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田馨霍霆无删减全文

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田馨霍霆无删减全文

奶音小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玲姐,那我马上就去。”田馨正在收拾文具。玲姐忍不住走到了田馨的跟前,“我真搞不懂你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做这个服务员的工作了。”田馨不懂,“要做的,我上次生病还找人借了钱。”冯玉玲根本不相信,但是她又知道田馨不是谎话的人,她只是明着暗着试探地说一句,“怎么?没找外援啊?”“玲姐,哪有什么外援?”田馨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外援就是霍霆。可好巧不巧,欠得就是他的钱。田馨的兼职岗位调动之后,比起之前玲姐让她什么都不做比起来,她也在做事,但是工作的内容肯定要简单多了。甚至比之前下班更早。一天只用兼职两三个小时,她就能拿到月薪三千的薪水。她从至真园的旋转门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挂着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高兴神色。夜晚才十点的繁华都市,田馨正打算走到公交...

主角:田馨霍霆   更新:2025-01-10 09: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田馨霍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田馨霍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奶音小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玲姐,那我马上就去。”田馨正在收拾文具。玲姐忍不住走到了田馨的跟前,“我真搞不懂你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做这个服务员的工作了。”田馨不懂,“要做的,我上次生病还找人借了钱。”冯玉玲根本不相信,但是她又知道田馨不是谎话的人,她只是明着暗着试探地说一句,“怎么?没找外援啊?”“玲姐,哪有什么外援?”田馨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外援就是霍霆。可好巧不巧,欠得就是他的钱。田馨的兼职岗位调动之后,比起之前玲姐让她什么都不做比起来,她也在做事,但是工作的内容肯定要简单多了。甚至比之前下班更早。一天只用兼职两三个小时,她就能拿到月薪三千的薪水。她从至真园的旋转门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挂着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高兴神色。夜晚才十点的繁华都市,田馨正打算走到公交...

《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田馨霍霆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好,玲姐,那我马上就去。”田馨正在收拾文具。

玲姐忍不住走到了田馨的跟前,“我真搞不懂你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做这个服务员的工作了。”

田馨不懂,“要做的,我上次生病还找人借了钱。”

冯玉玲根本不相信,但是她又知道田馨不是谎话的人,她只是明着暗着试探地说一句,“怎么?没找外援啊?”

“玲姐,哪有什么外援?”

田馨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外援就是霍霆。

可好巧不巧,欠得就是他的钱。

田馨的兼职岗位调动之后,比起之前玲姐让她什么都不做比起来,她也在做事,但是工作的内容肯定要简单多了。

甚至比之前下班更早。

一天只用兼职两三个小时,她就能拿到月薪三千的薪水。

她从至真园的旋转门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挂着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高兴神色。

夜晚才十点的繁华都市,田馨正打算走到公交车站等那辆回租房的公交车,她嘴里还叼着一个面包,慢悠悠地啃。

“田馨,我在门口蹲了你好久。”

耳边突然响起的男声,让田馨瞬间警觉起来。

田宥桦就从至真园的后门过来,他杵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有些费劲,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不可一世。

消瘦和憔悴了不少,眼里都是血丝,下巴的青色胡茬看起来很久都没有剃了。

田馨咬着面包拔腿就跑,她还记得他的拳头呢。

每一下都是一块淤青,都是一阵阵痛。

“你别跑,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田宥桦叫住了田馨。

田馨的脚步停住了,但她还是不敢靠他太近,“从你打算卖了我还债开始,我跟你就没有关系了,你去问问普天之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

田宥桦的表情隐在黑暗里,田馨看得并不分明。

他舔了舔唇,“是,是我的错,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发誓不再碰赌了,我的右腿中了赌场那群人的子弹,现在已经截肢了。”

这么说着,田宥桦往路灯下站了站。

田馨这才看到了他空荡荡的裤管。

她的神情依旧冷漠,“你咎由自取。”

“田馨,是,我是咎由自取,这我认了,我前几天去找工作了,大家看到我现在没有小腿很多工种都不招我,而我现在急需用钱。”

田宥桦的眼底带着几分懊恼。

田馨对田宥桦的戒心已经在这几年里被铸成了一堵高墙,“你什么意思?不是刚刚才说戒赌吗?”

