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意欢陆昭礼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儿被活埋,渣总迎娶白月光温意欢陆昭礼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光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明珠一怔,眼眶猝然通红。她停下了挣扎,难以置信看向满脸阴沉的陆之熠。这可是她的未婚夫,她未来的丈夫,居然在帮着一个抢了自己人生的贱人说话?!“阿熠,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帮她对付我?”她难以置信地问道。陆之熠神情复杂,沉声道:“我只是在问她事情,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我无理取闹?”温明珠气笑了。她刚才远远的就见二人靠得极近,这会儿陆之熠又帮她说话。这让她更加坚信,温意欢就是在勾引他!“阿熠,如意姐说那天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温意欢就要冒名顶替了!她就是贪图你们陆家的富贵,嫁不了你三叔就来勾引你!”温意欢捂着脸,轻佻眉梢。她就说嘛,温明珠为了维持大小姐人设,平时见到她都只当是空气,生怕扯上一点关系,怎么今天像是得了狂犬病似的扑上来?...
《女儿被活埋,渣总迎娶白月光温意欢陆昭礼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温明珠一怔,眼眶猝然通红。
她停下了挣扎,难以置信看向满脸阴沉的陆之熠。
这可是她的未婚夫,她未来的丈夫,居然在帮着一个抢了自己人生的贱人说话?!
“阿熠,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帮她对付我?”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陆之熠神情复杂,沉声道:“我只是在问她事情,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无理取闹?”
温明珠气笑了。
她刚才远远的就见二人靠得极近,这会儿陆之熠又帮她说话。
这让她更加坚信,温意欢就是在勾引他!
“阿熠,如意姐说那天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温意欢就要冒名顶替了!
她就是贪图你们陆家的富贵,嫁不了你三叔就来勾引你!”
温意欢捂着脸,轻佻眉梢。
她就说嘛,温明珠为了维持大小姐人设,平时见到她都只当是空气,生怕扯上一点关系,怎么今天像是得了狂犬病似的扑上来?
原来是被人当做了刀!
谢如意真是一如前世,不动声色,红唇微张就能唆使别人为她卖命。
待到对方满手鲜血淋漓,她却干干净净,纯白无瑕。
看着面前争执不休的二人,温意欢眼神渐冷。
“不好意思,不是谁都对陆家有所企图。”
“陆昭礼和陆之熠,一个面瘫,一个白痴,我都看不上!
你和你的那位好婶婶,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陆之熠一愣,这女人骂谁白痴呢?
正要开口,温如意先他一步:“你放屁!”
从小在乡下长大,她言语向来粗俗不堪,回到温家后纠正了不少,可此时实在是气急败坏。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燕京?
赶紧滚呐!”
温意欢:......她一脸问号的看着温明珠,似乎在说:你没事吧?
“温小姐,有空还是去看看脑子吧!”
“首先,我还没大学毕业,就算是我毕业了,要不要留在燕京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无权干涉,比起防备我,管好你三心二意的未婚夫吧!”
见她坦然自若,字字珠玑地反驳自己,温明珠气得发抖。
“贱人!
真不要脸!”
眼见她骂得越来越难听,唐宁忍不住反驳。
“我说大姐,你别太媚男了!
是你未婚夫骚扰我们,不让我们走!
满操场的同学都看到了,你不信就问他们,老骂人是怎么回事?”
“一口一个贱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说你自己呢!”
围观群众早就听不下去了,纷纷附和。
“就是,就算你男人真劈腿了,难道他自己不同意,别人还能架在他脖子上逼他?”
“做人不要太厌女,这事跟人家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还温家的千金呢,就这点脑子......”陆之熠脸色漆黑,一把攥住温明珠手腕。
“行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赶紧跟我走!”
“阿熠,你是向着她吗?”
温明珠眼眶通红,难以置信道:“我才是你未婚妻,她算什么东西!”
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陆之熠额头青筋暴起,何时有过这么丢人的时刻?
“你走不走?
你不走我走!”
说完,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温意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阿熠......”温明珠一下慌了神,抬脚想去追时,温意欢清冷声线传入耳中——“温小姐,我和陆家已经脱离了关系,他们只让我觉得恶心,以后别再把我们捆绑在一起,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不等温明珠回应,她扯着唐宁的手,也快步离开了。
操场上,温明珠怔怔发愣,对上同学们的指指点点,崩溃大叫。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一群穷光蛋!”
终于受不住众人的打量,她捂住脸哭着逃跑了......无人处,唐宁一脸震惊地拉着温意欢的手。
“你和陆家怎么了?
刚刚那话是真的?
你打算脱离陆家了?”
温意欢认真点头,“是的,那天我回到学校之前,就已经和陆家人说明白了。”
“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唐宁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几天我总觉得你哪里怪怪的。”
陆家那么好的家世,哪怕对温意欢并不上心,但顶着陆家养女的名头,也能给温意欢省去很多麻烦。
如果不是和陆家真的发生了什么天大的矛盾,温意欢不至于这么傻。
听着唐宁关切的问候,温意欢心头一暖。
这个世界上关心她的人不多,唐宁算是一个。
可惜前世自己太傻,和陆昭礼结婚之后,就一心都扑在了他身上,慢慢的和唐宁也没有联系。
“真的没事。”
温意欢安抚地拍了拍唐宁的手。
“陆家当初领养,无非是想要博个好名声。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以养活自己。
和陆家断绝关系,不过是迟早的事。”
唐宁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虽然你是养女吧,但也没见陆家人对你有多关心!”
有些事唐宁不说,不代表没看在眼里。
陆家人如果真的善待温意欢,就不会让陆之熠三天两头骚扰欺负她。
口口声声说着陆家的颜面,却任由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独自承受。
还大家族呢,真不要脸!
这些事情,哪怕唐宁不是当事人想想也生气,更别提温意欢本人了。
她连忙挽住了温意欢的胳膊,安抚道:“无所谓,反正咱们家欢欢有才有颜,前途好着呢,不差他们陆家这仨瓜俩枣的!”
温意欢忍不住嘴角上扬。
唐宁说得对,她的前途好着呢,不该埋没在陆家!
前世就是太委曲求全,隐藏锋芒,认为只要做个好妻子,陆昭礼就会看到她。
可结果,却落得个被活埋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挡她前行的步伐。
温意欢抬手,温柔抚摸自己的小腹,在心中暗暗发誓。
星辰,这次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
——谢如意的公寓楼下。
一身香奈儿定制套装的她媚眼如丝,勾着陆昭礼的脖颈,满脸依依不舍。
“昭礼,你真的不上楼坐会儿吗?”
