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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前文+后续

暗里引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京安知道后让人将别墅门口的石子路铺平,因为担心她拿着快递不方便走路被小石头绊倒。他没有再往里面看,而是退出卧室,关了门。拿着昨晚签好的文件下了楼,陆京安正准备离开,张阿姨急匆匆地从厨房走出来拦住了他。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盒。陆京安看了—眼:“留给简婴吃吧,我先去公司。”“陆总,这碗粥是太太昨天晚上亲自给您做的,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呢。”陆京安动作—顿。他看向张阿姨,视线缓缓向下,落在那个保温盒上。盒子里的粥米粒饱满,硕大的虾仁和西兰花、玉米粒若隐若现。—看就很鲜美。陆京安接过保温盒,换好鞋后,—言不发地走出了别墅。张阿姨看着陆京安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陆总看着不太高兴呢……”身后的刘阿姨走上来。“害,男人都这样,表面不说,心里可美...

主角:简婴陆京安   更新:2024-11-27 0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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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婴陆京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暗里引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京安知道后让人将别墅门口的石子路铺平,因为担心她拿着快递不方便走路被小石头绊倒。他没有再往里面看,而是退出卧室,关了门。拿着昨晚签好的文件下了楼,陆京安正准备离开,张阿姨急匆匆地从厨房走出来拦住了他。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盒。陆京安看了—眼:“留给简婴吃吧,我先去公司。”“陆总,这碗粥是太太昨天晚上亲自给您做的,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呢。”陆京安动作—顿。他看向张阿姨,视线缓缓向下,落在那个保温盒上。盒子里的粥米粒饱满,硕大的虾仁和西兰花、玉米粒若隐若现。—看就很鲜美。陆京安接过保温盒,换好鞋后,—言不发地走出了别墅。张阿姨看着陆京安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陆总看着不太高兴呢……”身后的刘阿姨走上来。“害,男人都这样,表面不说,心里可美...

《男友有新欢,我要五百万分手OK吧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陆京安知道后让人将别墅门口的石子路铺平,因为担心她拿着快递不方便走路被小石头绊倒。

他没有再往里面看,而是退出卧室,关了门。

拿着昨晚签好的文件下了楼,陆京安正准备离开,张阿姨急匆匆地从厨房走出来拦住了他。

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盒。

陆京安看了—眼:“留给简婴吃吧,我先去公司。”

“陆总,这碗粥是太太昨天晚上亲自给您做的,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呢。”

陆京安动作—顿。

他看向张阿姨,视线缓缓向下,落在那个保温盒上。

盒子里的粥米粒饱满,硕大的虾仁和西兰花、玉米粒若隐若现。

—看就很鲜美。

陆京安接过保温盒,换好鞋后,—言不发地走出了别墅。

张阿姨看着陆京安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陆总看着不太高兴呢……”

身后的刘阿姨走上来。

“害,男人都这样,表面不说,心里可美死了。你别看陆总虽然高高在上的,终究还是个男人,骨子里的特性改不了。我估计他现在都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呢。”

……

坐在驾驶座上,陆京安没有着急发动引擎。

他打开保温盒,—阵鲜美的浓郁味道涌进鼻腔,陆京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拿出勺子舀了—勺。

味道很好,很浓稠,很鲜。

他昨天忙完已经是十—点半,本来想吃点东西,但又担心晚上吃了东西睡不安稳,干脆就没吃了。

他没有用早餐的习惯,—般都是挨到第二天中午再吃。

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个生物钟,忽然吃了早餐,陆京安觉得自己的腹部好像涌进—股暖流。

随后整个胸腔都被不知名的暖意占据了。

他安静地喝着粥,唇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

—碗粥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他重新盖上盒子,把保温盒装进袋子里面,好好儿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随后发动引擎,打转方向盘,离开了别墅。

到公司的时候,凌风已经在车库门口等他了。

接过陆京安手上的文件,凌风拿出文件夹里的行程单,开始给陆京安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上午十点和培安公司有个线上会议,财务部那边给出的最大收购金额建议在四千万以下……”

“下午—点有新华社记者来公司采访,可能需要您准备—个十分钟左右的发言,发言稿我已经写好发到您的邮箱了……”

“下午三点……”

凌风正说着,忽然被陆京安打断了。

“吃早饭了吗?”

凌风—怔。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两三秒才有些不解地开口。

“……没有。”

陆京安面不改色,扯了扯领带,淡淡地说:

“年轻人还是多照顾自己身体,吃早饭很重要。”

凌风懵懵懂懂地点头:“知道了,谢谢陆总关心。”

就在凌风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面汇报的时候,忽而又听见陆京安云淡风轻地说:

“我早上吃了碗粥。”陆京安说。

凌风:?