“不是为了赌...是为了妈...她,她生病了。”

田宥桦说话吞吐,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

朱红瑛没有生过什么大病,准确的说是她不敢生病。

这点田馨是知道的,因为她要是生病了,一是看病需要钱,二会连累她的儿子。

“你知道她的年纪也大了,这次为了给我手术筹钱,她去献了好几个星期的血,到处奔波筹钱,吃得少忧思多,我好不容易好了,她在医院晕倒了,田馨...我确实没有钱了...这次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妈。”

田宥桦继续说道,他的神情里带着几分难受。

对母爱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朱红瑛不是没有给过田馨爱,只是她端得那碗水总是没有理由的倾斜,也总是将她割舍和抛诸脑后。

田馨的手心微微攥紧,内心也开始做剧烈的拉扯和犹疑,“我不信你,我要眼见为实。”

“好,我会把医院和病房号发给你,你要是有时间过来看看她,但是得尽快,那个床位我们住不了多久。”


“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她,虽然她人老了,不会说话,但是听力很好。”

田馨的好奇心快攀顶了, “幸运星,你好像很熟悉这里?你经常来嘛?”

“经常来。”

“那你不去至真园打工了吗?”

田馨接着问。

霍霆顿了一下,他看向了田馨那张满是疑惑的脸,确实没有忍住,伸手掐了下她软乎的脸蛋,语气竟然带着几分宠溺,“可真笨。”

田馨被掐得生疼,她揉了揉脸,“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你。”

明明就住在她对面,明明见面的次数还算频繁,明明还被他救过命。

田馨却总看不穿面前的男人。

“想要了解我?”

霍霆突然笑了,平日里阴沉不驯的五官变得熠亮桀骜。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会啊,我觉得你是很好的人,帮助了我很多次,还带我来游艇上玩,这里一个人的消费不低吧,而我还欠着你的钱。”

田馨说到这里还从自己带上船的帆布包里摸出钱夹,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你放心,一码归一码,我这个月一发工资就存了一些,会存好了还给你的。”

霍霆盯着田馨认真的样子,唇角勾起点笑,“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不要你钱吗?”

“那不行,都是住对门的,我不能不知恩图报。”

“有其他知恩图报的方式。”

阳光正盛,跳跃的光线攀附上男人的英挺眉眼,在光亮里,他圆寸头修饰下的五官就像雕刻出来的冷面雕塑。

目光里淬着星星点点的燃烧着的火星。

田馨喝了一口橙汁,“什么意思?”

霍霆无论是体格还是力气都比田馨大不少,他只要略微用力,田馨就能被他固定在怀里。

天旋地转间,田馨从自己的躺椅上变成了到了霍霆的躺椅上,而男人的每一次心跳都在灼烧着她的皮肤。

无法形容的刺激感让她失语。

男人温热粗糙的掌心抚上她的眉眼,“才十九岁,太小了。”

他不忍心,不是对十九岁的女孩不忍心。

是对田馨不忍心。

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一旦跟了他这样的恶徒,黑暗会随时吞噬她。

田馨听得懵懵然,“你难道今年五十九了?”

“快三十了。”霍霆如实回答。

田馨在他的胸口处嘟囔,“也不过才三十岁,怎么就说我小了?”

霍霆听得胸腔微震,泛出点笑意,“不是你小,是怕我会后悔。”

他有他的顾忌。

“什么后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越是这样打哑语,田馨越是觉得自己好像在被权衡。

她不想被权衡,在根深蒂固的血缘关系里她也被权衡了一番。

原因仅仅因为她是女孩,她不是田家的儿子,田宥桦做什么都能被原谅,但她不行。

田馨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站起身来,“我累了,我想躺躺。”

“好,吃午饭的时候叫你。”

霍霆什么也没有解释。

看着田馨从甲板走进船舱的房间,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霍霆这才站起身,将小姑娘抿了几口的果汁一饮而尽,拨通了手里的卫星电话,“我只有很短的时间查货,你们尽快安排。”

才挂了电话,在这艘游艇的不远处,开来了另外一辆货运游艇。

霍霆回到自己的船舱里,目光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田馨,她细瘦的脊背对着他,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

躺上床的时候,裙子一不小心被掀起到了白皙的大腿根处。

就快泄露了一片大好春光。

霍霆的目光沉了沉。


田馨扶着栏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上楼,本以为这样的动静可以摆脱后面尾随的醉酒男人。

可等到田馨转过身子用余光一看,身后楼道的黑影跟她依旧相距一个楼梯拐角。

“小姐…我就想跟你聊聊天…”

田馨不敢吱声,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 满脑子都是独居女人被变态男子尾随跟踪的社会新闻,她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沁出汗来。

等到了六楼租房的门口,现在是密码锁了,她可以用自己的指纹开锁,密码锁发出的一声“嘀嗒”的声响。

在田馨拉门而入的瞬间,一只握着酒瓶的手伸了出来将她的门抵住。

矮小猥琐的男子在“咯咯咯”地笑,漏出一口烟渍的牙齿,“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住对门…”

田馨被吓得根本不敢动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将门“砰”地一声合上,努力抬高自己的声音,“我住哪里关你什么事!”

