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建军陆双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超级农民俏佳人吴建军陆双雪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十一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家媳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要不是夏大鼻子苦苦哀求我们才不会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王麻子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刘二根刚刚坐下,见陈春花抽泣,拂袖而起,很生气的要离开。这怎么谈,没法谈好不好。“二根叔,我不哭,听夏兄弟说你们有路子帮光明捞出来。“陈春花眼泪婆娑的看向刘二根。按辈份刘二根比刘光明大一辈,只不过高板乡刘姓众多,很多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唯一的共同点都姓刘而已。实在要论的话就要上溯到500年前。“这事有难度“刘二根长叹一声,眼神朝王麻子示意: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这里正在办大事呢。“只要能把光明捞出来,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说起自己的丈夫,陈春花的决心很坚决。好,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刘二根窃喜。“你家里能拿多少现金出来?“既然...
《超级农民俏佳人吴建军陆双雪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刘家媳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要不是夏大鼻子苦苦哀求我们才不会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王麻子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刘二根刚刚坐下,见陈春花抽泣,拂袖而起,很生气的要离开。
这怎么谈,没法谈好不好。
“二根叔,我不哭,听夏兄弟说你们有路子帮光明捞出来。“陈春花眼泪婆娑的看向刘二根。
按辈份刘二根比刘光明大一辈,只不过高板乡刘姓众多,很多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唯一的共同点都姓刘而已。
实在要论的话就要上溯到500年前。
“这事有难度“刘二根长叹一声,眼神朝王麻子示意: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这里正在办大事呢。
“只要能把光明捞出来,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说起自己的丈夫,陈春花的决心很坚决。
好,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刘二根窃喜。
“你家里能拿多少现金出来?“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过多地废话。
“光明走之前留的和我平时省吃俭用攒的一共有1万5千多。“
陈春花想了想,和盘托出,既然刘二根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也不想隐瞒什么。
“好,都给我,我今天就去罗二乡活动,哪怕豁出这张老脸要将光明捞出来。“
“那就拜托二根叔了。“陈春花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叠又一叠用毛巾紧紧包裹的钱。
有五块的,有十块二十的,有五十的,还有一百面值的,叠的整整齐齐,一共一万五千块。
拿着钱,刘二根拎着王麻子快速离开刘家。
看着远去的两人陈春花的心似乎也飘向远方,回头冲立在后面的夏大鼻子说道:“多谢夏兄弟了,请自便。“
说完进了右边的房子关上门“嘭“地上锁。
两分钟后,屋内传来嘤嘤的抽泣声。
夏大鼻子张张嘴,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声之后也离开刘家。
见刘光明的两个小孩在院坝里嘱咐他们照顾好母亲,有事来镇东头找夏叔叔也匆匆离开。
第二天,刘二根和王麻再次来到刘家,带着刘光明失手杀人的消息。
离开时,他们拿走了刘光明辛辛苦苦十多年打拼下来的屠宰场经营权。
下午,两人再次上门,一番忽悠之后要走了刘光明家的田地。
傍晚,两人又次登门,再次忽悠之后拿走录像厅的所有权。
至此,刘二根的目地达到,就等王麻子晚上上门开始他的表演,把垂涎已久的美色弄到手。
晚上九点,一台客货两用轻卡缓缓开进高板集镇。
按照正常的速度,很早就应该回来的。
可是由于身上的伤口崩开,加上唐冬生两兄弟没有一个人会开车,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如此一来,车速自然就慢了许多,走走停停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高板集镇。
好在这一路的时间没有浪费,我让唐秋生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我,不要遗漏每一个细节。
听完他的讲述,我就感觉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段春这个罗二乡本地混混,他为什么早不租晚不租偏偏在选在刘光明租房子的时候出现?
还有,我见过刘光明玩刀,得心应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从来都是刀不离身,他怎么会连刀子捅到别人肚子上去都不知道?
