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夭夭陶毅的其他类型小说《农家悍妇宠夫日常陶夭夭陶毅》,由网络作家“小绿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药拿好。”陶毅不哭了,刘大夫把药递过来,陶夭夭万分感谢的收了。“改日我一定会来送要钱的。”刘大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大夫,关于那个调养的方子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啊?”刘大夫觉得这个姑娘有意思,也愿意多说几句:“治病药贱,吊命药贵,姑娘懂什么意思吗?”陶夭夭缓缓的点了点头:“您说吧,我心里也有个数。”刘大夫指了指她手里的药包:“比如这咳嗽的药,一两不过八文,养命的药,别的不说,人参一两如今市价是一两,还只是普通的人参,若是要用更好的参调养,那更不必说了。”一两人参一两银。陶夭夭真的觉得这个时代的物价太迷了。本来觉得银子不值钱的时候,她买地买房,可等她觉得手里银子值钱的时候,又发现这银子还不够给自己弟弟吃一年药的。“多谢大夫,我知道了。...
《农家悍妇宠夫日常陶夭夭陶毅》精彩片段
“药拿好。”
陶毅不哭了,刘大夫把药递过来,陶夭夭万分感谢的收了。
“改日我一定会来送要钱的。”
刘大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大夫,关于那个调养的方子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啊?”
刘大夫觉得这个姑娘有意思,也愿意多说几句:“治病药贱,吊命药贵,姑娘懂什么意思吗?”
陶夭夭缓缓的点了点头:“您说吧,我心里也有个数。”
刘大夫指了指她手里的药包:“比如这咳嗽的药,一两不过八文,养命的药,别的不说,人参一两如今市价是一两,还只是普通的人参,若是要用更好的参调养,那更不必说了。”
一两人参一两银。
陶夭夭真的觉得这个时代的物价太迷了。
本来觉得银子不值钱的时候,她买地买房,可等她觉得手里银子值钱的时候,又发现这银子还不够给自己弟弟吃一年药的。
“多谢大夫,我知道了。”
陶夭夭带着陶毅离开了医馆,心里却有些后悔,她之前咬着牙跟镇子里的木匠定了家具,有床有桌椅,还有衣柜和装东西的箱子,甚至还有浴桶。
好的木匠活是很贵的,木料、雕花、镂空的雕花,稍微改一点都涉及到大价钱。
他们镇子这种小地方肯定没有人会下那么贵的单子,就算有人下也没有那么好的木匠。
所以陶夭夭跟木匠约的是很普通的木头家具,也不需要什么雕花,结实就行。
她想着总归钱都是赚出来的,她和猎户现在的收入来源还是靠打猎,她不做什么买卖,也暂时不需要什么本钱。
最重要的是为了能让猎户安全一点,她打算去订一把更好的长刀给他防身。
只可惜她打听了一圈,这附近铁匠活最好的,居然是老冤家宋铁匠。
也是因为这个她太过纠结所以才还没来得及订。
可是她手里如今还有十两银子,能管陶毅多久呢?
陶夭夭不想让陶毅赶远路,她雇了辆平板牛车载着两人回去。
天快黑了,她搂着陶毅在马车上,看着远方发呆。
“小毅,你想跟我一起生活吗?”
陶毅从她怀里抬头。
可陶夭夭却没有说再多,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陶毅解释她和周氏的事,她如果想让陶毅过得好一点,除了把人放到自己身边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她往周氏手里送东西,恐怕一样也到不了陶毅手里。
陶毅点点头,又摇摇头。
陶夭夭摸了摸他的头。
到了村口下了马车,她领着陶毅往他的家里走。
陶夭夭看着陶毅进门,走出一段,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周氏的骂声。
“你这个小畜生!那个小贱人带你走你就跟着走?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你这身上穿的什么,给我脱下来!”
衣服是陶夭夭给陶毅的,他不想被他娘抢去,可他身子弱,哪里抢得过做惯了农活身强体健的周氏?
陶毅咬着牙,死死的用全身的力气拽着衣服,他平日里都是好欺负的样子,哪里这样跟周氏争过东西?
周氏气得心里发狠,抬手就打:“你这个小孽种!还敢跟你娘抢东西,你要造反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你还敢躲!”
陶毅像是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一样,他抿着嘴盯着周氏的脸。
娘是什么呢。
周氏总是咒天咒地,总是说做人就是要孝顺爹娘,不然就不是人。
可在陶毅短短七年的人生中,所谓的娘,不过就是一个饥一顿饱一顿给他一口饭吃,却从来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的、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罢了。
会打他、会骂他、用恶毒的话诅咒他。
如果这就是娘,他宁可没有过。
就像周氏说的那样,他就不该出生。
陶毅突然暴起,周氏没想过这个儿子会这么狠,回过神的时候手上一阵剧痛。
“嗷——!”