男子要是跟她进了屋,门一锁上,她很可能一点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姐…不要这么凶嘛…这一片我看了,就你长的最好看…”

油腔滑调的声音,粘腻恶心的眼神。

每一样都让田馨受不了。

她没有办法,表面哪怕再镇定,可她毕竟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不可能一点都不露怯。

“你…你离我远点…”田馨往后退了好几步,手里死死攥紧了帆布口袋,“你要是再靠近我,我就报警了。”

“别啊…小姐…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霍霆的手机在桌上发出好几声震动,他嘴角叼着烟,手里拿着扑克牌,烟雾燃成一根白线绕住他专注的英挺眉眼。

对面坐着的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精瘦男人出声,“手机太吵了。”

霍霆应了一声,将手机翻过来一看,电子密码锁配套的app弹出一个弹框,一直提示门口有人逗留。

他将弹窗点开,夜视镜头下就能看到外面的走廊上,小姑娘被一个猥琐的拿着酒瓶的男人吓得步步后退。

她浑身颤抖着,无助地强撑着。

看得霍霆微眯起了眼,又将手机熄屏,将手里的扑克牌放在桌上,他冷着脸出声,“阿山,最近开张没?”

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抬起了眼,和霍霆身上偶尔的凶戾不同,莫利山的眼里有杀气。

“有活儿?”

“嗯。”

气氛僵持的黑漆漆的走廊上,田馨能听到自己加速的紧张的心跳声,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

可是面前的男子还在往她这边靠近,身上是难闻的酒气。

“你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聊聊就认识了嘛…..”

田馨横了心,下一刻就想要张开嘴呼喊救命,嘴巴却被捂住了,醉酒的猥琐男子嘴角咧开笑容。

他的目光在田馨身上毫不顾忌地来回游走,“不要叫…我很快就好…”

“啪嗒——”

有门锁弹开的声音。

高大的男人倚在门框边上冷峻矗立,俊眸睨起。

霍霆已经在压制自己浑身的低气压,他望向了田馨,“亲爱的,这么晚还不回家?”

田馨被捂着嘴挣扎地呜咽两声。

醉酒的猥琐男明显有些错愕,没有料到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来坏他的好事。

他观察田馨很久了,这个女生独居在这里半年多。

可是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实在高壮,那凛冽的强悍眼神仿佛能变成刀子将人洞穿。

一看就是个惹不得的残忍的人。

醉酒的猥琐男立刻将田馨松开,转头就往楼下跑。

莫利山就在这个时候从霍霆的身后走出来,他压低了鸭舌帽,人就像个鬼影一样,跟了上去。

田馨哪里注意得了这么多动静,她被放开之后,身体软得膝盖都立不住,软绵绵地就想往下倒。

是一只极有劲儿的手臂捞住了她。

霍霆那张挺拔的俊容近在咫尺,他望着怀里的小姑娘,纤细娇嫩,小腰不足一握,鹅颈白里透红。

距离一近,就能看到她睫毛微端悬挂的泪珠。

小嘴不经意间吐出一截红舌,她说,“也太可怕了…”

霍霆几乎是将人提回屋里的,门一关,田馨的身子更加软绵绵了,她觉得男人的健硕身躯刚好可以来缓冲一下她还没从危险中缓过来的劲头。

“那是你太漂亮了。”霍霆沉眸。

田馨有些发愣,颤了颤眼睫,仰着小脸,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一副没听懂的模样,“什么…你说什么…”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粗粝的大手擒住,被迫伸出了那一截红舌。

霍霆唇舌就这么横冲直撞地,似刀锋地,攻城掠地地,搜刮着她。

太突然,太意外。

她实在做不出什么反应,比起刚刚的害怕,田馨在跟着霍霆进屋的那一刻,还在感慨自己的幸运。

就是最近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幸运了起来。

田馨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吻得有些发疼。

可她又被拥在她觉得带给她幸运的灼热又宽厚的身躯中,没有什么反抗的意识,反而逐渐感觉到自己即将被融化。

“呜呜…”

“接吻也要呼吸。”

霍霆低眸看着眼前憋红着脸的田馨,他再不停止,她就要被亲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么可爱。

田馨在男人抽离的空档,深吸了一大口,“我…我没接过吻。”

霍霆轻笑了一声,“初吻?”