看来得见一面刘光明才行,问问详细的经过。
唐秋生是刘光明带去罗二乡全程参与那场混战,而且逃出来的人。他对当时的情况记得非常清楚。
他记得当时就有高喊杀人了,这才悄悄溜走,下意识的到啥道县城找我。
在他们面前我无意中露出来的背景,加上我强大的身手,还有我的远超一般人的智力,都让唐秋生认为我是唯一一个能破局解救刘光明的人。
在见刘光明之前,我决定先再找陈春花,看看这边有什么情况。
将车子停好,我们步行回去。
经过录像厅的时候,喇叭里的精彩打斗声传出好远,发现看门的竟然不是刘光明的小弟,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录像厅里走出来。
刘二根,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刘光明出事跟他有关?
由于着急刘光明家,我们在暗处潜行很快离开。
刘光明家黑咕隆咚,没有孩子哭,也没有孩子闹,以前这个时候院坝的灯也没有亮。
嫂子不在家?
正在我们疑惑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另外一条路飙了出来直奔刘光明家。
这是……
小偷?还是奸夫?
刘光明刚刚关进拘留所就有人后脚敢上门,太不把我们放在眼了吧。
奸夫,应该不可能,传闻两口子关系特别好,陈春花怎么会在这个关口出轨。
不过,不管是哪样我们都决定先观察一番再说。
“砰砰“敲门的声音。
“谁?“屋内传出陈春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抽泣,似乎之前哭过。
“我“
“谁“
“电影院老板王麻子“
我去,是这个色胚,他来做什么。
“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还好,陈春花毅然拒绝,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刘光明说了。
后面,唐氏两兄弟早已经怒火冲天,但是我没有动他们也不敢动。
几天相处下来他们已经养成以我马首是瞻的习惯。
“关于光明兄弟的事情,人被他杀死了,死者家属已经跑到派出所闹,强烈要求处死光明兄弟,我是来帮你想办法的。“
王麻子压着嗓子轻轻说道。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吗?可是这跟王麻子有什么关系?
屋内沉寂一会儿之后,灯泡亮了,随即陈春花披着衣服打开一条门缝。
说时迟那时快,王麻子趁此机会吱流一下钻了进去。
“啊,流氓……“陈春花尖叫。
“不要叫,不要叫……“王麻子慌慌张张的去捂她的嘴。
后面,唐氏两兄弟一左一右的拉拉我的衣角。
脑中闪过王麻子刚才的话,还有刘二根出现在录像厅门口的情况,我似乎发现什么。
嫂子,为了刘光明你得坚持一会儿。
强压心中愤怒,我掏出挎包里的相机,这几天在县里买的,当时只为了拍几张这个时代的照片,看来今天晚上提前派上用场了。
一分钟过后,屋内已经听不到陈春花的声音。
“吴哥“
唐冬生压低声音吼了一句。
“就是现在,破门而入,不要挡在我面前。“我说了几句令两人莫名其妙的话。
我毫不在乎的样子令刘大宝气的直跳脚,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跟女人眉来眼去,尤其陆双雪流露出关心的样子令他极度不爽。
“牛哥,你不是学过武功吗?就是他,上啊!“刘大宝快步回到刘光明身旁催促道。后者白了他一眼,暗暗叫苦脸色异常难看,特么跟你们父子俩结仇的是吴建军啊,早知道就不趟这浑水了。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三大金刚加上自己都是分分钟惨败的事,更别说带的这些没有练过的手下。
还有吴建军的背景,那可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刘家的背景只到县里。
一通分析,刘光明就有了计较。
“大哥,对面的不是建军兄弟吗?“一个参与半道抢牛的手下悄悄的走了上来附耳说道。刘光明带来的这些人大都参与过上午拦劫拖拉机一事,都认出我来,不过他们都没有作声。
一来刘光明没说什么,二来刘二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但其可是高板乡排得上号的人物。
换句说话,刘光明没站队之前他们也不好主动打招呼,不然太不给老大面子。
“我知道“刘光明轻轻点头,今天这事如果和稀泥就好了,可是看这架势可能么?
