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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龙剑录全局

玄心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祁凝抽出佩剑,银白色的剑身,光亮得有些通明,冒着微微白气。她掐住剑诀,立即对着面前的假山挥出一剑,剑中投射出一道白色剑气打进了假山里,假山毫无动静,然后收起剑,笑道:“这一剑怎样?”祁沣道:“你这一剑没能将假山击倒啊,想是剑力不足。”祁沧不悦道:“你学艺不精,还敢说你妹妹不行,自己到跟前去看看。”祁沣不解,真就到假山旁去看了,但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伸手碰了碰假山,道:“没什么特别的啊?”话音刚落,假山在他轻微的力道下,瞬间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堆碎石。祁凝道:“这一招叫做寒冰破。”祁沣瞬间呆住了,能用剑气把假山摧毁在无形之中,是高级剑力的表现,也是一名大剑师的标志。“好啊!”祁沧称赞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尚未及笄,就已经达到了大...

主角:龙真刘萍   更新:2024-11-27 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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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龙真刘萍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夏龙剑录全局》,由网络作家“玄心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凝抽出佩剑,银白色的剑身,光亮得有些通明,冒着微微白气。她掐住剑诀,立即对着面前的假山挥出一剑,剑中投射出一道白色剑气打进了假山里,假山毫无动静,然后收起剑,笑道:“这一剑怎样?”祁沣道:“你这一剑没能将假山击倒啊,想是剑力不足。”祁沧不悦道:“你学艺不精,还敢说你妹妹不行,自己到跟前去看看。”祁沣不解,真就到假山旁去看了,但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伸手碰了碰假山,道:“没什么特别的啊?”话音刚落,假山在他轻微的力道下,瞬间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堆碎石。祁凝道:“这一招叫做寒冰破。”祁沣瞬间呆住了,能用剑气把假山摧毁在无形之中,是高级剑力的表现,也是一名大剑师的标志。“好啊!”祁沧称赞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尚未及笄,就已经达到了大...

《大夏龙剑录全局》精彩片段


祁凝抽出佩剑,银白色的剑身,光亮得有些通明,冒着微微白气。她掐住剑诀,立即对着面前的假山挥出一剑,剑中投射出一道白色剑气打进了假山里,假山毫无动静,然后收起剑,笑道:“这一剑怎样?”

祁沣道:“你这一剑没能将假山击倒啊,想是剑力不足。”

祁沧不悦道:“你学艺不精,还敢说你妹妹不行,自己到跟前去看看。”

祁沣不解,真就到假山旁去看了,但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伸手碰了碰假山,道:“没什么特别的啊?”

话音刚落,假山在他轻微的力道下,瞬间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堆碎石。

祁凝道:“这一招叫做寒冰破。”

祁沣瞬间呆住了,能用剑气把假山摧毁在无形之中,是高级剑力的表现,也是一名大剑师的标志。

“好啊!”祁沧称赞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尚未及笄,就已经达到了大剑师境界,可比你哥哥强多了,他如今二十一岁才突破到剑师境界,没想到你趁我不在的这几天进步这么大,真是令爹爹惊喜啊!”

祁沣脸色微变,暗暗攥了攥拳头,心中不快,却陪笑道:“妹妹可真是少有的天才啊!哥哥为你感到高兴!”

祁凝道:“爹爹和哥哥谬赞了,我不过是随便练练罢了。”

这一句随便练练更是刺痛了祁沣的心。

祁沧语气颇为严厉说:“沣儿,你天资不如你妹妹,可得加紧修炼啊,要知道你是我的长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得清楚自己身上的担子。”。

祁沣拱手应道:“是。”

祁沧道:“你且先回去,我与你妹妹有话说。”

祁沣不敢违逆,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祁沣走后,祁沧拉着祁凝,笑盈盈地回到厅上就坐。

祁沧道:“过些时日就是你十五岁的生日,父亲会为你办一场盛大的及笄之礼,到时候我会邀请冀州所有的大小官员为你庆生!”

祁凝道:“爹爹,只不过是一个生日罢了,干嘛搞得如此隆重?还要邀请所有的大小官员?又不是处理政事。”

“女儿家的及笄之礼是仅次于成亲的大礼,如何能不隆重?更何况还是我祁沧的女儿,就得办得隆重些。”祁沧接着意味深长地说,“爹爹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可是你哥哥他天资不如你,未来难以执掌湛泸剑,成为州主,爹爹想让你来承继州主之位,你可明白爹爹请大小官员来的用意?”

