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北峥谢忠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佛龛通古今,搬空仓库救洪灾,王爷别太爱顾北峥谢忠》,由网络作家“一念时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北峥也顾不得让军医包扎伤口,冲到佛龛前。慈悲寺的方丈大师被林喜舍请到家里。林喜舍赶紧拎起早上预订的一大袋奶香馒头,她想偷懒,就在早餐店一次性订了一个月的馒头,准备冻在冰箱里,每天早上用微波炉热七个出来供奉。林喜舍怕方丈大师不相信她说的话,立刻将一整袋馒头全部放在佛龛上。一大袋馒头眨眼全不见了!顾北峥刚站到佛龛前,佛龛前凭空出现了一大袋馒头,馒头数量多了,奶香味更浓了。上次洪灾过后,整整三个月,大家都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天稀粥里的米越来越少,近几日都能数得出有几颗了。周绍安的口水都快喷出来了!他扑通跪地,泪流满面,使劲磕头。“观音菩萨显灵了,观音菩萨给我们赐吃食了!不枉王爷自十二岁出征起,就日日供奉这尊玉观音!”顾北峥也热泪盈眶,他封...
《结局+番外佛龛通古今,搬空仓库救洪灾,王爷别太爱顾北峥谢忠》精彩片段
顾北峥也顾不得让军医包扎伤口,冲到佛龛前。
慈悲寺的方丈大师被林喜舍请到家里。
林喜舍赶紧拎起早上预订的一大袋奶香馒头,她想偷懒,就在早餐店一次性订了一个月的馒头,准备冻在冰箱里,每天早上用微波炉热七个出来供奉。
林喜舍怕方丈大师不相信她说的话,立刻将一整袋馒头全部放在佛龛上。
一大袋馒头眨眼全不见了!
顾北峥刚站到佛龛前,佛龛前凭空出现了一大袋馒头,馒头数量多了,奶香味更浓了。
上次洪灾过后,整整三个月,大家都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天稀粥里的米越来越少,近几日都能数得出有几颗了。
周绍安的口水都快喷出来了!
他扑通跪地,泪流满面,使劲磕头。
“观音菩萨显灵了,观音菩萨给我们赐吃食了!不枉王爷自十二岁出征起,就日日供奉这尊玉观音!”
顾北峥也热泪盈眶,他封王后离开齐阳,静太妃非要请一尊菩萨让他日日供奉保平安,他是孝子,母命必从。
真的是菩萨显灵了吗?
顾北峥颤抖着手,拿起一个馒头,软软的,热热的。
他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是真馒头啊!
不但有嚼劲还甜,吃到嘴里,唇齿间全都是让人无法抵抗的奶香,好吃到想哭。
他是大齐皇子,自小锦衣玉食,吃过不少珍馐美味,在忍饥挨饿三个月的情况下,他都不敢奢望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馒头!
他们这里最上等的精面粉都做不出这么细软雪白的馒头!
顾北峥放下手里只咬了一口的馒头,急声道:“军医,快!叫伙夫过来,把这些馒头分成两份,煮成糊糊,犒赏给守城和修堤的将士们!”
顾北峥看到周绍安在吞咽口水,拿了两个馒头,给周绍安一个,给军医一个。
周绍安摸着温热的馒头,差点要哭了,他舍不得吃,他想带回家分给他的妻儿。
至于那七盏琉璃杯,顾北峥曾经见过两盏,还是他国使者进贡的,父皇爱不释手,奉为国宝。
眼前的这七盏,盏盏都比父皇那两盏更加晶莹剔透,透得能看到杯子对面,实在巧夺天工。
而且每盏琉璃杯里都装满了干净的水。
要知道,连绵一月的暴雨,到处淹水,井水和河水都被污染,他们喝过最干净的水就是从天上接的雨水,但里面都有夹质。
这些水果,他们想都不敢想,城中缺粮,树木和杂草都被百姓和将士们吃光了。
尤其是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上面印着的图案,比画师画得还要好看。
一束漂亮的鲜花,是顾北峥从来没有见过的。
林喜舍一脸惶恐地对方丈大师说:“大师,你看吓人不?只要我放东西在这个佛龛上,立刻凭空消失。”
方丈大师还在沉默中。
林喜舍怕他没看清,继续她的表演,把她买的水果,瓜子,糖果,零食统统都放在佛龛上,眨眼又没了。
“大师,看清了吗?”