对面迟迟没动,看来刘光明犹豫了。
我好整以暇的走上前几步双手抱胸静静的打量着对面的人,一副欠揍的样子。
“牛兄弟,办好今天这事我一定会在女婿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见刘光明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刘二根急了,之前被吴建军踢出陆家家门丢尽面子,现在再不能将吴建军擒住的话只怕在整个高板乡都没有面子。
“对呀,牛哥,我姐夫可是县里的大官。“
刘大宝趁机添了一把柴火。
终于,刘光明缓缓地向我走过来,他身后的兄弟也都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纷纷跟上来。
十多人一齐走过来,气势还是很吓人的,给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后面的陆家人怕殃及池鱼不约而同的退了几步,陆双雪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刘氏父子则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刘大宝甚至远远的朝我吐了一口痰,他的意思我很明白,刚才在我手里吃的亏现在加倍讨回来。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极点,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盯着刘光明和他对面的我。
吧嗒吧嗒……
现场只能听到刘光明等人脚步声以及远处的虫鸣鸟叫。
“来了“
终于,刘光明在距离我两米的时候站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来了“
“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说真的,我想过刘光明会把东西备齐但没有想到他速度这么快,而且亲自带队。
看来他是真的对我上心,想收我做他的小弟。
一个能打而且背景强大的小弟收在麾下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惜刘光明想错了,我不可能做他的小弟,我的目标可是收他做小弟,而且带他上岸洗白的那种。
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早晚有一天必进去吃免费的饭菜。
“带来了,一样都不少,只是有些东西不好找,乡里没有托人从县里带来的。“
刘光明说道,暗暗吃惊于我的镇定。
毕竟在他没有作出选择之前我的处境仍旧非常危险,打新婚老婆事小打村长父子事大,搞不好这事可得吃牢饭。
“谢了,欠你一份人情,不过很快就能还你。这是我我老丈人家,东西是送给他家的。“
我大手一挥,轻轻说道。很明白刘光明现在处境,他只有三种选择:站在刘二根那边,我这边,还有两不相帮。
以他的性格,两不相帮很显然不是他的风格,至于我跟刘氏他选择帮谁就看他会不会选了。
“没事,小事情“
“今天这事你站在哪边?“我面带微笑歪着头看向他,逼着他站队:“刘二根是李家村的村长,又有县里当官女婿撑腰,关系硬得很。”
“不用多说,刘大宝草包一个,而兄弟你是真英雄。“
很显然,刘光明将宝押在我身上。
“你很聪明,总有一天会为今天的选择而自豪的。“
我会心一笑,打量刘光明后面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来到这时代终于有自己的班底,接下来就是大干一番走上人生巅峰。
刘光明尴尬一笑,不对啊,明明是我在拉拢收买他怎么搞得好像他在收我当小弟似得。
终于,我们两个伸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刘二根父子搞不清楚状况,陆家几人更是傻了眼。
两人像是认识,而且关系很不错。
这气势给整得,拆屋下瓦一般,大结局就这么潦草?
不过,没打架总归是好的。不然出了事,还是在陆家家门口,多少有些不吉利。
“刘光明,你怎么回事?“前后对比反差太大,刘大宝受不了了,一路上许了那么多好处竟然给老子玩这一手:”小心让我姐夫整死你。“
跳将过来刘大宝指着刘光明的鼻子放出狠话。
“叫你姐夫来,我刘光明在高板乡集镇等着“刘光明将面前的手指拍走冷笑一声说道:”吴建军是我兄弟,在高板地盘上惹到他就是惹到我。“
“好好好,刘光明,我发现你不仅跟我们不是一个刘姓之外脑袋还不好使,你护着一个毫无背景的大学生,就不怕我们刘家的怒火?“
刘二根走过来护住儿子,虽然对刘光明的临阵反戈非常不满和不解,但是为了儿子的安全还是说几句场面话。
“你做李家村长也有近二十年了吧,一件好事没做反而占尽村民的便宜,今天强占张家一块地,明天打伤马家人一条腿,你以为你这个村长还当得下去?“
我走上前看着他说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官场生涯就在今年为止,哪个县里的女婿也救不了你。“
刘二根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但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一跺脚撂下狠话:”我等着你,谁不把我拉下马谁就是孙子。“
说完,拉着儿子匆匆离开。
并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加上刘光明反水,他的那些手下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不走的话真怕被毒打一顿。
母子两人狼狈离开,我叫刘光明吩咐手下将采购的东西纷纷往屋里搬。
良久,陆家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难怪他敢硬抗刘二根父子,原来吴建军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跟乡里的魔头搭上关系。
不过这样更不能将双雪嫁给他了,混社会有什么 出息,还不如在家老老实实的务农。
我不知道,因为刘光明的出现并且拒绝刘二根父子拉拢,陆家上上下下再次定义我,在我与陆双雪的复合之路再添一道强有力的阻碍。
陆家的堂屋跟后屋只是一墙之隔,木质的墙,有一块木板 跟另外一块木板拼接而成,十几块木板用两根麻绳连结而成。
一道简易的木墙就做成了,根本谈不上隔音效果,有的地方缝隙足可以将手掌伸进去了。
所以当我的声间在门口响起,陆双雪就听到了。不知怎地,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恨。
“他来做什么?”