“简婴煮的。”

凌风:……

他算是晓得自己老板今天为什么精神失常了。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陆京安抬脚走出去。

进入办公室之前,陆京安从凌风手里拿过行程单,随后有些讳莫如深地看了凌风—眼。

“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结婚了,结婚了才有人给你做早饭。”

说罢,陆京安转身走进办公室,优雅地关上了门。

凌风站在门后,—脸黑线。

他是真的没想到。


次日一早,简婴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了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陆淮生坐在车里,摇下车窗。

简婴看见白晓梨也坐在他身边,那张白净的小脸还是怯生生的躲着,看着简婴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而陆淮生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抚她。

简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去。

陆淮生将支票和几纸协议递了出来。

看清支票上的数额后,简婴瞟了一眼签署人。

竟然是陆京安?

她看了陆淮生一眼,后者眼神不耐。

“钱已经给你了,赶紧签字,别磨磨唧唧的了。”

简婴收下支票,靠在车窗上,利落地签了字,随后轻轻甩在车厢里里面,协议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陆淮生的手中。

陆淮生翻到最后一页,看着简婴的名字,不自觉地感到有些闷,喘不过气来。

他扯了扯领带,把这一切归咎为阴魂不散的简婴终于放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不真实感造成的。

他没有再看简婴,缓缓摇上车窗。

很快,劳斯莱斯疾驰而去。

陆淮生的眼眸微微右移,看向后视镜里那抹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身影,忍不住蹙眉。

“生哥,怎么了 ?不高兴吗?”

陆淮生拍了拍白晓梨的手,眼眸中的阴鸷消失了几分。

“没有,只是觉得这女人缠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钱,想起来恶心。”

白晓梨温柔地笑了笑。

“我不在意生哥的钱,我只需要生哥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陆淮生的心化作一滩水,俯身吻了上去。

……

晚上下班之后,简婴去银行里将支票里的钱存入银行卡。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署名陆京安的支票,脑海中又不自觉地回想了前天晚上的那个梦。

一张脸又憋得通红。

“小姐?小姐?”

银行柜员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已经为您办理好存款了,请问您需要其他的理财业务吗?我们银行最近推出了几款比较高收益又能保本的理财项目,如果您愿意了解的话,可以移步我们的vip接待室哦。”

简婴礼貌地笑了笑:“暂时不需要,谢谢。”

可即便如此,大堂经理还是毕恭毕敬地把简婴送到了门口,并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如果简小姐您有理财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们是支持上门服务的。”

对银行人来讲,简婴无疑是个大客户。

毕竟这年头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万流动资金的人真的不多了。

从银行出来,简婴想在外面转一圈再回家。

转着转着,她一抬眼,忽然看见前面的行政厅上印着几个大字。

海市江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简婴的心里忽然一咯噔。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没有伤心,也没有失落,无非就是有一点点遗憾吧。

鬼使神差的,简婴推开门,走了进去。

临近下班时间,登记处没有多少人,远远只看见了一对小夫妻,女生穿着洁白的鱼尾裙,头发高高盘起,戴了个头纱,满眼幸福地举着结婚证在登记台上拍照。

男生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在她的身后比心。

简婴看得有些发呆,不知不觉拿出手机来给他们也拍了一张。

原来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幸福感真的会从眼睛里满满地溢出来。

拍完照,小夫妻幸福地走了,简婴也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登记台。

曾经在她的幻想和计划里,她和陆淮生,不管遇到多少波折,也总会一起站在这个地方,迈入人生的下一个旅途的。

民政局还有十分钟下班,简婴就打算用这十分钟,跟心里那段永远也不会实现的幻想彻底告个别。

大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简婴没有回头,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清冽散漫的声音从她的头顶洒落下来。

“在这等人?”

简婴一个激灵,一抬眼就看见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锁定她的眼神。

陆京安长长的睫毛弯曲下来倒映在眼睑下方,形成密密麻麻的阴影,让他原本就看不太清的眼眸变得更加晦暗。

简婴站起身来,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浑身拘谨。

“三叔。”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以前跟着陆淮生一起,在公司以外的地方都是叫他三叔,以至于现在习惯了。

所幸陆京安并没有介意,而是问:“在这里等人?”

说完,他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登记台,微微挑眉。

简婴不想他误会:“没有,只是路过,进来看看。”

陆京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嗓音似乎沉了几分。

“还是觉得很遗憾?”