方丈不紧不慢地说:“林施主,老衲都看清了,这尊玉菩萨与施主缘份已了,老衲即刻将菩萨请回寺中供奉。”
方丈跪在蒲团上三拜后,取出一块黄色布巾,嘴里念着林喜舍听不懂的咒语,将玉菩萨包起来。
林喜舍见大师只拿起玉菩萨像,赶紧说:“大师,你能不能把这个沉香木佛龛也一起带走吧。”
“林霜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大老板,她的事我是听说了,虽然新闻上是说她把家产全捐了,人家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给亲闺女留吧,小丫头去我那谈好了生意,直接付了五成的订金,不像没像的样子,说不定人家是财不外露,才开一辆国产小电车。”
高老板不信。
“不可能,我女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女婿差点成了林总的女婿,他还能不清楚这事吗?”
刘老板说:“我说的是真的,五成订金都到账了,我刚送了一批货过去。”
高老板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明明这单生意是他先谈成的,现在真是便宜了老刘,这可是两千万的生意啊。
该死的谢云庭,他回去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刘老板送的一万吨沙到货了。
林喜舍还以为卸货要很长时间,没想到刘老板是个体贴的人,直接带着叉车过来的,没一会儿便把一万吨货给卸好了。
货车离开后,林喜舍赶紧把大门关起来,拿出缩小版的佛龛,呼叫顾北峥。
“顾北峥,你在吗?”
顾北峥听到耳边传来林喜舍的声音,立刻说:“我在。”
“我给你买的东西到了,是护堤用的,你到堤上去,东西可以直接送到堤上,免得你再派人力运送。”
“好。”
顾北峥虽然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东西,但他没有多问。
林喜舍安排的,一定有用。
现在皮划艇在北燕已经全面启用。
军营外面积水的地方,随时随地都停有皮划艇。
顾北峥坐上皮划艇,顺流而下,又有士兵负责划艇,很快他便到了护城堤。
堤上人多混杂,如果冒然出现许多东西,恐怕会引人猜测。
顾北峥藏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告诉林喜舍他到了。
目前林喜舍直接用意念传送,只要佛龛在附近,东西就能出现在对方的附近。
一万吨黄沙,一吨两千斤,共计2000万斤,每袋八十斤,首批货物一共是二十五万袋。
顾北峥望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袋子,目瞪口呆。
他拆开一看,里面全是黄沙!
郭大人说过,黄沙是最好的护堤材料,但是黄沙只有胡戎那边的沙漠里才有。
要不然就是临近海域的城市,位置离北燕太远,根本无法运送到北燕城。
“顾北峥,这是黄沙,本身就比较重,吸附水份之后,在袋子里不容易被冲走,如果堤坝有破口,直接用沙袋去堵,十分方便,倘若水位增高,也可以用沙袋补高,拦截洪水!”
顾北峥的脸被雨水打湿。
似乎也有泪水涌出,脸上热热的。
他哽咽道:“谢谢你,我替北燕所有的百姓感谢你,你就是北燕的活菩萨!”
“只要能帮上你们就好,后面还有九份跟今天一样多的量,你根据你们的堤坝核算一下,看数量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会再给你准备,你赶紧先去忙。”
“好。”
顾北峥迅速赶去早上他来视察的破口区域。
目前大伙儿还是运送土袋泥袋进行修补,顾北峥把郭大人叫过来,说:“我弄来了一批沙袋。”
郭大人激动道:“黄沙袋吗?”
“对,而且量很大,你跟我来。”
顾北峥带郭大人到了沙袋区, 郭大人看到堆积如山的沙袋,直接扑倒在地,他仰天大喊:“北燕有救了,北燕有救了!”
郭大人是北燕城的都水使,他太清楚这些沙袋对他们目前的洪灾有多大的帮助。
三个多月前的那场洪水来势凶猛,一夜之间就冲跨了河堤。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有这么多黄沙,北燕城就不会死去那么多百姓,毁掉那么多良田,房屋!
“王爷,这么多沙袋,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朋友,从海域送过来的!”
郭大人心想,这么多沙袋,就算是从海域运过来的,上岸后运输到这里,也需要大量的人工。
他都没有听说过,也没见有人去运货。
王爷真是千古奇才啊,背着他们,偷偷把这事给办成了。
之前那粮食,他很好奇,不知道王爷是从哪儿弄来的。
还有现在他身上的救生衣,护城堤旁停靠的皮划艇,全都是新鲜的玩意,有了这些东西,此番定能协助他治理好这次大洪灾。
未来的史书上也会记他一笔!
郭大人立刻朝顾北峥跪拜。
“属下谢王爷倾尽全力支援水部的治理洪灾。”
“郭大人,快快请起,本王封地北燕,北燕的百姓都是本王的子民,这是本王该做的!”