“父亲,哥哥天资不如我,但也不差,如今也到了剑师境界,只要多加训练,一定可以大成的,我只是个女孩子,州主向来都是男儿承继,爹爹这样公然让女儿承继,只怕坏了规矩,不妥当。”

“你哥哥天资差,又急功近利,冒失冒进,这次在边境作战,非要独自出战,拦都拦不住,好在他实力有所突破,不然,我真担心他有去无回。至于你说的规矩,我会亲自向大王禀告此事,他一定会同意。”

“可是女儿年纪太小,不懂政事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及笄之后,我就会教你的,再许一门亲事,让其入赘,孩子以后姓祁就好了。”

“爹爹,怎么就忽然说到我的亲事了?”祁凝撒娇道,“凝儿不想这么早成亲。”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做州主,其它的爹爹都听你的。”

祁凝依偎在祁沧怀中,喜道:“爹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现在讨论州主之选太早了,凝儿会一直陪着爹爹的。”

祁沧很是高兴,他轻抚祁凝的头发,又喝了两杯茶,直到夜幕时分才离去。

祁凝安排两名婢女在屋外守候,又命另外两名婢女去准备酒菜。并叮嘱她们:“你们谁要是泄露了龙真在这的消息,我必不轻饶!”

婢女们知道祁沧溺爱祁凝,自然都不敢泄露消息。

祁凝将婢女拿来的酒菜端进自己的闺房中。

“龙哥哥,白天未能尽兴,我们再饮几杯。”

龙真见她很有兴致,就与她对面而坐,畅饮相聊。

龙真道:“刚才听到你爹与你的谈话,使我的心绪有些杂乱。”

祁凝好奇地问道:“当真是有趣了,我与爹爹的谈话,你怎的心绪杂乱了?”

龙真轻叹道:“你爹爹说你哥哥天资太差,二十一岁才突破到剑师境界,而我如今十八岁,却还只是个大剑士,岂不是天资更差?”

祁凝不懂,笑道:“龙哥哥,剑术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了它,就失去了乐趣,他们说我天资高,于剑术上定有大作为,可我并不喜欢练剑,若非爹爹相逼,我才不会去练呢。”

“可我不同,我肩负着家族使命,只能修炼,从小就是如此。”

祁凝为他斟酒,举杯道:“龙哥哥,你也别太烦恼,陪我喝酒,明日我教你练剑。”

龙真见她率真,不想驳了她的兴致,端起酒杯,笑道:“好啊。”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天空一轮弯弯的月,繁星点缀其中。

祁凝喝了太多酒,两鬓生了红晕,烛光印着她的脸颊,有了娇羞模样,甚是可爱动人。

龙真也感到浑身发热,不愿再喝,“你这酒好烈,才饮几杯,就上头了。”

祁凝道:“我生来体寒,加上又修炼寒冰剑术,需要这酒给我暖身,自然得烈些。”

“怪不得你的手那样冰凉,只抓了我一下,我就冻得受不了。”

祁凝呵呵一笑:“别看我小,就好欺负哦。”

“你不欺负我就好了。”

祁凝斜躺下来,用手支撑着头,笑嘻嘻地瞅着龙真。

龙真被她瞅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不敢瞧她眼睛。

“龙哥哥,你醉了。”

“我没醉。”

“没醉,怎么脸红了?”

龙真被说得浑身一热,忙道:“一点点而已。”

祁凝咯咯地笑了两声,举起酒杯相邀,道:“那我们再来。”

龙真不敢再喝,怕两人醉了之后,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来。

祁凝也不相逼,自斟自饮,直到醉意上头,竟躺在地上睡着了。

龙真将她抱到床上休息,一阵阵冷香之气她的身上涌入鼻腔中,让他心神不宁。


祁凝睡后,龙真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好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仰望天空。寒风阵阵,又担心祁凝会被冻着,于是又把窗户关了,仰面躺在地上试着入睡。地板很凉,而他的身体很热,忍不住又瞧了一眼在床上的祁凝。

