好,这饭菜真香,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说完又不禁感慨出声:“回家的感觉真好!”

钟婶看到苏穆兮的笑容,不由也笑了起来,“那小姐可多吃点,想吃什么和我说,保准将小姐这三年瘦下去的肉都给补上!”

然而还没等苏穆兮品尝到饭菜的味道,大门却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拍响。

钟长青皱眉,“小姐您先吃饭,我去看看。”

苏穆兮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迟疑了片刻,也向着门口走去。

钟长青刚把门栓打开,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堆家丁打扮的人瞬间涌入。

“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话刚问出口,他便有了答案。

因为他在人群的后面,看到了乔子溪的那张脸。

不过明知道对方是安阳侯府的人,钟长青也没有丝毫的惧怕,而是随手抄起一旁的扫把,准备将人给赶出去。

没想到却先一步被为首的一名家丁踹翻在地。

“你个老不死的,在我家小姐面前还敢如此放肆!”

“我看放肆的人是你!”

苏穆兮怒喊的同时,快步跑到了钟长青的身前,将钟长青挡在了身后。

而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的钟斌,也刚好看到了他爹被人踹倒在地的一幕,当即便红了眼。

“爹!”

“爹,您没事吧?”

钟斌扶着钟长青,想要看看钟长青有没有事。

却被钟长青推了一把。

“我没事,保护小姐!”

钟斌闻言,捡起地上的扫把上前几步,有些瘦弱的身子,此时看起来却像是一道墙,挡在苏穆兮的身前。

乔子溪看着钟家父子这护主的样子,面露不屑,“哪里来的疯狗,给本小姐直接把腿打折,然后再将苏穆兮给我绑了!”




苏穆兮嗤笑出声:“嗤!世子这是腿好了,却坏了脑子?!我进宫是求太后让她老人家下道懿旨让你我二人和离的!难道你以为我之前说要和离是在欲擒故纵?乔子墨,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我了!”

乔子墨看着苏穆兮,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很快就恢复成了之前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苏穆兮,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这些吗?呵!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只以为你是个听话懂事的,没曾想却这般心机!你若是真想和离,这三年来会对我照顾得那般细心?会拿出百年人参讨好我娘?又会用刀割破自己的手弄出疤痕,反复试验祛疤的药膏帮我妹妹恢复容貌?”

听到这话,苏穆兮还没说话,白芷却哭了出来。

“原来我家小姐的付出世子爷是知道的,可您既然全都知道,为何还要这般恶意揣测我家小姐?羞辱我家小姐?!”

“这里哪容你一个丫鬟插嘴!”

乔子墨厉声呵斥,随后冷眼看向苏穆兮,“你若是安分守己,你所做的这些,原本足以让你在侯府待一辈子的,可你却不知足!既如此,便休怪我不讲情分了!今日我便休了你这恶妇,让你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

“好啊!要休便休!不过你先让开,我爹受伤了,我要先回家一趟!”

苏穆兮一脸焦急,不愿与乔子墨过多纠缠,说罢便要离开。

却听乔子墨冷声说道:“只是受伤又死不了,等我写下休书你再走不迟!”

在他看来,这只是苏穆兮找的拖延借口。

想到莹莹受的委屈,乔子墨眸光更加坚定。

今日他定要休了苏穆兮!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苏穆兮的巴掌便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落霞院中仿佛被扩大了数倍。

乔子墨眸中满是震惊,“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假仁假义的小人!你以为我看的那些病例是从哪里来的?那是我爹找人去附近州县的所有医馆抄录下来的!如今我爹受伤,你却能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苏穆兮愤恨的话音刚落,乔子墨的小厮就跑了过来。

“世子、夫人,太后派人过来,让您二位前去接旨!”

苏穆兮冷眼盯着乔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纵,你很快就知道了,只是你要休妻一事,却是不能如愿了!因为我苏穆兮从未做过对不起你们乔家人的事,就算是离开,那也是和离!”



蒋氏和乔子溪已经到了前院,在看到苏穆兮后,乔子溪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随后对着乔子墨笑道:“哥,你看太后带来了这么多名贵药材,定是郡主嫂嫂进宫为母亲求来的!”

一旁的蒋氏也是面露得意,看着院中手捧礼盒的宫人们,之前在心中对白梦莹的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可乔子墨听了乔子溪的话后,神色却越发的不好了。

太后让莹莹跪了一个时辰,又怎会因莹莹为母亲送来药材?