“嗯。”

田馨躲出他的怀里,她觉得听起来像是在取笑她。

但她不能吃亏,她也得问清楚,“你呢?是初吻吗?”

“不是。”

田馨垂下了眼盖住了她一闪而过的失落,又很快调整心态。

现代社会滥情的男女那么多,霍霆看起来比她大不少,要是一点感情史也没有,极大可能是那方面不太行。

他硬邦邦的胸膛和高壮健硕的体魄,看起来并不像那么回事。

“在想什么?”

“没…没,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霍霆莫名不爽,“这就要走?”

他觉得还不太够,浮躁的欲望笼罩着血气方刚的他。

田馨攥紧了她的帆布包,“要走的,明天有早课,今天谢谢你。“

田馨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她也逃避着亲密关系。

一切弄不懂的,让她短暂意乱神迷的,她都得缩回自己佯装坚硬的软壳里缓缓才行。


田馨因为太专注的原因,霍霆一出声,她被吓得细瘦的肩膀轻颤。

转过头看到是霍霆,从惊吓变成惊讶,“是你啊,霍先生。”

李志伟离霍霆近,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整个至真园的结构图,他在上面勾勾画画,记录着后面需要整改的地方。

猛地从霍霆身后探出头来,想听听是哪里来的女声,声音像摇晃的风铃一样好听。

李志伟才匆匆瞟过田馨一眼,霍霆已经在示意他别再上前了,甚至还压低声音吩咐,“今天就到这里,你带着人去大厅等我。”

霍霆的吩咐,李志伟哪里敢不听,他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主管发号施令。

余光又轻瞥一眼走进杂物间的霍霆的背影。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他从霍霆到京市扎根就跟着他,当他的副手好几年了。

道上别的大哥都是大排场,出门八个保镖簇拥,左拥右抱的不在少数。

只有霍霆形单影只,身边跟着的人都少。

更别提女人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是你朋友?”田馨有些好奇探出头的李志伟。

霍霆淡淡回应,“算是。”

田馨又低下头将专业老师布置的作业补上最后的结尾,开始整理课本收进帆布包里,“今天又来应酬吗?要不要我再帮你换酒……”

“今天来工作。”霍霆斜靠在门框上。

炯炯目光盯着眼前的女孩,像扒开橙子或者什么水果,溅出甘稠粘腻的汁水。

田馨对上了他的视线,被这样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目光竟然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烫,“你就算上次生意没谈成,也不会沦落到来这里应聘吧?”

“应聘?”

霍霆的浓眉微微皱起,很明显眼前的小姑娘对他似乎有什么误解。

田馨也没办法自圆其说,她觉得霍霆的气质实在跟这里的服务生格格不入。

“或者你来当男酒保?你的身材外貌都很不错,我们会所有些有钱的姐姐们很喜欢这样的,听说一个晚上的小费都挺多的,要是你实在困难其实也可以试试,我可以帮你去跟玲姐说…”

霍霆被逗笑,他的眉眼深邃,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冷峻。

笑起来似乎融化了一点凌厉,显得没有那么凶了。

男人迈步走到了田馨的跟前,这才发现女孩的身高实在娇小,才堪堪到他的肩膀。

他微微弯腰,“那你喜欢吗?”

田馨一怔,抓着帆布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沉稳雄厚的气息,映在眼帘的是他挺拔的鼻梁和英隽的眉眼。

她赶紧挪开了视线,侧开了脸,“我……没钱点酒……”

霍霆看着她偏过头去逐渐泛红的耳根,喉咙泛起痒意。

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不要你的钱。”

“你别这样…..”

这话一出口,田馨觉得霍霆实在没有正形。

她往后退了一步,觉得自己耳根快烧红起来。

离他太近,压迫感太强,田馨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田馨,田馨,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大领班点名了,一会儿算你迟到,这个月得扣工资的!”

门口响起了熟悉的玲姐的声音,让田馨回过神来,她将帆布包背好,赶紧应声,“玲姐,我在这里,马上就来!”