不知几时睡着的,也不知几时醒来的。

龙真醒来的时候,祁凝早已经起来了。

“你醒啦?”祁凝开心地笑着,仿佛微笑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脸上消失过,“快来洗一下脸吧。”

龙真见她已经把清洗用具准备好了,就起身去洗脸。祁凝也为龙真准备好了饭食,以前这些事都是他娘做的。

吃过饭,祁凝又迫不及待地拉着龙真到院中去练剑。

“龙哥哥,把你最厉害的剑法使出来让我看看吧。”

“我只会一套剑法,没什么最厉害的。”龙真说,“我出剑了,你可要当心。”事实上,他明白,以他的实力,想要伤到祁凝是不可能的。

“我会当心的。”祁凝笑道。

龙真从背后抽出龙魂剑,如镜的金色剑身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他使出御龙剑法,剑走弧线,好似游龙,十分飘逸。

祁凝鼓掌称赞道:“龙哥哥,你这剑法酷啊!”话音刚落,龙魂剑就掠到了她的跟前。这时,她拔剑出鞘,一道寒光射出,“砰!”两剑相碰,龙魂剑被拨到了一旁。

龙真继续出招,一招潜龙勿用去点她的手腕。

祁凝早已知晓,身体往后倾倒,提剑上撩,将龙魂剑挑到一边。

龙真再次出招,使出御龙剑法的第二式:跃龙在渊。

祁凝忽然感觉眼前金光一闪,龙真的身影下沉,剑锋从下至上斜刺过来。潜龙勿用原来是个幌子,就是要引她后倾。从剑法上来说,祁凝无法快速破解,加上她本就不注重剑法的修炼,对战经验少,更难破解。于是她回转一招“寒冰箭”,发动一道白色剑气。

剑气击中龙魂剑,龙魂剑的剑身立即被冰冻起来,方向偏离。

祁凝这才得空立正身体,挺剑发动反击。

龙真往后退出两步,要出第三式,奈何剑被冰冻,无法施展,迫使他凝聚剑气,心动之处,龙魂剑亮起金光,冲破了寒冰,蜿蜒飞出一道剑气。

“好剑气!”祁凝一面称赞,一面舞剑出击,也是一道剑气,白色剑气撞击到金色剑气,将金色剑气击散,继续飞向龙真。

龙真慌忙躲闪,剑气从他的耳边疾驰而过,带来了一阵寒气,寒气凝结,将他的几根鬓发给冻住了。

祁凝收起剑,走到他跟前。

龙真叹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生死对战,我只怕早已倒下了。”

祁凝笑道:“龙哥哥的剑法可真精妙,我若不用剑气,也赢不了你。”

龙真苦笑。

“龙哥哥的剑法虽精妙,剑气却很稚嫩,应该想是才练出来的,而且毫无剑力,应该是个大剑士。”

“是啊,就在几日之前才突破的。”

“没关系的,龙哥哥,我来教你练习。”祁凝说着,就拉着龙真继续练。

两人一直练到日过晌午,祁凝还是异常兴奋,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龙真担心她累着,便强行要求休息。祁凝这才停下来,赞道:“龙哥哥好聪明,就这一会的功夫,剑气已能随心所欲了。”

龙真笑道:“是你教得好,你这把是什么剑?怎么有这么强的寒气?”

祁凝道:“它叫冰魄,是爹爹远赴北海,从深海中取得千年玄冰铁打造而成的,自然寒气逼人。”

龙真点点头,关心道:“女孩子家用这种寒气太甚的剑只怕对身体不好。”

祁凝道:“是啊,所以我要饮烈酒。”

龙真又道:“烈酒虽驱寒,可对你的身体也有伤害。”

祁凝道:“爹爹实力高强,会调理好我的。”

龙真瞧着她,还是担忧。

午饭过后,祁凝继续教龙真练剑,直到夜幕降临。

入夜后,又与龙真畅饮相谈。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使得龙真成为了巅峰级的大剑士。

练剑久了,祁凝也觉得无聊,就拉着龙真偷偷去宫外玩。

两人正在街上走着,祁凝忽然指着前方,向龙真说:“龙哥哥,你看那个穿青衣的人。”

龙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前方人群中有一个身穿藏青色衣服的少年,瘦长的身材,面相轮廓分明,年纪与自己相近,身披一件黑色披风,背着一把长剑,心道:“没想到他也来冀州城了。”

“我觉得那人的剑术应该挺高的,你去找他切磋一下吧。”祁凝提议道。

“我们都不认识他,怎好贸然前去?”

