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郁青喻思杳的女频言情小说《杳杳无音不归渡 全集》,由网络作家“福开森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佩仪楚楚可怜地开口:“郁青哥,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不然就把我这件衣服,拿给喻思妹妹穿吧。”喻思杳抢在张郁青前面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穿吧,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有事要出门,你们慢聊。”“思杳!”张郁青责备地喝道,“佩仪不仅是你的闺蜜,还是是咱家的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女同志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赶紧去厨房做饭,炖点鸡汤给佩仪补补身子。”喻思杳笑了,一反常态地没有听他的话。“我说了我有要紧事出门,真心疼李同志的话,你就自己做吧。”这些年张郁青被她照顾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会做饭?眼看着张郁青要发火,喻思杳不再理会他,径直出了门。喻思杳没有骗张郁青,她确实有要紧事。她要买去东北的火车票。火车班次...
《杳杳无音不归渡 全集》精彩片段
李佩仪楚楚可怜地开口:“郁青哥,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不然就把我这件衣服,拿给喻思妹妹穿吧。”
喻思杳抢在张郁青前面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穿吧,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我有事要出门,你们慢聊。”
“思杳!”张郁青责备地喝道,“佩仪不仅是你的闺蜜,还是是咱家的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还有你女同志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赶紧去厨房做饭,炖点鸡汤给佩仪补补身子。”
喻思杳笑了,一反常态地没有听他的话。
“我说了我有要紧事出门,真心疼李同志的话,你就自己做吧。”
这些年张郁青被她照顾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会做饭?
眼看着张郁青要发火,喻思杳不再理会他,径直出了门。
喻思杳没有骗张郁青,她确实有要紧事。
她要买去东北的火车票。
火车班次少,运力不足。
她在冷风中排了一夜的队,终于抢到一张三天后的卧铺票。
等喻思杳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迎接她的却是张郁青的怒火。
“你这一晚上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佩仪觉得你是因为她,才生气跑出去的,她找了你一整晚!”
“天黑路滑,佩仪还摔了一跤,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喻思杳偏头看向卧室,李佩仪正捂着脚踝,一脸痛苦。
她虚弱地开口:“郁青哥,你别怪思杳妹妹了。都怪我身子不争气,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思杳妹妹才会生我气的。”
张郁青脸黑得像碳。
“喻思杳,我现在命令你,去给李佩仪道歉。”
喻思杳不禁笑出声:“命令我?你以为这是在工厂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下属!”
“喻思杳,作为你未来的丈夫,我有管理好家庭的职责,作为你现在的厂长,我有管理好员工的责任。”
“我不能娶一个善妒的女人为妻,如果你不道歉,我现在就去工会把结婚证明拿回来,咱俩的婚约取消。”
李佩仪眼中划过一抹喜色。
她捂着脚踝的手放开,喻思杳看到那里一点红肿的痕迹都没有。
喻思杳紧咬嘴唇,她没有想到,张郁青居然会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如果张郁青去找徐干事,就会知道她早就已经拿回了结婚证明。
这样一来,她要下乡当知青的计划就会暴露。
虽然她不知道张郁青到底愿不愿意让她走,但她不敢赌。
一个厂长,有千百种方式能拦住她这个下岗女工。
喻思杳闭紧双眼,深深呼吸了几下,还有三天,她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好,我向她道歉。”
张郁青神色缓和下来。
“我知道你还是懂事的,只有明事理、大度谦让的女同志,才配做我张郁青的妻子。”
喻思杳走到李佩仪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李同志,对不起,我不该出于嫉妒离家出走。今后不管张厂长对你如何关心爱护,我都不会再介意。”
张郁青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他点点头:“很好。思杳,你放心吧,我还是会和你结婚的。”
喻思杳眼神空洞地点点头。
李佩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眼中却一片阴郁。
离开的日子马上要到了,喻思杳来到供销社,打算买几样下乡要用的东西。
“同志,麻烦您给我拿三斤棉花。”
女售货员刚要去取货,却从旁边走出一个人,拦下了她。
“我和这位同志认识,让我来接待她吧。”
喻思杳看着面前的人,微微一愣,居然是李佩仪的哥哥李国强!
她早就听说李佩仪这个哥哥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出去打工人家都不要,怎么突然找到了供销社这么好的工作?
“李国强?你怎么来这里工作了?”