妹妹脸色不善,嘀咕道,蹑手蹑脚站起走到靠墙角的位置蹲下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悄悄向堂屋看去。
“是呀,他来做什么?”
陆双雪银牙一咬,学着妹妹的样子悄悄来到木墙后面并排蹲下,偷偷打量外面的情况。
“陆双雪,就是我老婆。”
看着一脸鄙夷的几人,我扯了扯裤脚很平静的说道。
“我们已经退婚了,彩礼钱都退给你们吴家,双雪已经不是吴家的媳妇。”
陆沛华强忍心底的愤怒走过来指着我的头咬着牙齿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咱家双雪你不想要就一顿打,想要就来领走的吗?”
说完,手指向门口一指:“马上给我滚出这里!”
“小子,没有洞房说明你跟陆双雪没有夫妻之实,没有领结婚证说明没有夫妻之名,无名无实你瞎叫唤什么,小心我到县里告你诽谤啊!“
当过村官的人就是不一样,刘二根说话一套一套的,可惜在我这里行不通。
他这一套官话或许可以吓退吴建军,但却不能阻止我夺回陆双雪的决心。
“对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陆家,破坏他人的婚姻叫姐夫派人给他抓起来。“刘大宝站在刘二根身后跟着起哄。
我慢慢站起来扫了一眼刘大宝,锐利的目光令他头一偏躲在他村长老爸后面。
“马胖子什么都告诉我了,那天晚上是你指使人将我灌醉又乘机怂恿我家暴陆双雪,要说没有资格你这个背后使阴招的家伙是最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破坏他人婚姻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被抓的应该是你吧!“
“再说,你那个城里的姐夫可不是公安局的人,他可没有权利抓人。“
再次对上我的目光,刘大宝马上转过头,这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读书太多有点傻帽,现在居然如此犀利,都快赶上村长老爸了。
“牙尖嘴利,可是又有什么用?新婚之夜暴打陆双雪这是事实吧,陆家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很仁慈,现在你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话我就有必要行使高板村村长的权力。“
“将你扭送至乡里的派出所关几天。“
刘二根一字一句,有礼有节,非常有范,不愧是当过多年村长的人物。
陆沛华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心中隐隐有一丝期待,要是跟这样的人作亲家跟人聊天吹牛时也有倍有面子。
再看看面前的前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大学生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
“哈哈,正好。“我哈哈一笑,从怀里扯出帮马二老婆写的状纸:”去到乡里我可以将这件东西交给相关领导。“
“交什么都没有用……“
“这可是一份村长家强占村民家的地,打伤打残村妇的资料,上面有当事人的口述记录。
我没有点名,刘二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这事当年闹的可凶了,相信很多人都记得那一幕,如果捅出去的话这任村长之位只怕不保。“
我继续讲道,不过刘二根很快就调整状态,再看我时已经两眼发狠:“小子,不要以为你读了几年大学就可以目中无人,你在外面可以但你父母可是要在高板村呆一辈子的,想想你惹火我刘二根的后果。“
刘二根靠近我轻轻说道:“我县里有人,你惹不起更不可能斗得过我”
我跟刘二根的个子差不多,完全可以平视他,迎着他的目光我也轻轻说道:“从刘大宝在新婚之夜阴我起,我跟你们家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但我接下来的举动他一定明白,我向他堂堂一村之长正式宣战了。
我后退两步一脚飞踢过去。
“哎哟!”
