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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藏起孕肚成了首富陈旺柳恬恬小说

憨憨敏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正平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嘴里的鸡肉还没来得及嚼,哭得直打嗝。柳大贵不满地道:“你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真得失心疯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我劝你们好好管管他,否则,自然有人会教训他。”柳恬恬拔出刀,吹了吹刀刃说道:“再让我发现有人偷东西,绝不轻饶。”眼神犀利的盯着柳正平,闪着寒光的砍刀,在他鼻梁上印下一片阴影。柳正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双眼无神,好半天没反应,跨间溢出一片黄色的液体。放完狠话,将刀插回后腰,拉着柳母去看望柳老太。柳大富几人想拦,却不敢拦,几人都被吓住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吴氏拍了拍胸口,悄悄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打野鸡的主意,看着钱氏和她的混蛋儿子吃瘪,心里有点爽快,嘻嘻。昏暗的屋子里,杨老太正拼命的蠕动着上半身...

主角:陈旺柳恬恬   更新:2024-11-27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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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旺柳恬恬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我藏起孕肚成了首富陈旺柳恬恬小说》,由网络作家“憨憨敏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正平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嘴里的鸡肉还没来得及嚼,哭得直打嗝。柳大贵不满地道:“你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真得失心疯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我劝你们好好管管他,否则,自然有人会教训他。”柳恬恬拔出刀,吹了吹刀刃说道:“再让我发现有人偷东西,绝不轻饶。”眼神犀利的盯着柳正平,闪着寒光的砍刀,在他鼻梁上印下一片阴影。柳正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双眼无神,好半天没反应,跨间溢出一片黄色的液体。放完狠话,将刀插回后腰,拉着柳母去看望柳老太。柳大富几人想拦,却不敢拦,几人都被吓住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吴氏拍了拍胸口,悄悄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打野鸡的主意,看着钱氏和她的混蛋儿子吃瘪,心里有点爽快,嘻嘻。昏暗的屋子里,杨老太正拼命的蠕动着上半身...

《离婚后,我藏起孕肚成了首富陈旺柳恬恬小说》精彩片段


柳正平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嘴里的鸡肉还没来得及嚼,哭得直打嗝。

柳大贵不满地道:“你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真得失心疯了。”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我劝你们好好管管他,否则,自然有人会教训他。”

柳恬恬拔出刀,吹了吹刀刃说道:“再让我发现有人偷东西,绝不轻饶。”

眼神犀利的盯着柳正平,闪着寒光的砍刀,在他鼻梁上印下一片阴影。

柳正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双眼无神,好半天没反应,跨间溢出一片黄色的液体。

放完狠话,将刀插回后腰,拉着柳母去看望柳老太。

柳大富几人想拦,却不敢拦,几人都被吓住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吴氏拍了拍胸口,悄悄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打野鸡的主意,看着钱氏和她的混蛋儿子吃瘪,心里有点爽快,嘻嘻。

昏暗的屋子里,杨老太正拼命的蠕动着上半身,想要爬起来,奈何力不从心。

床前的矮凳上,放着一碗浑浊的水,和一碗馊饭。

房门一推开,恶臭袭面而来,屎尿味儿,馊饭味儿,汗臭味,熏得人无法呼吸。

柳恬恬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进去。

床上的老人,枯瘦的像根木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没有一丝血肉,仿佛骷髅架子上盖了一层皮。

“恬,恬姐儿。”

杨老太挣扎着说道,柳恬恬一把握住那枯瘦的手,安抚道:“奶奶,是我,我来看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缘故,柳恬恬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柳母和双胞胎见到眼前这副场景,也惊呆了。

两年前,杨老太还是个面色红润,浑身有劲儿的老太太,大夫也说过,好好调养,按时吃药,还是能康复的,下地走路也不是问题。

柳正欢每个月一半的工钱给了吴氏和钱氏,就是为了让杨老太有药吃,好早日康复。

可……

几人顿时红了眼眶,泣不成声。

柳恬恬拍了拍老人的手,轻声道:“奶奶,你等我,我会想办法照顾你的。”

说完她率先出了房间,任由眼泪流了满脸。

不是她不想多呆,而是房间里实在是太臭了,让人呼吸不了。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将早饭给吐出来。

缓了一会儿,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

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家不会再给你们一个铜板。”