李国强抱起胳膊,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讽。
“我怎么能来这里?当然是张哥帮忙了。怎么,你作为他的爱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喻思杳惊呆了,她内心泛起一阵酸涩。
父亲去世后,姑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养。
和张郁青订婚后,她看姑姑实在过得穷苦,便鼓起勇气问张郁青能否帮她安排个活计。
不需要是什么体面工作,哪怕是在工厂打扫个卫生、煮个饭也行,总比在土里刨食强。
张郁青却严词拒绝了。
“我既然是厂长,更不能以权谋私。喻同志,和我结婚不是来享福的,你最好早些明白这一点。”
但现在,那个两袖清风的张厂长,却给李国强安排了这么一个香饽饽的职位。
喻思杳努力稳住情绪:“恭喜你了。我要买棉花,麻烦帮我拿三斤。”
李国强两手一摊:“不好意思,卖光了。”
喻思杳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与不满地说道:“那后面明明摆着一堆棉花呀,你怎么能说卖光了呢?”
对方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哦,那是单位预定的,不卖给个人的。”
喻思杳强忍着心中那股愤懑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地说道:“那给我拿个胰子吧。”
对方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没有。”
喻思杳深吸一口气,又接着问道:“那热水壶呢?”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没有。”
喻思杳明白这是在刻意针对她。
“李国强,平心而论,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李国强冷冷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妹早就当上厂长夫人了!你说说,你这还不算得罪我吗?”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那就去找张厂长啊,你看看他到底是会偏向你这个有名无实的媳妇呢,还是会偏向我这边呀?”
喻思杳紧紧地咬着嘴唇,她心里明白李国强这般有恃无恐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在张郁青那里,喻思杳永远都是那个被视作无理取闹的、可以随意被牺牲掉的人。
他从来都不会站在她这一边,给予她支持与庇护。
喻思杳在李国强那轻蔑的眼神注视下,缓缓地走出了供销社。
在等待去基地的日子里,喻思杳意外迎来了一个人。
六年不见,张郁青身形消瘦、脸颊凹陷,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日那个威风八面的张厂长的影子。
“思杳,对不起,我打破了承诺,还是忍不住来见你了。”
喻思杳却只是微微一笑:“没关系,正好可以和你告个别。”
经过五年的历练和沉淀,喻思杳变得成熟沉稳,对于往昔的那些爱恨纠葛,她已经能淡然面对。
“思杳,我听说你要去青海工作,你真的想好了吗?”
“据我所知,青海位于高原地带,整日飞沙走石,水资源奇缺,条件异常艰苦。”
“而且进入基地的人,为了满足保密要求,都要隐姓埋名,几年都不能走出基地一步。全身心奉献给研究,却连名字都不能留下,这样值得吗?”
“思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轻松稳定的工作,不必去那里受苦。”
喻思杳轻轻摇头。
“张郁青,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以前的我,囿于一方天地,我的全部世界只有你的喜怒哀乐。现在走出来,我才发现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精彩。”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投身祖国建设,为国家的强大添砖加瓦。名利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心中有信仰,再艰苦的生活都是幸福的。”
喻思杳微笑着伸出手:“张郁青,那我们就此别过。江湖路远,有缘再会。”
张郁青怔怔地看着喻思杳。
昔日那个唯唯诺诺、扭捏自卑的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现在的喻思杳,淡定从容、胸有丘壑。
自己从前把她困在家中,说是为了让她安心相夫教子,但其实这只是他的借口。
真正的理由,是他怕。
他怕喻思杳一旦觉醒,自己便再也无法掌控她。
但蛟龙终非池中物。
在她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张郁青也伸出手,同她郑重一握:“喻同志,祝你一路顺风。”
喻思杳与傅清辞一起来到青海,来完成了他们的约定。
两人一来就迅速投入了研究工作。
他们本就是名校高材生,又肯吃苦、肯钻研,很快便成了基地的技术骨干。
在研究取得重大成果的第二天,喻思杳和傅清辞在高原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没有丰盛的酒菜,没有华丽的衣服,有的只是两个纯粹的灵魂,向对方给出自己一生的承诺。
两人成了基地中有名的伉俪。
基地中的日子艰难困苦,但心中有信仰,生活便能从沙漠中开出花。
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一群心怀理想的人,将国家的安全作为自己的终身抱负,忍着日复一日的艰苦,夜以继日地为祖国奋斗着。
结婚后,喻思杳和傅清辞想要个孩子,却迟迟无法如愿。
经过基地医生诊治,喻思杳在几年前身体没养好,亏了气血,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听到这个消息,喻思杳身子一颤。
她紧握双手,指甲嵌入掌中。
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摆脱当年的阴影。
难道她想做母亲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吗?