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苏穆兮,正好看到苏穆兮脸上讥讽的神色,这让他莫名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刘公公见人齐了,轻咳一声,打开懿旨。

院中之人急忙跪下。

“太后懿旨!哀家闻安阳侯世子对长乐郡主痴心一片,罔顾旧人,特下此懿旨,着令安阳侯世子乔子墨与发妻苏穆兮自此和离。”

乔子墨闻言如遭雷击,久久回不了神。

苏穆兮没有骗他?

她是真的想要与他和离!

蒋氏和乔子溪闻言大喜,忽略懿旨中“罔顾旧人”这四个字,忙催促乔子墨快些接旨。

而乔子墨却没有动作,而是看向一旁的苏穆兮,心中复杂至极。

若是苏穆兮精于算计,贪图世子夫人的名分,对于和离一事他不会有半点犹豫,更不会有半点愧疚。

可如今在看到苏穆兮脸上这毫不掩饰的开心神色后,他却是犹豫了。

苏穆兮很想离开侯府。

可这是为什么?

就因为他要娶莹莹为平妻吗?

男人三妻四妾实乃再平常不过之事,如果苏穆兮真心爱他,又怎么会介意平妻?又怎么会想要离开?

所以说自始至终,苏穆兮都不爱他?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可苏穆兮只是一个丑陋的医女,与他朝夕相处三年之久,又怎么会不爱他?

若是不爱他,又不图世子夫人的名分,当初又为何要嫁给他?

难道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治好他的腿吗?

苏穆兮没有理会呆愣在原地的乔子墨,而是笑着从刘公公的手中接过了太后的懿旨。

“苏穆兮谢太后懿旨!”

刘公公一改之前不苟言笑的模样,笑着对苏穆兮说道:“恭喜苏小姐恢复自由身。”

苏穆兮躬身道谢,“多谢刘公公亲自跑这一趟,可如今家父受伤,我着急赶回家中,便不招待公公了。”

刘公公宽慰道:“苏姑娘不必担心,苏太医并无大碍,如今已经得到了救治,太后正是怕您担心,也怕您被人为难,这才忙让老奴过来传旨的。”

蒋氏和乔子溪也算是听出来了,太后的这道懿旨不是因白梦莹而来,而是为了苏穆兮?!

可苏穆兮不是仅仅是一个小小太医院院判的女儿吗?究竟是如何请动太后她老人家的?

而且看苏穆兮的样子,对于和离一事不仅不伤心难过,相反还很开心?

可这又怎么可能?!

乔子溪最是藏不住事,更是不愿相信太后的懿旨是为苏穆兮而下。

于是忙开口问道:“刘公公,太后下的这道懿旨,可是因不忍长乐郡主受委屈,才命苏穆兮与我哥和离的?”




乔子墨闻言急忙呵斥,“你给我闭嘴!”

说着还想要挣扎起身,可用力了半天,双腿还是动不了半分。

还以为母亲已经将银子还给了苏穆兮,没想到不仅没还,还让妹妹找人去查了账册。

母亲和妹妹不清楚那百年人参的珍贵,可他却是清楚的。

想到那三根百年老参,乔子墨在心中对苏穆兮又生了愧疚。

深深地看向苏穆兮,可苏穆兮却没有给他半分目光,而是从白芷的手中拿出一本账册递到了谢池的面前。

“谢大人,同样的账册我抄录了两份,请您过目。”

谢池打开账册一笔笔地看下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乔家人的嘴脸还真是可恶!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在这贪女方的便宜。

将账册合上,还给苏穆兮,“这本账册你收好,本官相信京兆府尹会还你公道的。”

乔子墨忙开口说道:“不必谢大人劳心!”

随即对着蒋氏催促道:“娘,快将银子给苏穆兮!”

若是真的找上了京兆府衙,只会让整个侯府跟着丢脸罢了!

蒋氏眸光微闪,“这笔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得凑两天。”

说着又看向苏穆兮,“穆兮啊,过两天我定会将银子给你,可子墨的腿你可不能不管!”

苏穆兮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要先将嫁妆以及行李搬走。

蒋氏心中虽然着急,可却也只能答应。

不然她能怎么样?