“这有什么关系?你若不敢,我自己去。”祁凝说着,就快步赶上去,直接拦住了青衣少年,笑嘻嘻地看着他,这青衣少年正是雷梃。

雷梃被忽然冒出来的祁凝挡住了去路,一点也不惊讶,瞅了瞅她后,就准备绕开她。

祁凝再次挡住了他,说:“你看起来剑术很好,我想让你跟我的龙哥哥切磋一下。”

雷梃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再次绕道要走。

祁凝见他不说话,不理自己,更是来了兴趣,再次阻住了他的去路。

“喂!小子,我跟你说话呢!”

雷梃眉头微皱,掉头往回走。

祁凝也皱起了秀眉,加快脚步,还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臭小子,你是哑巴还是聋子?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龙真赶了上来,与祁凝道:“人家不愿意,还是别为难人家了。”

祁凝撇开龙真,道:“我非得让他说话不可。”说着,就要上前与雷梃动手。

龙真急忙拦住。

雷梃就此快步走开。

祁凝急道:“龙哥哥,他走了。”

龙真道:“走便走了,何必非要与他切磋?”

祁凝一脸不悦,道:“他不想要动手,我非要他动手不可!”说着,又大踏步地追了过去。

雷梃并未回头,就觉察到祁凝来追赶他,他也加快脚步,身法十分敏捷,在人群中沿曲线奔走,就如没有障碍一般。

祁凝眼见他这身法稀奇,再次引起了她的兴趣,提速去追,人群阻挡,她就一一拨开。

龙真见她如此执着,也就跟了过去。

两人追着雷梃,一直到了城外的河边,依旧离雷梃有一段距离。

祁凝气得直咬牙,抽出佩剑,就向雷梃打出一道剑气。

龙真慌张道:“凝儿,不要胡来。”

白色剑气很快追上雷梃,眼看雷梃就要被击中,他的身体却迅速移动了一段距离,躲开了。

祁凝惊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然后往前踏出一步,迅速挥动两剑,发出了两道剑气,分别从左右夹击而去。

雷梃未转身,就判断了出来,待剑气临近时,纵身一跃,跳起在空中,再次躲过。

祁凝笑了笑,赞道:“很厉害啊。”接着,她也跳起到空中,连舞三剑,发出三道剑气,以爪形向雷梃打去。

雷梃面不改色,伸手摸出背后的长剑,但并未抽剑,只以剑鞘就挡住了剑气。

两人落地,对面相视。


阿修不由得身子一颤。

他们忽略了一点,人的脚是比不过马蹄的,乌布已经快马到了林外。

阿修吓得要去喊龙真,但见他全神贯注地在融合龙魂,不敢打扰。

乌布见追不到人,便猜测他们是躲了起来,而附近能躲的就是这片林子,于是下令把马拴在外面,进去搜查,果然就瞧见了他们。

“哈哈哈!”他看到了阿修和龙真的时候,大笑了出来,“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十几个官兵立即上前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阿修这时竟忽然不害怕了,走到了乌布的面前来,道:“不准你们伤害龙哥哥。”

乌布等人先是一愣,而后不禁一笑:“这位姑娘还真的是长得惹人怜爱啊!你想保护你的龙哥哥,可以啊,让我的兄弟们爽一爽先!”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阿修不恼,把手放到腰间,抽出了蛇灵软钢剑,银光闪闪,颇有一股寒气。

乌布下令道:“给我抓住她!”

一个官兵提剑上来,笑道:“小娘子,我会好好疼你的。”

阿修回身就是一剑。

那官兵吃了一惊,忙提剑架住,但他没想到软钢剑弯了一个弧度,卷住了他的剑。

阿修一抽,就将他的剑给带出了手,紧接着又是一剑,剑锋弯向了他的脖子,又是一抽,他就倒了下去。

乌布皱了皱眉,命令道:“一起上!”