“凭什么,一百文钱是给娘看病的,你们凭什么不给。”柳大富不满的嚷嚷道

“看病,你们有给奶奶看病抓药吗?你们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将我家的银钱据为己有罢了。大伯,你好狠的心,居然敢虐待奶奶。”

“我,我没有。”

“有没有,一看便知。要不,咱们请村长来说道说道。”柳恬恬步步紧逼,柳大富不由的慌了神。

“不行,不能找村长。安哥儿要成亲了,不能……”吴氏慌里慌张的说道。

柳恬恬撇了眼呆愣的柳正安,后者还在恍惚中,没有回过神来,应该是被打击到了。

“我劝你们对奶奶好一些,否则,我可不是吃素的。”

柳恬恬说完,端起桌上那碗鸡汤,率先走出院门,这鸡汤不能便宜了这伙人。

柳母带着双胎台忙追了出去,几人沉默的朝家里走去。

柳正远憋了好一会儿才道:“咱们就这么算了,奶奶好可怜。”

柳恬恬沉默不语,柳母刷刷的落泪。

柳小草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奶奶太可怜了,呜呜,太可怜了。

柳恬恬觉得心里憋闷的很,但又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不成揍她们一顿。

自己现在这个体格,根本就揍不了人家,最多拿刀吓唬吓唬。

嚷嚷到让全村都知道,他们虐待老人,可是,有什么意义呢?要是为此搅黄了柳正安的婚事,这不是给自己树敌,惹人厌吗?

毕竟柳正安对原主还是不错的,原主也打心底感激他。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杨老太接出来照顾,给老人一个安稳的晚年。

可家里现在的情况,一言难尽。

银子啊!银子啊!你是多么的重要。

回到家后,双胞胎准备去山上挖野菜,被柳恬恬拦住了。家里的野菜足够吃两天,现在更重要的是赚钱。

拿出昨天挖回来的那个魔芋球茎,能不能赚到银子,就看它了。

处理魔芋是个麻烦的事,幸好家里有活水,省了很多事。

柳恬恬拎着魔芋球茎,柳小草端着木盆,拿着削皮的竹片,姐妹两去屋后的水源那里削皮。

柳正远被打发出去借小石磨,小石磨可以用来磨米浆,磨玉米浆。

村子里有公用的大石磨,但需要牛拉碾子。就一个魔芋球茎而已,用不上大石磨,手持的小石磨即可。

陈家有小石磨,原主常常用来磨米浆。

除了陈家,村子里只有村长家有小石磨,柳正远正是去村长家借石磨,不白借,一天一文钱。

这是村长定下来的租价。

柳恬恬将清洗魔芋球茎的活计交给柳小草,她找到柳大山,柳大山正在卖力的割野草。

已经割了一大半了,再有一刻钟的时间,便能割完。

“爹,商量个事。”

柳大山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把汗,等着柳恬恬的下文。

“我想把奶奶接出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柳大山愣愣的望着她,嘴巴长得大大的,显然吃惊极了。

“理由吗?你一会儿去找娘,她会告诉你。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再搭间草棚子。咱家虽然贫苦,但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奶奶。

我手上还有几两银子,不至于让大家饿肚子。以后的事情,再想办法吧!”

柳恬恬斟酌着说道,没敢说大话,还是等魔芋赚了银子,再说吧!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感受到杨老太对原主的疼爱,那浓浓的亲情,让她的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

这是她前世无比渴望的亲情,渴望的爱。

可到死,却也没有得到丝毫。她不忍心看着那个老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发霉发臭。

柳大山听话的去找柳母,不一会儿便红着眼睛过来,对着柳恬恬一阵比划。


柳大山用心的记下了,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柳母一直沉浸在猪肝的恐惧里。

看见柳大山下意识的就要躲开,因为柳大山总是会从身上变出几片煮好的猪肝,逼着她吃。

柳恬恬又去卖活鸡活鸭的地方,买了两只大母鸡,卖鸡的老汉说,这鸡一天能下两个蛋。

父女俩当个笑话听一听,并没有当真。有了鸡蛋,家里的伙食会好一些,能给家人补补身体。

将柳大山送走后,柳恬恬这才返回摊位上。

柳小蕊和双胞胎已经削出二十多斤小土豆,眼见时辰差不多了。

柳恬恬一声吆喝,生火烧炉子,热油锅,不一会儿油烟弥漫,香味溢出。

柳小蕊都看傻眼了,随着客人的到来,忙得团团转。

先前的那丝羞涩早就没了,穿梭在桌椅板凳间,为客人送上一碗又一碗的酸辣魔芋和油炸小土豆。

偶尔还要去张大姐的摊子上代买馒头和烧饼。

张大姐的摊子新出了芝麻烧饼,卖的不错。

今天多炒了两锅,柳恬恬累得胳膊酸疼,浑身没劲儿,只想找个地方躺尸。

因为酸辣魔芋和油炸小土豆,是种新鲜的吃食,供不应求。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卖得一干二净,几人连午饭都没得吃。