刘二根连同他后面的刘大宝一同飞了出去,直落在门外的院坝的水坑里。
威胁我就算了竟敢威胁我的父母,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雷霆之怒。后世,我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人,人们眼中的天煞孤星,孤独了一半辈子,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关心自己的人,怎么能容忍有人拿他们来威胁我。
这个时候的农村极少有后世常见的水泥院坝,家家户户几乎都是碾平的泥巴院坝,天晴时铺上一层胶子就可以在上面晒玉米、小麦、水稻之类的农作物。
由于碾压的不平,一下雨就会有积水。
我正是看见陆家院坝里积水坑才敢将刘二根踢出去,我用的力道很巧加上有刘大宝在后面作垫背,他最多受点轻伤。
至于刘大宝,皮糙肉厚年青力壮就算是垫背也伤不到那里去。
杀人,那是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但却不介意教训一番刘二根父子一番,也算在对他家宣战前收点利息。
两人在水坑里翻滚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吴建军你完了,你完了”
刘二根歇斯底里的冲我叫道,完全没有高板一代村长的风度。
刘大宝想冲过来跟我拼命却被他父亲一把拉住,“傻儿子,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爷俩不是他的对手。”
“我咽不下这口气!”
“笨蛋,回去叫人啊,人多力量大,我就不信他能打十个,十几个。”
“小子,你摊上大事了,有本事不要走我们马上回来。”父子俩心有灵犀地撂下狠话相互搀扶着离开,连招呼都省得给陆沛华打了。
“欺软怕硬,揍性!”
我嘀咕一声转身发现陆沛华像看怪物似得的看着我,陆双雪和妹妹陆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屋来到堂屋,目瞪口呆的看着。
陆双雪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疯了,竟敢打村长,不知道村长家县里有人吗?
不想在高板村过下去了吗?
太暴力了,得远离此人才行。
陆家父女三人,竟然同时产生相同的想法。
良久,为了打破这尬尴场面我随口问了一句“我丈母娘呢?”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老丈母娘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吴家小子,你还有脸到家里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双雪?”
刘光明好不容易凑齐单子上的东西,电视机、洗衣机、收音机,缝纫机……东西太多,足足叫上十多号兄弟才一人一件将东西带上往我 单子上的地址赶。
虽然走之前我没有说什么时候送到,但铁了心想交我这个朋友的刘光明还是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送到。
为了以示诚意,刘光明还是亲自带队。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乡镇,进入地址上的村落刘光明又花了一包烟找了位向导直奔陆家而来。
再说刘二根和刘大宝父子俩被我打出陆家,跌跌撞撞的来到村口。刘二根脸色气的铁青,自打成为一村之长靠上女婿这棵大树以来何曾受到如此的奇耻大辱。
调人,必须要调人,先将吴建军毒打一顿再将他所扭送至乡里的派出所。
罪名都想好了,殴打妇女和村干部。
“爹,是牛客”
刘大宝突然拉住气冲冲只顾向前走的刘二根。
“什么牛客”
“乡镇上的牛客,见了您老远就喊上赶着巴结咱家的那个牛客。”
好像是印证刘大宝的话,足足有一里地远的刘光明大声喊道:“哎呀,这是刘村长吗,怎么跑到陆家村来了?”
刘光明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后面的兄弟,快步走上前来。
过滤嘴香烟从怀里掏出,一人发了一只然后擦燃一根火柴给二人点上。
看着一脸客气的牛客和他身后十多号兄弟,刘二根灵机一动瞬间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原来是乡里的牛客兄弟啊,不错不错,带这么多东西进村,也不知道是哪家有喜事能劳驾您老人家亲自动手”刘二根说着故意在沾满泥巴的衣角扯了扯。
他想让刘光明带人将吴建军收拾一番,无奈不想主动开口,只得露出狼狈的样子希望他注意到。
不得说,刘二根就是一个老狐狸,求人办事还想办法让人主动贴上来帮忙。
以最小的代价办成最复杂的事情,这可是刘二根做人准则。
“哎,我的大村长,您老就别这样埋汰人,我这是受人所托,采购点东西顺便送进村。”刘光明哈哈一笑,终于注意到父子俩身上的黄泥巴。
“刘村长,你们这是?”