她知道,今日同陆家决裂,事情一定会向未知都方向发展。
她让海棠陷入舆论漩涡,海棠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她。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她必须立刻,马上跟陆昭礼和陆家,划清界限。
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会瞒不住。
她侧着身,掌心控制不住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上辈子,就是这一次,她怀上了星辰。
想到失去的星辰重新回来,温意欢眼含热泪,心头满满涨涨的,呼吸都在颤抖。
星辰。
这一次,妈妈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她会想办法,平平安安一个人把星辰生下来,绝不会让陆昭礼还有陆家,知道星辰的存在。
可如今,她还只是个大二的学生。
她必须逼着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与陆昭礼抗衡。
想到这里,温意欢拿出手机,凭着记忆,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D教授的电话号码。
“D教授,您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此时已是深夜,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搅对方。
只是还没得到回应,便收到另一条陌生短信。
“你的衣服还在我这里。”
下面还有配图。
温意欢心头一慌。
手心紧紧扣住被褥,假装没看见。
结果没过两分钟,对方又发来一条,是陆昭礼式高高在上的威胁,“我在你宿舍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温意欢透过宿舍的窗户,看向外面。
果然看到楼下雨幕中,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款红旗。
她不明白陆昭礼是什么意思,明明他都可以跟他的心上人终成眷属了,为什么还要冒雨来找她。
可她知道陆昭礼的手段,他说上来,就一定会上来。
她还想安安静静把大学读完,不想把丑闻闹到学校里,于是温意欢只能硬着头皮,忍着一身疼痛,悄悄下楼。
冲破风雨。
打着双闪的红旗车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是陆昭礼的管家,年过半百的唐伯。
唐伯把黑色的大伞打在她的头顶,“意欢小姐,三少在车上等您。”
说着,他替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窗半开,从她的角度只能男人轮廓俊美的侧脸,笔直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笔挺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
温意欢不想上车,她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呼吸一片空气。
哪怕冻的瑟瑟发抖,她也倔强的站的笔直,“有什么事吗?
小叔有话就在这里说吧,宿舍门禁时间到了,再不回去就要关门了!”
“衣服不要了?”
男人冷涔涔的嗓音,幽然而来。
温意欢装傻,“那衣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可我怎么记得,你大腿内侧有颗小痣”卑鄙!
温意欢没想到他那么无耻,当着唐伯的面,都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温意欢又气又臊,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赶紧上车,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她擦一把眼前的水滴,“你想干什么?”
高大俊朗的男人嘴角噙着一分笑意,但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前世温意欢和陆昭礼就缠了那么多年,也分不清楚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陆昭礼向来喜欢板着一张死人脸,似乎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起伏。
他的笑容丝毫没有让温意欢觉得迷人,相反只想赶紧逃离。
“你确定不要?”
终于,陆昭礼开口了。
温意欢分不清陆昭礼说的是衣服,还是上他的车。
但不管哪样,对温意欢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她果断的摇头。
“不要。”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下车。”
待到温意欢刚下车,没有片刻的停顿,司机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引擎的轰鸣声震的温意欢耳朵疼,她对着车子离开的背影狠狠的挥了一拳。
“狗东西,开个红旗还这么骚。”
满大街就没见谁把商务车排气改装的。
坐在后座上的陆昭礼正好能通过后视镜看到温意欢的举动,轻哼了一声。
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刘忍不住问了一句,“三少很高兴?”
陆昭礼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沉默不言。
小刘挠了挠头,又看了眼副驾驶的唐伯,不敢再说话了。
直到回了宿舍,温意欢都还是心烦意乱。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陆昭礼临走前那句话的意思。
话是自己说的,是不是也要自己负责?
他又打算做什么......温意欢攥紧粉拳,陆昭礼还和前世一样,异常狡猾。
但是今生今世,她也不会对他再动心了。
她只想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还未诞生的星辰。
但想要和陆昭礼抗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想起上一世哪怕到死,温意欢在事业上都没有任何发展。
原本导师给了自己一个出国深造的名额,而在国外的研究生导师,正是举世闻名的D教授。
据说只有D教授的亲传弟子见过他的真容,这个神秘的教授,如今是站在生物科技领域最高点的人物。
身为生物科技专业的学生,温意欢对这个机会很向往。
几次计划前往,都被各种事所耽搁,后来更是因查出怀孕,嫁给了陆昭礼。
从此,再也于此机会无缘。
D教授对此十分惋惜。
和陆昭礼纠缠的那些年,温意欢无数次的在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变得面目全非?
幸好老天又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她还来得及!
看了看手机,D老师还是没有回复自己。
想要成为D教授的学生,得先作为交换生留学一年。
再通过M国的国立考试之后,才能进入面试环节。
面试环节也见不到D教授,都是D教授的学生们帮忙把关。
达成目的,向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但出国就在两个月之后,温意欢的身体本来就纤瘦,即便是怀孕两个月也不会显怀。
只要把这两个月熬过去了,就能顺利出国。
不管能不能成为D教授的学生,但只要脱离了这个环境,她的困境就也能迎刃而解了!
她红肿的唇瓣,粉颈上的吻痕,一看就是昨晚跟男人厮混过。
遮都遮不住。
“对啊!
难不成是之熠?
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之熠呢?
他怎么不在。”
这时,大家才注意,今天一直没看到陆家小少爷陆之熠的人影。
发现话题被引到陆之熠身上,海棠脸色又变,当庭否认。
“绝不可能是之熠,之熠现在跟明珠的感情特别好!
从小到达一直就把意欢当妹妹,怎么可能?”
温意欢离去的脚步顿住,点头表示认同,“确实不是陆之熠,他昨晚为了温明珠在夜店跟人打架,现在还在局子里关着!
难不成还会分身术?”
闻言,全场哗然。
海棠眼底喷薄上狠辣的光,刚想否认。
“但我确实被人下了药。
至于做我解药的男人......”温意欢凝眉思索了一下,看都没看陆昭礼一眼,“是我们学校体育系的大帅哥,身高185,还有八块腹肌!”
“不知廉耻!”
海棠再也不想忍,眼底的厌恶喷薄而出,“温意欢,我养你五年,这五年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给你最好的资源和教育,哪里对你不好?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温意欢平静望着她,冷笑一声。
“海阿姨。
你知道给我下药的人是谁吗?”
海棠眼神一闪,当机立断,“我怎么知道?”
温意欢望着海棠扭曲的面容,“海阿姨,昨晚,不是您一直费尽心思想要撮合我跟耿家那个瘸腿儿子吗?”