“你这小兔崽子,你敢咬我,你给我松口,松口!”
陶毅眼睛都红了。
就是这个人,她打姐姐!
她把姐姐卖了!
陶夭夭听见周氏似乎打了陶毅,人都懵了,跑到院门口,一脚踹开了院门。
她冲上去拉下来陶毅,把人抱到一边,周氏疼得牙直哆嗦,抬腿就要踹人。
陶夭夭可不惯着她这些个臭毛病,伸腿先把人踹倒了。
她跟七岁的孩子可不一样,真打起来周氏未必是她的对手。
周氏心里也清楚,干脆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哎哟,杀人啦!杀人啦!”
陶夭夭冷冷的看着她,不想看她在这唱大戏,拉着陶毅就往外走。
周氏一看这哪得了,上来就拦人:“你们上哪去!这小畜生咬我,你们想走就走?!赔钱!”
这时候已经有邻居出来看怎么回事了。
陶夭夭站在门口,巴不得围观的人越多越好。
她冷冷一笑,甩开周氏。
但转脸的时候,却一脸要哭的样子。
“婶娘,你别这样,这衣服也给你了,小毅就是个孩子,他是被你打疼了才咬你的,我们真的没钱。”
周氏这才反应过来,衣服就在她自己手上呢,刚刚陶毅一看陶夭夭来了就撒了手。
陶夭夭接着装:“您能不能通融通融,猎户已经给您一头猪二两银子了,他之前受伤了,现在上山也不敢太往山里去太深,剩下六两他肯定能凑齐……”
这下子周围偷偷看热闹的村里人都给惊着了。
这算一算周氏跟人要了快十两银子!
好家伙!
这时候人讲究个家丑不外扬,周氏哭嚎是她没脸没皮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能讹钱,可她没想到这种事陶夭夭一个姑娘家也自己往外说。
不过这些人到没人觉得陶夭夭是故意的。
毕竟周氏耍无赖是一个村儿人心里都有数的,可陶夭夭却打小就是个好孩子,跟她婶娘不一样。
虽然她一直被传命不好克父克母,但信这些的也只是一部分人,一般也不会表现在明面上。
再加上陶毅,两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周氏见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又伸手去拉陶毅。
结果陶毅突然在陶夭夭怀里嚎啕大哭。
“娘你别打我,我错了呜呜呜,姐我害怕,我害怕!”
天见着就黑了,陶夭夭吓了一跳,去摸陶毅的脸,结果根本没摸到眼泪,把她都给弄愣了。
反应过来后她忍着笑,俩人在原地抱头装哭。
周围人天色昏暗也看不见什么,又见陶毅只知道喊“害怕”,知道这两个孩子打小在周氏这么个人手底下长大不容易。
心里都觉着真是造孽啊。
只可惜周围这几家邻居也没有太敢上来说句话的,周氏这人就是个泼妇,真惹毛了她日后安生日子都没得做。
可惜这样一来,陶夭夭也没有台阶能下。
众目睽睽之下她总得需要个契机才能带走陶毅。
她蹲了好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人走过来了,脚步的轻重和节奏她都很熟悉。
猎户!
还不等她转头,猎户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这么晚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周围人就算看不清脸,但猎户五大三粗的走过来,该看见的人也看见了,一听这声音,都给吓着了。
这是过来逮陶家三丫头的吧!
陶夭夭这才想起来,她今天碰到的意外太多了,这个时候还没回家,猎户怕是担心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心虚,说起话来就没有底气,不明真相的人听起来就像是也让“凶神恶煞”的猎户给吓着了。
猎户看着她抱着陶毅,皱了皱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在他看来,七八岁的孩子也算个小男子汉了,这样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陶毅往陶夭夭的身后躲了躲。
“哭什么呢。”猎户看了眼很近的周氏,给她看得倒退了两步。
猎户也懒得跟她废话,又看向陶夭夭:“走,回去。”
陶夭夭拉着陶毅直接跟着走了,周氏在他们走了之后骂了半天,到底是没敢追上去。
陶夭夭的两件事都还没等到进展,猎户这边已经要过堂了。
她走在秋日的街上,冷风吹得她肩膀微抖。
陶夭夭如今满脑子里都是自己以前从电视剧和小说里看来的古代升堂问案的情形。
这年代破案都是基础手段估计冤枉个个把人不在话下。
她越想心里越没底。
钱掌柜都劝她今日不要去,大不了让人代她去之后传话给她,估计也是怕堂审出什么问题陶夭夭受不了。
可依她的性子,若是让别人去只是怕会更不放心。
陶夭夭到的时候衙门口还没有什么看热闹的百姓。
她独自站在衙门口,门前的官差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县衙给的时辰很准,很快衙役就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站在堂上,陶夭夭知道这大概就快了。
“哎你们看,这是不是要升堂啦?”