“被一个疯子推倒在泥巴坑里了,这不我想回去调人将他擒住送到乡里去。”刘二根微微一笑,不错,是个聪明的人,可以跟我交往。
“疯子,哪来的疯子?”
刘光明一愣,双手将衣袖向上挽起露出强壮的腱子肉,刘二根仅仅是个村官也就罢了,可是他女婿却是县的官儿,将他哄好之后就多了一条路,没准关键时刻用得上。
心念至此,刘光明决定帮助父子二人一把,将疯子擒住送到乡里毕竟是顺手的事,还可以让刘二根父子欠自己一份人情,何乐而不为。
“不用不用,一个疯子而已,回村带点本家后生就能轻易摆平。”刘二根连连摇头,欲擒故纵地说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疯子,只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浑人而已,把他送到乡里就老实了。“
说完满怀期待的看着刘光明,这可是你主动要帮忙的,不要以为咱就欠你一份人情。
“没事,我们这么多人,顺带手的事。“
果然,刘光明大手一挥再次要求主动帮忙。
终于,胳膊扭不过大腿,刘光明的盛情难却刘二根父子两人只好在前面带对往陆沛华家里走去。
……
丈母娘刚才去地里找菜错过我将刘二根父子两人赶走的好戏。看到我立在门口,瞬间就联想到女儿陆双雪脸上和身上的伤,战斗力立即爆表,一把辣椒就飞了过来。
好在我反应快头一偏躲了过去。
“你你你,还敢躲,说,她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双雪。”丈母娘迈着小碎步飞速移动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杏目圆睁。
陆沛华父女三人站在旁边紧张不已,生怕我突然暴起伤人。
有打陆双雪的前科摆在那里,刚才以狠狠收拾一番刘氏父子二人,易怒爱打人的标签早帖在我的身上。现在被人指着鼻子质问,保不齐下一秒就发火了。
陆沛华暗暗蓄力,随时准备保护妻子。
“妈,我错了,当时就后悔了,我真的不应该打双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突然,我朝丈母娘扑通一声跪下来,抱着她的裤脚就哭起来。这哭声简直惊天动地、天地变色。
没办法,错了就是错了,既然想挽回总得做出点姿态,不然谁会相信你真的知道错了。
再说这里都是一家人没有别的外人,认个错追回丢失的老婆,不丢人。
一把辣椒拿在手没来得及扔出去,丈母娘懵逼了,这哭得也太伤心了吧。
陆沛华跟陆双雨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这人也太怂,一把辣椒就变成这个样子,刚才那股子狠劲呢?
只有陆双雪复杂的看着我,新婚之夜对她说的话犹自响在耳中。
这是同一个人吗?
仅仅几天变化这么大?
他不是要去找省城里的恋人吗?
“牛哥,浑人就是那个 家伙,快把他抓起来送到乡里,可是大功劳一件。”正当我哭得起劲丈母娘的心渐渐软化,考虑原谅我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陆家院坝响起。
马的,阴魂不散啊,刘大宝你这个死货真是我婚姻中的克星啊,没见到我那么卖力吗?
等我表演完再出现不行吗?
很快,收起哭声我缓缓站起来,眼睛看向对面,脸色渐渐变冷。
“那个“看到我时刘光明神情明显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里?