傅清辞轻轻拉过喻思杳的手。
“思杳,我们慢慢养好身子就是。哪怕一辈子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们老了就去游山玩水,一直过二人世界。”
在傅清辞的包容关怀下,喻思杳渐渐放下了心结,继续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喻思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张郁青,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和你闹脾气吗?”
张郁青皱眉:“不然是因为什么?我承认我对李佩仪关心过度,但我都解释过了,那只是因为她是工厂的员工。你居然因为这点事情就离家出走,还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张郁青,我对你和李同志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来这里是为了建设农村,是认真的,不是和你赌气。”
“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建设农村?我之前是说过你不如李佩仪,但那是实话,不过你也是有优点的,比如贤惠,我觉得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德。当我的妻子,只要料理好家里的事情就行,不需要这么辛苦!”
“行了,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
张郁青上来就要拉喻思杳的胳膊。
傅清辞不动声色地挡在喻思杳面前。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对我公社的女知青动手动脚。”
张郁青阴沉着脸,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番傅清辞,忍着怒气对喻思杳说道。
“他是谁?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小白脸,才不愿意回家的吧?你居然在外面偷人?”
喻思杳又羞又恼,傅清辞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她不愿看到傅清辞被牵扯进来。
喻思杳刚要开口,傅清辞却抢先一步。
“你以什么立场问我的身份?你又是谁?”
面对张郁青的威压,傅清辞不卑不亢,声音清朗。
“哼,一个毛头小子,还敢问我是谁?告诉你,我是他丈夫!”
喻思杳抱起胳膊翻了个白眼:“什么丈夫,前未婚夫而已。”
傅清辞摊了摊手:“这位同志,看来喻知青并不认可这一点呢。”
张郁青声音中的怒气已经压抑不住。
“喻思杳,你把我们的婚约置于何地!我说你是我妻子,那你就是我妻子,就算化成灰也是我的人!”
喻思杳讥讽地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俩应该没有登记吧?”
张郁青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去工会拿回了结婚证明?”
“哦?那我为什么拿回结婚证明,你要不要也说说?讲一讲你是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病房,跑去照顾别的女人?”
张郁青怒气冲冲的脸慢慢垮下去,罕见地露出愧疚神色。
他想到了当初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指责喻思杳推李佩仪下楼。
张郁青缓和了语气。
“这件事……确实是我冤枉你了,查清以后,我把李佩仪送到了派出所,但是公安说证据不足,不能抓她。”
“不过李国强那件事我已经帮你出气了,他以流氓罪被起诉,估计要送去农场改造。”
“这两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已经弥补了,你就不要再抓着不放了。”
喻思杳看着张郁青的眼睛,感到一阵可笑。
虽然推她下楼、猥亵她的是李佩仪兄妹,但让她真正心寒的,却是张郁青的偏袒和不信任。
如果不是他助纣为虐,李佩仪姐弟怎么可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她?
如今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揭过所有的过往,让喻思杳和他重新开始。
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喻思杳轻笑一声:“张郁青,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吗?”
“你对我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张郁青本已缓和的脸色再次涨红。
“喻思杳,你有完没完?我都和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喻思杳摇摇头:“张厂长,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希望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张郁青绕过傅清辞,拉住喻思杳的胳膊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拽。
“今天你说什么都要跟我回去,这事由不得你!”
喻思杳被张郁青猛地一拉,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向前跌去。
傅清辞稳稳接住了她。
张郁青看着塞得满满的冰柜,不禁有些愧疚。
喻思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误会她。
张郁青暗自决定,这次找到喻思杳后,不会因为她的任性出走而发火,算是对她的补偿。
张郁青没有打听到喻思杳的下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迎上来的是一脸焦急的李佩仪。
“郁青,哥被公安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张郁青带着李佩仪再次来到派出所,李国强看到他们,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张厂长,妹妹,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我什么都没干,他们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抓进来了。”
李佩仪赶紧扑上去,检查她的宝贝哥哥有没有受伤。
张郁青皱皱眉,看向站在旁边的所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又要抓他,这是诚心和我过不去?”