附近渐渐有百姓注意到,朝着县衙大堂里探头探脑。
“可能是吧,哎是不是要审前些日子抓到的那个采花贼啊?”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是,哟那这可是个大案子!”
“可不是嘛,听说这采花贼不止在我们这作案,可是个重犯呢!”
路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传到陶夭夭耳中,但她只是站在最靠近大门的位置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堂上的人似乎是陆陆续续到齐了,最后是县太爷。
这称得上是陶夭夭来这里后见到的职位最高的官儿了,她格外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然而却不是因为对这个年代的县令有什么好奇。
而是她想分辨一下这县令看起来如何,是不是个会刚愎自用满脑子鸡毛的人。
“哟哟,县令大人出来了!”
“要升堂了要升堂了!”
县令大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倒是长得不是个脑满肠肥的样子而是意外有几分消瘦。
陶夭夭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疑邻偷斧,反倒觉得这县太爷尖嘴猴腮。
她不再看了,反倒是将视线投到两边,略有焦急的寻找猎户的身影。
“啪!啪!啪!”
堂上县令拍了三声惊堂木。
“升堂!”
“带犯人!”
陶夭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开始多了,陶夭夭仿佛听不见身边的骚动,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带着镣铐走出来的人的身上。
猎户看起来似乎还好。
陶夭夭仔仔细细的看,大概是升堂也要有些形象,他看起来不是很邋遢,陶夭夭甚至还注意到他毛皮下面的衣服甚至都换了一件。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胡家大公子找的人起了作用。
猎户手脚上的镣铐都很沉,但是他却步伐如常,只是在出来的时候看过来,几乎只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里最特别的那个人。
他的姑娘来了。
她双手无意识的手指捏在一起,眉头也微微蹙着,和他四目相对。
猎户想多看她几眼,却被旁边的官差推了一把,他只能收回视线转身跪在了堂上。
然而眼前却还都是刚刚那一眼中她的样子,猎户心下叹气。
他让她担忧了。
陶夭夭站在门口,看这衙门怎么怎么不顺眼,尤其是这天气跪在光秃秃的地上,真是万恶的破规矩!
再看看那堂上头挂着的“公正廉明”的牌匾,她也只能在心里期望,但愿如此吧。
陶夭夭站在最前头自然是看不见身后百姓表情,如今他们被放在二门栅栏外,堂上都是衙役,又因刚刚开堂气氛严肃,也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因此陶夭夭根本不知道,此时围观的人们心里都古怪的很。
虽然这犯人他们只看了几眼,又样子是有点狼狈,可他们又不瞎。
这采花贼通缉的告示是蒙着面的,这么久了人们茶余饭后也有过议论,但是知道这件事的每个人心中肯定有一个贴近的模糊形象。
就说这采花贼,在他们想来怎么也应该是个相貌平平甚至丑陋,看上去还要气质上有几分淫邪的人吧?
当然人不可貌相,可淫邪之人就好比那成天在花街柳巷鬼混的人,就算脸上不显但是终究大都是脚步虚浮浮肿的样子。
可如今跪在堂上这人……
刚刚惊鸿一瞥,剑眉朗目,五官深刻,薄唇微抿。
步履迟缓但稳健,高高大大,走路也不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反而四平八稳的。
好家伙,乍一看上去竟是比那上座审案的县太爷还要多几分正气。
可他们又不约而同的觉得这嫌疑犯似乎也的确气势吓人。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这人容貌这样好,怎么偏偏去做了那采花贼?
原本只听说这抓来的是青山沟村的一个猎户,这有打猎的本事还长成这模样,在他们这穷乡僻壤估计就跟恩那铁匠铺的宋铁匠一般,当年那说亲的媒婆能从镇子东头排到西头去。
这样的人怎么还要当采花贼?
难不成还有什么内情?
然而无论围观的人怎么想,案子还是要按程序审理的,此时堂上已经开始有人在陈述案情。
“……近两年,陆陆续续有女子失踪后被贼人污了清白……”
陶夭夭听着这说的很浅显易懂不是什么生涩的书面用语,想来也是为了在场的老百姓也能听懂。
“……青山沟村猎户赵大力,乃是无籍流民,假造身份,今日有人暗报此人有作奸犯科之嫌……”
一听县衙说赵大力是无籍流民,围观群众就有了几分骚动。
“怎么样了?”