收完摊之后,柳正远买了几碗,平日里常吃的薄皮小馄饨。

柳恬恬吃不下,只喝几口汤。将以前买的酸梅含了两颗,才觉得好受一些。

柳小蕊吃的香甜,说她还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吃食。

柳恬恬将自己的一碗分给了三人,几人风卷残云,一滴不剩。

付完馄饨钱后,柳恬恬顺手给了柳小蕊十文钱,算作今天的工钱。

柳小蕊拿了钱,兴奋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数着,眼里亮晶晶的,仿佛眼前是一座金山。

柳恬恬被她喜悦的神情感染了,也不由的开心几分。

柳小蕊记着柳恬恬的话,花了一文钱,买了两块绿豆糕,贴身揣着。

这是她今晚会不会挨打的关键。

几人遇上了回村的牛车,刚好还有几个座位,柳恬恬没有矫情,直接掏钱坐牛车回村,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为什么牛车要三天一趟,要是每天都有就好了。什么时候她才能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啊!

回到家,柳大山和柳母正在磨魔芋,柳恬恬精力不足,直接回屋躺着去了。

柳小蕊留下来帮忙,直到黄昏时分才回家去。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柳母将柳恬恬叫醒了,心疼的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排骨,让她好好补一补。

柳恬恬吃不下这些油腻的东西,只吃了一碗粥,便放下筷子回屋去了。

“恬姐儿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吃不下。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柳母一脸担忧。

柳大山挥着手臂比划一番,柳母沉默不语。

“姐姐,应该是累了。”柳正远认真的说道。

“姐姐每天要炒很多的菜,很累很累的。”柳小草帮腔道。

房间里,柳恬恬刚躺上属于自己的木床,旁边的杨老太开口关切的道:“恬恬,你,你……。”

“奶奶,我没事,最近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总感觉身体不正常,她决定睡一觉,明天看看情况。要是不好转,得找大夫看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本钱,她还怎么赚银钱。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吃了两个玉米饼子,喝了一碗疙瘩汤,嘎嘎香。


柳恬恬俯下身去,仔细的听,听见床板两个字,心里有谱了,杨老太这是藏了东西。

安抚的拍了拍,让她不要着急。

转身进了房间,将散发着恶臭的被褥,稻草全给掀了,在床板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米白色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莲,和两片碧绿的荷叶。粉莲上立着一只神灵活现的蜻蜓。

不知道荷包里装了什么,鼓鼓的。

荷包可能是年代太久了,已经褪了色,但依然能瞧出,质量很好,很精美。

柳恬恬将荷包塞到杨老太手里。

“奶奶,是不是这个。”

杨老太攥紧双手,用力的点头,这应该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吧!

钱氏忙着对骂,柳大贵却一直盯着这边,其他的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不值钱。

见柳恬恬从屋里拿出一个荷包,做工精致,不像是家里的东西。

应该是个很贵重的东西吧!值不少银子。

柳大贵双眼一亮,立马跳出来说道:“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但东西要留下,那是我们柳家的东西。”

柳恬恬冷笑一声:“二伯父,难道我们不姓柳吗?我们不是柳家人?”

“不管怎么说,东西留下,否则你们别想出这个门。”

“是吗?”