郭大人起身后。
顾北峥继续说:“你尽快核算一下,如果水位上涨,咱们还需要多少沙袋,我朋友那边还有大量的沙袋可以提供过来。”
“只要雨量没有增大,保持住这个降雨量,咱们这一批沙袋至少能护上三日!”
“好,本王知道了。”
现在有了这些沙袋,堤上便不需那么多人力。
顾北峥派人去通知装土袋泥袋,以及负责运输的人过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郭大人也是尽最快的速度进行调整,派人直接去扛沙袋过来填补缺口。
沙袋十分方便,很快他们便将破口补了起来,并且将破口处用沙袋堆至两侧,延伸出十米,并堆高一米,牢牢地堵住了破口。
目前他们只需要派人在堤上巡察,那里有问题,第一时间用沙袋去修补即可,大大节省了人力和时间。
林喜舍简直帮了他一个大忙。
顾北峥心里早就升起一个念头。
他一定不会让林喜舍失望!
很快,堤上的人员全部集结到位。
顾北峥站在众人中间,大喊:“目前我们保住了护城堤,本王安排了燕王府的军队,一直在城内做救援工作,抗洪的物资陆续会准备到位,大家再也不用担心咱们无法应付此次的洪灾了!”
还留在北燕的百姓们,都是舍不得自己的家园。
他们已经吃饱了肚子,又有抗洪救灾的办法,待洪灾过后,他们可以重建家园。
顾北峥的话,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他们都高声呼喊起来。
灾难的黑暗,即将结束。
顾北峥示意大家安静。
“目前洪灾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法,但七国胡戎仍在北燕城百里之外虎视眈眈,本王计划主动出击,赶走胡戎,奈何城中将士在过去半年抗敌中折损过多,不够迎敌,若有百姓愿意从军者,本王可奖励从军者所有家属一人一件救生衣!”
在堤上参加护堤的百姓们现在身上都穿着救生衣,他们都知道救生衣的威力,掉进水里,人不会沉下去,哪怕不会游泳的人,只要会用手扒水,都能重救。
北燕城内到处有水,混沌的积水根本分不清哪里水深哪里水浅,若是人人都能有救生衣,那简直就是拿到了洪灾期间的保命符!
更何况赶走胡戎是北燕所有人的梦想!
一时之间,想要报名的壮士纷纷举了手。
之前负责宣传好消息的人员又被顾北峥派去城内宣传。
“抓虾的百姓也发吗?”
这么好的东西,周绍安有点舍不得。
“当然,百姓的命也是命!”
“可是末将还想策划一场洪水战,堤上百姓比将士还多,现在都有六七千名壮士在帮忙护堤了!”
“放心,喜舍菩萨说会给我们准备十万套,不管是将士还是百姓,人人都有!”
周绍安仰天跪下,猛磕三个响头。
“感谢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周绍安去运送救生衣。
顾北峥回到他的营帐。
佛龛上林喜舍给他传信了。
试了吗?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能让人浮在水面上。
试了,真的可以。
那你做好准备,找到放置的地方,我到货了两万件,马上给你传过去!
这么快?
顾北峥感动得心脏都要化成水了。
顾北峥把佛龛包好,一个人扛着佛龛到了仓库。
他告诉林喜舍他准备好了。
林喜舍搬佛龛往小推车上放的时候,心想每天这样搬来搬去,真是要命,要是佛龛能变小一点就好了,她可以直接拿在手里,多方便啊!
突然手里的佛龛直接缩小数倍,变得跟项链吊坠差不多大小。
林喜舍惊呆了!
她又解锁了新功能啊!
她的老娘简直就是神啊,给她留了这个大一个宝贝。
也不知道她老娘生前,知不知道这个佛龛的功能。
林喜舍欢欢喜喜地拿着佛龛去了仓库。
现在的她觉得实在是太方便了。
用意念一想能把货物传过去,用意念一想能把佛龛变小。
真好玩。
这两天她忙着帮助顾北峥,一天到晚过得还是挺充实的。
眨眼的功夫,两万套救生衣便送到了顾北峥那边。
林喜舍回到房里,觉得佛龛变小了,要是掉了不好找。
她把佛龛放在原来的位置,说:“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佛龛瞬间恢复原样。
也不知道顾北峥是不是每天跟她一样搬着佛龛到处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也挺辛苦的。
林喜舍把她的新发现告诉了顾北峥。
顾北峥试了一下,佛龛真的变小了!
小一些,更加容易保管。
林喜舍真的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奇迹。
顾北峥回到营帐,提笔准备给林喜舍写一封感谢信。
他写写画画,丢了一地的纸团。
她对他的帮助,无论用什么样的文字都无法表达。
他想以身相许。
他想把他自己供奉给她。
不知道林喜舍愿不愿意要他?