忽然有人到了陶夭夭身边,是宋铁匠。
“有点事来迟了。”
陶夭夭摇头示意无妨:“刚开始,说到他没有户籍的事情了。”
宋铁匠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这确实是个说不清的大问题,我朝对户籍监管十分严格,他不是此处户籍却在此处居住,就算他不是采花贼县衙门都可以因为这个原因关押他。”
听他说话,走神的陶夭夭不知为何从哪里觉得有一丝违和,但细细究来又找不到头绪。
她只能当是错觉,道,“是,那日将他带走的主要问题也是在这。”
只是别的事情陶夭夭还能去查一查,可这户籍的事情猎户甚至都没对她说过。
她如今说与其是担心户籍,倒不如说更担心猎户在这种场合就算对自己有利有些话他也不会说。
宋铁匠也皱着眉看着跪在那的猎户,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案件就是这样。”
县太爷听完了,开始例行公事审问猎户。
“堂下何人,哪里居住,以何为生啊?”
“草民赵大力,青山沟村人,以打猎为生。”
猎户的声音不卑不亢,镇静非常。
此时一旁人提醒,“大人,此人户籍为假,这身份是做不得数的。”
“听见没有,本官是问你真实的身份!你到底是哪里人士,姓甚名谁,为何要到青山沟村!”
这次猎户没有立刻回话,堂上一片诡异的静默,陶夭夭的心提了起来。
猎户跪在堂上,他沉眉敛目,脑中却不是在想该怎么回话。
而是那日陶夭夭去大牢里探监,为他流的眼泪。
猎户突然转回头看向陶夭夭,她依旧是一脸担忧。
猎户闭了闭眼。
“我不知道。”
县太爷狠狠拍了下惊堂木:“大胆刁民!你身强体健又不是什么痴傻之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
难得的,本来正揪心的陶夭夭居然跟县太爷是一个想法。
因此她表情略略有些尴尬,还有些无语。
但是她毕竟不是县太爷,也不是这里围观的吃瓜群众,而是一个来自另一个时代见多识广的现代人。
她听着猎户的话,心里却有另一个可能性很低的想法渐渐冒了出来。
赵氏是个热心肠的人,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蹭蹭”的往头顶窜,若不是怕陶夭夭更加伤心,她骂街的心都有。
这个周氏,人真是钻钱眼儿里去了!
她拉过陶夭夭的手:“可如今你这不明不白的同他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要我说不如成亲之前你先在我们这住着?”
赵氏本来是脱口而出的主意,想了想倒还真可行。
陶夭夭却可没有这个打算,首先她不觉得她能完美扮演这个时代的人,原先相当于不熟悉的猎户也就罢了,这同村长夫妻俩日日住在一起,束手束脚多难受?
最重要的是影响她赚钱啊!
她赶紧按住赵氏,一脸无可奈何:“可不敢打扰赵婶,若是当初也就罢了,如今都已经住上几日,搬出来也是晚了,我婶娘的性子……您也知道。”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猎户将我带走,婶娘将官差都叫来了,差点把猎户拿走,若是让她知道我住在你们这,觉得婶子给我撑腰,不一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官差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要知道官差到这种村子,肯定是要先见过村长的,赵氏却不知道。
她转念一想就知道是自家那口子把她瞒下了,朝屋里看了一眼,心说一会儿再找他算账!
陶夭夭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过犹不及,脸上便带了几分笑:“我知道婶子心疼我,我没事,猎户看起来凶,这几日相处下来便是大声与我说话都没有过,想来是传言不可尽信。”
赵氏却也不觉得陶夭夭在胡说,虽然村子里绝大部分人都怕猎户,但因着她是村长家的,也见过几次真人甚至还说上过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让人受不了的。
就说刚刚乍一看猎户,要不是近距离接触过,她险些都没认出来。
前几次见这人都胡子拉碴的邋遢样子,谁想到这胡子一剃竟像换了个人一般!
两人说着话猎户和村长就出来了,陶夭夭同猎户眼神一对,他便看懂了她的意思。
“明日同村长去衙门立契。”
陶夭夭心中雀跃,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非要原地蹦上几下不可。
异时空生活不过几日,她竟然买地盖房了。
眼看着陶夭夭两人要走,赵氏一边送一边嘱咐:“日后要是再能攒些银钱,记得买几亩地种着,那山上危险,头两年村头的二虎子去了就没回来。”
她又看向猎户:“再者家里就你们两个,有个大小事儿在山上寻都寻不见人,知道了?”
猎户不说话只点头,陶夭夭之前在家里说不让他上山,他倒是觉得还是给她赚银子更重要。
可一说到家里有事,猎户不由得也担心起来了。
赵氏见他像是听进去的样子,才满意的点点头,把二人送出院子。
眼见着他们走远了,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村长。
“周氏前两日把官差叫来了怎么没听你说?”
村长面不改色的看了她一眼,揣着手往屋里走:“让你知道还不翻了天。”
赵氏眼睛都圆了,快走两步跟着进去,伸手捶他的肩膀:“我翻天?我看是那周氏要翻天了!三丫头是大小我们看着长大的,多乖巧你也不是不知道,平日缺衣少食的也就罢了,这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就由着她把三丫头卖了?!”