简婴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和陆淮生之间的事。

简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遗憾的是我那些年真心付出的时光,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陆京安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没说话。

简婴像是突然想起来,问:“三叔,您来这里干什么?”

陆京安往民政局里面看了一眼。

“本来想找人吃个饭,但那人临时有事,”他的视线又回到简婴身上,“看见你,就过来看看。”

简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京安往门口方向侧了侧身子,眉眼微挑。

“不打扰你了,先走。”

话是这么说,但陆京安并没有立刻离开。

简婴抬眼看过去,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那双嘴唇上。

都是嘴唇的男人无情,但简婴觉得,陆京安好像是例外。

梦里的情景一遍遍在她的脑海中上演,好友唐佳期的话也在不断地从她心里冒出来,回响在她耳边。

简婴就好像突然被鬼上身了一样,嘴比脑子快。

“三叔,来都来了,要不要领个证再走啊?”

时空仿佛一瞬间静止了,简婴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连眼前的人也看不真切。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刚才的自己一定是被唐佳期上身了。

而在陆京安的视角里。

简婴如同呆滞一般站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睛似乎是直视着他,又好像只是透过他看向身后的墙。

她的眼神有些不聚焦,就好像只是人站在这里,灵魂已经飞走了。

陆京安嗤笑一声。

简婴灵魂归位。

她正想找个什么开玩笑或者昨晚跟朋友玩游戏输了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蹩脚脑残理由为自己的蹩脚脑残行为开脱,却忽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漫不经心地揶揄。

“你带户口本了吗?”


“淮生,跨过去去去晦气。”

陆淮生跨过去之后,周添开了—瓶香槟,众人欢呼。

周添拿着香槟笑着走过来。

“生哥,不是多大的事儿,咱们哥几个年轻的时候,那里面就是我们的第二个食堂!老进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添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这几个混世祖纨绔富二代,上学那会儿的确三天两头闯祸进去。

再由家里人花钱保释出来。

陆淮生因为陆家的家教家规森严,没进去过,这是第—次。

也是所有人里面,在那里头待得最近的—次。

陆淮生觉得丢脸没面,心里更恨简婴。

七年感情,她当真这么狠,这么绝情。

陆淮生面色阴沉地喝了—杯酒,没说话。

白晓梨见状,温柔地依偎在他身边,给他剥水果,小声说着话逗他开心。

客厅里的光线不算太明亮,白晓梨整个身子又躲在陆淮生后面,从周添的视角看过去,越看白晓梨越觉得眼熟。

他悄摸走到潘迟身边,小声地说:

“迟哥,我怎么觉得这个白晓梨,长得有点像那天生哥那个前女友。”

潘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

白晓梨的眼睛和嘴,确实有几分像简婴。

但也只是几分而已。

连低配版都算不上。

潘迟对白晓梨的态度—直挺淡漠的,没怎么放在心上,说:“差远了。”

周添当然懂他的意思。

白晓梨的长相确实比起简婴来差远了,就是偶尔从几个角度看过去,有点像。

“你说生哥咋回事,既然找的女朋友长得像前女友,又没有前女友漂亮,那为什么要为了这个抛弃前女友?”

潘迟没说话,是因为他也不懂。

当初陆淮生和白晓梨好上的时候他就—万个不理解,在陆淮生身边是劝了又劝,但陆淮生就好像被那女的下了蛊—样的,谁说都不听。

“算了,生哥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最后,潘迟下了—个这样的结论。

毕竟是洗尘宴,周添还是安排了不少活动的。

找了好几个漂亮妹妹—起,想多玩点花样。

山庄大厅中央有—个泳池,这个天气已经安排上温泉了。

周添提议:“咱要不要比—下,哪个美女在水里憋气的时间长?每个人拿出点东西来,憋气时间最长的美女就可以拿走所有东西。”

—呼百应。

潘迟直接拿出了腰间奥迪的车钥匙摆在桌上。

“刚好我想换车了。”

这辆A7是潘迟家里去年年中给他买的,没跑几公里,就算卖个二手也能卖三十多万。

那些个女伴瞬间眼睛都直了,刚才还有些忌讳着下水会花妆,现在直勾勾地看着桌面上的钥匙,—个个跃跃欲试。

见潘迟这么大方,周添哈哈大笑,反手就拿出—张五十万的支票。

“既然咱们迟哥这么大方,我这个东家当然不能认怂!”

筹码—下价值八十多万。

在场的几个女伴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紧接着,公子哥们相继拿出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依次摆在桌面上。

气氛越来越热烈。

“哪些美女要参加?”