十年前陆之熠得了白血病。
是温意欢配型救了他。
后来婚约解除,陆家不得不为了知恩图报的好名声,收养她。
可海棠一直瞧不上她,所以把她送到城南耿家那个瘸腿儿子的床上。
一举两得。
不但顺利解除婚约,把她嫁进耿家,还能通过联姻稳固地位。
海棠矢口否认,“你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什么耿家?”
昨晚她跟耿家的设计没人知道。
温意欢怎么知道的?
竟敢威胁她!
“没有最好!”
既然海棠敢当庭否认,那海棠为了避嫌,就绝不会再打她跟耿家的主意。
但她这辈子,不会再容许自己咽下任何一口气。
一味地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她无家可归好欺负!
光影追随,温意欢精致明艳的五官柔美的让人叹息。
乌黑浓密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皮肤比细瓷还要娇嫩,衬托着她一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荷叶边的柔软舞蹈裙遮不住那年轻美丽的白直长腿。
莹莹孑立。
纯美娇媚的让人唏嘘又心疼。
“昨晚,我喝下酒便觉得难受,再醒来就躺在酒店的床上,耿家的儿子想碰我,我拼了命才逃出来!”
“我们学校体育系的那个帅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海阿姨,我不知道给我下药的人是谁,但总有一天我会把她找出来!”
“可今天,最让我伤心的人是你,海阿姨,我是您收养的孩子,我在外面被人欺负受了委屈,您不心疼我,更不相信我!
虽然十年前,是我救了陆之熠,但这五年,陆家也教养了我给我一个家。
陆家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想再让您为难,您放心,今日离开陆家,我跟陆家就再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再纠缠。”
话落。
她再也没有回头,在众人所有的目光中,走出陆家公馆。
彻底,同陆家划清了界限。
上辈子,她在陆家五年时光。
那五年,是陆昭礼偶尔的几次温暖,让她看到一束光。
她寄人篱下,在陆家苟延残喘,抬头有神明。
陆昭礼就是她的神明。
她每天捧着那烫手的爱,从不敢奢望有一天能嫁给他。
却不想,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她触犯了禁忌,嫁了不该爱的人,不然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只是这辈子,她再不会重蹈覆辙。
她会将自己,干干净净的从陆家抽离。
只要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昨晚陆昭礼床上的女人是她!
今夜大雨。
离开陆家的温意欢无处可去,她便凭着记忆回了学校。
今年温意欢读大二,住四人间,进门的时候室友唐宁和林曦还没有睡。
看到她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唐宁惊呼,“天呢!
意欢你这是怎么了?”
温意欢从未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唐宁,上辈子积攒到现在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倾巢而出。
她也顾不得自己身上都湿透了,上前抱紧了唐宁,“宁宁!”
还好一切可以重来。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唐宁再走上绝望自杀的不归路。
唐宁被吓坏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不行,我们报警!”
“别!”
温意欢拉住她。
“不敢报警啊?”
一旁的林曦阴阳怪气,满脸都是幸灾乐祸,“她这一看就是出去傍大款结果遇到有特殊癖好的了!
报了警,她这个卖的不一样也得蹲局子?”
林曦是艺术系的系花,性感又火辣,最喜欢交富二代男朋友。
可她在男人堆里再吃香也比不过温意欢。
因为温意欢可是A大校花,清高骄傲又难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为她疯狂。
她还以为温意欢真正经,没想到是假清高,看着都要被男人玩烂了!
“你胡说什么!”
唐宁想去撕烂林曦的嘴,“你给我闭嘴!”
“呵......装什么?!
你看她否认了吗?
温意欢,你这一晚上赚了多少?
总不会超过十万吧?
你要实在缺钱,我可以行行好,让我男朋友给你介绍几个优质客户,不然这样下去,还不被玩死了?”
温意欢已经心力交瘁。
重生归来,她可不想自己把精力浪费在林曦这种没脑子的花瓶身上。
她让唐宁不要在意,“宁宁,你信我吗?”
“当然,你绝对不是林曦口中的那种人!”
“那就好......有机会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意欢,不想说就不说。”
温意欢简单的换了衣服就上了床。
上辈子那一夜之后,她就因为继续陆昭礼闹出丑闻,又怀了孕,不得不退学。
后来,一整颗心都在陆昭礼身上,把自己活的一事无成。
如今,躺在自己二十岁的小世界里,抬头透过窗外就能看见黑沉沉的天空。
明明很累,明明一身伤痕,痛的她浑浑噩噩,她却毫无睡意。
面对谢如意的时候,陆之熠倒是没有那么不礼貌。
舍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却还是回了一句。
“如意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好啊,现在逗逗你都不行了,果然是长大了。”
谢如意调侃着说道。
“不过阿熠,过些日子你可就得改口叫我婶婶了,你还是得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陆之熠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被谢如意的话逗笑了,还是因为游戏赢了。
他放下了手机,“如意姐这么年轻,别说是叫姐姐了,要是我们站在一块,说不定还会有人把我们认成兄妹呢。”
陆之熠一番话逗得谢如意咯咯直笑,反而是夹在中间的温明珠有些局促,想要加入他们的对话,却又找不到机会。
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而这一幕,也恰好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人眼里。
男人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有人来跟他寒暄,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如意见好就收,转头把温明珠往陆之熠那边推。
“可别可别,到时候你和明珠结婚了,明珠叫我婶婶,你却叫我妹妹,这辈分岂不是都乱了?”
温明珠见终于提到了自己,微微笑了笑。
“不会的,阿熠向来是一个很尊重长辈的。”
谢如意嘴角的笑容僵硬,陆之熠则是嗤了一声。
他站起身来,“如意姐,别介意。”
算是帮温明珠替谢如意道过歉,陆之熠便转身离。
温明珠有些尴尬的搓着手,才意识到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对不起啊,如意姐,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
温明珠声音细弱蚊蝇。
谢如意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温家大小姐,既不中看也不中用,也不知道温家为什么这么宠她!
“我怎么会和你生气?”
表面上,谢如意还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不过明珠,你也确实该加把劲儿了。
你虽然和阿熠已经订了婚,但是两家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坐下来,商议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呢。”
谢如意话里有话,让温明珠有些紧张。
“可是两家长辈一直不提,我作为晚辈,又是个女孩子,也不好主动催吧。”
“这你就不懂了。”
谢如意贴着温明珠的耳边,语调轻柔却诱惑。
“虽然我们是女孩子,多少要矜持一些。
可是有些事该上心的,千万不要放任不管。
婚礼一天不定下来,你和阿熠的事都是有变数的。
别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别让那个冒牌货占了便宜。”
提到温意欢,温明珠脸色大变。
双手暗自紧握成拳,低垂眼眸是盖不住的嫉妒和羡慕。
温意欢是温家人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在自己回来之前,一直被温家人细心呵护着。
温明珠永远忘不了,自己见到温意欢第一面时,她穿着一身休闲装,随意挽着头发,坐在画架前认真作画的样子。
纵然打扮得十分随意,可那种从容淡定的气质,却是温明珠怎么都学不会的。
哪怕到了现在,也有人明里暗里地说,她连个冒牌货都比不上!