所长深吸一口气:“张厂长,我可不是假公济私的人。”
“今天有人来报案,说前几天看到有人在巷子里猥亵女性,地点和喻同志描述的位置一致。”
“这人本来当天就想过来,但正好有事,这才耽误到现在。”
“什么?”张郁青一怔。
李佩仪急忙挽住张郁青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就算是同一个地方,也不能证明什么,我相信我哥,他是个老实人,不可能做这种事!”
李国强声音尖锐地喊道:“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所长冷冷地瞥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做了嫌疑人比对,目击者在五个人中准确无误地选中了李国强。之前在现场捡到的钢笔,也证实是目击者留下的。”
“另外,我们再次审问了李国强,他的话漏洞百出,和几天前交代的完全不一样,很明显在撒谎。”
“张厂长应该明白,这些足以给他定为流氓罪。”
李佩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流氓罪是可能要送去农场改造的!
她疯了一般地冲上来摇晃张郁青:“郁青,你一定要救救我哥,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张郁青似乎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回过神后,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他将李佩仪的手拿开。“他就算被送去农场改造,也是自作自受。”
李佩仪怔住了,张郁青对她一直都是温言软语,从来没有如此冷漠过。
张郁青闪着寒光的眼神刺向李国强:“居然敢对我的女人起歹心,李国强,我看你是活腻了!”
此时的李国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不是……妹妹,救我啊!我不想死!”
李佩仪紧咬下唇,继续哀求张郁青。
“郁青,求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救救我哥吧,他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就毁了!”
张郁青冷冰冰地说道:“李国强如果得手,不也是毁了思杳一辈子?”
“想让我帮侮辱我妻子的流氓脱罪?做梦吧!”
李国强浑身发抖,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能蹲监狱,我不要!”
他突然癫狂起来。
“都怪她!都怪喻思杳那个骚货勾引我!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妹妹,你怎么做事这么不利索?你当时就应该把她摔死!”
李佩仪慌乱地想上前去堵住李国强的嘴,但为时已晚,张郁青听清了李国强说的每一个字。
他阴沉着脸,一步步靠近李佩仪。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佩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打了个冷战,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哥他是吓坏了说胡话呢,郁青,你别听他瞎说。”
她低下头,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再抬头时又恢复了那副无辜清澈的表情。
她哽咽说道:“郁青,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撒谎的是喻思杳……”
李佩仪突然止住了话头,因为她看到张郁青要杀人一般的目光,正死死落在她脸色。
张郁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佩仪身前,掐住她的脖子,慢慢将她提起。
“是你把思杳推下水的是不是?居然还颠倒黑白,冤枉思杳,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李佩仪被一双粗糙宽阔的大手掐住脖子,她涨得满脸通红,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挣扎。
所长赶紧上前拦下。
“张厂长,这里是派出所,可不能闹出人命啊!”
张郁青恨恨地将李佩仪往地下一掷,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该庆幸我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不然我要让你和你那个流氓哥哥一起坐牢!”
李佩仪满眼泪光地看向张郁青。
“郁青,你真的要为了喻思杳那个女人,这样对我吗?我知道你爱的一直是我,只是为了报恩才娶她的,是不是?”
张郁青几乎咆哮起来:“你拿什么和思杳比?她是我老婆!我就算吼她骂她,也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轮不到别人多嘴!”
李佩仪仍不死心,她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挣扎。
“张郁青,喻思杳已经离开你,不会再回来了!你不如和我好好过日子,我哪里比她差?”
“你!”
张郁青双眼冒火,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打李佩仪。
所长使了个眼色,几名公安急忙控制住张郁青。
“好啦张厂长,这两个人我会好好审问,该怎么判怎么罚,都是我们公安和法院的事。”
“你要是有这个精力,不如赶紧去把喻同志找回来。”
所长戳中了张郁青的心事,他沉默下来。
看来喻思杳这次真的被伤透了心,打定主意要离开他,必须要赶紧把她找回来!