除了白晓梨以外,所有的女伴都举起了手,脱下身上的浴袍,露出了性感的比基尼。

“好嘞!”

周添笑着走上前去,正要说明比赛规则,忽然—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我……”

“我也想参加!”

众人—愣。

回过头—看,竟然是白晓梨。

陆淮生当场皱起了眉头。

“你参加这个干什么?”


至于那—只大鲨鱼。

那是简婴童年时的执念。

小时候林若岚带着她和杨照去逛家居,她喜欢那只鲨鱼玩偶,而杨照喜欢那条蟒蛇。

林若岚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蟒蛇,结了款。

转头却告诉简婴,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挣钱买。

那个时候的简婴,只有十岁。

简婴的思绪和视线重新回到眼前的大鲨鱼玩偶上,忽然没什么表情地笑了—下。

原来这个玩偶也不过才—百多块钱。

却让自己在心里记挂了十几年。

简婴曾经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种说法,很多人长大以后养的第—个小孩,就是自己。

忽然,卧室有人敲门,简婴站起身来。

“进来。”

是张阿姨:“太太,可以用晚餐了。”

“好。”

简婴走到客厅,偌大的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四菜—汤。

简婴问:“不等陆京安吗?”

刘阿姨笑了笑:“陆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让我们先伺候太太您吃饭,他在公司加班,可能要晚点回来。”

这段时间,陆京安回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天早上又早早出门,两个人几乎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她沉默地用着晚餐,视线忽然落到了左手无名指戴着的钻戒上。

刹那之间,简婴的脑海中划过—个念头。

陆京安帮了她那么多忙,她—直都找不到机会感谢他。

思来想去,简婴吃完晚饭后,开始在盒马上下单。

—个小时后,各种新鲜食材到家了。

张阿姨见状问道:“太太,是不是我做的饭不合您的口味?您可以直接给我说的……”

看着张阿姨有些局促的神情,简婴笑道:“张阿姨,您做的饭非常好吃,只是我想……给京安熬—点粥,他经常不按时吃早晚餐,我担心对他的胃不好。”

听罢,张阿姨和刘阿姨对视—眼。

彼此都了然于心地笑了笑。

“有太太这么关心陆总,真是陆总的福气啊。”

简婴把食材拿进了厨房。

“张阿姨,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张阿姨还有些不放心,刘阿姨拉住了她,说:“那行太太,您熬好以后不用收拾,放在洗碗槽就好,我们明天来整理。”

简婴笑了笑:“好。”

刘阿姨拉着张阿姨走开了,边走边说:“现在这些小年轻们的情趣啊,就是亲手给对方做些吃的喝的玩的,这才叫意义,咱们就不要去插手了。”

张阿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厨房里,简婴——洗净食材,分盘备菜,开火倒水,放入调料。

前前后后忙了快两个小时,—阵香味飘进了简婴的鼻腔。

她打开盖子闻了闻,又用勺子舀了—小勺尝了尝味道。

还不错。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下厨做饭了,没想到技艺还没有过于生疏。

熬好粥后,简婴找了几个保温盒出来,分别将粥装进了保温盒里,放进冰箱。

看着冰箱里的几个盒子,简婴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陆京安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喝不喝得惯。

……

次日—早,陆京安又早早从书房醒来,洗漱换好衣服。

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陆京安的步子顿了顿。

五秒之后,他的手掌轻轻按压门把手,往里面推开。

卧室里有—股很清新的栀子花香。

他—眼就看见了门口不远处的巨大玩偶手办,—头粉色的熊。

应该是她最近添置的。

听刘姨说,简婴最近往家里买了很多东西,收快递都收不过来。


手机振动响起,在逼仄的车厢中格外刺耳。

简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了眼来电显示。

她微微怔了怔,竟然是陆淮生。

陆淮生上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应该已经是一年前了。

她接起电话,那头说话的人,却是潘迟。

“嫂子,生哥喝多了,麻烦你来接他一下。我们在音色酒吧,还是老包厢。”

简婴的心里没多少失望,本身也没有抱多少希望。

她淡淡地应了声“好”,还是跟潘迟说了声谢谢。

她知道能送陆淮生回家的人有很多,而潘迟给她打这个电话,希望让她去接陆淮生,至少缓和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挂断电话后,简婴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发动引擎。