霍霆没有拦她,看着她像一只翩飞的鸟雀一般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田馨整理着着装从杂物间里出来,玲姐赶紧将她拽过来,望着她快熟透的脸,笑着问,“遇到谁了?脸这么红?”

田馨摇摇头,“没有,可能有些缺氧。”

玲姐又笑,“行行行,缺氧就缺氧吧,你还能骗得了我。”

说着,就将田馨塞进了大厅一字排开的会所服务员的行列里。



霍霆从会所前门出来,慵懒地靠在了路虎的车门边燃了一支烟。

李志伟凑了过来,“老大,那女的是谁啊?”

就这么浅浅地看一眼,李志伟觉得自己好像有这么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霍霆吐出一口张牙舞爪的烟圈,“地方都标记好了吗?不能大改的地方就安上监控,绝对不能发生我不想看到的情况。”

李志伟点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那是肯定的,老大的名言,沾黄沾赌,绝不沾毒。”

霍霆勾起淡笑,拍了一把李志伟的肩膀。

眉眼又冷峻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挂在脖颈上的黑色玉牌,指腹还能感觉到上面的凸起。

是缅甸语刻得经文。

霍霆冷声道,“这东西害死太多人,不能再造更多孽了。”

李志伟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猜得到其中缘故。

大概跟霍霆去世的母亲有关。

而明面上是新老板的消防安全检查,其实是摸清楚至真园里的阴暗死角。

会所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祸事都能发生。

霍霆才来京市做灰产的时候,李志伟就陪着就经历过一次。

一个外地佬在他才盘下来洗浴中心的杂物间里藏毒。

皮肉生意和暗桩赌场以及养一帮狠辣的血腥打手和马仔都不足以撼动霍霆的事业,哪怕条子来查过很多次,私下塞钱塞礼,打通人情世故。

以霍霆的雷霆手段,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唯有那包不足一克的毒品,让霍霆将本来风生水起的洗浴城自行歇业整顿了小半年。

李志伟那辆大奔被泊车的男服务生开了过来,他恭敬问道,“霍总,走吗?那边的局还在等你。”

霍霆摇头,“累了,今天不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透过至真园外置的拱形玻璃窗往里看。

田馨正在弯腰在大厅帮新到的客人点酒,有几缕碎发滑落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一边用手将碎发挽至耳后,一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继续对照着酒单做介绍。

李志伟刚打算上车就被叫住。

霍霆将烟头丢在脚下碾灭,“把每个杂物间的桌子都换得高点,灯泡的瓦数换大。”

李志伟,“???”

这是什么要求?


周遭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正中央跪了一个男的,他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穿。

到底都是鞭痕和淤青,牙齿已经被拔光了,嘴里满是血。

霍霆坐在大班椅上,冷漠得那双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神色也是无动于衷,他轻抬下巴对着莫利山示意,“小手指。”

听到这话的男人已经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含着血大喊,“饶了我...求求你...老大...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莫利山从他的鞋子里抽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军刀,手起刀落,男子的小手指就这么剁了下来,鲜血瞬间从伤口处飙出来,疼得男子几乎失声了。

“喂狗。”

霍霆发号施令,那双鹰眸幽邃,狠戾,有飞溅的血珠落到了他的眼睛下面,又给他增添了一分嗜血的张狂。

那截小手指就这么进了狗的肚子里。

“食指。”霍霆伸手摸了摸那只黑贝犬的头顶,像某种奖励,黑贝乖顺地低下头。

莫利山掰开了那个男子和着血紧握的手掌...

短信是这个时候进来的,霍霆看着屏幕里田馨拍得那张米白色连衣裙的照片,像素有点糊,看不清楚女孩的表情。

但衣服将她玲珑的曲线都凸显了出来,窄窄的腰,乳液一样的皮肤,还有胸前的那道深沟。

漂亮极了,像个瓷娃娃一样。

有飞溅的鲜血落到了霍霆的屏幕上,男子在地上疼的浑身都开始抽搐,“老大...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原谅我这一次...求你...求求你...”

霍霆给田馨回了句,“海边会冷。”

接着从腰侧拿出了那把莱恩尔送给他的瑞士手枪,站起身,给手枪装上了消音管,走到了地上那名男子的身边,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没机会了。”

霍霆摸了摸自己胸口挂着缅文的黑色玉牌,扣动了扳机。

一个咕咕冒血的血窟窿出现在了男子的太阳穴处。

这人本来是装货的,霍霆盯着这么紧,到了莱恩尔那边的港口还是少了差不多一箱的枪支。

霍霆不爱虐杀,可是盛怒之下,脾气就跟开了闸一样。

是田馨的那条短信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些。

给了个痛快。

田馨只收到了对面这么简单的几个字的回答,一时半会儿竟然还琢磨不透男人的心思。

会冷?