十几个官兵一起围向阿修,阿修将蛇灵软钢剑舞动起来,卷出一道道剑花,反射着月光。这些官兵都是剑者和大剑者,只是精熟一些剑法,他们本以为阿修是一个不会剑术的弱女子,可一交起手来,却发现她是个大剑者,剑法高超,无法近身,反而其中的几个剑者还被她的剑给伤了。

乌布默默地抽出金鳞剑,瞧准了机会,立即发出了一道剑气,径直地打在了蛇灵软钢剑的剑格上,震得阿修手痛,“啊。”蛇灵软钢剑脱了手。官兵立即把剑架到了她脖子上。

乌布呵呵一笑,走上前,摸了摸阿修的脸。

阿修把头偏到了一边,斜眼瞪着他。

乌布道:“姑娘,你的这位龙哥哥可真的能沉得住气啊,竟然让你来保护他,你都这样了,他还无动于衷在那悠闲的闭目养神。”

阿修不说话。

乌布走到龙真跟前,笑道:“龙真兄弟,起来吧。”

龙真不予理睬。

乌布觉得此时此刻还是被他藐视,不禁大怒,挥动金鳞剑就朝他砍了下去。

龙魂剑上的木牌上的光瞬间变得闪亮起来,从中窜出了虺的魂魄,爪向了乌布。

乌布吓得急忙后退。

虺的魂魄在空中盘旋了三圈,而后钻进了龙魂剑中,龙魂剑的剑身上多出了一条龙纹。

乌布惊道:“龙魂剑吸收了龙魂?”

“你说得对。”龙真睁开眼,握住剑,站了起来,神采奕奕。

“就算吸收了一条不中用的虺,又能怎么样?”乌布说着,立即向龙真挥出一道剑气。

“砰。”剑气被打偏,飞向了旁边的一个官兵,打在了他的左臂上,顿时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出。

“啊!”那官兵大叫一声,丢了手中剑,捂着手臂,呻吟不止。

乌布觉得眼花,他明明没看见龙真出剑,他的剑气怎么就飞到别人的身上了?于是他又挥出了一道剑气。

“砰。”那剑气又在即将碰到龙真的身上时,飞到了一边,又把一名官兵的右手割伤了。

乌布不信邪,一个小小的剑士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就把他大剑士的剑气打掉了?他聚集剑气,一下发出到了三道剑气。

“砰!砰!砰!”三声响后,三道剑气全部在靠近龙真的时候飞向了一旁,将三个官兵的腿给划伤了!三人应声倒了下去。

余下的官兵害怕地浑身发抖,赶紧往后退远了些,就连架住阿修的两个官兵也退远了。

阿修捡起蛇灵软钢剑,移步到龙真身后。

乌布难以置信地大叫:“这是怎么回事?”

龙真嘴角一翘,道:“这你都想不明白么?我已经与你一样是个大剑士了,在同样的境界之下,你剑的气就伤不了我,而你的剑法完全不是我御龙剑法的对手。”

乌布吼道:“这不可能!我的金蛇剑法还没输给过人!看招,金蛇出洞!”

乌布挺剑而来,剑锋抖动,从中飞出一道蛇形剑气,向龙真而去。

“跃龙在渊!”龙真使出御龙剑法的第二式,剑招游走,似一条龙从水中游出,也是金色的,比金蛇剑气更大,更强,更纯正,立即将金蛇剑气给冲散,直逼乌布,正中他的左心口,将他冲击了出去,摔在地上。

乌布看到自己的心口,鲜血已经渗出,痛得他站不起来。

龙真道:“乌布,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虽要害我,但我不会杀你,你好自为之,不要与我为敌。”

乌布强忍着痛,捂住心口,抬着头,嗤笑道,“你戏耍我乌家,侮辱我姐姐,抢走沙龙,陷我乌家于危险处境,乃是十恶不赦之罪,还敢说与我无冤无仇!”因他说话太过激动,心口的血又涌了出来。

龙真看了看他,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来。

乌布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见他从自己的身上摸走了钱袋。

龙真将钱袋掂了掂,放进怀中,“正好没钱了,这许多银子够我用一阵了。”嘴角一笑,拉上阿修,转身而去。

乌布大喊:“龙真,你给我等着!”

龙真与阿修走出林子,看到了乌布等人来时的马,一人骑上一匹走了。

官兵们赶紧发送了信号,抬着乌布返回雍州城。在半路上遇到了金铎。

金铎道:“乌布,怎么受伤了?”