现在和离书都写好了,谢池又在场看着,她若是不答应,怕是苏穆兮又该给她扣个克扣女方嫁妆的帽子。

而乔子溪听到苏穆兮要搬嫁妆,则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哼!德行,以为谁惦记你的那点东西呢!”

谢池算是看清了乔家人的嘴脸,生怕苏穆兮一个弱女子在安阳侯府吃亏,索性直接送佛送到西,说要让随从帮着苏穆兮一起搬。

对此,苏穆兮自然是欣喜道谢。

一直躲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位太医,本想要趁机提出告辞。

安阳侯府的热闹,他们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免得惹火烧身,没曾想刚提出告辞,蒋氏还没拦着,苏穆兮却先开口了。

“两位太医请随我来,这三年我一直都有写日志,还请二位看看。”

说着,看了乔子溪和蒋氏一眼,才继续说道:“等二位看完,也好从二位的口中还我清白,不然怕是有些人还会认为安阳侯世子的腿是我搞的鬼。”



苏穆兮将行李和嫁妆抬出侯府后,还是没有要医治乔子墨的意思。

蒋氏见状,不再忍让,露出的嘴脸与乔子溪一般无二。

“苏穆兮!没想到你心思竟然这般歹毒!我儿感念你三年的照顾,才让你与长乐郡主为平妻,可你竟不知足,还对我儿坐视不救!你这般身份低微、样貌丑陋之人,我倒是要看看你与我儿和离后,谁还会要你!”

苏穆兮头都没回,直接走出安阳侯府。

她不愿再浪费口舌,她想要快些回家,免得让爹爹担心。

谢池将苏穆兮面上的淡然都看在了眼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乔家人这般待你,你为何还要救那乔子墨?怕是你的用心,他们不会看到,即便是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里。”

刚刚他随意翻看了几眼苏穆兮写的日志,上面写的非常详细,以李太医和王太医的医术,等将日志看完,想必便会找到医治乔子墨的办法了。

苏穆兮无所谓的笑笑,“乔家人如何想我,我并不在乎,我只需要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即可。”

说着,又换作一副认真的神色继续说道:“行医日志不仅是为了给行医者自己看的,也是为了将自己的所学所得所感更好地传于他人,李太医和王太医医术了得,我的行医日志能给他们看,也是我的荣幸。”

“我毕竟是女子,若是从我口中说出断腿之人该如何医治,想来愿意相信的人不足十分之一,可这话若是从两位太医的口中说出,那相信之人便会有十成了。这样一传二,二传十,也会有更多瘫痪在床的人得到医治,重新踩上这片宽广的土地。”

谢池为官多年,佩服的人屈指可数。

可就在刚刚,他竟然在心中对苏穆兮由衷感到了钦佩。

“苏小姐当真高风亮节,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谢府找我。”

苏穆兮当然不会拒绝谢池的好意。

在这京中,若是能有个御史大夫当靠山,怕是可以横着走了!

“多谢谢大人!”

苏穆兮对着谢池深深行礼,随后礼尚往来道:“若是谢大人家中有女眷需要看病,也可随时来找我。”



与此同时,乔子墨却被下人抬进来的满满一大箱的日志惊到了。

“这都是苏穆兮这三年来写的?”

李太医点了点头,见蒋氏和乔子溪都不在,犹豫了一番,忍不住对着乔子墨说道:“世子,您别怪老朽多嘴,其实苏小姐此举,实则就是在变相为你医治。”

“老朽刚刚粗略翻看过苏小姐写的这些日志,不仅将您的病情症状以及治疗方法写得清清楚楚,还罗列了许多病例以及偏方。即便是老朽没有亲眼所见这三年来苏小姐是如何照顾您的,但通过苏小姐写的日志也不难看出,苏小姐之前为了医治世子的腿,可以说是费劲了心血。”

王太医闻言也不由插嘴道:“是啊!行医日志对我们医者而言,堪比不传珍宝,可苏小姐却毫不吝啬的直接拿出来让我们查看。虽然苏小姐嘴上说让我们看她的行医日志,是想借我们的口还她清白,可实际上却是在告诉我们该如何医治世子的腿。”

他二人在太医院时便与苏醒的关系不错,如今见苏醒的女儿被乔家人这般冤枉诋毁,自是看不过去。

这般为苏穆兮说话,也只是想要让乔子墨弄清事实,不要记恨苏穆兮。

可乔子墨听了二人的话后,却不由多想了起来。

也许苏穆兮并非像她所表现的那般对他没有丝毫的爱意?