“你知道周氏跟猎户要了多少,五头野猪,她亏不亏心呢!”
村长听到这也皱了皱眉头。
“五头野猪?”
赵氏气的胸口起伏:“我就知道你没细打听!三丫头长这么大花了她几个钱?反倒是家里的活儿一样没少干,因着乖巧谁看见不帮上一把,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也不为过了,五头野猪,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生的呢!”
她越说越生气,狠狠的呸了一口:“这个不害臊的婆娘!”
村长脸色也不好看,半晌道:“那猎户是个有本事的,这事儿我不能出面,日后你多看顾着吧。”
赵氏也不是要跟自家的吵架,事情让他知道也就得了,说完她就出去晒干菜去了。
第二日陶夭夭一大早就和猎户又上门了。
“你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陶夭夭的声音脆生生的:“兔肉罢了,不值当什么的,等回来婶子卖我些院子里的青菜吧。”
“这话说的,想吃摘就是了,你们两个人能吃多少!”
“还真就是要多买些,我想回去做点腌菜。”
猎户在一旁看着陶夭夭与人家长里短,明明只是很常见的场景,他却像看不够一般一直盯着。
陶夭夭背对着他没发觉,反倒是赵氏注意到了,等三人走后,她去灶房放兔肉的时候没忍住一个人笑出声来。
这猎户对三丫头,盯的可真紧!
三个人一起走路,猎户腿长步子大,陶夭夭虽然步子小但是年轻身子轻快,因此两人都是比较迁就村长。
在陶夭夭的印象里,村子里就连耕地都是纯人力,穷的连头牛都没有,更不用说是车了。
“赵叔,现在村子里还有多少地啊?”
赵全福背着手,想了想才说道:“河边的地是没有了,闲地荒地应该也没有,你们之后要的话,村东头可以圈出一块地来,不过得你们自己开咯。”
陶夭夭一听要纯人力开地,人就不太好。
别说她自己,就算是猎户她也不想让他做过量的农活。
前提是不自己去做他们也能养活自己。
奔小康之路任重道远啊。
她又打听了一下需要自己开的地多少银钱,才知道他们村算是个山村,其实周围能开的地并不是很多,但因为靠河的肥沃土地不多,一两银子三亩地。
三亩……
陶夭夭眼睛溜溜的转,她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她在心里掰着指头算,大概有了个想法,但是还不打算这么快就买地。
如今她和猎户还剩下十三两银子,看上去很多但是如果真的买地可不是只有地花银子。
财不外露,她瞥了猎户一眼,其实有话想说,但是碍于村长还在,她忍住了。
村长不是话多的人,猎户更是,一路上都是陶夭夭在找话题,三个人赶路的气氛也算是不错。
她是第二次到镇子上,不过到县衙门还是第一次。
陶夭夭抬头看着这衙门的门脸,觉得没有想象中气派,甚至连上面的牌匾看起来都有些陈旧,显然是有年头没换了。
估计他们这个镇子整体都算是比较穷的吧……
衙门门口有两个衙役站在那里,村长看起来对衙门熟门熟路,上前去告知了他们的来意。
衙役甚至还认得赵全福,只看了看陶夭夭身边的猎户就带着他们进去了。
陶夭夭跟在衙役后面行走在衙门当中,不得不承认虽然门脸看上去有些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们被领到后面见了一个穿长衫的人,全程甚至都不需要陶夭夭和猎户说话,村长一个人就说明了来意。
陶夭夭目不斜视低头听着,对方似乎应该是衙门里专门管这些立契的事情。
她一个女孩家进衙门就够扎眼的了,赵全福路上就嘱咐她跟着就好,她默默的听三个男人说话。
“哦,是盖房的地是吧,你看看舆图,大概是在哪一块?”
赵全福走过去,在地图上点出了一个位置:“就是这,在山脚下。”
那人看了看,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大概占地多少的细节,就坐下开始拿笔立契。
“名字?”
那人抬头问到猎户,陶夭夭不由得心中一愣,耳朵都竖起来了。
之前她问的时候猎户都没有说,她都要忘了,这他们立地契是要名字的啊!
这可怎么办?
这个猎户却是知道的,虽然因为村里人都怕他所以没有去过谁成亲,但是之前却为了将陶夭夭带回来同人打听过。
“差一点的人家几匹布极致鸡鸭就罢了,稍微好一些的会有礼金。”
猎户说的隐晦,但陶夭夭不傻,她几乎立刻就听懂了。
好家伙,无论是她原来的“家”还是猎户,显然都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周氏五头野猪居然还不情不愿的。
再想到她之前似乎是同打铁的要了十两,陶夭夭头都“嗡嗡”的。
“原来我这么值钱呢!”