乌布用虚弱的声音道:“龙真吸收了虺的魂魄,已经是大剑士了,我没能胜他。”

金铎大惊:“什么?虺被祭天了,魂魄怎么会被他给吸收了?”

乌布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昨晚去了天坛,在一根灯柱前不知做了什么。”

金铎揣摩道:“难道虺的魂魄残留在了灯柱里?”

乌布道:“我看到他是用一个雕刻龙纹的木牌寄了存虺的魂魄。”

“龙纹木牌?难道是寄魂符?”金铎惊道,“若是这样,那必定是薛仲虺在捣鬼了!我就知道他与龙勾结了,父亲居然还相信他!”

乌布瞪大了眼,表示认同。

金铎道:“龙真往哪里逃去了?”

乌布指了指,“向东北方去了。”

金铎看到乌布伤得不轻,且伤的位置和龙真伤自己的位置一模一样,顿时怒气横生,发誓一定要抓住龙真,将他剥皮抽筋。命令道:“你们几个送乌布回去,其余的都跟我去追!”

金铎领着二十多名侍卫前去追赶。


龙真笑道:“只一夜没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祁凝站了起来,雪狼跟着站起来,她说:“龙哥哥,我想好了,既然湛泸剑在我们手上,哥哥他一定会来找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露宿,我们去平阳城。”

龙真道:“可靠么?”

祁凝道:“可靠,平阳城城主祁海是我的叔叔,从小待我甚好。”

龙真道:“好,我们就去那。”

两人离开野树林,南下前往平阳。

沿水路,走了两日,抵达平阳城,到平阳宫外。

守门的官兵认得是祁凝,急忙上前来迎接,道:“属下见过大小姐。”

祁凝道:“不必多礼,与我去禀报叔叔。”

官兵一边将祁凝引入宫中,一边让人去通知祁海。不一会,祁海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位少年公子,远远地迎接道:“凝儿,你怎么来了?”

到了跟前,祁凝拜道:“凝儿见过叔叔,见过二位哥哥。”

这祁海身后的两个少年公子是祁海的儿子,一个名叫祁淅,一个名叫祁沥,都长得很十分好看,年纪在二十三四岁。

祁淅和祁沥同声道:“凝妹妹好。”

祁海道:“凝儿,你父亲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祁凝心中忧伤,道:“叔叔,我们进去说话吧。”

“好。”祁海应着,看了看龙真,问道,“这位是?”

祁凝道:“他叫龙真,我已与他定了亲,龙哥哥,快来见过叔叔。”

龙真上前,拱手拜道:“见过叔叔。”

祁海三人同时吃了一惊:“你们定了亲?”

祁凝道:“是的,叔叔,就是昨日的事,因办得仓促,爹爹未能通知您。”

祁海很是疑惑,忙拉着祁凝进入到里屋,坐下说话。

祁凝便将冀州城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祁海三人听了,都是惊骇。

祁海道:“这事非同小可,若真是祁沣所为,冀州恐怕要易主。”

祁凝道:“我不想做州主,州主之位我可以让给哥哥,只求他不要加害爹爹。”

祁海道:“凝儿莫着急,这件事还未有定论,等我探知了详情再做定夺,你且和这位龙公子下去休息。”并吩咐祁沥带他们下去。

祁凝和龙真走后。

祁淅问祁海:“父亲,凝妹妹说得话可信么?冀州城真的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伯伯真的被毒害了?”

祁海沉思了片刻,镇定道:“凝儿从未说过谎,冀州城定然是发生大变故了,至于是否是祁沣所为,不能轻易下结论,这样,你亲自去一趟冀州城,打探清楚。”

祁沥道:“好,我这就去。”

祁海叫来一名贴身侍卫,吩咐道:“你即刻快马加鞭前往边境节城,务必要小心行事,探知三日前,是否有狄族入侵,祁沣是否领兵战过狄族,速速回报。”

“是。”侍卫领命而出。

祁海对于自己的哥哥还是很清楚的,知道他溺爱祁凝,要把州主之位传给她,但对于祁沣,他摸不准是否真的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还有就是龙真的身份让他感到可疑。

至夜间,祁海将祁凝单独叫到密室之中谈话,说:“凝儿,你告诉我,这个龙真到底是什么人?”

祁凝道:“叔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他是我在野树林中见到的,是龙也的后人,您不相信凝儿么?”