若是全无爱意,又怎会为他做到如此?

就在这时,乔子溪一脸开心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吓得李太医和王太医两人齐齐闭了嘴。

乔子溪没有注意到两位太医面上的变化,而是笑着说道:“哥!郡主嫂嫂来了!”




乔子墨闻言忙从榻上坐起。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

心中的担心让他顾不上腿上依旧没有消失的酥麻感,急忙向着郡主府赶去。

而许瀚之看着匆忙离去的乔子墨,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来传闻不假,安阳侯世子并不喜欢世子夫人,心中始终惦念着长乐郡主。

只是旧时情分又怎能比得过患难之情呢?

乔子墨赶去郡主府的途中,丫鬟茗烟哭着和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郡主想着进宫拜见皇后娘娘为安阳侯夫人讨要几根老参,没成想从皇后娘娘那里离开后,去拜见太后时,太后竟让郡主在院子里跪了足足一个时辰。

郡主远嫁甘州三年,心里一直惦记着世子爷,终日郁郁寡欢,身子弱得很,跪了那么久,刚出宫门便晕了过去!”

乔子墨听后,既心疼又担心。

“可知太后为何要让郡主跪在院中?”

茗烟面露愤恨,欲言又止了好一番才开口说道:“郡主本是不让奴婢说的,可奴婢实在是气不过!我家郡主身份高贵,又与世子青梅竹马,为了能和世子在一起,甘愿当个平妻,可苏小姐却容不下我家郡主,竟然一早跑去太后宫中诉苦!”

乔子墨眸中的诧异一闪而逝,可很快就被愤怒掩盖。

苏穆兮照顾过太后的事他知道,可这三年来,太后从没召见过苏穆兮,他便以为太后早已将苏穆兮忘到了脑后,没成想苏穆兮竟然能够说动太后,让太后这般对待莹莹!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给她一纸休书!

如此妒妇,亏得他之前还对其心生愧疚!

乔子墨赶到的时候,正看到白梦莹从床榻上起身。

“莹莹!”

乔子墨急忙上前准备搀扶,而白梦莹则是脚下不稳,直接扑到了乔子墨的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让乔子墨心猿意马。

可更多的却是心疼与恼怒。

“莹莹,你受委屈了。”

说着,伸出长臂,将白梦莹重新抱回到了床榻上。

白梦莹躺在床榻上,俏脸羞红,若不是她嘴唇略显苍白,丝毫看不出任何病态。

“莹莹,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请大夫看过了?”乔子墨担心询问。

白梦莹虚弱摇头,“无碍,是下人大惊小怪罢了。”

说罢,看着走进屋中的茗烟,严厉道:“是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找世子的?!”

茗烟哭着跪倒在地,“郡主,您责罚奴婢吧!可奴婢实在是心疼您,不忍您受这么多委屈啊!”

乔子墨开口劝道:“莹莹这事不怪茗烟,要怪就该怪我太过心软!今日回去我便休了苏穆兮,免得她再到处搬弄是非!”

白梦莹摇头,“万万不可,那样岂不是会让世人误认为你是忘恩负义之徒?

其实身为女子,我能理解苏姑娘为何如此,悉心照顾心爱之人三年,可到头来却要被他人抢走,若换做是我,定也是不甘心的。

太后为苏姑娘出面教训我也没什么,怕就怕太后会去求皇上收回旨意,毕竟苏姑娘当年照顾过太后,太后又是极其护短之人…”

说到这,白梦莹紧张地握住乔子墨的手,“子墨,我只怕不能与你携手余生,三年前我错过了你,老天好不容易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再错过了!”

乔子墨深情地看着白梦莹。

莹莹心中所想,又何尝不是他的心中所想!

“莹莹,你放心,明日我便来下聘!无论皇上是否会收回旨意,你都会是我乔子墨的妻!”

白梦莹柔柔一笑,可随即又面露歉意,“子墨,原本我是从皇后姑姑那要了一根百年老参的,可却被太后收走了…”

乔子墨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之前他在府门前只是随口提到百年老参,没想到莹莹竟然会为此进宫讨要。

若是莹莹没有进宫,便也不会受这般委屈了。

等乔子墨走后,茗烟忍不住开口问道:“郡主,为何不让世子休了那苏穆兮?您何等高贵身份,难道真的甘心与那医女平妻?”