“就是他“刘大宝跑过来指着我说道:”就是这个疯子,浑人,将我和我爹踹进泥巴坑里,牛哥你学过功夫手下又有那么多兄弟一定可以轻易拿下他到乡里立功。“
说完,刘大宝得意的冲我一笑,咬着后牙槽说道:“我说过你摊上大事了,到了乡里就好好享受吧。小子你给我记住咱们刘家你惹不起,不要跟我抢媳妇,还有,不要让我在李家乡任何一个角落见到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为了显示强大的气场刘大宝故意说的很大声,陆家几人,远处的刘二根,刘光明和他手底下的兄弟都听得清清楚楚。
牛客刘光明的大名陆沛华早就听说过,高板乡集镇上的一霸。没想到竟然带着一帮子人出现在陆家村,还跟刘二根父子搞在一起,看样子吴建军这小子要吃大亏。
陆家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他们打心里都恨我在新婚之夜打了陆双雪,现在有人教训我正好乐得看热闹。
“你快走吧!“
陆双雪甚至快步走到跟前轻轻提醒,与其他陆家人的心态不同她还是有点担心。
“哈哈,我老婆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见陆双雪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小小的开心一把:“放心,刘家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见我如此无知轻狂陆双雪又狠狠剜了我一跟立马后退几步回到她父亲后面。
陆沛华几人则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我一眼,笨蛋,大祸临头了你。
“我吴建军发誓:从今天开始,要让你过上天下天女人都羡慕的幸福生活。”一指躲在陆沛华身后的陆双雪,我认认真真的说道。
陆家所有人都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就连陆双雪都不例外。
亲眼见证我毫不留情的将两个瘦高个弄脱臼,哀嚎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瘦子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胆寒,这哪里是大学生,分明就是从地狱里来的魔鬼!
“大哥,我错了,放过我们吧“滚了一会儿瘦子爬过来哀求道,只一招就打掉手里的刀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踢到铁板了,他很快想到一个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不过,混迹社会多年,使得他这类人早就养成能屈能伸的好品质,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法宝。
先脱身,事后纠集更强大的力量报复,找回面子!
这是瘦子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放过你们?“我哈哈一笑:”这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大哥,你要怎么样才能心情好?“
瘦子谄媚说道。
……
一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七人再次启程,方向正是市区。
不过这次多了两台贵阳红星拖拉机,一台在前拉着我和刘光明外加两头老黄牛,还有一台在后面紧紧地跟着,车上拉着他的五个手下。
不可否认刘光明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只派出瘦高个当中的一人回去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叫来两台拖拉机。
不要小看拖拉机这种交通工具,那当下这个年代,轿车可是很稀罕的东西,有一台拖拉机可是很威风的事情,用它来拉嫁妆都是倍用面子的事。
对了,刘光明正是这帮人的头儿,那个瘦子,外号牛客,我们那个乡镇上有名的凶人,常常提着两把杀牛刀在集市里晃悠,看谁不顺眼就一阵怼。
我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虽然没有彻底征服这个家伙,但我的要求他也不敢明着反抗,此时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着我,加上下巴和一只手脱臼,歪在车厢一边,看上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知道刘光明心中所想,只不过暂时不能摆脱我的控制迫不得已的讨好而已,一旦脱困就将十倍奉还。
看来陆双雪这事过后得将刘光明这事彻底摆平,不然他报复我的家人怎么办。
吴建军母亲那关切的眼神可是深深地烙印在我心里,使得我刚来这个世界就有所牵挂。
最关键的是我要崛起就离不开现在这个身份。
有了交通工具,速度就快了很多。傍晚时分,终于达到市区——宣北市。
拖拉机送到我此行的目地地——宣北第一医院门口就返回县里。
说话间我将刘光明等人脱臼处一一接回。
“刘光明,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我是罗板乡李家村二组的吴建军,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我冲刘光明大大方方的说道,不过很快话峰一转:“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所谓祸事不及家人,如果因为今天的事你有胆子动我家人一下我会让你千倍万倍的奉还。“
说到最后我的眼里已经充满杀机,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学生。
刘光明只觉得浑身生寒,连连点头,直到我牵着牛离开好久他才回神来。
终于寒气散尽,刘光明眼神变得阴骘,今天这事牛黄没有拿到手事小,面子丢到姥姥家去事大,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摸摸发痛的下巴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大哥,怎么办?“一个小弟将脑袋凑过来。
“盯着他,看他接下来做什么?”