思来想去,张郁青只能继续去找喻思杳的姑姑。
这一次,迎着八月毒辣的阳光,张郁青在姑姑门前站了整整一天。
他仍是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愧疚。
在张郁青感觉自己要中暑晕过去的前一秒,大门终于被打开。
姑姑叹了口气:“进来吧。”
片刻后,张郁青走出大门,给秘书陈青云拨去电话。
“青云,帮我订最近一趟去东北的车票。”
在他们踏入那座神秘的科研基地后的第五个年头,一项意义非凡的科研成果终于研制成功。 那是一款威力极为强劲的大国重器,一经问世,便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为之侧目。
而在青海西宁的这片土地上,所有投身于此项科研工作的工作人员们,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岁月以及无穷的智慧,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和安全稳定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不可逾越的防线。
待到这项重大任务圆满完成之后,喻思杳和傅清辞也终于解除了保密身份的限制。
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北京,并顺利进入一家颇具实力的科研单位继续从事相关工作。
在北京安稳定居下来后,喻思杳还特意将自己的姑姑从家乡接了过来。
她对待姑姑就如同对待亲生母亲一般,极尽孝顺之道,让姑姑能够在北京过上舒心的日子。
在姑姑的悉心照料下,喻思杳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渐渐变得红润。
在回到北京的第五年,喻思杳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全家人十分宝贝这个孩子,姑姑希望她休假保胎,但喻思杳仍坚持工作。
在她眼中,工作不是单纯的劳动,而是一份信仰。
这天,喻思杳下班回家,路过一栋居民楼,突然感受到一束目光。
她转头看去,四周并没有人,只有不远处一个坐轮椅的男人,正在认真读着报纸。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喻思杳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一个声音却叫住了她。
“思杳?”
喻思杳惊愕地回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在冲她挥手。
“思杳,居然真的是你。”
喻思杳像是脚下灌了铅一般,她缓慢地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是张郁青。
此刻的他,身形已然变得形容消瘦,曾经那挺拔健硕的模样仿佛只是遥远的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和悦神色。
只见他静静地坐在一副略有些陈旧的轮椅上,腿上仔细地盖了块毛毯。
如今的他,已然没有了当年那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曾经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感早已消散不见。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与棱角,就那样平和而又安然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那抹和悦的笑,仿佛过往的一切都已如云烟般飘散,只留下了这一份平淡与宁静。
张郁青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看到你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我就在想,是不是有可能再见到你。思杳,我真为你骄傲。”
张郁青将报纸展开,头版头条是关于喻思杳和傅清辞的一篇报道:《高原伉俪:风雪的守护者》。
再见到故人,喻思杳心中百感交集。
“郁青,你……”
她斟酌着,正在犹豫是否该询问张郁青腿的情况,张郁青先一步开口。
“你是想问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吗?是为了救一个女孩负伤的。”
当年,喻思杳离开后,张郁青便像丢了魂一样,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又一次酩酊大醉后,张郁青想起了喻思杳临别时的话。
喻思杳心中的信仰是祖国,那张郁青的信仰便是她。
就算是为了不让她失望,他也不该继续颓丧下去。
从此以后,张郁青打起精神,也开始认真拓展业务。
每次他都不要命似的挣业绩,也因此还升了职。
直到五年前,张郁青接下班路上看到川流不息大马路上,有一个小女孩走丢了。
那个女孩傻傻地站在马路中央,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他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拉开她。
小女孩最终被救起,但张郁青却被刹不住的车压断了腿,从此便告别了工厂,只能靠轮椅生活。
“思杳,那一刻,我好像又看到了你,那个曾经被人推下楼梯挣扎着,向我伸出手求救的你。”
张郁青紧闭双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一次,我终于把你救上来了。”
“思杳,我知道其实我救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时隔多年,张郁青终于与自己、与往事和解。
喻思杳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听着张郁青的讲述。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自从怀孕后,这个动作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张郁青一怔:“思杳,你怀孕了?”
转瞬间,他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你,思杳,你值得拥有最美好的一切。”
“谢谢你,张郁青。”
这次,喻思杳是真心的。
与张郁青告别过后,喻思杳继续走在那洒满落日余晖的街道上。
此时的夕阳已经渐渐西落,那如诗如画的晚霞将天空染得一片橙红,美得如梦似幻。
就如同她与张郁青之间的那段过往,也随着这夕阳的落下,渐渐消逝在了时光的长河之中。那些曾经的争吵、失望、心碎,都已然成为了过去式,虽然回忆起来仍会隐隐作痛,但此刻的喻思杳明白,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
而她自己的美好未来,此刻才刚刚开始。
她望着前方那被余晖照亮的道路,眼中渐渐闪烁起希望的光芒。
她知道,离开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离开了那个不懂珍惜她的人,她将会迎来全新的生活。或许前方会有挑战,会有困难。
但她已然做好了准备,要凭借着自己的勇气与决心,去书写属于自己的崭新篇章,去拥抱那真正属于她的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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