柳恬恬吹了吹刀刃,漫不经心的道:“既然二伯父今天想见血,那咱们就试试看。”

说完,对着柳大贵的面门来回挥了两下。

“我,我可是你亲二伯,你怎么敢。”柳大贵双腿发软,只差没跪倒在地。

“我有什么不敢,我得了失心疯,你不知道吗?发起病来,别说是亲二伯,亲爹亲娘都敢砍。”

“ 你,你……”

柳大贵气得浑身颤抖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小贱人,你敢拿刀砍你亲二伯,就不怕老天爷降个雷劈死你。”钱氏边说着边上手,想要抢杨老太手里的荷包。

柳恬恬眼疾手快,一刀下去,直接见血。

钱氏捂着受伤的手背,吱哇乱叫。

“再有下次,就不是割道口子的事儿,我要是发了病,失了准头。把你们的脖子当鸡脖子割。”

柳恬恬举着刀,环视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下意识的将脖子缩紧,生怕被柳恬恬给割了。

“爹,我们回家。”

柳大山抱着杨老太打头阵,柳母紧随其后,然后是双胞胎,最后才是柳恬恬。

院门口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离这家人两米远,原本还想上前关心一下杨老太的人,紧珉着嘴不敢开口。

想落井下石奚落几句的,低垂着头,不敢开腔。

柳家被休的恬姐儿,真的得失心疯了。惹不起,惹不起。

走出四五米远,柳恬恬突然回头高声道:“小蕊,你今晚去我家住,帮忙照顾奶奶。”

柳小蕊一愣,随即哒哒的跑了过来,动作幅度太大,扯疼了伤口,呲牙咧嘴的吸气。

今天,钱氏和柳大贵吃了亏,又受了伤,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柳小蕊铁定会成为他们的出气筒,可怜的姑娘,刚刚挨了一顿打,瞧瞧,身上到处都染着血迹,腿还跛着。

要是再挨顿打,小命都要去半条。

“你慢点,慢点,我们等你。”柳恬恬心疼的道。

几人回到茅草屋后,先生火烧了一锅热水,将杨老太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遍。

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这才将她抱到新的屋子里,安置在木床上,盖上新做的暖和的棉被。

屋里搭了两个木床,是为了方便照顾杨老太。

柳恬恬已经说好了,今后她和杨老太住一间房。


“她,她敢。”钱氏眼里出现了一抹慌张。

“被逼疯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听说疯了的人,就算杀人放火,衙门也会酌情减刑哦。”柳恬恬把玩着手里的刀,突然,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

呼呼的风声,吓得钱氏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二伯母,我劝你不要动不动就打小蕊。你的宝贝儿子才八岁,将来是要娶妻生子的。

等到了年纪,没有姑娘敢嫁给他,你就没人养老送终了。如果把小蕊逼成了失心疯,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有疯子的人家。”柳恬恬好心劝说道。

“胡说八道,我儿子会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想嫁给他的姑娘能排出二里地。”钱氏张口反驳。

柳恬恬冷笑一声,青天白日的,都开始做梦了。

柳恬恬四处环顾一圈问道:“大伯父,大伯母,去哪了,不在家吗?”

柳大贵面对这个侄女,害怕程度丝毫不比钱氏少,结结巴巴的道:“大,大哥,大嫂,带,带着安哥儿去镇上采买东西去了,还没,没有回来。”

“哦,我们今天就把奶奶接回家去,以后奶奶跟着我爹生活。等大伯父他们回来,你们转达一下。”

柳恬恬说完,扭头对着柳大山叫了声爹。

柳大山提起脚朝杨老太的屋子走去,柳母紧跟其后,双胞胎也跟了上去,帮着收拾东西。

“恬姐儿,这,这我没法交代呀!大哥会怪我的,我……”柳大贵嘴上说着,却并没有阻拦的动作。

“这事不容商量,有异议,让他们去我家找我,我亲自给他们说。”柳恬恬态度强硬,柳大贵乖乖闭了嘴,眼里隐隐有喜悦的光芒。

不一会儿的功夫,柳大山抱着一个瘦弱的老人出来,柳母抱着几件破破烂烂,散发着臭味的衣服。

双胞胎拿着一些杨老太常用之物,东西少的可怜。

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天啊,那还是柳嫂子吗?怎么瘦成这个样了,我记得她之前面色红润,浑身都是劲儿。吼一嗓子,在半山腰都能听见。”

“听说病的严重,柳家的哑巴老三,每个月还给一百文买药。”

“呸,这哪里像吃过药的样子。这是被虐待了,啧啧啧,摊上这样的后辈,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说着,还时不时的朝柳大贵和钱氏看一眼,那眼里的鄙夷神色,让两人惶恐不安。

“胡说,我们哪里虐待她了,是她自己病成那样的。我们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你们休要满嘴喷粪,坏我家名声。”

钱氏气急败坏的叫着,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院外围观的人群,唾沫喷了一地。

“放你娘的狗屁,当我们是瞎子。你们如果好好的对待老人,她会瘦成那个鬼样子。”

“就是,没有一点良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卖掉换银子,还指望她善待老人,呸。”

“我生我养的丫头,我想怎么就怎么,关你们屁事。”

钱氏和围观的人群打口水战,一来二去好不热闹。

柳恬恬抓住杨老太枯瘦的手,轻声问道:“奶奶,你愿意跟着我们生活吗?