哪怕后来温意欢被温家人主动送走,但她的存在,始终是温明珠心里的一根刺。
这时,谢如意却懊恼捂住了自己的嘴。
“唉呀,瞧瞧我这是说什么呢?
你还不知道吧,温意欢已经被陆家赶出家门了。”
温明珠转头疑惑的看向谢如意,“真的?”
她只是听说温意欢和陆家大闹了一场,但被赶出家门这种事,温明珠还是头一回知道。
“还不是因为那件事。”
谢如意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过后,温意欢想要冒名顶替,结果见到我出现,她又怂了,反而把事情都赖在我头上。”
说到这儿,谢如意脸上适时的浮出一抹绯红,摇摇头叹息道。
“幸好昭礼相信我,否则我们两个不分开就不错了,哪能这么快的就商量结婚的事呢?”
谢如意看似在和她说着,自己和陆昭礼有多么恩爱,可这些话落在温明珠的耳朵里,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温意欢想要冒名顶替,肯定就是看上了陆家的富贵权势,想要永远留在陆家!
但是计谋已经被陆昭礼识破了,在陆昭礼那边自然是无路可走。
可万一温意欢还不肯善罢甘休,那她的下一个目标,岂不就是陆之熠了?
温明珠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拳头,掌心黏腻。
其实她心里明白,陆之熠虽然表面上对温意欢没有什么兴趣,但她毕竟做了他那么多年的未婚妻,让陆之熠这么快就放下是不可能的。
况且和自己对比之下,温明珠总会觉得那冒牌货和他更加般配。
万一温意欢故意勾引陆之熠,让他退了婚,自己岂不是要被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
看着温明珠的眉头渐渐皱紧,谢如意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过你和阿熠感情好,温意欢应该也不敢。”
谢如意站起身来。
“我去那边和长辈们说会话。”
反正头已经开了,至于温明珠能悟到什么层次,就看她自己了。
一整场晚宴下来,温明珠都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在中途,陆之熠提出要先离开之后,温明珠更是魂不守。
他前脚刚走,温明珠就有些坐不住了。
谢如意在一边看到温明珠的表情变化,故作体贴的说道。
“时间太晚了,估计伯父伯母也担心。
明珠妹妹要是着急的,不如就让阿熠送你回去。”
长辈们都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今天也没有温明珠的事。
温明珠如蒙大赦,对着谢如意露出感激,匆匆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谢如意端着手中的红酒被轻轻摇晃了一下。
有心人,若让她继续安安稳稳的,迟早会成为祸害!
倒不如借着别人的手,早点把她除掉。
她嘴角轻勾,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耳畔突然传来低沉冷声,冻得她一哆嗦。
“你似乎很关心温家小姐?”
深夜的御景园。
弥漫着让人绝望的血腥气。
一室狼藉。
结束后,温意欢宛若破布娃娃一般被扔在床头。
曾经浓密如绸缎般的长发已经枯槁。
瘦弱嶙峋的纤薄脊背肋骨凸起。
有两根已经在刚刚被男人暴力折断。
可她却不觉得痛。
她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想最后再看女儿一眼。
她的星辰,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了。
听说在她被冤故意杀人入狱后,陆昭礼便一怒之下把他们的女儿送去了精神病院不管不问。
当时的星辰只有三岁。
如今也不过才六岁。
陆昭礼,好狠的心!
悲痛到绝望,温意欢血肉模糊的指尖攀上来,死死攥紧男人干净昂贵的西裤,哽咽低吼,“陆昭礼,你别走!”
大悲无泪。
那空洞的双眼,泪水早已干涸。
“女儿呢?
星辰呢,我想她,想见她......”她从出狱至今,一直都被陆昭礼囚禁在他们这座曾经的婚房里。
已经一个月了,她还未见过女儿。
她狼狈不堪,踉跄着扑倒在男人脚下,“求求你,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就带我去见女儿。”
男人干净的裤脚被揉皱,染上血痕。
视线往上,是两条挺拔有力、被西裤包裹的遒劲长腿。
明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可那双阴冷薄情的眼,却没有半分温情!
像凛冬的雪,衣冠楚楚,贵不可攀!
他是陆昭礼,权势滔天,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是燕京陆家的掌权人,轻易无人敢招惹的对象。
也是温意欢曾经名义上的小叔叔。
是她暗恋十几年,又用了六年从心里割舍的前夫。
轮廓昭彰的侧脸镀在阴暗里,陆昭礼凛冽黑沉的视线扫过裤腿上她的指痕,冷漠无情的开腔,“松手,脏!”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男款婚戒散发着阴冷冰寒的光!
那么刺眼!
是陆家传家且象征权势与地位的那一款。
温意欢知道陆昭礼再婚了,新娘是他最爱的谢如意。
曾经这对婚戒,在她和陆昭礼结婚的那三年,一直被他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她摸一下都不配。
如今,那枚女戒一定已经戴在了谢如意的手上。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今晚明明是他跟谢如意的新婚之夜!
他却不回婚房陪伴娇妻,偏偏要来这里羞辱折磨她。
刚刚,陆昭礼就是用戴着婚戒的那双手,粗粝的指尖摩挲过她的肌肤。
三年牢狱,早已将她的一身冰肌玉骨折磨的伤痕累累。
哪怕如今的她只有二十五岁,也早已没了曾经的青涩白嫩。
可是只要能见女儿,别说是肉体折磨,就是要她的命,她也愿意!
“陆昭礼,小叔叔,求你了......”温意欢喊他,喊出曾经禁忌的名字,“只要你能把女儿还给我......我保证带她离开燕京,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离开?
你以为你的罪赎完了?”
陆昭礼本就高大挺拔,一身黑衣更显气场强大,冰冷的手指如蛇蝎般攥紧她的下巴,寸寸捏紧,“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温意欢心碎如刀割,“我知道!
我不该喜欢你......”在监狱里的这三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忏悔。
她不该喜欢这个遥不可及的男人,更不该突破禁忌与阶级的藩篱招惹他!