她那么强大,那么聪明,还那么善良……
他好怕她会嫌弃他。
顾北峥还是头一次感到强烈的自卑。
他放下纸笔,把玩着手里的佛龛。
这么小,得找个物件串起来,戴在身上才安全。
林喜舍的佛龛也变小了,那么也需一个物件串起来。
静太妃编织的小物件非常好看,他小时候跟静太妃学过。
于是,顾北峥马上找到红绳,编了两个同心结,一个串起了他的佛龛,另一个他用意念传递过去给林喜舍。
顾北峥准备给林喜舍写信的时候,想到林喜舍发现了佛龛的两个神奇的使用方法。
佛龛能用意念传送物品,也能跟随意念变小,那他是不是能直接直接跟林喜舍说话,说不定她也能听到。
顾北峥尝试着想喊林喜舍的名字,又觉得有些唐突了。
于是,他对着佛龛试探着轻喊了一声:“林小姐?”
林喜舍刚收到同心结,正在发呆的时候,耳边出现一道低沉好听的男音,把她吓了一跳。
谢云庭一开始就觉得高老板的情报有误,他是亲眼看到林霜把所有的财产全都捐了。
眼前的情景,更让他觉得林喜舍不可能两千万。
就算林喜舍真有两千万,她买沙做什么?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林喜舍瞪着眼前这一对可恶的男女,沉声说:“你们不但鬼鬼祟祟,还窃窃私语,是不是想来我家偷东西?”
谢云庭板着一张脸,讽刺道:“你认为你家现在还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我们偷的?”
哼,她好东西多着呢。
拿出来,保准亮瞎他们的狗眼!
但她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到!
“我老妈所家产全捐了,我是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们偷了,那你们还不快滚,别再这儿碍我的眼!”
谢云庭只要一想到他在林喜舍身上浪费了那么多年,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心中就汹涌着怒火,一秒都不想看到林喜舍。
他拉着高月月的手要走。
高月月停下了脚步,低语:“咱们还是问问黄沙的事,不然回去我爸追问,咱们可是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谢云庭现在还不能放弃高家这棵大树,他必须得给高孝天一个交代。
他转过身,抿了抿唇,目光冷淡地瞅着林喜舍,说:“你今天在刘家沙场订了十万吨沙,是不是?”
林喜舍瞳孔敛紧,“你怎么知道?”
高月月一脸不可思议,“你真的在刘家沙场订了十万吨沙!”
林喜舍冷瞥着他们说:“订了又如何,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高月月急了,抓着谢云庭的胳膊,示意让谢云庭赶紧想办法把这单生意抢过来。
谢云庭心中迷惑,难道林喜舍的母亲真的还给她留有其他的财产?
他看着林喜舍,理直气壮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买沙,但请你把刘家沙场的订单退掉,到高家沙场去买。”
林喜舍目瞪口呆地盯着谢云庭。
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谢云庭,你凭什么命令我?”
谢云庭凝视着林喜舍,心想她一定是在吃醋,才会对他说这种话,以前的林喜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林喜舍爱惨了他。
他们相识七年,他把林喜舍拿捏得清清楚楚。
只要他稍稍表现出一点在意她的样子,她就会乖乖听话。
谢云庭扭头对高月月说:“你先走,我想单独跟她谈谈。”
林喜舍不悦,“谁要跟你单独谈!你们最好一起滚蛋。”
“我不走!”
高月月也十分固执,她好不容易才把谢云庭追到手,万一林喜舍真的还有钱,谢云庭又重新回到林喜舍身边,她岂不是又要在林喜舍面前丢人现眼了。
她这些年一直低林喜舍一等,好不容易抢走了林喜舍的男朋友,她不想轻易认输。
谢云庭低声轻哄,“乖,你先走,你在这儿的话,我不好跟她谈,黄沙的订单拿不到,你爸会不高兴。”
高月月想跟谢云庭结婚,若是因为这事儿毁了她的婚事,确实又划不来。
高月月瞅了林喜舍一眼,小声说:“那你不准跟她亲近。”
谢云庭凑到高月月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语调很低很暧昧,“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
高月月脸上染起一片红晕,这才高高兴兴地开车走了。
但她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将车开到村口。
林喜舍瞪着谢云庭,“高月月都走了,你还赖着这儿做什么?”
谢云庭迈步到林喜舍跟前,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阴哑着嗓音,说:“喜舍, 我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你今天说的都是气话,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对不对?你放心,我跟高月月只是逢场作戏,我喜欢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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