猎户听她这么说,在他心里她当然是“值钱”的,不要说五头野猪,若不是不想让周氏特寸进尺,再多野猪他都愿意。
但看着旁边人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明智的选择了没有作声。
知道了大概的价格,再看刚刚分出去的八两银子,陶夭夭的心都在滴血。
等等……
陶夭夭觉得自己的算数可能出了问题。
“所以说三头猪就够我们盖个房子了?”
“前日那头猪少见的肥壮,普通野猪不过一两罢了,大概要五头。”
陶夭夭想到猪肉可能贵,但是没想到这么贵,顿时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个时代大口吃肉简直是极致的奢侈。
这样一想猎户让她两只兔子都留着吃,可真是太……
豪气!
看在猎户对她这么好的份上,带着对方奔小康的心情更加坚定了。
“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只应该给婶娘五两,你之前已经给她一头野猪了,我们顶多再给她四两吧?”
陶夭夭看着猎户,却发现他皱了皱眉,似乎是不赞同。
“不对吗?”
猎户斟酌了一下措辞:“一般的话……确实,但是我本打算除了五头野猪再等到成亲时候加一些布料的。”
“这也太多了吧?”
“若是第一次也就罢了,只是在我之前已经有人像你提亲了,若是最后我拿出的聘礼低,你恐怕要被人说闲话。”
今日震惊陶夭夭第二次。
回过神来她在心里骂了打铁的一万遍,要不是他真的要拿那么多聘礼,如今她也不用拿更多了!
殊不知这件事本身最早的含义就是男方防止能拿出更多聘礼的人家抢了自己的亲事。
“银钱你收好,聘礼本就该是我拿的。”
猎户话一出口才有些后悔,毕竟虽然陶夭夭今早同人说喜欢他,可如今冷静下来想想才反应过来,那可能只是她一时想摆脱宋铁匠才那样说的。
她其实没有答应要与他定亲。
陶夭夭却没想那么多:“你还想着上山打野猪?不行,在你养好伤之前都禁止。”
她想了想,“你伤好之后也禁止,野猪也太危险了,既然肉价贵,平日里打个山鸡野兔就足够了,总归我们有了银钱,大不了自己养些鸡买点地。”
她说完,猎户却没有说话。
陶夭夭忍不住戳了他一下:“行不行啊?”
猎户眨了眨眼,看着她戳自己的手,“听你的。”
陶夭夭满意的露出笑容。
“这八两放在你那,你分几次给我婶娘,别忘了找村长或者谁做个见证。”
“好。”
陶夭夭想着等有了新家一定要做个放钱的匣子,可想了想匣子放在家里也很显眼,不由得有点头疼。
到时候弄个带锁的柜子吧,搬不走的那种。
陶夭夭向来是个想做什么就要立刻去做的性格,这会儿想到新家立刻坐不住了。
她手指拨弄着银钱,鼓着脸问猎户:“不如我们今日就去找村长吧?”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忽闪忽闪的,明亮又灵动,猎户只要对上她这样看自己的视线,就很难拒绝她。
总归两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事,收拾收拾就揣着银钱出了门。
到村长家还要走上一会儿,倒不是村子有多大,而是他们住的山脚下有点偏。
走在路上陶夭夭才想起,这凭空多出来的银子该怎么说?
她刚一来就体会到了身不由己加上被人“惦记”的感觉,短时间内真的不想再出风头。
因此她扯了扯猎户的袖子,低声对他道:“若是村长或者有人问起这钱是哪里来的,你就说是一直以来攒下的。”
猎户没有异议。
陶夭夭跟着猎户走到村长家门前,发现村长家的放起来看起来就和结实。
自从意识到之后他们要盖新房,她就有意识的开始注意房屋。
说实在的,一路走来看到的房子都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看上去跟村长家房子差不多同材质的人家差不多有一半,但细节也不很相同。
“我们之后盖房子就是这种吗?”
陶夭夭觉得看起来有点像灰色的水泥墙,但是显然墙面不是很细腻,她不是很说得上来。
“对,你喜欢吗?”
这看起来似乎就是村子里用料最好的房屋了,陶夭夭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她倒是见过镇子上那些更好的商铺,可无论怎么想,如果是建造在这样的村庄里,格格不入不说,似乎还有点浪费。
因此陶夭夭点了点头,“我觉得挺好的。”
他们的村子是靠山的,因此大部分人家房屋周围都围着栅栏或者围墙,当然低矮的围墙是防不住人的,而是防止山上的野兽跑下来糟蹋鸡鸭或者是菜园子。
因此很多围墙上的门可能也就是一个高到腰之类的板子,但村长家的却是个完完整整的门。
他们敲过门后很快有人应声,猎户推门进去,从屋子里出来的是村长的媳妇儿赵氏,已经五十来岁了,看起来还很精神。
“猎户来了?哟,陶三丫头,快进来!”