是他认为好看还是不好看呢?

许一萌陪着田馨又去别的地方逛了逛,绕完一圈回来,最后还是将这件白色的连衣裙打包了起来,第一呢,是确实合身,第二,这是过季款价格比应季款便宜了小几百。

“小馨,你真的打算跟你的邻居约会谈恋爱了吗?”

许一萌的记忆里,霍霆实在太有存在感了,她其实那天都不敢直视那个男人,他和大学校园里那些脸上还有懵懂和稚嫩的男孩们实在是两个极端。

田馨还没有想那么多,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够了解他。

可一想到他,心里那点期待就像把熨斗能把她内心疑虑的褶皱熨平,在眼角眉梢熨出一缕春风来。

“还不知道呢,只能先接触看看。”

“这样的心态还挺好的,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田馨被许一萌逗笑。

等到她们刚刚从商场走出来的,许一萌摸出手机准备打车,手机的刘海屏上探出一条校园网的消息。

“爆!校园拥有众多追求者的赵姓男私密视频流出”

霍霆伸出大拇指在仰着脸跟他说话的小姑娘破掉的嘴唇上碾了碾,“你别管那么多。”
那里已经结起了一块略红于她唇色的小疤,像个红痣,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晃得人心痒痒。
田馨对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可她打心眼里就没抗拒过他的触碰。
不然也不会有上次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但是霍霆的指腹太粗糙了,磨得她有些生疼。
她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又不乐意当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田馨张嘴在霍霆的手指上轻咬了一口,在男人的手指上留下几枚浅浅的牙印。
她表示抗议,“你弄疼我了。”
男人的眼里霎时稠黑起来,他俯身向下,一条健壮手臂支在田馨的耳朵边上,捏起了女孩的下巴。
那双锐利的双眸里迸射着火星,在她的脸上流连。
“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伤口,你却恩将仇报。”
霍霆俯视着面前这朵蔫颓的小花。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就可以办了她。
什么都不管,只凭这一刻的血气上涌。
当然也没有人能管得了。
男人炽热的气息喷洒在田馨的脸上,带着股好闻的味道,让她几近无法思考,呼吸都有些不畅,“对...对不起,我咬疼你了吗?”
霍霆稍微捡回些理智。
你看,太纯了,也太小了。
十九岁,才长成不久。
所有男女之间的挑逗纠缠,可能面前的女孩自己都没弄明白。
他可以当坏人,暴徒,杀人犯,游走在黑暗里一路浴血,手段狠厉决绝,从不回头。
但是此刻竟然想收敛点锋芒。
她说遇到他很幸运不是吗?
霍霆最后只是低伏在了女孩纤细的脖颈间嗅闻了一下,诱人的馨香让他微不可闻地战栗。
“不疼,但是咬人不是好习惯。”
田馨怔怔地点头,“好。”
霍霆立起身,大手给她拉了拉被子,“早点休息,明天给你安排手术。”
“好。”田馨还是乖巧应声。



“这些凉拌的刺身好吃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田馨的身后响起来。

田馨搁下汤勺转过头看着刚上甲板的霍霆朝她走过来,他熟络地走到她身后,将大手搭在她凳子的靠背上。

俯下身来,用她用过的筷子夹了一条卷曲的鱿鱼触手放进了嘴里。

这样的动作几乎是将田馨半圈在怀里,田馨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烟草气息。

“还行,但还不够鲜甜,是放了会儿?”

霍霆是对着阿婆说的。

阿婆打着手语,“是的,先生,她睡得太久了。”

霍霆低头看了一眼田馨,她许是没有想到他会出现,那双明眸还有怔愣地看着他,男人勾唇笑了下,“张嘴。”

田馨的嘴里被霍霆放进了小半条鱿鱼触手,她刚刚一直没有动筷子是因为这样的活海鲜,哪怕被切成了许多切片,它的触手依旧在餐盘里挣扎着蜷缩。

看着怪可怕的。

现在鱿鱼触手上的吸盘猝不及防地吸附在田馨的软舌上,她被吓得像一只惊飞的鸟雀。

咬着自己的舌头,带着几分郁闷,闷声闷声地说,“它在吸我的舌头...我...我吃不惯这个...”