白梦莹一扫之前的病态,走到梳妆台前擦掉唇上的粉,嘴唇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看着铜镜中美丽的自己,白梦莹微微勾唇,“你也说了,我是何等高贵身份,又怎么会去为难那苏穆兮?不过我不让子墨休她,子墨便不休了吗?三年前我还说要嫁给子墨呢,可子墨娶我了么,呵呵!”



天色已然渐暗,苏穆兮看着饭桌上的水煮青菜以及两个馒头,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挑剔地吃着。

白芷被气得眼眶通红,愤恨道:“小姐,夫人太过分了!若是侯爷在,定是不会让您受这般委屈的!”

苏穆兮拿起其中一个馒头塞到白芷的手中,面露轻松地笑道:“行了,这不是侯爷不在么,又不是什么馊了的饭菜,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反正过不了几天,我们便会离开这里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吃香喝辣!”

白芷拿着馒头刚准备说话,却在门口听到了门房老九的声音。

“少夫人,少夫人!”

声音刻意压低,这是偷偷来的?

苏穆兮急忙起身将门打开,还没来得及疑惑,老九便急声说道:“少夫人,刚刚您家中的下人过来,说是您父亲受伤了,您快回家看看吧!”

苏穆兮闻言,心中一颤。

对着老九道了声谢,就要回家。

可还没走出院门,迎面就遇到了气势汹汹的乔子墨。

“苏穆兮!你今日可是去找了太后?!”

“是又如何?!”

苏穆兮心中焦急,不想与乔子墨过多纠缠,说完就准备绕过他直接离开,没想到却被乔子墨用力的抓住了手腕。

“放开!你弄疼我了!”

苏穆兮想要挣脱,可乔子墨手下却更用力了几分,让苏穆兮忍不住疼痛出声。

“啊!好疼!”

看着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外加苏穆兮脸上那原本丑陋的胎记,乔子墨厌恶地将人甩开。

随即冷笑出声:“呵!你这个贱妇也知道疼?!我说过,念在你照顾了我三年的份上,你依旧会是我乔子墨的妻,可你却太过贪心!”

说着,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穆兮,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我告诉你,即便是你去求太后,让太后劝皇上收回旨意,我也定是要娶莹莹为妻的!”




乔子溪面露不悦,“你笑什么?!”

苏穆兮看了眼白梦莹,然后对着乔子溪说道:“没笑什么,就是觉得郡主说得对,你确实年幼,所以你的一时失言,我就不放在心里了。”

此话一出,白梦莹的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隐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

而乔子溪却没听出苏穆兮的言外之意,只以为苏穆兮还在为之前的那句“丑人多作怪”而嘲讽她。

刚准备出言教训苏穆兮一番,却听乔子墨突然开口说道:“娘需要休息,乔子溪你安静点!”

随后又对着蒋氏说道:“娘,我送郡主出府。”

苏穆兮还想用激将法逼乔子墨写和离书,可乔子墨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拉着白梦莹离开了。

见提前和离无望,苏穆兮对着蒋氏俯了俯身,“既如此,兮儿也告退了,夫人好好休息。”

说罢,转身离开,看都没看乔子溪一眼。

乔子溪气得直跺脚,“娘!你看那个苏穆兮,她也太嚣张了!”

没想到这次娘亲没有和她同仇敌忾,只是盯着那盒人参,目光冷冷。

在蒋氏看来,白梦莹就是欺她原本身份低微,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才随便拿些人参糊弄她的!

苏穆兮最近是很嚣张,可白梦莹却更甚。

最起码苏穆兮给她服用的人参才是真正的老参!

而另一边,乔子墨一路无言将白梦莹送到了府门口。

面上虽然无波,但心中却烦乱得很。

皇后当年生二皇子之时也伤了身子,白梦莹经常进宫陪伴皇后左右,更是亲自熬药伺候,对那些名贵药材应是了解的,所以又怎会被骗?

白梦莹自然能够察觉出乔子墨的不对,心中还在想着说辞,却听乔子墨突然问道:“莹莹,若是你有百年老参,可愿意拿出为我母亲调理身体?”