他是高高在上的陆家掌权人。
那些年她被陆家收养,人生最低谷无助的时候,是他像一束光一般照亮她的人生。
可当年她真的不是故意爬上他的床,更不知道为何会被闹的人尽皆知逼得他不得不娶。
她更没有因为嫉妒害死谢如意的孩子。
可她不敢狡辩解释,因为陆昭礼不信她。
第一次解释,她的女儿被送进精神病院。
第二次解释,她的亲生父母被逼的破产,跳楼自杀,家破人亡。
第三次解释,她被送进监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陆昭礼低头看她,居高临下松开钳制她的手,突然笑了,“喜欢我?
所以弄出个野种母凭子贵?”
“什么野种?”
温意欢不明白。
“野种陆星辰!”
“不是,星辰不是野种,她是我们的女儿......她那么可爱,那么聪明,那么像你......”他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字眼,星辰还那么小。
可话音才落,就被一堆文件兜头砸在脸上!
里面有他和星辰不是父女关系的亲子鉴定。
有他跟星辰不匹配的血型。
有他的侄子陆之熠和星辰百分之九十九的亲子配型。
还有她跟陆之熠的床照,聊天记录......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看她惨白着脸哑口无言,瘦削的身影脆弱的颤抖。
陆昭礼那冰冷的眼神如一把挫骨刀,徒然迸射出翻滚的狠戾,“没话说了?”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
他冷笑一声,将她堕入地狱!
“不是拼了命都想跟那野种团圆吗?
我成全你!”
一声令下,温意欢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御景园。
几分钟之后,一辆面包车停在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捆扎结实的麻袋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滚了两圈滚到温意欢的脚下。
温意欢知道那是什么,顾不得一身狼狈,疯了似的扑过去。
“星辰!”
“星辰!”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血肉模糊的双手胡乱的撕扯开蛇皮袋子,一眼便看到孩子颈间的平安锁,久违的团圆和思念,让她嚎啕大哭,不顾一切的将麻袋里的孩子抱在怀里。
“星辰,我是妈妈,你还认识妈妈吗?”
“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你别听爸爸胡说,你不是野种,你是最干干净净的星辰。”
陆昭礼不信没关系,她也不需要了。
只要陆昭礼把孩子还给她。
可是她一个人唔唔叨叨了很久,怀里的孩子都没给她回应。
温意欢觉得奇怪,呆呆地把孩子的小脸从怀里抬起来,却发现......冰冰冷冷的。
小手凉凉的。
那么瘦小,那么轻。
有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她这才看清。
她的星辰啊,已经瘦的皮包骨,她瘫软的像一坨面条,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针眼、伤痕,那小小的胸膛里,是个血窟窿......早已经没了呼吸!
她的星辰啊!
为什么会这样!
陆昭礼,他怎么下得去手!
是啊!
他是陆昭礼,是最道貌岸然的“人间佛子”!
十八岁便在群狼环伺的华尔街,策划了影响半个世界的商场饕餮盛宴!
他走到今天,看似不染尘埃,可每一步都是踩在万人枯骨上的!
这样的男人,心是冷的!
更容不下他的人生有任何污点!
温意欢在狂风暴雨中悔恨到崩溃,“陆昭礼,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可才抱着孩子踉跄起身,突然,砰的一声!
她从背后遭受了重重一击!
来不及回头,整个人都失去了直觉,彻底瘫软在地。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
模糊的意识里,她看到眼前是漆黑夜幕下的瓢泼大雨,她和星辰被埋进了深坑里,看不清脸庞的高大男人拿着铁锨,正用泥土一锨一锨将她们掩盖,直到彻底黑暗!
这一刻,温意欢终于明白了。
陆昭礼的那句成全是什么意思。
确实成全了她。
她怎么这么天真?
以为他会好心放过她。
雨水混合着血水从眼前滴落,周围的呼吸越来越稀薄,光线越来越昏暗。
直到黑暗吞没一切。
温意欢死不瞑目,终于结束了自己短暂又苦难的一生,死在了二十五岁那一年。
......
谢如意充满期待,眼神熠熠闪光。
陆昭礼向来克己复礼,哪怕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每次送她回家,也都只是停留在楼下。
从来不上楼,更别提留宿了。
一开始谢如意还以为陆昭礼是绅士,也是在意自己,心里还美滋滋的。
可是时间一长,尤其是在最近发生了那档子事之后......谢如意有些害怕了。
无论那晚的人是不是温意欢,但总归陆昭礼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为了共享陆家的权势和财富,她可以不计较陆昭礼背叛自己,但她一定要毁了那个贱女人!
不过......他既然已经碰了别人,为什么不碰自己?
哪怕二人马上要结婚了,可陆昭礼始终对她感情淡淡,让谢如意莫名有些发慌。
“不了。”
今日,陆昭礼依旧是同样的答复。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谢如意眼底闪过一抹不满,嘟着嘴对陆昭礼撒娇。
“就是因为马上要结婚,才更得尊重你。”
陆昭礼轻笑,抬手摸了摸谢如意的头。
“时间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强忍着不满,谢如意知道不能逼迫他,否则只会事与愿违。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开陆昭礼,在他脸上印下晚安吻,转身走进单元门。
望着她背影消失,陆昭礼温柔眼神瞬间暗淡,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冷漠。
“三少。”
助理乔安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站在陆昭礼身侧。
“派人去看过了?”
“看过了。”
乔安点了点头,“意欢小姐没吃亏,只是......”乔安面色有些复杂,陆昭礼这才舍得把眼神分给他。
“只是什么?”
乔安不知道该怎么和陆昭礼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拿出了手机,点开了热榜上,如今热度最高的那个词条。
温意欢:陆家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陆昭礼剑眉微蹙,“怎么回事?”
乔安不得不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
“......他们在争吵时,应该是有围观学生拍下来传到了网上,我已经联系公关部降热搜和删帖,但并没有太大效果。”
视频里,少女纤细身姿笔挺。
像是悬崖上迎风而生的一株孤草,茕茕孑立。
她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早就在心里打了一万遍草稿。
打定主意,一定要和陆家断绝关系了。
网友们更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陆家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姑娘说出这种话来?
还有陆氏集团的黑子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玩起了梗。
耿直温姐: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我的互联网嘴替温姐......热度居高不下,乔安也不好直接炸了相关词条。
到时候有人说他们陆家捂嘴,就是没事也有事了。
陆昭礼冷笑一声,“她厉害得很。”
真是没想到,原来温意欢这么厌恶陆家,厌恶他们!