不仅霍霆被她那生动活泼的抗拒模样逗笑,就连阿婆和副手小兄弟也都在笑。

那截湿软的红舌从她水红色的唇瓣上伸出来。

霍霆看得目光粘稠。

他轻捏住了田馨的下巴。

男人是用他的舌头将鱿鱼的触手刮下来的,抽离的时候牵出一根缠绵的银丝。

留下一句,“味道还不错。”

田馨脸上浮起红晕,捂着嘴,是少女的羞怯,“你干嘛,这里...还有人。”

“都是自己人。”

霍霆拉开了凳子坐到了田馨的身旁。

田馨都不敢再看阿婆和副手了,只埋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你刚刚去哪里了?”

出了海放眼一看,周围无边无际都是蓝色。

她实在不知道霍霆还有哪里可以去。

霍霆不想给田馨解释太多,“游艇的另外一边有个泳池,你要是想玩水,衣柜里有泳衣。”

这顿饭吃完都快下午三四点了,太阳也不热辣辣地晒在头顶,而是慢慢沿着地平线西坠。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田馨还惦记着今晚的兼职,玲姐要是找不到人,会扣她的工资。

“今天回不去了。”

霍霆也好像没有吃饭,也好像一点也不嫌弃田馨用过的餐具,将就着吃她剩下来的一大半食物。

“可是......”

田馨还没说完呢,霍霆已经接过话茬,“海上没有信号,没人会打扰你,现在开出的海里数太远,回去也是凌晨了,不如明天回。”

“但......”

“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虽然是问句,但是男人的神色却极其冷肃。

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霍霆在这时候显露出的霸道强势,让田馨要说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

她是想的。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海面的傍晚有黄灿灿的夕阳洒落,像融化的金水倾倒在海面上,泛着闪耀晃目的碎光。

田馨穿着白裙坐在泳池边上,目光一直望着泳池底下沉着的一团阴影,身姿矫健,宛若游龙似的速度奇快。

她的视线追随着,直到黑影到了她的跟前。

“去换泳衣。”

霍霆从湛蓝的池水里冒头,抹了把脸,拨了拨他刺密浓黑的圆寸,水线沿着他喷张的肩颈肌肉滑落。

他的身体皮肤稍深,是很健康的肤色,从腰腹上盘旋起来的那条过肩龙,让他浓郁刚毅的男人味儿,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匪气。


她小跑着撞进了霍霆炙热的怀抱中,男人也将她接得稳稳当当。

“穿这么单薄?”

霍霆的大衣将小姑娘娇小的个子拢进了怀里。

他用下巴的胡茬蹭了蹭田馨娇嫩的脸颊,听到她一声娇嗔,“好扎。”

男人放荡不羁的眉目荡起浅笑,“故意的。”

跟恶作剧似的,没个正形。

田馨上了霍霆的车,这次他换了一辆大奔,田馨看了好几眼“人”字的车标,抬头想要对霍霆说点什么,最后欲言又止。

她坐上了副驾驶座。

车里开着暖气,田馨被烘得小脸红彤彤的,“我们去哪里?”

“带你去看看你们学校周边。”

“我们学校周边有什么好看的?”

田馨很疑惑。

直到,霍霆带着田馨逛了逛她学校附近的几个小区,然后问她你觉得这样的环境怎么样,那里的设施怎么样,这里离你学校远不远...

田馨没有来这些地方那个住过,她也说不上来,回答得临摹两可。

只是在路过学校附近有一个小区的时候,她随口说一句,“我前两个月发了工资和一萌在这个小区门口吃到一家很好吃的火锅馆,而且是很正宗的四川火锅。”

霍霆“嗯”了一声。

田馨没有看出端倪,她的手机突然传来提示,是许一萌发来的消息。

“小馨,我打算帮夏学长张贴寻人启事,非常需要人手,你能不能来帮忙?”

说着,她还发了一张寻人启事的图片过来。

上面是那个失踪的徐记者的大头照片,下面就是身高体重年龄之类用来辨认的。

田馨回了句,“当然可以。”

“看什么呢?”

霍霆察觉到田馨的心不在焉,他将车速放慢了些。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有个姓徐的记者,之前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也是很多同学的学长,前不久他失踪在一个私人别墅的拐角,现在很多他的学弟学妹都在自发地通过自己的方式找他。”

田馨顺便将寻人启事给霍霆看了。

男人睨了一眼田馨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寻人启事,面容像是染了一层浓重的墨,“你也参与了?”