虽然我们家连间正经的房子都没有,但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您。”

“恬,恬……。”

“我在,我在,奶奶,我会陪着你的。”

杨老太安心的闭了闭眼,眼角滚下来一颗晶莹的泪珠。

“奶奶答应了,爹,抱她回家吧!”柳恬恬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

“等,等……。”杨老太焦急的开口,急得满头大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柳小蕊七岁那年,钱氏如愿生下儿子柳正平,当作心肝宝贝一样宠爱。

对柳小蕊非打即骂,杨老太插手管教,导致钱氏对她也恨上了。

也间接的造就了杨老太如今悲惨的生活。

想到钱氏对柳小蕊的种种,柳恬恬一下子就想到前世,爸妈对自己的种种。

虽然没有对她又打又骂,但重男轻女的心思毫不掩饰。

家里的一切都是宝贝儿子的,女儿只是一个交易工具,一个博取利益的工具。

柳恬恬突然觉得心绪难平,又怕几人看出异样,就说自己累了,进屋休息去了。

这一夜,她睡得十分不安稳,眼泪打湿了枕头,又怕柳小草发现异样,侧着身子不敢动弹。

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坐在桌子前。

柳母关切的问道:“恬姐儿,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儿,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饭桌上,柳大山想起啥,挥舞着手臂啊啊啊,说了一通。

柳母翻译道:“你爹昨天遇到村长了,村长问我们,小石磨用完了没。虽说每天都付了银子,但老是霸占着不是个事儿。村里其他人家偶尔也需要用。”

小石磨是个金贵的东西,石匠需要好几天才能做一个出来,价格也不便宜,足足要二两银子。

柳恬恬想了想说道:“如今,天气越来越冷,咱们所幸一天多做些魔芋,做够三天用的量。

等魔芋用完了,再去借小石磨,回头我教教你们怎么兑石灰水,这样我们去镇上摆摊,爹,你和娘就在家煮魔芋。”

几人没有异议,一天做魔芋,还有两天可以打理地里的活计,一点儿都不耽误。

“恬姐儿,泡魔芋的木桶也是借的,用了这几天了,也该还回去了。”

柳母不提,柳恬恬都快忘了,每天夜里浸泡魔芋的木桶,是柳母从村子里借来的。

人家虽然没有上门来讨要,都用好几天了,人家估计都惦记着呢?

农家人生活贫苦,家伙什之类的,看得比命还重要,都是爱惜了又爱惜。肯借给别人用,都是心善的人家。

“爹,你抽空去王木匠家,请他给我们做一个大木盆,再做两个新木桶。今后咱们做生意都用得着。”

柳大山重重地点头,闺女吩咐的任务,他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完成。

吃过早饭后,姐弟三人便匆匆忙忙的朝镇上去。今天要卖油炸小土豆,事情多着了。

将摊位支起来后,双胞胎坐在小凳子上开始削土豆。

小土豆个头小,削起来破费时间。

柳恬恬再次走到街尾,顺利的买到了二手的炉子,铁锅,锅铲,碗筷和一堆柴火。

卖东西的人十分和气,帮着将东西送了过来,安置好。

做油炸土豆,油少不了。杂货铺子里有菜籽油卖,黑乎乎的菜籽油,纯手工榨油,没有添加剂,香的很。

柳恬恬直接要了十斤,将油壶装得满当当的,等这些用完了,她可以偷偷在系统购买后,灌到油壶里。

系统里的菜籽油价格便宜,质量更好,系统里的菜籽油改良过,炸出来的东西不会发黑。

灵魂蘸料,昨天已经做好了,装了一瓦罐。到时候直接拌到炸好的土豆里即可。

万事俱备,只等小土豆削好皮。

一共削了二十来斤土豆,柳恬恬便不让他们削了,不能剥削童工啊!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个炉子都生上火,烧热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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