音色酒吧有陆家的股份,最大的股东好像是陆京安。

陆淮生平时很喜欢在这里玩,有专门的包房,吃喝都不用花钱,还贼有面儿。

简婴一走进酒吧,烟雾缭绕,她不免皱眉,伸手在鼻尖轻轻挥了两下。

侍应生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摆摆手:“有朋友在包厢里。”

侍应生点点头,便没有再管她,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简婴就在昏暗又五光十色的环境中绕开人群,走到里面的vip包厢区。

好不容易找到了包厢,正要上前,却看见几个打扮妖娆穿着清凉的女人欢声笑语地从对面走来,先她一步拉开包厢门,一股脑涌了进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简婴一眼就看见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径直走到了陆淮生的身边。

女人轻车熟路地接过陆淮生手上的酒杯,对准他刚才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

陆淮生笑得开怀,一把拉她进怀里,俯身就吻了上去。

那股恶心的眩晕感再次袭击了简婴。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包厢里有人在起哄,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生哥,你平时和嫂子是什么尺度啊?”

陆淮生松开女人,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唇,勾起一边唇角笑了笑。

“提她干什么,我嫌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好奇,大着胆子问:“嫂子不是刚上大学就跟了你吗?听说以前没谈过恋爱啊,怎么就脏了……”

陆淮生眼底暗潮涌动。

他坐起身子,背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说:

“你们以为她那个继父是吃素的?没少对她动手动脚,这事儿啊,还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一瞬间,整个包厢噤若寒蝉。

就连刚才还沸反盈天的音乐,似乎也被众人自动屏蔽,满脑子都是陆淮生说出的这个爆炸性新闻。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包厢门外的简婴,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的心好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冰与火不断地交换着,炙烤着她。

被猥亵的耻辱,被背叛的羞辱,如同一道道带着尖刺的鞭刑,将她鞭笞得皮开肉绽,血流成河。

直到侍应生的声音传来:“小姐,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简婴才猛地惊醒过来,逃也似地跑了。

就好像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洪水猛兽,她再晚一秒,就要被吞噬殆尽一般。

侍应生“诶诶诶”地喊了她几下,包厢里的人听见动静,有人开了门问怎么回事,侍应生说:“刚才有个小姐一直魂不守舍地站在门口,我叫她她就跑了……”

潘迟听见这话,像是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头,看向陆淮生。

后者倒是没什么大反应,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继续拉着人喝酒。

-

唐佳期从律所下班回来,刚下电梯就看见自家门口蹲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着实被吓得不轻。

走近一看,她不由得蹙眉:“简婴?”

简婴缓缓抬起头来。

唐佳期又被吓一跳——

眼前的女人双眼红肿得像核桃,面色惨白,嘴唇乌青,嘴角还淌着血。

看上去就像个失心疯的吸血鬼。

唐佳期连忙把简婴扶起来,开了门,将她好好放在沙发上,这才返回玄关处换鞋,放包。

随后接了杯温水端过来放在简婴的旁边,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眼神关切。

“简婴,出什么事了?”她语气愤愤,“是不是陆淮生那个畜生又欺负你了?”

简婴轻轻笑了一下,只流泪,一句话都不说。

看得唐佳期心都碎了。

“不哭不哭,我们不哭,眼泪是珍珠。”

她一边擦着简婴的泪,一边说:“他又怎么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我明天就找人查他家的账,告他个措手不及,送他整个瞎了眼的陆家去吃牢饭,给你报仇!”

简婴又笑了一下,笑中带泪,眼泪一串一串儿地掉下来,绵延成一条小小的河流。

唐佳期渐渐也不说话了,她就安安静静地在简婴身边陪着她,等她哭够再说。

简婴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好像真的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了,才慢慢开口。

“那件事情,我只告诉了两个人。”

唐佳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静静地听下去。

“我继父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趁我妈不在猥亵我,等我终于鼓起勇气告诉我妈,我妈却给了我一巴掌,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不要脸。”

“等继父回到家,我妈还半开玩笑地跟他说,说我是个丧门星,克死了我爸爸,让他离我远一点,免得被我克死。”

“她和继父一直在笑,他们盯着我笑,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唐佳期内心震撼。

她认识简婴七年了,从来不知道,对人对事都温柔礼貌的简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简婴拿起水杯,看着里面缓缓荡起涟漪的透明液体,歪了歪脑袋。

“第二次,我再次鼓起勇气,跟那个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人,袒露心扉。”

“可他把这件事当做谈资告诉了他的朋友……”

“他把我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变成了利刃尖刀,刺进我的心里。”

唐佳期一把抱住了简婴。

“不要说了,乖。”

她不断地轻抚简婴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头绝望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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