陆昭礼转身上了车,“回老宅。”
回到了宿舍后,温意欢和唐宁后知后觉,惊讶发现了热搜。
唐宁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找温意欢。
“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网上已经有人在骂你了。”
温意欢秀眉微蹙,没想到自己的那番话,会被好事者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不过会挨骂的事,温意欢也早有准备。
毕竟在大众眼中,她一个冒牌千金,无家可归的时候被陆家收养,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
她非但不感恩,反倒说出这一番恩将仇报的话来,不挨骂才怪了。
“先不用管。”
温意欢想了想,心中忽然有了对策。
“先让他们讨论着,之后我会回应的。”
躺在床上刷手机敷面膜的林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调阴阳怪气。
“哎哟,这是把自己当明星了还是当网红了?
还要放一放再回应,我看是不敢回应吧!”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宁反驳道。
“是跟我没关系。”
林曦从床上爬起来,直勾勾看着温意欢。
“我可不像有些人,被别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结果是个白眼狼。
还闹到网上去,丢了陆家的脸!”
“怎么,看到欢欢上热搜,你嫉妒啊?”
唐宁对着林曦翻了个白眼。
“有些人想上热搜,还没这个本事呢!”
唐宁在宿舍里是出了名的嘴毒,每次林曦和她对上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她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恶狠狠瞪了温意欢一眼。
“哼,走着瞧吧,白眼狼!”
温意欢懒得理会林曦,又和唐宁简单说了两句之后,便回到了床上。
拉紧了床帘,兀自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虽说闹到热搜上不是什么好看的事,但是也不妨借着这个机会,对外把自己和陆家的关系撇干净了。
还得感谢温明珠,让她有了一次在大众面前曝光的机会。
只有人尽皆知,自己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温意欢才算是能踏实。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言稿,用私人账号发了条声明。
本人与陆家已经正式解除了收养关系,与陆家也并未发生矛盾,感谢大家的关心,祝我与陆家日后皆是一片坦途。
温意欢按下了发送键。
没一会儿,那条下边就充斥了各式各样的评论。
有人说温意欢是个体面人,在陆家受了委屈也不对外说,只是解除了收养关系。
也有人说温意欢是故意作戏,卖可怜博同情罢了。
不过温意欢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反正她也快离开了。
今天借着这件事发作,归根到底其实只有两个目的——一来是让所有人知道,她和陆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二来也是借着这件事逼迫陆家,让他们正式签下解除收养关系的协议。
没有拿到有法律效益的文件,温意欢总觉得不踏实。
她仰躺回了床上,估计这会儿,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已经开始忙碌了......至于他们如何应对网络上的流言,温意欢不在乎。
她疲倦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恍惚间,上一世的噩梦再次重现。
电闪雷鸣中,她被厚重又潮湿的泥土掩盖着,怀里抱着早已没了气息的星辰,任由氧气一点点被剥夺,窒息濒死......“欢欢?
欢欢你醒醒!
出事了!”
唐宁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终于把冷汗涔涔的温意欢从噩梦中叫醒了。
上一次的凄惨绝望历历在目,温意欢喉咙干涩,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抬手,抹去满手冷汗。
声音沙哑问道:“几点了?”
“已经中午了,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醒不过来!
你快点看看微博吧,出大事了!”
温意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去翻自己的手机。
打开微博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名字依旧挂在热搜榜榜首。
而这次和她并列的,还有陆昭礼的名字。
她指尖微颤,鼓足勇气点了进去。
一边翻看着微博,一边听着唐宁跟自己解释,才知道陆昭礼竟然用他的私人账号,在她的那条微博下面评论了一句——什么时候解除的关系?
我怎么不知道?
一向不近人情,矜贵冷漠的陆家三少忽然出现在网络上,该来的不该来的,各路人马全被炸了出来,纷纷在陆昭礼那条评论下边回复。
评论数直逼99w+!
微博一时间都陷入了瘫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氏集团官方微博竟然还转载了陆昭礼这条评论!
配文:家里孩子闹脾气,已经在哄了。
温意欢大脑瞬间宕机,白底黑字变得密密麻麻,她眼前眩晕,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
陆昭礼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他那么厌恶痛恨自己,为什么不顺水推舟,索性一刀两断?
为什么还要继续捆绑着她......“欢欢,这可怎么办呀?
陆家怎么还抓着你不放了,他们不会是要报复你昨天骂他们吧?”
唐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生怕势单力薄的朋友遭到资本的报复。
这远不是她们作为学生,能承受得起的。
温意欢抿唇,面色苍白如纸。
陆家人虽然不喜她,倒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打击报复,不然也太掉价了,这更像是陆昭礼的手笔。
前世在一次次付出,却得不到他的爱后,温意欢也曾精疲力竭,试图抽身而退。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好。
只要她还有星辰,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陆昭礼却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着她,哪怕不爱她,也不愿放手。
直至让温意欢跌进地狱,生不如死——“没事的宁宁,你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迎着唐宁担忧的眼神,温意欢走向开放阳台。
关上门后,颤抖着手拨通陆昭礼的电话。
这个她熟记了这么多年,从未忘记的号码,却如同符咒一般,让她娇艳面庞的血色尽数褪去,徒留苍白与伤痛。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舍得打电话了?”
戏谑沙哑声线响起,温意欢攥紧手机,纤细的指节几乎要把手机折断。
“小叔。”
舌尖的字眼烫人,她心口闷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难道不该我问你?”
男人冷声低笑,让温意欢微微颤栗,总觉得他阴鸷眼眸在盯着自己,如影随形。
“睡了就想跑,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说得很清楚,和你睡了的人是谢阿姨,与我无关,小叔要找也应该找她!”
“欢欢,这种话骗骗别人就得了。”
烟灰缸里捻灭香烟,陆昭礼起身走向落地窗前,颀长身姿矜贵清冷,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
“御景园,今晚去那里等我。”
“够了,我不会去的!”
心底的弦被触动,上辈子的噩梦如影随形,温意欢慌张大叫,拿着手机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小叔,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你已经要结婚了,就当不认识我不行吗?”
“我们两个,本应该就是陌生人的关系!”
御景园,那里曾是她和陆昭礼的婚房,是她以为一切幸福的开始。
可在那里,她承受了无数非人的对待!
尤其是生下星辰之后,她仿佛不是个人,而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感受得到陆昭礼的动情,也曾幻想过他会跟自己恩爱白头。
可现实一次次让她陷入绝望......她不要,不要再回到过去,不要再被屈辱的对待!
可她忘了,陆昭礼向来说一不二。
由他决定的事,哪是温意欢拒绝就能够算了的?
不过是在自讨苦吃。
叮咚一声,手机进了一条短信。
温意欢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一股脑地冲上头顶,瞬间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那是一张她睡在床上的照片。
年轻躯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长发披肩,绯红面颊勾人心弦,像是妖精。
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那晚她明明和陆昭礼都中了药,是她先清醒过来的,她走时陆昭礼还没有醒呢,难道他早就醒了,只是骗自己的?