祁沧道:“我当然相信凝儿,只是心下有些不安,按照你们所说,他与金铎、金钜、乌布、乌修都有嫌隙,而正是他们谋划了这个阴谋,岂不是可以说是他连累了你么?”

祁凝激动地站了起来,道:“叔叔,请您不要这样说,龙哥哥对我很好,他和那些坏人的确有嫌隙,但这事绝对与他无关!”

祁海没想到祁凝会这么激动,忙起身道:“凝儿,你莫激动,我只是这样一说,并非是说此事因他而起,只是湛泸剑是冀州州主的信物,还是得要凝儿亲自保管,不可交于他人,以免让人见了,徒增口舌。”

祁凝平静了情绪,道:“叔叔说得是,我这就将湛泸剑从龙哥哥那取来。”

祁海道:“这几日,你与他就在我这待着,哪里也别去,免得被人发现。”

祁凝边与龙真待在宫内,没有出去,二人为了打发时间,自然是一起练剑。

龙真道:“凝儿,不论最终你和你哥哥会怎样,但乌布、金铎、金钜和乌修四人,是不能放过的,等我实力足够,我定然要去手刃了他们。”

祁凝道:“龙哥哥,别的人我可以不管,只是那个给爹爹下毒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要将她交给我。”

于是二人便带着这个报仇的目的来训练剑术。

祁凝本不愿意练剑,但此时为了报仇,竟认真起来了,她这一认真,可让龙真大吃一惊,只三日的功夫,她就从大剑师突破到了剑侠,开启了剑鸣。而他在祁凝的影响下,也从大剑士变成了一名剑客,开始了剑诀的修炼。

剑诀是修炼剑术的心法,是联系人和剑的关键,剑诀是未来修炼的关键,能让剑修者本身与剑一起成长,能够让剑法和剑气更加随心所欲,修炼好剑诀,即便佩剑丢失,随便拿一把剑来,也可以随心而用。龙真修炼御龙剑诀,而祁凝修炼寒冰剑诀。

祁沥见到祁凝和龙真一起练剑,又同时都有突破,有了嫉妒之心,他与祁凝虽是堂兄妹,但祁凝的美貌和率真一直都是吸引他的,虽然没法在一起,但男女之间的情愫总是会不自觉地产生,他多么希望祁凝能教他练剑,提升他的实力。

“凝妹妹,你可真是个天才,才十五岁,就已经是个剑侠了,让我们这些哥哥们好生羡慕啊。”

祁凝笑道:“沥哥哥,你来啦,一起练吧。”

祁沥道:“好啊,要不我与龙少侠切磋一下吧,他刚突破到了剑客,而我也是一名剑客,不知龙少侠意下如何?”

祁凝笑道:“沥哥哥,你的实力我是了解的,你虽比龙哥哥早早成为剑客,但恐怕赢不了他,他的剑法很厉害,若是只比剑法,我都未必能胜他呢!”


龙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林中了,而是被锁在了一个铁笼里,铁笼在一个房间中央。他依旧饥寒交迫,有些眼花,他伸手去摸背上的龙魂剑来砍开铁笼,却发现龙魂剑不见了。

“谁?是谁把我关在了这里?”他大喊道。

这时,一位身穿淡蓝色上衣和短裙的少女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哎呦,你醒啦?我还以为你会死呢。”她说,声音很好听,充满了少女的天真。

龙真看到她垂落头发,两鬓分别垂落着一根小辫子,戴两朵兰花发饰,肌肤似雪一样白,眼眸明亮,红唇小嘴,笑起来十分可爱,顿时就看呆了。

少女见他看着自己发呆,觉得有趣,笑道:“喂,你这呆子,莫不是给我的阿雪吓傻了吧?”

龙真这才觉得失礼,忙说:“阿雪?谁是阿雪?”

少女道:“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只雪狼啊。”

龙真惊道:“那只白狼是你的?”

“对啊,我昨天跟阿雪去城外林中打猎,本想着猎一些野兔野鸭来,却没想到把你给猎来了。”

“你既是要猎野兔野鸭,而我是个人,你不应该把我给放了么?干嘛把我锁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狄族的奸细?”

“狄族的奸细?什么是狄族?”

少女好奇地审视了他,说:“你不知道狄族?”

“我不知道。”龙真摇摇头。

“那我问你,你从哪里来?”