“一萌让我去帮忙贴寻人启事。”

田馨一边继续回着许一萌集合的消息一边应着。

“有些事情少参与,你们涉世未深,不知道事态的全貌。”

霍霆开口说话的声音依旧平和沉稳。

“我就是去帮个忙,问题不大的,而且在我看来这位徐记者十有八九都是出事了,听说他是潜伏进这家私人别墅的,记者的话该不会是拍到什么了吧?”

田馨咬着手指头想这件事情,并没有感觉到车已经缓慢停靠在了路边,熄了火。

“你跟我出来一点都不专心。”

莫名的田馨觉得霍霆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没有...”田馨不想他不高兴,她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抬起眼看了一眼对方,却没想到霍霆也在望着她。

男人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他那双暗藏锋芒的眼眸像勾魂刀一样。

女孩经不起这样的注视,她的呼吸有些深了,嘴唇微张,“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霍霆听到这话,眉眼含笑,“跟我害羞什么。”

田馨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她的安全带就被松开了。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轻捏住,男人身上浓厚好闻的气息就倾轧而下将她包裹起来,将她的唇瓣吻住。

霍霆的吻从来不轻柔,而是嚣张肆虐。


田宥桦看着田馨有些动容,想要往前走几步。

田馨却依旧警惕地盯着,看着他前进,她就后退。

怒目而视,是防御的姿态。

田宥桦停住了脚步,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一瘸一拐地就往黑暗处走过去。

田馨不知道田宥桦怎么找到她至真园的,她连朱红瑛都没有告诉,目的就是不希望他们找到她。

她也没有来得及细想,将手里的面包啃完之后,她在等公交车的时候,从自己帆布口袋的钱夹里摸出了一枚硬币。

最近降温得更加厉害,田馨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朝着空中抛出了那枚硬币。

然后小声说,“正面就去看看她,反面就不去。”

硬币在空中翻覆好几圈,落在了田馨的手心里。

等她翻开一看,是反面。

把这样的决定交给上天,试探这段母女缘。

田馨将硬币收进了自己口袋里,盯着不远处缓缓驶过来的公交车。

过了红绿灯就到了。

“冷吗?”

磁性的熟悉的,让她听得心头一颤的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田馨的手心里被面前的霍霆塞进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因为不曾想分别也就在昨天,他会这么快就出现。

田馨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怎么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接你下班。”

霍霆薄利的圆寸,穿着一身修长笔挺的黑色皮衣,他里面领结西装搭配整齐,被胸襟绷得紧紧的,五官轮廓端正深邃。

田馨刚刚咽了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她立刻“吨吨”地喝了两口手里这杯热乎乎的奶茶。

“你喝吗?”

喝水不忘挖井人。

她将自己手里这杯奶茶举到了霍霆的面前。

男人的眉头别扭地轻拧了一下,“我不喝甜的。”

田馨隐约记得,她之前给他切了一块生日蛋糕的时候,他也没有吃,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丢掉了。

她咬着吸管又吸了两口。

田馨喜欢吃甜食,甜度适中的食物下肚,好像生活也不太苦了。

“那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买?”

“我看那些小姑娘们都爱喝这个。”

霍霆牵起了田馨的手,细白的手指冷得像冰窖一样,他顺手就将其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大衣口袋里的质感很好,再加上霍霆的手心温热。

田馨不一会儿手就被烘得暖乎乎的。

她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伸手捏着吸管抽动了两下,“你去哪里看那么多小姑娘们?”

霍霆带着田馨坐上了他停靠在路边的车,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

那张暗藏着锋芒毕露的俊挺眉眼粲然带笑,“以后只看你。”

田馨的脸一瞬间就热了起来,白皙的脖颈上蒙上了一层薄薄血色。

这辆路虎车依旧飞驰在夜晚的大道上,微开一条缝的车窗里灌进来的冷风恰到好处给田馨降了个温。

她想要将手里这杯没有喝完的奶茶放在车上的置物架上,里面却有个硬物让杯子怎么都搁不平。

田馨伸手摸了两下,竟然摸出来了一只蓝色壳子的唇膏。

怎么跟她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

她都找了好几天了...

“这好像是...”田馨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霍霆已经伸手将唇膏拿过来了,捏在手心里,“是我的东西。”

“这明明就像是我丢掉的那支。”

田馨想要掰开男人捏紧的手指,再看看手心里面的那只唇膏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