“晚上八点,准时过来。”
说完,不容她拒绝,迅速挂了电话。
温意欢颓然垂下手,心里犹如一团乱麻。
前世她抱着一点可怜的奢求,希望陆昭礼怜悯她,但最后却不得好死。
这一世,明明她已经用尽全力拼命逃离了,可为什么那样厌恶她的陆昭礼,却非要缠着她不放?
到底怎么做,才能和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分清界限!
“欢欢,你还好吧?
那边怎么说?”
见温意欢出来,唐宁连忙迎上去询问。
可她脸色太差了,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消息。
温意欢颓然地摇摇头:“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她知道唐宁关心自己,可牵扯到陆昭礼,一旦惹恼他,唐家也会万劫不复。
她不能牺牲自己的朋友。
沉默地收拾东西,她扯唇轻笑:“陪我去吃点饭吧,下午还要上课。”
唐宁担心极了,可温意欢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只能心疼地点点头。
“好。”
陆氏总裁办公室。
谢如意提着精致午餐,缓缓走进。
见陆昭礼正伏案工作,她掩下心底那股不安,扬起笑容。
“昭礼,休息一会吧,我给你亲手做了午餐,尝尝看?”
“网上爆出的视频拍的不清不楚,怎么就能确定那女人是我?”
她不卑不亢的当众质疑,“小叔不是被称人间佛子,没有女人能近身吗?
以前也不是没被下过药,敢给他下药的女人不都没能得逞吗?
怎么这一次,明知下药的人是他未来侄媳妇,他却忍不住呢?”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凭什么每次发生被指责的都是女人?
小叔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针落可闻。
陆昭礼锋利的眼神如冷刀般犀利,他慢条斯理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蒸腾,在他轮廓昭彰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暗光。
半响,他一笑,半眯着眼,“你的意思,还是我强了你?”
温意欢咬牙,对上男人漆黑凛冽的寒眸。
不躲不避。
说他无辜,她不信。
不然上辈子,她也不会存了错觉,以为陆昭礼其实也是喜欢她的,不然又怎会失控成那样。
没人知道,陆昭礼看着有多禁欲正经,在床上就有多疯。
哪怕过了一世,温意欢也忘不了那一夜。
如今的她才大二,也只有二十岁,连吻都没接过。
却在那一夜,他狂热到失控。
可这一世,她再不愿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反应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没醒。
只要她不承认!
“我说了,昨晚小叔床上的女人,不是我!
小叔金尊玉贵,又大我六岁,我不配染指,更不敢高攀。
更何况,小叔年纪这么大,不是我的菜!”
“我还敢发誓,我这辈子对小叔都绝不会有半点分非之想,更不会再跟小叔沾上半点关系!
否则,天打雷劈!”
此话一出。
全场震惊。
陆老爷子砰的一声狠狠地拍向一旁茶桌,杯中茶水四溅,“混账!
谁给你的脸,还敢瞧不上你小叔!!”
“我只是为自己澄清。”
陆昭礼抖落手中雪茄烟灰,将烟蒂捏到变形,倏然,他居高临下俯下身,嗤笑一声。
“那你倒是说说,昨晚的女人是谁?”
温意欢抬手一指,毫不犹豫,“她!”
她指的人是谢如意。
谢如意泪水怜怜的眸子抖了抖,难以置信望着温意欢。
所有人诧异,就连陆昭礼的瞳孔都眯了眯,脸色瞬间阴沉到底。
温意欢眼神坚定,“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人人都说我跟谢阿姨长的有七分像,视频拍的那么模糊,大家可以再拿出来观赏观赏,看看那张脸,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谢阿姨多一点?”
谢如意脸色有点白,满脸委屈道:“欢欢,你叫我什么?”
她也只比温意欢大三岁而已。
温意欢乖巧无害的莞尔一笑,“谢阿姨,你不是小叔的未婚妻吗?
你跟小叔是一辈,不叫阿姨叫什么?
总不能现在就叫您小婶婶吧?”
谢如意不知道温意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敢让人看穿她的心思,只能咽下,“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你叫的对!”
没想到,两人竟还能如此融洽。
有人想笑,有人听话,八卦心爆棚,已经拿出手机翻开热搜榜。
一时之间,也不敢确定了。
“我跟小叔不熟,从前话都不太敢跟小叔说,所以,我自然也不知道谢阿姨和小叔的感情状况,那么谢阿姨,您来告诉大家,这视频上的女人,是你吗?”
陆老爷子犀利的眸微凝,严肃看向谢如意,“如意,是你吗?”
当年丑闻曝光,断送了谢如意嫁入陆家的美梦。
直到六年后,她才不择手段重新上位。
那六年,只有温意欢知道,谢如意是如何一次次作妖,到最后污蔑她害死她跟陆昭礼的孩子,送她入狱的。
如今,这通往陆家温意欢人位置的专属门票,温意欢向她抛来了橄榄枝,多么千载难逢,她不信谢如意不要。
只要当庭认下昨夜的女人是她,生米煮成熟饭,就再没有人能从她手中抢走陆家未来温意欢人的位置。
这么好的机会,谢如意怎么会错过?
不出所料。
谢如意咬着唇瓣,当即站了出来,她是大家闺秀,双颊已经染上绯红。
她难以启齿的认罪,“陆爷爷,昨夜跟昭礼共度一夜的女人,确实是我。
我本不想承认,不想昭礼因为责任不得不娶我,所以早上我趁昭礼还没醒我就走了......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的那么大,还让欢欢受了这样的误解!
是我的错,陆爷爷,这件事跟欢欢没关系,您要罚就罚我吧!”
谢家是燕京少有的政界名门,家规森严,上下三代都是身家清白。
再加上谢如意最擅长表演,配上她羞愧难当的眼眸,楚楚动人的低泣,谁还能不信?
陆老爷子痛心疾首,“你这傻孩子,你跟昭礼都要结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爷爷,对不起!”
谢如意挽上陆昭礼的手臂,忐忑娇羞道:“昭礼,你会怪我吗?”
温意欢一分一秒都不想看他们打情骂俏。
毕恭毕敬的后退一步。
“既然真相大白,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爷爷,各位长辈,那我先回学校了!”
温意欢淡淡转身,最后还真诚的祝福陆昭礼和谢如意,“小叔,谢阿姨,百年好合!”
最好是渣男贱女,一辈子锁死!
她等着看他看清了谢如意的真面目后,悔不当初的模样!