本来还客客气气的赵氏一看见陶夭夭就笑得弯了眼,显然是很喜欢这个丫头。
“赵婶!”
陶夭夭笑得更甜,露出的小虎牙更是显得她十分可爱伶俐。
赵氏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陶夭夭心说:这还是把她当孩子呢。
村长赵全福同赵氏是出自同族,此时见二人进来抬起头,招呼两人坐下,倒是不热情也不冷淡。
“盖房?”
听到二人的来意,他的表情才认真起来。
为了自己不太突出,陶夭夭自然是没有开口的,猎户说她就听着,倒也暂时没什么需要她补充的。
赵氏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进来把陶夭夭拉出去了。
陶夭夭对这种热情又不讨厌的长辈很难拒绝,她总不能说“我不只能走我还得留在这以防猎户编话编不圆”。
“他们爷们的话让他们去说,我们院子里坐去。”
一出院子,赵氏拉着她在板凳坐下,就放低了声音。
“听说猎户把你抢走了,这些日子也没见你,跟婶子说说怎么回事这是?”
陶夭夭眨眨眼:“我婶娘说的?”
“可不是,”赵氏见她这样问,皱了皱眉,“她又编瞎话了?”
陶夭夭当然恨不得编排一顿,但话却不能说得太过。
她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
“也……也算不上,猎户说了要给婶娘五头野猪的,已经给一头了。”
“啥?!”
赵氏忽然大声,把陶夭夭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又压低声音:“她要了五头野猪?!”
陶夭夭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
赵氏拍了下大腿,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可看看面前还像个孩子似的陶夭夭,到底没说出来。
陶夭夭当然也不是想要她说什么难听话,不过是让人心里有数罢了。
赵氏把周氏的事情丢到一边,又问:“那这猎户把你带回去,你们这亲事怎么说?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也不过是邻里说几句闲话,但事情还是早办了的好。”
陶夭夭眼神一闪,此时却是不好说是自己还没想好,暂时还没想嫁人的事。
她抿了抿唇:“我庚帖还在婶娘那呢,她说……说得等野猪都送去再说……”
杜兰愣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给人听的事情,只是她跟陶夭夭不熟不好意思开口。
吴婶子本来也犹豫,但看她这样反而劝她:“你呀,跟我还说知道自己是个没主意的,这有个现成有主意的,你倒是问问。”
陶夭夭笑着拍了一下她:“婶子就会取笑我。”
吴婶子也笑了:“哪里是取笑,况且你最近都在镇子上跑,我觉着是比我主意多多了。”
她倒也不是故意说好话,而是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真心觉得,若不是有周氏那么一个婶娘,陶夭夭肯定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陶夭夭也不自谦,“兰妹妹要是愿意跟我讲就说说,我虽然也称不上是主意多,但是见识确实是有一点的。”
陶夭夭长得漂亮又总是未语先笑看着就亲切,杜兰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觉得没有那么难开口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开了头,事情就也没那么难开口了。
“前两日有牙婆到村里来看中了我,说是镇子上有富人家要丫鬟,想将我说去,只是契是死契,我爹娘不太同意……”
陶夭夭一听见“牙婆”就皱了皱眉头。
牙婆说白了其实就是人贩子,虽然穷人家自愿卖儿子女儿的也不少,但陶夭夭真的没办法对这个职业有什么好感。
吴婶子一听杜兰兰的话就看了她一眼:“你这孩子啊,就是性子好,怎么不说全?”
