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却极深刻。
在他的记忆里一把镰刀,外加一个蛇皮袋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早些年稻客们都是依靠粗粝的双手拼命收割,黢黑的脸上满是汗珠,裤腿更是沾满了泥水。一天下来,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包裹着结实却清瘦的躯体。累了,田埂上坐一坐,抽口烟解解乏,然后继续弯腰收割。
这些年随着机械的普及,人工收割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火朝天。虽然机械收割逐渐取代人工,但规矩没变,稻客的午饭还是由东家提供,量大管饱,且味道不能太糟。
八、幽幽水潭
经历数日暴晒,稻谷全部收割完毕,看着稻田里的稻秆,赵立伟觉得自己参与了一项伟大的工程。
徐锋说稻田收割只是第一步,脱粒后的稻谷经风扬后被摊开在稻场、马路边进行晾晒。徐锋家晒在院子及屋顶,拿钉耙薄薄地摊开,还需不时翻动。金**的稻粒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阵阵清香。晚上装起来,白天再倒出来晾晒,历经几天的暴晒,直到用牙咬时发出“隔”的声响就可以装袋入仓了。
大人们在晒稻谷,小朋友常在一旁嬉闹玩耍,有时来了兴致也帮点忙。稻谷收割之后,稻草通常会在田地里堆一段时间,暴晒,让水分蒸发,再一捆捆挑回家,用作生火的燃料。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眼见天边一道雨幕过来,全家赶紧起来收谷子。方才还是三两雨滴,刚收拾好院子及屋顶的稻谷回到屋内,雨就噼里啪啦落了下来,瞬间外面已是一片水的海洋。突然电闪雷鸣,这让赵立伟想起小时候自己一人在家的场景。
“还好动作快。”徐锋看着大雨说。
“后面还要再晒吗?”赵立伟问徐锋。
“不用了,已经可以入库了。”
大雨持续了半小时,带来清凉,也带来泥土的气息。吃完晚餐,徐锋的父母早早休息,徐锋和赵立伟在楼顶纳凉。平常这个时间,他要么和晓东打球,要么吃着雪糕玩游戏。
黑夜带走白天的暑气,旷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闪亮