陆昭礼冷笑,抬手暗灭手底的烟灰,也没否认,那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漩涡。
薄唇讥诮!
“好样的!”
那一字一句,轻描淡写,却震慑心非。
温意欢攥紧拳心,努力忽视这道幽深莫测的光,头也不回的抽身离去。
可偏偏有人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站住!”
海棠眼底喷薄着怒意,“小小年纪不懂规矩,你小叔的事情清楚了,那你呢?
你倒是说说你自己身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想清楚了今后的路,温意欢心中的烦恼一扫而空。
她舒服地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之上,盘算着出国之后的日子。
可是想来想去,温意欢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跟陆家决裂了,陆家是不可能再给她拿钱的。
到了国外,一切都要靠自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温意欢还是明白的。
在学业上,她一直都是拔尖的,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专业能力。
如今只有两个月了,温意欢得抓紧时间给自己攒经费......想着便爬起身来,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微博账号。
得益于曾经在温家生活过十几年的经历,温意欢的绘画水平极好。
也是由名家专门指点过的,当时带她的老师还说过,如果她能够从事艺术行业,未来进入国画协会,一定会有很大的发展!
但是温家,怎么说呢......虽然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但是温意欢不得不说一句,温家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暴发户。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陆氏集团遇到困境,温家投入了大笔的资金,凭借温家人的出身,是不配和陆家联姻的。
所以在温家人还以为温意欢是自家亲生女儿的时候,温意欢最大的价值,不是在某一个行业发光发热,而是要成为陆之熠的妻子,陆家的少夫人。
所以,她被逼着学了一身技能。
自从温意欢去了陆家之后,难免觉得自己寄人篱下,郁郁寡欢,便喜欢绘画排解忧。
有时候会随手拍下自己的画,发到微博上。
网友们对温意欢的画作评价极高,也积累了不少粉丝。
前世温意欢成为陆昭礼的夫人之后,便再也没有心思画画了。
有人出高价想收她的账号,温意欢就随手卖给了他。
后来有一次温意欢无意中刷到了自己卖掉的账号,发现那个人凭借着账号的粉丝积累,以及后续发的一些作品,开始各种接广告,并且把国风绘画和产品结合到一起,甚至创建了自己的品牌。
如果温意欢没记错的话,前世她正是在两个月之后,刚刚嫁给陆昭礼,被他冷落,心情最烦躁的那个时候,把账号随手卖掉的。
而根据时间线,买了账号的人没过多久就在网络上爆红。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
毕竟上辈子没能在绘画上有建树,实在是温意欢终身的遗憾。
温意欢的电脑里其实存了很多她的画作,但是总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发。
看来自己是时候活跃账号,巩固一下粉丝了。
挑挑选选了几幅画,随手配了一个文案:心如莲子常含苦,愁似春蚕未断。
那几幅画,都是古代女子画像。
凭栏独坐,眉心微蹙,似乎有心事一般。
画中人活灵活现,下一秒就要挣脱画纸的束缚,出现在人的面前。
没过多久,微博的点赞量就上了几千。
温意欢看着数据分析,微微勾起唇角。
国风绘画在现阶段还是一个很小众的赛道,但她已经能达到几千的点赞量,几十万的浏览量了。
而再往后一个月,国内某大牌服装就会推出新系列秋装,走的正是国风路线。
那一系列的衣服在全国范围内爆红,高仿遍地都是,国风系列的产品也开始受到了群众的关注。
一定要抓紧这个时机,把账号做起来,让品牌方能够看到自己!
正在思索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是她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温意欢拿起手机来看,果然是她的一个铁粉给她来评论了。
小暖好久不见,我觉得今日的画作用‘独坐水亭风满袖,世间清景是微凉’来搭配更为合适。
这个叫做亦真的铁粉,是温意欢刚刚开始做微博时就关注了她。
每一次温意欢发作品,亦真总会十分认真的评论。
一来二去,二人也算是熟络,温意欢就也回关了。
在温意欢的想象,对方应该是一个温润儒雅并且对国学极有研究的老人。
温意欢敲击着键盘,给对方回复了一个爱心的表情,外加一句:这个feel不错。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一个微笑。
温意欢啧了一声。
虽然她理解对方年纪大了,可能觉得这个表情只是单纯的微笑和欣赏,但是在她这种年轻人看来,总觉得对方有点阴阳怪气的嫌疑。
温意欢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无奈叹了口气。
而此时,谢如意已经第二次敲响了陆昭礼的车。
陆昭礼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看到外边站着的人是谢如意,便转头扫了小刘一眼。
小刘满头冷汗,他是特地送陆昭礼来接谢如意的。
平时每次过来,陆昭礼都会亲自下车等待谢如意。
可是今天他迟迟没有动,小刘就不禁在心中揣测,他们二人是不是发生矛盾了?
下车迎接也不是,不迎接也不是,结果变成了如今这个尴尬的局面......陆昭礼打开车门,下了车。
“抱歉,刚刚看得太入迷了。”
谢如意有些抱怨的看着陆昭礼,“工作这么忙啊。”
“倒不是,只是随便看。”
陆昭礼抬手护住谢如意的头,让她上车。
谢如意也没有过多纠缠,便坐了上去。
他们两个已经订婚了,今天晚上两家人要聚在一起,商量一下办婚礼。
虽然只是走个过场,具体细节还是要他们二人自己商量,谢如意对此事很看重。
她盛装出席,热情对两家长辈问着好。
陆家人都很满意谢如意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唯有一人冷漠相待,就是窝在一旁角落里,拿着手机打游戏的陆之熠。
他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子,虽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可因为皮肤偏黑,反而显得有些土里土气。
她一直在试图跟陆之熠交流,但是很显然,陆之熠并不想理会她。
她就是温家的真千金,温明珠。
前些年一直生活在乡下,虽然被认祖归宗,但是圈子里嘲笑她是土包子的人不少。
谢如意捋了捋自己的鬓发,心中微微得意的同时,还不忘了恰到好处,露出自己优美的下颌线。
她转头,满眼温柔的看向陆昭礼。
“我看明珠好像有点无聊,过去看看她。”
“去吧,空调开的太冷,记得穿个外套。”
陆昭礼体贴的说道。
谢如意笑着点点头,走向温明珠。
“明珠怎么了,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温明珠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如意姐,我本来是不太适合来这儿的,但是想着这么重要的日子,总要祝福如意姐,如意姐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呢?”
谢如意坐在温明珠的身边,亲切的挽住了她的胳膊。
“多一个人祝福,我自然开心。
而且你这个未婚妻在这儿,阿熠也会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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