“我从西边来的。”

“雍州?”

“算是吧。”

少女笑道:“哦,就算是从雍州来的,我也是要锁住的。”

龙真急了:“我不是奸细,你干嘛还锁着我?”

“你说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证明?”龙真茫然道,“你要什么证明?”

“我听说狄族的人都会在身体上有刺青,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少女说得很轻松,不似在开玩笑。

“啊?”龙真惊道,“脱衣服?”

“对啊,你不脱衣服,怎么证明?”

龙真无奈,将上衣脱了,说:“你看吧,没有刺青。”

少女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还有裤子。”

“什么?裤子也要脱?”龙真瞪大了眼。

“当然啊。”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若不脱,我可走了啊。”少女说着,转身就要走。

龙真急道:“别别别,我脱就是了。”

少女这才笑呵呵地转身回来,道:“脱吧。”

龙真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而那少女却毫无羞涩,竟盯着自己脱裤子。为了能够出去,也只得听从她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少女,将裤子脱了,急道:“看到了吧,什么也没有!”然后就要穿上。

少女咯咯一笑:“还有正面呢,转过来。”

龙真羞红了脸,这女孩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没奈何,只好闭着眼,把身体转了过去,急道:“可以了吧?”

少女看了片刻,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地说:“可以了,你确实不是狄族的奸细。”

龙真一边匆匆把衣服穿上,一边说:“现在可以放了我么?”

“我没说你不是狄族的奸细,就放了你啊。”

“什么?你耍我?”龙真瞪红了眼。

“是又怎么样?”少女背起双手,有恃无恐地走了。

“你别走,放我出去!”龙真又气又怒地喊着,然而少女根本不理睬他。

过了许久,约莫是午时,龙真焦急难耐。

蓝衣少女又来了,她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饭菜。微笑地来到龙真跟前,说:“你应该饿了吧?给你带了一些饭菜。”

龙真怒气未消,但确实是饿极了,顾不上生气,接住少女送进来的饭菜就大口地吃了起来,因吃得太快,噎住了。

少女笑道:“慢点,莫噎着,来,喝点汤。”

龙真接过那碗汤,赶紧喝了两口,才喘过气来,然后继续吃。

少女就在一旁坐着,看着他吃,说:“你比我之前抓来的小动物都好玩多了。”

龙真一听,不禁皱起眉,道:“你把我和小动物比较?”

“对我来说都一样。”

龙真无语,边吃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祁凝,你呢?”

“我叫龙真,这里是哪里?”

“中原之北,冀州城,坎宫,本小姐的住处。”

“你快放我出去,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

“我知道。”

“那你还锁着我干嘛?”

祁凝想了想,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那把金色的剑有何来历?我看到它发着光,还能振动。”祁凝露着期待的眼神。

“那把剑不是普通的剑,是我的家传宝剑,与我有感应,故而会发光,你把它放哪了?”

“我把它放在了我的闺房里。”

“快把它给我!”龙真想:龙魂剑在发光振动,就说明有龙或龙魂在这里,如此,他更需要出去了。

“可以,不过,你先把饭菜吃完。”

龙真很快吃完了,将碗筷放下,说:“吃完了,快把剑给我,放我出去。”

祁凝点点头,示意他靠近些,悄悄地在他耳边说:“我在给你吃的饭菜里下了药。”

龙真一听,大惊失色道:“什么?下了药,什么药?”

祁凝缓缓说道:“泻药。”

龙真顿时傻眼:“泻药?”话音落下,他就听到肚子一阵咕噜作响,想要上厕所,“你,快让我出去!”

祁凝乐呵呵地笑了。

龙真见她存心戏耍自己,左手迅速伸出将她的左手腕扣住,就往笼子里扯,右手再扣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快放我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祁凝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又笑了,笑得很甜。

龙真茫然问道:“你笑什么?”

祁凝道:“我笑你马上就要拉出来了,还在和我玩呢!”

泻药果真厉害,龙真快要忍不住了,他发怒地要勒死祁凝,吼道:“快让我出去。”

祁凝将没有被控制的右手放到了龙真勒住她脖子的右手上,说:“你得求本小姐。”

龙真感受到祁凝的右手好似冰块一般,寒冷异常,他的手很快就冻僵了,发出一阵阵地刺痛感,很快就使不上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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