她同陶夭夭补充道:“你不知道兰丫头家的情况,她爹娘一共就三个闺女,老大老二都嫁出去了,就剩兰丫头一个,来年也要说亲的。”
“她大姐嫁了邻村一个普通庄稼汉,二姐打小心眼多嫁给了个镇子上的屠户。”
“那牙婆就是她二姐从镇子上带回来的,还劝兰丫头,说那家府上这个好那个好,我看啊……”
那杜家老二怎么说也是杜兰的姐姐,吴婶子没有继续说,只是朝着陶夭夭摇了摇头。
陶夭夭一听就懂了,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还这么掺和家里没出嫁妹妹的事,而且不是关心而是同牙婆要把妹妹卖去当丫鬟。
无论她是藏了坏心还是真觉得那是个好伙计,总归不是蠢就是坏。
陶夭夭沉默了半晌,才道。
“兰妹妹,今日我们俩也是第一次说上话,我的话顶多是建议最后决定的还是你自己。”
“如果是我,但凡我还能有一口气不把自己饿死,都不会去给人家为仆为奴的,给我多少银子都不行。”
她语气中的坚定连吴婶子都听得一愣。
“为、为什么呀……”
杜兰自小生活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她是真的不懂。
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人可以无知到什么程度呢。
毫不夸张的说,陶夭夭都比这里的原住贫农懂这个朝代。
“因为你现在是你爹娘的女儿,日后是你夫君的娘子,是你孩子的娘亲。”她擦擦手,“可你若是卖身为奴为仆,那就不是你的身份变了,而是你身为人的阶级变了。”
她说,“这个时候的奴仆是什么?说出来也不怕吓到你,在主子眼里,奴仆不过是长着人模样的牛马罢了。”
陶夭夭没继续说下去,可杜兰已经傻了。
其实,她并没有根据自己的认知信口开河。
她出入一次胡府,从那些下人的模样就能看到一二了,像是跟她打交道的胡福,那是胡府的家生子又是胡满亨的贴身小厮,在府里相当得脸。
可因为胡满亨对她赏识,不还是要对她一个农家姑娘笑脸相迎。
而那些甚至跟陶夭夭都说不上话,在胡府中来去匆匆的奴仆。
无一不是表情麻木。
陶夭夭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甚至有些头皮发麻。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又放松语气转而道:“当然了我说的是我自己的想法,毕竟有些事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若是家里真过不下去没选择,那也没办法。”
她随口问道:“牙婆给你说的是镇子上哪个人家?你要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下次我去镇子上有机会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杜兰这会儿已经回过神了,喃喃道:“我、我听说是什么胡府。”
陶夭夭这下是惊了:这么巧?
不过回过神倒也不觉得,毕竟这镇子上所谓有钱的府上可能也不会太多。
她看了看杜兰那张长相不差的小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她愿意把人想得太坏,牙婆看上杜兰八成是看上了模样,她可不是个有力气能做粗活的模样。
“那我下次去镇子上帮你问问,虽然一会儿我也要去,但是去急着找大夫的,你不急吧?”
杜兰赶紧摆摆手:“不急的不急的。”
陶夭夭愿意帮她打听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毕竟她也不好一个人去镇子上,而且还是打听这种事,她可开不了口。
干完活,陶夭夭留着二人吃完了饭,一个人去了镇子上。
妙手堂今日也是老爷子。
“刘大夫,我家里人上山打野猪腿受伤了,别的地方也有些小伤口,还在山上下雨呆了一宿,妙手堂有没有能出诊的大夫?”
她可没打算非要老刘大夫跟她回去,毕竟年龄大了折腾一趟她也不太好意思,只要是个好大夫就行。
刘老大夫摸了摸胡子,穷山僻壤受个伤可不是什么小事:“这样,让云鹤同你去。”
云鹤?
陶夭夭没反应过来是谁,等刘老大夫去后面把人叫出来她才知道就是小刘大夫。
他让陶夭夭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到柜子里往箱子里装了不少药,才背着跟她一起离开,陶夭夭在他拿东西的时候就先出门雇了一辆车。
这车夫一听是一个往返乐意姐得很,毕竟单程去他就得自己赶回来,这一个来回两份钱,不过是等上一会儿罢了根本不是问题。
陶夭夭带着小刘大夫回到村里,因为要等干脆直接到家门口,正好赶上村里人下田回来还被围观了一番。
刘云鹤背着药箱进门,先是看见了坐在屋子里的陶毅,才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这是妙手堂的刘大夫。”
猎户愣了下,也没想到陶夭夭带回的大夫这么年轻,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
相比于那个走道都不是很利索的村附近的大夫,刘云鹤显然利索多了,他把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陶夭夭看见他检查后若有所思,心里一跳。
“刘大夫,他没事吧?”
刘云鹤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没事,他身体结实的很,就是有些旧伤,平日还是需要调理的,否则日后受罪的是他自己。”
陶夭夭心说她担心的就是这个,这人打个猎不要命似的,她真是有点怕了。
“那麻烦您了,无论是伤药还是调养的药都开给我吧。”
“伤药我带来了,这个补气血的药这两日先喝着,等下次你去镇子上再拿调理的药即可。”
“多谢刘大夫了!”
倒不是怀疑之前老大夫的医术,只是这一刻陶夭夭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这会儿陶毅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脸上还有几分腼腆的将碗递到刘云鹤面前。
“喝水。”
刘云鹤愣了愣,看着面前有七八岁但很是瘦弱的孩子,虽然距离上一次看见他也没有多久,但总觉得他精气神比上次好多了。
想来是陶夭夭这个当姐姐的缘故吧。
想着刚刚他在找赵猎户身上看到的那些旧伤,他本来对自己的决定是有些犹豫的。
可现在看着陶毅清亮的眼睛,他又觉得,那些同这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刘云鹤的心开阔了许多,甚至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了几丝笑意。
“我接了你这碗水,日后就是你的老师了。”
“你知道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