刘光明一个大嘴巴子飞过去。
牵着牛站在第一医院门口,我在等一个人。
还好,今天运气不错,没等几分钟就看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骑着一台二八自行车从医院里面出来。
见到来者我微微一笑,就是他了!
宣北第一医院的院长,同时也是本市有名的老中医关德芳。
说真的这个时代的物价我不是很清楚,牛市那些二道贩子我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心黑的狠。在吴建军的记忆里找到关德芳的信息,大学里跟他有过几面之缘,觉得此人非常的厚道,这才巴巴的从村里走了几天几夜来到市里。
卖牛黄只是其一,我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目地,了解这个时代中药原材料的价格,好为今后的崛起作准备。
既然来到这个年代,我总得利用后世的经验和吴建军学的专业知识闯出一番天地。
“你是……大学生吴建军!”还好关德芳认得我,第一眼看到我就放慢车速停了下来。
正好下班离开的医生和护士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没办法带着两头老黄牛与市区高楼大厦相比是那多的格格不入,想不注意都不行。
“关院长好。”我讪讪一笑,装起记忆中吴建军的样子。
“你这里?”
“家里两头老黄牛,我觉得肚子里面有东西正好你们医院用得上就赶进城了。”
听到这里关德芳眼前一亮,细细打量起我身后的牛来。
转了两圈之后,关德芳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动,激动的说道:“不错,不错,十有八九有结石,你家的牛。”他是中医学的专家,知识面非常的广,自然知道有关天然牛黄一些事情。
“我家的,养了有七八年了。”
“好好好,你开个价我们医院收了。”关德芳拍板说道,他是院长自然有这个权力。
我没有开价,而是说等东西出来之后再说。
“也好,那就等牛黄取出来再说。”关德芳也不矫情,吩咐门卫叫人出来把牛拖走。后来的事自然有人去做,不用他这个大院长亲自动手。
“你吃饭没有?”
“还没有,这几天都是吃的干粮。”我知道,面对不矫情的人还是大方一点的好。
“那好,我请你吃饭。”
关德芳哈哈一笑,将二八自行车交给门卫放好就带着我来到医院附近一家小饭馆,我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两人点了几样小菜就着酒吃起来。
之所以靠窗户,我总觉得刘光明一伙并没有离开。他是乡里一代枭雄,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复仇。
靠窗户的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外面。
果然,在我们落座没几分钟我就发现刘光明手下一个瘦高个出现在街口,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果然没放弃!
我微微一笑刘光明这类人说好听点是枭雄,说难听点只是一群乡里的痞子而已,丝毫不将他们几个放在心里,专心与关德芳吃饭。
不得不说这家饭馆虽然规模不大但是炒得菜味道还真不错。
期间两个警察模样的人进来,被关德芳叫在一起用餐。并热情的介绍我跟他们认识。
两人一个是他的儿子关留云和他的同事。
关留云在市公安局任副局长,正当壮年。老子英雄儿好汉,他也不是个矫情之人,几杯酒下肚我们几人都放开了。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大学生,但两世为人的心境自然懂得怎么圆滑处世。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从小饭馆出来,医院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两头牛身上都有牛黄,而且份量很足。
关德芳叫儿子从家里取来五千块钱递给我,现在医院出纳早已下班,这钱他先垫上明天再报。
五千块钱我不知道是亏还是赚,但关德芳这个朋友是交定了,顺带还结识一位副局长,这一趟宣北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吃饭的时候我向他打听现在医院哪些中药材比较紧俏,回去好大规模种植。
就我们村里来讲,劳动力富裕,现在种的地瓜、玉米之类的东西仅仅只够温饱,种植药材就不同了,所产生的效益绝对是玉米地瓜之类的十几倍乃至几十倍。
再过几年,南下打工潮就该刮到宣北这块土地上来了,我得趁这个时间做出一番成绩,让村民们看到希望,不然到时候留不住人才。
告别关德芳几人我找了个旅馆暂时住了下来,现在已经天黑,连夜赶回已经不太现实,尽管我很想立马回到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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