白梦莹眸光如水,语气坚定,“自是愿意的!”

随即面露惭愧继续说道:“子墨,我是今早听闻你母亲身体不适的,外加刚回京不久…”

话虽没有说完,但却疏散了乔子墨心中的烦乱。

原来莹莹只是没有准备。

不过莹莹能在得知母亲身体不适马上赶来,可见其孝心,当然,莹莹之所以会前来看望母亲,都是因为心中有他。

“莹莹,对不起,我刚刚竟还误会了你。”

乔子墨轻柔的拉起白梦莹的手,面上满是温柔深情,语气中饱含自责歉意。

白梦莹摇头,“与当年我误会你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当年我只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才负气远嫁的。子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乔子墨闻言,动情地将白梦莹搂进怀中,再次后悔三年前对白梦莹说的那些话。

当初他若不是觉得腿瘸会拖累莹莹,他与莹莹也不会分开三年。

可若不是那般,他想来也不会娶苏穆兮,那样的话,他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不舍地将白梦莹送上马车后,乔子墨回了房间。

今日双腿的酥麻感更甚,不由让他有些担心。

本想将苏穆兮叫来的,可想到刚刚苏穆兮那一脸讥讽的神色,犹豫了一番让身边小厮去请了泰安堂的许大夫过来。

苏穆兮只是一名女子,医术能有多好?只是照顾得仔细些罢了!

许瀚之被京中百姓誉为许神医,定是要比苏穆兮的医术强上百倍的。

也许若是他一开始没有自暴自弃,让其他大夫治疗,他也就不会等了三年之久才站起来了!

这般想着,乔子墨对苏穆兮的感激之情便消减了大半。

苏穆兮也听到了乔子墨请大夫的消息,不在意的笑笑,继续收拾起行李。

看来乔子墨的腿要比她预想中的还要严重,也不知道狩猎那天乔子墨都做了些什么,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小姐,您不去看看世子爷吗?难道您真的甘心就这样被别人抢走功劳吗?”

白芷虽然已经知道小姐要和世子爷和离,可世子爷的腿可是小姐夜以继日的医治照顾才慢慢好转的。

此时若是让其他大夫过来医治,怕是世子爷会将小姐之前的功劳给抹去。

苏穆兮好笑道:“你以为我现在主动过去,乔子墨就会领情吗?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恩情也已经还完了,剩下的我也懒得管了,我现在就想赶紧和离离开侯府!”

白芷犹豫,“小姐,难道您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世子爷吗?就没有不舍或者是不甘吗?”

苏穆兮沉默。

喜欢吗?

在乔子墨站起来抱住她的那刻,也许是喜欢的吧。

可从白梦莹回京的那刻起,她便不再期待了,也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

至于不舍,完全没有。

倒是不甘,是有那么一点。

可乔子墨终究不是他的良人,想那么多也没有必要。

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看几本医书呢!

见白芷一脸气闷,苏穆兮轻轻敲了一下白芷的额头,“好啦,小丫头的心思别那么多,你看我这样像是喜欢乔子墨的样子吗?太后的懿旨过两天应该就会下来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吧,可别落下什么,便宜了外人!”

白芷点头,“对,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请许瀚之看病的人甚多,等他赶来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许瀚之轻捋胡须,为乔子墨检查了许久,面上的神色却是一片茫然。

“许大夫,我的腿可是有什么大碍?”

见许瀚之一脸严肃,乔子墨不由紧张了起来。

许瀚之缓缓摇头,面露惭愧,“恕老朽医术浅薄,竟未能找出世子腿麻的原因,听闻世子夫人医术了得,您的腿便是令夫人治好的,不知可否让老朽与世子夫人见上一面,请教一二呢?”

乔子墨皱眉。

检查不出原因?

难道他的腿没事?

可这酥麻的感觉却是切切实实的。

又听许瀚之继续说道:“不瞒世子,三年前老朽为世子爷看过腿后,虽说假以时日说不定可重新站起,但老朽却是全无把握的。没想到世子夫人竟然真的能够医治好您的腿!”

说着,忙对着乔子墨躬身行了一礼,又说了一遍,“恳请世子允许老朽与世子夫人见上一面!”

许瀚之言语之恳切,让人为之动容,可却让乔子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乔子墨身边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世子,长乐郡主身边的丫鬟求见,说是郡主病了,请您过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